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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谁与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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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我洗,给沈度洗是吗?”穆郁修停下狠力撕扯温婉衣服的动作,用修长如玉的手指抬起温婉的下巴,眼眸里燃起了怒火,“你现在跟沈度住在一起,是不是还要给他洗衣服?”
穆郁修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知道温婉那时被林惠淑虐待,几乎家中所有的家务都交给温婉一个人做,自然也包括洗全家人的衣服。
温婉闻言瞳孔倏地一颤。
穆郁修这是在……吃醋吗?
不!
不可能。
温婉转念又自嘲地想,他对她只有性,她不能再傻了,不能再奢望了。
她还是笑,**过后一张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斜斜地靠在玻璃窗上,阳光照过来,整个人便显得懒洋洋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在他那里白吃白喝,当然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只是这样?”虽这样说着,穆郁修的脸色还是缓和了下来,手指抚着温婉的脸,他的声音低沉,丝毫不掩饰自己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之心,“温婉,不要对除我之外的男人有非分之想。当然,我不会把你怎样,但我不保证那个男人会好过。”
温婉冷冷地笑了一声。
她懂这个道理。
穆郁修恨她,不仅要折磨她的身体,连她在乎的人也不会放过,所以她以后尽量不在他面前提起沈度。
温婉蓦地想起袁浅来,直起脊背凝望着穆郁修,“作为交换,我给你洗衣服,你告诉我袁浅的下落,至少我要确定她现在是安全的。”
“学会谈条件了?”这男人餍足后心情总是很愉悦,手指摩挲着温婉优美的唇线,眸色很深,语气却淡淡的,“去先把衣服洗好,我睡一觉醒来再告诉你。”
温婉咬了咬唇,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她晾好衣服再回来时,看看时间已经是黄昏了,就走去床边准备叫醒穆郁修。
谁知坐下后发现郁修似乎做起了噩梦,睡梦中一张俊脸惨白惨白的,额角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长眉深深地攒在一起,唇瓣有些干裂,看起来很痛苦。
温婉还是第一次见穆郁修这个样子,心底又疼又惊,伸手就去推他,“穆郁修,你醒醒……”
正喊着,手腕突然一紧,温婉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住,重重跌在床上,随之穆郁修一个翻身,沉重的身体便压了下来,同时一双大手狠狠地掐住温婉的脖子。
突如其来掐痛感和窒闷感让温婉本能地挣扎起来,抬起自己的双手扯住穆郁修的手,喉咙被扼住,她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地说:“放……放开……!”
穆郁修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不仅不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五指,眼眸里残红如血的光就如窗外的晚霞一样,更带着灼伤人的滚烫温度,嗓音也是极其沙哑,低吼着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我妈?!”
第60章 这世上他穆郁修害怕的()
温婉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断了一样,根本无法正常呼吸,惨白着脸色死死盯着穆郁修。
他眉眼间一片狂乱,一双眼睛像是一个巨大的洞,深到了极点,也黑到了极点,那里头装了太多东西,以至于温婉无法在他的瞳孔里找到自己。
随着时间的延长,温婉感觉到了死亡将要来临的绝望,拼了命地又踢又踹,却丝毫无法撼动身上的男人。
就在温婉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穆郁修的双目渐渐变得通红起来。
电光火石间,温婉突然想到什么,重新抬起无力垂下的手臂,轻轻把穆郁修的脑袋揽了过来,抱在胸前,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阿……修,我是妈妈……”
几个气若游丝的字落下,穆郁修突然又毫无预兆地松开温婉,看到温婉抚着脖子猛烈地咳嗽和眼中迸溅的泪珠子,他似乎瞬间就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片刻后,他猛地用力抱住温婉,像是要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埋首在她的颈窝处,喘息着,深情地低喃,“阿婉,不要离开我……”
温婉只当穆郁修是做了噩梦,突然变得脆弱,感到孤单了,想找个人陪,她叹了一声气后反抱住他。
多大的男人了,怎么还念着母亲?
她5岁时母亲就离开她,也没有像穆郁修这样,做梦时还会梦到母亲。
穆郁修抱着温婉,许久都没有再说话,温婉也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空黑了下来,蓝丝黑绒一样,异常的辽阔唯美,静谧深远。
有那么一刻,温婉真想时间就这样停止了,把这个难得温情的拥抱变成永远,转念又自嘲地摇了摇头,伸手推着身上的穆郁修,“我该回去了。”
“今晚就留在这里。”察觉到温婉被压得难受,穆郁修从温婉身上下来,侧身弯起手臂搂住温婉,在她拒绝之前冷冷地说:“不然我不告诉你袁浅的下落,还有沈度,他不是还没有开成律师事务所吗?你知道我有手段毁了他。”
温婉闻言心底刚刚升起的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冷笑着推开穆郁修的手臂,转身背对着他,往床的另一边挪去。
只是这床再大也还是有边,她一直往外挪,眼看着快要滚到地上。
身后的穆郁修就像是欣赏猎物挣扎一样,在她终于停下来时,他伸出长臂捞住她的腰,轻易就把她再次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穆郁修这次却不允许她再逃脱,用强壮有力的手臂把她小小的身子禁锢在自己宽厚的胸膛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只大手罩在她胸前的一团绵软上,低声命令:“睡!”
温婉放弃了挣扎,到底还是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
穆郁修听到耳边传来绵长清浅的呼吸声,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里头的血色渐渐淡去。
他不敢在她熟睡之前入眠,也不敢在她醒来之后再醒,其实就是怕她再次逃离他,他突然又看不到她了吧?
就像这七年的每个午夜梦回一样,他害怕睁开眼睛面对的还是让人窒息的黑暗。
原来直到现在,他经历过了死亡,这世上竟然还有他穆郁修害怕的。
穆郁修在黑暗里摸到遥控器,关了房间里所有窗户上的窗帘,返身再度拥紧怀里的人。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早上,温婉又是在身后穆郁修的撞击下醒来的。
第61章 相互厌憎()
温婉还是迷迷糊糊的,再加上被打扰了睡眠,她闭着眼睛任由穆郁修折腾,声音里透着浓烈的不悦,“穆先生一直都很喜欢早上做这种事情吗?”
事实上她很少发怒,每次跟穆郁修说话都是冷嘲热讽的,此刻有了情绪,倒让穆郁修觉得很受用,把她搂在怀里肆意地、狠命地顶弄着,“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有晨间勃起这一说法吗?”
虽说温婉身为一个律师能言善辩的,论起口才来也未必输给穆郁修,但在这种事上她显然处于弱势,身后的穆郁修又快又猛的冲刺让她连正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反驳,溢出来却是呻吟声。
索性在这种事上也争不过穆郁修,温婉自己也并不是不舒服,便没有再反抗,昏昏沉沉地任由穆郁修在她的娇嫩里进出。
“学乖了?以后就这样,我会对你好。”穆郁修咬人的怪癖又犯了,在温婉肩上的嫩肉上狠狠咬了一口,转上含吮她白皙玲珑的耳朵,喘息粗重,声音模糊而喑哑,“告诉我,舒服吗?”
虽然两人发生了很多次关系,但温婉还是羞于跟穆郁修讨论这种事,她咬紧唇,突然笑了一声,在穆郁修的**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是否舒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满足穆先生。”
两人同时达到**。
穆郁修抽离出来,从后面用尽力气抱住温婉,凉薄的唇亲吻着温婉光滑细腻的美背,温柔而缱绻,“我很舒服……”
这七年所有的时光加在一起,也没有拥有她的这几次满足。
温婉听着穆郁修慵懒的声音,也摸着了大概门道。
这男人虽然变态,但只要在这种事上满足他,他倒是不会刻意折磨人。
“是吗?”温婉忍不住讥讽,“那就说明我这个性奴尽到责任了。”
穆郁修闻言浓密的眉毛攒起,凛冽如剑锋,阴鸷的眼眸紧盯着温婉的脸,就见她上一秒还沉沦的表情,此刻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鄙薄。
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重重地一疼。
“你以为我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吗?”穆郁修翻身压在温婉身上,两手本来是要掐住温婉的脖子,却见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昨晚他做噩梦时掐捏的红痕,他的动作一顿,转而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温婉,你还是这么不识好歹!”
他为什么总是不能驯服她?
即便上一秒还在他身下哭着求饶,激情过后,她还是一副冰冷嘲笑的神色。
她看不起他?
七年前那个把他当成神一样敬仰崇拜的女孩,现在竟然看不起他吗?
温婉心中惊惧,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勾起唇角冷声讥诮,“不然呢?你除了做以外,你还会什么?如果我多被穆先生宠幸几次,穆先生就觉得对我比其他女人好的话,那我宁愿不要你的特殊对待。”
“行!你不愧是律师,口齿伶俐能说会道,连我都甘拜下风。”穆郁修推开温婉,下床拿了浴袍披在身上,转身往浴室走,“去洗澡,我送你回去。看见你我就心烦得很。”
温婉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第62章 我们住在一起吧()
温婉到隔壁间洗完澡,见昨晚晾好的衣服已经干了,便取下来换上,把身上穿过的吊带睡裙也顺便洗了。
她下了楼见穆郁修在打电话,站在他身后听到他在电话里向助理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好像还安排了约会。
她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
穆郁修特意换上了休闲装,比穿正式西装时少了几分沉郁,平添了慵懒和优雅。
头发也没有精心打理,长度恰好遮住眉毛,在高挺的鼻梁处打下一片阴影,一张脸便显得半明半暗。
温婉怔怔地盯着,穆郁修挂断电话转过身来,眯眼瞟向她。
她立即转开视线,只觉得脸色发烫,有些尴尬地说:“那个……吊带睡裙我洗好了,回头你记得收拾到衣柜里。”
“那间卧室里都是袁浅的东西,早该丢了。”穆郁修漫不经心地说,伸手抓住温婉的手腕往前走。
温婉的脑子却“轰”地一声炸开,浑身僵硬地定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开脚步。
袁浅的睡衣?
袁浅住过这里?
呵……!
温婉很想冷笑,眼睛却开始发起酸来。
她怎么忘了?
穆郁修曾经和袁浅交往过,或许在她去了美国后,他们两人就同居了。
她还记得那时穆郁修提出过让她搬来跟他一起住,虽然穆郁修说过不会碰她,但她觉得婚前同居行为并不可取,就没有答应。
所以他才选择了愿意与他同居的袁浅吗?
温婉低头看着穆郁修的手。
这双手也曾经摸遍了袁浅的身体吧?
或许他们昨晚睡的那张床,他和袁浅也睡过,他们**的那扇玻璃窗,袁浅也曾被穆郁修按在上面,从后面索要过。
所以他带她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她察觉到这些,就是为了羞辱她,报复她吗?
可笑!
她怎么会在乎!
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然而她分明这样想着,眼眶里却慢慢积聚起了泪水,紧紧盯着穆郁修俊美的侧脸。
半晌后她突然大力甩开穆郁修的手,“我不要你牵,我自己会走。”,转身就走到前面。
穆郁修的脸色倏地阴了下来,紧锁着温婉冷漠纤细的背影,手指一捏便发出骨节碎裂的声响。
他也不是愿意俯就别人的性子,她不想搭理他,他也不屑跟她说话,几步超过她走在前面。
温婉坐在车上,再也无心欣赏沿途的美景,紧紧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手指揪住座椅,真皮座椅传来的腥檀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胃里恶心难受得又想吐。
“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下。”回到市区,温婉没有让穆郁修直接送她回沈度的别墅,面无表情地盯着车窗外说。
穆郁修黑着脸把车子停下来,在温婉解开安全带转身下车时,突然伸手拉住温婉的手腕。
温婉蹙着眉回头,冷冰冰地说:“我今天的服务已经结束了,穆先生这是做什么?”
穆郁修拧眉紧锁着温婉通红的眼睛,目光微微凝滞,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温婉,我们住在一起吧!”
第63章 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温婉下意识地想回绝,却看到穆郁修隐在黑发下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残红,她的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昨晚他被噩梦缠身时,那深深攒在一起的眉,痛苦的神色以及苍白干裂的唇瓣。
她的心抖地一疼。
他是不是时常做恶梦,梦见他去世的母亲,惊醒后会突然失去理智般地扼住人的脖子?
那么这样的话,他晚上是不是总休息不好?
温婉凑近仔细看了看。
他的眼睛最漂亮,如墨玉熠熠生辉,再加上让人惊艳的脸,所以很容易就会忽视他眼下淡淡的乌青,但温婉还是看到了。
“怎么?”温婉正想说话,下巴被穆郁修抬起,他眯眸一笑,“又对着爷的脸流口水呢?你搬过来一起住,不仅可以每天看到爷的脸,还可以看到爷的**。”
温婉一怔,一颗心顿时冷了大半。
她还以为他在晚上会变得脆弱,需要她陪他,但实际上这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心疼!
他这么强势霸道的男人,怎么会脆弱?
温婉冷冷地拍掉穆郁修的手,“不敢兴趣。”,再次要下车。
穆郁修伸出手臂从身后抓住温婉的腰,狠力扯到怀里,一只大手从她的裙子里钻进去,顺着她细长的腿往上摸,直到她的私密处,“那我现在就让你对我有性趣。”
“你给我几天的考虑时间!”温婉一遇到这种事就没有了气势,吓得面容苍白,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来往的人,她也不敢动,就怕穆郁修真在车上做什么。
他显然不满意她的敷衍,手指挑开她的底裤边缘,探了进去,“几天?”
冰凉的手指让温婉浑身一颤,“一个星期。”
穆郁修抱紧温婉,另一只手揉上她胸前的柔软,“太久了,我受不住。”
“三天?”修长的手指刺进去,温婉的下身一痛,却又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上下其手,是个女人都会有反应,何况他有意挑动,任凭她再怎么厌恶他这双也摸过袁浅胸部的手,和他同样探索过袁浅身体的手指,她还是无法在这种事上抗拒他。
“妖精,你含住我了。”穆郁修压根也不给温婉挣扎的余地,把她紧紧按在他的身上,那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起来,自己的喘息也重了几分,“你是不是想换根更大的东西?”
温婉立即摇头。
“明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如果不想让我拜访拜访你那个所谓的哥哥,你最好提前收拾好你的行李。”穆郁修重重的在某处抚过,片刻后抽出手指。
看到指甲里淌出几滴白色的热液,他冷蔑地瞟了埋着头的温婉一眼,“这是洗澡没有洗干净,还是被我碰一下就湿了?”
温婉骂了一声,“变态”,在穆郁修发怒之前跳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别墅。
她开了门,迎面就是一股刺鼻的烟味。
温婉蹙了下眉头,忍不住咳了一声,背对着她的沈度听到响动后立即回过头来。
在看到那抹纤细的人影时,沈度布满尘埃的眼睛如夜空中乍然绽放的烟花,倏忽一亮。
他腾地站起身,大步走过去,猛地用力抱住温婉,焦躁中却又一下子轻松下来,“你去了哪里?手机也关机,我等了你一夜。”
温婉被沈度紧紧抱在胸膛,听到他激烈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烟草气息,突然间没有那么反感这个气味了,反而鼻子止不住发酸,深吸一口气说:“袁浅生病了,我昨晚在医院陪她,手机没有电了。对不起沈度……”
第64章 沈度起疑()
沈度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手指穿过温婉的头发,“你没事就好。昨晚没有休息是不是?去楼上泡个热水澡补觉吧!”
沈度这个拥抱突然把她原本的小委屈无数倍放大,温婉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外面被欺负的孩子,有人彻夜不眠地等着她,关心她,刚刚被穆郁修羞辱到那种程度都没有哭,现在只想在沈度温暖的怀抱里大哭一场。
可她不能。
她不能让沈度知道自己和穆郁修之间的交易,哪怕她一个人扛不住了,她还是要咬牙承受这一切。
坚强,在这些年里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温婉在自己的情绪崩塌前推开沈度,疾步往楼上走,经过茶几时注意到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她眼眶里积满的泪水差点滚落出来。
“温婉,等一下。”
听到沈度的声音,温婉僵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回头,“还有事吗?”
沈度走到温婉身后,距离近了,便清楚地看到温婉后颈上的暗红痕迹,她的皮肤白,更显得艳红。
这是……吻痕吧?
沈度只觉得眼前一黑,挺拔的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满脑子都是男人亲吻温婉的画面,刺激得他的胸腔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又燥又痛。
她有男朋友了,并且两人还做了那种事。
不对!
这不可能。
他知道温婉喜欢的男人是穆郁修,不会把自己给除了穆郁修以外的男人,这也是他没有对她说出自己心意的原因之一,但穆郁修恨她,根本不可能再接受她。
这一定是个误会。
沈度握起拳头。
温婉半天没有听到回应,转头看到沈度目光发暗地盯着她,眸底的情绪千变万化。
她一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沈度已经恢复如常,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发,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没什么,就是上次跟你说做我的助理那件事,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是星期一,就跟我一起去办案子吧!”
“好。”温婉很信任沈度,并没有多想,打了一声招呼就上了楼。
沈度皱紧眉头盯着温婉进了卧室,松开握紧的拳头。
他把电话打给认识的几个医生,“你们帮我查查,最近两天是不是有个叫袁浅的人在你们工作的医院里住院。”
***
穆郁修停好车后,抬步走进射击场。
这是位于t市东城区西口镇北约几十公里的国防重点基地,一般人不能进来,就算是有人出钱来这里参观,也要在军队公安系统有关系的情况下才能混进来。
而穆郁修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原因之一除了他的外公曾是t市军区武警部队的司令员外,他自己曾经也在陆军部队,并且还是特种部队待过两年。
穆郁修刚走到场馆外,池北辙和郑玉容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郑玉容淡淡地瞟了穆郁修一眼,“你来的太晚了,我们正要转移阵地。”,说着就往前走。
“去哪里?”穆郁修并肩和池北辙走在一起,两人身形相差不远,又都是英俊不凡,让人特别赏心悦目。
郑玉容的脸上这才有了淡淡的笑意,“去赛马,输了的那个晚上做东。”
穆郁修笑了一声。
池北辙边走边问:“怎么来那么晚?”
“中途去了趟我母亲的墓地。”
穆郁修的声音很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池北辙闻言却是顿住脚步,拧起长眉问:“你没有事吧?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你的职业病又犯了,当了几年医生,看谁都有病了。”穆郁修掏出烟递给池北辙。
池北辙摇头,他也没有多让,自己点了一根夹在修长如玉的手指间,边走边跟池北辙闲聊。
“你自己注意身体。”池北辙叮嘱后,神色复杂地问道:“早上你在电话里说你把温婉带去见容昭明了?他认出温婉了吗?”
第65章 七年后她还是我的()
穆郁修的手指颤了一下,烟灰落了大半。
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好友,“我试探过了,他应该只是觉得面熟,想从我手里像买其他女人一样买走温婉……”
说到这里,穆郁修的眼眸里聚起一片森然之意。
昨天他带了温婉过去,容昭明竟然也以为自己是故意要把温婉让给他吗?
蠢!
不要说是让别的男人碰温婉了,他们连念想都不行。
以往他会把用过的女人让给容昭明,是因为对于他来说那些一次性的泄欲工具没有任何价值,容昭明喜欢,倒不如卖给容昭明一个人情。
“你想利用温婉得到容氏和盛氏,这步走得太险了。这么长远复杂的计划,稍微出点差错,你都会功亏一篑。”池北辙是现今医疗界大亨,自然精通商场里的运筹帷幄,“先不说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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