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儿娇-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拔雷目不斜视,振声答道,“或许是这水出了差错,或许是这碗,这银针出了差氏,或许这‘滴血验亲’之法本就有误,总之,绝不会是宛初的错!”
他这一句,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带一丝含糊。
言下之意,天错,地错,宛初绝不会错。
被他这荡气回肠的话语一震慑,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皇兄。。。。。。“这时乐沁公主不无担忧的看着拓拔雷,怯怯开口问道,”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
”我信她!“又是三个字,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可是。。。。。。“
”没有可是。“拓拔雷打断了乐沁公主的话,走到拓拔成的面前,伸出手指,“我敢以我项上人头担保,的血,也定能与之相融。”
拓拔成被他的气势一凛,怔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他对太监点头示意,“给他验!”
太监拔出银针,正准备给拓拔雷扎针的时候,却低头看见碗里的血液再次起了变化。
“皇上,你看!”他满面惊讶的喊了起来,大步将碗端到拓拔成的面前。
拓拔成顺着太监的目光往碗里望去,只见原先墨令与欣儿融在一起的血液,已赫然分开来。
“两滴血分开了!竟然有此奇事!”拓拔成满眼不可思议,当众宣布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果。
众人也纷纷探目望去,只见那碗中的血液,已经分为两滴。仿佛先前融合在一起的情况不曾发生过一般。
“请给我扎针。”这时,拓拔雷在众人呆怔的目光中从容淡定的发声。
太监这才回过头来,请求拓拔成的示下。
拓拔成定了定神,说道,“扎针!“
太监得令之后,便将明晃晃的银针,对着拓拔雷的拇指扎了下去。
拓拔雷指尖鲜红的血滴,立即滴落碗中。
很快,它便与欣儿的血滴融合在一起,成为一滴。
看到这个结果,在场所有人尽哑口无言,再也无人敢提出任何质疑。
”这个结果,相信能够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后,如果再有人质疑宛初的清白和我女儿的来历,休怪我翻脸无情!“拓拔雷凌厉的目光,环绕整个大殿一圈,威风凛凛的当众宣告。
他的这番话语,立即引来墨令赞许的目光。
拓拔成脸色极为难看,大声说道,“今日乐沁捕风捉影,让宛初滴血验亲之事,实令皇家颜面尽失。此事到此为止,若朕再听闻如有关此事的任何风言风语,朕定当严惩不怠。”
乐沁公主立即惶恐的跪倒在地,颤颤说道,“乐沁知道了。”
拓拔成没有看她,起身拂袖而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宛初回想起先前的一幕,仍然心存余悸,拓拔雷将她扶着,体贴的将她搀出了大殿。
“好些了没有?”拓拔雷看出宛初脸色有些苍白,连忙关切的问道。
宛初交头靠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只是。。。。。。。你为何对我如此深信不疑?“
“总之,我信你。”拓拔雷的话简单平淡,却不容置疑。
她想起先前拓拔雷对自己声声维护,还以项上人头为自己作保,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她当即忍不住,想要将久藏的秘密对他合盘托出。
“其实。。。。。。。墨令同我之间。。。。。。是。。。。。。。“
却不料,话还没说话,拓拔雷便对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向四周机警的一瞥。宛初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极有可能再次陷自己于危机当中。
二人不再言语,双双携手往宫外走。
而墨令刚刚走出皇宫,便被乐沁追上。
“对。。。。。不起,先前的事情,都是我一时冲动,才误解了你与宛初。。。。。。“乐沁满面愧意,向墨令诚恳道着歉。
”我与宛初?“墨令轻蔑的一笑,”你并没有误解,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她的的确确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女人!“
第二百零一章你真蠢!()
“你说什么?”乐沁公主被他的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失了神。
“我说,宛初是我最看重的人。幸好今日你的所作所为没能伤到她分毫,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墨令恨恨瞪着乐沁公主惊慌失措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乐沁公主的心被墨令这句话狠狠剜了一下,整个人险些痛得窒息过去。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面如土色的问道,“在你心中,我难道就一点份量都没有?而她在你心中,就是无人能够替代?”
“没错!在我心中,你连她的一个手指头都抵不上。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更是令我对你厌恶到了极点。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自以为是的脸孔,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以免自取其辱。”墨令面无表情,声音冷酷到极点,语气强硬得丝毫没有转还的余地。
说完这句之后,墨令便飞身跃上马背,大力挥动着马鞭绝尘而去。
独留下乐沁公主,对着他渐渐缩小的影象,撕心裂肺的嚎啕痛哭。
贴身婢女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安慰于她,只手足无措的等待着她尽情的哭泣。
这一幕,刚巧被路过宫门的拓拔雷和宛初尽数看在眼里。
拓拔雷连忙走上前去,将乐沁公主搀扶起来,“皇妹,你何苦如此。你贵为一国公主,何愁觅不到良配,既然他对你不屑一顾,你又何苦如此执着于他。”
乐沁公主此时已是哭得声嘶力竭,她指着宛初,气息不平的说道,“刚才他口口声声说,我连这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难道,在你们男人的心中,这个女人真的就那么好,让你们一个个愿意为她舍弃一切?”
拓拔雷听出她字里行间对宛初有着深深的敌意,便一时之间驻立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宛初见乐沁公主如此伤心绝望,心里十分不好受。她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出那样的话来伤你,也并非他的本意。。。。。。“
“你休要在这里装好心!如今你心里定是在偷笑,定是得意到极点了吧!你定要让天下所有男人全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才甘心,对不对?“乐沁公主不待宛初的话说完,便怒气冲冲的打断了她。
“乐沁,你不要如此看待宛初。她并非那样不堪的女子!”拓拔雷听到乐沁公主口不择言对宛初谩骂,便不由出言劝解起来。
“皇兄,你到底被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汤?明摆着这个女人到处招蜂引蝶,毫不顾及你这个丈夫的尊严,你却口口声声为她辩解,对她极尽维护!甚至为了寻找她,你放弃了所有权位,连东凉国的战事也搁置一旁,昔日的战神,如今因她成了一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用‘红颜祸水’四个字来形容宛初这样的女人,恐怕是再合适不过了!“乐沁公主气愤难当,将心中的怨气尽数对着拓拔雷夫妇发泄了一通。
”皇妹,你越说越过份了。所谓‘红颜祸水’四字,不过是世人非要将所有过错,让无辜的女子来背负罢了。只有无力保护自己女人的懦夫,才会让自己的女人背负这样的骂名!我拓拔雷绝不允许任何人,用任此莫须有的罪名来诋毁她,即便你是我最钟爱的皇妹,也不行!“拓拔雷的目光变得凌厉,语气也渐渐犀利。
乐沁公主本就心中受了委屈,如今非但没有得到一丝安慰,反而被自己的皇兄如此指责,她越发郁结难舒,她脚往地上重重一跺,夺过一匹马,便跃上马背,一边哭一边扬鞭策马狂奔而去。
宛初生怕乐沁一时之间想不开,立即骑上马,向乐沁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策马而去,动作就在转瞬之间。等到拓拔雷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宛初与乐沁的马技相差无几,两匹马的脚程也是难分伯仲。
她二人一前一后跑出了几百里,仍然相隔咫尺之距。
“公主,快停下来!”宛初一边追逐着,一边大声的喊着。
乐沁此时心中被一口气堵着,根本就容不下其他念头,她只一个劲儿拼命的挥着鞭,不管不顾的向前冲。
宛初眼见着乐沁公主这副不要命的冲法,脑中不由忆起之前那次比拼来。
那一次,两人也是这样追着跑,结果双双迷了路,险些陷在茫茫的大草原无法返回。
而这一次,乐沁公主的状态如此疯狂,恐怕不将跨下的马匹跑断了气,是断然不会停的。
果然,乐沁公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宛初也始终没有追上她,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在后头。
这一趟,直跑得马吐起了白沫,直跑得天色尽黑。
草原的夜晚,温度骤然下降。迎着寒冷的夜风,宛初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
她知道乐沁公主也是一样,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公主,别再跑了。再这样,我们会连人带马,都冻死累死在这里的!“宛初拼尽力气,对乐沁公主大声喊着。
“我死无所谓,反正在这世上,我也是个无人关心无人疼的。只可惜你也要随我一道陪葬,想必,有好多人会为你伤心落泪!哈哈哈。。。。。。”乐沁公主一边策马扬鞭,一边笑出了泪来。
“公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你并非无人关心无人疼。。。。。。。"宛初听到她如此凄凉的话语,满心疼惜的劝解道。
这一句,令乐沁顿时将缰绳一勒,生生停了下来。
宛初终于到达她的身侧,气喘吁吁的停在她的身旁。
乐沁公主也是大口喘着粗气,直直瞪着宛初问道,“好,你说我并非无人关心无人疼,那你告诉我,如果我死了,这世上,有谁会为我伤心我为流泪?”
宛初尽力调整着气息,认真的答道,“你若出了任何意外,四王爷,皇上,你母妃,天师,还有我。。。。。。。我们都会伤心难过。。。。。。。“
“你少在这里说得冠冕堂皇!“乐沁公主满眼不可置信,将宛初的话生生打断,“皇兄和母妃,他们如何我不知道。但你说天师和你会为我伤心难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宛初纵身跳下马,缓缓走到乐沁公主面前,淡淡的说道,“如今你我已经双双困在这茫茫草原,恐怕不会象上次那样幸运的脱离险境。我如今同你说虚假的话,又有什么意思?不管你怎么看待我,在我心中,你始终是那个性情爽朗,心直口快的乐沁。”
听着宛初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乐沁公主脸色一怔。
她此时方才注意到,自己同宛初已经再次陷入了绝境。
她看着周围一片无尽的黑暗,顿时打了个冷颤。她不自禁的将手臂抱住,呆呆的望着宛初问道,“你自知跟着我前来,定会再次迷失了方向,你为何还要拼命的追着我不放?”
宛初轻轻叹了口气,双眼望着不知名的远处,幽幽答道,“你一路狂奔,由不得我多想。我只知道,若是不紧紧追着你跑,你定会遭遇不测。“
”你。。。。。。。怎么这样蠢!“乐沁听了宛初的回答,不禁红着眼眶埋怨起来。
宛初没有与她争辩,只无力的说道,“公主,如今我们身上连水袋都没有,恐怕这一次,真的难逃一劫了。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要保存体力,看能不能撑到天亮的时候。”
乐沁公主听到她这番话,脑中回闪起上次两人落难之时,宛初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情景。她不由眼眶微红,纵身从马背跃下。
她观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势,对宛初说道,“上次你为了护我拼尽全力,这一次,换我来。”
她将马鞭取下放在地上,将宛初按在上面坐好,然后说道,“你就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找水找吃的。”
宛初却一把将她拉住,感动的说道,“你一人前去,我岂能安心?不如,我们牵着马,一道前去寻找。”
乐沁见她态度十分坚决,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一道!”
于是两人便各牵了一匹马,准备一道去寻找食物和水。
宛初在逃离北蒙途中,曾见萧山如何在荒漠求生。她便学着萧山当时的样子,捡了两根路边的树棒,然后撕下一块裙角捆在树棒顶端,然后沾了些树上的脂液,作成了火把。
两人一人举着一个火把,牵着马一路往前摸索着。
凭着火把的光亮,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长满野果的树林。宛初和萧山曾吃过这样的果子,便毫不犹豫的摘下许多来,同乐沁分吃起来。
两人吃饱之后,体力变得充沛。两人便又捡了好些干树枝,用火把点燃,用来驱寒。
两人一边烤着火,一边将身体靠在一起互相取暖,两人的思绪,同时被拉回了那个曾经共过患难的夜晚。
第二百零二章你能未卜先知?()
“没想到,我乐沁会为了一个男人而丢了性命。而我最憎恨的人,却愿意陪着我一块死。这结局,还真是可笑!”乐沁双目望着茫茫的远处,满脸自嘲的说道。
“安心的睡一会儿,如今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宛初一边轻声安慰着乐沁公主,一边闭上了眼睛。
听了宛初的话,乐沁公主顺从的闭上了双眼,不再胡思乱想。
宛初虽然闭目养神,但却并无半分睡意。她心里隐隐担忧着乐沁公主的话变成真的,自己和她,会困死在这个陌生而荒凉之地。
她不由想运用入定之术,来预测一下自己的命运。即便入定之法会伤身也无所谓,反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她心随意动,暗暗催动真气,运行入定之法。
在她的脑中,渐渐出现了一副画面。在晨曦微露之时,拓拔雷只身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挥动着马鞭,直奔自己而来。
“拓拔雷,他能找到我们!”看到眼前的画面,宛初睁开了双眼,激动的冲口而出。
“你说什么?”乐沁公主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一惊,也睁开了眼睛,满面疑惑的问道。
宛初双手紧紧捉住乐沁的手臂,眼里全是兴奋和喜悦,“你四哥,会找到我们的!我们能够活着回去。”
听着宛初这莫名其妙的话语,看着她兴奋得近乎颠狂的表情,乐沁略带迟疑的问道,“宛初,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身处何处,四哥他又怎么能够找得到我们?你是不是忧思过度,以致出现了幻觉?”
宛初不知如何向她解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只十分认真笃定的重复着一句话,“相信我,他真的能够找到我们!相信我!”
乐沁生怕宛初越说越激动,连忙顺着她的话点头道,“宛初,你别这样。我信你,行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宛初的手背,柔声安抚道,“你这样情绪激动会耗费大量体力,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宛初这才渐渐平复下来,重新闭上双眼。
夜里温度极寒,虽然有火堆取暖,宛初和乐沁仍然冷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到了后半夜,两人根本冷得坐不住,开始围着火堆不停的跳脚,方能不被冻晕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清晨,两人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
乐沁绝望的看了看微白的天际,一屁股的瘫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吃力的说道,“我再也跳不动了,这太阳再不出来,恐怕我只有被冻死在这里了。”
宛初见乐沁已经放弃了求生,连忙焦急的替她打气道,“你不要睡,再坚持一会儿,四王爷很快就到了!”
乐沁却依旧紧闭着双眼,惨然一笑,“你不用骗我,四哥他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你让我睡吧!睡着了,便不会觉得冷了。”
宛初将乐沁抱在怀里,用手拍打着她的脸,用尽浑身力气喊道,“你不能睡!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睁开眼睛,听到没有!”
但乐沁却对宛初的话充耳不闻,任她怎么呼喊拍打,始终不愿再作任何反应。
“不要睡!”宛初急得心如火焚,她一边无助的四下望着,一边六神无主的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正在她急得手足无措之时,她的耳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她不敢确信自己是否听得真切,便睁大双眼,极目向声音的来源寻去。
只见远处的天际,已经透出了第一缕晨曦,而迎着晨曦逆着光,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正踏着沙土,急速的赶来。
这个影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大。直到完全呈现在宛初的眼前。
这个景象,同自己昨夜所见如出一辙。
“拓拔雷!宛你真的来了!”宛初的目光被那影象牢牢吸附着,她嘴唇微张,对着那影象,悠长的喊了一句。
继而,她回过神来,用力的拍打着乐沁公主的脸,一边她大声的喊道,“你快醒醒!他真的来了!你四哥真的赶来了!”
乐沁不满的皱了皱眉,无力的说道,“你骗我!别吵,让我安心睡一觉!”
见乐沁仍然不愿睁开眼睛,宛初顿时急了,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乐沁从地上拖了起来,双手抱住,在她耳边喊道,“是真的!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好吵!”乐沁一边抱怨着,一边不耐烦的将眼睛撑开一道缝隙。
这时,拓拔雷已经看见了宛初和乐沁,他奋力扬鞭,重重往马腚上一甩,一边在喊道,“宛初,乐沁,真的是你们!”
这一声呼喊,令乐沁的睡意尽数消散,她挣扎着站直身体,用力揉着眼睛,试图要弄明白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真还是梦。
等她彻底看清眼前之人,她浑身顿时被力量充斥,拼尽全力向拓拔雷跑了过去。
宛初也跟在她身后,一边呼喊着,一边向拓拔雷奔去。
拓拔雷转眼之间便奔到了二人面前,将她二人紧紧搂在怀中。
三人相拥而泣。
“真的是你们!真的是你们!”拓拔雷一边如获至宝般的抚着两人的头,一边狂喜的说着。
相拥片刻之后,拓拔雷从怀里取出干粮,递到两人,“你们一定饿坏了吧,来,快吃点垫垫肚子。”
宛初和乐沁蹦了一夜,早已饿得不行,两人连忙接过干粮,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两人的吃相,拓拔雷满眼怜惜的说道,“慢点吃,别咽着!”
两人吃完干粮的时候,太阳已经尽数探出了头,渐渐驱散了寒冷。
乐沁公主迎着耀眼的日光,不无感叹的说道,“昨夜宛初便一直说四哥能够找到我们,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宛初当真是未卜先知,一语中的。”
“宛初,你竟对我如此深信不疑!幸好我及时赶到,才不致令你失望。”拓拔雷满眼深情的凝望着宛初,恳切的说道。
宛初望着拓拔雷一身的尘土,知他定是片刻不停,通宵达旦的追寻而来,不由疼惜的说道,“我们一路奔来,不知经过了多少条岔路。你定是走了许多冤枉路,折返了无数次,才有幸寻到我们。”
宛初这番话,令乐沁也升起一丝疑惑来,她好奇的问道,“是啊,四哥!你到底是如何找到我们的?难不成,你有千里眼不成?”
拓拔雷闻言,脸上浮起一片茫然的表情。他想了想,方才叹道,“其实,我一开始便不知你们的去向。只是每当我行至一个分岔路的时候,便有一个身形与你相似的白衣女子,出现在我的前方。似乎她是在刻意为我引路一般!”
听了拓拔雷的描述,宛初和乐沁都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莫非这世间,真有神仙不成?”乐沁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不置信的说道。
“这真是天下奇事!我与乐沁公主夺路狂奔,身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跟着。那白衣女子,又是如何知道我们的去向?”宛初也啧啧惊叹道。
拓拔雷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联想起宛初失踪时所见到的白衣女子。那一次,若非她凭空降临,以薄纱遮面。若非她为自己指点迷津,或许自己永远不知道宛初是去了南蜀。
他仰望着无尽的天际,悠长的叹道,“或许这世间,真的无奇不有。有些事,冥冥中自有人安排!”
三人歇息得差不多,便骑着马,由拓拔雷带领着,往皇城返回。
乐沁这次经历了生死,与宛初前嫌尽释。
“走,到我府里去,我命人做一桌丰盛的酒菜,我们好好聚聚!“返回皇城,乐沁当即拉着宛初和拓拔雷,要与他二人共同进膳。
宛初和拓拔雷没有推辞,高高兴兴到了乐沁的公主府。
丰盛的酒菜上桌,冒着腾腾的热气。早已饥肠辘辘的三人,顾不得形象,开始大吃起来。
吃得半饱,乐沁命人给三人斟满了美酒。
“来,我们今日尽兴的喝酒!来个一醉方休!”乐沁端起酒杯,豪爽的说完,便仰起头,将杯中之物尽数饮下。
宛初被乐沁的酒兴所煸动,也高高的举起酒杯,爽快的喝光了醇酒。
拓拔雷见她二人重归于好,深深替二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