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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宇宙-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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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父亲一左一右搀持着无目叟,众女簇拥着圣女、自由女神,在热烈、欢快、喜庆的鼓乐声中,缓步走入仁爱城王宫。
南极仙翁挤到我身旁,道:“兄弟,我看你的苦日子再也没有尽头啦。”
我惊道:“大哥何此出言?”
南极仙翁道:“一个古灵精怪的古精灵,已令你吃不消,现在又多了自由女神,再加上圣女、艳后、乐飞飞、夜月,我的乖乖,除了夜月,哪一个是饶人的主儿?兄弟,不说别的,就是她们一人一张嘴,已足以把你吵死,如果一人吐一口唾沫,保证淹得你半死不活。”
我尴尬地笑道:“不会吧?”
南极仙翁道:“怎么不会……”
自由女神忽回转头来,问道:“阿福,祢是说我什么坏话呢?”
以前南极仙翁拼命追求这个小师妹,吃尽了千辛万苦,饱尝了酸甜苦辣,对她又爱又畏,后来“见异思迁”,爱上了圣女,心中对小师妹又多了一分歉疚,现今圣女、小师妹都成了他的弟媳妇,虽说对自由女神已无那种男女间的情爱,但积习难改,总有点害怕,忙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对小师妹赞不绝口哩。”
自由女神哼了一声,道:“狗嘴怎会吐象牙?”
南极仙翁悄声对我道:“见识了吧?疑神疑鬼,唇枪舌剑,厉害得很!”
我对此倒毫不在意,道:“大哥,那天子门生何时来的?”
南极仙翁道:“几个时辰前。你放心,他只不过当着众人之面说了你与自由女神的奇缘,并未和圣女私下里藕断情连,眉来眼去,拉拉扯扯,不过……”
我的心里为之一酸,道:“不过什么?”
南极仙翁由衷地道:“不过你能得到圣女的爱,实是侥幸之极!你傻头傻脑,武功低微自不必说了,就是大哥我见了天子门生,也觉得自惭形秽。”
我虽仍不免有患得患失之心,但先前见了圣女的神态,毫无疑问站在我这一边,稍稍放心,苦涩酸楚感也减少大半。
众人依次而坐,岳战对无目叟道:“岳父大驾光临,小婿实是欣喜异常,最好我们便居住在起,再也分开。”
无目叟苦笑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和钝儿,可人生于世,往往身不由己!我此次来仁爱,除了想‘看看’你,‘看看’众位孙媳妇,最重要的是会合阿福,想办法如何取出掌上宇宙。”
我对岳战道:“爹,我们在途中还找着了娘所写的日记。”
岳战禁不住身形一震,道:“它在哪里?”
无目叟道:“在我身上。”
岳战寻思:“如果日记上记着什么于我不利的事情,钝儿绝不会如此镇定。”
一念及此,笃定地道:“上面都写些什么?”
我道:“外公说了,要当着你的面,日记方可打开。”
岳战面色微变,道:“为……为什么?”
无目叟示意岳战坐下,道:“战儿无须紧张,其实我们也不知润妍在日记里写了些什么。”
岳战沉声道:“吃吃吃呢?他怎未和你们一起回来?”
我简略把经过说了。
南极仙翁轻声骂道:“吃吃吃真他妈的混账,他扔了日记自个儿跑了不打紧,害得老子里外不是人。”
自由女神道:“刻下便请外公打开精神钥匙,倘无什么隐私,可以让大家都瞧一瞧。”
岳战暗忖:“玉润妍瞒着我写了日记,不把它交给我,反而郑重地交付钝儿,这是为什么?”
他又是忧急又是担心,有意把《润妍日记》抢过来,但屋里坐着圣女、南极仙翁、无目叟、自由女神这么多高手,他决计讨不了好去,只有强压此念头,走一步是一步,道:“日记属于私人之物,当众传阅总不太好吧。不如……不如,等到晚上,由我们一家人阅读为宜。”
无目叟道:“战儿此言差矣,在座的乐王、圣女、自由女神、艳后等,哪一个是外人了?”
岳战自知说溜了嘴,道:“是,是。”
无目叟取出《润妍日记》,以手掌夹住,须臾间,日记薄膜发出微光,渐而转盛,突然间满屋皆明,照得人须发可鉴,只听得“啪”的一声,无目叟道:“开了!”
无目叟顿了顿,又道:“润妍既将日记交与钝儿,便有叫他阅读之意。钝儿,你先看。
”
我恭恭敬敬地接过日记,想起早逝的娘,心内一阵绞痛,抬起头来,见众人的目光都投聚过来,便翻至第一页,认出那纤细柔美的字迹正是娘所写,由不住心潮翻涌,泪水一滴滴地落在纸页上。
看了几行,我脸上发烧,心想:“原来娘的日记记着这些……这些事情,做儿子的看了大大不妥,但娘明明说我可以看的,况且外公也叫我看,我便硬着头皮看下去吧。”
看到第十几行时,一股神秘的好奇之感便紧紧攫住我的,待得看了两页,莫名其妙的惊惧感充塞心间,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父亲。
岳战正如坐针毡地看着我,陡见我以狐疑、惊奇、骇惧的目光朝他望来,竟吓了一跳。
我飞快地看完日记,已然满头大汗,双掌剧烈发抖,险些连日记都拿不住了。
岳战走过来,关切地道:“钝儿,你怎么了?日记中到底写了些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
说着,便自然而然地伸手来拿日记。
他是玉润妍的丈夫,理应比我更有权力阅读日记,众人也认为此举再也正常不过。
谁知我突然把手一缩,尖叫道:“你不能看!”
岳战目中精芒一闪,瞬息消逝,皱眉道:“我不能看?这岂不是笑话?”
我看了眼前的父亲一眼,蓦然觉得他极其陌生,不仅如此,还隐隐地害怕,到底害怕什么,又说不出来,道:“你……你不是不能看,而是……”
无目叟讶异地道:“钝儿,你如实跟我说,日记里是否写了你爹不好的言辞?”
我虽强力控制,黄豆粒般的汗珠子仍不住往下掉,身子也抖个不停,道:“也不是……
不好,只不过……唉,我也说不清楚。”
岳战念头急转:“既非不好的言辞,那又为何不能让我看?那日记……”
圣女轻轻走至我身后,抬起纤纤玉手,款款按摩我肩头,柔声道:“钝郎,别害怕,有这么多高人在此,纵是天大的难题也可解决。”
我几要哭了出来,道:“可这事……”
无目叟急火攻心,大声道:“可惜我眼睛看不到……圣女,请祢来读给我听,好不好?”
他考虑周详,知道自由女神与圣女、古精灵等人初次相处,未必融洽,若自己叫她来读,未免显得有点偏袒,是以请圣女来读。
那也是向自由女神说明,他对众孙媳妇一视同仁,你千万不要倚恃武功,欺负他人。
圣女道:“还是请女神姐姐来读吧。”
自由女神自然了解无目叟的用意,笑道:“外公之命,祢敢不听吗?”
圣女道:“既然如此,外公,请您听好了。”
她知日记所载重大,便使用超强功力,使声音只传入无目叟耳里,旁边纵有高手如南极仙翁、自由女神、岳战者,也决计听不到。
以圣女的镇定,看了日记的内容,也禁不住微微变了颜色,先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岳战。
我自知圣女心里想些什么,又羞又窘又怕,垂下了头。
岳战疑心更甚,简直有点坐立不安。
圣女阅毕日记,缓缓道:“外公,您都听得明白了?”
无目叟沉重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圣女道:“这日记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请外公示下。”
无目叟道:“其实日记中所记载之事,也算不上什么隐私。好在在座的均非外人,圣女,祢便把日记让所有人都看一遍,记住:祢的公爹岳战最后一个看。”
圣女道:“遵命。”
无目叟转过脸来,对岳战道:“战儿,你看完日记之后,须立即解释日记中的疑惑。”
岳战道:“是,岳父大人。”
乐王、南极仙翁、自由女神、艳后、虎婆婆、司空大胜等人一一看了日记,人人的反应均是不胜震骇。
乐王素来敌视岳战,此刻冷冷地笑了笑,一言不发。
那意思再也明白不过,我早说过岳战不是好人,可你们偏不相信,现下怀疑了吧?
岳战最后一个接了《润妍日记》,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读了日记中的字句,仍不禁从心底直冒寒气,嘴里却一迭连声地道:“原来是这事!这还当是什么事呢,当真……当真吓了我半死。”
原来玉润妍在日记中写道:她生来便天生丽质,成人后更出落得远赛天仙,理所当然地成了亿万男子追求的对象。
其中一人,对她攻势最紧,所使的“招数”也最厉害,他便是岳战。
十几个回合下来,玉润妍的芳心终为他俘获。
其时,岳战已名震天下,年纪轻轻便深受独尊大帝重用,成为与虚莫测权力相当的“左将”,兼且英姿勃发、武功卓绝,其他男子虽然无奈,也输得心服口服。
玉润妍也满拟嫁给了一个深爱自己的如意郎君,事实,岳战的所有表现,都使她满意,幸福,骄傲。
只有一事,令她胆战心惊,疑惑不解,起初虽询问岳战,但遭到了他的否认。
有一段时间,玉润妍也怀疑那是幻境,可次数多了,她确信那绝对不是幻梦,而是血淋淋、赤裸裸的事实。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说起来真让玉润妍有点难以启齿,可她毕竟还是写在了日记里。
新婚初夜,新郎岳战海誓山盟说得铺天盖地,玉润妍刚听了几句,便心花怒放,决定全身心地奉献与战郎。
当岳战替她宽衣解带,进入欢好状态时,玉润妍的感觉,便好像在做梦,虽然她想尽了办法,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能瞧清对方的面貌。
说来也怪,当事情结束,她顿时大梦初觉般发现躺在身边的是疲倦而满足的岳钝。
玉润妍虽然疑惑,但毕竟害羞,没好意思询问,还当自己被激情推至巅峰,爽得昏头转向,非但分不清东西南北,连对方是岳战也认不出来。
可接下来三次亦是如此,玉润妍已觉得他们已相当熟稔,便大胆而真接地“请教”。
岳战断然否决自己藏头缩尾不敢见人,亦未用什么邪术,或许他对女子有特别的征服力量,使得玉润妍晕晕乎乎,飘飘忽忽,如入迷离梦想。
玉润妍虽希望自己在做梦,可有几次她咬破嘴唇,抓破肌肤,事后都清晰可见。
而她若能真实地拥有对方,或者想撕咬对方,却怎么也办不到,好像与自己欢好的并非实实在在的人,而是幻形。
玉润妍看似对婚姻非常满意,实则每一想起此事,便会感觉遗憾,乃至恐惧,所以她将之记录下来,盼望儿子能解开这个谜团。
我看了日记,之所以如此惊惧,乃无情先生不止一次地骂为我“小杂种”。
难道我不是岳战之子?
无情先生如何知悉此事?
旁人看了只会震惊、迷惑,却不会像我般害怕。
乐王待岳战看完,森然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岳元帅,你若问心无愧,何必害怕?”
岳战苦笑道:“乐王,我知道你对我误会很深,但如今钝儿已做了和平之王,你……
你怎还心存疑虑?”
乐王悠然道:“钝儿乃表面风光而已,他看起来是和平之王,实际上大多事情均听你的……”
岳战愠道:“请乐王勿要含沙射影,有意见不妨直说!朝中文武众多,谁提的建议正确,对人类有益,和平之王便听谁的,难道这有错了?”
乐王哈哈一笑,道:“岳元帅,你不要再戴假面具了,阁下的心思,我早已心知肚明。
”
乐飞飞见这对亲家越说越僵,忙扯了扯乐王衣衫,低声道:“爹!”
无目叟皱眉道:“别说了!我的好女婿,现下该你解疑释难了。”
岳战脸上满是无奈之色,道:“这真没想到润妍会把这事郑而重之地记载下来。岳父,事到如今,我只有实话实说了,免得为他人,尤其是乐王误会。”
略微一顿,道:“当我和润妍两情相悦时,用了……用了……”
他似在斟词酌句,以便让众人一听就明白:“岳父大人,恕小辈直言,润妍看来弱不禁风,实则大不简单,或许您是具有高级智慧的外星人之故,生下来的女儿也与地球人类迥异,或许是您传授了她神秘的技术,她的体质大异常人,倘以寻常之法与她两情相悦,根本不可能,小婿迫于无奈,只得……咳,这话真不知如何说起。”
无目叟道:“战儿,你无须隐讳,尽说无妨。”
岳战的脸已有点发红,似乎因当众述此隐私而窘迫,道:“其实玉润记述的日记并不完全,在成亲之前,我与润妍已息息相通,心心相印了,一次我情不自禁,便想……那个,润妍也没有拒绝,可我那次竟失败了,也许润妍以为我初经此事,心慌意乱才招致败绩,其实不是……不是,而是她与常人大不相同。”
众人见岳战当众述说闺房之秘,不由都大为同情,但他若不说清楚,又释不了心头疑团。
岳战接着道:“事先我考虑再三,终于硬起头皮,去请教独尊大帝……”
无目叟失声道:“你去请教那个暴君?”
岳战惭愧地道:“其时独尊大帝尚那么没有残暴,在我的心目中,一直如天神一般伟大,是以……独尊大帝听我说了此事,略一沉思,道:‘破玉润妍之身不难,难就难在她永远见不着你的面。’“我吃了一惊,道:‘润妍若永远见不着我,那我宁可放弃……放弃此事。’“独尊大帝大笑道:‘左将你误会了。朕所说的玉润妍见不着你,特指行夫妻之事那一段时间。’“我并非那种贪于男女之事的人,但非常想要孩子,于是请独尊大帝教了一个法子,所以洞房花烛夜时,润妍才有那种感觉,以后亦是如此。
“当润妍问起此事时,我虽欲吐露实情,可为了保留一点男子汉的尊严,便以并不令人信服的理由推搪过去。我为了保留一点男子汉尊严不要紧,却害得润妍一直担惊受怕,我实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众人听了岳战这番闺房之秘,大多疑团尽释,相信了他的话。
只有乐王暗自冷笑道:“信口开河,鬼话连篇!”可也想不出驳斥之辞。
圣女则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公爹岳战听钝郎已找着了《润妍日记》,身形剧震,显然吃惊非小,其后虽竭力镇定,仍掩饰不住一丝惊惶失措。若与他初见吃吃吃时的惊惧相联系,更令人不得不起疑心。”
无目叟道:“战儿,我误会你了,请勿见责。”
他人也纷纷表达同样观点。
我大为高兴,心想:“我娘的日记之谜已然解开,我还是我爹、我娘的亲生儿子,无情先生骂为小杂种,纯粹胡说八道。小杂种本就是骂人的话,谁都可以骂,难道被骂之人当真是杂种了?我也真傻,居然把这事当真了。”
无目叟道:“阿福、自由女神,现在咱们便分别将火龙图、金乌磁及墨石刀现出来,与在座之人共同参详,确定那掌上宇宙到底在何处。”
南极仙翁嘟囔道:“师兄,我早说过自己改名了,你还叫我阿福?”
第七十回
惊世之作……众人之中,只有我先后见过自由女神的金乌磁、南极仙翁的火龙图、外公无目叟的墨石刀,圣女、古精灵亦仅见过金乌磁,其他人根本无缘得见,听了无目叟之言,俱耸然动容,恨不能变成长颈鹿。
我忽叫道:“且慢。”
无目叟道:“怎么了?”
我望着自由女神,道:“女神姐……”
自由女神道:“你便叫我女神好了。”
我道:“是。女神的金乌磁具有无可匹敌的吸引力,王宫内外金属极多,就怕……就怕……”
自由女神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叫它虽有磁力,但却不会破损物事。”
我道:“这我便放心了。”
岳战令人搬了一张大桌放在中央,自由女神首先取出金乌磁,放置桌面。
那虽是一只拳头般大小的白色圆球,但众人均想不到它具有偌大惊人威力。
乐飞飞道:“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
自由女神道:“任何人看看都可以。”
乐飞飞挤出人群,拿出金乌磁,只觉它颇为沉重,仔细端详,也看不出什么异状。
其他人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也你拥我挤地过来把弄、观赏。
唯岳战、乐王无动于衷。
我道:“爹,我拿给你瞧瞧好不好?”
岳战摇摇道:“我乃凡夫俗子,就是把这金乌磁瞧上一辈子,也是枉然。”
乐王讥笑道:“岳元帅此言差矣,天下谁不知道你自得无情先生传授功力,已入天道,比起钝儿、公翁等人亦不相上下。你不看金乌磁,或是假作毫不动心,或是藏拙。”
岳战苦笑一下,竟不分辩。
我暗暗忧急,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儿化解父亲与乐王这对亲家的矛盾与误会,看样子得向圣女、自由女神好好请教才是。 无目叟待无人观看金乌磁,遂取出墨石刀。
此刀刀鞘色黑如墨,质材似是墨石,但又比墨石沉重许多,敲击声也大不相同。
众人听说墨石刀的刀锋连“阿波罗”三大神仙也拔取不出,均觉骇异,蜂拥而来相试。
这次,连岳战也拔刀。
结果,自是每个人都徒劳而归。
南极仙翁白须飘动,猿猴般跳到桌上,众人正不知所以时,他哈哈大笑道:“请大家看火龙图!”
“嗤啦”一声,衣衫被南极仙翁撕裂,背心那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火龙图便现了出来。
岳战、乐王、艳后等人吃惊非小,万没想不到所谓的火龙图,竟是“生”在南极仙翁的背上。
南极仙翁不住掉转方向,以便让围在四周的人均可看到火龙图,而且主动耸起背心,让众人触抚。
古精灵笑啐道:“我宁愿摸狗儿的背脊,也不来摸你短命鬼的你的后背。”
南极仙翁佯怒道:“难道我还不如一只狗?”
古精灵道:“我摸狗儿的时候,它还可以摇摇尾巴,可你呢,除了一身臭气,什么也没有。”
南极仙翁叫道:“我虽无尾巴要摇,可我……”
说着,张开大嘴,作张牙舞爪状,扑向古精灵。
古精灵惊叫道:“恶狗咬人啦!”急忙躲到圣女身后。
南极仙翁却只是虚作声势。
众人哄堂大笑。
可笑归笑,说归说,没有一人能瞧得破墨石刀、火龙图、金乌磁有什么玄机。
圣女蹙眉道:“外公,难道星主派你们来地球之时,并未说明如何使用这三件宝物?”
无目叟叹道:“星主只是听那位朋友说若用此三物,可寻到掌上宇宙,但至于如何使用,应该没有说,否则星主一定会告诉我们。”
圣女道:“取掌上宇宙取便是了,如何需得着墨石刀、金乌磁?至于火龙图,它则是图,该当有指示作用,可它既无地名,也无山川河流,只是一条龙,在烈焰里翻腾盘旋,这是什么意思呢?”
众人均想:“圣女所想,与我不谋而合,可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无论是外星球的高级人物,还是地球人类,在这个时候都束手无策,感觉自己的智慧实是有限。
起初,我想在座每个人都比我聪明,倒不必绞尽脑汁、殚竭心智地破译墨石刀、火龙图、金乌磁之迷,目光在三物上瞧来瞧去。
待听了圣女之言,目光便开始有点儿专注火龙图,寻思:“这龙、这火焰,如真的一般。听外公说,这火龙图本原确是一张图纸,只不过后来被星主以特殊功力镶嵌到了大哥背肌之中……”
我的眼睛虽盯着火龙图,心里却胡思乱想,周遭杂嘈之声,一句也未入耳。
由于眼睛盯视得久了,不知如何,身上渐渐发热,待得警觉,额头已滴下汗水,不禁大吃一惊。
旁边的圣女、自由女神反应极快,分别走至我身旁,齐声问道:“钝郎你怎么了?”
我低头一瞧,衣衫已尽湿透,愧然道:“我只是瞧着那火龙图,不知如何我便热成这等模样了。”
古精灵笑道:“若火龙图生在女神姐身上,你瞧得欲火焚身,有此反应还差不多,怎么……莫非你陡生龙阳之兴,对短命鬼产生了浓厚兴趣?”
自由女神道:“灵儿祢不得再取笑他!”
岳战插口道:“我们瞧了火龙图如此之久,都未觉大汗淋漓,因何钝儿……钝儿,你再目不转瞬地盯着火龙图试试。”
圣女点头道:“公爹之言,与媳儿相同。钝郎,说不定由你破译火龙图之谜也未可知,你尽管盯视火龙图,若有异状,我等自会及时制止。”
古精灵叫道:“短命鬼,你站好了可不要动!动一动,便影响了破译火龙图之谜,那你可担当不起。”
南极仙翁本极为好动,但此时为了一探火龙图究竟,耐着性子一动不动。
我的目光刚与火龙图相触,全身由外至内陡地酷热,仿佛置身大蒸笼。
慢慢地,大蒸笼变成了大火炉,过了一会,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黄沙漫漫,一望无垠,狂风大作,烈日当顶,好像突然之间已飞出仁爱城,到了世界上最热的大沙漠。
我身不由己地说道:“好热啊!我要喝水!可我实在走不动了,圣姐姐,请祢骑一匹骆驼去寻水……”
圣女害怕我魔火攻心,急令南极仙翁掉转身去,以自己的目光对视我。
当圣女目光望来,我顿觉甘霖自天而降,洒遍了全身,舒服之极。
圣女关切地道:“钝郎,你没事吧?”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我只是口渴,渴死了。”
当下有人递来香茗,我“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圣女道:“你怎会突然口渴?”
我道:“看着那火龙图,起始只是酷热,后来仿佛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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