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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红颜:美人泪·相思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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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你是真的知道!”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将萤儿禁足栖凤宫,若她胆敢跨出栖凤宫一步就就地处死。
香锦愕然我对萤儿的禁足令,想问,却不敢问。我眼中的凌厉之色让她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愕然之后,反而多了一层担忧。
可我什么都没有说,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我只想到此为止,息事宁人。
第195章 为情伤()
九龙殿传来消息,马凌风发兵前往朗州平乱一事以战败告终。才行到半路就被早有防备的王逵埋伏所灭,马凌风的兵将全部阵亡。
战况传到九龙殿,马凌风自是怒不可遏。
九龙殿上,马凌崇提出建议:“我朝将士中徐威与陆孟俊骁勇善战,足智多谋,让二人镇守北方是个安全之策。”
马凌风想也未想便当众采纳,于是徐威和陆孟俊带兵出了长沙城往北方而去。
秋叶铺青阶殿外有棵大枫树,叶子已经转黄,风一吹,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我静居在栖凤宫,并不想过多的涉足外面。也许,此刻最大的安慰便是来自于腹中小小生命的迹象。身子一日重似一日,小走几步便觉得心慌气短。
池塘的水面,还有几条游鱼争相追逐,我将手中食物抛向水中,鱼儿便惬意地抢食。
猛觉肚中被踹了一脚,我哟地一声,伸手抚住了肚子。
“娘娘怎么了?”香锦赶紧上前询问,我微微一笑,道:“没事。”
“怕是小皇子调皮,在娘娘腹中练拳脚了吧?”香锦将手中捧了半日的一盅燕窝走到身边,笑道:“看来,娘娘更要多吃一点东西,否则怎么禁得起小皇子的嬉闹?”
我淡淡的笑着,带着为人母的慈爱,语气平和:“孩子尚未出生,你又怎么知道是皇子不是公主呢?”
“尽管如此,但腹中的动静频繁,肯定是小皇子。若是公主,倒是要安静许多的。”香锦煞有介事的说着。
我接过燕窝,慢慢地吃着。忽又想起一桩事来,便看着香锦道:“前几日让你去看槿姨,槿姨如何了?”
闻言,香锦微微叹气:“还能怎样,每日吃斋念佛,对其他的事情并不多问。我说娘娘现在身怀有孕,行动不便,想请她过栖凤宫陪伴,她也未曾答应。看来,现在的槿姨真的是修到了万念皆空的境界。”
我一愣,随即心中翻涌出一丝酸楚:“槿姨执意终身追随佛祖,我们也不好多劝,只有随了她的心意。等我身子方便了,再去看望她。”
话音刚落,便有一小丫头匆匆走来朝我禀报:“琉璃宫贤夫人求见。”
“她来干什么?”萤儿诧异,转首看我:“娘娘如果不喜欢就别见了。”
前面有了藏红花一事,我至今心中仍有余寒。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见见她。
引路的小丫头后面跟着一位身材高挑,眉目俊秀的女子。她高耸的发髻上插着缠金紫蝶钗,两翼随着步伐移动迎风飞舞。
看见我时,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指着我身边盛开的三生花道:“一直就听闻栖凤宫的三生花开得灿然,芳香不是其他花可比拟。今日臣妾再度进来,还真是觉得如世外仙境般。难怪娘娘情愿深居简出,也不愿意多与我们姐妹来往。有如此奇花,这里也算是风水宝地了。”
我看着身边摇曳的三生花,哑然失笑。戚无忧的话表面是赞美,实则是嘲讽。若冷落的栖凤宫也能算是风水宝地,那集万千宠爱的晨露殿以及琉璃宫又该是什么地方?
“贤夫人来此,不是为了来看栖凤宫的花花草草吧?”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周围,不屑正视她虚伪的眼神。
“皇上在晨露殿夜夜笙歌,与那位谨夫人过着双宿双栖的神仙日子。皇后娘娘你身怀六甲,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么?”戚无忧试探的话一出口,便让我身子一颤。
我手下一个用力,一根树枝被折断。
琉璃宫的贤夫人戚无忧已经失宠,门庭冷落,比起我的栖凤宫,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刻她说出这番话来,我又岂能不明白她的真正意图?她不过是想利用我去对付楚乔而已,现在楚乔可是马凌风最宠爱的妃子,即便国事缠身,他还是不忘雨露均沾。
而那十数日,马凌风极力克制着内心原始的欲念只是陪我相拥耳眠的情意,说到底,也不过是帝王的权谋之术罢了。
他又岂会为了我,而失去整座花园?
我不是不知他以朝中之事为借口而暂时不来栖凤宫,他之后日日宿于晨露殿,我怎会毫不知情?
故意装作不知罢了,已冷却的血液想要再热虽不是没可能,但也不会热到再次灼伤自己。
“娘娘,娘娘。。。。。。”见我久久不曾言语,贤夫人颇为愕然。
“皇上宠爱谁,与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看贤夫人你也可以省省心,就呆在你的琉璃宫过些清闲的日子。”
面对后宫斗争,往日的我尚且不去争夺,今日我又岂会因戚无忧的撩拨而踏入是非?
“娘娘难道看不出,谨夫人是故意夺取皇上的宠爱而让皇上疏离娘娘么?”戚无忧见我并不恼怒,似有不甘心。
我淡淡出口:“贤夫人若想激我出手,又何必将矛头指向他人?”
“看来,皇后娘娘不但是大方得出奇,甚至连皇后的名份都可以置之不顾。”戚无忧一声冷笑,双眸如刃紧盯着我。
“贤夫人此话怎么说?”我一愣。
“皇后以我自称,岂不是表示皇后根本不在意这个后位?”戚无忧冷冷道:“就算皇后不在意自己的后位,可臣妾听闻皇上与皇后乃是患难之交,如今,皇上再度面临困境,却一味被谨夫人魅惑,若到了国破之日,皇后真的不在意皇上么?”
“我看是贤夫人多虑了,楚乔只是一弱女子,皇上再宠爱她,又何至于弄到国破的地步?”我语气颇为不耐。
“那王逵和周行逢起兵,朗州另建政权,而皇上所派去平乱的兵将全部阵亡的惨事,皇后不会不知吧。”
戚无忧话中有话,意味深长。两道锋利的眸光紧紧跟随在我身上,让我浑身说不出的寒意直冒。
“这是两码事,和谨夫人有什么关系呢?”
我皱了皱眉,楚乔得宠与王逵造反有何关联?拿到一起来说,难道我就会答应她去对付楚乔?真是好笑的很。
“皇上派徐威与陆孟俊镇守北面岳州一事,皇后可知?”
“徐威与陆孟俊骁勇善战,军事才华过人,并无不妥。”
“是,此二人确实是难得的将帅之才,可是,皇后可曾知过这二人是谁的部下?”
戚无忧见我不为所动,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说话的语气顿然一变。
“是谁?”我一怔。
“左司马马凌崇。”戚无忧神色忧郁。
“是他?”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感意外。
“娘娘,本来谨夫人得宠与徐威、陆孟俊镇守北方确实是无关。可是,只要牵扯到皇上的胞弟马凌崇,就不得不防。”说到此处,戚无忧忽然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马凌崇不过是个小人而已,他出卖兄弟,挑拨离间他的野心,除了皇上,路人皆知。”
“你是说他会”我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极力说的淡然。
“臣妾不知道,”戚无忧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只是臣妾得知马凌崇曾两次深夜秘密约见谨夫人。”
“你。。。。。。你说什么?”我忽然一阵眩晕,楚乔深夜频频私会马凌崇?
戚无忧咬牙道:“这贱人,居然红杏出墙。皇后,难道就打算对这事不闻不问了么?”
“这个,需要证据。”我咬了咬唇,艰难出声。
戚无忧在走时还丢下一句话,皇后即使不在意名分,不在意皇上爱着谁,可是腹中孩子呢,难道也不在意么?如果楚乔与马凌崇勾结起来,再重复一次宫倾血洗,腹中的孩子又能保得住么?
即便皇上能力挽狂澜不至于宫倾,如果再莫名其妙吃下了含有藏红花的汤药,孩子是不是再次能保住?
我神思恍惚,如果哪句话最震撼我,我只想说是最后一句。人人都不认为戚无忧在我栖凤宫喝下含有藏红花的羹汤,才致使流产。可此刻,戚无忧为何会提起藏红花一事,话中之意,明明是另有他意。
晚膳时,我坐在桌边,一言不发的握着筷子,胸口竟微微传来刺痛。
难道,以往的温柔和顺,楚楚可怜,都是楚乔刻意装出来的不成?
“娘娘,你怎么了?”香锦为我布菜,见我眉头紧锁,不禁担忧。
禁足于栖凤宫的萤儿一边垂首,委屈道:“奴婢一直觉得楚乔有问题,只是娘娘你不相信。”
我拿着筷子的手再次微颤,我不知道我是在逃避什么?
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连我自己都一直在怀疑,楚乔到底值不值得我相信。
那一年在客栈,她不惜冒着危险来通知我提防夜里有人陷害。在悬崖边,她用自己的身体为马凌风挡下一刀。她忍受着萤儿的猜忌,尽心尽力地服侍于我。只是后来,却因为马凌风一次酒后乱性,她便成了谨夫人,连这个名分都是我去向马凌风讨来的。
她有着与楚离相同的容貌,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却又与楚离不尽相同。楚离于我有恩,更是马凌风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我对着相同的面孔,不能不付出自己的真心和信任。
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动摇了。我也怕,走到最后,她原来是我的敌人。
我唤着香锦:“叫冰蕴来见我。”
第196章 酒中毒()
转眼暮秋就这样过去,风吹落叶,蹁跹如黄蝶。光秃秃的树枝下,零落的是一年的流光。当冬季的初阳照射着整个宫殿,却没有感觉到预期的暖意,或许,冷的是自己的心吧。
尘影却在此时频频离宫,因他无法言语,而我既然选择了对他信任,所以,便不愿相问。只是,心中的疑惑却更深。
然而还没放下尘影频频离宫的疑虑,却又有被另一件事情搅乱了心绪。
宫外,忽传异事。一绿衣白发的女子在大街上疯狂抢夺食物,更有人窥见,此女曾如蛇伏地扭曲游走。
我大惊,宫内太后也曾如此。现已被马凌风禁于冷宫,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而宫外那名女子,是谁?
“绿衣白发,绿衣。。。。。。”难道说,是她?
眼前闪过青姬的影子,心里忽觉得异常烦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昏日落,苍凉无限,琉璃宫的宫人前来相请。贤夫人备美酒佳肴,只想与我倾吐心语。
失意女子,想找人倾吐的不过是无穷哀怨。此身身在深宫,得宠失宠,不过转眼,早该料到,便该释然,却为何偏偏看不透?
本想婉言拒绝,却又不忍她失望,也罢,那就去吧。
琉璃宫虽然清冷,却从里面的摆设装饰看得出奢侈异常,由此可见马凌风当日对眼前这位贤夫人的宠爱是何其之深。
进得琉璃宫,与她相对而坐,四目相接间,我发现戚无忧憔悴不堪。
她的兄长许可琼流放岭南,从此她在宫中便少了依靠。而再度不幸小产,马凌风已经很长时间未宿在她的琉璃宫,这样的凄苦,怕是无人能懂。
但我能懂,因为,栖凤宫比她的琉璃宫好不到哪去。
只是,我很疑惑,马凌风为何现在会独宠楚乔,日夜都在晨露殿呢?
想到这里,我抬眼看着对面的戚无忧:“贤夫人曾在战场上与皇上并肩作战,这样的生死与共,难道说也会挽不回皇上的心么?”
“娘娘不也是与皇上患难之交么,可皇上对娘娘。。。。。。”戚无忧反问我,嘴角噙着一似极细微的笑。
只是这丝笑,不含嘲讽,只有怜惜。可我,怎么会要她的怜惜呢?
“本宫现在身子一日重似一日,已不能侍候皇上。而皇上正值壮年,去其他妃嫔处安寝,也是正常的。”我目光幽幽,避过对面的戚无忧,望着身后她大开的窗户外淡薄云天。
想必她的心是万般难过的,眼圈红肿,见我说得合情合理,便低头道:“臣妾知道娘娘不喜欢深宫,娘娘一直想的,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臣妾又何尝不是想着与自己爱的人,做一对神仙眷侣?”
“执子之手,神仙眷侣,不该把这样的念想系在帝王的身上。”我心里叹息,沉吟道。
戚无忧一脸怅然,却无声而笑:“臣妾与娘娘,都爱错了人,更嫁错了人。”
深宫的日子渐渐让我感觉疲惫不堪,甚至让我在午夜梦回时疑惑,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真的是马凌风么?
可不管答案是怎样的,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更无法选择了。
我伸手执起眼前酒盏,里面空空如也,我淡淡道:“贤夫人还是不能释怀么?”
戚无忧一声苦笑,低低的声音泄露出她的哀伤和无奈,她垂低了眉目恭顺道:“臣妾做不到皇后这样,可以无欲无求。”
是么,我真的是无欲无求么?我摇着头轻笑,却执起桌上的玉壶,将两个酒杯一一斟满。
“我不能多喝,但一杯却还是可以的。”
我浅浅一笑,我知道,伤心烦恼的人总是借酒消愁,即使明知酒不能消愁,却也是情愿整日将一颗心浸泡在酒水里。
戚无忧嗤笑:“想必皇后娘娘都得知了臣妾的酗酒了,只是臣妾没有想到娘娘会肯来琉璃宫陪臣妾喝酒。”
“哦,”我微微一笑,伴着低不可闻的叹息:“酒是穿肠物,喝过了,便要让自己将伤心和烦恼都忘记。”
我举杯,带着浅笑凝视着她。她眸中含了隐隐泪光,嘴唇微微抖动,道:“娘娘有孕在身,还是不要喝了。”
我笑着摇头:“一杯而已,不会伤身。”
当我将杯子靠近唇边时,戚无忧忽道:“慢!”
我诧异,眼前的戚无忧如此失常,神色间有着令人生疑的惊慌。望着她瘦削的脸庞,我放下手中酒杯。
“娘娘心里可曾恨过臣妾?可曾想过要除之而后快?”她的话如芒刺,扎在心上,隐隐生痛。
恨过么?想必是恨过的吧。只是唯一没有想过的是,将她除掉。
我抬眸,想要看清楚她的心思,声音此时却生了一丝冷意:“恨过,却不会想要你死。”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这样问过自己,最后才明白。
“皇上所爱的,本宫便不会去伤害。”我低不可闻地叹息着。
戚无忧泪珠滚落,轻道:“臣妾懂了。”
语毕,她猛的一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懂了就好,我兀自的笑。懂了便不会再纠结在算计中,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我一生命运坎坷,虽有个忠心报国的老爹,但我是由匪贼一手带大的,还有我的兄长许可琼背叛旧主,开城受降,我们兄妹都是被人嗤之以鼻的。现在兄长被流放岭南,我也失宠,一切都是我们兄妹咎由自取,我不怨别人。可是娘娘,兄长冒犯谨夫人是因为谨夫人先诱惑我兄长的,你信不信?”
“你说谨夫人不守妇道,诱惑你兄长?”
戚无忧微微点头,此时她双眼含泪,不像是谎言。
“可是”
我握住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周身感觉冰冷,想要借酒驱赶寒气,却被戚无忧一把夺下。接着砰的一声,酒杯被她甩出老远,滚了几滚。
“酒里有毒!”
我大惊,刚要质问她为何要在酒中下毒,却见戚无忧口中已经渗出血来。
这是剧毒,见血封喉,纵然是神仙,也回天无力。
戚无忧扑倒在桌边,嘴角挂着一丝惨淡的笑容,仿佛美丽的花朵绽放到最绚丽的时候:“娘娘原谅我”
我扑到她的身边,将她半个身子拥住,惊骇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心楚乔。”戚无忧猛地闭上眼睛,鼻息间再无一丝气息:“皇上被楚乔控。。。。。。”
后面未说完的话再也没机会说了,她走得这么仓促,走得让人猝不及防,走得只留下短短几个字。
我遍体犹如利刃来回割据,痛到骨髓,却不见血滴。
戚无忧明知酒里有毒,可她却喝下毒酒。而这酒分明是为我准备的,她却在我关键时刻将我送到唇边的酒杯打翻。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死人是再不会泄露一点点秘密的,唯有那句“小心楚乔”却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楚乔真是那么可怕,那么我往后的处境,又该是如何的凶险?
我狠狠咬住嘴唇,却发现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打落在戚无忧的脸上。死了好,死了便不用再守着满心的伤痛和孤寂,看着心爱的人与别人亲热。
一声哽咽下,我悲泣出声:“贤夫人猝死”
戚无忧的死让香锦和萤儿提高了警惕,对于猝死一说,他们有着太多的猜疑。戚无忧风光厚葬,马凌风追封她为贵妃,如此荣耀,却不是在生前。
立冬之日,四起的风更夹带着冷冽寒气,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只在栖凤宫周围作片刻缓步。
因怀孕的不适,胃口也是时好时坏。马凌风派来的太医晃花了人眼,只是一味地开着安胎强体的药给我服用。
每日泡在药海中,苦涩的味道似乎连周围的空气也沾上了,闻着,让一颗心也觉得是苦的。
萤儿被我禁足已近十日,见她时不时伫立门边翘首张望,我道:“萤儿,你若觉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便去见他一见好了。”
萤儿回头,羞红了脸嗔怪我:“娘娘说什么呢?”
“你不恨我将你禁足么?”我看着她,凝神道:“从禁足起,你已经很久不见王将军了。”
萤儿的神色有些黯然,但很快便将那一丝黯然隐去。她抬眸望着我,轻声道:“娘娘将奴婢禁足是为奴婢好,更是为王将军好。”
“你能懂得我的一片苦心,我也放心了。只是王将军他。。。。。。”说道这,我停止往下说。心想,他定是不会理解的。
若执意去碧湘宫带走马凌云,只怕,还没到碧湘宫就被视为射杀了。
“娘娘,王将军现在不懂,以后会懂的。”萤儿见我苦笑,便猜到我后面未说出的话是什么。
“你懂了,我便也不将你禁足了。你可以自由行走了,去吧,去见见王将军。”我展眉一笑,禁足令,就不需要了。
“是,谢娘娘。”萤儿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欢快,答应着,便往栖凤宫外而去。
“回来,萤儿你可曾见到过我的那个香囊?”
第197章 缘已尽()
想起那忽然不见的香囊我便觉得奇怪,那日,我明明将香囊搁在妆台上,后来竟找不到了。
萤儿扑闪着两只大眼睛,摇着头道:“这香囊娘娘一直随身佩戴,萤儿何曾见娘娘取下来过?”
我摆摆手,叹了口气,萤儿便径直朝外走了。
之后,我却又生出无限惆怅,香囊不见了,此事越想越蹊跷。可是,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此时香锦神色恍惚地从外面进来,惨白的脸,看得我胸口一窒。
“香锦,你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怔怔呆立于眼前的香锦,不安的问。
“娘娘”话未出口,豆大的泪珠便滚落,香锦的指尖还在颤抖:“云公子他”
“马凌云他怎么了?”内心感觉到强烈的不祥,我的身子晃了晃,强制定住,沉声询问。
“云公子他他死了”
“你。。。。。。说。。。。。。什么?”
脑海一片空白,胸腔一窒,猛地一口鲜血吐出,我猛然栽倒于地。
再醒来时,萤儿和香锦守着我。她们除了垂泪,便是一旁低声劝慰。
我恍惚地从床榻爬起,以为,昏倒前香锦所说的噩耗,只不过是她故意给我开的一个玩笑。
才多久的事啊,犹记得八月十五,我还曾与他把酒赏月。如今,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要离我而去?
一直,他都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一直,他都是最舍不得我的人,一直,他都是将我的痛苦当做他的痛苦,将我的欢乐视为他的欢乐的人。怎么转眼,他就变了呢?怎么才十几天,他就不见了呢?
“不。。。。。。他没死。。。。。。他不会死的!”我一把推开眼前守着我的香锦和萤儿,发疯地想要冲出栖凤宫。
“娘娘,娘娘,你不能去,你现在有孕,你要冷静,你不能这个样子?”
“娘娘,你别伤心了,你要好好爱惜自己,否则,云公子他死不瞑目啊!”
一句“死不瞑目”将我击溃,我停止了疯狂的动作,我静了下来。
我透过泪眼,望着香锦,低声问:“云公子,他真的死了?”
“云公子真的死了,娘娘。奴婢知道你伤心,可是,娘娘必须接受这个事实。”香锦扶住我,一字一句,都似刀一样戳进了我的心里。
我茫然起来,傻笑着,跌坐于床榻。从黄昏,坐到第二天晨曦初透。
回忆着与他的点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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