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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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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没有？”
张大娘这时也明白过来，这画象中的男人正是阿贵。
“官爷，他。。。。。。他不过曾经在我们铺子上做了几月的帮工，我们已经解雇了他，如今不知他的去向。”张大娘不敢有所隐瞒，只有实话实说。
“阿贵！”捕头在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继续追问道，“他的全名是什么，户籍是哪里？”
“我。。。。。。我不知道啊！宛初当时见他无家可归，十分可怜，便好心留下他，让他在铺子里帮忙。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户籍何处。”张大娘急忙回答。
“请个帮工，竟然连他的名字和出处都不清楚，你在糊弄谁？”捕头闻言大怒，暴喝道。
见婆婆被捕头如此逼问，宛初连忙定了定神，辩道，“听他说，他曾跌落山谷摔到头，记不起从前的事来。。。。。”
听到宛初的话，捕头埋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得出结论，“你们真是无知妇孺，被人随意一句说辞，便糊弄过去！”
接着，他转身对周围的人下令道，“那两柄钢刀，都是一击即中。这两个女人弱不禁风，绝不可能有那样大的力气！人犯应该就是那名叫阿贵的帮工，你们依着画象，四处搜捕。此人凶残，力大无穷，若不能生生捕获，击毙也可！”
宛初闻言，心胆俱裂，瘫软的坐倒在地。
张大娘见捕快们各自领了画象，便分头散开搜捕，不由皱眉叹道，“这阿贵，竟然会是个杀人凶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好在，他已经走了，才不致于牵连我们。真是阿弥陀佛！”
宛初闻言，心里酸楚无比。因为只有她心里清楚，阿贵之所以会犯下这桩命案，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这时，捕头又走上前来。
第四十八章丧子之痛（）
“你虽然刚刚承受丧子之痛，但若你胆敢包庇那嫌犯，官府也断然不会因你年迈无依而枉顾法纪，明白吗？“捕头牢牢的盯着张大娘的脸，振声说道。
“什么？”张大娘满眼惊疑的问道。
“你若知道那阿贵的行踪，务必第一时间向官府禀报，如若不然，定会治你一个包庇窝藏之罪！”捕头重新解释了一遍。
“不。。。。。。不是这一句，你先前说我承受‘丧子之痛‘，是什么意思？“张大娘的眼神依旧疑惑不解，她颤声问道。
“‘丧子之痛‘都听不懂？就是说你唯一的儿子李煦死了，你孤苦无依又伤心的意思。“捕头耐下性子对这个老迈的女人说道。
”我的儿子李煦。。。。。。他死了？“张大娘这次听得真真切切，她猛然摇了摇头，与捕快争辩道，”不。。。。。。。官爷，你弄错了。宛初上月才去探望过，他活得好好的！“
“弄错的人是你！你儿子，两个月前便被掩埋在垮塌的城墙下，这可是白纸黑纸记录在案的，怎可能弄错？我看倒是你这未过门的儿媳妇，如此欺瞒于你，定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捕快不屑的看了张大娘一眼。
“宛初。。。。。。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大娘此时已是脸色惨白，颤颤巍巍的转过脸去唤宛初。
这时，宛初已经整个人瘫倒在地，泫然欲泣。
“你倒是说话呀。。。。。。宛初！“张大娘踉踉跄跄的走到宛初的面前，用力的摇着宛初的身体。
“婆婆。。。。。。。李煦他。。。。。。确实已经。。。。。。。。死了！“宛初此时再了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他。。。。。。。竟然真的。。。。。。。死了？我的儿子。。。。。。已经死了？“张大娘断断续续的说完，突然呕出一大口鲜血，人便硬梆梆的倒了下去。
宛初见状，连忙扑了上去，一边哭喊着一边转头四下求助，“婆婆，你醒醒啊，婆婆。。。。。。。。快，快找大夫。。。。。。求求你们帮我找大夫！“
人郡当中的好心人，终于替宛初找来了大夫，又帮着宛初将张大娘抬进了房内。
大夫为张大娘诊了脉后，连药方都没有开，便摇了摇头说道，“如今她的状况，已经是药石无灵了。有何未了的心愿，尽量替她了却，便替她准备后事吧！”
“大夫，求你，求你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婆婆啊！”宛初闻言，扯着大夫的裤腿，一个劲儿的磕头。
“恕老夫爱莫能助。”大夫决绝的说完这一句，便收拾好药箱，一边叹着气，一边头也不回的离去。
宛初在床边守着奄奄一息的张大娘，正哭得双眼通红，却听到门“吱呀”一声。
她扭头望去，却见阿贵已经闪身进入。
“你。。。。。。。怎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的官差正在四处抓捕你！“宛初见阿贵在这紧急万分的时刻突然出现，伤痛间更多了一份焦虑。
“先前捕快来的时候，我就在人群之中。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阿贵漆黑的瞳子在微弱的烛光下格外明亮。
“那你还回来送命！”宛初越发的焦急难安，眼底是深深的埋怨。
阿贵却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责怪之意，而是走到床榻旁，对张大娘关切的望的一眼，小声问道，“张大娘她怎么样了？”
听到阿贵此时还心系旁人，宛初的眼睛越发的红了，她哽咽道，“大夫说。。。。。。婆婆她。。。。。。快不行了。。。。。。＂
阿贵闻言，一声悠长的叹息，“这真是造化弄人，你我苦心隐瞒着她，却不曾想，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句话刚歇，却听闻床榻上的张大娘发出一声细弱的声息，＂宛初。。。。。。”
宛初连忙伸手握住张大娘的手，应声道，“婆婆，我在。。。。。。。“
张大娘费劲抬了抬眼皮，望了宛初一眼，“好孩子，真是苦了你。。。。。。。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一个人承担。。。。。“
宛初用手背擦了擦泪，一脸愧疚的望着张大娘，自责的说道，“婆婆，宛初不苦，只要婆婆好起来，宛初做什么都可以。。。。。。“
张大娘眼中泛着泪光，慈爱的望着宛初说道，”傻孩子，婆婆的身子好不了的。。。。。。“
宛初一个劲的摇着头，满面哀伤。
张大娘继而将目光转向阿贵，吃力的说道，“阿贵。。。。。。你当真杀了人？”
阿贵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从北疆返回之时，被两个禽兽盯梢，那两个禽兽差一点毁了宛初的清白，我一时气恨难平，便动了杀念。”
张大娘闻言，神情顿时一滞。
继而她缓缓开口，“你杀人，竟然是因为宛初。。。。。。没想到，宛初为了探听煦儿的消息，同你一道出这趟远门，便遇上此等不幸。。。。。。。哎，都是我李家亏欠了你们。。。。。。“
张大娘说到此处，眼中涌起了泪。
“婆婆，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别再想这些事了。。。。。“宛初见婆婆伤心落泪，连忙劝慰。
“宛初，有些话，婆婆现在不说，只怕以后。。。。。。没机会了。。。。。。“张大娘强打起精神，继续说道，“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你与我李家的婚事，便不作数了。。。。。。“
“婆婆。。。。。。你别说了。。。。。“宛初闻言，泣不成声。
张大娘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将头转向阿贵，富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叮嘱道，“官府现在全力通辑你，你若能跑，尽快跑吧。。。。。。”
匆匆交待完这几句，张大娘耗尽了力气，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宛初伏在张大娘的床前，哭得伤痛欲绝。
当夜，阿贵便将张大娘的尸身背到了后山，挖了个深坑埋葬，并在坟头刻了个石碑。
宛初跪在张大娘的坟头，两次哭晕过去。
等到宛初平复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起身对阿贵说道，“多谢你替我安葬了婆婆。”
阿贵脸色凝重的回道，“张大娘曾经待我不薄，我不过做了我应做之事。”
宛初抬起眼眸，对阿贵嘱咐道，“如今你为了我，背上了杀人的罪名。一旦被官差捉住，只有死路一条，不如，你就听从婆婆临终的交代，赶紧逃吧！”
阿贵却一脸镇定，对宛初说道，“我会离开，不过还要等半个月。”
离开包子铺的这段日子，自己的记忆已经恢复，他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
但他没有告诉宛初他的真实身份，因为他怕这个身份，会将宛初吓跑。
“还要等半个月？为什么？”宛初满眼疑惑的望着他。
“我在等待时机。”阿贵含糊其辞的回答。
前两日，他已经向自己的下属发出了信号，而自己的人马，正在日夜兼程的赶来，而当中的路途，需要耗费半月的时日。
宛初依然满脸迷茫，她不知道他所谓的时机是什么。但她仍然满心焦虑的提醒道，“官差四处搜寻你的下落，你千万小心。”
阿贵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回答道，“你放心，我会藏好。他们不会找到我的。”
继而，他补充道，“其实，最安全的办法，便是离开南蜀国。”
“离开南蜀？”宛初心里觉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细想，便认可的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当然可以一功永逸，至少，再也不用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见宛初认可了自己的话，阿贵的眼中浮起几许期待，他深深凝望着宛初的眼眸，沉声问道，“我若离开，你可愿随我一道？”
如今，她再无羁绊，也无所依傍。跟了自己，自己定会好好呵护她，将她捧在手心里，给她世间最好的一切。
阿贵目光中的深情，令宛初无法抗拒，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见宛初点头应允，阿贵的瞳中浮起狂喜之色，他一把将宛初搂入怀中，激动的说道，“半月之后，我再来！”
说罢，他抬眼望了望已经渐渐泛白的天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宛初，转身匆匆离去。
好半天，宛初才回过神来，这时，阿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要带我离开南蜀？”宛初口中喃喃的念着，有些茫然无措。
外面是未知的世界，自己有些茫然，但一想到今后有他相伴在侧，心里又顿时无比的踏实。
她再次向关张大娘的坟头跪拜下去，轻声道，“婆婆，阿贵如今罪责难逃。若要活命，唯有离开南蜀这一条出路，宛初心里委实舍不下他，想随他一道。。。。。。婆婆，求你原谅宛初。”
说罢，她对着坟头重重的磕了个头。
她起身往回走的时候，脑中突然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阿贵若要离开南蜀，必须要有通关文书才行！
但这通关文书，要如何才能得到？
第四十九章羊入虎口（）
她脑中回想起那位叫芸娘的女子，她曾告诉过自己，若有为难之处，可到临安城的平乐坊去找她。而听她所说，似乎她结交的权贵不少。
阿贵与自己约定的日子尚在半月之后，自己往返一趟临安，应该刚好足够。
宛初心念一动，便立即收拾了衣物干粮和水，又将自己的头发绾起，用方巾将包起来，打扮成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便匆匆向临安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松懈，所幸有了头一次出远门的经验，这次倒是颇为顺利。
一周之后，当她看到城门上方写着“临安”二字时，她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
临安是天子脚下，南蜀国的京都，繁华程度比之前宛初到过的地方不知强了多少倍。
但宛初没有歇下来细赏这京城的盛况，直接走向一家商户跟前，诚恳的问道，“大娘，请问你知不知道，‘平乐坊’在何处？
商户对着宛初左看右看，眼中流露出一抹讥诮的意味，她指了指北面，扯着嘴角问道，“连‘平乐坊’都不知道？小兄弟，看样子你是从外地来的吧！那地方，可是销金窟，看你这身打扮，也不象是什么富家公子，你去那地方做什么？”
宛初脸色有些尴尬，随意找了个由头，“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哦，原来如此。”妇人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宛初，然后说道，“能进入‘平乐坊’的女子，都是颇有些姿色的。看你的这长相五官都如此俊美，想必，你的姐姐也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可惜。。。。。。真是可惜。。。。。。”
宛初不知妇人此言何意，也没有心思细想，急切的问道，“我找姐姐有急事，还请大娘为我指路。”
妇人见他神情焦急，也不再多言，手向北面指了指，对宛初说道，“沿着这条街往北走，到第二个路口左转，当中有座红色的楼宇，便是你要找的地方。”
宛初急忙向妇人道了谢，便匆匆沿路寻去。
很快，她便看见到妇人所说的红色楼宇，走近一看，那楼宇的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平乐坊”。
那楼宇果然气势非凡，门前车水马龙，地处临安极繁华的地段。
门前一个矮小的男人热情的招呼着过往的宾客，而出入之人都是衣着光鲜的男子。
而当宛初来到门口，却被那矮小的男人给挡下了。
“小子！这地方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该来的，还不给我速速离开！”男人斜倪了宛初一眼，鄙夷的说道。
宛初一愣，不知他为何对自己另眼相待，她当即恭敬的给男人行了个礼，轻声说道，“我是来找芸娘姐姐的，大哥，请行个方便通传一声。”
一听宛初是来找平乐坊的坊主，男子不敢怠慢，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宛初。
“有耳洞？原来你是个女的！”男子细心的发现，宛初竟是女扮男装，当即哈哈邪笑一声，“呵，长得还不赖！小妞，随我来。”
宛初见自己的装束被人识破，脸色微红，她应了一声，便跟在男人身后，迈过了“平乐坊”的门坎。
进入“平乐坊”，宛初立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里面的装饰极尽奢华，而里面的女子装扮娇艳，着装暴露，虽然姿容极美，但却举止轻浮，不似正经人家的姑娘。
而她们身边，都围绕着各色男子。男子与女子或嬉戏调笑，或追逐打闹，更有甚者，扭抱成一团。
宛初从未见过如此低下龌龊的场面，当下惊得停下了脚步。
见宛初停了下来，男子转过头来，粗声问道，“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我走？”
宛初回过神来，怯怯的向男子询问道，“这‘平乐坊’不是教习女子琴棋书画的地方吗？怎么看上去同青楼有几分相似？”
虽然宛初没有见过青楼是怎样一番景象，但或多或少听人提起过，也曾在同阿贵住客栈时，见过一个青楼女子揽客的手段。
这“平乐坊”里所见的那些女子，举止低俗，竟不输那名青楼女子半分。
听宛初问这样无知的问题，男子脸上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轻曼的说道，“不学琴棋书画，怎么卖高价啊？你胚子好，用心做，日后，你定然前途无量！”
此时，宛初方才明白，先前商户的大娘为何会说那样一番话。也明白过来，那次芸娘口中自诩的话，通通都是骗人的鬼话。
这“平乐坊”压根儿就是一座挂羊头卖狗肉的青楼。
弄清楚这个事实之后，宛初当即后悔不迭，她一边往后退，一边解释道，“不。。。。。我弄错了，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见二楼一个身着桃红纱裙的女子缓缓从木楼梯下来，宛初一看，那名女子正是上次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芸娘。
芸娘眼力极好，竟然一眼便认出了她，当即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握住宛初的手，热情的唤道，“哎呀，宛初妹妹，你怎么会来？”
宛初心里十分忐忑，却又不好直接拂她的面子，只得轻声应了句，“芸娘姐姐，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我这便打算回去了。”
芸娘对宛初的到来，十分惊喜，握着她的手便不肯放开，关切的说道，“妹妹这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又累又乏。你既然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着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要好好招呼你。”
宛初听她不肯放自己走，心里十分惊慌，连忙说道，“宛初谢过姐姐一番美意，只是宛初还有要事在身，不便过多耽搁。”
“妹妹何必说这番托辞，再赶，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芸娘有些嗔怪的说道，继而她转头对丫鬟吩咐道，“快去准备些热水，服侍妹妹洗漱打扮，换身干净的衣裳。”
不待宛初作出反应，丫鬟已经一左一右，将宛初搀着，往内室走去。
丫鬟明显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动作十分麻利。
很快便将水桶注得满满当当，又熟练的替宛初除下衣衫。
宛初平日里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整个人彻底懵了，只任由两个丫鬟摆布起来。
洗完澡之后，丫鬟给宛初穿上一件纱质红裙，又替她梳了个式样独特的发髻，描画了妆容。
等到宛初收拾打扮好，被两名丫鬟领出之时，全场顿时暴出惊叹的呼声。
就连“平乐坊”新晋的花魁，也不禁为之侧目。
“芸娘，这么好的货色，你怎么藏着掖着不拿出来？难不成，是想吊足了我们的胃口，好抬高价钱？”场中一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立即不满的对芸娘抱怨起来。
芸娘也被宛初的美艳给深深震惊，她没有想到，经过一番装扮的宛初，竟然是如此倾城倾国之色。
宛初听到自己被客人误作坊里的姑娘，立即羞怯的低下头去。
她伸手拉了拉芸娘的衣袖，轻声求道，“芸娘姐姐，我想离开。。。。。。求姐姐，让我走。。。。。”
芸娘闻言，目光一敛，低声对宛初说道，“这些客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姐姐我可是谁也得罪不起。既然他们瞧见了你的模样，好歹帮姐姐敷衍过去。否则，姐姐这毕生的心血，可就要毁了！”
听到芸娘这番话，宛初心头升起莫名的恐惧，她抬眼看着芸娘陌生的表情，身体不由轻微的颤动起来。
“妹妹，你别担心。你只要站着不说话就行，一切自有姐姐替你应付。姐姐保证，你今夜定然能够全身而退！”芸娘见宛初神情惊慌，连忙对她温和的笑着安慰。
宛初此时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是身陷牢笼。听到芸娘许诺让自己全身而退，心里将信将疑。
她无可奈何的低下头去，点了点头。
芸娘见她终归顺从了自己，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对场中所有人高声说道，“各位爷，芸娘这里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怎么敢藏着掖着？这位姑娘性子羞涩，可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场面，各位爷高抬贵手，可别吓坏了她！”
众人听芸娘说宛初性子羞涩，眼中的光亮越发明显了。
“这么说来，今夜当是这位姑娘的头一次？哈哈。。。。。。这样的人间极品，价钱再贵也值得。本公子愿意出一千两银子，只求一亲姑娘芳泽。”另一名身着白色锦缎的男子，立即出了价。
“我愿意出两千两！只求共醉一夜。”另一名男子不甘示弱，当即接了过去。
“我出五千两！”一个颇有气势的中年男子给出了更高的价钱。
“我原意出一万两！”白衣公子听到众人哄抬价格，立即将价格翻了一倍。
“一万两？”在场的人唏嘘不已。
宛初低着头，听闻在场的男人将自己象对待牲口一般，肆意的出价，心头涌起一股羞耻之感，但她不敢作任何的动作，只将手藏于袖内坚坚攥着，直攥得手心沁出了汗液。
她这副模样，落在风月场众人的眼中，更是一番娇羞生涩的美态，令众人越发的垂涎。
“一万两，还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钱？”芸娘双眼放着光，满含期待的在人群中扫视着。
众人都垂着头，摇头叹着气，却是无人再出更高的价钱。
“好。。。。。既然无人加价，那。。。。。。”芸娘正待落锤。
却不料场中突然传来两个铿锵有力的字符，“等等！”。
第五十章赴约（）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声音的来源，正是二楼最大的雅间一直埋头喝酒的年轻男子。
“本公子愿意用身上所有的银票，再加上这颗夜明珠，买下这位姑娘！”男子中气十足的说着，一边缓缓起身，径直走到芸娘的跟前。
他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和一个鸡蛋大小的珠子，一起拍到芸娘面前的座席之上。
众人向那案上的财物望去，只见那珠子莹白透亮，放着幽幽的光亮，是世间极为稀罕之物。
单这枚夜明珠，便是价值连城，那一沓银票，大致估算，也有数万两之多。
见年轻男子出手如此气派，在场的所有权贵尽皆瞠目结舌。
饶是芸娘看遍了出手阔绰的主，但今天这样的手笔，也是第一次见。她的眼直勾勾的落在席桌上那堆钱物之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样？这些钱，够买下这位姑娘的吧！”年轻男子斜扫了芸娘一眼，昂首问道。
芸娘满脸堆着笑，口吃的回道，“当然。。。。。。当然。。。。。。”。
宛初是被自己哄骗来的，并非自己坊中的姑娘。若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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