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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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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倪家的长子,是夏夏的大哥,也是一名律师,这些身份都没错,可同样的,我还是一位被放弃的”

    “嘭嘭嘭——”

    一连三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话。

    倪明昱扶着树站起来,望着一片黑暗的密林。

    因为枪声的缘故,惊起一批在树上小憩的山雀,甚至连周遭的蚊虫叫唤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踢起地上的泥土,把火苗灭掉。

    随后,将地上该带的东西收拾好,迅速撤离。

    这一夜,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命丧于此。

    而倪明昱那段话的后文,也就没有再继续。

    只是,经历这些事之后,两个男人彼此已经相熟,虽不至于完全信任对方,但也不会互相猜忌。

    天色渐亮,两人终于来到总部。

    四大军区核心领导、代表早已经齐聚于此。

    厉泽阳再出现时,刻意将通讯器毁掉,扔进了溪中。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裴炎三步并两步走过来,语调激动。

    厉泽阳稍稍点头,让他拿出吉普车的钥匙,送倪明昱先出军演地。

    倪明昱出声回绝:“不用,我回向阳那里就好。”

    “这里并不是绝对安全,在我没有查清情况之前,还是先离开的好。”

    厉泽阳并不是与他商量,而是早已决定,“裴炎,送大哥回珠城。”

    裴炎得令,搀着倪明昱,走向停车处。

    待两人离开,厉泽阳先找到张宇,接过裴炎准备的军装。

    换上之后,直接走向小型会议室。

    那里,四大军区指挥员及领导都在。

    众人瞧着他进来,皆是一愣。

    刚才,他们还在讨论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囔,人来了,把你们刚才说的话都再说一遍吧。”说话的,是珠城军区的傅景逸。

    他在昨天中午之前,已经将西北军区击败。

    接下来,便是他与珠城军区的终极对决。

    听了他的话,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厉泽阳朝最高领导点头,走向空位坐下。

    位置对面,正对于向阳。

    领导语重心长道:“出现这事,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的,也是我们所不愿意看到的这样吧,先让湖城军区代表发言。”

    于向阳起立,朝在座敬礼,拿起演讲稿走到讲台上。

    内容大抵就是此次不按导演组安排操作,导致军演效果减弱,造成人员受伤,是他指挥不利,甘愿接受惩罚云云。

    态度谦虚上进,最后总结,希望珠城与湖城两大军区今后能和睦,不要因为此番事情伤了两边的战友情谊。

    领导频频点头,对他积极主动认错的态度很欣赏。

    军人,不服从指挥是错、盲目冲锋是错、事后死不悔改也是错。

    在这里,他要看到的就是诚实,错了就是错了,知错能改才是可取的。

    掌声过后,领导让珠城军区代表发言。

    刘玉峰和林子健目光有闪躲,在看到厉泽阳主动上去时,心里忐忑不安。

    在昨天的军演过程中,厉泽阳的指挥十分精准,没有丝毫错误。

    所以,一切都应该归结为他们的操作失误。

    厉泽阳站在演讲台,将军帽摘下,目光扫向下座。

    即使一夜未眠,深邃的眼中布满血丝,也丝毫不能削减他的气场。

    站在那里,即使不说话,只稍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敬畏。

    调了跟前的麦克风,低沉带着哑意的嗓音:“两军对战,我军失误是由错误指挥造成,后果理应由我承担,鉴于此,我会主动请辞此次军演,由我军裴军官担任指挥员。”

第340章 你真的回来了吗?【已修改】()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皆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以他们这段时间开会、发言来看,厉泽阳属于话少却句句精简的人。

    他的发言内容即便没有于向阳丰满,意思也应该大致相同。

    只是,一切都出乎意料。

    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就算,还要主动请辞离开。

    接下来就是珠城军区与帝都军区的对决,极为重要的时刻,竟然要放弃总指挥官的身份。

    意味着,前面的努力可能都化为乌有。也意味着,不论输赢,所有的荣誉也与他无关。

    是要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番话说完,厉泽阳正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无论理解与否,他的决定已经做出,就不会再改变。

    他参加军演是为了增强珠城军区的兵力,可军演的意义已经失去,再留下来也没有意思。

    再者,倪明昱如今被人盯上,还是要进一步跟上才行。

    接下来,领导说的话大抵是劝说厉泽阳不要冲动做决定,让他再考虑一番,甚至要把珠城与帝都两军区的演习推迟。

    厉泽阳至始至终表现都很淡然,似乎并未觉得自己会让人觉得另立独行。

    而坐在他对面的于向阳微眯起眼睛,放在会议桌下的手紧紧握紧。

    自己的努力、拼命,于他而言似乎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赢了他,又轻松的放弃这次机会,就像是对他无声的嘲笑。

    会议结束,厉泽阳拿起搁在桌上的帽子,准备出去。

    脚还未踏出去,就被总部领导叫住。

    领导语重心长地道:“泽阳,我是你爷爷的老部下,也算你的长辈,这次机会难得,不要意气用事。”

    要说他二十来岁,夸下海口,做出冲动的事情还能理解,但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不应该再如此。

    厉泽阳戴上军帽,调整好帽檐,不紧不慢地道:“您说的我懂,但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思量。”

    没等领导再开口,他略微点头,堵住后话:“稍后我会将报告上交,望您能理解。”

    话落,转身离开。

    出了总部,刘玉峰与林子健站在车旁,面色并不自在。

    虽然赢方是他们,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喜悦,心情反倒是更加沉重,尤其是林子健。

    是他失误攻击了湖城那边,才导致那名成员坠机。

    这件事可大可小,就要看领导如何看待。

    本以为他会在上台发言时批评自己,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只字未提。

    现在看到他往这边走来,心里悬着没有底。

    刘玉峰打开车门,“首长,您上车。”

    厉泽阳稍稍抬眼,视线掠过之后,落在林子健身上,“五千字检讨,军演你也不必参加,回军区吧。”

    刘玉峰倒吸凉气,呶嘴想说话,在对上男人带着寒意的目光时,将话又咽了下去,只是无奈地看着身边的人。

    “首长,当时的情况您应该是清楚的,是他们先用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的。”

    那一架战斗机撞过来,如果不是躲得快,刘玉峰必然会紧急迫降,这样一来想胜就很难了。

    所以,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之下,才会想到那么做。

    厉泽阳冷着声音问:“他们如此,你就能如法炮制?”

    “可”

    “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明确的告诉过你们,我在意的从来就不是输赢,你把话记在心里了吗?”

    男人稍稍侧身,与他面对面而立,“或者,你觉得自己更有指挥能力,可以不服从命令?”

    接连的问句,让林子健尴尬,脸已经因为羞愧而泛红。

    明明他的话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但听在耳中却让他觉得压迫,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首长,子健是因为见到我被对方攻击才会这样,本意是想护着我,现在让他离开,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刘玉峰到底还是说了求情的话。

    现在被踢除军演,就意味着半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对于他们急需想往上升的人太过残忍。

    厉泽阳轻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所以,你是想陪他一起?”

    “”

    刘玉峰沉默无语。

    林子健深呼吸,正身行了军礼,表示自己做错了事,甘愿接受惩罚。

    随后,两人开了一辆车离开,把另一辆吉普车的钥匙递给厉泽阳。

    没一会儿,于向阳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问:“明昱呢,他没事吧?”

    厉泽阳只看了他一眼,便将刚才刘玉峰打开的车门合上,从车头绕到驾驶座那边,看样子并不打算理他。

    见他要离开,于向阳紧跟其后,手拉住快要关上的车门,“厉泽阳,我们谈谈。”

    厉泽阳静默看向他,等着他的后话。

    “这里不方便说话。”

    于向阳环顾四周,重新回到另一边,直接坐进副驾驶,“先离开这里吧。”

    军用吉普离开总部,并不是朝着军营方向开。

    行至一段路程之后,车速减缓,慢慢停在路边。

    即使厉泽阳未说话,但他的意思很明显,示意副驾驶座上的人有话快说。

    于向阳把车窗摇下来,从口袋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根抽起来,并没有急着说话。

    距离上一次,两人这样安静坐着已经过去六年。

    这些年,他像是失了目标,会下意识打听厉泽阳的最近动态,然后找寻接下来该做的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会想着与他较劲。

    如今回想,倒觉得有几分好笑。

    因为对方,很可能对他所在意的事,压根不在乎。

    “你还在这,说明他应该没事了。”

    于向阳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沉下声音说:“昨晚的枪声是冲着他去的,想必你也知晓,派那些人的正是影刹身边的左膀右臂,除却娇娘之外的另一个人。”

    厉泽阳把车窗降下来,单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低沉嗓音道:“老三?”

    那些人口中的三哥,竟然是他。

    昨晚的情况太过危急,并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留存在脑海中的片段,倒是有迹可循。

    “就是他。”于向阳转头看过来,似有要将事情说出来的打算,“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也是在这一过程中遇到明昱,当时他是国际刑警的线人,那位刑警却因公事调离,便与他失了联络。”

    受尽屈辱,留在老三的手下,就是为了能更多的搜集有用的情报,可当一切进展顺利之后,与自己接头的人竟然无故消失,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于向阳虽未感受过,但只要回想起那时候的明昱,多少能明白一些。

    彷徨无助有,痛苦绝望也有。

    深陷泥沼,即使摸爬打滚出来,没有人能证明,他就永远无法正身。

    提及他,也只会想到背叛。

    “刚认识他那会儿,精神特别差,也只有在提及他妹的时候,才会露出笑容。”

    说到这里,于向阳停顿几秒,故意道:“所以,我比你更早知道倪初夏,他还曾有意将她介绍给我。”

    在他回不了珠城,无法与她见面的时候,自己也曾代替他去看望过她。

    只从照片里看到过,见到真人时,会有种见到翻版明昱的错觉,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的眼眸在微闪光亮,厉泽阳眉头稍稍蹙起,冷声打断:“别想了,你不会有机会。”

    虽说只是一句玩笑话,听在耳中,却也挺刺耳。

    而得知倪明昱的事,不震惊是不可能。

    也明白,线人一旦与上头失了联络,就像是无形的黑锅,那人一天不站出来,他便要一直活在黑暗中。

    于向阳眼中划过惊诧,似是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反应。

    转念想起那次在墓地的时候,他揽着身侧女人的腰,举伞带着她一步步走下楼,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温情。

    要是搁在六年前,根本见不到这样的厉泽阳。

    或许,真的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潜移默化的发生变化。

    “当初我若是应下来,现在也就没你什么事。”就是因为知道他听这话会不舒服,于向阳才刻意这么说,似有想看这个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

    厉泽阳稍稍睨他一眼,直接赶他下车。

    于向阳没有理会,而是问:“你主动请辞,也是为了能回家陪她吧?”

    在会议室里刚听他提的时候,心里是接受不了的。

    会潜意识里把自己与他作对比,所以,当厉泽阳做出决定的时候,他也在心里问过,如果自己是他,是否也会做出这种决定?

    答案很明确,是否定的。

    时间改变了很多,譬如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再譬如他们的身份地位,可似乎并没有改变他。

    不在乎利益,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厉泽阳看向车窗外,并未回答。

    回珠城陪她?

    这也是一点原因。

    等他下车时,男人才缓声开口:“这段时间别再与他联系,他的事我会处理。”

    话落,将车驶离。

    于向阳站在原地,望着车尾若有所思。

    就算是不提,他也清楚,对双方来说,这段时间少联系才是为好。

    *

    当天晚上,裴炎回来,得知在最后军演中自己会担任指挥官,直接傻了眼。

    企图说服厉泽阳留下来,却被他言辞凿凿拒绝。

    三天的时间,厉泽阳向上打了报告,将手头上的事交给裴炎之后,便离开军营。

    临行前,与帝都军区的傅景逸见了一面。

    两人并没有聊任何关于军演的事,大抵就是以后有机会再带上妻儿好好聚。

    赶上学生放假,机票并不好订,等厉泽阳回到珠城时,已经是半夜。

    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睡着。

    在机场拦了出租车,报了临海苑的地址。

    路上,司机主动找他说起话。

    大概是看到他穿着军装,心里有几分好奇。

    等到达目的地,司机将车灯打开,看到他的肩章,一时有些傻了。

    刚才聊天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当兵的话少挺稳重,却没想到竟然是军衔这个高的军官。

    厉泽阳抽出一张,递给他之后,没等他找钱,便下车拿了行李走向自家别墅。

    开门进去,怕吵到她休息,并没有开灯,还打算今晚在楼下客房凑合一夜。

    刚走到一楼浴室门外,就见一道黑影从楼梯上翻下来,动作迅速地挥手攻过来。

    厉泽阳眉头微蹙,挡住她双手的同时,也制住了她的腿,将她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压在地上。

    “唐风?”二楼楼梯间传来倪初夏的声音,似是在询问情况。

    糟了!

    唐风用尽全力想要挣开,却在使力时,身后的人主动松开手,直接摔倒在地上。

    听到声响,倪初夏拿了高尔夫球杆,从楼梯下来,担心地问:“唐风,你没事吧?”

    “嫂子,别下”

    “啪——”

    客厅的灯被打开,厉泽阳身着军装靠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望向楼梯口。

    倪初夏穿着真丝睡裙,上身的棒球服裹得很严实,不太能看出来隆起的小腹,葱白纤细的手紧握球杆,额头、鼻尖冒着汗,因为突然的亮光,双眼微微眯起。

    视线与他交汇时,手中的球杆落地。

    表情由惊慌转为欣喜,而后有了喜极而泣的趋势,眼眶泛红,眸中水光涟漪。

    男人稍微站直身子,含笑看着她,虽未说话,意思却已经很明显,是示意她过去。

    倪初夏缓慢眨了下眼睛,朝着他小跑过去。

    即便他现在穿着军装,也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规矩,直接扑上前,紧搂住他的腰。

    这一次,没有再嫌弃军装硌人,而是主动将头埋进了他胸口。

    唐风在看到厉泽阳的时候,就识趣的上楼休息,把地方都留给小别的夫妻。

    厉泽阳环住她的腰,手碰到隆起的小腹时,下意识抬起来,生怕自己力气大了伤害到她。

    良久,久到他能感受到衣服微湿,倪初夏才抬起头,仍是不相信地问:“你真的回来了吗?”

    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由眉眼到鼻梁,而后摩挲她的唇,最后直接挑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吻上去。

    不带任何情谷欠的吻,却更加能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与情绪。

    厉泽阳带着她移步来到沙发上,唇始终没有离开她。

    双双跌落,男人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

    目光对视时,倪初夏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主动迎上去。

    两人有一个半月没有见面,成年男女表达想念与爱意的方法,已经不再是互诉相思之情,而是灵魂的交流、身体的结合。

    厉泽阳打横将她抱起来,跨步走上楼。

    如视珍宝一般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风尘仆仆赶回来,自然是要先洗澡。

    倪初夏撑着身子起来,下床走到浴室门外,开门时才发现他竟然锁了门。

    不高兴地上床,盖上薄被准备蒙头睡。

    五六分钟后,厉泽阳裸着上身出来,下半身也只是裹了浴巾,意思很明显。

    他躺上床,从被子里揽住她,大手刚巧覆上柔软。

    倪初夏缩了身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男人拨开她的发,将唇贴在她后颈,低喃道:“我怕控制不住伤害到你和孩子。”

    所以,刚才在浴室,才会选择用凉水。

    这句话说出来,倪初夏早就忘了刚才赌气的事,主动转过身,将身子贴在他身上,附耳道:“你只要不太过分,就不会有事的。”

    说完,亲了亲他的唇。

    觉得不够,直接搂住他的脖子,依恋又认真地说:“我很想你。”

    这不是两人分离最长的时候,可正处于怀孕期间,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会有空缺。

    厉泽阳大手握住她的腰胯,深情亲吻着她的发丝,身体的每一处,像是完成一项神圣又庄严的事。

    他稍微用力,让她坐到身上,把主动权交给她。

    黑暗中,倪初夏靠在他怀中,头发凌乱微湿,脸颊泛红,小嘴微张喘着气。

    男人的手搭在她背上,有意无意的摩挲,哑着嗓音低喃她的名,深情又缱绻。

第341章 满足了就打算过河拆桥?() 
厉泽阳哑着嗓音低喃她的名,深情又缱绻。

    没有事情说,只是纯粹地想喊她,听着她应答,心里就很踏实。

    倪初夏靠在他胸口,小手钻进被子里与他十指紧握,唇角一直浮现浅笑。

    从回来到刚刚,两人并没有多说话,仿佛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明白彼此的心意。

    厉泽阳低头,温柔地问:“困了吗?”

    他回来都已经是凌晨,两人又在床上胡闹了一会儿,重新洗了澡,怕是再过两小时天就要亮。

    倪初夏摇摇头,紧了紧握着他的手,低声道:“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今晚她睡得很早,唐风叫她起来那会儿,是有些困,但现在精神挺好,想要和他在一起说说话。

    并没有刻意地聊事情,而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随意、令人舒服。

    厉泽阳问及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是没什么肉,最近胃口不好吗?”

    “嗯,可能是天气热的原因。”

    并没有提及自己心情不佳,而是把话题引到他身上,“你好像也瘦了很多。”

    说着,她主动松开了那双手,搂住他的腰,的确比离开时消瘦一些。

    只是——

    没一会儿,小手便贴在他的腹部,感受腹肌硬邦邦的,眸中划过精光,含着满足的笑意。

    厉泽阳的身材很好,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穿着一身军装,身姿傲然笔挺站在那里,即使不言不语,也会吸引人的眼球。

    瞧着她借此机会揩油,只是垂头笑着,没有说话。

    “那边已经完全结束了吗?”

    倪初夏仰头望着他的侧脸,轻声说:“回来也没告诉我,万一那时候我没醒,你是打算吓我?”

    厉泽阳将自己提前回来的事情告知与她听,只是轻拍她的脑袋,示意那会儿他正准备去一楼的客房歇息。

    谈不上是刻意给她惊喜,只是能早点回来就不想再拖下去。

    “你还挺听话的。”倪初夏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口,闷声道。

    厉泽阳不明所以地‘嗯’了声,深邃的目光温柔地望向她,看得她脸颊两侧发烫。

    倪初夏支吾道:“电话联系的时候不是说过,你要是瘦了,就去睡客厅,别想进主卧。”

    说出这话,已经是半个来月前。

    厉泽阳明白过来,低声轻笑起来,“老婆,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睡?”

    “为什么不舍得?”倪初夏口是心非。

    男人搂住她的腰,大手抚上隆起的小腹上,低声感慨:“刚才那么配合你,满足了就打算过河拆桥了?”

    嗓音醇厚低沉,因为刚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还带着性感的哑意。

    他的说话声落在倪初夏耳中,就是能让人怀孕的声音。

    肚子被他碰得很痒,倪初夏下意识想躲开,“你别碰我,痒死啦。”

    因着腰间被他揽住,只能任由他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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