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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谁与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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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叫我池大哥。”池北辙笑道,越加显得一张脸俊魅无双。

    温婉愣了一下,“你答应了?”

    “你处处为阿修着想,身为他的朋友,我和你一样希望他过得好,没有理由不答应你。”池北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但我已经通知他了,想必他也该赶到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全在于你了。”

    “嗯。”温婉刚低头应了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温婉还没有看清楚,眼前已经闪过一个影子,自己整个上半身猛地被穆郁修健壮修长的手臂全部拢在怀里。

    她只听见他激烈的心跳声,粗喘着气,滚烫的呼吸拂在她颈间的头发上,他的脸摩挲着她的侧颈,嗓音干涩、嘶哑,“婉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婉拼命忍住的泪水,在被他用力揉进怀抱里的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却是死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哭声来。

    穆郁修抱得太紧,她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呼吸不过来,但却不舍得推开他,不舍得让他放开。

    她以为,她会死在手术台上。

    她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好了,阿修。”半晌后,身后的池北辙开了口,“只是急性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已经没什么事了,调养几天就好了。”

    穆郁修闻言脊背一震,猛地回过头来,抬高声音反问道:“急性阑尾炎?!”

    “是。”池北辙面不改色的,眼眸却微微眯了下,见穆郁修的眉头攒得更深,他又说:“还是我亲自主刀。”

    穆郁修倏地沉默,却还是以一种俯身的姿势,死死搂住温婉不放,直到温婉喊疼的声音传来。

    他立即把人放开,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大手捧着她的脸,“我弄疼你了?”

    温婉眨了眨眼睛,挂在睫毛上的水珠子砸在穆郁修的手背上,却是对他冷嘲热讽的,“你试试把自己的肚子剖开了,再缝上后,被你这样壮得跟牛的男人死命地一勒,会不会痛?”

    穆郁修恍惚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透明液体,自己的眼睛也跟着发酸,却是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腹部,低声说:“好,我轻点,我以后都会轻点。”

    温婉用手抱住穆郁修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任由他抱了一会,她满是疲倦地说:“阿修,我困了,想去休息。”

    “嗯。”穆郁修应道,又抱了温婉很久,才拖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叫来杜华先把她送去病房。

    温婉只以为穆郁修要具体问池北辙,她相信池北辙是个守信用的人,再加上她本来就倦了,也没有多想,便跟着杜华回了病房。

    穆郁修见温婉离开了,这才把门用力摔上,转回身来扯住池北辙的衣领,“池北辙,我真是白交了你这个朋友!现在你也跟她合起伙来骗我是吗?”

    “是她求我不要告诉你的,原因你自己也可以想到。”池北辙并没有出手,平静地说完。

    穆郁修的手指颤抖、再僵硬,最终无力地放开池北辙,转身拿了桌子上的花瓶砸了,在一片破碎的声响中说:“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你也说她经常服用的药很有效果,暂时不会有事。怎么今天我刚走,她就突然病发了?”

    “我是说过,但我刚刚问过她了,她说她吃了避孕药,而这种避孕药恰好跟她经常服用的药物发生了化学反应,所以……”

    池北辙的话还没有说完,穆郁修一脸不可置信地打断他,“避孕药?她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不等池北辙回答,他自己却好像又明白过来,脸上的表情既悲凉痛苦,却也无可奈何,“她果然是早做好死的心理准备了,连孩子也不肯给我一个……”

    池北辙见穆郁修还算平静,便提醒他,“所以你以后要做避孕措施了,还有一点我不得不说,以后减少你们同房的次数,并且要注意分寸。”

    穆郁修坐回沙发上,抬起手掌盖住脸。

    “阿修,我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去爱一个快要死去的女人。”池北辙走过去,握住穆郁修的肩膀,“所以你若是不确定自己以后是否能坚持到底,或者根本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趁着现在放手吧!对你,对她都好。”

第107章 包容() 
“放弃?”穆郁修放开盖住脸的手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池北辙,他的表情上一秒还是恍惚迷离的,此刻却是坚定和执着,摇着头说:“不,我不会放手。我不仅不会放,反而正因为这样,我以后还会加倍地对她好。”

    “阿辙,就在我赶回来的路上,我才真正理解了患难见真情。”他的唇边勾出了一抹笑意,却再也不是往日的轻蔑,而是一种带着酸苦的愧疚和自责,“以往我以为我对她的感情,已经足够清晰、足够深刻了,可就在那一刻,我才彻底地看清楚自己的心,才知道是那么微不足道,才知道原来我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无法放下她。”

    穆郁修停顿片刻,反问一言不发的池北辙,“举个不好的例子,换做是林音,你会因此而放弃她吗?”

    池北辙深凝如玉的瞳孔紧紧一缩,握在穆郁修肩上的手一点点松开。

    “你不会的。”穆郁修笃定地说完,眉眼间的苍白和倦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容,连声音都是柔和、低沉的,“我对温婉的感情,不比你对林音的少。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知道你是站在最理智的角度分析问题的,但我不行,这段感情已经让我疯狂了,我陷得太深,没有人能拉我出来了,所以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坚持下去。”

    “好,难得你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冷静。”池北辙紧绷的面容渐渐浮起些许笑意来。

    毕竟穆郁修以前沾过毒品,深爱的人忍受着病痛的折磨时,他自己必定也会痛不欲生,池北辙就怕他坚持不下去,会让两个人都受煎熬。

    穆郁修闻言沉默下来。

    池北辙说得对。

    以往他太不冷静了,而现在既然温婉要瞒着他,他就依了她,自己心里再怎么难受,也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他站起身往外走,“我先去陪她了。”

    “研发部那边有了新药,已经临床试验过了,明天你有空的话,找我来拿药。”池北辙关上办公室的门,和穆郁修一起走到病房门前后,他跟穆郁修告别,“我回家了,手机一直开着,有什么状况再联系我。”

    穆郁修和池北辙情同兄弟,对于池北辙的尽心尽责,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客套的话,只是抬手在池北辙肩上重重一拍,叮嘱道:“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快进去吧!”池北辙抬脚离开。

    穆郁修进去后,发现温婉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床头,双目猩红地看了几分钟,随即弯下身,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后,他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把她抱起来。

    这边刚用一只手关了门,被他打横抱在怀里的温婉醒了过来,用一双迷惘的眼睛看着他,“阿修……”

    “你是不是又要怪爷把你吵醒了?”这样说着,穆郁修越发收紧两条手臂,低下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一阵阵抽痛,面上却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低声说:“病床太硬实了,睡着不舒服。我抱你到上次我们睡的那栋小别墅里去。”

    说完又伸出修长的手指,把她额角上的头发挑开,“小懒猫,你继续睡吧!”

    温婉不喜欢这个称呼,瞪了他一眼后,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穆郁修一路抱了温婉下楼,往住院部对面的小别墅走去。

    他走得不快,脚步声刻意放得很低。

    她没有多少重量,他那么健壮的男人抱着她自然是一点都不费力,走的十分平稳,四周安静得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他想起第一次带她去半山腰的豪宅时,他也是这样抱着她,轻声轻脚的,生怕会吵醒她。

    时光突然倒退,场景似乎也回到了那晚。

    24岁的他还是穿着雪白衣衫、清贵无瑕的少年,17岁的她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安静地躺在他怀里,一把淡蓝色的雨伞撑在两人的头顶,水珠子砸在上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晚他在雨中抱着她上山,后背被汗水和雨水浸湿,而此时此刻,天空中月色正皎洁,良辰美景中,他却只觉得自己的眼眶里一片酸热,那股热液似乎都快要冲破眼眶了一样。

    他猛地用力搂住她。

    温婉睡得浅,在穆郁修又一次不分轻重地用力收紧双臂时,她醒了过来,蹙着眉头问:“怎么还没有到?”

    “就在前面了。”

    去别墅要经过一片竹林,夜晚的风穿过竹叶时,有沙沙的声响,同时也让人感到了寒意。

    穆郁修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把温婉裹在自己的怀里,温婉只觉得一阵阵的温暖传给了她,让她觉得连心都是暖的。

    她弯了弯嘴角,搂紧他的脖子,又往他怀里偎去,“阿修,我爱你……”

    她的声音不大,他却听到了,手臂一僵,半天才用沙哑的嗓音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回到房间后,穆郁修给温婉吃了药,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轻轻地把她搂到怀里。

    她很快睡过去。

    池北辙说过只要以后注意,她就不会有事,但穆郁修却一直睁着眼睛,连灯都不敢关,浑身的每一处神经都是紧绷的。

    后来他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然而只要她动一下,哪怕是移下手臂,他立即都会条件反射地惊醒过来,等到确定她没有事了,他再度拥紧她。

    如此过了一夜,天亮时穆郁修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蜷成一团,唇角带笑的她,他这才敢相信她还在。

    她没有突然的,或是凭空消失。

    从医院回到公寓后,穆郁修并没有去上班。

    温婉睡了一夜,渐渐有了精神,被穆郁修放在沙发上后,穆郁修却抱着她不松手,她蹙起眉推他,“你还没有抱够吗?去上班啊!”

    穆郁修还是蹲在温婉的腿边,两条手臂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蹭着,“不去了!难得你生病,给我制造了一次翘班的机会,怎么说我也要好好利用。”

    这男人虎背熊腰的,这样蹲在温婉面前,还把脑袋埋在她的小腹上,让温婉觉得这场景很怪异。

    温婉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拉住来,“算了吧穆先生。”

    她有了精力,免不了又要跟他互掐,“你自己想偷懒,不要赖到我身上。别到时候传出去了,外人会说我什么妖媚惑主红颜祸水,你公司那些股东董事会们,一个个都来劝诫,让你又是赐我白绫,又是给我毒酒的。”

    “所以呢?”穆郁修抬起手捻起她的下巴,即便是蹲在那里,在气场上也还是压过她,志得意满地问:“爱妃是不是做鬼也不会放过爷?”

    “你别自作多情了!”温婉仰起下巴,斜睨着穆郁修,“我死了后立即就去轮回投胎,争取下辈子做个男人。”

    “是吗?”穆郁修双眼一眯,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弧度,声音倏地阴沉,“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得掉爷了?温婉,我告诉你,你若是投胎成男人,爷也不介意跟你搞基。”

    “噗……!”温婉一下子笑出声,一边摸自己的手机,一边说:“赶紧的!再说一遍让我录下来,我把穆先生性取向是男人的消息卖给媒体记者,到时候我可以大赚一笔了。”

    穆郁修也不阻拦,点着头说:“行!你敢录下来你温律师就算是男人,还是心甘情愿让爷压这种话,爷就再说一遍。”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温婉把穆郁修拉到沙发上坐下,转身抱住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你说我们两个竟然无聊到了这种程度吗?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完,下辈子就扯了出来。”

    “说什么不知道这辈子?”穆郁修把温婉拉出来,一只大手就能握住她的小脸。

    他那一双向来深沉的眼睛,在此刻特别清透似的,温婉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里头装的都是她。

    “温婉,听好了,不要再想着逃了,也不要再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给你幸福的。”

    温婉愣了几秒,泪珠子一下子从眼中滚落出来,紧接着埋头扑到他怀里,只觉得一颗心跟被刀子剜着似的,那感觉比病发时还要痛苦,也说不出话来,只哽咽着,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阿修……”

    穆郁修立即伸出手臂圈住她。

    他太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能过分表现出来对自己深爱女人的心疼,以免让她察觉到,这对于他来说太煎熬、太痛苦了。

    如果她是欺瞒他的一方,那么他就是帮助她欺瞒他自己。

    他以前那么痛恨欺骗,如今他却心甘情愿陪她演戏。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也懂得包容和谅解。

    两人抱了一会,温婉又催促穆郁修去上班。

    穆郁修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温婉也不容易再演下去,反倒会显得两人的相处尴尬。

    他也没有再坚持,拿出一瓶药递给温婉,“阿辙让我给你的,说是止痛什么的,上面也没有说明,我自己也不太懂这方面的,具体的服用方法,他会给你打电话详细说明。”

第108章 盛氏危机() 
温婉接过来,同时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应该是池北辙给她拿的新药,穆郁修既然这样说,显然是池北辙遵守了承诺,没有告诉穆郁修实情。

    她送穆郁修出门,被穆郁修按在门上亲了起来。

    只是之前他的亲吻一直都是激烈狂猛,喜欢又咬又啃的,这次却是异常的温柔,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伸手抱住她,在她肩上平息片刻,放开她后去了公司。

    温婉回到屋子里,池北辙恰好打来电话,告诉了她那种药的用法用量后,又嘱咐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便把电话挂了。

    她去浴室里洗澡,回来后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毕竟睡觉是调养生息最有效的一种方式。

    温婉醒来时已经中午了,摸出手机看了一遍,并没有穆郁修打来的电话,估摸着他应该知道她在睡觉,所以才没有打扰她。

    正这样想着,手机震动起来,接通后穆郁修戏谑的声音传来,“爱妃,这次爷可是算准了时间,绝对没有吵到你。”

    他现在似乎很喜欢各种称呼她,索性温婉听着也舒服,便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是啊爷,该传膳了。”

    穆郁修沉默几秒,柔声问道:“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现在让他们做了送过去。”

    温婉此刻已经走到了厨房,一边开着冰箱,一边跟他说话,“你酒店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中看不经吃的,还不合我自己的口味,我中午想吃粥了,自己煮。”

    其实上次他让人送来的食物,她都很喜欢。

    她要自己煮粥,只是向他证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不想让他时刻都在为她担心。

    穆郁修坐在办公室里,整个上午心思都在温婉身上,以至于无心工作,连要看的和签的文件都叠成了一座小山,听着她的声音才安心了些。

    本来打算趁这个时间签文件的,结果发现只想专心跟她说话,于是放下文件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这边的视野处是一条马路,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

    他修身玉立在那里,从高处看过去,车辆和人流穿梭不息,以往总是越看越心生孤寂,好像世界之大,却没有可以容纳他一颗心的地方,而此刻仅是听着那边她清浅的呼吸声,他的心就仿佛停靠在了港湾。

    温婉说完后半天没有听到穆郁修的回应,她笑着问:“阿修,你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我贬低了你家的酒店,你生气了吧?”

    穆郁修回过神来,攒起长眉不悦地说:“什么叫我家的?你不就是老板娘吗?而且我跟你生什么气?你也不会哄我,我自己还伤身。”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做饭了,你也该到了午餐时间。”温婉说完后,听到那边应了一声,她把电话挂了。

    穆郁修下午下班回到家,温婉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他再看阳台上晾起的两个人的衣物,他捏了捏手指,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在她把饭和筷子都递给他时,他抬头看着她在灯光下柔和的脸,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睡觉时却是最难熬的。

    池北辙叮嘱过他,最近最好还是先忍耐忍耐,只是他正值盛年,**又比常人强,以往每个晚上都会做,每晚至少也是两次。

    现在他对她的爱意更深了,便越发控制不了自己,把她搂在怀里,顶在她小腹上的某物硬胀跟什么似的,他连自己的呼吸都不能调整好了。

    “阿修。”温婉听到穆郁修的粗喘声,便掐了他的手臂,觉察到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她咬了咬唇,把手移到他那里,握住他那又粗又硬的巨物,“你怎么办?”

    穆郁修拉回她到处乱摸的手,粗声说:“没事,我还能忍,睡吧!”

    “阿修……”

    “嗯?”

    “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让你受委屈了。”温婉心里难受得很。

    美国的医生和池北辙都断定她活不过26岁,她现在确实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越是一天一天过去,随着她生命的减少,她的身体状况就会越来越差。

    或许会撑到26岁,也或许不知道哪一天就像当年的母亲那样,一年下来几乎没有离开过病床。

    她现在霸占着穆郁修,到底还是耽误了他,她不可能不愧疚。

    穆郁修自然知道温婉的心里想法,也正如池北辙所说的,深爱的女人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他心里同样很受煎熬。

    这段感情真正坚持下来太难了。

    但他更放不了手,所以再痛,也要继续坚定地陪她走下去。

    穆郁修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索性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便任由脸上的痛楚蔓延,声音里却透着一贯的冷蔑,“温婉,我不喜欢太柔弱的女人。只是做了个小手术而已,你再这样哭哭啼啼的,我会烦你知道吗?我总不能一直哄着你。”

    “而且你是在心疼我,还是觉得我只喜欢你的身体?如果在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考验,我为你做过那么多之后,你还是这样来衡量我对你的感情,那么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再走下去吗?”

    “阿修,我没有!”温婉用力地摇着头,“我只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在这种事上受了委屈。”

    “那你就更应该相信我了。”穆郁修的一只手握住温婉的脖颈,低头看着她,见她脸上泪光闪闪,他到底还是有了怒气,声音阴沉地说:“我虽然确实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但你不在的这七年,我和其他女人也只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都没有一次,那时我怎么过来了?你认为我**强,那是因为对方是你。你现在不方便了,我同样能控制。”

    温婉的身体僵硬下来。

    “好了。”穆郁修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强硬,又放柔了声音说:“你若是真的觉得我委屈了,过几天等你恢复了,你再补偿我好不好?嗯?”

    说着就去亲温婉的耳朵。

    温婉怕痒,连忙往他怀里钻,“嗯。”

    “乖,睡觉吧!”穆郁修收紧双臂,紧闭着眼睛,竭力压下浑身的欲火,半晌又重新睁开。

    睡不着。

    以往被仇恨折磨得失眠,现在想着怎么去找一颗合适她的心脏,并且还要让对方自愿捐献,或是换心后的心脏排斥和恢复……种种问题,越想越长远,再转回来却又为怎么找心脏烦恼。

    如此一番循环下来,根本没有个尽头似的。

    又是彻夜未眠。

    ***

    一个星期后,温婉总算恢复过来。

    早上起床做了蜜瓜虾仁炒面,穆郁修虽然没有不吃,但他把自己碗里的蜜瓜都挑出来给了温婉,随后往她胸前瞟了一眼,“多吃点,丰胸。”

    温婉把蜜瓜吃到嘴里后,斜着眼睛鄙视穆郁修,“常识啊穆先生,连蜜瓜和木瓜都分不清,你的盛世酒店还好意思经营下去?”

    “盛世里只有木瓜,没有蜜瓜。”穆郁修被揭了短,还是面不改色的,“你那里那么小,以后还是用木瓜做这个炒面了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温婉闻言抬起脚就往穆郁修下身踹,“这里多久没有用了,要不要给你吃些胡萝卜、蘑菇这些补补?”

    穆郁修豁地站起身,绕过餐桌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去。

    半晌,温婉被穆郁修吻得呼吸不过来了,穆郁修才离开她的唇,转而贴在她耳边低语,“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妖精。”

    温婉拿了包砸向他,又被他拖住手出了门,两人各去了公司。

    温婉从地下停车场里出来后,董唯妆正在入口处等她,见了她立即拉住她的手,“阿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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