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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上花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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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沫客气一笑:“喊秋沫就好。”
“那思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玉手托腮,扬眉一笑,顿时风情万种,娇艳如花,与长相普通,装扮朴素的秋沫相较起来,真是有着天壤之别,佣人们嘴上不敢说,但哪个心里不在暗自比较,冷肖藏着这样漂亮的女人,怪不得对这个挂名的少奶奶不好了。
秋沫只是向她微一点头,转身就要回屋。
冯思雅忽然在后面娇声道:“秋沫,肖让我搬去跟他一起住,你说,会不会不太方便,毕竟你才是他的妻子,要不然,我跟他说说,我俩还是各自一间吧?免得打扰你们。”
几个佣人听后,都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就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她话里的得意与挑衅,他们不免一齐看向门口那个淡漠如水的女人,等待着她大发雷霆。
没有预料中的唇枪舌战,秋沫转身的动作都没有停,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没什么,只要不在我的隔壁养猫就行。”
叭!
精致的木门在所有人的眼前关合,带起不大不小一阵冷风。
冯思雅漂亮的卷发随着荡起小小的弧度,紧紧贴着铁青的面色扫过。
“小姐。。”小慧担心的看向她。
她没想到,这个秋沫长得一幅好欺负的模样,却是这么毒舌,心里对她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
“没事,继续搬。”冯思雅很快换上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她倒是要看看,这冷宅少奶奶的位置她还能坐得了多久,这淡定的表情她还能撑得住几时。
相对于秋沫的漠然,阿秀气得直跺脚。
“少奶奶,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啊?怎么可以这么嚣张跋扈。”
她也不知道她倒底是谁,但能让冷肖一直藏着的必定是他深爱的人。
深爱?
这个词在心里划过,狠狠的刺了她一下,很痛。
见她只是一口口的喝着手里的稀粥,阿秀更着急了,“少奶奶,要不要告诉表小姐,让她给你出气。”
秋沫放下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说:“你呀,遇事总是沉不住气,那样怎么行?”
“可是她们真的太过分了。”阿秀一想起冯思雅和小慧那不可一世的眼神,身子就气得哆嗦。
秋沫将托盘推到一边表示吃饱了,边揉着肚子边说:“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反倒贬低了你自己,你要是不搭理她,她就会憋得难受,她喜欢说什么就让她一次说个够,你可以听,可以不听,到头来只会气了她自己。”
“可我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阿秀依然嘟着嘴巴。
“没有什么是咽不下的,再苦的事也可以吞到肚子里,然后把它消化掉。”秋沫站起来望了眼窗外的好天气,兴致勃勃的说:“阿秀,我们继续去弄那片花田吧。”
阿秀边收拾桌子边小声的嘀咕,“少奶奶,真是服了你了,竟然还有这种心情,你真是那书上说的,叫。。叫什么来着。。对,泰山自若。。”
秋沫一下子笑出来,指着她纠正:“那是泰然自若,什么泰山自若,还华山自若了。”
“反正就是什么泰什么若了。。”阿秀脸红的辩解。
*******
冷肖回到家,意外的没有在客厅看到秋沫的身影,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等他吗?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迎接,此时见不到了,他竟有几分不痛快。
刘妈小跑着过来接了他的衣服,“少爷,回来了。”
“嗯。”他松了松衬衫上的领带,解开袖口的扣子,边往楼上去边似漫不经心的问:“这人都哪去了?”
他没有点名道姓的说是谁,但刘妈也聪明的猜到了他想问的是谁,于是赶紧答道:“在后院呢。”
“谁在后院?”
“少奶奶。”
冷肖的步子募得停住,转头看着刘妈,眼神里冷得像淬了冰茬:“以后不准再叫那个女人少奶奶,她不是。”
刘妈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低下头去,轻应了声:“是,少爷。”
她不是少奶奶()
冷肖烦燥的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用力推开门。
他鼻子很好,瞬间闻出了房间里多出来的一股香气,脸色猛的一沉,向正中的大床走去。
冯思雅换了身黑色的丝质睡衣,此时正乖巧的坐在床上摆弄一件饰品,那露在睡衣外面的肌肤盈白似雪,透着致命的美丽。
“思雅?”冷肖疑惑的皱起俊眉:“你怎么在这?你的病?”
“肖。”冯思雅跪起来扑进男人的怀里,撒娇的说:“昨天那一吓,我竟然觉得好多了,从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犯过,我想,我已经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冯思雅的病并非很严重,更多时候是间歇性发作,最开始的时候,她像疯子一样自虐,冷肖没有办法,只好替她找来一些动物,她才将对自己身体的伤害转移到那些猫的身上。
平时多数时间她都保持着正常人的思维和生活方式,只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才会拿那些猫来虐待。
冷肖将她以前的佣人小慧带进了冷宅专门照顾她,小慧平时跟别的佣人一起干活,只有晚上的时候才通过后面仓库的秘密通道进出她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超级大的阳台,大到可以放下一个乒乓球台子,一个沙发,一张床。
而她平时就喜欢坐在这里,因为处在走廊的尽头,所以面对着的方向是山,即使在白天,也没有人能够看见。
可以说,冷肖为她想得极为周道,也极好的保护了她不被聂荣华发现而留在自己的身边养病。
最近几个月,她的病明显在好转,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她也多次提出要跟冷肖同住,但都被冷肖拒绝了。
所以这次,她便先斩后奏,私自搬进来,然后再央求他的同意。
“肖,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好吗?”冯思雅搂着他精瘦的腰身,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祈求。
冷肖盯着她这张再熟悉不过的美颜,忽然眼前就浮现出另一张并不算漂亮的脸来,一双眼睛里眩然欲泣。
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猛的推开冯思雅,转身从桌子上抽出一支烟来含在双唇间,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肖,不能抽烟。”冯思雅掩住嘴巴,“我的身体还没有康复。”
燃了一半的火苗被他熄灭,他转身出了屋子:“我去外面。”
他站在长长的走廊里,脚步不自觉的停在秋沫的屋门口,倚着墙壁,他点了一支烟。
以前他在她面前抽烟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说什么,哪怕她怀着身孕,她知道那是他的习惯,他不可能改掉,有时候,他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要摸烟抽,她还会爬起来殷勤的给他找。
他竟然还记得这些,该死!
冷肖气极败坏的一拳击在墙上,正巧秋沫从楼梯下走上来,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还以为是在气自己,所以趁他没发现前又调头匆匆的下了楼。
等冷肖回过神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峻,一支烟抽完,他绕过自己的房间走向书房。
还有一个视频会议没开,国外的业务拓展也需要跟进,加拿大又要重新开设分公司。。
很多事没有做,他为不回房间找了这样的借口。
冯思雅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时间已经敲过一点了,仍然不见他的影子。
她终于忍耐不住,穿了鞋子去找他。
现在这个时候,他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书房。
她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反应,最后只好说:“我进来了。”
屋里的灯还亮着,冷肖就那样合衣睡在宽大的总裁椅里,桌子上的电脑开着,屏幕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冯思雅心里一阵不快,他难道宁愿睡在书房也不愿意跟她睡在一起吗?
脚步轻移过去,她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肖,我们回去睡吧。”
冷肖迷蒙中以为是秋沫的声音,几乎是顺嘴就说了句:“你怎么还在等我,我不是说过不用等的吗?”
冯思雅心里窃喜,原来他知道她在等他。
冷肖睁开眼,发现近在咫尺的面孔正带着娇艳的笑容,他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你先睡吧,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他重新打起精神。
“这么晚了,明天做不可以吗?”冯思雅撒娇的搂着他的胳膊:“去睡觉好不好?”
冷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含义很多,似乎还夹杂了些许不耐。
冯思雅的手臂一僵,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以前他对她可总是怜惜的不行,心里虽然不痛快,但还是强笑着说:“那好吧,你也要早点休息。”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冯思雅不太甘心的离去后,冷肖将还亮着的本子随意丢在一边。
他在心里说,他是爱着思雅的,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被聂荣华发现的危险而把她藏在身边,以前,他总是盼望着她的病可以早点好,可以日日守着她,可是,为什么她渐渐的好起来,他却渐渐的想疏远她,他越来越看不明白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
说起思雅,还要牵扯出他们两家很久以前的一段恩怨。
当年,冷肖和冷宁宇的父亲冷天亦还只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处处要靠他的好友冯志新介绍客户,而冷肖认识冯志新的女儿冯思雅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冷肖大她两届,是她的学长,在学校的时候冯思雅就已经对外表高大帅气,不苟言笑的冷肖产生了好感,加上两家大人认识,两人自然而然就成了男女朋友。
但是两人的关系却遭到了冯志新的强烈反对,冯志新觉得冷家配不上他们家大业大的冯家,冯思雅应该嫁到更上流的社会,但是不管他如何软硬皆施,冯思雅就是不肯跟冷肖中断关系,他把责任归咎到冷天亦的身上,他撤销了所有对冷天亦公司的供给,并且将他手里仅剩的几个客户也一并拉走,还放出了冷天亦做生意不诚信,不可靠的谣言,一时间,冷天亦的公司面临解散,讨薪,讨债的各种压力,重压之下,冷天亦那天晚上就多喝了几杯,结果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不但自己重伤而死,还连累了来接他回家的二儿子冷天宇在车祸中双腿致残,终生只能靠轮椅来行走。
面对面()
年轻的冷肖当时正留学美国,一边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一边还染指了正时兴的地下赌场,结果在一次赌博中被人算计,输掉了三百万,以他的条件,当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黑道上也放出话,如果他不还钱,就要他的命,紧要关头,冯思雅偷偷从冯志新的户头挪用了三百万替他还上赌债,他于那时欠了冯思雅一个人情。
之后不久,他便得到父亲车祸去世的消息。
当他匆匆回国,看到的只是父亲冰冷的尸体,母亲伤心欲绝的眼泪,弟弟残废了的双腿。
一夜之间,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的冷酷淡漠,更加的翻脸无情。
之后,他消失了大概半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他接手了冷天亦的小公司,用了两年时间将它发展壮大,最后成立了冷氏财团。
而就在冷氏独揽本市经济大权的时候,他查出了当年冷天亦的死因,为了报复冯志新,他暗中买通了冯氏内部的人,偷偷的对冯氏的资金偷梁换柱,最后造成了冯氏的破产,冯志新不堪巨额债务,跳楼自杀。
他残忍的用几乎与他的父亲一样的死法报了当年的仇恨,却没想到冯氏的倒闭,冯志新的死对冯思雅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她竟然精神失常了。
对于冯思雅,冷肖是喜欢的,或者还有感激的成份,他觉得有愧于她,所以瞒着聂荣华将几乎流落街头的冯思雅接到家中,请了最好的医生定期给她治疗,而且他对自己说,如果她的病好了,他就会娶她为妻。
谁知事与愿违,聂荣华竟将一个毫无背景,长相难看的女人嫁给了她,以此导致了他对秋沫最开始的排斥、疏离、猜忌及厌恶。
想到以前在美国打工的时光,受尽了那些异样的、鄙夷的、不屑的目光,唯有冯思雅还坚守在他的身边,对他不离不弃,心中那些坚持突然间就柔软了下来。
冷肖终于关了电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要睡下的冯思雅看到推门而入的高大身影,顿时睡意全无,即惊喜又兴奋。
“肖。。”她柔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还没睡?”疑问的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惊讶,他走过来,合衣躺下。
“肖。。”冯思雅的脸上顿时涌上一种失落。
冯思雅心里百转千回,可是碍于女人的矜持,她也只能保持沉默。
冯思雅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说:“肖,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
颤抖的话音没落在无边的黑暗里,许久,才听到他淡淡应了声:“嗯,思雅,我累了。”
冯思雅干笑了两声,尽量掩饰住脸上的失望和尴尬,在心里努力的开导自己,他累了,他是真的累了。
而背对着她的冷肖,眼里则是一片明静,没有丝毫睡意。
他是受了那个女人的蛊惑,中了她的毒,所以才会做事越来越不合条理。
冷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那张平凡的脸,偏偏头下的枕头又在往外散发着好闻的茶香,那是她亲手给她做的,他一直枕得很舒服。
因为昨天晚睡,冷肖竟然意外的没有按时起床。
冯思雅盯着熟睡中那张俊颜,然后蹦跳着去拉开衣柜找出两根领带。
而同样还在熟睡的秋沫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随便套了件衣服下床去开门。
“呀,秋沫,打扰你休息了。”早就收拾光鲜的冯思雅站在门外,笑盈盈的说。
秋沫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有事吗?”
冯思雅将两条领带送到她面前,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你说这两条领带哪一条好看,肖今天要去参加一个聚会,我真不知道选哪一条好了。”
看着她手里那两条再熟悉不过的领带,她心里有微微的刺痛,但很快,她就朝冯思雅摇摇头:“你应该去问领带的主人。”
“可能是昨天太晚太累了,他现在还睡着呢。”冯思雅揉了揉蜂腰,“真是的,那么能折腾,还让不让人活了,他以前就是那样对你的吗?”
见面前的女人无动于衷,好像是棉花一样,你打她一拳,她又弹了回来,冯思雅顿时觉得很没意思。
秋沫正要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冷肖正好推门而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都有一时的怔愣。
“肖,你醒了。”冯思雅如小鹿般扑进他的怀里,软棉棉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钢硬的线条。
冷肖将眼神从秋沫的身上收回,突然一把将冯思雅抱了起来。
她偷偷瞥了秋沫一眼,她早就不自然的将脸转了过去,虽然在强装镇定,但是那颤抖的双肩已经狠狠的出卖了她。
狗眼看人低()
“哼。”冯思雅的心里顿时觉得快慰异常,“没学历,没相貌的女人,哪轮得到你跟我抢。”
她偷瞧秋沫的时候,冷肖的眼神也没离开过那个瘦弱颤抖的身影,他的唇角上勾,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
他就是要这样将她的伪装一点点的剥除掉,直到露出她本来的面目,最后彻底滚出他的视线。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却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早就因为她脆弱的背影而握得紧紧的,有时候,肢体的动作和心理的想法会截然相反,那是因为,在大脑反应分析的时候,肢体已经惯性的做出了动作,却又往往会被很快的忽略掉。
巨大的关门声传来,秋沫让这声音震的抖了抖,呆立很久才找回自己失散的理智。
他们昨天晚上睡在一个房间里,相拥在一张床,孤男寡女。。。
就在她被噩梦折磨的无法入眠的时候,他们却在她的隔壁水火交融,上演着一场激情戏码。
她努力不让自己臆想那些伤人的画面,可是仍是忍不住心疼难耐。
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慢慢的有所起色,可是却比想像中变得更加糟糕,她有些不确定,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这条看不见边际的路又该如何走下去?她真的迷惘了。
肚皮传来轻微的疼痛,像是被小小的踹了一脚,它现在的力道还不足,但是踢人已经很疼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秋沫接近崩溃的心情渐渐的生出许多喜悦。
她轻轻拍了拍,它又调皮的回应了她,不过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
生命如此神奇,它现在可能还没有发育完全,却似乎像大人一样拥有了自己的思维,或者它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胜过最好的安慰。
秋沫平静的脸上渐渐浮上温暖的笑意,轻声对着宝宝说:“你在鼓励妈咪是不是?妈咪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妈咪会让爹地爱上我们,我们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
冯思雅再次见到秋沫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身边躺着老老实实的卡特。
卡特最近和她格外的亲近,冷肖不在的时候,它大数时间都会围着秋沫转悠。
一人一狗的画面协调而安静,却让看到人不屑的扬起了嘴角。
“小姐,她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明明少爷已经不要她了。”小慧完全没想过要控制自己的音量,说话的声音不但秋沫能听见,就连正收拾屋子的刘妈也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由蹙起眉头,脸上浮现出显眼的怒意。
她只知道这女人在夫人昏倒前一直住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屋子,她曾经一度以为那里住了什么怪物,此番才明白,那偶尔会发出的凄厉的叫声,是那些被虐待的野猫,而这个女人是她们家少爷的初恋女友。
她是仆人,一直遵循着做仆人的原则,不会在心里腹诽主人,可是此刻,她却情不自禁的讨厌这个“天外来客。”
“小慧,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没等刘妈开口,冯思雅俏脸一板,“只要她还是肖的合法妻子,她就是这里的少奶奶,以后可不准你对少奶奶这样冷嘲热讽。”
小慧阳奉阴违的点点头,却不掩饰嘴角的一丝偷笑。
而被议论的人却安静的坐在宽大松软的沙发里,享受着书里神奇魅力的文字,她们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是置若罔闻。
“卡特,来。。”冯思雅娇笑着走到茶几边,弯下腰向卡特招了招手。
卡特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起脑袋看了一眼,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完全视她为空气,继续无聊的枕在秋沫的脚上。
冯思雅的笑容慢慢的在脸上僵硬,怎么这条狗还会狗眼看人低,她肯唤它完全是因为它是冷肖的狗,它竟敢对她不理不睬。
而此时又到了散步的时间,秋沫的眼睛也有些累了,她将书签仔细的夹到正看的那一页,轻轻合上书本。
朝脸色难看的冯思雅微点了下头算做打了招呼,她拿了件外衣便要出门去。
卡特见她起身,也赶紧蹦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后面,秋沫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它便温顺的摇起了尾巴。
突然换了副面孔的卡特让冯思雅的心中很不爽快,她恨恨的盯着那两条远去的身影,粉拳攥的紧紧的。
“小姐,我看那狗跟她一样,都没将你放在眼里。”小慧在一边愤愤不平的道。
冯思雅没有说话,眼底已是一片灰暗。
“小姐,我有个好办法,可以教训一下这两个小畜生。”小慧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看了看远处正忙活的刘妈,冯思雅低声问道:“什么办法?”
小慧将嘴巴贴在冯思雅的耳朵上悄声耳语了几句,随着她嘴唇的蠕动,冯思雅的脸上渐渐浮出讳莫如深的笑容。
秋沫带卡特散步回来,又和阿秀去后院摆弄了会儿花田,不知不觉,这时间就过得很快。
她从冯思雅的口中隐约得知,冷肖今天晚上会有应酬。
改不了等她的习惯,她先是睡了一觉然后就像体内生了时钟,12点的时候就醒了。
而冷肖的餐会早在十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之后的娱乐项目他也是向来不参加的,但今天,几个商场上的朋友无意一叫,他竟然答应了。
几个人兴高采烈的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吧,叫了最上等的洋酒,继续下半场。
酒吧里乐声喧嚷,舞台上迷幻妖娆,开放的包间里,男人们随着音乐舞到最high。
“冷少,我敬你。”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凑到冷肖的身边,显然,他为能跟这种大人物一起喝酒而感到特别的幸运。
他面容殷勤,笑容灿烂,可是被敬的人却岿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像尊雕刻精美的雕像,目光不知道投射在哪一点,思绪早就飘到了千里之外。
男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酒杯举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后面有识相的推了他一把,小声警告:“冷少向来不喜欢说话,你可别惹恼了他,到时候我们也要跟着你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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