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娇:殿下,来战!-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氖虑樯希胧Ω负透魑惶野才拧!�

    承元向她礼貌地点头:“都听郡主安排。”

    天哑霍然站起,像是气地不轻,动作带风,生生把一张木椅给震得倒地,不知了做了什么手脚,椅子倒地便“轰”一声碎掉。

    “我说过,他不能去。”

    “没有合理解释,师父也无权反对。”

    季书晴看这三人反应异常,也不知道该往哪边站队,虽然明初一直跟承元对头,可瞎子也能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更最要的是天哑向来不喜欢参与事情,一直勤勤恳恳地守着徒弟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天哑亮如星盏的眸子眯了眯,本想说什么,却又顾忌地看了承元一眼,无奈地说道:“他生病了,不适合上战场。”话刚说完他抬脚走出了大帐。

    果然是真生病了。

第76章 破澜城() 
原来他们在打这个哑谜,季书晴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懂,就不在这儿凑数了,你们想怎么打这场仗,自已商量着办吧。还有承先生生病的事,我早就知道。”季书晴说着,给陈郡王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叫他不要多嘴,免得给自己揽事。

    季书晴和天哑相继离去,一直嘴巴有天洞的陈郡王被季书晴一暗示,也不敢多嘴,帐子里几名黔军中的将军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萧条。

    承元若无其事地将澜城地形图打开,向明初问:“郡主是什么看法?”

    在承元问她话时,她正在失神,想着承元究竟是什么时候生病了,生的什么病,为什么她在今天才看出了迹象?为什么天哑和季书晴都知情,却没人跟她说呢?

    若他们以为承元生病的事会打乱她的心神,给她带来什么影响,那还真是……他们想的太多了。

    “哦,”明初回神,向承元说:“我慢慢跟你讲。”

    入夜,奇袭,攻城。

    明初亲自带领队伍掠阵,由银卫组成的先锋队先一步奇袭澜城,从正门左侧两百米处的城墙攀飞上去,银卫都是一群身手很好的高手,神不知鬼不觉跃上城头,杀向城楼。

    从他们的第一刀下去,震天的喊杀声就已响起。朝廷驻扎在澜城的士兵闻讯赶上城楼支援,而在杀声爆起的同时,黔军中趁夜摸来的弓弩手在夜幕的掩饰下,向城楼发起了一阵箭雨。

    三弓强弩发出的箭势如破竹,一拔攻势下,城楼上倒下一片。

    回过神后,城楼上立刻组织还击,一排排火箭下雨般射向刚才黔军发箭的地方,黔军举起盾牌保护,顺利躲过几次箭雨,双方一通射杀后,黔军第一支队伍向澜城发起冲击。

    澜城大门洞开,从城内冲出一阵骑兵与步兵,门一开,便受到黔军一波箭雨攻击。

    此地的城楼上,银卫正对守城士兵展开收割式杀戮,上有银卫,下有黔军迎战,弓弩手们推着床弩,在盾队的掩护下逼近城墙,齐唰唰一阵强箭飞出。

    每支飞箭都能连串三人以上,放倒一排朝廷士兵后,下一阵箭雨,却是奔着城墙而去,粗重的箭“夺夺夺”钉入城墙,等到箭支的量足够时,士兵就可以借此往城头上攀爬。

    双方的战斗进入白热化,明初亲自挥舞令旗指挥战事,一身银甲的她英姿飒爽,消瘦的姿容散发着别样的英毅之美,灵动的眼中透着铮铮傲骨与坚决。

    “杀——”

    “杀——”

    杀进澜城,断朝廷军后路,协助大都将士打退兵临城下的朝廷军,保下晋南的这一方土地,再不让肮脏的朝廷染指于此!

    黔军后方。韩生站在营门前,看着澜城方向,那边的喊杀声,连营地都能隐隐听见,火光正在烧起,那是双方使用火箭所引起的,明初一直没下令向城内放箭,只因为澜城里还有晋南的无辜百姓。

    “韩老伯,”承元喊了他一声。

    “是承先生。”韩生知道他,也知道他就是那个把灾难带去永丰镇的人,“听说承先生身体不舒服。”

    韩生心里恨不得承元死了,却又想到明初以后可能还得仰仗他,恨归恨,终究想他活着。

    “有件事,我想问问老伯。”承元同他一起看向澜城,“您第一回见到明初,是在什么时候?”见韩生脸色微惊,承元笑笑说:“我听她说起,您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哦,”韩生这才稍微松下心弦,“三年前吧,承先生就别问我她以往的事了,关于从前,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承元默默笑了,他都没问到那些,韩生就提前推委,倒真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我没打算问她从前的事,只是,您从没好奇过她原来是谁么?”

    韩生不愿答他,“这个,跟我无关呐。”

    “是啊,跟您无关。”

    承元望着澜城,自言自语地说,“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跟您有关。”

    ……

    “黑子,带骑兵骚扰对方左翼,干扰对方将军视线!”

    “是!”

    “陈郡王,带骑兵骚扰对方左翼!”

    “好嘞!看本郡王打进大都见大舅子去!”

    明初吩咐完这两人,令旗一挥:“我们余下士兵战力不足,听我命令,三人抱成团,相互照应,拿起你们的镰刀,以三对一给我逐个击破!”

    “是!”

    “全体将士听令,”明初握着缰绳的手泛着惨白,一字一顿:“给我活着!”

    交代完这些话后,明初果断驱马杀进阵里,她身后的披风拉成一面暗色的旗,像鲜血浇灌下开起的花,厚重的冷厉令人窒息。

    天哑带领一队银卫在城头上浴血奋战,原本十五人,现在只剩下了七人,明初带领主力,利用合理的战术直逼城墙下,让人掩护士兵踩着堆积在城下的士兵尸体,顺着插在城墙里的箭杆向城头攀爬。

    弓箭手全力掩护。

    杀开一条血路后,数百名士兵推着冲车,直接叩响澜城大门!

    天哑找准时机银索一出,缠在了守城将的脖子上,用力一甩,直接把守城将甩飞城下当场摔死,最终在马蹄和人的脚踏下,变成一滩肉泥。

    守城将一死,朝廷军立刻陷进了群龙无首的境地,秩序大乱,军心动摇。

    紧接着,在城下作战的朝廷军中又有一名大将被拖落马下,惨烈在黔军手里。

    “夺旗!”黑子越战越勇,在明初的命令下达之后,他像一只发疯的豹子一般,带领骑兵直奔对方旗手……

    前线的军报一次次往营地里传:“先生!守城主将摔死城下!”

    “先生,三百人成功登上城楼!”

    “先生,对方令旗被夺,军心涣散!”

    “先生!澜城破!”

    承元听见这一声声捷报,只是淡淡地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平淡的脸上几乎不见笑容,却在士兵们退去,他转过头背对澜城方向时,眼底流过一抹欣慰和哀伤。

    他狠狠按着作痛的胸口,嘴里泛起一阵恶心的咸腥。

    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可惜,我也许看不到你站在最高处,一呼百应的那天了……

    澜城被破后,黔军整军,连夜进入城中,留人手打扫战场,安置朝廷降军,做好一切工作后,已是第二天傍晚。

    明初去澜城的将军府里补了一觉,迷迷糊糊睡醒时天色已黑,她推开门,正好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在左侧走廊里远去,背影很是眼熟。

第77章 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明初视力很好,一看身形、衣饰与走姿,竟然是承元。

    这边是西厢房,女人家住的地方,他干嘛没事过来瞎溜达?明初一时好奇,抬脚跟了上去,见承元七拐八绕,去了将军府后花园,孤独地站在荷塘边上。

    明初从假山后探出头去,心想他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干嘛,等养精蓄锐睡饱了明早还要奔赴大都,哪来的闲心来赏花呢,哦不,赏水呢?

    承元面朝池塘,几乎半个脚前掌都悬空在石头外,像随时会掉下去似的。

    “生病的原因?”正在明初疑惑时,忽然听见“卟通”一声!承元掉下去了!

    “承元?”明初简直一脑袋黑线,他是有病啊怎么,大冬天的当别人家池塘是温泉呢!行啊,爱跳不跳,她管不着自个儿找死的人……不对,好像没动静了!

    明初赶紧跑向池边,月光下只见水面上一撮毛在轻轻晃动,她想也不想地跳下去,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池水时,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彻骨般的冷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她忍着刺骨池水,把承元从水里托起,一起游向岸边。

    好像又是哪里不对。

    他的手好热!

    “你是不是发热了,你没事跳水干什么?”她拍拍他的脸,可他还是微眯着眼,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喂!”

    为了把承元这个疯子唤醒,明初不得不出绝招了。

    “啪”一个耳光抽在脸上。

    幸好她用力抽了,一巴掌就把承元打醒。

    “水里冷死了,赶紧上来,”明初说着放开承元,扒着池边的石头身子往上窜,然而她刚爬了一半,忽感到身子狠狠地往下一坠!

    然后她的脖子下颚被承元的两只手捧起,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暗、双唇一热!

    她被承元给吻了!

    “唔……”她的反抗竟都作了无用功,在水里本来就不好使力,而且不管她怎么踢打,承元都好像浑然不知,仍故依然故我地吻着她,激烈时小舌情不自禁地滑进她的唇齿,咬着她的唇瓣,活脱脱一个色魔。

    直到明初愤然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瞬间席卷的痛意唤回承元的理智。

    “我……”承元感受着舌头上的疼痛,刚才他急火攻心,身上生起一种难以启齿的躁动,时时在挑战他做人的底线,他无处可排遣痛苦,便想着跳冷水来逃避折磨,可他刚跳下去,贪婪地想就此死在水里时,就被明初拉起猛打耳光。

    当看到明初,他第一次想到男女之间的事。

    他想,这种似被火烧的痛苦,一定能通过那种事得以解脱,于是他一时神识错乱,吻上了她。他自认忍耐力极好,却也在这样的折磨下动了恶念,或者,是因为对方是明初的原因吧。

    明初嫌水冷,忙不迭爬出了池子,什么话都没说,灰溜溜跑回了她所住厢房。

    看着明初跑远,承元慢慢地把自己往下沉,只有这冰冷的水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刚才他真的太冲动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对明初做出这样的事,女儿的名节比天大,幸好明初大度,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只怕要与他拼命了。

    承元一直很欣赏明初不拘小节的性格。

    一刻钟后明初换了身衣裳再次折回后花园,蹲在池塘边的石板上,笑嘻嘻地看着泡在冷水里的承元。

    然后……她突然拿出藏在身后的长刀,对着水里的他一通乱砍,砍得水花四溅!

    “郡主……”承元惊忙往后闪避,幸好他躲得快,在明初毫无章法的大刀下毫发无损,“刚才是承元的错,请郡主手下留情!”

    “温泉那次占我便宜我都没跟你计较了,你还有完没完?我这辈子还没被男人给亲过,再饶你,你下回还不直接把我给上了?”明初一口恶气堵得心口难受,可这时承元已经避出了她攻击范围,明初接连两刀削空,气得拿起池塘边的石子儿往他砸去。

    承元左闪右躲逃过她飞来的石子,没再喊冤。

    “说,你到底怎么了?”气归气,明初心里清楚承元可能是因病而起,谁叫他一直不肯对她吐露实情,揍他不冤,“要么你跟我老实坦白,要么我把这个事通告全军上下,把你军法处置。”

    “郡主,”承元眸子淡了下去,“是我见郡主美貌可人,一时血气上头,没什么原因,你把我处置了吧。”

    明初“呵呵”冷笑,“不说是吧?那就乖乖给我爬出来受罚!”可恶,他是要死了么什么都不说!明初越想越气,又捞起一块石头想砸他,但她的手刚一扬起,便听见一个破空声袭来,她本能地想去躲开,那东西却抢先一步,缠上她握石头的那只手。

    “师父?”

    天哑松下银索,走向明初。他很少有表情,像一具俊美的雕塑,明明生着一副少年模样的脸,脸上却时时带着过份的老成,只因为他是天哑,这种本与五官不符的气质,在他的身上竟无半分违和感,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让他静静吧,在水里他会舒服点。”

    明初见天哑面色忧虑,再看向承元,他沉默地和明初相看一眼,然后默默地沉入水中。

    “跟我来。”天哑转头离去。

    假山下,寒风拂面。

    “你再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天哑背靠假山,声音比往常更加黯淡,“因为他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短短几个字,给明初的震撼翻江倒海,之所以这样惊诧,是因为在她看来,承元的身体素质过硬,而且命大地出奇,明初曾想过,就算天底下的人死绝了承元也绝对是最后一个,他怎么会因为一场病就“活不了几天了”呢?

    “什么病?”

    “不是病,”天哑遗憾地说,“他中毒了。从我们在永州相见的时候,书晴就从他的脉象中查出了,他不说,是因为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毕竟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他的作用非同小可。”

    “连你都救不了他?”明初的话问得有些快,出口后她才觉得自已的声音轻微颤动,她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可承元一死不正好解开了她的心结,她有什么可惋惜的。

    又有什么可不舍的呢?

第78章 用女人解毒() 
天哑抱憾地叹口气,“那种毒叫做蚀生散,非常罕见,我短期内研配不出解药,想救他,只有去找给他下毒的人,但我问了他很多次,他都不愿意说。只是一直督促我好好培养你,他虽然不愿说,但我明白,他是想在他死去之前,亲眼看见你起来。”

    听天哑说话,明初心里说不清的酸楚,他明知她恨他,居然还在为她着想,别的不说,这份胸襟,明初自愧不如。

    可明初实在想不出他究竟在什么时候中的毒,或者说在她认识他之前呢?承元是个心有城府的人,她至今都看他不透,对他的了解总是停在很表面的地方,可以说对他一无所知。

    略过那些杂乱的思绪,明初将微澜的心情安定下来:“总有办法先吊着他的命吧,也好缓出时间找解药,他顾虑地没错,如果他死了,确实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动荡。”

    “有。”天哑答的很肯定,“他中的至阳之毒,只有以阴克阳,帮他减缓发作的时间。”

    “什么叫以阴克阳?”明初下意识接过他的话,话刚问出口,她就恍然大悟,“师父是说,要女人来帮他解毒?”

    难怪承元会浑身燥热,以至于要跳进冷水里逃避,还不顾男女大防强吻她。

    听完天哑的话后明初心情异常沉重,她走出将军府,在黑子远远的跟随下,走进破败的澜城大街上。

    战后的澜城萧条地紧,街上一片狼藉,沿街的店铺尽数关门,不少房子遭受过暴力侵击,碎的碎,烂的烂。

    到哪去找自愿给承元解毒的女人,澜城的妓院全部关停,那些女人也不知落到什么地方了,总不能强迫人家良家妇女去侍候他。

    “郡主,”黑子看她走了很久都没停步,又不知她目标何在,急地跟了上来:“大晚上,您要找谁啊?回去休息吧,天亮我们得赶向大都了,要休养生息的嘛。”

    明初心里乱糟糟的,偏生不知如何排解,只不过给承元找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她向来记恨的男人要死了嘛,她自认心里足够强大,也见过一些世面,为什么要对一个记恨之人的死这样介怀。

    她假装不在意地抱着怀,“澜城里据说有十三家妓。院。”

    “郡主你要逛窑子啊?”黑子不禁扬起声音。

    她咬咬牙,拳头几次握起,才迟疑地说道:“承元中毒了,需要女人解毒,听说活不久,只能暂时给他缓缓。”

    “真的!”黑子的脸色更黑,痛心地锤胸顿足:“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哎,太可惜了!”

    惨白月光披在她的肩上,只有她和黑子的街心,显得那么孤凉。

    她毅然敲开了一家妓院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畏畏缩缩的龟公,门只开了一条线,那龟公见是明初,立马笑脸嘻嘻地问道:“您是卫敏郡主?您……”

    话还没落音,明初把一叠银票塞进他的怀里:“给我两个品相上等的姑娘,我有急用。”

    小脸龟公打开门,抱歉地笑说:“这兵荒马乱的,我们园子里好看的姑娘早就被朝廷的狗腿子们给抓走了,不过您是急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园的大姐们,脸蛋也是不错的,手艺更娴熟。”

    救人如救火,总不能让承元一直泡在冷水里,他不被毒死也要被冻死了。

    “行行……大姐我也要!”

    半个时辰后,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姐们被承元丢进冰冷的池塘。

    天寒地冻时候,承元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赤着上身,露出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他充耳不闻两名大姐鬼嚎般的尖叫,直直地逼近明初:“你要不要再下去试试水?”

    他怒了,这是明初继被他拿剑威逼后,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冷厉的模样。

    他在水里泡了约一个时辰,当他感觉自己舒服一些后才上来池边,没想到明初竟会带女人来给他解毒。

    “我还不是想救你,让你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跟我吼什么?”明初气不过,横眉怒目地道:“要不是看在你对晋南还有用的份上,我当我稀罕你是不是?”

    他本不是这种性格,如无必要他不会对任何人发火,所有人认识他的人,都知他是一个处事不惊、气质沉稳的人。连他自己也吃惊,今晚他竟会冲动到把两个大姐扔进水里,并对他一直照拂的明初出言不逊,明明此刻他的毒已被暂压了下去。

    “我不要女人来替我压制毒性,即便我死了,也不会糟蹋女人。”

    “她们是我从妓院找来的……”

    “你……”承元眉心一耸,一股无名火再次升腾,他咬着牙槽,一字一句道:“谢你的好意了。”

    明初苦笑,这算是好心被当作了驴肝肺,还踢到铁板了么?她愤愤转身,没好气地回他三个字:“不、用、谢!”

    望着明初的身影走去,再到她转过花畦,没入假山的后头,承元的心好像也被一点点掏空了一般,他拎起地上的湿衣,魂不守舍地离开池塘,走时,几名士兵正在打捞那两名落水的大姐……

    在澜城休息一夜后,次日清晨,太阳还没从太平线升起,军队便已集结,浩浩荡荡地排满大街。彼时,明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马上,又是哈欠又是喷嚏,还得强打笑脸来应对前来送行的城民们。

    城民们又是恭维又是跪拜,把明初歌功颂德到与救世主肩并肩的地步,明初不好意思推托,不管他们怎么吹捧,她都全全接受了。

    大军刚要开拔,忽然有斥候赶回禀报:“大都有特使过来了!”

    那名斥候的声音落下不久,三匹快马抵达明初马前,是周青。

    就在明初和承元为策反安乐侯而游戈在黔城时,周青和华成已经带着老晋南王卫琛通过秘密渠道回到晋南,在大军的接应下护送回大都。

    周青一行三人没有下马,只礼貌性地向明初抱拳施礼。

    “老王爷有令,请郡主与季小姐率黔军即刻赶赴大都,与大都守军里应外合,共抗敌军。”周青是个天生很严肃的人,为人板正,说话都恨不得一字一顿。

    “这不正准备回去呢么,”明初对卫琛有说不清的厌恶,但再怎么说他是“父亲”,门面上得官方一些才是,“请将军回去禀报父亲,我们很快就到。”

    周青看看坐在明初身后一匹棕马上的承元,“老王爷命令承先生留守澜城,以备战患。”

第79章 救大都() 
“我们已经留置了兵力,原本并不打算把承元留下……”

    可是不等明初说完,周青板着面孔说道:“这是上头的命令,请郡主务必执行。”

    明初被他的强势惹怒,勒着缰绳上前理论:“请将军回禀父亲,承元有病在身,不能作战,而且我们的战事需要他出谋划策,澜城已破,留守澜城太大材小用了。”

    周青依然强硬地回道:“我负责传递军令而已,郡主有异议的话,也必须先执行,然后再向老王爷当面奏禀。”

    “周将军说的没错,”承元接下话来,“承元谨遵老王爷命令。”

    明初拗不过,只好放弃争论,回身向天哑托付:“师父,承先生就有劳您照看了,您和书晴师姐陪他一起先留下。”

    “郡主,”周青发声打断明初,“老王爷说了,请郡主和季小姐一起过去,务必带领黔军和银卫前去支援,让承先生在澜城就地组织人马守城。”

    卫琛是什么意思?明初不禁自疑,就算澜城被破,对于大都那边没有威胁,但仍不能排除城内可能隐藏着敌方人马,仍不能肯定会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