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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世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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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自己忽然间受到了重视,章怀来劲了。

    “去过医院没?那里有个什么通道来着?哦,哦,看我这记性,这知识学的太杂确实没啥好处!哦,想起来了,绿色通道。这应该就是罗布泊通道。”

    他说完就背起手望向远方,那样子弄得很莫测高深。

    大学生这时一下子被章怀的几句话顶在了那里,不知该怎样去辩驳。也许他也和我一样,忽然觉得章怀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仔细想想,他说的这种情况还真的合情合理又合法。

    因为电波不可能毫无干扰的被风一路刮过去,所以,也就只能剩下两个解释:一,罗布泊真的有一个通往南太平洋某处的专用通道。

    二,电波进入宇宙,遇到了某一个电离层,让后经过折射又返回了地球,被另一部电台接收到了。但是第二种可能性是极小的。

    其实对于这两篇日记,在当时我是不感兴趣的。不管是电波还是通道,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它能传到哪,这也与我们扯不上关系。但我奇怪的是古玉干嘛忽然提起这个?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半罐啤酒。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两篇日记都是真实的。这说明了什么呢?我想至少能说明罗布泊不是一个寻常的地方。大家要知道,后天,当我们穿过那两块雅丹巨石之后就和它见面了。今天我把规矩再说一遍,从明天起,任何人不许喝酒,不许擅自行动,等进入沙漠后,就更不许浪费食物和水。请大家一定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否则,后果很严重!”古玉一口气把话说完。

    “东家,您去过罗布泊?认识那个写日记的人?”

    大学生毕竟刚入社会,可能对形势的判断还差一些,当古玉公布完纪律后,他并没有顾及到现场严肃的气氛,依然对刚才的问题穷追不舍。

    古玉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可能要回帐篷,听到大学生的话似乎有点意外,他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

    “陈然,我上学的时候如果有你一半的执着就行了。记住,做好自己的事,看好电台。可以这么讲,这次之所以带这部电台来,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不想错过来自那个人的任何消息,也就是日记的主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大学生叫陈然。

    陈然听古玉说完,似乎对答案并不满意,想要再追问点什么,可没等他说出来,古玉已经起身走向了帐篷,但走出几步之后又停下了,回过头说:“这个日记的出处你不用怀疑,因为写日记的人就是我大哥,他叫古连城。”

    古玉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在场的人都愣了。

    所有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起刚刚听到的那两篇日记,因为事先没人知道这个写日记的人是古连城,他们的大当家。

    在他们心目中,古连城这个名字一直都有着谜一样的传奇色彩,其人格也更是他真正的魅力所在。

    古玉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帐篷,看样子心情不太好,我直接也跟了进去。

    “这个日记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你不觉得大哥的失踪也许和沙漠有关吗?”我问。

    古玉皱了一下眉道:“那次宾馆我和你说的第二天,在整理大哥的东西时看到的。小七,你说的对,当我看完以后,也觉得大哥这次的事有很大的可能与沙漠有关,这也正是我执意放下生意和你来这里的一个原因。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过他的另一篇日记后,就觉得更加的没拧!彼低昃桶岩桓鋈占潜镜莞宋摇�

    我翻开后,看见里面记录着很多东西,但大多都无关紧要。整个本子里一共写成日记的只有三篇。古玉刚才读的是第一篇和第二篇,我重点看的是最后一篇。

    看完以后,也一样很吃惊。

    那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查了这么久,都是一个结论,我的心率严重失常。

    所有的大夫都用相同的眼光看着我,他们没说,但我明白,从医学角度讲,我就是个怪物。

    为什么会这样?

    前天我去了哈尔滨最大的图书馆,在那里终于查到了一些可用的东西。

    原来,在有记载的资料中,先后有六个人在罗布泊深处看到过一个人,一个背着麻袋的人。

    这个信息让我很兴奋,因为直到目前,他是唯一一个和我完全一样的案例。可接下来再仔细看时,就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了。

    这里面所提到的时间可能有点问题。

    最早的那个人看到他时竟然是在1853年,后面的几个分别是1869,1872,1923,1954,1982。

    我怀疑资料是不是搞错了,最早的1853年到现在已经147年,如果是真的,再加上他自身的年龄,那这个人岂不是已经200岁?这可不可能?如果不可能,那上面却明明记录着那个人所讲述的内容:白衬衫,蓝裤子,背着一条麻袋。

    这与后来的几个人所讲述的内容完全一致。

    看来我必须去一趟那里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或许能够解开我身上的谜。

    日记到这就结束了,我合上本子递给了古玉。

    “大哥的日记没有体现时间,应该在这之前或之后还有。仅仅这几篇还看不出他这次是不是去了罗布泊,也看不出他曾经去过那里几次”我说。

    “他的日记以前也许有也许没有,写了就有,没写就不会有”。

    古玉说到这忽然听了一下,接着话题就转了,和我说起了章怀的眼睛,他说:“小七,你不觉得章怀的眼睛越来越好了吗?”

    不知为什么,这次来到黑河看见古玉,总觉得他说话时话题跳跃性很大,和以前有点不一样。我想可能是古连城离开以后,一切都要他来应付,脑子太累了,有时会出现一点短路,这倒也正常。不过他提到的章怀的眼睛倒是真的,我也觉得他的眼睛在不停的好转。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还不知道,也许金兰万说了谎?或者…,总之想不明白。但这个结果是我万分愿意看到的。

第19章 他是神() 
这次休整以后,第二天早上,车辆便早早的上路了。古玉作为此次出行的领导者,力度还是有的,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所有人都循规蹈矩,没碰一滴酒。

    第七天中午,车队到达了最后一站,罗布泊镇。再往前走四公里便是沙漠无人区。

    我们到了这里,要做的事其实还远没有完。首先,就要在当地找个向导,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本来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以为当地会有专门做这个生意的组织或个人,只要有钱就能轻松搞定,但是我错了,这事儿根本不好解决。

    我们问了很多人,都是一个原因。

    不敢去!

    好在李铁他们在出去吃饭时打来了电话,说店老板能帮忙联系一个,让等消息。

    没过多久,电话回了过来,对方同意带我们进入沙漠,但价格有点高。

    穿越罗布泊,跨度两千里,仅耗时半个月,他要了三万块。的确很高

    但我马上回复对方:可以。

    时间紧迫,没等古玉同意,我便答应了,这个费用可以我来出。但我有一个条件,这个人必须是罗布人或者是他们的后裔。

    因为在之前我查阅过很多资料,罗布泊,只有真正的罗布人才世代居住在那里,是罗布泊的忠实守卫者,因为他们了解沙漠,身体里已经融入了沙漠的骨血,这一点,没人能够代替。

    接下来,我去消防部门和公安局备案,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万一我们回不来,还有被营救的机会。

    从公安局回来的时候,看见李铁正在检查车辆,陈然也在反复摆弄着那部电台,偶尔还发出嗤啦嗤啦声。古玉带着另外三个人去采购食物和水,只有章怀闲得要命,在那里逗着球球。

    我走过去,一边摸着狗一边注意章怀的眼睛。

    “瞎子,过来,”

    真奇怪,我竟然发现他的眼睛恢复如初了。

    我说完,章怀向前凑了凑,距离很近,看得很清楚,眼睛已经黑白分明,影子真的没有了!

    “这什么情况?没了?章怀,没了。”我激动的对章怀喊着。

    我刚喊完,猛然就想起了金兰万的那句话:影子消失后,他的全身会起红疹,接着和我一样开始腐烂。

    下意识的,我要伸手去掀他的衣服,但那一刻,忽然又怯了,真的怯了!手停在半空。

    “别!”

    我手停在那里的同时,章怀也张开手掌,表示不要。

    接着,他的神色暗淡下来,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小七,我自己看过了!”

    “嗯?怎么样?”

    看他的表情我的心猛的一沉,暗想:完了!

    章怀依旧保持着暗淡的神色,可说话时却猛然的提高了嗓门儿。“他妈的洁白如玉,肤如凝脂!”他说完后紧接着发出两声诡笑,那笑声我越听越像来自乌鸦一族。

    接着自己把衣服掀了起来,我看得清楚,确实没有红疹,这厮的皮肤倒真的很白。

    “就这么好了?你他妈的能不能干点儿正常人的事儿?别整天像个妖狐?”这厮气的我开口便骂。

    说实话,我对金兰万一直是信任的,所以,对章怀的眼睛并没有怀疑什么,也没有去多想,只要他能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这件事到后来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确实不是金兰万说谎,眼睛忽然好了是有另外的原因,知道这个原因后我很庆幸,没想到在无形之中章怀竟然躲过了一劫。

    一块石头落了地,我的情绪马上好的不能再好,心里就像有一堵压在那里的墙被忽然移开了,顿时豁然开朗。接着,又骂了章怀几句就回了房间

    大概三点左右的时候,向导赶了过来。

    他叫帕多,是一个身材细高的老头儿。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过膝的罗布麻短裤。

    一见面,帕多就拿出了介绍信和户口本给我看,我仔细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接着和他又交谈了一会儿,除了语言表达有些吃力外,其他方面还好。

    当天晚上帕多就和我们一起住在了宾馆,我是故意这样安排的,因为在出发之前我认为有必要更多的了解一下罗布泊,而帕多当然正是这方面的行家。

    吃过饭后,我向他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门是关着的。

    虽然我们住的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宾馆,但毕竟这里偏僻落后,每个房间都不是那种带有猫眼的封闭门,只是在门上都镶了一块玻璃。

    这样的话,如果门内没有遮挡,站在外面便看的一目了然。

    我当时也正是通过那块玻璃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因为在之前我查阅过大量的资料,所以,当看到帕多正在对着一个相框跪拜的时候,并未感到惊奇。

    资料显示,罗布人的性格温和顺从,有自己的信仰,饮食清淡,罗布麻茶是他们四季不离的饮品。

    正是这样的性格和饮食决定了他们中的多数人都有着超长的寿命。

    站在门口,出于尊重,我没有直接进去,一直等到他的仪式结束。

    我想,可能这种跪拜的仪式对于帕多来说再正常不过,所以,他并没有收起窗台上的东西。而是直接转过身向我做了个像鞠躬一样的动作。这时我理所当然的看到了那个相框。看到之后,我就呆了一下。

    “这上面的头像咋那么像一个人?”

    这个想法一产生,我就用手摸了一下额头,我怀疑自己可能连日来思虑过度得了什么病,这个病我不知该叫什么名字,总之就是怀疑一切那种。

    可是尽管这样,我还是忍不住向那个头像多看了几眼,越看就觉得自己病的越严重。

    那天晚上我和帕多聊了很久,他说了很多关于罗布泊的历史和演变过程,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惋惜和不甘。当他说到几十年前在罗布泊里还能抓到一百斤大鱼的时候,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我知道,那是因为如今那里已经寸草不生,成了吃人的荒漠。

    交谈期间,我也忍不住问了那个相框的事,帕多并不避讳,他目光虔诚的看了相框一眼,然后自豪的告诉我,相框里的人是他的先辈,每个罗布人的家里都有这个,人们把他当做神来供奉。我问他这个人如今是否还在,他摇摇头,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是罗布泊的神,罗布泊在,他当然就在”。接着我问了最后一句:“你应该没见过神,那么如果在沙漠中遇到了,是否会认得?

    他说:“那是当然,我能感应到。”说完他就笑了,我知道他一定是把我的话当成了玩笑。

第20章 我想起蓝玉了() 
离开帕多的房间时,我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相框,我发现,这个古怪的东西每多看一眼,疑惑便会增加几分。而对于自己,我当然清楚,不太可能有病。

    回到房间时,时间已是十点以后,章怀早就睡下了,而我,却再也不着。

    主要问题还在那个相框上,它就像具有某种魔力,从我看到的那一刻开始,心里便有了一个结。

    我始终不能理解,相框里镶着的那个像画一样的肖像,为何那么像那本书的作者………荒冢。只不过这个人要年轻一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五官和神韵。

    其实对于近期发生过的很多事情,我是经常思考的,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未知。

    后来我改变了角度,用我最擅长的数学理论来看待它,最后终于苦笑了一下,弄明白了。

    是因为我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它是严重缺乏已知条件的,对于这样的问题,神仙也无解。

    这么明显的破绽竟然被忽略,我想,原因就在于我过于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今天还是一样。

    看来只能等将来,去罗布泊看看,这个将来已不遥远,就是明天。

    我想到这时,脑子里闪过了蓝玉的影子,因为她曾经写过一段十分相似的话给我:

    就在心的那边,很远很远,有美丽的玉之泉,它是天的镜子沙漠的眼,星星沐浴的乐园,自从那日你泉边走过,从此以后魂绕梦牵……也许你不懂这种爱恋,除非也去那里看看…!

    对,罗布泊,明天,我到那里看看。

    毫无困意之后,我打开了古玉给的那本书,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认真的来看它,没想到,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吸引了。

    在这本书里,作者较详尽的介绍了罗布泊。

    罗布泊过去是个大湖,又称罗布淖尔。“罗布”为古突厥语,众水汇集的意思。“淖尔”为蒙语,海的意思。

    在第四纪更新世早期,气候温凉多雨,罗布泊古湖面积最大时超过20万平方公里。

    张骞出使西域,经过罗布泊的时候,当地人告诉他:这片大湖常常在某一个时间忽然消失。张骞认为,罗布泊钻入地下,潜流千里,又露出地表,于是才有了黄河……

    军旅作家庞天舒在书中写道:

    罗布泊在自己的历史上曾几度消失,又几度再现。因为新一轮造山运动,因为全球性气候变化,因为人类的垦殖活动,河水的改道和断流……罗布泊死亡又复活,复活再死亡,真正的六世轮回。

    有科学家认为,它在不断漂移,也有科学家反对。不管定论是什么,罗布泊这个幽灵之地,更加扑朔迷离。

    它什么时候变成荒漠了呢?

    1934年,世界著名探险家斯文赫定考察罗布泊,那时候还有1000多平方公里的水域,他在《亚洲腹地探险八年》写道——

    当时的罗布泊像镜子一样,很多野鸭子在湖上玩耍,很多鱼鸥在半空飞舞。环顾四周,东南方向出现了海市蜃楼,一排黑影徘徊在地平线上。西南方向有些像飞船一样的东西漂浮在罗布泊上空……

    350年来,这片水域逐渐干涸,在上世纪60年代末彻底消失,变成了神秘的死亡之海。没有一棵草,没有一条溪,没有一只虫,夏季地表温度高达80℃。没有任何飞禽敢穿越。

    沙漠上最伟大的树是胡杨,生而不死1000年,死而不倒1000年,倒而不枯1000年。

    但,就算是胡杨在罗布泊也纷纷消失,最终绝迹。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人们对罗布泊的变迁发出慨叹的同时,那里的怪事也在不断的发生着。

    ????年,重庆飞往迪化(乌鲁木齐)的飞机,在鄯善上空失踪,28年后在罗布泊东部的盐壳上发现了它,机上人员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飞机本来是飞向西北的,为什么突然改变航线飞向了正南?没人知晓。

    ????年,解放军某部在塔里木盆地剿匪,一个警卫员骑马冲出重围之后失踪,32年之后,地质队竟在罗布泊南岸红柳沟中发现了他的遗体。这里离他失踪地点一百多公里。

    ????年,石油局重磁调查队的李全友等人进入罗布泊以东地区勘探时发现4具尸体。

    ????年7月,新疆地矿局第一大队九分队的一辆大卡车,给罗布泊作业人员运送物资,司机、副手和助理工程师三人失踪,空军某部航空兵前往营救,找到了三具尸体。

    ????年6月17日,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考察的时候神秘失踪,多方搜寻,一无所获。若干年后,终于在罗布泊发现了一具干尸,可是,最后经过DNA鉴定,这具干尸却不是彭加木。

    ????年,哈密7人乘一辆客货小汽车去罗布泊寻找水晶矿,一去不返。两年后,人们在一陡坡下发现三具干尸。汽车距离死者30公里,其他人下落不明。

    ????年,米兰农场职工带领两个亲属去罗布泊探宝失踪。之后,一个探险家在距楼兰17公里处发现了两具尸体,汽车完好,不缺汽油和水,死因不明。

    ????年6月,中国探险家余纯顺徒步穿罗布泊,不幸遇难。

    ????年,甘肃敦煌一家三口在父亲的带领下,前往楼兰寻宝,一去不返,最后他们的尸体被淘金人发现。

    ????年末,有人在红山嘴一带发现一具干尸,死因不明。

    同年,武警部队开进罗布泊寻找金矿,在红山嘴一带,入伍不到半年的山东籍新兵赵胜岭失踪。三天之后,战友们在一处山梁上发现了他,此时他已经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无论大家怎么呼喊他,拥抱他,他都像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

    ????年,有人在罗布泊边缘发现两具无名尸体,沿着脚印又发现一些散落的古钱币和古器皿,断定他们为盗墓者。

    还有一些白骨,没人知道是谁,那将是永远的谜。

    ????年2月27日,也就是今年,维族司机卡斯木和朋友、向导4人,驾车从鄯善县出发,越过西南大漠进入罗布泊,他们来到临近楼兰古城的铁板河。铁板河一片干涸的河床,深深浅浅,沟壑交错,险象环生,没有参照,处处相似,极易迷路。卡斯木在这里神秘失踪。

    营救人员9次搜寻,只找到了卡斯木的遗嘱和望远镜等遗物。遗嘱是用铅笔写的,他对妻子说:亲爱的老婆,我可能走不出去了。对不起你,孩子还小,家里重担都给了你,我很自责,爱你!我在外面没有欠过任何人债务。如果有人发现我的遗嘱请与我的朋友帕尔哈提联系,手机号……

    最近的悲剧发生在今年的4月,一个科考小组去罗布泊寻找锰矿,7个人蹊跷失踪……

    有人称罗布泊地区是亚洲大陆上的“魔鬼三角区”。

    古丝绸之路就从那里穿过,古往今来,很多孤魂野鬼在那里游荡,枯骨到处皆是。东晋高僧法显在《佛国记》中,针对罗布泊,写下了近乎骇人听闻的词句:“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全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志耳……”

    看到这,整本书还远没有完。综合以上事件得出的一个结论是:至今无人能徒步穿越罗布泊。

    夜已经很深了,我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确定章怀的眼睛没事了之后,我奔赴罗布泊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为什么了解了这么多的恐怖之后我的心却毫无惧意?

    直觉告诉我,也许在那里的某个地方确有一种东西与我息息相关,并且它那种力量在不停的向我发出吸引。

    而让我更加奇怪的是:此时我的内心竟然出奇的兴奋,兴奋到睡不着,而且还充满了一种慷慨赴死的豪情!

    看来,我必须去那里看看。

    这也正如蓝玉的那句结尾的话:如今很多地方都在改变,不知你是否依然!

第21章 戈壁滩() 
那一夜,我真的彻夜未眠。

    这对我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以前最严重的时候也会睡上四五个小时。可是今天却不能。我想,这也许是因为蓝玉。

    关于蓝玉这个名字,章怀在火车上提到过一次。其实在我心里,她一直是深埋的。

    上面说的“也去那里看看…是否依然”那些话,是她写给我的最后一段文字。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大雨,一辆疾驰的轿车向我驶来,蓝玉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撞击,她的身体瞬间飞了起来。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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