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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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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要在此倚老卖老!你别忘了,你这位两朝为丞的元老,在先皇慧眼识珠之前,你不过也是被先皇覆灭的辽部残裔,比我这个东凉庶人的身份也强不了多少!”
“你!”耶律楚雄见墨令将自己的老底给掀了出来,立即恼羞成怒,一口气堵在胸口,直把脸涨得通红。
拓拔成见两位朝廷重臣争得不可开交,立即出面调停,“两位爱卿休要伤了和气。耶律丞相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但也是为了北蒙的安危着想。那造谣生事者的确可恶,此事对天师的声名有损,朕也不能坐视不理。朕自会命人调查此事,揪出谣言的源头,以证天师清白。”
耶律楚雄一听拓拔成这话明面上是要证实墨令的清白,实则是对他有所存疑。他当即上前一步,拱手进言道,“老臣愿为皇上分忧,亲自将此事调查清楚。若此事确系子虚乌有,老臣定当对造谣生事者严惩,还天师一个公道。”
耶律楚雄的话正中拓拔成下怀,他满意的颔首道,“既然丞相有此决心,那此事便交予丞相去办。”
“老臣遵命。”耶律楚才恭敬的领命。
朝堂上发生的这一幕,在月华公主的钱财诱惑下,第一时间便有人一一向她转述。
她对这样的结果,满意到了极点。
“好!好!”月华公主心情大好,连连叫了两个好字,她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便有了结果。
“小桃,此事记你一功。来!”月华公主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颗硕大的东珠,递给了小桃。
这颗东珠一看便知是极为珍贵的物件,即便在王公贵族手中,都是极为罕见的珍宝,可谓价值连城。如今,自己的主子,真的要将它赐给自己?
小桃的手颤抖着,伸到一半便停在半空,瞪大了双眼盯着那颗东珠,猛咽着口水假意推辞道,“娘娘,这东珠如此贵重,小桃不过为娘娘效犬马之力,岂敢居功。”
月华公主却斜挑着眼角,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是一颗珠子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要你替本宫办事得力,本宫岂会吝啬恩赏?若是有朝一日,本宫大事得成,你便是本宫的头号功臣,到时,你一生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小桃听到月华公主的承诺,脑中被一个前途似锦的画面充斥,她激动得不知手脚如何安放,便重重的将头往地上一磕,“小桃谢娘娘恩典,小桃定当肝脑涂地,一生一世为娘娘效力。”
说完之后,她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敬的领受着月华公主的打赏。
小桃领完赏之后,正准备向月华公主再次磕头谢恩,却听有人通传“天师求见。”
小桃心里一阵惊慌,失声问道,“他怎么找上门来了,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月华公主却斜挑着眼角,轻薄的说道,“怕什么?就算他知道真相,又能奈本宫如何?”
随即,月华公主高声应道,“带他进来。”
很快,墨令便来到了两人面前,他满脸怒容,张口斥责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不仅不顾当日你我之间的协定,还在背后做这么多事!你散布言论,无非是要揭开我的身份,将我除去。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月华公主冷笑一声,扯着嘴角大大方方的承认,“不错!这些言论正是本宫散播。那又如何?你如今早已将你的仇恨抛诸脑后,不但没有任何进展,反而为了维护你的爱徒,屡屡坏本宫的好事,既然如此,本宫留你不得!”
墨令闻言,顿时明白过来,月华公主是因宛初之事同自己翻脸,他脸色微微一变,但瞬间便又平复下来。
“你别忘了,先皇可是你害死的!若追根究底,你也逃不了干系,到时我同你来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墨令郑重其事的对月华公主提醒道。
但月华公主听了这句之后,脸上并未现出任何惊慌之色,反而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好啊!本宫到想见识见识,你能翻起多大的浪来!你说的没错,先皇的确是本宫听了你的提点,用相克之物,将他毒杀。但你别忘了,那相克之物不过是些熏香用的香料,本身并无任何毒性。有谁能怀疑到本宫的头上?而你是医毒圣手,这天下无人不知,你说到时,所有的矛头会指向谁?”
说完这句之后,她抿着唇,轻笑着端起茶杯,饶有兴致的呷了一口。
月华公主这番话,令墨令不由心惊。他双眼直勾勾的瞪视着这个风华绝代,但却狠毒到极点的女人。
“没想到,我竟小瞧了你!”墨令不甘的说道,“不过,你要想置我于死地,也并非轻而易举之事。我倒要看看,你在背后放出的风,到底能刮到什么时候!”
说完之后,墨令立即转身大踏步离去。
看着墨令渐行渐远的孤傲背影,月华公主的眼中浮起了一道狠厉之色,她冷冷说道,“这一次,本宫定要让你和你视作心肝宝贝的亲妹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小桃看着月华公主这张因扭曲而丑陋的面孔,不由打了个冷颤。
而月华公主接下来的做法,令小桃越发惊惧。
她先是命小桃用美色接近耶律丞相的一名贴身侍从耶律风。
小桃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一来贪恋月华公主的丰厚赏赐,二来怯于她的淫威,只得遵从。
小桃本就姿色出众,再加上月华公主刻意为她与耶律风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让耶律风很快便被小桃迷住。
在一番意乱情迷之后,小桃贴在耶律风的胸口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耶律风顿时手足无措,无辜的问道,“是不是你不愿意?”
小桃轻轻的摇了摇头,哭着说道,“我是皇宫的宫婢,如今与你私通,便是死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耶律风连忙劝慰道,“你虽是宫婢,但若我有朝一日立下功绩,便可向皇上请求将你赏赐给我。”
小桃止住了哭泣,满眼期待的望着他,“何时才有立功的机会?”
小桃的话,令耶律风当即露出为难之色,他搂着小桃光洁无瑕的肩膀,低声说道,“小桃,你别急,我如今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侍从,要晋升官位,恐怕还得等不少时日。”
小桃闻言,假意委屈,含泪说道,“你这话,恐怕只是对我的敷衍之词罢了。要立功机会,明明眼前就有!”
“眼前就有?”耶律风顿时惊愕的望着小桃,疑惑的问道。
“我听说丞相大人正奉命查办城中谣传,若你能助其一臂之力,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岂非立下大功!”小桃顺水推舟,向他献计。
耶律风认可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若我能够协助丞相查出真相,倒真是立了大功。”
但随即他再次露出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的说道,“但此事连丞相都进展缓慢,我又要从何处着手?”
第二百零六章你好自为之!()
小桃假意沉思半晌,抬眸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源于天师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谣传说的乃蛮族余孽,若真是的话,那天师必定是隐瞒了身份,刻意来到北蒙复仇。你何不向丞相进言,让他命人暗中前往东凉国查证天师的来历?”
“东凉国小桃,你真是聪明,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太好了,我这就去对丞相说!”耶律风听了小桃的点子,立刻兴奋不已。
不出所料,当耶律风把这个方法对耶律楚雄说了之后,耶律楚雄对他大加赞赏,当即派出密探,前往东凉国打探墨令的来龙去脉。
而同时,耶律楚雄也派人到城中将传播消息的人逐一审问,但他们众口一词,说是从别人口中听来,至于最初是从谁的口中说出,却是无从查证。
耶律楚雄只好静静的等待着密探从东凉的查证结果传回。
在等待的过程中,宫中也开始对天师墨令的身份议论纷纷。
而宛初听到这些议论,心里焦急不已。
拓拔雷见她这几日坐卧不安,心里多少有了些分数。
“你与墨令是亲兄妹,那你应当知道,外面那些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终于,拓拔雷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向宛初求证此事。
宛初不知要如何回答,因为她不知道拓拔雷一旦知道哥哥是为复仇而来,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见宛初面露为难之色,对此事保持缄默,拓拔雷心里立即有了分数。
“你知道他是为了复仇而来,为何你对我从来闭口不谈,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拓拔雷用尽全力抑制着内心的不平静,攥紧拳头哑声问道。
宛初不敢直视他的双目,只双手紧紧的绞着,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回答着,“不我并非刻意隐瞒于你,他的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向你开口。”
“那我的父皇究竟是不是他投毒所害?”拓拔雷指关握得咯咯作响,他直直逼视着宛初的脸,声嘶力竭的问道。
这话语中的恨意,令宛初的身体不由一震,她抬起无辜的双眸,含泪答道,“我不知道”
“你一句不知道,便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父皇!若父皇真是被他所毒害,他便是我的杀父仇人!”拓拔雷眼眶已经潮红,他的声调沙哑而尖锐。
“我”宛初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只一个字出口,便哽咽在喉间。
拓拔雷瞪视着宛初的目光渐渐变得狠厉,他冷冷的甩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你留在府中,照顾好两个孩子。”
说完这句,他迅速的转过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宛初望着他冷漠的背影,一颗心渐渐往下沉。
拓拔雷离开四王府,便直接来到墨令的府邸。
一见到墨令,他便暗沉着脸,直截了当的问道,“我来只问你一件事,我的父皇是不是你毒杀的?”
墨令昂首肃立,冷冷的回道,“他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暴君,人人得而诛之。他的死,不足以抵消他所犯下罪孽的万分之一!”
这个回答,将拓拔雷彻底激怒,他一把揪住墨令的衣襟,厉声问道,“我只问你,是不是你投毒害死了我的父皇?是不是黑香丸?”
墨令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轻扯着唇角,讥讽的说道,“我所配制的黑香丸,不正是由你亲赴东凉向我求来,献给你父皇的寿礼?它若有问题,那你便是害死你父皇的帮凶!”
拓拔雷被这句话惊得无与伦比,他张着嘴,呆呆的愣在原地。
他脑中回闪着当年自己远涉千里之外求取灵药的情境,现在看来,自己早早便落入了他的圈套。
但那药丸,自己曾亲自验证过,并无任何毒性,他到底是如何害死父皇的?
“说!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样害我父皇的?”拓拔雷强忍着心底的悲愤,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墨令提到身前一尺之距。
墨令却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轻笑道,“方法很简单。黑香丸本身并无毒性,但它却是一种香料的药引。至于这种香料是何物,又是什么人放到你父皇身边的”
他话说了一半便顿住,意味深长的看了拓拔雷一眼,轻蔑的补充道,“你这个为人子的,自当应当亲力亲为,替他查证清楚才是。”
说完这一句,墨令轻狂的笑了起来。
看着墨令得意忘形的样子,拓拔雷浑身的血脉几欲爆裂,他双目憋得通红,用力掐住墨令的颈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杀了你!”
“不要!”正在这时,一声惊呼突然自拓拔雷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纤细玉手,紧紧捉住了拓拔雷的手腕。
“不要伤害我哥哥!你要杀,便杀了我!”宛初满眼乞求的望着拓拔雷,她声泪俱下的说道。
“放手!”这时,墨令和拓拔雷同时对宛初喊道。
但宛初却对此充耳不闻,一双手仍然死死的捉住拓拔雷的手腕,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你却要我放过他?你这是什么道理?”拓拔雷满眼悲切直直盯着着宛初的泪眼,嘶声向她质问道。
“你说得不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正是你的父皇,下令屠城,令我的父母双双无辜惨死!这个仇,我如何能够不报?”墨令冷漠的眼中沁出泪来,他直视着拓拔雷,振声说道,“如今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你便杀了我,替你的父皇报仇吧!”
拓拔雷听到这一句,手上的力道便立即加大了两成。
宛初听见墨令的颈骨被拓拔雷捏得咯咯作响,脸顿时吓得惨白。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哥哥!他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无力的滑倒在拓拔雷的脚边,一边给他磕着响头,一边苦苦哀求着。
宛初的话,令拓拔雷心底深深触动,他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对她意味着什么。
他的心不由一软,手上的力道顿时泄去。
墨令见妹妹如此痛苦,心里不由有些歉疚,他长长叹了口气道,“妹妹,早知今日的结果,我根本不应与你相认。如今你夹在我和拓拔雷当中,身心备受煎熬,你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如何好受?而你如今已经为人母,与拓拔雷有了自己的骨肉。你的丈夫和你的孩儿,才是你至亲的人!”
他既而转头望向拓拔雷说道,“你若亲手杀了我,妹妹要如何与你相对?罢了,我成全你。我死以后,你要好好护着她,不要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说完这句,墨令便将气运于手掌,全力向自己的头顶拍下。
“哥哥,不要!”宛初见状,发疯一般的叫喊着,向墨令扑了过去。
但她的步速明显抵不上墨令动作的迅速。
她瞪大了双目,眼睁睁的看着墨令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头顶。
就在宛初以为这一掌势必将哥哥墨令的头颅击得粉碎,吓得几欲昏厥之时,一道快如闪电的掌风,从拓拔雷的手臂急速挥出。
只听“啪!”的一声,墨令的手掌便被拓拔雷的手背拍到一边。
墨令被拓拔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定定的立在当场。
而宛初面无血色,猛的扑到墨令的怀里,拉着他的手问道,“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拓拔雷的身体却因过份用力和激动,而兀自颤动着。他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恨意压入胸中,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只决绝的转身迈步往外走。
“拓拔雷”宛初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怯懦的向着他的背影唤了一声。
拓拔雷的身体顿了顿,但他却并未回转身看她一眼,而是扔下冰冷的几个字符,“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之后,他便纵身跃上马背,奋力挥鞭,向路的尽头疾驰而去。
“拓拔雷”宛初望着他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身影,眼里的泪象断了线的珠子,再也停不下来。
她知道,拓拔雷这次离去,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哭得浑身无力,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墨令看她如此伤心难过,心里的愧疚之意更深。
“妹妹,你如今与他弄到这个地步,都是哥哥一手造成。你与他之间,是段孽缘,如今你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大,切莫因他的离去而忧伤过度。”墨令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着宛初的头顶,柔声劝慰道。
宛初哭了很久,直到声音哭哑,泪哭干了,才用手背将满面的泪痕擦去。
“哥哥说得没错我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她目光呆滞的望着门口,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宛初你没事吧?”墨令望着三魂不见了七魄的妹妹,不无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哥哥,你不用担心。”宛初声音飘渺的说着,一边向外摇摇晃晃的迈步。
第二百零七章你为何要替他开罪?()
宛初回到府中的时候,女儿欣儿哭闹得很是厉害。
“王妃,你可算回来了,自你和四王爷一前一后离开,这孩子就一直哭不不停,恁是怎么哄也哄不好,王妃,你快哄哄她。”乳娘一见到宛初,连忙将孩子抱到宛初跟前,焦急不安的不停说着。
宛初将女儿抱在怀里,看着女儿泪汪汪的望着自己,她心底顿时酸楚一片。
这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宛初的心痛一般,伸出小手在宛初脸上摸着,一边啊啊的哭叫着。
宛初强压着心里的悲痛,轻轻亲着女儿的小脸,一边柔声哄着,“欣儿乖,欣儿最懂事,爹爹若是回来看见欣儿哭,会心疼的”
听着宛初的呢喃之语,在宛初的怀里轻轻摇晃着,欣儿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终于止住。
“哎呀,真是母女连心哪!这孩子,只有在爹娘的身边,是最安心的。”乳娘见欣儿终于静下来,她一边欣喜的说着,一边四下张望着,“咦?王爷怎么不见回来?”
这一句,令宛初强忍的泪终止不住落了下来,她别过头去,低声回道,“王爷有事在身,恐怕要耽搁些时日才能回来”
听出宛初的声音些黯然,乳娘连忙识趣的说道,“王妃奔波了大半日,一定疲累不堪,孩子已经安静下来,就交给老身吧。”
宛初此时的确是心力交瘁,便将孩子还回乳娘手中,然后拖着疲乏的脚步,回到了房中。
整整两日,宛初吃不下,睡不着,也不踏出房门半步,两天下来,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下人们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多问。
只有萧山在一旁急得不行,终于他按捺不住,端着饭菜敲开了宛初的房门。
看着一脸憔悴,如同丢了魂魄的宛初,萧山的心里如同针扎一般难受。
“宛初,你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这样下去,怎么成?”他将饭菜端到宛初的面前,满眼怜惜的望着她无神的眼眸,焦急的说道。
宛初却将手轻轻一摆,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吃不下”
萧山见她依旧不吃东西,不由越发心急,他舀起一勺粥,递到宛初的嘴边,“你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来,好歹吃一点。”
“我真的吃不下”宛初摇了摇头,依旧不愿进食。
萧山见她此状,连忙将碗放在桌上,满眼关切的问道,“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你那日从天师府一回来,便是这副模样,还有,王爷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到底去哪里了?你这副模样,是不是因为他?”
被萧山一语戳中要害,宛初好不容易干了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萧山看她哭得伤心,也不劝说,只满眼疼惜的望着她,静静等待着她再次平复下来。
“他走了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宛初终于第一次开口说出真相。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萧山的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威严。
宛初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将事情的真相,大致对萧山说了一遍。
萧山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宛初竟然同墨令是亲兄妹,更没想到,北蒙先皇的死,竟然跟她的哥哥墨令脱不了干系。
难怪这些日子,他陆陆续续听到人议论,说天师墨令是乃蛮部落的余孽,他来到北蒙,便是为了复仇。
起初自己还以为那不过是空穴来风,没想到,今日竟得到宛初亲口证实。
萧山顿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因为他知道,这样隐秘的事情会被众口相传,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你和墨令是亲兄妹的事情,除了四王爷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墨令如今最担心的是,墨令一旦罪名坐实,会不会将宛初牵连在内。
宛初不知萧山为何突然会问这个,面色不由一怔。
“你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人知道?”萧山双手扶着宛初的肩膀,定定的望着她问道。
宛初沉下心思,用心的想了一遍,细声回道,“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真的?”萧山满眼担忧的再问了一遍。
宛初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嗯。”
得到宛初这个答复之后,萧山紧拧的眉心才渐渐松开。
他再次端起碗来,舀了些米粥递到宛初的嘴边,轻声说道,“宛初,听说皇上已经派丞相去调查你哥哥的事情,相信此事绝不会是简单的谣传。若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去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宛初闻言不由一愣。
过了半晌,她方才张开唇瓣,将萧山递来的米粥艰难的咽下。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她一边吃着粥,一边幽幽说道。
见宛初终于肯开口进食,萧山的心里既是失慰又是怜惜。
宛初将粥喝完之后,便再也吃不下了,她轻声对萧山道谢。
“宛初,有我在这里,即便是天塌下来,我也会为你抵挡!你什么也不要去想,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一会儿。”萧山将宛初安放在床榻,一边动作轻柔的替她拢着被子,一边说道。
说完这句之后,他便将桌上的托盘端起,轻轻退了出去。
宛初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吃过米粥之后,她终于疲累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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