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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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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银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的脸,…他究竟是谁?
长生殿。
今日长生殿传来天大喜讯,季书晴怀孕了,这个消息在晋宫雷般炸开,长生殿里一片喜悦之气。可当卫晋祥得知季书晴怀孕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娶季书晴封她为正妃,是因为她曾带兵帮过晋国,为了他与父亲决裂。他对孩子并没有多么期待。
还有现在多事之秋,晋宫内表面看来一切平和,可是暗潮早已汹涌,不知这个孩子的到来,是福是祸。
这种不好的预感影响了卫晋祥的心情,连处理公事时都有些心不在焉,隔天,他收到来自黔城的急报:安乐王病重。
季书晴刚刚怀孕,听到父亲病重的消息时两眼一黑,这都不算,第三个、第四个惊天动地的噩耗正在送往晋国的路上……
不动声色间,一场惊天剧变正在酝酿,天下版图将再次重组。
明初似乎感觉到了大盛使团这次来晋国目的暧昧。银面人把一座城随随便便玩一样就给砸了,她的画像也给画了,当然后来他提议结盟的事被卫琛给婉拒了,意思是想等安乐王和梁王表态,不然他擅自签署,很可能会受到其他二王的怀疑,以为他和朝廷有勾结。
送城的事么,不要白不要。
两位使臣大人在晋宫里吃吃喝喝,跟大臣们四处转转,日日过得悠闲地很,卫琛几次示意他们该滚回大盛,他们就跟听不懂似的,赖在大都了,而在此期间,明初已经重获自由。
她去和韩生团聚,和天哑一起去操练那一千士兵,在此期间,卫晋祥也在给她安排兵马,巩固自已的势力,卫晋祥一直坚信,如果他能善用明初,那么她将是他手中一把重而有力的武器。
卫琛充份享受着明初给他带来的便利——人长得好看,受大盛皇帝抬爱,使臣为了讨好她愿用城池做为交换,她的威名能给卫家带来极大的风光。
而真正的卫敏被深藏,卫琛勒令她不许再滥用公主身份,在使团没走之前最好深居简出,可以说是不见天日。
第三个惊爆的消息传进晋宫:安乐王病重,大将军领军造反!安乐王四位公子拉帮结派,王廷一片混乱!
第四个消息接踵而至:梁王纠集兵力向黔城开拔东扩,已经侵占安乐王属地!
黔城的混乱,和梁王的用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像有一只手刻意安排的那般,巧合地令人咋舌,而在他们两国急剧陷入动乱的时候,大盛国使团赖在晋国不走,这又是为什么?
寻衅挑事?制造机会让大盛有借口打晋国?可是分明使臣只给晋国带来了好处,银面人不是送了两座城么?
明初知道,使臣这趟来晋国,是祸非福,天下风云再起,这一次,只怕都无法逃脱……
“我要回黔城,都别拦着我,”季书晴身体虚弱,身前的宫女们不敢硬拦,半依半就地放季书晴走出长生殿,黔城大难临头,父亲又重病在身,即便季贤和她断绝了关系,但骨子里的情分是无法割舍的。
宫女们跪倒一片,她往哪儿去,她们就往哪儿跪,求她保重身子。
卫晋祥下朝后回到长生殿,见到憔悴的季书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要怕,等我整军完毕,就去支援你爹,不是我硬心肠,这一路颠簸辛苦,我为了尽快赶到黔城会顾不了你,你还怀着孩子,切记要保重身体,你对父亲的孝道,由我去尽。”
“我好怕,爹他内忧外患,我怕他会撑不住。”季书晴揪着卫晋祥前襟,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已吩咐属下快马送信,先把父亲的心安定下来,这几日内我就将带兵接应。”
卫晋祥是马背上长大的男人,季书晴一度把他当成自己的天,他当初能解晋南之危,今天梁王对于黔城的威胁远不如当初朝廷对晋南的疯狂打击,她相信,卫晋祥一定能顺利解救黔城。
第114章 是个丑男吗()
季书晴怀孕,卫晋祥即将带大军援救黔城的事,让两位夫人再也坐不住了。
是夜,两位夫人在显夫人采薇居里暗暗商议,想把卫晋祥彻底拉下马来。
“季书晴怀孕了,这下卫晋祥不是更得势,你我都知道,皇上的位子本来就是从老大手上抢来的,这个人,简直是我们的心头大患。”
如夫人愤愤不平地说,她生的三皇子也不差,没有挣到卫晋祥那么高的名气纯属是卫琛没给他机会,眼见情势都往卫晋祥那儿奔去了,她哪有不着急的道理,“二姐啊,你倒是出个主意。”
“你担心的是对的,”显夫人眼光一斜,隐隐有庆幸的神色,眼神有些阴雾:“皇上的位子毕竟是从卫晋祥手里夺来的,而且又用了那么不光彩的方式,卫晋祥心里肯定恨透了你和皇上。他很快要领兵去黔城,你说,万一他存个歹心反而趁机造反,第一个杀的人还不是你和三皇子?”
“二姐,你给出个主意啊,咱们俩没少给卫晋祥使绊子,要真让他翻了身,你也跑不了的。”如夫心急地道:“再迟他就要把军队带出晋国了。”
显夫人沉吟片刻,有了主意:“有一个方法,你照我说的办,保证卫晋祥带不了兵。”她凑近如夫人耳旁,低语几句,听得如夫人浑身倒竖:“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不狠,到时他得势了能不对你狠?”显夫人又跟如夫人危言耸听两句,说得如夫人连连点头。
等敲定了计划后,如夫人离开采薇居,如夫人前脚走,一名黑衣人从内室的帷幔后走出。
他的脸隐在光线的死角中,诡异地无可形容,只隐约显现着他修长的身形。
“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能保证二皇子能得到皇位?”显夫人侧首,向黑夜人问道。
他清冷一笑,声音懒散地不像话:“当然,我既然敢开这个口,就一定能替你办到。”
……
昭阳殿。在换过不知多少位画师后,银面人终于得到一张他满意的明初画像。
画中的她巧笑倩兮,清丽无双,眉宇几分傲人英气,银面人观赏着画像,很久都挪不开眼。
“主使,你来晋的事办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回去?”明初起身向他走去,笑容里有戏谑神色,“再待下去,只怕大盛国的城池要被你败光了。”
银面人看着画像,连和明初搭话都显得不大上心:“摄政王让我和晋皇谈协议的事,可晋皇迟迟不同意,达不成任务我回去没法交差,索性在这儿耗着了。”
他道:“眼下,梁王侵占安乐王土地,晋皇派大皇子支援安乐王,想必你父皇也感到危机森然在背,很快就会松口,这时我更不会走。”
“主使好想法。”明初笑应。不过是早有所料,卫琛先前不答应大盛结盟,还不是怕安乐王和梁王有成见,现下诸王自已打了起来,梁王率先撕破了脸,卫琛打消顾忌很正常,毕竟卫琛也怕大盛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打晋国的主意。
银面人坐下来,抽了一口气:“之后我再让公主相伴,也就不用再拿城池来换了,公主,趁这秋高气爽好日子,一同去送大皇子出征可好?”
今天是卫晋祥率军赶赴黔城的日子。
大都里浩浩荡荡的数万晋兵,在卫晋祥的带领下,卫琛和数之不尽的百姓们相送下,往大都城门行进。
明初和银面人也在人群中。
大军还没抵达城门,一名侍卫奔马前来,下马后跪在卫琛的帝辇前:“启禀皇上,刚接到秘报,为安全起见,请皇上即刻回宫!”
“什么事?”卫琛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李芙蓉,见侍卫好像有顾忌,便让侍卫附耳过来。
听后他虎目一瞪,一股无名火迅速漫了上来:“宣大皇子进宫!速去长生殿搜查!”
卫晋祥正领军通向城门,见一队皇帝亲卫策马追了上来,卫晋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这队亲卫包围,勒令回宫。
突来的情况让在场的士兵和百姓们疑惑重重,人群中的明初正要上前,银面人淡淡地说:“不要冲动,先看看情况,你去了只会坏事。”
“你知道出什么事了?”明初凝视银面人,被岁月积淀过的眸子像要把他的银面具生生看穿,可惜他那层伪装太透彻,她无法洞悉。
银面人摇摇头:“哪里,我只不过知道你在晋宫的低廉。”
看样子,他好像知道她是假的。明初倒没在意自已的假公主身份会不会被大盛使臣得知,这并不与她相关,就算出现矛盾,也是晋国和大盛的事。
卫晋祥突然被召回,引起了人群一阵骚乱,晋国距上次大战区区半年时间,每个人对战事与各种变数都充满恐惧,卫晋祥在百姓们心中是顶梁柱的存在,他的反常,无异于晋国江山的动摇。
明初早想看看银面人那张面具下到底有着怎样的脸,趁这时人群中情绪不放稳,银面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她忽然上手,直接去扯他的银面具。
“小姐,”银面人信手一挡,他的手快到无影,轻描淡写就把明初的手拦开,笑道:“小姐,我长得丑,不用猎奇了。”
神思相错,明初脑海里不经意地跳出一个画面,一句话。
去年,她去墨兰镇接应卫琛时曾到达望仙苑的温泉,她误打误撞和承元同汤,承元曾说过,他身材一般,不想让她看。
明明不大可能,但她还是屡屡把银面人和承元联系在一起,有一种本能,叫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如此。
“听你的声音,不像个丑男。”明初神思回笼,敷衍一笑算是赔罪了,“刚才冒昧了,我只是想拍飞一只爬在你脸上的苍蝇。”
“能让你亲手去拍,这只苍蝇的福气不小。”银面人同是玩味的口吻。
两人你来我去间,百姓们中间悄悄议论开来:“不是又出大事了吧,好端端的大皇子为什么又要折回?”
“怕是不好啊,这回去援救安乐王刻不容缓,不是天大的要紧事不可能让大皇子回宫的,影响士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啊对啊……”
明初望着卫晋祥经过的方向,心里也在疑惑着,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队御前侍卫和御林军涌进长生殿,对长生殿各个角落展开无差别搜索,长生殿外,卫晋祥战战兢兢地站在卫琛面前。
卫琛一脸铁色,愤怒从他的眼神与每个细枝末节的动作中溢漫开来。
明初站在一棵桃花树下,远远地看着那对异样的父子,不曾上前去询问,虽然没有人对她透露半点信息,但从这个阵仗里也不难看出,半年前曾在卫晋祥身上发生的事,再次上演了。
“父亲,儿臣问心无愧。”卫晋祥深深一揖,面不改色地开口:“有人在陷害儿臣,父皇英明神武,他们的目的父皇必然清楚。”
“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有人陷害,等他们搜完就知道了。”卫琛冰冷地道,有人告密说卫晋祥私刻玉玺,窃位之心昭然若揭,先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多疑敏感的卫琛必然会执怀疑态度,他不得不再三谨慎,谁知道儿子们都安的什么心呢?尤其是卫晋祥带兵出晋,他不能冒这个险。
父子两人的隔阂彼此自知,卫晋祥苦笑一声,不去为自己辩解半句,如果卫琛真从他殿里搜到了私刻的玉玺,他也无话可说。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搜查,御前侍卫和御林军相继回来禀报:“回皇上,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
卫琛听后怒意更重,愤愤地拂袖而去:“该死的小人,竟敢谎报!”
见卫琛一脸怒容地离开长生殿,明初缓缓松下心弦,这半年来她承蒙卫晋祥照顾,之前也与他相处融洽,像是真正的兄妹那般,她真担心他再出事,所幸。
“明初,看来有人要掀风浪了。”卫晋祥长叹一声,“可我必须要帮助季家渡过这次危机,晋宫方面,你为我多照看一点好么?”
“我没有立场,”明初委婉拒绝,“晋宫扣着我爹,我也放心不下。”
“我拿命跟你保证,你爹不会有事,父亲扣着他,无非是想留下你,”卫晋祥道:“他恨你欺骗他是真,惜你也是真的。我们不谈韩叔这重顾忌,只论我们曾有过的兄妹之情,兄长想请你帮这个忙,可以么?”
他的话很暖,让人仿佛能看见他同样温暖的内心,这是明初自打认识卫晋祥便已有的认知。他说的没错,不管是顾忌韩生,还是看在曾经情分,她都无法再拒绝他的请求。
她郑重地点点头,“好,我会尽力帮你盯着,愿你早去早回。”
卫琛庆幸卫晋祥是清白的,痛恨那个告密者诬陷卫晋祥,从长生殿离开后直接去了大牢。
告密的人叫二虎子,是长生殿的一名侍卫,人如其名,长得愣头虎脑。
卫琛到时直接下令用重刑,一轮惨无人道的刑罚过后,再被侍卫拖出来时二虎子已经是一个血人了。
“长生殿里没有玉玺,你诬陷大皇子是何居心?”卫琛眼中杀意凛然,逼近了二虎子:“告诉朕真相,不然,朕不仅会让你生不如死,朕还要灭你九族。”
“皇……皇上,”二虎子惶惶地求饶道:“奴才说,奴才都招了。”
第115章 计中计()
“是谁!”
“是,是三皇子,”二虎子哭着说道:“三皇子,他,他拿奴才全家的性命,让奴才做的,奴才也是身不由己,求皇上饶了奴才全家吧。”
“三皇子?”卫琛眼底一沉,突然怒吼:“该死的奴才,你先是诬告大皇子,又说是三皇子指使,口说无凭,凭什么让朕信你?”
二虎子屁滚尿流地道:“奴才没说谎,奴才的确拿不出证据,但奴才,还知道三皇子的下一步计划。”
卫琛心底一凉,倒抽口气问道:“什么计划?”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晴王妃,”二虎子哆哆嗦嗦地说道:“上次季王妃在如夫人殿中小坐时,如夫人已经对她下手了,茶里下了毒,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就是要让受害人不能明确凶手,按日子算起来,今晚晴王妃就会毒发,胎儿不保。”
……
卫琛不敢轻信,二虎子能咬卫晋祥,就能咬三皇子,但他的顾忌在当晚得知长生殿的事后,无比笃定。
御医院四名资深老御医匆忙赶去长生殿,寝殿内室中,季书晴肚子疼地满床打滚,李芙蓉坐在床边一面抹着泪,一边唤着“书晴”,见她疼痛难当的模样,她心如刀绞。
“御医,”李芙蓉沙哑着嗓音,起身问薛御医,“她会不会出事啊?书晴是安乐王唯一的女儿,要是她在我们晋宫出事,我们可怎么跟季家交代?还有她肚子里不足两月的孩子,会不会不保?”
薛御医为难地道:“臣已为她服下解毒的药,大人的性命没有大碍,只怕胎儿会保不住。”
在二虎子改口时,卫晋祥就已率兵离开了大都,还不知此刻长生殿里发生的事。“胎儿恐将不保”的消息在宫内不胫而走,迅速传遍皇宫上下,也在传进卫琛耳中之后,卫琛下令御林军立刻控制三皇子府,并将如夫人赶出宫殿,打进冷宫。
这个夜,注定不安宁。
三皇子府被御林军层层包围,卫琛派人搜查时,反而从三皇子府搜出了玉玺,这更奠定了卫琛对三皇子的怀疑,好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同夜御林军抓捕三皇子,投入大牢。
尽管他一再喊冤说自已没做,但没有人相信他的垂死挣扎,陷害卫晋祥、连同生母谋害皇孙的事彻底激怒了卫琛,如夫人和三皇子的好日子,算是走到尽头了。
坐在紫霞苑最高一处房顶,明初茫然望着昭阳殿的方向,自从使团入晋,一切都在悄然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她得知使团访晋的时候起,她便隐约感到事态不妙,是祸非福,如今看来,似乎他们的目的确实不单纯。
黔城剧变,梁王起兵侵占安乐王属地,晋国皇子之间也在你死我活。
三个地方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惊天剧变,像是被一只大手全权操弄,来得太快、太急,太有规律。很明显,晋、黔、梁三地的关系恶化,最得利的是大盛。
大盛真想和晋国交好么?
不,如果她是大盛的掌权人,她一定会把天下局势扰乱,然后趁机吞并……
明初不知道,在她凝望昭阳殿时,昭阳殿中的银面人,正站在院子里,面朝紫霞苑,今夜太长,微寒,站得久了,披了他一身的秋霜。
“明初,抱歉了。”他嗓音低哑,喃喃地自言:“我好些次都想揭开这银面具,可我至今都不知该以面目见人,我怕你得知今日我的所做,此生都不会原谅,我不敢。”
“你还是你,为了希望坚强活着的明初,我知道你不管遇到多大的苦难都能坚持向前,直到达成所望,”承元遗憾地叹着:“可我,早已不是你印象中的样子,你不会喜欢,而我却无法改变。”
承元回来了,却不再是卫家的一名小卒,他是摄政王府上第一谋士,敢在摄政王面前夸下海口,要一统大盛的人,他如今是代表整个朝廷的大盛使臣,可以任性地用城池去换女人的自由,将明初从一个阶下囚,重新推回到公主的高度。
“主使,”李程向他走来,笑问:“咦,你在看紫霞苑?你该不会是看上长安公主了吧,别,如果咱们这趟顺利的话,兴许大盛会和晋国搞一次联姻,公主很明显是皇上的啊,小心你的脑袋。”
“你真信了。”承元淡淡地驳了他,转过身子走进殿中:“休息吧,这几天我们低调一点,别再去触卫琛霉头,局势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他肯定会主动找咱们,谈协议的事。”
“说的对,如果大盛这时打过来,只怕卫琛也很难招架,”李程老人家似的抚着根本没毛的下巴:“晋国,黔城,总有一个地方要被朝廷给下了。”
承元没去回应,却在远离李程时,他嘴畔浮起一道讽刺的笑:我的目标,是把这两个地方一起拿了。
派人潜进黔城对安乐王下手,这事大盛酝酿了数月,可惜至今没人知道安乐王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这事是王家门客修罗做的。这位修罗,就是承元之前所中之毒——蚀生散的研发者,在用毒上比天哑高几个层次。大盛派出内奸在季家作乱,挑拨离间,暗中谋划大事,这些暗涌最终在安乐王“病”倒后一并喷发,然后早已被朝廷拉拢的梁王也会趁机出兵,向黔地逼近。
大盛承诺书过梁王,只借兵壮声势,制造安乐王内忧外患,吸引晋军大军增援安乐王。
晋国方面,再使一出栽赃陷害,把三皇子拖下水,在卫晋祥走后,让最平庸却最狼子野心的二皇子得势,之后的戏,必然更加精彩。
一个被承元放在版图上推演无数遍的计划,正一步步平稳地进行着。
长生殿。一阵子喧闹过后,静如惨死,季书晴拖着虚弱的身体,劝李芙蓉休息去了,等李芙蓉走后,季书晴从桌上坐起,自已来到桌边,倒一杯凉茶,一口气喝了下去。
演戏也是体力活,口渴死了。
其实上次和如夫人喝茶时,季书晴已闻出茶中有异样,她对毒物颇有些研究,一般的毒她都能分辨得出,但那时她留了一个心眼,喝了如夫人的茶后,她离开时偷偷吐了,并服下药剂保胎,确保无虞。
算着日子,今晚该到了毒发的时候,于是她假装毒发,吃了一些紊乱脉搏的药品,成功瞒下对毒药不怎么了解的薛御医,因为她的“毒发”,二虎子的供词就变得十分可信了,这才促使卫琛把三皇子拿下狱,把如夫人关进冷宫。
“晋祥,我给你报仇了。”
……
“看来,应该没错了。”明初彻夜坐在紫霞苑的屋顶上,自言自语道:“如夫人,显夫人,以及她们的两位皇子都被某个人给设计了,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大皇子,让他清清白白地上路去黔城,而晋宫这边,如夫人显夫人决裂,两位皇子狗咬狗也指日可待。”
可是背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延喜宫,冰冷破旧的宫殿像有许多年不曾打理,宫女们匆匆收拾了几间屋子后,便把如夫人接到了这里,如夫人高叫冤枉,喊得嗓子发哑,却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三皇子意图谋反,如夫人难逃关系,这样罪大恶极的人,谁敢跟她套近乎?
如夫人缩在床上,惊见墙角有一只蜘蛛缓缓爬动,下得她往后一顿,一屁股压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抬臀一看,竟然是一只比手掌还长的耗子。
“啊——”如夫人尖叫出声,顿时捂上脸嚎哭:“皇上救救妾身吧,玉玺不是三皇子做的,他是被栽赃的啊!”
窗外风声萧条,她的话不曾翻起半点动静,两名宫女守在门外,像两只雕塑一般动也不动。
“显夫人,”宫女向来者福身见礼。
显夫人提了一只食盒,脸上不苟言笑,肃穆地走进如夫人这间房,当场假模假样地吸了吸鼻子:“如夫人你受苦了。”
见是显夫人过来,如夫人爬下床紧紧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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