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沫上花开-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沫给林近枫盛了满满一碗饭,将菜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晚上还要上班,多吃点。”
林近枫边往嘴里扒饭边问:“沫沫,你们什么时候交学费?”
“我有奖学金,你不用操心了。”她笑着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合计着这学期的奖学金似乎是不够了,可她知道,林近枫赚钱也不容易,一边要交房租,一边要支付生活费用,还得给她交学费。
自从林近枫得罪了冷肖,冷肖便将他爸爸林古的公司打压的几乎到了关门破产的地步,林近枫的那辆红色跑车也被他爸爸卖掉了,他爸爸更是吵着嚷着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而林近枫以前所有国内国外的账户均被叶痕冻结,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几乎身无分文。
他那样曾经生活在锦丽云端的一个人却要为了她纡尊降贵的跑去给人看场子,做一个没多少钱的小安保,每当看到他黑着眼圈凌晨才回来,她就会觉得分外内疚而心疼。
她明白林近枫对她的心意,其实刚才在车上的那句话,他几乎隔几天就要问一次,而每每被他问起,她都会觉得惶惶不安。
她是下定了决心要忘掉那个男人,可是。。。每每从夜半的梦中醒来,眼前仍然会浮现出他格外清晰的脸,似乎越想忘记的就越记得牢靠,以至于她自我欺骗,时间可以带走一切。
孩子()
“想什么呢?”林近枫往她的碗里夹了块鸡蛋,“你瞧勺子吃得都比你卖力,我跟你讲啊,薜茜说你现在身子还很虚,不多吃一点,好好补一补,那可要生病的。”
秋沫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她不能总让林近枫一个人辛苦,自己也要做些什么才是。
可是她现在的视力越来越不好,时常看东西会模糊,以前在冷家的时候,她就经常有这种感觉,那时候以为是失血过多没去在意,可是现在,她觉得似乎越来越重了,她没打算跟林近枫说,一看病就要花钱,她不想再给他增加多余的负担了。
她明天就去问问唐朵朵,听她说,她老爸在道上混得风声水起,也许有门路帮她找份临时的工作,白天要上课,她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正好林近枫也不在家。
吃过了饭,林近枫便收拾着要去上班,秋沫一直将他送到门口,絮絮叨叨的叮嘱他不要落这个不要落那个。
他边往脚上套鞋子边答应着。
最后穿戴整齐,他向她勾勾手指头,邪气的眼睛里含着丝促狭的笑意,秋沫无奈,将身子慢慢靠过去,他伸出双臂用力拥抱了她一下,这已经成了他们每天必做的课程,开始的时候秋沫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说这是外国的礼节,她便被他忽悠的上了当。
他今天晚上拥抱的时间似乎格外长,长到她可以听见耳边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近枫。。。”她刚要说出的话被他用长指轻轻按住了唇,他笑笑:“晚上早点睡,那些补品,要记得吃。”
她有些小小的生气:“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每天都要重复一遍。”
他调皮的一挑眉毛:“我走喽。”
“路上小心。”
“放心,我有宝马座驾。”
林近枫走后,秋沫将勺子抱到床上,她自己则摊开书本开始复习今天的功课,其实这些东西她都会,只不过就是想温习那种理应是这个年龄该享受的东西罢了。
以她的才华,想找一份高收入的工作不难,但她现在还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她要时刻警惕那两个男人的视线,她不知道那份假的死亡证明是否能够瞒天过海,如果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她不敢去想后果会怎样。但她希望,她的生活可以因那份证明画上一个句号,现在的秋沫,想要全心投入到新的生活。
隔着墙壁,邻居家传来婴儿的哭声,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心情不好,每当这个时候,她便会放下手里的事陷入到一种近乎于绝望的悲伤中。
如果宝宝还在,这个时候是不是也会像他那样哭或者笑。
当天医院里的情景,仿若昨天般历历在目。
“很好,出血控制住了。”医生像是松了口气。
秋沫神智不清,听到这句话也没明白是说她暂时没有危险了,她一心只想保住孩子。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她勉强睁开眼睛,一个人影在眼前由模糊逐渐清晰起来,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里放出异样的光芒。
“林。。。”
林近枫一身风尘朴朴,冲到她面前抓住他的手,她看见他的脸因为心疼而颤抖,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秋沫,坚持住,我会陪着你。”
她无力的摇摇头:“林,我恐怕支持不住了,你把这个孩子带走,好好照顾他,拜托了。”
她像是留遗言般的交待让他心里的恐惧不断加深,他攥着她的手紧紧的:“不,我要你活着。”
她有些害怕的急促央求:“我不想再见到他们,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你带我走。”她眼中深深的渴求像刀子滑过他的心,他在那刻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就算前面有刀山横着,有火海挡着,她也一定会带她离开。”
“医生。。”他转过头看向主治医生,那医生也在怔怔的看着他。
“林近枫。。”她说出了他的名字,有一些悠远的回忆似乎从眼中一闪而过。
“薜茜,怎么是你?”林近枫也没想到在这里可以遇见熟人,不,应该是他以往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后来也没有幸免被抛弃的命运。
薜茜眼光复杂,正想说什么,护士在一边突然说:“孩子。。”
薜茜看了看那个小孩,又看了眼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秋沫,然后她将所有的医务人员都支了出去。
“薜茜。。。”林近枫看着她合上门,后背紧紧的靠在上面,脸低垂着,发丝挡住了眼睛,蓝色的口罩将鼻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近枫,你想帮她吗?”她忽然开口说。
林近枫眉头一皱,搞不清她现在的想法,当初的确是他负了她,那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觉得腻了就一脚踹开,他以为大家都明白,所以喜欢他的女不少,恨她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他认为薜茜应该是恨他的,因为这个二十五岁还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自从跟了他后,几乎为他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热情,却又被伤得很惨。
当初他将一张支票递给她,说游戏结束的时候,她用一双秋瞳看了他半天,最后当着他的面把支票撕得粉碎扔在他的脸上,被人扔了,他也不过一笑置之,女人嘛,总是很矫情的,做样子罢了。
薜茜一直低着头,此时终于缓缓抬起脸,林近枫惊讶的看到她脸上挂着的一滴泪珠很快的消溶在口罩里。
她吸了下鼻子,走到床边,将那个孩子抱起来说:“他只有三斤九两,活下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我现在要把他放到保温箱,你要是想带走她的话,最好抓紧。”
林近枫愣了半晌,“你是说他活不了?”
“以我做医生的经验来说,是这样的,就算活了,也会有先天性缺陷。”薜茜手抱着孩子,“我可以帮你伪造一张死亡证明,证明孩子和大人都死了,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走得毫无后顾之忧。”薜茜说这话时,带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她认为林近枫不知是喜欢上谁家的有夫之妇,现在要带人家私奔。
你已成为过去()
林近枫双手攥拳,心里有两个声音吵着他焦立不安。
现在的情况是,孩子要送去保温箱,秋沫在病床上,冷肖和叶痕应该都在赶来的路上,时间紧迫,他只能带走一个。
他知道秋沫一定很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对他来说,他更希望她没事,何况,他是答应过她的,只要她活着,他一定会带她离开。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林近枫将秋沫身上被血染红的衣服脱掉,拿自己的衣服将她包好,一把从床上抱了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见阿秀正慌张的等在外面,他简单跟她说了下,她表示一定会替他保密,因为她也不想再看到少奶奶受那样的委屈了。
他顿住脚步,转头又对薜茜说:“我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藏起来,然后回来接孩子。”
薜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张了张嘴,口罩下只看到她的唇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我走了。”林近枫抱着怀里瘦得不成样子的小人大步迈了出去,走了两步,又再次停了下来,只是这次没有回头,轻柔的声音自那张嘴巴里低低的吐出,让薜茜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绝堤。
“当初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这一次,谢谢你。”
直到林近枫走远了,薜茜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转身拎起一把椅子把手术室随便砸了几下,然后从器皿盘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刀光照应在她的脸上,她看到自己竟然带着三分欣慰的笑,原来直到现在,她仍然放不下那个男人,甚至可以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她苦笑了一下,将刀子用力扎向自己的手臂。
“啊。。。。”
随着惨叫声的传出,有几个医护人员闻声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手术室里满地的狼籍以及薜茜鲜血淋淋的手臂,不由大惊失色。
薜茜靠在墙边,虚弱的抬起手指了指床上的婴儿:“快,把孩子送到保温箱。”
人们于是七手八脚的又开始照顾孩子。
看着面前一堆白大褂忙来忙去,薜茜轻轻闭上眼睛。
林,希望这次可以帮到你。
这次的突发事件被医院认定为恶劣事件,一具尸体被抢,手术室被砸坏,本来要找警察追究,却不成想因为后来冷肖和叶痕的介入而不了了之。
一个星期后,林近枫悄悄找到薜茜要孩子,却被告之孩子已经死了,本来两人是约好要见面的,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薜茜找了个借口给推掉了,他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追问什么,就这样,他只好把这个噩耗告诉了秋沫。
秋沫当初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本身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是一度病得卧床不起。
林近枫怕她想不开,只好衣不解带的日夜陪在她身边。
那阵子,他们过得十分困苦,手里没有钱,住郊区几十块的小旅店,还要时刻躲避着冷肖和叶痕的搜索,但庆幸的是,一个月后,薜茜终于肯露面了,她要给林近枫钱,他死活没要,在他的人生观里,他绝对不会花女人的钱,薜茜无奈,只好买了一大堆的补品给秋沫养身子,又托人在c市为他们找了所还算不贵的房子。
她能帮的已经全部帮了,在这人情冷漠的年代,在他们最为拮据的时候,这份情谊自然让两人终身难忘。
隔壁的孩子已经不哭了,秋沫理了理纷乱的思绪,当然,这其中有些细节,林近枫还是对她做了隐瞒。
她随手打开电视,胡乱按了几个台,想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
“冷氏财团今天举行了tp6代手机的新闻招待会,这款手机将在今年十月份推出,听说已有tp手机的狂热爱好者在冷氏财团的门外搭了帐篷,随时等侯这款手机的上市。”
画面定格在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
摄像机虽然只拍到了他的侧面,却依然是那样如雕刻般的俊美绝伦。
他穿着正式场合才会穿的黑色西装,显得长身玉立,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自然的将周围的人隔绝在千里之外。
书从秋沫的手里滑下跌落在床上,勺子吓得嗖的一声弹开。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静止的画面,看着下面打出一排小字:冷氏总裁冷肖先生亲临会场。
没有她的生活,他依然活得那样风光无限,在他的金字塔顶端,在他的群山之巅,她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角色,像电视剧里的龙套,虽然暂时让人记住了,但转眼就会忘记。
秋沫拿起摇控快速快了台,一连换了十几个,最后使劲一按将电视关掉。
她承认,她被他左右了心情,明明已经告诉自己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但是被触动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心口里的某处有轻微的痛。
她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深吸了口气,夜晚的风灌进肚子,从上到下都凉了个透,她捏了捏手腕上的镯子,这个任她如何努力也甩不开的物件,不过也好,它会随时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堪的过去,激励着她奔向更美好的将来。
总有一天,一些事情渐渐会变得淡灭,你知道它存在过,但却已经忘记怎样的存在过,而他将会成为那个被淡忘的存在,封印在她的生命里。
秋沫想到此,心情不由大好,看看时间,知道林近枫此时已经上班了,心中转了个念头,不由心血来潮的给他发了条短信。
林近枫正站在人群躁动的酒吧里,穿着酒吧特制的迷彩服,皮靴,脑袋上还扣着顶帽子。
他的工作就是负责这里的安全,如果有客人打架闹事,他要负责出面调停,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动用武力。
以林近枫的功夫,干这种差事是小菜一碟,但他不想表现的太招摇,有几次给人拉架,也不大不小吃了点亏。
客人正在陆陆续续的落座,他靠在暗处的墙壁上,邪魅的眼睛懒懒的盯着空气中的某处发呆。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一声,他掏出来,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心里莫名的就一阵狂跳,这个时候,她通常不会给他发短信的。
手指都有点颤抖的,他按下了确定键。
“近枫,我听人家说,如果把舌头伸出来,就不能急促呼吸了。”
一顾倾人国()
林近枫的手指有点抖,飞速按下了确定键。
“近枫,我听人家说,如果把舌头伸出来,就不能急促呼吸了。”
见字如人,他似乎可以想像她此时坐在床头捧着手机给她编辑每一个文字时的喜悦与顽皮。
“舌头伸出来。。。”他照着她发的话做。。。
“急呼吸。。。。”
“喂,林,你干嘛呢,学狗呢啊?”旁边一路过的同事拍了一下他的肩,脸带促狭。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模样,真是跟累得气喘吁吁的小狗没什么区别。
他大呼上当,可是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对着那手机小声的恐吓:“总有一天收拾你。”
客人越来越多,林近枫赶紧将手机揣好,枯燥无味的工作因为她的一条短信突然就生机勃勃。
“林,那边的客人吐了一地,你去看一下。”经理走过来吩咐。
“好。”
林近枫来到酒吧靠里的卡座,几个壮汉正在拼酒,看样子喝得都有点大了,而几个陪酒的小姐则被灌得吐得到处都是。
这种事林近枫见得多了,虽然知道那些小姐讨生活也不容易,但他从来不会起什么怜悯之心。
清洁工人正在打扫,他跟那几人寒暄了一下就要带几个小姐离开。
“等一下。”其中一个看上去颇有一定地位的男人忽然叫住了他。
林近枫将帽子压得很低,只能辩出半张脸。
男人叫住他,他没有觉得奇怪,因为面前这个男人是他的老相识,别人都叫他虎哥。
以前做生意的时候跟他有过几次买卖,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混个脸熟。
他心里一惊,怕他认出了自己,那样势必会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他摆出职业化的姿态低声询问。
虎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尽是探究与怀疑,几个手下也随着他一起看向林近枫。
林近枫一脸坦然的与他对视,从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能是虎哥以为他认识的那个林近枫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做个小安保,所以没看一会儿便摆摆手:“没事儿了,你去吧。”
林近枫微一颔首,领了几个人去后面的化妆间补妆换衣服。
他在外面等着,手习惯性的摸向上衣口袋,工作人员是禁止抽烟的,他只好忍住,拿出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秋沫发来的那条短信,嘴角不由泛起浅浅的笑意。
“你说,他长得有没有点儿像那个林近枫?”虎哥好奇的询问他的朋友。
“你说零帝手下那个?还真有点像。不过林近枫怎么可能在这里干安保,那小子可是零帝面前的红人,东南亚的大亨,谁不得让他三分。”朋友摆摆手表示不相信。
“可我怎么听说他跟零帝最近闹了茅盾,似乎已经分道扬镳了。。。”虎哥依然还在怀疑。
“照你这样说。。。”
“唉呀,虎哥,喝酒啦。”两个身材火爆,打扮潮辣的女人一左一右搂住虎哥的脖子。
林近枫远远的看着,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如果重操旧业的话,赚钱自然要比现在快上百倍千倍,但是那样铤而走险恐怕会被零帝发现,为了保险起见,他现在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的做这小安保为好。
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回到家,桌子上压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娟秀的笔迹:“保温杯里有热粥。”
他将小纸条一点点折好放进自己的钱包,那里面已经有厚厚的一摞了,全是她写的。
打开保温杯,白米粥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也是真的饿了,就着桌子上还没有撤掉的咸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到一粒米都不剩,他满足的擦了擦嘴角。
坐在椅子上,他望着那空了的杯子在想:现在的生活或许不富裕,没有曾经的大富大贵,衣锦荣华,但是,却有她在身边,现在就算让他重新选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决定跟她在一起,哪怕受苦受累,哪怕风华磨尽,哪怕岁月苍桑。
因为租住的屋子只有一室半,所以他们一直同住一个卧室,她睡床,他睡沙发床,开始的时候,她总是害羞,睡觉的时候连衣服都不敢脱,后来可能看他确实是‘正人君子’,这才肯穿着睡衣睡觉。
时间久了,竟然也就渐渐习惯了。
林近枫轻轻推开门,怕自己的动作吵醒她,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今晚的月色清亮,透过没有挡的那一半窗户温柔的洒了进来。
她的床就在靠窗的位置,所以那些光芒如一层透明的水晶被子覆盖在她的身上。
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铺散在雪白柔软的枕头上,像一副远山的水墨画,正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每每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的脑子里总会不经意的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故事里那美丽迷人的睡美人。
如果说小时候见过她的美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荷包,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清水出芙蓉的莲,那种美不带一丝杂质,美得纯粹而绝对。
他还记得她病好后的第三天,她说要去洗个脸,等她出来的时候,他正在玩手机,她小心的喊了他一声,他抬起头,手机就那样从手里摔到了地上,摔得五马分尸。
她温温的冲他一笑,他顿时有种时间定格的错觉,那自然纯真的浅浅一笑,让人疑是天造,惊为天人,恍如梦境的感受让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想,这样的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一定就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红颜美人,而他前世不知道是修来了什么样的福,才能和她同一屋檐下。
林近枫想到此,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摸向她的脸。。那种仿佛触手即化般的感觉让他受了蛊惑般的俯低了身子。
他在外面等着,手习惯性的摸向上衣口袋,工作人员是禁止抽烟的,他只好忍住,拿出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秋沫发来的那条短信,嘴角不由泛起浅浅的笑意。
“你说,他长得有没有点儿像那个林近枫?”虎哥好奇的询问他的朋友。
“你说零帝手下那个?还真有点像。不过林近枫怎么可能在这里干安保,那小子可是零帝面前的红人,东南亚的军火市场,谁不得让他三分。”朋友摆摆手表示不相信。
“可我怎么听说他跟零帝最近闹了茅盾,似乎已经分道扬镳了。。。”虎哥依然还在怀疑。
“照你这样说。。。”
“唉呀,虎哥,喝酒啦。”两个身材火爆,打扮潮辣的女人一左一右搂住虎哥的脖子。
“喝,自然要喝,就怕你们两个**不是对手。。。”虎哥眼里泛起光。。
林近枫远远的看着,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如果重操旧业的话,赚钱自然要比现在快上百倍千倍,但是那样铤而走险恐怕会被零帝发现,为了保险起见,他现在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的做这小安保为好。
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回到家,桌子上压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娟秀的笔迹:“保温杯里有热粥。”
他将小纸条一点点折好放进自己的钱包,那里面已经有厚厚的一摞了,全是她写的。
打开保温杯,白米粥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也是真的饿了,就着桌子上还没有撤掉的咸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吃到一粒米都不剩,他满足的擦了擦嘴角。
坐在椅子上,他望着那空了的杯子在想:现在的生活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