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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世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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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有时候当事情没有方向之前你只能做一件事,等!这就像古龙说的,高手过招,没有必杀的把握就不要动,动就会露出破绽。要等,等机会。”章怀很认真的听完我说话,点着头,好像明白了。
我接着说:“通过干尸身上这本小册子可以确定几件事。第一,不知什么原因,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可能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你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册子,这应该与此事关系不大,可能是碰巧罢了。实际上不管你是否掉进那个古墓,这件事都在发生着,只不过你掉下去之后,它提前被我们知道了。第二,册子上提到了我父亲和爷爷,可能只是为了更详细的注明我的身份,也可能重点不是我,而是他们。第三,那个人或那个组织准备了很久,可能只是在等一个时间或者机会。我在明处,很被动,以后的生活可能也不会那么舒坦,你也一样,你是无意间被卷进其中,但也不用怕,事情该来的总会要来。”
“有这么严重?这他妈的好像在拍电影”。
“瞎子,你听我的,这件事绝不简单,可能关系着生死,要当回事儿,别儿戏”。我严肃的说。
因为章怀一直不知道我的经历,也没有看过录像,所以并不晓得问题的严重。就连我在没有看到录像之前也一样没想那么复杂。
可是看了录像之后就不同了。这个录像的出现至少说明确实有人在盯着我,而且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现在我的房间是否开着灯他都知道。录像的拍摄者一直很谨慎的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最后却给了一个我父亲的镜头,这也说明他们并非善意的引导我去追寻父亲的踪迹,而是在拿这个影像向我发出警告,无声的警告,至于警告我什么还不清楚。
“他来了,十八年后”,我又想起了那这句话。
那件事到现在刚好十八年,难道说和我扯上了关系?和我能有毛关系?
但无论怎样,他们这么做都是一种嚣张和无视,让我感到极度的愤怒。
不过今天知道了父亲很可能还活着,这倒是个突如其来超越一切的好消息。
“那怎么办小七,你说,我听你的。”章怀似乎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章怀说话的时候,距离我很近,我看着他时,心猛然咯噔一下。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说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的城市是黑龙江省黑河市。
电话是打给黑河地下皮货市场的。
这个市场位于黑龙江省黑河市,与俄罗斯交界,是全国最大的地下皮货市场,也是在东北乱得出名的地方。那里的生意以皮货为主,每天交易量巨大,鱼龙混杂,小到市井地痞,大到元枭巨恶,都混迹其中。
电话是打给古玉的,那里的二老板。
手机接通后,里面嘈杂,很多人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古玉那边始终没有说话,直到我说我是小七,这是新买的电话后,他才知道我是谁,低声说:“啊,小七,有事?你说。我有点忙,短信回复你。”
看来古玉那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我对他简单说了一下章怀的情况,让他把金兰万的地址告诉我。古玉听我说起金兰万,当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了一句“眼睛很严重?”。我嗯了一声。
“你先挂吧,我发信息告诉你”。
我刚挂了电话,章怀的大脸就凑了过来。“打给谁的?什么阴阳眼,什么金兰湾?你要去泰国?。
“哦,打给一个朋友的,不是金兰湾,是一个人的名字叫金兰万。古玉说他有阴阳眼,什么脏东西都能看见,我想让古玉安排我见见这个人,看看你的眼睛。”我说。
对于阴阳眼,章怀应该一无所知,因为他的生活环境不可能接触这些东西。虽然我一直觉得扯淡,但还真的听听爷爷说过一段儿。
用爷爷的说法就是那个东西特邪门,只有占住极特殊的生辰八字的人才会有,几率大概五亿分之一,这就接近于不存在。但是爷爷说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父见过一个,据说那是个精通占卜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都叫他丑菩萨。这个丑菩萨就有阴阳眼,能看到人的魂魄。
“行了小七,拉到吧,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有别的说道?净扯犊子,我看你是金瓶梅看的太多了,靠!”
“你懂个***睛里他妈的明明蹲着个怪物,把老大夫都吓蒙圈了,可检查却都正常,你说这他妈不是扯淡?”。
被我骂完后章怀沉默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说:“是他妈有点扯”。
接着我对章怀说了一下这个金兰万。
这个人是古玉对我说的,他说他认识一个人,这个人以前生活在泰国金兰湾一带,所以中国名字就叫金兰万。有一次金兰万到东北来,被人一路追杀,是古玉的哥哥救了他。从那以后这个金兰万就和古玉的哥哥交往起来。金兰万后来再没有回泰国,而是一直隐居在哈尔滨的呼兰。
古玉的哥哥在来往中经常带着古玉,所以便和金兰万渐渐熟悉,也就知道了他被追杀的原因。
原来,这个金兰万在泰国是四面佛教的一个地位很高的人物。他的右眼生来就是阴阳眼,据说能够看见一切人间看不到的东西,古玉他们称做“脏东西”。
金兰万被追杀就是因为他的这只眼睛。有一次他用这只眼睛看出了不该看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古玉也不知道,但是这只眼睛的可怕之处他确实见识过。
说心里话,古玉的为人我是绝对信得过的,但是当他接着对我讲述那只眼睛到底怎么可怕时,我还是没信,感觉太没影。
“小七,你说他能不能看出我快要死了?”这时章怀用眼睛偷瞄着我问。
“靠,不用他看,我都能看出你印堂发暗,面如死灰,乃天哭之相,快他妈完蛋了”。
章怀听我说完刚要发声,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来短信了!应该是古玉发来的。
“他在我这,你快来!今晚9:40有车,凌晨两点我在哈站接你,路上注意安全。切记!”。这是短信的全部内容,
金兰万在古玉那儿?这么巧?
这样想着,我抬头看了看时间,八点十五。
“来得及,章怀,收拾收拾,我们去哈尔滨。”说完我站起身。
先前我和古玉的通话章怀是听到的,这时他虽然有点迟疑但并没多问,起身穿上了衣服。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块手机电池,然后从床下拿出那只微型弩别在了腰上。
这把微型弩的外形和手枪一样,是古玉花高价请人专门制作送给我的,射程15米,杀伤力极强。古玉今天在电话和短信里说话的口气有点不正常,以他的性格,如果没有状况的话不会说那些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才提醒我,所以很有必要防范一下。
第8章 火车上()
这次突然决定去哈尔滨并不是我发了哪门子神经。
因为就在刚才,章怀近距离看着我说话时,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很奇怪!他的右眼微微凸起!眼球上蒙了一层灰褐色的膜!
刚开始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就在和古玉通话时暗自观察,才确信没错,他的右眼的确与左眼不一样。
而且这种灰褐色的东西绝不是白内障。
如果在这件事之前看到这个我肯定不会当回事儿,但现在,看完之后就浑身发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吃不准这是不是那个东西管的,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恶化,恶化到什么程度…。
其实对于我来说,任何可见的威胁都没有关系,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如果它来自未知的领域,无影无形,那就可怕了。章怀现在面临的正是这个问题。
所以,当古玉的短信进来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决定马上带章怀走。
打车到了车站以后,章怀买完吃的和啤酒没多久就检票上了车。车厢里挺热,但人倒是不多,几乎半截车厢都空着。
我们找了一个靠近车窗的位置,一坐下章怀就把买来的啤酒和吃的都掏了出来,酱牛肉,水煮花生,哈尔滨红肠,松花蛋…。整了一堆。
说实话,当我坐在那看着他忙活,再想到他的眼睛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有一点值得安慰,可以肯定到现在章怀还没有发觉自己眼睛有了变化。
“章怀,酒大伤身,少喝点”。我小声的对他说。
“嗯,没事儿,我知道。小七,来,吃,这五个小时咱就一直喝到哈尔滨”,他边说边扯下一个鸡大腿儿递给我。
“嗯,好,喝到哈尔滨”。
我接过章怀递过来的鸡大腿儿,心情更加低落,低落得想要流泪。
章怀边喝边说起了上学时候的事儿,这虽然是个永远都那么青涩且没有尽头的话题,但是很管用,聊着聊着我的情绪好多了。
当整个沟帮子烧鸡被我们撕扯的只剩下半只爪子的时候,火车过了扶余,夜也开始深了。
车里仅有的几个乘客都已经迷糊,章怀也把说话声调降低了几个分贝。我侧头看了看窗外,火车应该行进在扶余和双城之间的旷野上,漆黑一片,没有一点灯火。只是远处公路上偶尔有车开过闪动一点光亮。
这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嗞拉,嗞拉!
回过头,在车厢接头处出现了一个人,他手里拎着一个铁盒,下身穿一条很肥大的裤子,嗞拉声就是裤子摩擦发出的。
这人走进车厢后直接向我这边走来。走到我对过的空位时把盒子放在桌几上,然后就坐下了。这个位置刚好斜对着我,等坐下时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很凶的一张脸!狼脸。
吊梢眼,断刀眉,脸色铁青,眼皮上还有一道又深又短的疤痕。总体看上去,很阴森。
这是典型的凶相,在相书里也是短命相。这样的人杀气重,下手都狠!
这时,章怀啃完了最后一点鸡爪子,打了个饱嗝起身去厕所,我又一次转头望着窗外。
人在旅途是孤独的,孤独中最容易想起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恋人,另一个是亲人。这话一点儿不假,我就很自然的想起了我爷爷。
正想着。“嗯?什么味儿?”
一阵风从对面的窗户吹过来,立刻闻到了一股怪味儿。
我从小在大兴安岭猎区生活,长大后又摆弄皮货生意,所以对自己的嗅觉分辨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
狼,我当即断定这是狼的味道。而且味道之强,十有八九是晾干的狼牙发出的,这是最初的判断。
我猛然回过头,这时就看见那人手里正在摆弄着一个东西,是一颗巨大的牙齿,味道就是它发出的。看着它,我忽然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颗牙其实在第一眼看到时我就相当的震惊,因为它太大了,严重超出了我的想象,长度达到了一尺多。而且从味道判断,是狼牙!
据我掌握的资料,国内的狼主要是内蒙古狼,俗称灰狼,但体型都不大。如果从全世界来看,体型最大的是不列颠哥伦比亚狼,身长两米,体重160斤。
但是,即使哥伦比亚狼,它的牙齿最长也不过八公分左右。在我的认知里,这已经是最大的了。
所以,眼前这个,严重超标。
自从大学毕业以来,我进了铺子,每天都和豹皮,虎骨,狼牙,药材等山里的东西打交道,当然了解这里边的事儿。所以在刚看到这颗狼牙时,我曾考虑它是不是一颗树脂做的假牙,因为很多铺子在唬弄那些南方人时就经常这么干。
但这个想法随即被我否掉了。
树脂做的狼牙虽然在外观上看不出来,但是有两点可以鉴别,一,树脂狼牙都是实心的,而真的狼牙里面是空的。
二,树脂牙无论怎样去模仿也模仿不出真狼牙的那股味道,因此,从味道上也能够鉴别出来。
所以我很快否定了这是一颗树脂牙的想法,因为它的腥臭味无比的正宗。
“小七,小七”!
我正想着,听见了章怀的喊声。接着就见他从卫生间那边窜了过来,眼睛紧盯着我旁边开着的车窗。
“小七,没事儿吧?”他看着我,问完后再一次看向车窗。
“这大概是去了一趟厕所,神经病又犯了”!
我这样想着,没说话,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你琢磨金瓶梅呢?刚才这有一张脸,在往车里看。”说完他指了指车窗。
“啥?”
听到这,我半信半疑,但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弩。
“你是说有人倒挂在这?向车里看?”我问他。
章怀探着身子向窗外看了一会儿,又回到座位上。
“对,刚才我一出厕所就看见这个窗口有一张脸,正头朝下往里面看,挺他妈的吓人,我担心他会调戏你,就一着急喊了两声。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边指着车窗边说。
“嗯,什么味儿,这么臭?”没等我说话,他又接着嘟囔一句。
我知道他说的臭指的是什么,就想也没想,故意的大声说了两个字:“狼牙”。
说的同时,用眼睛瞟着那个人,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刀疤眼听完,身子一怔,转过头斜了我一眼。
“对吗?朋友!”
我不想错过这个交流的机会,向前凑了凑,讨好的去主动搭话。
我这样做,是有点出于职业的敏感和好奇,但更主要的是多年来形成的那种对狼的深入骨髓的情结,让我很想尽可能多的去了解一些关于这颗牙的情况。
可是对于我的巴结,刀疤眼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掀开盒子,把东西小心的放了回去。
这过程很短暂,大概几秒钟的时间。但就在这几秒钟里,由于我凑近了看清了那个东西,所以,浑身的血液忽的就冲向了脑袋。
第9章 狼 牙()
这太不可能,怎么可能?
一个人在遇到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时都会说这句话,但往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是事情就摆在眼前。
不错,那个被我认为绝不可能的事物就在眼前,它刚刚被人放进盒子里。
在刚才,当我凑近以后看清了狼牙上面的文字图案时,猛然间知道了为什么在刚开始时觉得这个东西似曾见过,没错,真的见过。
我能确定,它就是小时候爷爷经常摆弄的那个我称作“大骨头”的东西。
那个东西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只是个普通的物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因此即使长大后,如果没有人特殊提及也不会再想起。
刚刚当我看到狼牙上面的文字时,记忆被瞬间唤起。尤其是最下面的那个“谷”字,我记得是爷爷刻上去的。
味道,形状,大小,文字,一一对照下,可以确认,它就是爷爷总摆弄的那个大骨头。
它怎么会在这个人的手里…?爷爷呢?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该不会…!
事情来的很突然,但已不用再思考。
我收起了笑容,指着盒子沉声问道:“哪来的?”
我问完后,刀疤眼的反应着实让我意外,他竟然没说话,而是又斜了我一下,眼神依旧是冰冷,不屑。
不得不说,这个人很沉稳。但这和我无关,我必须得到的是结果。
这时章怀并不晓得其中的说道,他应该是觉得我的态度变化太大,低声说了一句“小七,你这是?”
“他妈的,这东西是我爷爷的”。我指着盒子,说了这句话。
“嗯?”
章怀不乐意了,他当然了解我。我说是这样那就一定是这样。
“你把它拿过来”,章怀说着,把手放在了腰带的卡扣上。
他的腰带是一条软鞭,这我知道,只要用力按下卡扣,软鞭就会弹开。
这是要动手!
章怀站在那看着刀疤眼,就等他表态。
这时,刀疤眼依旧坐着没动,但是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爷爷是谁?”
“沈南山”。我随口说出。
“你是哪里人?”
“大兴安岭”,我说。
“具体是哪里?”
“你查户口是不?人民大会堂,天安门,靠”。这时章怀不耐烦了。
我冲章怀做了个手势,接着说:“满营子”。
“你是沈初七?”
嗯?他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又惊愕了。
而令我惊愕的事还不只这些,刀疤眼见我默认了自己就是沈初七之后,竟然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胸前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我虽然不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看得出来没有一点敌意,甚至眼神里还满是虔诚。
我有点蒙。
这时,咚,咚,咚,咚,车顶上猛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有人在上面奔跑。
听到这声音,刀疤眼短暂的一愣之后,伸手就抓起桌上的盒子,说了一句“他们来了,躲起来。”,然后把盒子就塞给了我。
接着,一扭身跃到了座椅的靠背上,这时手里多了一把很长的铁刺一样的东西,啪的一声,棚灯就灭了一盏。顿时,半截车厢就黑了下来。
“小七,跟我走”。
章怀的反应极快,低低的喊了我一声。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没等我完全反应过来,章怀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胳膊上。这时听见前面又是啪的一声,接着,整节车厢都黑了,乱成了一片。
“都趴下”,这个声音是章怀的。
章怀一直拉着我快速的奔向另一节车厢,我的手里也紧紧的握着那只盒子。
快走到车厢接头处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了报站声,火车要进哈尔滨站了。这同时也听到了后面有车玻璃破碎的声音,应该是有人从车窗进来,但不知道是几个。
我们进入另一节车厢坐下后,收到了古玉的短信,他问我在几号车厢。
给古玉回完信息,章怀找了一个塑料袋子让我把盒子密封起来,弄完以后又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
这时,刚才的那节车厢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章怀一直皱着眉向那边看着,我却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担心起了刀疤眼。说实话,现在我倒觉得他这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至少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比起来要好上很多倍。
短暂的宁静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后终于被打破了,这验证了我的猜测。因为对方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所以一场恶战肯定是在所难免。
这些人应该是一直跟着刀疤眼的,但一路尾随到现在才动手也足以说明他们对他很是忌惮。
可是,这都是为什么?是私人恩怨?还是就为了这颗狼牙?我一边想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章怀手里握着三尺多长的软鞭,坐在我外面,也一直在听。
打斗声并不是很大,但行家绝对能听得出来,那动静虽然沉闷却声声致命。
章怀当然就是一个行家。
“小七,现在刀疤是一对多,三个。”
我轻轻的点着头,手心有点冒汗。
“瞎子,我们?”我看着章怀,是想问他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哼哼,你放心,他的身手,再来几个也无所谓,火车马上进站了,他们不会拖太久”。
章怀的话还没说完,猛然听到车厢里传出一声响,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
“嗯?枪?!”
是的,我和章怀都听得出那是枪声,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枪支这东西在任何年代都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刀疤眼的浑身上下就那么点东西,除了一个类似剔骨刀的武器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也就是说,中枪的肯定是他?
不知为什么,这时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进去看看!
但是,已经不用了。
还没等我有动作,车厢的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一个很瘦很高的大个子。
这个人一出现,就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这种反应我不知该怎样去形容。直到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以后,我认识了一个人,才似乎明白了那种感觉是什么。
这个人说:那是杀气。
大个子出来后,旁若无人的向我们这边走,看得出来,他在寻找东西,还不时的用鼻子嗅着。直觉告诉我,他在找那个盒子。这瞬间我开始佩服章怀了,他把盒子裹的严严实实应该就是为了封闭它的味道。
大个子走到我们这里的时候,还真停了下来。
奇怪,我有时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思考起了一件事:为什么车里这么大的动静而警察到现在还没有来?其实这是个很愚蠢的思维。
章怀这时侧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看窗外,伸了个懒腰:“终于到站了”。
我想,他这是在提醒我………稳住!也是在告诉那个人………别嚣张!
的确,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还没意识到火车已经停了。
此时车窗外已经出现了涌动的人头,有一个人正站在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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