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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上花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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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回屋去吧。”

    “答应了?”冷肖惊喜的看着她。

    那眼里的祈盼与兴奋将秋沫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顷刻击溃,其实哪需要他做到这种地步,当初说得重新追求不过是给自己的一个借口和理由罢了。

    “恩。”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冷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过,就像一件珍贵的东西突然失而复得一样,那种喜悦膨胀的无以言表,他迫切的寻到她柔嫩的双唇吻了上去。

    雨啪嗒啪嗒的下着,滴落在粉色的雨伞上,雨伞倾斜了一角,露出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影,男人身材高大修长,女子娇小玲珑,她踮着脚尖,仰着下巴,而他则低着头,唇辗转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温馨而又甜蜜。

    ********

    秋沫拿着白毛巾给冷肖擦头发,边擦边说:“你怎么这么老土啊,小时候我就在电视上见过有人用这一招了。”

    “招不在老,而在实不实用,你说你是不是乖乖的答应了?”某人颇为自豪的说。

    “那还不是怕你感冒了?”秋沫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冷肖有些吃痛的吡着牙说:“你放心,就算淋一晚上,我这身体也顶得住。”

    “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不会感冒,你是故意的?”秋沫气得跺脚,将毛巾往他的头上一扔,“不擦了。”

    他一不小心又说漏了嘴,只好转过身,搂着她的腰哄着说:“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后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

    秋沫咬着唇摇了摇头,她好像真的没见过他生病。

    “就是你离开我的那天晚上。”深黑的眼仁里似乎裹上了一层幽远的忧伤,“那天下雪了,我还是第一次在那个季节看到雪,然后我就开始拼命的想你,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个晚上,结果第二天就病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我觉得那是上天在惩罚我,惩罚我以前那样对你,所以,今天你还能重新回到我怀里,真的跟做梦一样,沫沫,你说要重新开始,我是不是还不晚?”

    秋沫心疼的捧着这个男人的脸,他脸上哀痛与自责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她,或许又美又痛才是爱的本质,真正结束才能重新开始,他们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擦肩而过。

    秋沫将脸埋进他的颈间,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柔声说:“一点都不晚。”

    “那你愿意跟我回家了?”冷肖一脸期待的说。

    秋沫娇羞的点点头。

    “我们明天就回去。”

    冷肖喜不自禁,要不是考虑到今天太晚,他一定会现在就把她给打包回去。

    “那你对面的房子不是白买了?”

    “留着给你,你要是哪天生我的气,就当是回娘家了,然后我再来把你接回去,不过,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回来的。”他霸道的搂着她的腰,身子往床上一倒,秋沫啊了一声,也跟着他一起倒了下去,她用小拳头不满的捶着他的胸膛,“你讨厌死了。”

    两人嘻闹了好一阵子,冷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将秋沫揽到怀里躺好,接起电话。

    秋沫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仰起尖尖的下巴看着他一脸的严肃,跟刚才那个调皮的像个孩子似的冷肖简直判若两人,她不由将脸往他的臂弯里又靠近了一些,这种幸福,她从前真的连想都没有想过,是不是一切来得太突然又太快了。

    看到冷肖放下电话后,脸色严峻,秋沫不由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

他要离开() 
看到冷肖放下电话后,脸色严峻,秋沫不由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

    “我明天要去一趟美国,可能要一个星期。”

    “公事要紧,要不要回家收拾一下?”

    他摇摇头,“那些东西闻尚会安排。”说完,眼含不舍的凑近她的俏脸,“我只是舍不得你。”

    “只是一个星期而已,很快就过去了。”秋沫安慰的摸摸他的脸,在他的眉心轻吻了一下,她也不想离开他这么久,但是她要理解他。

    这个吻很受用,刚才还紧锁的眉头此时已经慢慢的平缓起来。

    他拿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看着她说:“我回来之后你就不要去px上班了。”

    “为什么啊?”秋沫以为他又犯了老毛病,不喜欢她在外面做事。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px是叶痕的公司。”冷肖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她的变化,果然看到秋沫脸色一变,本就白皙的脸更显得苍白无力。

    他心里有微微的刺痛,不管怎么样,秋沫仍然是在乎叶痕的,不管那个男人如何的伤她,她如何的害怕他,那种复杂的感情,斩不断,理还乱。

    “你是说,秦少伟让我去px工作,并不是因为林近枫,而是因为叶痕授意?”

    “秦少伟和林近枫以前的确是朋友,但是秦少伟是叶痕的手下,他只听命于叶痕。”冷肖将手机上的那条短信调出来,“你看。”

    秋沫一看之下,顿时惊讶的说:“这条短信不是我发的。”

    “是谁知道这个投标底价,并且又能拿到你的手机?”

    “秦少伟?”秋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冷肖点点头,“就算不是秦少伟,也是和他有着密切关系的人,所以在我处理好这件事之前,还要委屈你继续留在那里,免得他会起疑心。”

    秋沫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知道,这种事她最好不要干预。

    “你知道你每天收到的那束玫瑰是谁送的吗?”

    秋沫听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到冷肖上次在蓝莓的楼下撞见了一次,竟然就注意上了,而且还去调查过,她也不是有意要瞒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只要她不在乎,别人怎么做她也阻止不了。

    “送花的人也是秦少伟派去的。”冷肖握着她的手,凝视着她清澈的大眼睛:“秦少伟不会无缘无故的送花给你,他这么做必定也是听命于人。”

    秋沫低下头,她当然清楚这个人是谁,果然是他,原来他真的还记得当初儿时的一句玩笑话,只是再多的玫瑰现在也无法筑成玫瑰园了,她早就不喜欢玫瑰,也无心再去向往那种满庭盈香,十里环绕的园林了。

    见秋沫低头不语,冷肖心里也是茅盾复杂,看到秋沫这样为他黯然神伤,他承认,他吃叶痕的醋了。

    他想让秋沫的心里只有他,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一个人,所以那些试图闯进他领地的侵略者,他会把他们当仇人一样来对待,他的沫沫,他绝对不让给任何人。

    “对不起。”秋沫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用慌张的眼神望着他,生怕他会生气似的。

    他却只是笑笑,搂着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个星期后,我来接你回家。”

    秋沫听话的点点头,马上又问:“小天呢?你找到她了吗?”

    一提起冷小天,冷肖就黑沉了脸,他发誓,一旦让他找到这个闯祸精,他一定不轻饶她。

    秋沫被他阴霾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暗暗替冷小天叫苦:小天小天,这下你可要倒霉了。

    “阿欠。”

    冷小天打了个小喷嚏,揉揉鼻子抱怨:“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本小姐的坏话了,让我抓到,有他好看。”

    平之站在远处好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自言自语什么。

    他的身体还没有康复,现在只能练习最基本的走路,每天冷小天都会带着他到院子里逛一圈,他开始的时候还要她扶着,最近已经能自己走了。

    他看着正在喃喃自语的冷小天,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块石子,一步踏上去,顿时身体不稳,听见他啊了一声,冷小天急忙跑过去要扶他,哪知惯性太大,不但没把人扶住,还被他带着一起摔倒在草地上。

    就在冷小天后脑勺朝地倒下去时,她心里惨叫:完了完了,恐怕要摔出脑震荡了。

    关键时刻,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的垫在了她的脑袋下面,避免了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惊慌之下,她不由伸手搂住了平之的脖子。

    于是,草地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男在上,女在下,女子搂着男子的脖子,男子的手垫在女子的脑后,他们的脸与脸之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四只眼睛相对,眼瞳里彼此倒映着对方此时的尴尬与羞怯。

    “你。。”冷小天一说话,唇竟然碰上了他的唇,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急忙将脸别了过去,柔嫩的唇瓣羽毛般的拂过平之的唇,他有一瞬间的怔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拉着她一起坐了起来。

    气氛有些不自然的紧张,冷小天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裙角,而平之则在回味着少女那清香如花的味道。

    两人这样坐了一会,冷小天站起来说:“我。。我先回去了。”

    “等我一下。”平之要站起来,可是突然牵动了伤口,又重新跌了回去。

    冷小天跑了两步,听见身后的声音,一跺脚一咬牙又折了回来,然后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紧张的问:“有没有事啊?”

    面对她的关心,平之的蓝眼睛里闪过温柔的一笑:“你扶着我,我就没事。”

    “还是摔得不疼,有时间打趣我。”冷小天嘴上虽然是在嗔怪他,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小天。”要进屋的时候,他突然问:“你有男朋友吗?”

    “嗯?没有。”她天真的摇摇头。

    平之听了,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被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所吸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黑道身份,他又觉得跟她在一起,会用黑暗亵渎了她,他不敢,也没有这个勇气。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药。”冷小天刚要走,平之忽然从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臂,然后用力向自己一拉,她便整个跌倒在他的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将那个草地上未完成的动作继续完成。

袭击() 
冷小天瞪着一双大眼睛慌张的看着他,他伸出手,将她的眼睛慢慢的覆上,从她的动作他可以感觉得到,她还是初吻。

    心里有些窃喜,也有一些失落,她这样干净的一尘不染,而他却是双手血污,满身肮脏,他有什么权利可以去想着拥有她,这个吻就是结束吧。

    冷小天被吻得七晕八素,等他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她却忘记了应该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轻薄的伪君子,她只是半伏在他的怀里,娇喘连连。

    心里很乱很乱,她从来没有被男人吻过,除了她的两个哥哥,她从未跟别的男人这样亲密过,甚至已经到唇齿交融的地步,他们才认识几天呀,除了彼此知道姓名之外,根本就不了解,可是,明明被强吻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酸酸甜甜的喜悦。

    这算不算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她不知道。

    见她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更像是个真人版的洋娃娃,那微卷的长发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柔和的光亮,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股机灵的可爱劲儿,平之忍不住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最后说:“对不起。”

    很好的气氛让他的这句对不起搅得很乱,冷小天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假装去桌子上倒水,逃开这种尴尬的气氛。

    平之的心里也很复杂,起身去上厕所。

    他刚进了卫生间的门,他的手机便在枕头边响了起来。

    冷小天急忙跑过去帮他拿起来,想提醒他有电话来了,她无意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零帝”

    好奇怪的名字,她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拿着电话往前走,而平之也听见了铃声,一推门正好看见她在看电话,顿时蓝眸一沉,劈手将电话夺了过来,“谁让你看的?”

    他语气凶恶,刚才吻她时的柔情瞬间荡然无存,冷小天还没有搞清状况就被他这样凶的架势给弄得愣住了。

    他拿着电话闪进了卫生间,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关门带起的风吹起了冷小天额前的刘海,她感觉到浑身一冷,就像是突然掉进了一冰窟窿,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那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了下来。

    等平之接完电话出来后,见她仍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睛里泫然欲泣,他心中竟然不忍,不好意思的走过去说:“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

    冷小天打开他伸过来的手,“谁要听你的对不起,你这种人,受伤也是活该,我是眼睛不好,才会同情你。”

    她说完就要往外走,平之一把拉住她,在她的挣扎中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我不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她愤愤的说。

    平之笑了一下,看到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更是觉得慌乱,用手指拭干她的眼泪,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女人说话。

    “别哭了,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才不要听。”冷小天抽搐着鼻子。

    “那我讲笑话给你听?”

    “才不要听笑话。”

    “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冷小天看着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坏主意,一撇嘴说:“除非你学狗叫。”

    “啊?”平之显出为难的样子。

    “不学拉倒。”冷小天又要挣开他,他只好学着小狗的样子叫道:“汪汪。。汪汪。。。”

    冷小天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见她终于不哭了,平之觉得这两声狗叫也算值了。

    “你以后不准再凶我,我可是偷偷的跑来这里照顾你,回家后,一定会被我大哥打死的。”冷小天委屈的说。

    “你不是说你和你叔叔一起住吗?”

    “骗你的。”她吐吐舌头,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冷肖的照片往他的眼前晃了晃说:“看吧,这就是我大哥,比你帅吧?”

    视线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平之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会这样?

    冷肖竟然是她的大哥,她是冷肖的亲妹妹??

    为什么会这样????

    平之感觉到四周的空气突然间冷了下来,他想到刚才零帝在电话里说得话,顿时有一种感觉叫做,不寒而栗。

    **********

    冷肖第二天就坐飞机去了美国,秋沫依然和以前一样,一早就去公司上班,照样也收到粉色玫瑰。

    秦少伟对她仍然是客客气气,而她此时也终于理解了这种客气的另一层含义:秦少伟根本就是不敢得罪她,因为他怕叶痕。

    可是叶痕现在在哪?

    他是早就来到了a市,还是根本就藏在这座px大厦里。

    秋沫竟然一天都心绪不宁,直到晚上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还坐在那里发呆。

    “喂,秋沫,今天又加班啊?”

    “早点走哦,注意安全。”

    同事们一个个跟她打过招呼,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玫瑰的香味从桌子上隐约传来,她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扔掉这束花,手指捏着其中的一片花瓣,感受着那丝绸般的柔软。

    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可是为什么,他又回来了,他真的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手中的花瓣渐渐的化成液体在手中碾碎,她的心情也随之凋落不堪。

    忽然,身后的总裁办公室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她警惕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她明明看见秦少伟已经走了啊,有谁还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小偷。

    秋沫在自己的桌子上找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可以当武器的,只有一个装钉机关键时刻也许可以充当板砖。

    她将小小的装钉机握在手里,悄悄的靠进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门是反光玻璃设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

    越是离得近了,她心里越是忐忑,如果真是小偷的话,她又怎么能打得过,转身想要下去叫保安,可是又怕是自己刚才的误听,反倒会让人家笑话一顿。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秦少伟走的时候难道都不知道锁门吗?

    她轻轻的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顺着有限的光线往里看去。

    除了一张超大的办公桌和一张真皮黑沙发之外,里面的其它摆设都很小很精致。

    好像根本没有人嘛。

    秋沫将门开得更大了一些,头也探进去一半,在确定里面真的没有人后,她这才站直身子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怪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就在秋沫想要关门退出时,一条黑影自门后慢慢的走了出来,当她刚有感觉的时候,忽然后颈一麻,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

    还有一更,困了可以睡觉去了

婆婆登门() 
就在秋沫想要关门退出时,一条黑影自门后慢慢的走了出来,当她刚有感觉的时候,忽然后颈一麻,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柔软的身子倒进一个刚硬的怀抱,那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宽大的沙发前将她小心的放进沙发。

    昏迷中的女孩,安静美妙的像是一件纯美的工艺品。

    一头乌黑的长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与黑色的沙发天然般溶为一体。凝脂般的小脸掩在黑色发丝下,长长的,一闪一闪的睫毛覆盖住薄薄的下眼睑上。

    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将她曼妙的身段包裹在其中,裙角垂在深色的地板上,蜿蜒如锻。

    一只修长的手慢慢的伸过来,像是怕打扰她一般,轻轻的抚过她的面颊,那眼中的神情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渐渐变得温柔。

    月色晕染了宽大的办公室,洒落在落地窗上。

    秋沫嗯了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脖子后面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过,她缓缓坐起身子,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

    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晕倒了,又是谁把她挪到了沙发上?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在总裁办公室里找了一圈,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可是梦有那样真实的吗?

    秋沫的眼光落在地板上掉落的装钉机上,那是她刚刚用来防身的‘武器’,看来,她是真的被人袭击了,可是袭击她的人目的又是什么?

    她觉得头很痛,不想再去想了,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皮包匆匆出了办公室。

    没有冷肖的日子有点索然无味,秋沫吃过饭,搂着勺子窝在阳台上看书。

    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但她不想让冷肖担心,所以也没有告诉他。

    他是晚一点才打来的电话,秋沫看了眼表,这个时候,他那边刚刚天亮。

    果然,他的声音里有丝晨起的慵懒,打了声招呼:“早。”

    秋沫撇撇嘴巴,“我这里已经要半夜了。”

    他突然想起来,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听在耳中有种惹人犯罪的感觉。

    “我差点忘了,还以为在家呢。”

    “那边工作忙吗?”秋沫关切的问。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面对这明显带有挑逗意味的话,秋沫轻声说:“这么没正经,人家在问你正事。”

    “正事就是想你。”

    他现在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在别人眼前一个样子,在她眼前一个样子,如果把他那赖皮时的场景录下来公布出去,一定会让冷氏财团的股价爆涨吧。

    “今天的药吃了吗?”

    “吃了。”她想了想说:“我可不可以不再吃那些补药,好苦。”

    她温柔跟他撒娇的口气,让他心情大悦,但是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他坚定否决。

    “不行,必须要吃。”

    她很听话的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现在这样的身体素质,动不动就头疼感冒,到头来遭罪的还是自己。

    两人又甜甜蜜蜜煲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粥,直到他那边要开始忙碌正事了,两人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秋沫放下电话,将勺子搂过来贴在脸上,明媚幸福的笑容花一般的盛开在嘴角,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幸福的有点飘飘然。

    可是这种幸福很快就被清晨的这位来客搞得一团糟。

    当她匆匆的打开门时,看到门外站的竟然是…………………聂荣华。

    两人俱是一愣,秋沫条件反射的喊了声:“妈妈。”

    聂荣华看她半天,狐疑的开口问:“我找秋沫,你是?”

    秋沫不好意思的一笑:“妈妈,我就是秋沫啊。”

    聂荣华愣了好半晌,最后看到她腕上戴着的那只镯子时才肯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儿媳妇,可是为什么一年之隔,一个人可以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如果说以前的秋沫是一棵不起眼的小草,那么现在的秋沫就是一朵灿烂的鲜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昨天从闻尚那里打听到了她的地址,一早上就让司机将他载了过来,就是怕她会不在家。

    “妈妈,您进来坐吧。”秋沫将聂荣华让进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倒了杯开水放在她前面的桌子上。

    聂荣华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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