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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谁与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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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浅站在隔壁间的门前,身上穿得正是那次温婉过来时穿过的吊带睡裙,灯光洒在袁浅身上,让她在黑夜里有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袁浅怎么会突然回来这里?
他给过袁浅钥匙,那么袁浅是在温婉不知道的情况下进来的吗?或者温婉知道之后,温婉是什么反应?
穆郁修的掌心里冒出一层汗来,高大的身形笔直地立在那里,很久没有听到里面的响动,那么也就说明温婉应该没有察觉到他回来了。
他顿了片刻,转身走过去,一手拉住袁浅的手腕,进了客房。
他把袁浅带进去后,他又是动作很轻地关上房门,这才松了袁浅,站在她面前问道:“你来这里,温婉知道吗?”
“嗯,是阿婉让我住下来的。”袁浅轻声说完,抬头看到穆郁修变了脸色,她连忙说:“你放心,我已经跟她解释了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她。”
房间内的灯光有些暗,穆郁修的表情处在墨发垂下来的阴影里,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袁浅心里有些不安,“我做错了吗?”
“你知道我跟温婉已经结婚了吗?”穆郁修突然问出这样一句,锋利如刀的目光紧锁着袁浅,声音里有了怒气。
第159章 出轨吗【新年好】()
袁浅垂下眼睛,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慢慢地用力,“嗯,阿婉告诉我了。”
“那你还住在这里?”穆郁修突然抬高的声音让袁浅的脸色“唰”地一白,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眸看向穆郁修。
穆郁修见她眼中含了泪,衬得一双眼睛更加乌黑明亮、楚楚可怜,他烦躁地抬手一抚额头,转过身去,衣角滑动发出很大的声音,片刻后又转过来。
他低头看着袁浅,“我和温婉已经结婚了,而你袁浅跟我们无亲无故的,你跟我们住在一起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女侍一夫呢!当然外人怎么说,我也不是那么在意,但我不能不顾及温婉的感受。”
“之前我告诉过她你在这里住过,哪怕那个时候只有你一个人,我若是温婉,我一定会想很多,就好像我不能接受温婉住在别的男人家里一样,孤男寡女,可能发生的意外太多了,再加上我和温婉之间的信任度还是不够,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隐患。”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袁浅听出穆郁修语气里浓烈的排斥感,好像是她不回来,或者她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更好。
她恼怒地提高声音,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裸露的肩膀也微微颤栗着,显得越发单薄,“你一向很敏感多疑,我已经跟阿婉解释清楚了,阿婉不会误会……”
穆郁修一拳拍在门板上,吓得袁浅立马闭了嘴。
“阿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穆郁修深不可测的眼眸紧紧锁着袁浅,见袁浅的表情里有了疑惑,他补充道:“这样说吧!至少几年前的袁浅才华横溢、知书达理,让我很敬仰,除了家世以外,你足以配上盛家二少,但如今的你……”
穆郁修没有直接说出来,锋利的目光微敛,“我知道人总会变,何况你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但现在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并不喜欢盛祁舟,而是在想尽办法离间我和温婉。袁浅,为什么?”
袁浅一下子咬紧了唇,不敢与穆郁修对视,她再次低下头去,“你想多了。”
“最好是这样。”穆郁修把袁浅推到一边,开了门后说:“换衣服,我另外给你安排住处。”
***
袁浅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穆郁修看到后拧起长眉,最终还是发动车子,目光落在前方,“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袁浅身形一颤,不答反问:“我回来是要报复盛祁舟的,你说呢?”
穆郁修的眸光微一凝滞,侧眸轻轻扫向袁浅,随即勾起唇角,“就凭你?我看你是活得腻烦了!”
“只要他还爱我。”袁浅转过头,车窗外的霓虹灯火在她的侧脸上急速地闪过,一时间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穆郁修收回目光,沉默良久后,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似有若无的叹息一样,“阿浅,他爱你,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你想过没有,如果他对你用情那么深的话,这几年他明明可以查到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从来没有找过你?”
袁浅哑然。
一方面像盛祁舟那么高傲的男人,她不能确定盛祁舟不主动找她,是不是在故意布局引她回来,另一方面或许正如穆郁修说的,盛祁舟不爱她了,或者盛祁舟爱上了温婉。
如果真是这样——
袁浅无声无息地看了一眼穆郁修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
修长、雪白。
无论是用这十根手指弹钢琴,还是画画,都是那么的登峰造极。
再往上,他坚毅完美的侧脸,让她喜欢了那么多年。
然而这个男人却一直属于温婉。
他从来没有拿正眼瞧过她。
袁浅眼中的泪水快要涌出来,她用力地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穆郁修带着袁浅进了市区的某一套公寓。
除了温婉和池北辙几人外,他对待旁人自来是不喜欢多说的,直接把一串钥匙丢在鞋柜上,又伸出手去,“豪宅里的钥匙还给我。”
袁浅一言不发地拿出钥匙还给穆郁修。
“我该做的都做了,以后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再找我了,无论你做什么,只要没有伤害到温婉,我都不会再管,好自为之吧!”穆郁修说完就要走。
袁浅哭泣的声音传过来,“这样就算还完了吗?穆郁修,为了你我不仅名声尽毁、一无所有,我连最爱我的男人都失去了,你怎么狠心抛下我不管?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穆郁修猛地顿住脚步。
***
穆郁修以为温婉已经睡着了,实际上温婉听到外面车子的响动时,她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她本来是想出去的,却发现走廊里的灯亮着,她猜到应该是袁浅也在等穆郁修回来,便重新把门关上,回了卧室。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温婉只能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以及穆郁修没有进来,判断出穆郁修或许在走廊上跟袁浅说话,或许是去了袁浅的房间。
做些什么,她不想再去猜测。
她装作不知道,一来其实是在试探穆郁修,如何解释、处理袁浅的突然到来。
另一方面,穆郁修若是和袁浅真的有什么,她出去是要捉奸吗?到时候真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小三滚在一起的画面,那对她来说有多屈辱、多丢脸面,她这个正室如何自处?
两个小时后,穆郁修还是没有进来。
温婉的心越来越凉,实在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继续忍耐下去了,她猛地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几步走到隔壁房间。
她想踹门,或是直接推门进去,给里面的两人来个措手不及,却又觉得太没有素质和修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
她捏紧手指,半晌后僵硬地转过身去,把心中的怒恨、痛苦、焦躁……各种情绪全部压下去,她再次慢慢地转过身,抬手敲门。
半晌没有人应。
“我进去了。”温婉扬声说完,这才开门进去。
房间里并没有人,而且行李箱也不见了。
也就是说穆郁修把袁浅带走了吗?
原因呢?
是心虚,还是穆郁修也觉得袁浅住在这里不合适,所以先让袁浅离开,他再回来跟她解释?
温婉转回身看到凌乱的大床,以及床上、床的那一边地板上分别丢了女人的内衣后,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形一晃差点倒下去,又眼疾手快地扶住床头柜。
入眼是一件吊带睡裙。
那次她来时穿过,穆郁修说很好看,甚至没有脱掉,就抱着她坐到他的腿上,从她后面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温婉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抬手捂住嘴,发出一阵干呕声。
是穆郁修对这件睡裙情有独钟,还是他觉得她穿上了,他把她幻想成了袁浅,做起来更有快感吗?
所以他爱的女人还是袁浅吗?
不。
不能这样想。
温婉,冷静。
当时她穿这件,是她自己随便挑出来的,并不是穆郁修逼着她穿的。
或许是袁浅故意把床弄成这样,让她误会穆郁修。
温婉慢慢地直起身子,本来是想冷笑的,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涌出来,随即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心口处一阵撕裂的疼。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甚至闻到了房间里欢爱过后的味道。
两个小时,他穆郁修还真是够持久的,但为什么他还要带袁浅离开这里?
是不想让她发现,才转移地点吗?
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应该把房间收拾好再离开,那么是故意让她发现,他趁机提出分手。
不。
温婉想到这里,眼泪淌得更凶了。
不是分手。
他们已经结婚了,再过不下去,就该是离婚了。
所以她是要在这里等穆郁修回来,她再讨要一个说法吗?
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再纠缠不清,不是自取其辱吗?
温婉的手掌用力地按在床头,最终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背靠着床,缓缓地坐在地毯上,拿出手机给穆郁修打过去,传来的却是这样的提示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温婉挂断,等了几分钟再次拨过去,依旧是同样的提示音。
再反复打了几次,温婉渐渐明白了,穆郁修是把她拉入了黑名单,在这种状态下,她打多少遍,对方都是在通话中、忙碌中。
穆郁修是想到她会打电话过去,怕她打扰了他们两人的好兴致,所以干脆拉黑了她?
好。
真好。
穆郁修,我选择相信你,没有像七年前那么任性,连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落荒而逃,哪怕是看到这种场面,我还是为你找各种理由,到头来却真的是我在自欺欺人了。
如果温婉此刻还抱有一丝希望等穆郁修的话,那么在天亮后,穆郁修还是没有回来时,温婉总算是认清了事实。
一个有了家室的男人深夜和一个女人出去,关键这个女人还和他有说不清的关系,走之前床上还狼藉一片,而且故意不接电话,彻夜不归,这不是出轨,还是什么?
沈度打来电话。
温婉哭了太久,嗓子都有些哑了,只能发出“嗯”的一声。
那边的沈度没有发现异常,问她:“你要去悼念董唯妆吗?”
“嗯。”无论董唯妆是她的嫂子,还是校友,她都应该去
沈度沉默几秒,又问:“跟穆郁修一起?”
“不。”一来他们的婚事没有公开,暂时不能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再者她连穆郁修的人都找不到,还怎么一起去?
沈度声调一扬,“我们一起?”
“嗯。”董唯妆死后,董家那边并没有闹,不知道他们是相信了董唯妆自杀,不借此大做文章了,还是时机未到,若是选择在葬礼上闹起来,有她在沈度身边,至少她还可以帮沈度。
“怎么只答我一个字?穆郁修在你身边,你不敢说话了?”
温婉闻言,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
第160章 耳光()
温婉担心沈度察觉到异常,她没有敢多说,再次“嗯”了一声。
那边顿了一下,“我在家等你一起去。”,没有等温婉回答,便把电话挂断了。
温婉眼中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干净的手机屏幕上不一会就是一片泪痕。
她又在地上坐了几分钟,起身时浑身酸疼的,再加上熬了一夜没睡,她的头更是疼得像是裂开了一样,却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睡觉。
她回到房间,在柜子里找到红酒,又在杯子里加了冰块进去,喝下去小半杯后,顿时提了不少神。
温婉拉开一面玻璃上的窗帘。
外面的天空阴气沉沉的,竟然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丝细密如针,视线里雾蒙蒙一片,变得越加模糊。
温婉触景生情,想起七年前同样的下雨天,她把伞递给穆郁修,穆郁修从身后拽住她的手,“今晚你来我家吧!”,他一路抱着她上山,下着雨她还能听到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病发的那晚,他抱着她穿过竹林,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温婉猛地用力握紧手中的手机,食指的指甲在屏幕上滑过,一阵揪心的疼。
她漫不经心地输入号码进去,本以为听到的又是冰冷机械的提示音,谁知这次却传来穆郁修淡淡的两个字,“有事?”
温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放下手机呆愣地盯着屏幕。
“说话。”还是两个字,嗓音有些沙哑,甚至透着不耐烦。
温婉的心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下,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受的,语气却是极其的平静,带着嘲讽,“打扰到你了?”
“嗯,我这边有些忙。你有重要的事就立刻说,没有事的话,我待会再回给你,”
大清早的忙什么?
忙着跟袁浅上床吗?
他那么敏锐的人,甚至没有觉察到她的异常,也或者明知道她哭过,他也不会再哄她。
哪怕此刻温婉再怎么想说,“穆郁修我们完了。”这句话,但到底她和穆郁修还是有了结婚证在,不是想使性子,就使性子的,而且穆郁修对她的感情不是装出来的,前晚还柔情蜜意的,不可能突然背叛了她。
既然他现在很忙,她也不一定要死缠着他不放,她刚想挂断电话,那边传来这样的一句,“恒远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了,你还想换到哪里去?”
恒远?
穆郁修在医院?
温婉放到玻璃上的手指一颤,声音紧了起来,“阿修,你怎么了?”
“我有时间再打给你。”穆郁修说完,挂断电话。
温婉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
袁浅昨晚生病了,所以穆郁修送袁浅去了医院,并且留了下来?
但是房间那么乱又如何解释,袁浅生了多大的病,还要穆郁修彻夜陪她?
穆郁修愿意这么做,可见袁浅在穆郁修心中还是有很重的分量。
阴雨绵绵,温婉的心里更是一片阴霾。
她在窗前站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她去洗手间回来后换上衣服,再把房间收拾好。
她拿了自己的包,一边出了豪宅,一边在包里翻着,只是伞还没有拿出来,她转头看到大门边的伞筒里放着一把伞。
她一眼就认出这还是七年前借给穆郁修的那把。
他竟然还留着。
温婉把伞撑开,除了旧些外,伞里伞外不仅没有灰尘,反而连银色的伞架都没有生锈。
很显然穆郁修时常用这把伞。
温婉觉得很戏剧化,刚刚看到下雨了,想起七年前那个晚上,心一软就给他打了电话,结果他很不耐烦。
她再次心寒之际,却看到他珍藏了这把伞七年之久,她止不住又想掉下泪来。
真是没有出息。
温婉放下那把伞,从包里拿出折叠伞撑开,离开豪宅后往山下走。
这样的清晨和下雨天,半山腰很少有车子经过,偶尔有几辆,也不是出租车。
温婉撑着伞在雨里走了大半个小时,才在山下搭上车子,让司机把她送到了沈度的别墅。
沈度穿着深黑色的衬衣坐在沙发上,屈起的两条长腿上放着精巧的笔电,客厅里开着灯,在这样的阴雨天气里,明亮宽敞的环境让人心生温婉。
温婉走过去,“沈度。”
沈度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一顿,转头看了温婉一眼,见她头发上滴着水,他眉头一皱,放下笔电,起身拿了毛巾走过去,“没有带伞吗?怎么淋成这个样子?别着凉了,快擦一下。”
他说着就把毛巾放在温婉的头发上。
温婉低了头没有抗拒,后颈露出来很温顺的样子,让沈度漆黑的眼眸里有了笑意,一边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着湿发,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梳理着,低沉的声音响在温婉头顶,“吃过早餐没有?”
温婉摇了摇头。
“我做了,你吃点吧!”沈度很快帮温婉擦干了头发,只是手指眷恋她发质的柔软,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指腹掠过她的发梢,突然被她抓住了手腕。
她的眼眸里滑过不忍,低低的声音里却透出疏离,“可以了,我去吃早餐。”
沈度收回手,唇角牵扯出一丝笑意,那么的苦涩,“好。”
***
吃过早餐后,温婉和沈度一起去董家。
坐进车子不久,温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原本是靠在车窗上的,立即直起身子转头问沈度,“沈度,我应该随多少份子钱?”
“至少也要两千。”
“那么多?我记得那时父亲去世的时候,一般都是1千的。”温婉许久没有参加过红白喜事,一听到这个数目,连忙翻了翻包里的钱。
片刻后她蹙着眉头对沈度说:“去下银行。”
“先从我这里拿吧!”沈度漫不经心地说完,看到温婉想拒绝,他冷笑了一声,“温婉,你刚刚提起爸爸,那你就不要忘记,我还是你的哥哥。”
温婉一怔,随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董唯妆的灵堂设在了董家,是殡仪馆包办的。
沈度去停车,温婉撑着沈度给她的黑色雨伞,站在庭院外等沈度。
她把伞压低,并没有往庭院里看,却还是感到那种庄严肃穆之气迎面而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帘下不断地有人经过,和自己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或离开,或进去,偶尔会有悲伤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再加上天空中还下着雨,更渲染了这种气氛,温婉想起死去的父亲,顿时自己也忍不住要落泪。
一双穿着黑色短靴的脚停在温婉的面前。
温婉以为自己挡了路,连忙道了一声歉往后退去。
“阿婉,是我。”
温婉把伞举高了一些,果真看到袁浅站在她的面前。
袁浅穿着黑色的衣服,更显得一张脸精致素白,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正如温婉早上在豪宅里看到的高山风景,清新宜人。
“哦,袁学姐今天还能来啊?”温婉的唇畔带了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往袁浅身后看了一眼。
穆郁修并没有来。
而既然袁浅能来,就代表不是袁浅生病了,那么还有谁?
“阿婉。”袁浅轻轻叫了温婉一声,往温婉身侧走近一步,“你不用这样说话,我知道你生气,是我对不起你。昨晚阿修跟我做过之后,他就后悔了,所以才送我离开了豪宅。”
温婉只觉得耳边好像响起了雷声,脑子“轰”炸开了一样,连心头也是剧烈一震,握着伞柄的手猛地收紧。
离得近了,她闻到袁浅身上的香气,想起昨晚房间里凌乱的床单和衣服,那种恶心感再次涌入喉咙里。
只是这次她竭力地把那股酸苦滋味压下去,挺直脊背,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睨着袁浅,声音幽沉,“不是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怎么转眼就上了床?你当我傻吗袁浅?”
虽说袁浅的外貌和温婉比起来各有千秋,但袁浅始终没有温婉身上那种凛然高贵的气质。
对于温婉此刻的盛气凌人,她有些慌乱地别开眼睛,声音却是清晰地传入温婉的耳朵里,“其实我骗了你,事实是早在七年前,我就跟阿修发生过关系了,但是阿修爱的女人一直都是你。”
她重新转过脸来,表情愧疚,眼中含泪,衬着天空的细雨,她的声音凄楚而又悲凉地说:“我就像阿修其他的女人一样,只是他发泄的工具,我想你也知道他有过很多女人,也不会介意再多我这一个。我不请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阿修,再给他一次机会。”
小三来求正室原谅出轨的男人吗?
袁浅这话说得好像她温婉有多不可理喻,她袁浅和穆郁修有多情深意浓一样!她若是因此跟穆郁修离婚,她就是罪不可赦!
穆郁修有过很多女人不假,但那是和温婉在一起之前的事了,虽说温婉不计较,但被别人提出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究竟有多失败,自己的男人才去外面找女人?也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穆郁修不甘心只有她一个女人,又恢复了以前声色犬马、佳丽三千的状态吗?
温婉不想在公众场合跟袁浅闹起来,她伸手拽住袁浅细细的手腕,想私下跟袁浅谈,却只听“啪”地一声响,随着一耳光的落下,袁浅被打得歪过身子,手中的伞掉在地上。
若不是温婉还在抓着袁浅的手腕,估计袁浅直接就被甩到了地上。
温婉眼瞧着身侧有几人停了下来,她立马松开袁浅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却冷不防的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双手臂扶住了腰。
第161章 众所周知的丑闻()
男人掌心里的温度传递过来,温婉的身子蓦地一僵,想回过头去看,前方再次传来的巴掌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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