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崂山诡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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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散去了之后,陈老汉还留下了杀猪匠和陈三炮两人,说什么也要将我送到陈老三家去,然后还让他们准备了一些早饭,这才各自散去。
等我们一行人回到了陈老三家里,一切安置妥当了之后,师伯便要跟我辞别了,他说他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办,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没好意思去问,想必肯定是什么大事情,才用得着我师伯这样厉害的人物出马。
在临行前,师伯还特别嘱咐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我身上带着的那把黑剑,还有大印等几件法器,务必要好生保管,千万别丢了或者损坏,这都是师爷留下来的宝贝,是我们这一脉的信物,以后还要继续流传下去。
对于这把黑不溜秋的宝剑,我一直叫它黑剑,却不知道它真实的名字,于是便请教了师伯,师伯一张口,便回了我一句,他说这把师爷用过的剑叫做——火精赤龙剑!
多么威武霸气的一个名字,让我瞬间觉得高大上了很多,比我起的那个黑剑的名字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还大学生呢,瞬间我就觉得自己好没有文化。
至于我身上的另外一个法器,也就是那个大印,师伯却跟我说,那大印的年头可久了,它不是师爷留下来的东西,而是崂山派掌门的信物,少说也有千年以上的历史了,经过历代掌门祖师的温养,这大印之上蕴含了无穷的法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让我好生的保管,一定不要遗失和损坏,我自然是连连答应下来。
当师伯看到火精赤龙剑和大印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哀伤的神色,我想他一定是想起了师爷,师爷在几十年前就失踪了,不知死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随后,师伯又交代了我一番,还给了我许多画好的黄纸符,让我留着以后备用,我自然是欣然接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画一张黄纸符是多么费劲的一件事情,即便是能画成一张,符本身的威力也太弱了,不大顶用,而师伯的黄纸符显然就厉害多了,现在我最缺的就是这个。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师伯转身便走,我让二虎搀扶着我送他老人家到门口,他就不让再送了。
望着师伯渐渐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怎的,我心中竟有万分的不舍,看着他快要消失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师伯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你小子不用找我,我自然还会来找你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师伯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我视线的尽头。
怀着一颗怅然若失的心,二虎再次将我搀扶着回到了屋里。
二虎又跟我闲扯了几句,问了几个关于师伯的问题,我也都耐着性子回答了他,二虎这才知道师伯是一直跟着我们来到这个村子的。
一连折腾了这么久,我和二虎早就累的疲惫不堪,闲扯了没几句,都觉得困意来袭,便各自都躺下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梦境之中依旧出现了那些令人讨厌和恐惧的纸人,一直不停的转着圈子,但是这一次,这些纸人只是转圈子,并没有再说我要死了之类的话,而且这一次,我还是梦到了爷爷,依旧被一团浓浓的白雾的白雾包裹着,我始终看不到他的脸。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是会做这样一个梦,梦中的场景都差不多,这个梦境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呢?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那个梦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不见了花花绿绿的纸人,不见了爷爷被烟雾笼罩的身影,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后来,我是被肚子里传来的一阵儿饥饿感弄醒的,睁开眼睛之后,我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合着这一觉我睡了七八个小时,也算是睡的很饱了。
睡醒之后,我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那里沉思,想着这些天里我做的那一个怪梦,每当有危险来临的时候,好像这个梦境都会有,我想,很有可能是爷爷在告诉我什么,提醒我接下来会发生危险,但是爷爷并不能直接告诉我,而是通过那些不停旋转的纸人的口,来传达给我,因为它们总是说;白展白展你要死了,而这一次,我也做了这样一个梦,但是梦境中,那些纸人并没有开口,这就说明,危险已经解除了。
第110章 老祖()
二虎的鼾声震天,一直都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再也睡不着了,百无聊赖之中就翻身坐起,将乾坤袋中的那把火精赤龙剑拿了出来,仔细打量,这剑每次被我握在手中,我似乎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剑柄传达到我的身体里面,而这把剑也会有所感应,会微微的泛起一丝红色,转瞬即逝,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
正在我仔细打量这把火精赤龙剑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往窗口的方向撇了一眼,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就站在窗前,吓了我一跳,连忙喝道:“是谁在外面?”
这几天我一直高度紧张,虽然这会儿僵尸的危机已经解除了,但是我的警惕性一直很高。
那黑影一闪,突然消失了,然后我就听到屋子里外面传来了一阵儿脚步声,然后就是屋门开启的声音,我旋即收起了火精赤龙剑,翻身而起,将鞋子给穿上了,不等我起身,门帘子一下被掀开了,陈三炮这小子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正一脸局促的笑着。
“你小子刚才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趴在我窗户口,我还以招贼了呢?”我揶揄道。
“白先生,您看您说的,哪个贼这么不长眼,跑到陈老三家里偷东西?先不说他们一家三口都死了,来他家里都晦气,再说了,他家能有什么好偷的?穷的连个门板都安不上。”陈三炮笑着说道。
没想到这小子还这么嘴贫,于是我又道:“那你来干啥来了?”
陈三炮紧接着又回道:“也没啥,这一天俺都来好几回了,还没睡醒呢,村长就将俺喊喊起来给您准备饭,怕你们起来饿得慌,我来了几次,看你们都还没睡醒呢,也就没敢过来叫醒你们。”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刚才这小子一直在窗户口偷瞄,当下,我拍了拍肚子,笑道:“这次你可算是来准了,我还真是饿了,感觉好久都没有吃东西了。”
我一说吃东西的事情,原本还鼾声如雷的二虎突然戛然而止,一下坐起了身子,揉着眼睛说道:“我刚才好像听谁说开饭了?”
我和三炮都转头看着这个吃货,这真是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家伙。
村长陈老汉给我们准备的饭菜很是丰盛,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两瓶好酒,可谓是大费了一番苦心了,别的先不说,这鸡鸭鱼肉后沟村肯定是没有的,因为除了人之外的活物,基本上都被那僵尸给折腾干净了,估计村长肯定是让人翻过了山,到镇子上去买回来的,让我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这几天,不光是我被折腾的不轻,整个后沟村里的人也都没怎么睡踏实,还要一大早的去镇子上买这些东西回来,真是挺不容易的。
二虎这小子没心没肺,坐在那里便是一顿胡吃海塞,我却对那村长说道:“陈老伯,我在后沟村里住,就跟住自己家里一样,饭菜就别弄这么麻烦了,随便吃点儿就行,您再这么破费,我就不好意思在这儿呆着了。”
“小先生不破费不破费,俺们村子里的人还多多亏了您和那位道长,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点儿饭俺们还是能管的起的。”陈老汉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估计这样的饭菜,平时他们是吃不到的,也不舍得吃,就连一旁的陈三炮眼睛也直了,一直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我连忙招呼他们一起过来吃,他们肯定不好意思,连忙推迟说吃过了,我猜他们也是骗我的,于是板着脸说,只要他们不吃,我也就不吃了,最终,他们还是推迟不过,也跟我坐在了一起,大吃大喝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个老头拄着拐棍走了进来,陈老汉和三炮一看到这个老头,连忙放下了碗筷,全都站了起来,朝着那老头走了过去,十分恭敬的喊了一声:“老祖”。
那老头看上去至少也要八十岁左右了,头发花白,而且也快掉光了,嘴里没剩下几颗牙,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穿的一身很老旧的衣服,裤腿是绑着的,俨然一副民国时期的打扮。
一看这老头儿就是村子里年岁最长的一位,就连一直胡吃海喝的二虎也放下了筷子,与我一同站了起来,跟那老头客气的打着招呼。
那老头一双昏黄的老眼一直紧盯着我,连连点头,说道:“像!是真像,跟你爷爷年亲的时候长的也差不离”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就是一紧,连忙过去搀扶住了这老头儿,客气的说道:“老祖,看来您是认识我爷爷?”
那老头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我,半晌儿才道:“老夫何止是认识你爷爷,年轻的时候,跟你爷爷还挺熟的,但是自从你爷爷搬到了城里之后,俺们就没怎么见过面。”
“小先生,就是老祖让俺去城里找的白记花圈铺,俺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村长在一旁说道。
看来这老头儿跟我爷爷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乎,我连忙招呼这老头坐了下来,请他一起吃酒,顺便正好打听一下我爷爷的事情。
那老头坐下来之后,我连忙给他倒了一杯酒,放在了他面前,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老祖,您啥时候认识的我爷爷?”
那老头儿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好像认识我爷爷是一件莫大光荣的事情。
他先是将那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没看出来,这老头儿的酒量还可以,随后,他就用油光光的袖筒子擦了擦嘴,这才说道:“要说起来,我跟你爷爷认识的那会儿,那可真是早了去了,小时候,我还跟你爷爷一起放过牛咧。”
“那你跟我爷爷都是在同一个地主家放的牛吗?”我接着他的话茬问道。
那老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是你爷爷告诉你的吗?”
第111章 黄大仙()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爷爷哪跟我说过这些,我都是猜的。”
旋即,老祖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那时候,俺才十几岁,比你爷爷年长那么几岁,一开始的时候,是俺在张地主家放牛,这还是托了关系才能去的,那时候可是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哪像现在,家家户户都能吃饱饭,那时候能有个吃饭的营生,就已经很不错了,尽管那时候在张地主家放牛,一天才管两顿饭,不过月底了还能稍微给点儿工钱。要说起来,这张地主家也是个心善的人家,当时是看你爷爷无父无母,可怜他,才让他顶替了俺放牛的营生,但是张地主并没有将俺辞退,那时候俺都是一个快二十岁的小伙子了,有的是力气,就留在张地主家做了长工。”
顿了一下,那老头儿便目视前方,好像在回忆许久之前的事情,才紧接着又道:“哪知道这好景不长,你爷爷有一天在出去放牛的时候,一直到了天黑了还没有回来,张地主家就知道是出了意外,便派出了十几个人满山坡的去找你爷爷,结果一直找到了后半夜,始终找不到你爷爷的影子,不过张地主家的那几头牛倒是找到了,正在围着两个死人在吃草,那牛还是被绑在树上的,那两个人的血淌了一地,把草地都染红了,奇怪的是,那两个人啊,浑身上下找不到啥伤口,就是满身血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咋死的,俺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暴尸荒野,被野兽给叼走吃了,于是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当时,大家伙都以为你爷爷肯定遭遇了什么不测,不知道被啥东西给害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但是你爷爷一直都孤零零一个人,无父无母,这事儿也没人追究,就这么过去了”
老祖说的这一段事情,我之前都听我老爸说过,不过他说那两个人浑身上下都没有伤口,浑身血糊糊的,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没有伤口,那血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是我师爷身上的血,我觉得不大可能。
那老祖又继续说道:“后来啊,就当我们都快把这件事情给忘掉的时候,也就是五年之后,你爷爷突然就回来了,还带着许多银两,把自家的坍塌的破房子都拆了,又盖了一间新的,而且还有了一门手艺,就是替人看个阴宅阳宅,看相算命啥的,而且还挺准,一下子你爷爷的名气就大了起来,很多城里的有钱人都往你爷爷家里跑,突然间,你爷爷就成了一个有身份的人,在十里八村的地位明显高了一大截。”
“还是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我才知道你爷爷是有真神通的人,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张地主家,现在一想起来,我还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一听到这里,我们几个人都好奇了起来,二虎这会儿也吃的差不多了,便瞪着一双大眼凑了过去,忙不迭的问道:“老祖,后来发生了啥事儿啊?”
那老祖还故意神秘兮兮的迈了个关子,能够把我这个做道士的唬的一愣一愣的,我想他应该很开心。
于是,我便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胡乱猜道:“是不是张地主家闹鬼了?”
老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闹鬼,你继续再猜。”
二虎最受不了这个,赶忙跟老祖倒了一杯酒,双手举着就送了过去,求道:“老祖,您就别跟我们留个扣子了,这又不是说书,我敬您一杯酒,您赶紧接着往下说吧。”
老祖也不客气,直接接过了酒,又是一饮而尽,看来这悬念已经留的够让人心焦的了,老祖才砸吧了几下嘴,接着说道:“这事儿啊,还是够吓人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现在一想,还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张地主家发生的那件怪事,虽然不是闹鬼,但是比闹鬼更可怕,他们家闹的是黄大仙!”
二虎本来听的还挺全神贯注的,一听是一只黄鼠狼闹事,顿时就没了心情,有些怏怏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啥呢,原来就是那偷鸡的黄鼠狼,这有什么可怕的,直接打死不就完了。”
老祖可就不乐意了,一下子正色起来,说道:“小伙子,你不懂就不要瞎说,这黄大仙是能随便就能打死的吗?等我跟你说说张地主家发生的这件事情,我估计你这一辈子听到黄鼠狼这三个字就后背冒冷风。”
“那您倒是说说,我听听到底有多吓人。”二虎不以为意道。
老祖撇了二虎一眼,便继续说道:“那时候啊,我还在张地主家做长工,和我一起做长工的还有很多年轻的小伙子,现在还活在人世的,就只剩下我一个老头子了,他们都亲自经历过那件事情当年,张地主家养了一窝鸡,也不是很多,就那么几十只,其中有一个人,他的名字挺怪,所以我一直记得非常清楚,那人是个复姓,姓即墨,单名一个白字,大家都叫他磨叽白,因为这小子挺爱唠叨,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你就是不理他,他自己都能唠叨个半天,这小子不光爱磨叽,而且胆子很大,是个愣头青,当时他除了帮张地主种地以外,还负责看管张地主家养的一窝鸡,平时就负责喂鸡,打扫鸡舍啥的,在一天早上,这磨叽白打算将鸡放出来找食儿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怪事儿,无论即墨白怎么将这些鸡往外赶,这些鸡就是挤在鸡舍里,死活不肯出来,而且这些鸡很是害怕的样子,全都挤在了一起,鸡舍里还散落着一些鸡毛和血迹,即墨白一看不对劲儿,就长了个心眼,挨个儿数了好几遍,发现少了一只鸡,这都不用想,肯定是黄鼠狼将鸡给偷走了一只,这事儿,磨叽白也不敢告诉张地主,怕又落得一阵儿数落,还有可能扣他工钱,于是就想着将那只黄鼠狼捉住,再跟张地主说,要不然张地主或许还怀疑是他偷了那只鸡呢。”
第112章 眼睛会变颜色()
等老祖说到这里,我们都一脸正色起来,知道下面肯定有门道,也不顾得吃饭了,眼睛全看向了老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老祖也好像在故意在吓唬我们,说话的口气一直很阴森森的,有故意塑造出一个十分恐怖的氛围,而且此刻我们都在陈老三家里,他们前几天刚刚被僵尸灭了满门,在这样一间屋子里讲这种离奇的轶事,真是相当好的一种环境,很让人入戏,而且我发现老祖很不简单,是个会讲故事的人,说起话来抑扬顿挫,眉飞色舞,活脱脱一个说书先生的样子。
我们都没有打断他的话头,他只好继续说道:“这个磨叽白啊,就想着将那只偷鸡的黄鼠狼给捉住,于是当天晚上就守在了鸡窝附近的一间柴房里,将纸糊的窗户捅开了一个小洞,一瞬不瞬的盯着鸡窝,打算等那黄鼠狼钻进鸡窝的时候,他直接将黄鼠狼就堵在鸡窝里,当时这小子还拿了一根很粗的棍子,他就像用这棍子将那黄鼠狼给打死,然后去张地主那里邀功,或许还能领上几个赏钱,这都是他后来跟我说的想法。”
“当天晚上天一黑,这即墨白干完了地里的活儿也不去睡觉,就蹲在那间柴房里,瞪着眼睛就瞅着鸡窝的方向,这一瞅就是一两个时辰,不知不觉天色就已经很晚了,即墨白白天干了一天的农活,他也累得慌,后来直接就撑不住了,一倒头就睡在了柴房里,可是等这小子睡醒了之后,到鸡窝里一看,不由得又是后悔又是难过,鸡窝里又少了一只鸡,还且一样是留了很多鸡毛和鸡血,让即墨白想不清楚的是,这黄鼠狼偷鸡肯定闹出了很大动静,要不然也不会弄出这么一地的鸡毛,可是睡觉的那个柴房离着鸡舍也就是四五米的距离,他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甚至连声鸡叫都没听到,这可就邪门了,就连胆子大的即墨白也觉得这事情很是蹊跷,但是他决定还是不告诉张地主,等到了晚上继续捉这只黄鼠狼。”
“到了第二天晚上,即墨白是下了狠心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睡着了,而且这小子还长了个心眼,就在鸡窝的位置设置了一个小陷进,上面放了一块板子,底下就留出了一个能够让黄鼠狼钻进去的洞口,等黄鼠狼一旦钻进去,那块板子就会落下来,将洞口给堵死,那黄鼠狼就别想从鸡窝里出来,做好了这一切走后,即墨白就蹲在了柴房里,再次从那个窟窿眼里盯着鸡窝的一举一动,前半夜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等后半夜的时候,即墨白就有些熬不住了,一直犯困,但是这小子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一旦困得睁不开眼了,就狠狠地朝着自己大腿上拧上一把,这样就精神了许多。据即墨白后来跟我说,当天晚上,他都将自己的一条大腿给拧的发青了。”
“就在即墨白实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动,是从后院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发出来的,即墨白一下就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当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地面上就跟铺了一层银子似的,一切都看的十分清楚,即墨白就瞪着眼睛朝着门外瞅着,一点儿困意都没有了。”
“又过了一会儿,从院子的角落里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儿悉悉索索的声响,即墨白定睛一看,当时就吓的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棍子就差点儿掉在了地上。你们猜猜看,即墨白究竟看到了啥?”
说到这里,老祖的老毛病又饭了,再次跟我们卖起了关子。
二虎正听到关键时刻,不由得心里一阵儿气急,却拿着老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好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还能有啥?肯定又是那只黄鼠狼来偷鸡了呗,就这点儿事您老人家也值得这样说的老神在在的。”
“嘿嘿”老祖笑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猜不出来,即墨白当时是看见了一只黄鼠狼不假,但是他看到的那只黄鼠狼并不是四肢着地,而是直立行走的,跟个人一样,一边走还一边用它那一双黄豆般大小的眼睛朝着四周瞧着,很是警惕的模样,这还就算了,关键是这只黄鼠狼的模样还有些特别,人家都称呼黄鼠狼为黄鼠狼,是因为他的脑袋长得像个老鼠,又像是狼一样精明,而且还有一身的黄色的皮毛,但是即墨白看到的这只黄鼠狼确是一身白色皮毛,煞白煞白的,一根杂毛都没有,个子也比一般的黄鼠狼大上了许多,而且这只黄鼠狼当时看起来肚子鼓鼓的,像是刚饱餐了一顿似的。”
一听老祖说到了这里,二虎顿时就吸溜了一口冷气,说道:“这还有点儿意思,看来这黄鼠狼不简单啊。”
老祖没有理会二虎的言语,就继续往下说道:“这只黄鼠狼就这样踮着脚尖,一路走到了鸡舍旁,再次朝着四周瞅了一眼,当那双绿油油的小眼睛看向即墨白的方向的时候,还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下,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即墨白当时吓的连呼吸都停止了,他跟我说,当那只白色的黄鼠狼眼睛看向他这边的时候,他脑子突然就”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且这白色的黄鼠狼的眼睛会变颜色,一会儿发绿一会儿发黄,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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