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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上花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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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你真美。”
“而那个说话的人却忘记了自己所说的话,所以,他也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只是还好,他已经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现在,他虽然仍然没有想起,但是不需要那段过去,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没有那般刻骨铭心的爱,就没有现在这般腐骨蚀心的痛。”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眼中竟是秋沫从未见过的温柔:“我愿意弥补曾经的过失,所以,原谅我。”
手明明被他握着,可是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那样的话从冷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一样,秋沫明明知道句句是毒药,可依然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诚恳,他的措词也足够真诚,他的语气也足够感人,可是,她不会忘记,他当初说出‘保孩子’三个字时的残忍,孩子的死,他是最间接的刽子手,如果不是他的无情,不是他的纵容,冯思雅也没有那种胆量,他可以尽情的伤害自己,却不能伤害孩子,那是他的亲骨肉,他却没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没有保护过他,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而是眼睁睁的让别人去害他。
现在他用这双沾了孩子鲜血的手来握着她的手跟她求原谅。
怎么可以原谅,怎么可能原谅。
不会的,永远不会。
秋沫用劲了所有力气一把将冷肖推开,在他紧逼的眼神里步步后退。
“秋芒只有一个,其实那天晚上在假面看到你时,我就应该把你认出来,可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所有与你相关的事情,我就变得很迟钝,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在学校遇见你,我让闻尚查了所有的学生资料,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他的解释还没有说完,秋沫忽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跟你走。”
冷肖先是一愣,黑沉的眸色不由加深了几分。
“你是我冷肖的老婆。”
“那个秋沫已经死了。”秋沫朝着他喊出来,“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秋沫有点毛骨悚然,她知道这个男人没什么耐性,这样低声下气跟她说话已经是很客气了。
果然,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要你的名字还在我冷肖的户口薄上,你就是我的老婆,我的世界不允许你消失,不管结局是不是完美。”
如此霸道张扬的宣布,他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没出息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
(有人在猜这个推门而入的是谁,输的人要给八送红包,这种赌每天都打就好了,哈哈!)
你就是我的()
如此霸道张扬的宣布,他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没出息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她此时脆弱害怕的模样像是钝器狠狠地击在冷肖的软肋上。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明明在来之前,他已经警告过自己,一定要对她温柔一点,不能凶她,不能吓她,可是当她说出那句:我不会跟你走的时候,他的理智又发生了崩塌。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反驳自己,逆来顺受。
可现在的她像一只对自己充满了防备的小刺猬,竖起了浑身的硬刺。
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手,几近于讨好的说:“沫沫,跟我走。”
跟他去哪?回冷宅吗?再次面对那一院的清冷,面对冯思雅的挑衅?她不会傻到要重新往坑里跳。
她已经不欠他了,她没有必要再听他的摆布。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请你放过我,我有我的生活。”
她拒人于千里的语气让冷肖不满的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穿过她的肩膀落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一件洁白的半干t恤正挂在那里,随着窗隙里渗进来的风轻轻摆动着。
很明显,那是一件男式t恤。
冷肖的脸忽然就冰冷了几分,一语不发的走过去,呼拉一下拉开阳台的门,然后将那衣服带着衣架随意一卷顺着窗户就扔了下去。
“冷肖,你疯了。”
秋沫从床上弹起来,那是她昨天才给林近枫买的衣服,洗过一水准备明天就给他穿的,竟然让这个卑劣的男人二话不说的就给丢掉了。
她趴在窗户上往下看,衣服皱皱巴巴的落在一楼的花坛上,她心疼的不得了,只希望这段时间不要被人捡到。
正当她准备下楼去捡的时候,冷肖又将一包东西从窗上扔了下去。
这次是稀里哗啦的一堆。
所有林近枫用的东西全被他给扔了。
秋沫惨白着一张小脸,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
“无赖。”秋沫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扭头就朝门外跑去:这里是三楼,应该可以捡得回来。
可怜她连一步都没跨出去,手臂就被冷肖从后面一拉,整个人毫无预兆的跌进他的怀里。
血腥味儿混着彼此的津液,有一种铁锈的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
冷肖吃痛的一皱眉,眼中的欲火消了一半,他看见她用那样厌恶害怕的眼光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强/奸犯。
而他现在所做的事也跟一个强/奸犯没什么两样。
“冷肖,你想怎么样?”秋沫终于被逼得歇斯底里。
她受够了,她不想再陪他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了,他既然那样讨厌她,为什么不索性放了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看在她的眼里都是惺惺作态。
“我不想怎么样。”他无视她眼中的气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不管你逃到哪里,你就是我的。”
“冷肖,你有这个资格吗?”秋沫不再回避,忍着他在她的身体上制造的阵阵战栗。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
“我躺在抢救室的时候,你在哪里?我食不果腹,交不起学费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冷肖,你现在跟我说这样的话,不觉得会脸红吗?你有什么脸面要求我跟你回去,你有什么资格扔掉林近枫的东西,你现在对我来说,连个路人都不算,因为路人不会让我。。。讨厌。|”她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说完后便毫不畏惧的瞪着他。
以前在冷宅,她是怕他,但那是因为她爱他,不想得罪他,因为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一点温存是那么的不容易,而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爱与不爱都跟这个男人无关,他们之间这道鸿沟是他亲手划下的,她没有负责填满的责任。
听着这样绝情的话从她的嘴里毫不犹豫的说出,冷肖出现了长时间的怔忡,他此刻想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去想,等他找回思绪的时候忽然沉声问:“你和林近枫已经。。。”
后面的话消失在他渐低的声音里,好像是没有勇气问出口一样。
这个时候,秋沫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拿林近枫当挡箭牌,但是她做不到。
林近枫的父亲因为他,已经让冷肖打压的翻不了身,她现在如果再拿林近枫说事,以冷肖那性格势必不会这样一了了之。
于是,她微微侧过脸,说了句有违真心的谎话:“我一直喜欢的是叶痕。”
等鱼上钩()
于是,她微微侧过脸,说了句有违真心的谎话:“我一直喜欢的是叶痕。”
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甚至是刻骨铭心的名字,曾带给他这一生最深厚的情谊,也曾带给他这一生最残忍的背叛。
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有些咬牙切齿,而从她的口中听到,不但是咬牙切齿,还有漫无边际的嫉妒。
从叶痕在医院无意看到那张死亡证明时的表现,到后来总结她日记中的点点滴滴,他已经可以确定,秋沫,他是叶痕的人,而且是被他从小养大的,一直在冰岛生活。
他以为,她是恨叶痕的,因为她的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他的恐惧。
她是爱自己的,因为她哪怕是受了委屈,也不曾说过他的半句不好。
“别想用叶痕来吓我。”冷肖直起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享受那捏之即化的触感,“沫沫,别闹了,跟我回去。”
秋沫沉默了半天,语气中带着丝疲惫:“冷肖,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他暴躁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咬咬唇,不做声,但心中的信念却无比坚定,这个男人给过她最深的伤害,让她在万念俱灰中浴火重生,她还清楚的记得手术台上她对林近枫的请求:如果她还活着,带她走,她要离开这两个男人,她没有想过要去报复谁,她只想着今生不见,然后彼此相忘。
她的沉默让冷肖放软了心,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柔和:“沫沫,你是不会喜欢叶痕的,你恨他,我知道。”
“我也一直以为我恨他,恨他的残忍,恨他的嗜血,可是,当我千方百计的离开他,我就会发疯一样的想他,我也曾喜欢过你,但很可惜现在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对不起,请不要再纠缠我了………………………冷少。”
秋沫看到有什么光芒在他乌黑的瞳孔里忽然熄灭,就像一堆燃烧的火堆,忽然吹来一阵风,然后只剩下一堆燃剩的灰烬,片刻之后,连其中的火星都不见了。
那两汪深泉此时透着一片凄凉的孤傲凌冷,她的眼睛看不清,却似乎能感觉到一抹不亦察觉的悲伤燕子般滑过。
她的心痛得厉害,说这样绝情的话,不是她本意,可是她没有办法,他的世界,她注定是回不去了,既然如此,何不断得干净利索一点。
遇见他时,她尚且是一张白纸,他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微笑,她便用尽了一生的情动,心底起了波澜,但波澜总归要平静。
冷肖慢慢的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因为他的腿上有伤。
秋沫说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有表情,无喜无怒,无忧无悲。
她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害怕那一颗心不听话的跳出来。
“沫沫,不必用这种谎话骗我。”他指了指自己:“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为了赶我离开,甚至编造你根本不擅长的谎言。”
他终于有了一丝颓败的神色,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从口袋里取出烟来抽。
他此时就在点烟,点着了,含在嘴里吸了一口,装做无所谓的吐出一个烟圈。
“你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他忽然就将烟狠狠掼在地上:“我他妈的过得像个疯子,整日疯了一样的想你,疯了一样的内疚,人前风光,人后凄凉。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想补偿你,你却连个补偿的方法都不给我,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却又说出这一番话来,秋沫,你知道吗,你比我还狠,你是拿了刀子生生的往这里戳。”
秋沫扭过头,不去看他此时失去理智的模样,他说他心痛,她何尝不比他更痛,可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又有谁说得清。
“我会在c市呆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如果那时候你给出的答案依然是这个,那么,我冷肖愿赌服输。”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口气里有那么浓重的悲凉的味道,就像是明明知道是场打不赢的仗,偏偏还要拼命的往前冲,直到看见月色霜白,草木枯悲。
秋沫没有回答,她知道,他也没想要她的回答。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他有些跛的腿,那是在今天追车的时候被撞的,他就带着这一身伤来了,却带着更重的伤走了。
秋沫猛的冲到门前,却只赶上大门在她的面前砰得一声关合,她趴在门上,身体慢慢滑了下来,顷刻间泪如雨下。
她不想这样,她真的不想是这样的,不遇见多好,在天涯海角该多好。
那盏郁金香的顶灯依然亮着,朦胧的像是情人的眼睛。
她在门边坐了很久,直到开着的阳台窗被风吹得摇动起来。
她穿了件外套,拿了钥匙,下楼去捡被他扔掉的东西。
东西落得很零散,她一处草丛,一处草丛的找,最后依然是有一个剃须刀没有找到。
她想着等天亮了再下来找找看,这么晚应该不会被人捡到。
等她做完这一切跑进楼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里,一双深浓的眼睛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他点了支烟,一手支着车窗,慢慢的抽起来。
一支烟抽完,他扭动了钥匙,车子拐了个弯向大路开去。
秋沫回到屋里,将林近枫的东西归整了一下,又将弄脏的衣服重新拿到卫生间里洗,忙完这一切,已经半夜了。
她想要给林近枫发一个消息让他小心冷肖,但是感觉冷肖现在应该不会去找他的麻烦,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告诉他只是让他徒增担心罢了。
林近枫从酒吧的包厢里出来,躲到偏僻处打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小心翼翼。
“林老弟,几点交货?”
林近枫看了眼表,“三点,dct码头。”
“好,我等你。”
“这笔生意做完,虎哥,我们以后就不会再合作了。”这是林近枫早就做好的决定,他要彻底的金盆洗手。
“林老弟,太可惜了吧,不过,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难处,只要我跟枪爷接上了头,林老弟就可以安心隐退了。”虎哥大度的说。
“谢谢虎哥,那一会见。”
“好。”
虎哥放下电话,转头胆颤心惊的看着旁边沙发里身材修长的男人。
“零帝,一切都按您的要求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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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虎哥放下电话,转头胆颤心惊的看着旁边沙发里身材修长的男人。
“零帝,一切都按您的要求做了。”
沙发半明半暗的阴影里,他如亲临凡间的尊者,那指间的一抹猩红像一只洞悉世事的眼睛,一闪一熄间,俱是阴森。
只露出一半的唇角勾起一个致命的邪笑,冷冽的声音回响在不大的房车内。
“林,好久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钟缓缓的指向两点半。
林近枫搭了一辆出租车向dct码头行去,这将是他的最后一笔交易,这笔交易做成后,他就攒够了十万块,到时候,他就会为她治好眼睛,还她光明。
而秋沫一晚上都在做噩梦,最后一次惊醒,浑身上下都是冷汗,她拿过水杯喝了一口,用手机看了下时间,两点半。
不知怎的,莫名就是一阵心悸,心脏跳动的速度似乎要冲出心口。
林近枫的床上铺得很整齐,这个时间,他应该才下班。
阳台上的那件t恤被重新洗过,晃晃荡荡的飘动着,她本是无意的一瞥,却发现阳台吊顶上的一块似乎松动了,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露出一角。
她视力不好,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等她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张报纸的半边。
谁会把报纸放在天棚上。
秋沫拿来椅子,踩在上面很轻松的就将吊顶扒开,她从里面将那一包报纸包的东西取出来,然后在灯光下层层打开。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白花花的票子,她数了一下,整整有五万块钱。
他们家里怎么会有五万块钱?
她的脑子迅速转了一圈,能把这笔放在这里的只有林近枫,可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而且似乎还不想让她知道。
她突然想起他以前是干哪行的,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是发现了那个诊断书然后去重操旧业了吧?
越想越心急,秋沫急忙抓起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还好,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林近枫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把窗户开到最大,风灌进来,他的头发随风飞扬。
“近枫,你在哪里?”
“今天加班。。。”林近枫没想到这个时候秋沫会打电话来,同时,他也隐约觉得她可能发现了什么。
“我不管你在哪里,我要你现在立刻回来。”秋沫从来不曾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她心中又急又气,更多的是担心,那条道她不是没看叶痕走过,有多黑暗,有多残忍,她怎么会不清楚。
“沫沫,我真的有事。。。”
“我不管,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她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恨不得立刻就朝他狂奔去,可惜她没有翅膀,没有法术,有的只是干着急。
“沫沫,别任性,两点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药吃了吗?”他关切的话语听着她一阵心酸,她捧着电话,几乎是祈求的哽咽:“近枫,我求求你,别去好吗?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是太危险了,我宁愿自己做一辈子的瞎子,也不想让你出事。”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多到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不够偿还,她怎么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铤而走险。
林近枫心里叹息一声,他千小心万小心最后竟然还是被她发现了,但是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她的眼睛,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活,他早就下定决心再冒这最后一次险。
怕因为她的声音和眼泪而心软,他对着电话轻轻做了个亲吻的动作,柔声说:“沫沫。。我爱你。”
而在秋沫的电话里,她听到的只是他最后两个字‘沫沫’,然后通话就被挂断了。
林近枫望着窗外,午夜的城市带着少有的安静,比起白日的喧嚣,就像一个聚会,突然散场了一样,变得冷冷清清。
路灯的影子在他的脸上一一掠过,他的记忆又回到那许多年前。
跟冰岛的许多孩子一样,他一边训练,一边还要参加文化课的学习,可是因为训练太累,他上课的时候多数时间是在睡觉。
直到有一天,她像一只小鸟一样趴在窗户上往屋子里望。
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褐色土地滋生的小草上,她的身后有翠绿翠绿的叶子,她穿白色的裙子,扎两只翘辫子。
她好奇的看着前面讲课的老师,然后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正睡得淌着哈喇子,此时被她一瞅,赶紧用袖子抹了一把,然后朝她痞痞的一笑,那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只不过她不太喜欢说话,多数时候,他在讲,她在听。
他有一个每天必须实现的目标,那就是能够逗她笑一下,因为她笑起来比那世界上最绚丽的风景还要好看。
她被他笑得脸一红,赶紧从窗前走掉了。
他从后门偷偷的溜出去找她,就看见她坐在香樟树的秋千上,轻轻的荡着,那随风飞舞的白裙像一只翻飞的蝴蝶。
他顽皮的绕到她身后,然后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她吓得尖叫起来,两只雪白的小手紧紧的抓住秋千的绳子。
他在她身后哈哈大笑,得意的看着她吓得惨白的脸。
她生气了,踩着小碎布往前走,他追上去问:“喂,你怎么不上课呢?”
她不说话,加快了脚步。
他一急,从后面想拉住她的肩膀,可是却不小心拽下了她连衣裙的带子。
她像被人看到了忌讳,拉上裙子,飞速的跑开了。
而他则怔在原地半天没有挪地方,他看得很清楚,在她美丽的蝴蝶骨下面有一只冰雕的纹身,而那纹身是零帝所属品的象征。
她。。。她竟然是零帝看中的女孩。
林近枫想到这里,心酸的揉了揉眉头,本来以为她摆脱了零帝的禁锢,自己就有了机会,可是半途又杀出一个冷肖,虽然她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他比谁都清楚,她爱那个男人,爱到了骨髓里。
出租车在dct码头的不远处停下,林近枫付了钱后打开车门。
夜晚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儿扑鼻而来,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着面前一排排安静的集装箱像是许多参差不齐的小楼,在夜色下丛丛耸立。
他抽了支烟,将烟头扔到脚底踩灭,迈开大步向约定的地点走去。
撒旦降临()
他抽了支烟,将烟头扔到脚底踩灭,迈开大步向约定的地点走去。
夜晚的码头格外的寂静,只偶尔从远处的海面传来几声幽远的汽笛,所以他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便显得异常的突兀。
“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忽然从前方的暗处传来。
林近枫警惕的顿住脚步,手利索的摸向腰间的匕首。
“林,你还是那样帅哦。”熟悉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妩媚与娇气,话音一落,一身牛仔装的女孩忽然从集装箱上跳下来落在林近枫的面前。
“天天。”林近枫没有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他很快就转身向后疾奔。
“林,逃跑可不是你的性格,怎么这一年来沉浸在温柔乡,你连斗志也丧失了吗?”
一条人影堵住了他的退路,月下静立的男子拥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背后习惯背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
“宁之。”
林近枫退到一侧的集装箱边,背靠着它,笑道:“冰岛的金童玉女,零帝的左膀右臂竟然同时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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