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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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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晋祥黯然良久,才长长一叹,“做大哥的,竟和你牢骚起这个,真是汗颜。”
明初失笑,“大哥的心思都用在大事上了,只要你多花点时间,就明白女人们在想什么了。”
“嗯,不说这个。”卫晋祥从旁边的一叠文书中取出一张公文交给明初,“上次你说,想去宁关戍边,跟老将军们学本事,我批了,这是文书,大都这边稳定了,你收拾收拾,明天启程吧。”
文书的重量沉甸甸的。
她要离开王宫,尽量远地避开卫家人,否则她很可能会面临暴露的危险。
承元一直不愿透露真卫敏的下落,或许连他都已和卫敏那边的人失去联络,离开王宫的话,就算之后她的身份被人质疑,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和力量逃出晋国。
还有,她需要积攒军队里的人脉,为她最后的目标打下基础。
“大哥,我一定虚心向前辈们请教,将来给大哥守好晋国。”明初眼光有些闪烁,毕竟这只是一番托词罢了。
“还有你说的,那位曾救过你的恩人,带走便带走吧,”卫晋祥满眼慈爱,温柔地抚着她的脑袋,“我给你的私卫全都带着,到了那边要守规矩,大哥远在大都,若出了事我救不了你。”
听他话中满是怜惜,明初觉得心里一阵暖洋洋的,这种被“兄长”爱护的感觉,是很久之前的事。
沈家一脉兄弟众多,单是哥哥就有十好几个,他们有好些死在了战场上,余下的,死在御林军的屠刀下。
她眼里泛着泪光,对卫晋祥笑说:“放心吧,我保证听话。”
卫晋祥长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不能让书晴等得太久,不然她得把长生殿给掀了。”
离开长生殿,回往紫霞苑,明初心里五味杂陈,她即将又去一个新的地方,为她将来报复大盛做进一步累积,明明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着,可她的心却久难静下。
这些日子里,她收到天哑的消息,说承元已经脱险了,恢复地很好,她也顺利要回韩生,可以说是不动声色,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等到了宁关,一切就都会平顺的。
次日上午,明初告别卫琛和李芙蓉后来到长生殿请辞,黑子说卫晋祥昨夜睡得太晚,还没起床。
“那我不打扰他了,等他醒来你告诉他一声。”明初说完失落地转过身去。
“公主一路慢走。”黑子跪送,眼底泛起泪花来,“属下有机会一定会去看望公主的。”
“你也是,”她迈开步子离开长殿:“好好照顾大哥,也要照顾好自己。”
辞行后,明初带着韩生与她的一千私卫上路,浩浩荡荡一行人走在大都繁华的主干道上,途中有无数官员与百姓相送,可就在她即将踏出城门时,华成率领一队亲卫乘快马火速赶来。
“公主留步!”华成打马超过明初,脸色惨白:“皇上出事了!”
……
等她回到王宫,王宫里已是一片血腥!长生殿中数不清的宫女太监被押至殿前杖毙而死,一个个鲜活的人变成一堆堆烂肉,长生殿被全部封闭,连季书晴也被移往别的殿中,明为保护,实为软禁。
卫晋祥和黑子被关押,目前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
到底出什么事了!
侍卫把明初拦在殿门前,还是李芙蓉叫人把她接去临安宫,她才能了解到全部情况。
李芙蓉泪容满面,颤抖地握着明初的手,喃喃地道:“敏儿啊,你可不能再去宁关了,你要是一走,我们的天就要塌了啊!”内室里只有她们母女,说起话倒算方便。
“你大哥今天早上,不知道发什么疯,早上如夫人去长生殿的时候,他把她……”李芙蓉难堪地掩面,不停地抽泣着,“把她按在路边的草丛里欲行非礼。”
“不可能,事情是谁传出来的?”明初听后惊诧不已,卫晋祥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对姨娘非礼,就算他是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天底下有的是漂亮女人,何必对个几十岁半老女人下手?何况如夫人也算不得多美,卫晋祥不至于会对她失控。
“那么多人看着呢,这事假不了,晋祥现在被你父皇给带走关了起来,这事情一出,你说,可怎么办才好?”李芙蓉惶惶地握着明初,此时在她看来,明初已是她最后的希望:“敏儿,你一定要帮帮晋祥,这件事会毁了他的啊。”
第97章 陷害()
“您先别急,可别急出了好坏,”明初宽慰道,“很显然他被人下了药,有人想害他。”
卫晋祥被人设计非礼姨娘,获利者是谁?还有,长生殿里宫女太监被全部杖杀,只是为了堵他们的口,防止他们把丑事说出去么?显然不是,如果卫琛真想息事宁人,难道不该是秘密处死可能知情的人,然后再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么?怎么可能把堂堂的皇帝关起来?
事情很明显,卫琛杀宫人只是为了灭口,封长生殿是要切断一切线索,关押皇帝,也自有他的目的。
她后悔了,如果那时她没有阻止卫晋祥还权,也许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卫琛不会用如此令人发指的手段从儿子手上夺权,非礼姨娘的事一经传出,卫晋祥真的是百口莫辩,朝臣与百姓的非议,再加上卫琛的控权,就足以把他赶下台。
在卫琛的阴谋面前,她束手无策。
想了想,明初向李芙蓉说道:“这个事不是我悲观,真有人存心弄大哥的话,长生殿里就不可能查出对大哥有利的东西,你说,他若是中了毒才干出那事,毒性很快会消退,在他身上查不出半点,他又要如何证明自已当时做的事,是在非主观意识之下的呢?”
“长生殿里死了那么多人,现在也被父亲的亲卫给封了,即便有证据,也会被抹平,所有情况都对我们不利,您再等等,看父亲那边是什么意思。”不用等明初也晓得,卫琛要的是皇位。“我去求见父亲,看能不能让薛大夫去看看大哥,时间不能再拖。”
说到这时,宫女来报:“太上皇来了。”
一阵军靴声传进内室,明初和李芙蓉迎出去时,殿里站满了卫琛的亲卫,卫琛手负身后,凛凛地向她们走来。
明初躬身拜见。
“你回来了。”卫琛语锋冰冷,在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对子女的暖意,在他的世界里权力至上。
“刚刚听说大哥的事,女儿震惊不已,这事还请父亲好生调查,还大哥一个清白。”明初说话谨慎,也是在试卫琛的底。
卫琛冷笑,“还他清白?他众目睽睽下做出天理难容的事,不仅非礼如夫人,还扬言要杀了她,弄死三皇子,简直蛇蝎心肠。”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父亲清楚,他已是皇帝,没道理会做出自毁长城的事,请父亲让薛大夫替大哥诊断,兴许……”
“不用了,”卫琛在殿侧悠然坐下,“目前消息已经封锁,只要他肯认错,朕自会放他出来。”
认错?简直好笑,认错不就等于他认了罪行?一旦他认罪,他这个皇帝必会受会万人声讨,不仅皇位会被卫琛窃去,连将来继承大统的机会只怕也要失去了。
“我想去看看他。”明初按捺着心中的不平与怒火。
“他一日不认错,便一日不要出来,见他做什么,朕不敢确定他在你面前会不会也‘失控’,朕真是瞎了眼,当初把王位传给他,孽子!”
明初哭笑不得,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
卫琛看着哭哭啼啼全无主意的李芙蓉,叹气道:“芙蓉啊,你也别太难过,朕虽气恨他,到底是自家儿子,他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是朕这个父亲无能教养,只要他肯悔过,朕不会再追究他的。”
“琛哥饶了他吧,只要你能尽快放他出来,我们,什么条件都能答应。”李芙蓉心防崩塌,连她也看出来了,卫琛要的只是皇位。
这应该是明初所听过的最快的夺位事件,从事发,到卫晋祥退位,总共只用了三天,退位是卫晋祥唯一能保全自已的方法,卫琛也如他所说,在卫晋祥写下还位诏书后,王宫上下集体封口,如夫人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表面上,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卫琛揽权,三位公子继续回归到原先的模式中去,天下飘摇,晋国风雨江山。
回到长生殿后,卫晋祥生了一场大病,触发他曾经遇刺后留下的后遗症,本来他仗着身体硬朗强撑,结果一病不起。
季书晴急红了眼,坐在他床前不停地哭,明初去看望时她心急地哭诉:“你说这叫什么事嘛,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比晋宫更糟心的事,本以为嫁给心上人是享福来的,谁知道,这事儿一茬接一茬!”
“大哥有的是能耐,”明初拍拍季书晴的肩膀,往门口看了看,见没人才道:“前几天那事伤了他的心,才致使他一蹶不振,论谋略才能,其他两位公子哪个比上他?只不过他把亲情看得太重,少了防范而已。”
得到明初安慰季书晴才抹了一把泪,肿着眼泡子道:“等他病好了,可不能再让他仁慈下去了,我算看明白了卫家人的嘴脸,你把他们当亲人,他们把你当眼中钉,以为我季书晴好欺负。”
“现在正风口浪尖,你先忍忍,”明初说到此处听见室外传来抽泣声,是李芙蓉来了,再一听,还有显夫人。
“姐姐您别再伤心了,”显夫人声音温和,带些无奈同情:“大皇子自去年被那贱妾暗算后,身子大不如前,要不是去南疆找神医求治,命怕都保不住,这回如夫人的事一出,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短短时日晋南屡遭动荡,大皇子着实叫掏空了身子,才会病来如山倒。”
李芙蓉啜泣声不绝,手里捏着白帕时不时擦着眼泪,“这孩子是个操劳命,好不容易晋国安定了,他却……”
“娘,”明初迎上去,搀着她一并来到卫晋祥床前。
卫晋祥昏昏沉沉睡着,嘴唇干白,脸上也不见血色,薛大夫用了王宫中最好的药材,这两日来收效甚微。
无非是说些劝慰的话,李芙蓉平时话不多说,但心里是有数的,卫晋祥得的是心病,活活被他最爱戴的父亲给气的。
明初想,卫晋祥当时的心情,和承元独守澜城,被最忠心的晋南放弃,面对千军万马却得不到支援的绝望没什么两样吧。
第98章 真卫敏回来了()
“姐姐,”显夫人像想到什么,悦色开口:“大致是近年晋国不顺,才会让大皇子屡遭不测,民间不是有个说法么,冲喜可以为门第带来好运。”
“冲喜?”李芙蓉经她一说,刚才紧皱的眉头也忽一舒展,“倒是有这一说,可是晋祥他不是才娶了书晴?”
“不行啊母后,”季书晴脸色泛白,“我刚嫁过来,您可不能再动娶亲的念头了。”
“书晴想多了,”显夫人和声笑道:“不一定非要本人办喜事儿,家中至亲有喜,也可以给家中带来幸事啊。”
明初朝天花板白了一眼:看来说来说去,又要在她身上打主意了。
果然,显夫人对“冲喜”的事有备而来。
在她当着她们的面说到冲喜之前,就已经在卫琛那里通好气,如夫人那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明初不用想,也知卫琛其实还惦着陈郡王,倒不是陈郡王优秀,而是当初他们那场“交易”,他不想背着不信不义的骂名,女儿的幸福算什么?
明初也不是任人揉扁搓圆的人,卫琛想她嫁陈郡王,她却背着所有人,公然在大都街头举办招亲大典,务必把这水扰浑,再加上拖延时间。哪怕逼到最后她非要冲喜找相公,从街上随便拉一个,也比陈郡王干净、好控制一些。
上午巳时,街心正是热闹时分,擂台上的一场文试告一段落。
明初坐在宽大的帘布后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不管前台比得有多激烈,她都充耳不闻,也不管来应试的人有多出色,她不屑一瞧。
陈府——陈郡王府邸。
“这是要公然打本郡王的脸!”陈郡王提着刀,怒气冲冲地走出府门:“皇上可是跟本郡王说过的,要把卫敏指给我,履行当日诺言,他妈的卫敏在做什么?她无视圣心公然去招亲,反了她了还!”
“郡王您别冲动啊,”面容白净的管家屁颠屁颠跟上去:“公主她如今不得了,军功在身谁敢不给她面子,您拿着刀就去了,回头她在皇上参您本子,哪落得您的好啊?”
“屁,本郡王去扫了她的场子,叫她招亲!”
陈郡王跨上府前的一匹枣红骏马,拿刀面猛拍马身,驾马冲着擂台方向去了。
半路上遇见一窝乞丐在打乱,十来个十几岁半大小乞丐围殴着一个绻缩在地的乞丐,一群群众还在边上起哄,让他们把人往死里打。
这些人只顾欺负别人,没看到陈郡王驾马过来,陈郡王正好心情极差,直接驾马撞上去,乞丐们的反应不慢,立刻作鸟兽散,只留下一个缩成一团的受伤的小身子。
陈郡王的马险些没收住蹄子把那个人给踩了,还好最后一刻陈郡王猛打缰绳,及时把马逼停,在腾蹄嘶鸣的马上,陈郡王看到那个人惊惶至极的眼神。
“啊!鬼啊!”陈郡王受惊过度直接掉落马下,刚才那个人的脸竟然是一张满是烂疤、惨不忍睹脸!
陈郡王怒火中烧,捂着摔痛的屁股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那烂脸人,起脚就要照着她的脸踢去。
烂脸人拼命般抱住陈郡王的腿,用尽力气说话却还是低弱:“求您,带我进王宫……”
“凭你也想去王宫?”陈郡王面色狰狞,腿上暗暗用了内劲,正要踢开她时,听她声若游丝地说着:“我是卫敏郡主,求您……带我去王宫……”
……
“好!”
“好!”
擂台下围观群众一片叫好声,文试过后是武试,也是百姓们最爱看的节目之一,不得不说大都里人才多,才短短半天时间,就炸出十几个高手级别的男子,精采的比试一度将群众们的热情推至顶点。
帘后的明初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书。
希望她这一出闹腾能改变卫琛赐婚陈郡王的初衷,尽管她很不自信。
原来她已将一切后路打算好,也从卫晋祥那儿得到文书去宁关戍边,可还位的风波打乱了她全部计划,卫琛更是直接没收她的文书,“婉言”劝她留在大都陪母亲。
总的来说,她的时运太差……
“啊——”前台一个惨叫声吸引到明初注意:“怎么了?”
属下匆忙来报:“公主不好了,陈郡王打死人了!”
“又是陈郡王,”明初扔下书,愤然走向前台,见陈郡王正在拍他靴面上根本没有的灰,一副目中无人的傲慢之色。
“公主。”见明初露面他猥琐一笑,负着手慢悠悠走向明初,乐颠颠地凑在她耳边:“今天本郡王做庄,来一个,本郡王解决一个,这样一来,不管是皇上那头,还是你招亲这头,最终都只有本郡王一个,你别无选择的。”
“谁说今天的擂主就是驸马爷啊?”明初不轻不重地推他一把,“我看谁顺眼,就把他带去王宫给皇上过目,可以肯定的是,我随便拿个榔头往人群里一砸,都比你标致。”
这个不要脸的陈郡王仿佛被推得很舒服,笑得十分享受,“是么?公主,你真的,不愿嫁我么?”
“人贵自知啊,是不是我说的不够明白?”明初扫他一眼:“你再跟皇上嚼舌根的话,我很可能会让你永远嚼不了舌根。别再跟我说什么过河拆桥,当初只是答应跟你睡,可没说过要嫁你,睡嘛,不是睡过了嘛。”
整个郡王府的兵都知道陈郡王曾“睡过”卫敏郡主,那天晚上卫敏郡主还叫得好大声的。
“你……”提起那晚陈郡王眼睛里喷火,鬼才跟她睡过!
换成从前,他是没本事跟她斗,不管是耍嘴皮子还是斗心眼,他都不是她的对手,可现在不同了,他手里有一张重要的牌。
能致她于死地的王牌。
他想想便笑了,再次凑近她:“卫敏,你有秘密。”
明初心跳一窒,又很快镇静下来,她松开方才猛然握紧的五指,傲睨地拍拍陈郡王的脸:“想骗我,再跟你睡一次么?”
“你还有一次机会亲爱的公主,只要我们成亲,我保证让你没事。”
第99章 还有机会吗()
“抱歉,我们不可能。”就算卫琛赐婚,明初也只会让陈郡王消失,而不是逆来顺受跟这个无赖在一起。
陈郡王不再说话,叹了一声后转头走了,走得潇洒不羁,毫不拖泥带水。
他走了,但他的话却让本就心虚的明初惴惴不安,他究竟是在诈她,还是真的知道她的某些事呢?如果他所言不虚的话,那他说的秘密,指的是什么?
在陈郡王走后不久,明初吩咐了两名银卫成员,让他们去盯住陈郡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猫腻。
陈郡王离开擂台便进了王宫,他已给了明初最后的机会。
她屡次三番把他当猴子耍,她的师父天哑还曾在大殿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抽他耳光,他为了晋南损失太多,本就心理极度不平衡的他在多次示意被拒后,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是聪明的,明白这事太大,不能直接找卫琛,万一那个自称卫敏的烂脸人在骗他的话,那么他贸然进言很可能惹火上身,所以他便想找一个熟知卫家的人去证实,再让那个中间人去刺探卫琛的想法,再说搭上中间人本身对他也是有益的。
如夫人是最好的人选。
在御花园得见如夫人,陈郡王把他遇见烂脸人的事跟如夫人说了。
“她说她是真正的卫敏,”陈郡王嘴角微微上挑,阴测测说道:“说是皇上被困张家堡时,承元带她去找我请兵,路经永丰镇的时候被人伏杀,她被人暗算毁容,说当时承元想救皇上,怕毁容的郡主我不要,大概也是怕护主不力被皇上责罚,于是找了一个替身。”
关于到底是谁曾在永丰镇伏杀卫琛,至今没能解开,可以肯定他们是伏在卫琛身边的人指派,那个叛徒不仅让人截承元和卫敏的道,意图阻止陈郡王发兵救卫琛,之后还重伤了卫琛,险些害他客死异乡。
战事太乱,多是归咎于朝廷了,也没人有心力去追究那么远的事,再说当晚那批人被承元全歼,行刺卫琛的人也被当场灭了,根本无迹可寻。
如夫人听着陈郡王的话,不停地敲打着手心似在沉思,“那个女人能说出永丰镇的事,不能大意,除了替身外,她可还提到别的?”
“她说承元找的那个替身是永丰镇的人,对于替身其他方面的信息,她说不出太多,”陈郡王说,“但她对王府印象很深,能说出三位娘娘的一些细节,比如说如夫人您曾……”他顿了一下,才犹疑地说道:“说您曾经给她吃过下了泻药的枣泥糕。”
“对!”那件事虽不光彩,但比起揭发假公主一事实在太小,如夫人想到明初很快要完蛋,兴奋地击掌:“这个人肯定是真卫敏,我下泻药的事外人不可能知情。”
陈郡王听后眼睛诡异地亮起,亢奋却又隐隐害怕:“夫人,这步棋咱一旦走了,就必须把那个假公主弄死,不然她逃出这次,肯定会对我们疯狂报复,只怕我们扛不住。”
“铁板钉钉的事她跑不了,”如夫人摩拳擦掌,忍不住露出一脸阴笑,“她现在人呢?”
“我不敢确定,所以没把她带进王宫,在我府上安置着呢,安全地很。”陈郡王倒抽一口冷气,心急地问如夫人:“什么时候动手?”
“这个事太大,我得先跟皇上通通气,如果不当着皇上的面揭穿,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如夫人抱着怀,心情颇畅快,“我说呢,卫敏小时候张扬跋扈,没个脑子的,怎么长大变聪明了,在庵里过了八年,居然还懂得行军打仗,就算有承元教她,也不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脱胎换骨,果然是个居心叵测的假冒货。”
她等不及地道:“我真是一天都不能忍了,迟做不如早做,我去跟显夫人商量商量,咱们尽快动手,省得被她看出了状况。”
报仇的时候到了,陈郡王心上久难平静。如果今天擂台上明初肯答应嫁给他,那么他一定会杀了烂脸怪,假装明初是真货,然后自在地享受女人和附马的地位,可惜是明初她自己找死,怪不得他了。
紫霞苑。
明初在前院练箭,平时箭法出色的她,今晚竟一连三发脱靶。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本能地觉得,要出事了。
陈郡王真的得知她的秘密了么?这个秘密,难道就是她假冒卫敏的事?
“嗖!”明初再次放箭,这一箭“夺”一声,钉在了草靶中心,她的视线越过靶子,见一个人影跃了过来,是她派去盯陈郡王的一名银卫。
银卫步子轻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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