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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谁与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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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控制了自己,没有再让温婉陪他做,而是让温婉趴在一边的浴缸上,背过身去。
他在手掌上倒下沐浴露,揉在温婉线条优美的背上,拿了沐浴球给她搓背。
他的掌心很宽厚,动作又是那么轻柔,不仅不带有任何**的意味,而且偶尔地还会在温婉背上的几个穴位处按捏,力道轻重掌控得恰到好处。
温婉的两条手臂搭在窄窄的浴缸沿上,下巴枕在上面,整个人越加的慵懒。
她舒服地闭着眼睛,想睡觉,却还是支撑着精神跟身后的男人说话,“阿修,你学过按摩吗?不然不会有这么专业的手法。”
“这不是按摩,都说了爷的专业是人体研究学,不知道几个穴位,算什么高材生?而且爷不仅像金庸小说里的那些武林高手一样会点穴,爷的这一身技法,还能帮婉婉增大胸部。”穆郁修说着,手臂穿过温婉的腋下,修长的手指往温婉的胸部摸去,一面揉捏着,一面说:“你说你这里,不是被爷越揉越大吗?”
温婉被他揉的很舒服,仿佛有一股电流席卷而过,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喘息着回道:“女人的胸部被男人越揉越大,是事实没错。只是我对你们男人好奇了,你告诉我你那里是不是用的次数越多,也会越大?”
穆郁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两手用力在温婉的那两团绵软上揉搓了下,“怎么,爷没有嫌弃你松,你倒是嫌弃爷的尺寸不够?”
温婉:“……”
片刻后她猛地转过身来,动作和幅度太大,以至于浴缸里的水高高地溅了起来。
穆郁修始料未及,被她弄得满脸泡沫,眼睛里顿时一疼,下意识地闭上,她突然一个猛扑过来。
浴缸壁本来就很滑,再加上水里都是泡沫,穆郁修搭在边缘的手臂一滑,**的背部撞上坚硬的浴缸。
他疼得拧起眉毛,还没有缓过神来,温婉两腿一分骑上他的腰,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问他:“我现在还没有人老珠黄呢,你就嫌弃我了是不是?”
穆郁修实在不能接受自己被她欺压,本想反身压住她,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时,却看到她胸前的那两团在自己的脸上方摇晃,他的喉咙顿时一阵火烧火燎,眼眸里的光由暗转红。
狭长眼尾一挑,他紧紧锁着她,没有了动作。
温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最终还是从他身上下来,被他拉住手腕搂住,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道:“该轮到你给我洗了。”
“嗯。”温婉应了一声,让穆郁修也背过身去,但她并没有拿起沐浴球,而是低下头去,把唇覆上穆郁修的背。
穆郁修僵了下,感觉到她的嘴唇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刷过他背部的皮肤上,有些痒,但又很舒服。
温婉攀上穆郁修的背,从肩膀处一点点吻下去,到了第一道伤疤上时,她停顿了下,随即微微用力吮吸,用舌头沿着那条伤疤线慢慢地舔舐而过,或在上面留下红痕,或在上面留下晶亮的津液。
她的吻轻柔无比、温柔无比,让穆郁修觉得温婉像是在对待一样珍宝。
如果这些伤疤是他的耻辱,那么她此刻的行为就是在向他证明,无论他变成怎么样,她都视如珍宝。
而对于他这样大男人主义非常重的男人,性格上又是那么强势,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是他的本能,但任何女人的同情和怜惜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变相的侮辱。
因为他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心中却涌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与这个女人的骨血都融合在了一起一样,除了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在面对其他人时,他还是第一次那么渴望被呵护、被疼惜、被宠爱。
他眼中分明没有了那些泡沫,他却还是感到眼睛里酸疼酸疼的,被刺激得仿佛有什么热液快要冲出眼眶一样,转过头去,只看到她搭在自己左肩上的五指。
细细长长、白皙如玉。
他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用自己手指紧紧扣住她的。
她的动作只是一停,立即与他相扣。
十指相扣下,只觉得两颗心都连在了一起。
温婉把穆郁修整个背部都吻过一遍后,才起身从后面环搂住穆郁修的肩膀,眼泪一滴滴地砸下来,泣不成声,“阿修,我爱你……我爱你……”
穆郁修蓦地转身反搂住她,亲吻着她的脸,一遍遍地呢喃她的名字,“婉婉……婉婉……”
***
泡过澡之后,穆郁修自己先穿好衣服出了浴室,再进来时,除了把温婉的底裤和内衣都拿了过来,手臂上还挂着一件衣服。
温婉围着浴巾走过去,穆郁修把衣服展开。
是一件旗袍,米白色做底,上面绣了不知名的红色花纹,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温婉突然间哑了声,猛地抬眸看向穆郁修。
“从几天前萌生出跟你结婚的念头时,我就订做了这款礼服样式的旗袍。婉婉,穿上它,做我真正的新娘。”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下头,墨色的眼眸里蕴着笑意,迷乱了温婉的眼。
她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猛地抱住他,在他胸膛上不停地点头,“嗯嗯!”
穆郁修搂住她,沉默半晌问:“要我帮你穿上吗?”
温婉抬起的泪眼朦胧,不答反问:“阿修,我要不要化妆?”
穆郁修抚摸上她的脸,手指挑起她颊边的一缕卷发,“我的婉婉素颜,已经是最美了。”
“快换上,我背过身不看你,正好可以给我视觉冲击。”穆郁修放开温婉,把手臂上的旗袍递给她,当真转过身去。
温婉连忙扯下浴巾,换上旗袍,扣上最后的一颗布扣,她放下手说:“好了。”
穆郁修转过来,眼眸往温婉身上一扫,一下子眯了起来。
她高挑修长的身形把旗袍的优点发挥到了极致,从脖子往下构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在胸前那两团翘挺的对比下,她的腰身更显纤细柔韧,光是看着,就能给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
她的气质本来就很出众,此刻穿上旗袍,高贵典雅中透出婉约和妩媚,头发也在刚刚挽了起来,黛眉如远山,眼眸似水,唇不点而朱,整个人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那些古典女子一样。
温婉低下头去,两颊微红。
穆郁修大步走上来,牵住温婉的手往外走。
卧室里并没有开灯,只有床头墙壁上的两根蜡烛在燃烧着,地板是柚木色的,家具也多数以深色为主,窗帘紧闭,这才使得原本大到有些空旷的房间,此刻仿佛被红烛全部映亮。
床上用品换成了大红色,被子上是牡丹刺绣,不仅不艳俗,反而精致秀雅。
温婉突然被穆郁修带到这样的氛围里时,当真有了洞房花烛的感觉,而穆郁修的步伐缓慢稳重,她被他牵着手,像是一步步走过红毯,走向幸福的殿堂。
温婉的眼中早已朦胧。
穆郁修牵着温婉的手坐在了床头。
床头柜上放着两杯红酒,高脚杯上绑着红色的彩带,中间扎成了一朵花,十分的漂亮。
穆郁修望了温婉一眼,这才松开紧握着温婉的手,分别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温婉,把胳膊伸了过去。
虽说之前没有人跟温婉讲过结婚的仪式和规矩,但她平日里也看到过不少,只是没有想到穆郁修也准备了交杯酒。
她以为只是领了证,今晚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却没有料到穆郁修给她穿上了嫁衣、点燃了红烛,此刻还有交杯酒。
原来他是真的很看重他们的婚姻,并不是一时兴起,反而精心准备了这一切,除了婚礼外,能给她这个新娘的,他全部都给了。
他是要与她过一辈子的。
温婉感动的无以复加,眼中的泪水不断地滑落,捂住嘴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穆郁修正等着她,她连忙接了酒杯,勾了穆郁修的手臂。
两人的脸被笼罩在闪烁的烛火下,柔和生辉。
穆郁修靠近温婉,声音低沉迷人,呢喃道:“一生风月情偏重,蓦然回首与你度。婉婉……”
他说着,另一只手缓缓地握住温婉的手举起来,十指相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婉婉,这辈子都休想再离开我。”
第153章 一念之间,一往而深()
温婉抬眸对上穆郁修温情脉脉的目光,她眼中的一大颗泪珠子掉进了酒杯里,有几滴红酒溅在脸上,与脸上的泪水一起滑进唇边,又是苦涩,又是甜蜜,就像是她与穆郁修的爱情。
从懵懂的初恋,历经了七年时间,最终在这一刻圆满。
如果说“一生风月情偏重,蓦然回首与你度”是穆郁修对她的感情概括,那么——
温婉泪流满面地看着穆郁修,手下更加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指,哽咽地说:“半世疏离花安好,一念间一往而深。从第一眼的爱上到整整七年的思念,阿修,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艳红色的烛火在穆郁修墨色的眼眸里闪动,里头像是铺满了碎钻一样,光彩熠熠。
他深深凝视着温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说话时,嗓音却是沙哑的,“婉婉——”
因为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温婉已经懂得,重重地点头“嗯”个不停,又是几颗泪珠子砸在酒杯里。
两人同时举起酒杯,各自把杯中适量的红酒喝完后,穆郁修拿了温婉的杯子放下去,伸出手臂揽住温婉的脖颈搂到他怀里。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唔……”有酒液被渡到温婉的嘴里,随着穆郁修舌头顶进去的动作,那些酒液滑入温婉的喉咙,混合着穆郁修口齿间的气息,别有一番香甜醉人的滋味,让她整个脑子都是混沌的。
她伸出手臂搂住穆郁修的脖子,腰间一紧。
穆郁修挽着她,将她压在床上,四片唇瓣仍旧紧紧贴合在一起,吻得越发深邃激烈。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温婉的整颗心和整个人都仿佛是处在云端,飘飘然的,上不去,落不下,唯有紧紧抱住穆郁修,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属感。
穆郁修的吻从她的唇上抽离,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下,到脖颈的布扣处,他用牙齿咬住扣子,就那样把旗袍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每到一处,更是不放过她渐渐裸露的身体,唇是薄凉的,但他的吻却是缱绻而湿热的。
这种仿佛带电的酥麻感觉,比直接的**交合更让温婉欲罢不能,她抱住穆郁修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用力地揪紧他的头发,一声声地叫出来,“阿修……阿修……”
“嗯。”他喘息地应了一声,用手把温婉身上的旗袍全部脱掉,趴在她半**的胸前,低声呢喃:“以前看到一句话说是‘没有能力给她穿上嫁衣,就不要脱掉她的衣服’。婉婉,你还记得七年前我们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吗?”
“半夜的时候我偷偷脱过你的衣服,那时我就想,这个女人我一定会娶。如今你终究还是属于我的了,不管这期间有过多少次误会和分离,此时此刻,未来的每一天,你都是我的。”
温婉泪湿眼底,“嗯,我是你的。”
穆郁修的唇角弯出一抹笑弧,一条手臂垫在温婉的后背上,紧紧抱住她,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摸到她文胸的搭扣上,一边解开,一边抬起眼眸,一张雕刻一样棱角分明的脸被墙壁上的蜡烛映得柔和,含着邪魅笑意凝望她,“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洞房了吧?”
温婉把身子贴向他,笑着说:“奴家任爷处置。”
穆郁修闻言起身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褪去温婉下身唯一的遮挡后,他扶住自己,挺腰进入温婉的湿润。
他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狂猛,动作大、力道重,让整张床都剧烈摇晃起来,厚实的脊背随之起伏,那纵横交错的一条条伤疤,反而给他整个人增添了更狂野不羁的气质。
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明灭不定的暗影,猛然间看过去,像是随着床上两人的动作起舞一样,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掉落下来的错觉。
娇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满是烛火明亮的房间里响起来,奏成美妙的音乐,竟是无比的和谐动人。
最后的时刻,穆郁修没有把自己抽出来,而是抵在温婉的深处射了,随即把满是汗水的脸埋于温婉的胸前。
温婉只感觉到一股热烫喷射进来,她的身体随之一个哆嗦,抽搐了下,平息半晌急切地叫他,“阿修!”
穆郁修听出她语气里的惊慌,虽然能理解她不想要孩子的心情,但他心中到底还是有了怒火,竭力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有些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明天拿药给你。”
说完后,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里头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片刻后他弯起唇角,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却是一点点收紧手臂抱住她。
他疲软下来的巨物还深埋在温婉的体内,她腿间一片黏湿,两人身上更是汗水淋漓的,紧闭的房间里有欢爱过后的腥涩味道,让人感到很不舒服,但彼此谁都没有动,因为太过留恋这一刻的紧密融合。
红烛慢慢燃烧着,一点点变短,光芒却是丝毫没有减弱,一张床被笼罩在那片明亮里,其他地方稍显昏暗,便把床上两人相拥的身躯构成一幅画卷。
温馨、唯美、祥和。
温婉的双手还是抱着穆郁修的脑袋,两人都没有睡过去,也没有说话。
只是这样的时刻,怕是千言万语都不用再多说,哪怕只是相拥,就能感到甜蜜,就能通往彼此的灵魂深处。
直到红烛燃尽,一丝光亮从窗帘的细缝里洒进来,穆郁修从温婉胸前侧过头去,“一生就这一夜,那么快就过去了。”
说完,他直起身子,两条手臂撑在温婉的肩膀两侧,低声问:“婉婉,会不会终身难忘?”
红烛灭后,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然而温婉的那双眼睛却仿佛更黑、更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浓密细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是露珠一样晶莹剔透,垂下眼眸看向穆郁修时,那眼中的光碎了一样,璀璨生辉、刺目夺人。
她含笑点头,“嗯,到死都不会忘记。”
穆郁修闻言墨色的眸瞳抖地一缩,一颗心仿佛被刀子绞过。
“我抱你去浴室,你先泡澡,我把床单换了,再睡觉。”穆郁修敛起眸中的痛楚,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抱起温婉往浴室里走。
温婉最喜欢这样的公主抱,两条手臂搂住穆郁修的脖子,在他胸膛上仰起脸,“你呢?是要去上班吗?”
“上班?”穆郁修长眉一挑,低头在她耳边暧昧地说:“被你吸了整晚,爷现在两条腿都发软了,路都走不稳,还怎么出去?”
话虽这样说,他抱着温婉,走得还是异常的平稳,温婉还感觉到他那里似乎又有勃起的趋势。
她撇嘴说:“穆先生,你以为你是花吗?你好娇弱哦!长成这样虎背熊腰的,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两腿发软?”
“哈哈哈——!”
穆郁修突然大笑,吓得温婉小脸一白,抖着声音问:“你确定自己现在是正常的吗?”
“不然爷怎么才正常?”此刻穆郁修已经把温婉抱到了浴缸旁,说话的同时,他唇角一沉,整张脸瞬间就阴气沉沉的,抬手捏住温婉的下巴,“允许你跟爷撒娇卖萌,就不能让爷也装一回柔弱,求疼惜、求宠爱呢?”
这话里多少有点调侃的意味,但温婉却听得心疼。
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疼爱,跟着母亲,还时常被人歧视侮辱,这样的男人,自然是缺少了关爱。
温婉面上的表情不变,带着点讥诮,“你别!我这人比较有母性,无论你长到多大年纪,我都会把你当儿子一样疼爱的。哈哈哈……!”
穆郁修:“……”
温婉正笑着,就感觉头顶一道乌云笼罩下来,她只觉得毛骨悚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巴被擒住,他低头狠狠地吻上来,“饿了,给东西吃。”
温婉:“……”
***
穆清寒快走到病房里时,她的手机响了。
凌越帆打来的。
她迟疑片刻,转身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把手中的保温盒放下来,接通电话,“喂?”
那边的凌越帆问道:“阿寒,你怎么来医院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穆清寒精致的眉头一蹙,抬眸往走廊里看去,并没有人。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凌越帆,你也做出跟踪这种事来了吗?”
话音落下,通讯断掉,随之有脚步声传来。
穆清寒猛地一转头,凌越帆迈着两条修长的腿走了过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如果我是特意跟踪你的话,还会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阿寒,我今天是陪着爷爷一起检查身体的,刚刚在电梯门关上时看见你。”
“哦。”穆清寒冷淡地应了一声,站起身要走,被凌越帆抓住手臂,“你在躲我吗?”
穆清寒想抽回手臂,但他抓得实在太紧,她咬了咬牙,仰起冷若冰霜的脸望向凌越帆,“既然你还有自知之明,那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凌越帆闻言目光里一片黯然,黑眸凝视着穆清寒,声音里满含痛楚,“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这样也不行吗?阿寒,你很讨厌我是吗?”
第154章 偷听()
穆清寒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凌越帆,几秒后她把脸转向一边,没有回答凌越帆的问题,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讨厌他,为了给他留一点尊严,才没有直接说出来。
“原来我已经开始让你讨厌了,既然你那么不想看到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之内。”凌越帆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传到穆清寒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轰”的一声响,让她有瞬间的耳鸣,随即手腕一松。
穆清寒收回被凌越帆放开的手,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他掌心里滚烫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不久后那些热度被她冰凉的手掌驱散,她的心也平静下来,低头说了一声,“对不起。”,便再次转身往病房里走。
凌越帆紧盯着穆清寒远去的背影,他俊秀的眉眼间一片灰白色,垂在裤缝处的两手紧紧握成拳。
他早到了结婚的年龄,作为凌家的长子,更是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大责任,不仅父母催促他,连叔叔阿姨长辈们也不停地给他介绍那些富家千金名媛闺秀。
他去国外任职一方面是不想看到已婚的她,以免增加自己的痛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逃避婚事。
前段时间他听说陆卫航出轨,他以为以穆清寒的性格,应该会跟陆卫航离婚的,所以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却没有想到得到的竟然是她讨厌他这样的结果。
他一颗真心,多年爱恋,被她如此践踏,他却毫无办法。
谁让她爱的男人是陆卫航,哪怕陆卫航做再多对不起她的事,她也不可能爱他。
怨恨有用吗?
没用。
因为爱情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
穆清寒走了很远才觉得身后的那道炙热的目光消失了,到底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只看到凌越帆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她自己也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如今几次的碰面,她想大概是国外的市场并不好扩展,他的身形消瘦很多,怕是吃了不少苦。
她咬了咬嘴唇。
穆清寒此刻已经站在了陆卫航的病房外,正要抬手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便要直接推门进去,却冷不丁地听到病房里传来陆卫航的声音。
“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背叛了阿寒,阿寒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她的大哥一怒之下,就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所以我受伤跟阿寒一点关系也没有。”
原来是陆卫航的母亲来了。
只是他的母亲不是在另外一个城市吗?那么快就知道陆卫航从楼梯上摔下去,很显然是陆卫航打电话告诉母亲的。
陆家算不上豪门贵族,陆父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后来开了家广告公司,勉强在另外一个城市站得住脚跟,其本质就是暴发户。
因为陆卫航是在这边读的大学,毕业后就进去了盛氏,所以跟父母分开两地,穆清寒认识陆卫航十多年了,也只接触过他的家人三次而已。
而陆卫航的母亲给穆清寒的第一印象,就是刻薄市侩。
毕竟自己出身穆家这样的豪门,受过高等教育,有良好的家教,当时也因为考虑到有这样的婆婆自己以后的日子必定不好过,但陆卫航安慰她说他们不跟他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再加上她的父母和爷爷都不是那么在乎家世背景,最终她还是跟陆卫航顺利办了结婚证。
此刻陆母大老远地跑过来,穆清寒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收回手,站在门外没有动。
“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周美妍的冷笑里带着浓烈的嘲讽,“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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