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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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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铺的生意红火得不行!比起当年宛初经营的那间,有过之而无不及。
拓拔雷不禁有些好奇,是什么人家,能做出如此受人追捧的包子来?
他将目光向前探寻,却见一名女子正低着头在捡包子。
那女子身形娇小,有些瘦弱。
“珠儿,包子还余下多少,我再去做些来。“这时,从店铺里探出个男子的头来。
拓拔雷看到这个男子的脸,不由惊呆了。
”阿奴?“他低声念着这个令他不敢相信的名字。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见到阿奴?
会不会是自己眼花?
“包子只余一笼了,你再做五笼,应该够了。”这时,那名女子抬起脸来,对他灿然一笑。
“珠儿?”拓拔雷看到这张脸之后,越发震惊。
他二人竟然逃到了南蜀,还这么巧在宛初曾在生活过的安宁镇上,同宛初一样,开起了包子铺?
他没有上前与他们相认,而是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低垂着头说道,“来两个包子。”
珠儿听到他要包子,便麻利的捡了两个放到碗中,端到他的面前。
包子铺的客人骆驿不绝,珠儿并没有仔细看他,放下包子后,便又转身忙碌起来。
拓拔雷用手拿起一个包子来,凑合以鼻间嗅了嗅,那包子的香气,便立即串入鼻中。
这气味,怎么如此熟悉?
他不禁眉头微皱,张开嘴,咬了一口。
顿时,油香四溢,令他整个人为之一颤。
这味道,怎么同宛初做的包子一模一样?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生怕这只是自己思念宛初过度而产生的错觉。
他再次张开嘴,细细品尝起包子的味道来。
这一次,他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
两个人,怎么可能做出同一种味道?细细品味着口中的余味,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正在他苦思之际,一声娇美的女声响起,“珠儿,你忙完没有,干儿子可等着你喂奶,这会儿正饿得哇哇直哭。“
这个声音的出现,令拓拔雷整人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那名女子,却见她正是宛初。
他如同着了魔一般,缓缓起身,一步步向她靠近。
正待他欲上前与她相认之时,他却惊异的发现,宛初的肚子此时已经高高隆起。
孩子!
他的心再次一颤。自己渴盼了许久的孩子!她终于有了同自己的骨肉!
正待他欲扑上前,将宛初一把搂住之际,这时,她的身旁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萧山,同她一起失踪的男人。也是她的知交故友,她的恩人。
“外面风大,你有孕在身,即将临盆,若此时感染了风寒可大不妙!快,进里屋去休息。”萧山满眼嗔怪之意,扶着宛初的手臂,将她领了回去。
“姐姐,姐夫,你们都不用出来。我一个人能行!”珠儿体贴的对二人喊道。
拓拔雷听到珠儿唤萧山姐夫,当即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定定的呆住!
宛初同萧山已经结为夫妻?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她突然离去,便是为了与他双宿双栖,过她一直向往的恬淡生活?
而萧山既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挚友,他可以陪她到天涯海角。
正在拓拔雷愣神之际,宛初和萧山已经转过身,向屋内走去。
“姐夫对姐姐可具是体贴入微呢!”珠儿不由感叹了一句,在她心中,真心期盼着宛初姐姐能与萧山成为一对。那样的话,宛初姐姐便不会为那个人忧伤落泪了。
珠儿继而转过身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渣,拓拔雷生怕被她看见自己的样子,连忙将包子钱放到桌上,然后低着头飞快的逃离开。
尽管知道宛初此时已经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女子,但拓拔雷仍然每日留连在她这家包子铺的周围不舍得离去。
至少,他可以远远望望她的样子,听听她的声音,尝尝她亲手做的包子。
他无心打理自己的妆容,一脸的胡子也没有心思剃掉,他在自己的头上加了一顶斗笠,用来遮掩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自己一天不被他们发现,自己便能多在这里呆一天。
否则,她定会上前质问身为主帅的自己,为何没有去阻止那样一场血腥的杀戮。她定会决绝的将自己赶走,冷漠的调头就走。
想起这副场景,拓拔雷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象这样在宛初的包子铺旁盘恒了几日,却等来了宛初临盆的日子。
宛初身子本就娇弱,加上是头一胎,发作的时候痛得无以复加。
她阵痛的哭喊声冲击着拓拔雷的耳膜,令他的心跟着她一起痛着。
“不行,她这样叫喊下去,恐怕很快便没力气了。”珠儿毕竟有过一些经验,看着宛初苍白的脸,不无担忧的说道。
“那如何是好?“阿奴和萧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若是给她吃下些参片,恐怕她会多些力气。”珠儿见宛初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精疲力尽,只得向两个男人提议。
“参汤?这个鬼地方,哪里能买到人参,更别说是百年老参了!”阿奴有些泄气的说道。
拓拔雷听到这句,立即飞身上马,向繁华的地方急驰而去。
他身下的好歹是汗血宝马,脚程极快,只用一半个时辰,他便赶到了一座较大的城镇。
他径直来到城中最好的药坊,对掌柜说道,“将你店里最好的人参,还有补益气血的药材统统拿来。”
掌柜见他神色颇为焦急,不敢怠慢,当即将店中的镇店之宝统统拿了出来。
“我全要了!”他扔下一张一万两的银票,然后将药材用布包包好,便急冲冲的往来时的路折返。
他将药包隔窗扔了进去。之后不久,便听到珠后惊喜的叫声,“这些药材是从哪里来的?宛初姐姐,你有救了!”
众人为宛初忙碌着,切参片的切参片,烧热水的烧热水,根本无人再去纠结这些药材的来历。
拓拔雷躲在屋外,凝神静气,留意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又隔了将近一个时辰,屋内终于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
这声啼哭,令拓拔雷的心跟着颤动了一下。
“姐姐,恭喜你,生了个同你一样美丽的女儿!”珠儿的声音里透露着喜悦。
“来,让我抱抱。”宛初的声音疲惫而无力,却充满母性的慈爱。
“你看,这鼻子这小嘴,长得多象你,真是十足的美人坯子。还有这额头,长得多丰挺,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珠儿的声音再次传出。
“珠儿!不要再提起他。”宛初的声音里有明显的责怪之意。
第一百九十二章谁是孩子的亲爹?()
珠儿当即噤了声。
两人的对话,清晰无遗的落入了拓拔雷的耳中。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来。
为何宛初会对孩子的父亲,如此排斥?她与萧山之间,不是相处融洽,感情和文谐吗?
难道。。。。。。。
孩子的父亲并不是萧山,而是。。。。。。。自己!
拓拔雷被自己这个念头深深触动,心情顿时如同波涛般汹涌,再也无法平复。
他这时方才沉下心来,倒推起孩子的月份。照现在的日期,往前推算,宛初怀这个孩子的时间,应该是在北疆驻地,宛初与自己浓情蜜意的那段日子。
如此一推算,拓拔雷的内心越发激动,他的心咚咚狂跳着,几乎要跃出胸腔。
“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孩子?我是她父亲,她的亲爹!”
拓拔雷如同着了魔一般,在喉间反复嘟哝着这一句。
这一刻,他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冲进里屋,将孩子抱起来,好好疼惜。
正在此时,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珠儿端着一盆刚洗净的婴儿衣衫和尿片出来晾晒。
拓拔雷看着那一件件巴掌大的小衣服,一样一样的晾在绳索上,心里越发激动难奈。
他终于忍耐不住想要探知真相的欲望,一步步走上前去。
珠儿看到他靠近,便停下了手上的活计。
“大叔,这几日东主有事,歇业几日。要吃包子,恐怕得等上一阵才有。”珠儿从他的斗笠和一脸的胡渣子,认出他是最近这里的一位常客,以为他是来买包子的,便满脸歉意的对他解释道。
拓拔雷将斗笠摘下来,往地上一甩,然后一把捉住珠儿的手腕,哑声问道,“告诉我;孩子的亲爹究竟。。。。。。是谁?”
珠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得大叫一声,“你。。。。。。你做什么?“
珠儿的惊人叫声,立即惊动了里屋的宛初和阿奴。
“珠儿,怎么了?”宛初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出去看看!”紧跟着是阿奴的声音。
阿奴的话音刚落下,他的人便已经走了出来。
他看见珠儿被一个胡子拉碴的邋遢男人给捉住了手腕,第一反应便是珠儿遇上了流氓。
他当即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快把你的脏的拿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可这时,拓拔雷一门心思都集中在宛初母女身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挑战了一个做丈夫的极限。
见拓拔雷明目张胆,死不松手。阿奴顿时顾不得掩藏身份,直接施展起武功,提气挥拳,狠狠向拓拔雷的面部袭来。
拓拔雷虽然心有所系,但毕竟是武功高强的绝顶高手。感觉到耳旁的掌风,他立即本能的伸手一格,将阿奴的力道十足的拳头生生给震开尺余开外。
阿奴没有料到面前这个挑事的,竟然是个隐世高手,实力力道均远远强过自己。
他心里顿时大为惊骇。照常理推断,有这样身手的人,这世上极为罕有,他为何会出现在安宁镇这个荒僻之地?他又是为何而来,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一骨脑的袭上阿奴的心头。
珠儿也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得不轻,她连忙躲到阿奴的身后。
阿奴两臂张开,护住身后的珠儿。他强压住惊慌,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拓拔雷目光焦灼的望着阿奴和珠儿,颤声喊道,“阿奴。。。。。。珠儿。。。。。。。,告诉我真相!“
听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阿奴和珠儿双双大吃一惊。
他们这才牢牢盯着拓拔雷的脸,仔细审视起来。
“你是。。。。。。四王爷?“终于,阿奴艰难的辨认出了他的身份。
“四王爷?”珠儿也是不敢置信的望着拓拔雷,低声问道。
“不错!是我。拓拔雷!”拓拔雷不再避讳,点了点头道。
阿奴和珠儿定定的望着他的脸,半天回不过神来。
“告诉我,宛初的孩子是谁的?我和萧山,谁才是她的亲爹?“拓拔雷见对方久久不说话,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再次问出了心中所惑。
这次,是珠儿率先回过神来,她连忙上前去,满目焦急的说道,“四王爷,你怎么会寻到这里来?如今宛初姐姐刚刚生产,身子虚弱不堪,断断不能受任何刺激。就当珠儿求你,别去惊扰她!”
拓拔雷听到珠儿这番话,越发心如刀绞,他眼眶有些微红,哑声说道,“我知道她不想见我。你放心,我不会去惊扰她。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守了她整整半月也不曾暴露身份。”
珠儿听到他如此说,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将心头的大石落了地,她望着拓拔雷那张几乎让自己无法辨认的脸,不无感慨的说道,“原来,你每天坐在这里吃包子,都是为了偷偷的看她。。。。。。“
正在这时,宛初的声音再次从里屋传了出来,“珠儿,阿奴,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宛初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将拓拔雷的目光瞬间吸咐到那声音透出的方向。
但他目光所及,只是冰冷的墙壁,并没看到心中企盼的身影。
珠儿这时连忙慌张的应声道,“姐姐,没事。我和阿奴马上就进来。”
珠儿继而转头,对拓拔雷哀求道,“四王爷,你先走吧!姐姐这会儿在叫我了,再耽搁的话,恐怕她会生疑。”
但拓拔雷仍然死死揪住那个问题不放,“告诉我,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珠儿无法可想,终于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得到这样的答复,拓拔雷眼中顿时涌出两行热泪,狂喜的低吼道,“孩子。。。。。。我有孩子了!“
珠儿趁着这个当口,连忙从他身侧滑了过去,匆匆闪进了屋内。
拓拔雷还独自欣喜若狂,低声呢喃的时候,阿奴也从他身侧走过。
擦身而过之际,阿奴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恶魔,有什么资格做孩子的父亲?”
这一句,令拓拔雷的沸腾的热液瞬间凝固。
他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石化当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抽着凉气,从几乎窒息的心痛当中缓过劲来。
“孩子,宛初。。。。。。我真的想要阻止。。。。。。可是,我却无能为力。。。。。。你和孩子,真的视我如恶魔,今生都不愿与我相见吗?“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精神几近崩溃。
又过了许久,他作了一个让他异常艰难的决定。
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在宛初的屋外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清晨,当珠儿再次拿婴儿的尿片衣物出来晾晒的时候,她再次看见了拓拔雷。
“四王爷,你怎么还在这里?”珠儿惊慌的问道。
拓拔雷双目因充血而腥红,声音越发嘶哑,他哽咽的说道,“求你让我见女儿一面,我保证见她一面便离开,再也不来打搅她母女二人。“
珠儿见他说得如此恳切,心底不禁有些柔软起来。
她焦急的往屋内望了望,低声对拓拔雷说道,“你等等,我设法将婴孩抱来与你见一面。”
说罢之后,她便转身进入了里屋。
拓拔雷紧攥拳头,在屋外煎熬的等待着。
过了不知多久,门终于再次开启。
珠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拓拔雷的视线当中,这时,她的怀里多了一个襁褓。
拓拔雷立即奔上前去,将她手里的襁褓接入怀中。
“动作轻点,孩子才生下来,骨胳很软,别伤到她!”珠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拓拔雷立即点了点头,如获至宝般的向婴儿的小脸看去。
果然,她的五官象极了宛初,小瑶鼻娇俏可爱,小嘴又粉又嫩,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拓拔雷抱着这柔软的尤物,心肝直颤。
他忍不住将唇贴到孩子的脸上欲亲吻她娇小的脸庞,却不料,他的胡须将孩子扎得啼哭了起来。
孩子这一哭,将拓拔雷和珠儿都吓了一跳。
珠儿连忙将孩子接过去,一边轻轻摇着孩子,一边满眼嗔怪的说道,“四王爷,你小心点!孩子肌肤娇嫩可受不住你这一脸胡碴子。”
拓拔雷顿时羞愧难当的低下头去,自责道,“都是爹不好!都是爹不好!”
孩子此时象是听到了拓拔雷的声音,顿时止住了啼哭,并且睁开了一对乌溜溜的圆眼睛,向拓拔雷的方向寻着。
这一幕,令珠儿惊奇不已。
从婴儿降生到现在,她并未睁开过双眼。如今怎么一听到她父亲的声音,便将一对眼睛睁得如此清亮溜圆?难道真是他们父子血脉相通之故?
拓拔雷望见女儿的眼睛,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定定的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这时,珠儿将孩子的被子拢了拢,有些焦急的对拓拔雷说道,“孩子刚生下来不久,不宜抱到屋外来。我是先前见姐姐睡熟,偷偷将好抱来与你相见。。。。。”
她的言下之意,拓拔雷心知肚明。
他心里纵然对女儿有万般不舍,但却终是怕女儿被屋外的风吹到,急忙对珠儿说道,“快将她抱进去,别让她受寒!”
第一百九十三章满月()
珠儿轻轻点了点头,抱着婴孩便往里走。
“好好照顾她母子!”拓拔雷这一句还来不及出口,珠儿和孩子已经消失在眼前。
拓拔雷对着孩子消失的地方望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向自己的座骑走去。
他跨上骏马,漫无目的骑行着。
但他并不舍得走远,只围着安宁镇绕着圈子来回。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他勒住缰绳停了下来,往高高的崖壁望去。
那上面,便是自己掉落之地,而自己现在站立的位置,便是自己跌落之后第一次醒来的地方。
拓拔雷没想到,数年之后,自己会再次回到这里来。
他记和宛初曾经提起过,这荒凉的山下住着一个农夫,那农夫连名字都没有,却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
他人生的最大遗憾,便是那平白捡来,从崖上坠落的马肉有毒不能食用,而他因此对宛初的座骑垂涎欲滴。
想起宛初给自己讲的这段往事,拓拔雷的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拓拔雷当即决定就在这里落下脚来。他按着宛初所提过的位置,策马向那农夫的住处寻去。
果然,行了不多远,他便看见一座简陋的木屋。而一个其貌不扬的农夫,正在屋外的井中挑水。
拓拔雷牵着马,缓缓向他走去。
农夫听到声响,立即抬起头来向拓拔雷看去。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农夫象见到怪物似的,惊讶的问道。
拓拔雷连忙上前拱手道,“在下不慎从悬崖跌落,摔伤了脑袋,如今在下已记不起自己是谁。如今在下无处可去,可否借用贵地叨扰几日?”
农夫听他说得如此可怜,不由满眼同情的看着他,恳切的说道,“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就是万幸了!既然你无家可归,又不嫌弃我这里简陋,便随便住!”
“多谢!”拓拔雷眼中闪过一道欣喜,恭敬的向农夫道谢。
“进屋来吧。”农夫热情的将拓拔雷领进了屋,接着又主动将拓拔雷的马牵到屋外的柱石上拴了起来。
“真是奇了,这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连人带马都好端端的。数年之前那一位,可就没你这么幸运了。”他看着健壮完好的骏马,不由想起了数年前自己捡到的那一匹马来。
拓拔雷进入这间狭小的木屋,顿时感觉到疲意袭来。这时他方才想起,自己已经有整整数日不曾合过眼。
他顾不得更多,径直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床虽然既小又硬,但却让拓拔雷感到无比踏实,没过一会儿,他便合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农夫见听到屋里的响动,连忙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
“看来你真是累坏了,这一觉竟然睡了大半日。饭菜刚做好,快趁热吃吧!”农夫将碗筷递到拓拔雷的手中,拉他坐到了饭桌边。
农夫做的饭菜很简单,菜也不过是些地里摘的菜叶,连颗油沫星子都不曾见。但整整数日不曾进食的拓拔雷吃在口中,却似是无比的美味一般,他三下两下便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的将农夫望着。
农夫被他的吃相吓了一跳,连忙又去盛了些饭菜来。
拓拔雷这时腹中有了些铺势,不再象先前那样狼吞虎咽。
一顿饭吃完,拓拔雷既惭愧又感激的对农夫说道,“我的确是饿了,不免多吃了几碗,还请见谅。”
农夫却豁达的将手一摆,“几碗米饭一点小菜算什么,你只管放心住放心吃,想住多久便多久。我一个人住这么多年,实在冷清,如今多一个人作伴,再好不过。”
拓拔雷听他如此大方磊落,越发感激的对他说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农夫咧开嘴对他笑了笑,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我这里只有些素食招待,没有浑物。”
说罢,他抬眼往屋外拴着的宝马猛咽了几口口水。
拓拔雷见他这模样,果然与宛初所形容的一模一样,不由被他给逗乐了。
“想吃浑物又有何难?你等着!”拓拔雷收起浅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外,直奔宝马而去。
农夫满眼期待的望着拓拔雷,一心以为他是要出去杀那匹马。
结果拓拔雷只从马鞍上取下了一柄弓箭,便钻入木屋旁的树林中去了。
正在农夫满心疑惑之际,拓拔雷已经提着两只野兔返回。
农夫看到拓拔雷猎回的野兔,立即高兴的冲过来,一把将野兔接过去,激动的说道,“兔子!我马上去净烤了!”
他不待拓拔雷答话,便已经飞快的将野兔提到一边清理起内脏,然后再架起一堆柴火,将兔子串在木叉上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兔肉便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农夫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耐着性子烤着。又过了一会儿,兔肉烤得金色黄酥脆,完全熟透,他立即将一只兔子递给了拓拔雷。
“快吃,冷了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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