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人,您无需担心,所有的事情飞扬都已经安排好。”裴炎坐在一旁,低声说道。

    五个小时的飞机,倪初夏硬是睁眼熬过去。

    到达帝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出了机场,才发现,帝都已经银装素裹,气温要比珠城低很多。

    倪初夏拢了拢身上的棉服,站在路边等裴炎取行李。

    没一会儿,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路边,开车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坐上车裴炎和他交谈起来,看样子两人很熟。

    “小小姐太小,我家少爷走不开,让我来接你们。”小伙子挠着头笑了,然后问道:“厉少将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裴炎目光有些忧虑,回答:“说是一直在昏迷,上头已经调了军医过去。”

    “会没事的。”小伙子腾出一只手轻拍他的肩膀。

    裴炎点头,回头看了眼倪初夏,见她闭目养神,心踏实下来。

    实则,倪初夏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红着眼,所以才将眼睛闭上。一路上她都强迫自己不去询问他的情况,刚刚在听到裴炎的话后,心里很难过。

    他所在的地方,医疗设备很简陋吧,如果在军医赶到之前

    倪初夏死死握着拳头,偏头看向车外向后倒去的景物,逼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些。

    来到火车站,过安检的时候,小伙子开口说:“后面的事情少爷已经安排好,下火车之后,有人会接应你们,厉少将会没事的。”

    这算得上是倪初夏第一次坐火车,看着车厢内堆着大包小包,人群拥挤,说着不太能听懂的方言,还有些不适应。

    裴炎和厉泽川拿着行李,一路上来还要照顾她,等坐下,两人已经满头大汗。

    倪初夏有些愧疚,把纸巾拆开递给两人,“大哥,裴炎,辛苦你们。”

    “说什么傻话?你是泽阳的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厉泽川接过纸巾,用责怪的语气说。

    裴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指着上铺说道:“夫人,您先睡一会吧,养足精神。”

    因为头儿所在的地方挺偏,能到那里的也只有火车。

    折腾了一下午,确实挺累,从箱子里拿出厉泽阳的衣服,爬到上铺后盖着他的衣服,睡了过去。

    夜里醒了很多次,火车到站的时候,暖气就没有了,会被冷醒,等再次开的时候暖气足了又会觉得热反复很多次,也就没了睡意,干脆坐起来。

    灯光昏暗,她没看到下铺的两人,顺着楼梯爬下去,刚走到门边,隐约听到说话声。

    倪初夏并未直接出去,而是把门轻轻推开缝隙。

    “裴炎,你老实说,泽阳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这道声音是厉泽川的,有些怒意。

    “大少爷,那边的消息都是通过秦飒得知的,他没有明说。”裴炎话语中有些无奈。

    厉泽川按灭了手中的烟蒂,开口说:“爷爷那边也没得到确切的消息,唯一能解释通,应该是他醒来特地吩咐过。”

第175章 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你() 
深夜时分,车厢里不算安静,偶尔能听到婴儿的哭声,还有熟睡人的呼噜声。

    倪初夏靠在门边,听到厉泽川的话,眸光微亮。

    紧接着裴炎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是担忧,“头儿说过不准把他的情况告诉夫人,现在不仅告诉了,还带着人来找他,我我还是第一次违背他的命令。”

    厉泽阳要比他年长几岁,所以在他心中,一直把他当作哥哥和榜样,后来和他一样选择当兵,成为他的下属,毫不夸张地说他的话就是圣旨。

    如今,却违背了他的意愿和命令。

    此时,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厉泽川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泽阳不想让她担心,这点我理解,但他醒来后最想见到的人一定也是她。”

    自己的弟弟性格虽然沉敛凉薄,但那也只是面上的,光是见他和倪初夏相处时候的模样,也知道,他只是不善表达情感,实则已然用情至深。

    说来也奇怪,自己和他是兄弟,却除了长相有些相似外,性格却是千差万别。回想起厉泽阳小时候,似乎与现在也大不一样,或许是那年父亲意外逝世导致的。

    思绪就这纷飞,最后被过往的乘客打断。

    他从烟盒抽出烟递给裴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

    裴炎接过烟,听着火车鸣笛的声音,格外的想回忆过往,出声说道:“我从小和头儿一起长大,清楚他这些年过得不容易,那时候刚进去,压力大,又不能和上头对着干,情绪都靠烟控制,以至后来几年烟瘾特别大,整包整包的抽”

    厉泽川就这么听着,弹了手里的烟灰,“近几年倒是没见他抽了。”

    “嗯,戒了有几年了。”裴炎点头,似乎是想到哪说到哪,“头儿干什么都有决心,只要他决定去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这也是最令人佩服的一点,当年他和杨胜见他戒烟,也跟着一起,当时他们两人的烟瘾加起来还没有他大,结果只有他一个人成功。

    两人聊天的时候,倪初夏就一直靠在门边,得知厉泽阳抽烟的时候,挺震惊的。想着裴炎说的那些话,又感到莫名难过,他的过去她一概不知。

    之后,裴炎和厉泽川又交谈了一些,倪初夏没想再听,趁他们回来之前爬到上铺,抱着他的衣服翻身朝里面。

    脑中想着裴炎一开始的话,不让人告知她关于他的情况,这点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

    埋怨吗?倒是没有。

    以这种方式被他惦着念着,也挺好的,只是这次恐怕不能如他所愿,她既然来到他的身边,就没想过离开。

    天渐亮的时候,厉泽川和裴炎才进来。

    裴炎轻声开口,“要到下午才能到,您先睡一会,我等夫人醒来。”

    火车毕竟比不得高铁和飞机,这里鱼龙混杂,要是只有他和厉泽川两人,倒不用还这么讲究,可夫人在,他自然不能懈怠。

    厉泽川也没推脱,看了眼时间,躺下就睡了。

    倪初夏翻身坐起来,对上裴炎有些惊讶的表情。

    “夫人,吵醒你了?”

    倪初夏动静很小地爬下来,朝他摇头,轻声说:“平常都是这个点醒,快去睡会。”

    裴炎愣愣地点头,在厉泽川对面的铺上躺下,刚开始还警觉着,到后面实在熬不住也睡过去。

    外面的景色,很荒芜。

    树叶已经飘落,只剩下枯枝,偶尔还能看到搭在树上的鸟窝,没有主人的归来,它显得寂寥。

    倪初夏坐在窗边,目光有些放空地望着外面,偶尔蹙眉,偶尔挽唇。

    听裴炎说过,他们走的路线与当初厉泽阳去西部的路线一样,这是不是就叫‘我走过你曾经走过的路,在路途中想着那时你的模样’。

    天完全亮时,外面开始吵闹起来,充斥着各种方言。

    两个男人是真的累了,一直都没有醒。

    临近中午时分,厉泽川才醒过来,他看了眼身侧的手机,看到短信后,朝倪初夏比划打电话的姿势,便走出去。

    出来后,他拨通了岑曼曼的电话。

    此时,岑曼曼正坐在餐桌同许娇吃午饭,电话响起后,她握着手机,放下筷子走进了房间。

    “喂?初夏怎么样了?”

    厉泽川倚在过道边,视线落在窗外,语气倒是听不出情绪,“从来到现在没有哭过,很坚强。”

    岑曼曼把门合上,坐在床上,抿唇苦笑,“她就是这样,把所有的情绪都封存的很好。”

    “嗯。”厉泽川随意地应着,开口说道:“确定要把时间都放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样?”岑曼曼攥紧了手机,轻声问。

    厉泽川语气含了笑,“终于问到我了,我要想想该怎么回答你。”

    “老板!”岑曼曼听出他语气中的戏谑,急于想知道他的近况,面对他的话又觉得羞赫。

    “我不喜欢听你叫我老板,换一个称呼。”

    “厉泽川?”

    “嗯,把姓去掉。”厉泽川一步步引诱,语气也放轻柔。

    岑曼曼犹豫了一会,说道:“泽川,这样行了吧?”

    厉泽川在那端轻笑起来,即使看不到他的样子,但还是会觉得脸烧红。

    “曼曼,我很好,不要担心。”

    通话结束后,厉泽川依旧站立,保持那个动作良久未变。

    耳边似乎还在回荡她羞赫又焦灼的声音,软绵绵的叫着‘泽川’,好像有魔力一样,能将让他平静下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裴炎已经醒来,正坐着啃着面包。

    倪初夏把面包和牛奶递给他,“大哥,吃点东西垫垫。”

    午餐就这么糊过去,看时间,发现还有四个小时才能到站。

    裴炎一直没有放弃联系秦飒,中间有好几次都打通了,因为那边信号太弱,时有时无,整句话都没说就挂断了。

    倪初夏靠在一边,手心因为紧张全是汗渍。

    “爷爷联络的都是帝都有名的医生,他们是走公路,会比我们早到。”厉泽川试图安慰她,只是效果却是甚微。

    正如岑曼曼所说,她所有的情绪都很好的藏起来,让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一刻,他倒是想她能大哭出来,也总比静默地坐在这里隐忍情绪要好。

    “嗯。”倪初夏勉强应到,转而看向裴炎,开口说:“他经常受伤吗?”

    裴炎知道他是想多了解头儿,干脆放下手机坐过来,“以前没经验的时候经常受一点小伤,后来出任务基本就不会了,就是受伤也是为了救我们。”

    若是以前,有任何人问他关于厉泽阳的事情,他都不会说一个字,但如今,情况不同,对方又是头儿的老婆,能告知的他都尽量告知。

    倪初夏平静地问:“也就是说这种情况没有过,对吗?”

    裴炎愣了一下,想要张口说来着。其实还真有比这更严重的情况,只是因为挺过来。

    “就算有你也别说了,我不想听。”倪初夏瞪了他一眼,然后愤懑开口,“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裴炎被她的模样震慑住,惶恐地摇头。

    厉泽川倒是开口了,“见到泽阳。”

    倪初夏咬牙说道:“大哥猜对了一半,见到他之后我要抽他两耳光,他要是敢有事,立刻改嫁!”

    裴炎瞅了瞅她,弱弱地说:“夫人,您和头儿是军婚,受法律保护的。”

    倪初夏被他说的气笑了,没好气地说:“你可以闭嘴了!”

    厉泽川见她又这般唬人,低头抿唇笑了笑。

    他想,泽阳是娶了位好老婆,明明是珠城的千金,家中的掌上明珠,在这个时候敛去了身上的娇气,是真心待泽阳的。

    因为晚点,傍晚五点左右才到达最后一站,此时天色已经渐黑。

    下了火车,就感受到一股寒气逼来,是那种冰凉刺骨,令人难忍的寒冷。

    珠城并不属于南方,与这里相比,那边的环境能算得上舒适。

    倪初夏把厉泽阳的外套穿在身上,双手紧紧环抱胸口才算缓和下来。厉泽川和裴炎是男人,又从小锻炼,御寒自然要比她强,拖着行李走向出站口。

    因为是末站,人潮拥挤,大多是农民工返乡,背着大包小包,原本就不大的出站口,被挤得满满当当。

    厉泽川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拽住倪初夏背后的帽子,以防止被人群冲散。

    倪初夏抬眼望着他的侧脸,有种流泪的冲动,突然想起她和厉泽阳逛临江公园那次,他会主动牵着她的手,街道人多的时候,会把自己揽进他怀里护着。

    厉泽川感受到她的目光,低头看过去,见她盯着自发呆,无奈叹了口气,“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倪初夏鼻音挺重的‘嗯’了声,把眼睛别开。

    出了站,裴炎一直张望路边,看到军绿色吉普车停在那里,带着倪初夏和厉泽川走过去,和司机交涉一番后,三人上车。

    驾驶座上是穿着军装的小伙,肩章是一杠一星,见三人上车,说道:“我们先去这边的军区,傅中校已经打通关系,到时候会调直升机送你们去厉少将那里。”

    裴炎坐在副驾驶上点头,转而对倪初夏解释:“傅中校是咱们头儿的兄弟,帝都那个也是他派来的。”

    “嗯,谢谢你。”倪初夏对着驾驶座上的人开口。

    小伙通过内后视镜望了一眼,不看还好,看了脸颊耳尖都发红,他们常年在部队,偶尔出来遛弯采购,看到的也都是周围镇上的姑娘,虽然能干,皮肤却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失了原本女人该有的嫩滑。

    后座的女人皮肤很白,可能是因为冷的缘故,两颊红彤彤的,像是抹了胭脂,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明亮妩媚,似乎随意眨眼就能令人神魂颠倒。

    “咳!”厉泽川清嗓子,抬眼看向后视镜,目光是警告。

    小伙连忙收回了视线,稳住心神认真开车,不再看后座一眼。

    虽然开车的人极力想将车开稳,但路况太差,到后面越来越颠簸,厉泽川一个大老爷们都有些受不了。

    他看了眼窝在一边的人,见她面色不太好,出声询问:“哪里不舒服?”

    倪初夏咬着下唇摇头,实际胃里一直翻腾,恶心难耐。

    “要不,我把车停下来?”小伙说着就要找地方停车。

    倪初夏出声止住他,“不用,我挺好的。”随后抬头看向厉泽川,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很快就能到了,没事的。”

    她想快点到军区,能尽快去厉泽阳所在的地方,这点苦她能承受。

    车行两小时,在倪初夏觉得五脏六腑都颠错位后,终于抵达西部军区。

    这里不同于珠城军区的庄严肃穆,反倒给人寂寥破旧的感觉,门也不是自动化的,会有站岗的人拉开铁门,让车辆通行,随后在人力合上。

    裴炎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打开车门看了两眼问道:“门卫员不用检查?”

    他们通行的很顺利,门卫员几乎是在看到车灯亮着的时候,就让人打开了门,这次珠城军区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开车的小伙笑了,说道:“不管是周围城镇的人,还是那群搞独立的犯罪分子都怕我们,哪里还敢闯进来。”

    裴炎继续问:“那万一呢?”

    “咱们司令员的口令就是:来一个毙一个,来两个毙一双,来多少毙多少。”

    裴炎:“”

    果然是最有个性的军区。

    小伙倒没觉得自己说的话令人汗颜,说道:“我先带你们去休息,这里比较简陋,暂时委屈你们。”

    倪初夏爬起来,有气无力地问:“不是说会派直升机送我们过去吗?”

    小伙解释:“晚上出去有危险,等明早再走也不迟。”

    “再等一晚,今晚好好休息。”厉泽川轻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

    倪初夏点头,靠在后座上。

    想到已经到这里,也不差这点时间,她便没有再说话。

    小伙将车停下,替他们拎了行李,领着他们来到临时安排的住处,交代完之后,便先行离开。

    房内,只有一张折叠床,和已经发黑朽烂的小方桌,充斥着潮湿发霉的气味。这样看,的确很简陋。

    这一夜,倪初夏和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干脆起来,把行李箱中的画板画具拿出来,完成那幅一直未完成的画。

    临近凌晨三点,突然响起起床号。没一会儿,走道开始有人活动。

    “艹!又是半夜拉练,老子才刚睡下!”

    “闭嘴吧,祈祷不是负重越野。”

    “妈的,再这样下去敌人没来,我就要被累死了。”

    “”

    五分钟后,这类声音戛然而止。

    倪初夏走到窗户边,掀开称不上窗帘的布,看着训练场上一列一列的方正,眼眸略微闪烁。

    她想,厉泽阳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拉起来训练,会不会也如那些小伙,一边抱怨一边冲向训练场。

    隐约能听到训练的声音,与外面呼啸的风交织。

    入目的都是白色,萦绕在鼻尖的是不太好闻的消毒水气味。

    秦飒站在医院过道,手里一直握着磨损很严重的手机,企图拨通号码。一遍遍传来‘不在服务区’类似的机器声音,他脸上隐隐有些不耐。

    就在刚刚,那群看上去不太靠谱的医生,再一次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他除了站在手术室外,却什么也不能做。

    那天,救援队伍到来,他爬上军用直升机,不顾那群人的反对,降落去寻找头儿,最终在悬崖凸出的那块石头上找到了他。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连他也以为,那样的场面实在让人不想再回想。秦飒抱着头蹲在地上,用力地拽着头发。

    孟恩匆忙赶过来,从地上把他拽起来,喘着气说:“赶来了,派来的医生来了厉少将有救,会得救的。”

    秦飒睁开猩红的眼,笑了起来。

    “都是帝都的专家,他们正在病房里。”孟恩也笑着,大小伙眼眶泛红,情不自禁狠狠搂住秦飒的肩膀。

    他是愧疚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也不会被巴特尔利用,上了那群恐怖分子的当。

    听了秦飒那天的话,他才知道那群恐怖分子就是想借他们之手对付厉泽阳,而他在明知有危险,却还是带着人赶过来。

    他们族里是相信天道轮回之说,厉泽阳是好人,他一定不会有事。

    简陋的病房里,站着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正在给厉泽阳做身体检查的约莫三十来岁。

    “身体多处骨折,但不至于导致昏迷,昏迷原因不在外伤。”年轻的医生放下听诊器,对着各科的泰斗级别主任分析,“可能在滑落的过程砸伤头部,或脏内出血导致昏迷,原因还需要进一步靠仪器检查。”

    “小傅,我们是把能带的仪器都随车带来了,但这破地方电压不稳,万一在手术过程中停电,患者很可能直接就躺在手术室下不来了。”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带着银边眼镜,白色大褂外的工作牌没摘下,写着‘市立医院脑科主任’字样。

    “建议还是要转院治疗。”说话的是神经外科主任,这人的身份还在这里,又联系不到他的家人,他们的确担不了这个风险。

    “离最近的正轨医院要十几公里,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熬不到那边。”年轻的医生目光落在病床上,心里升起无力感。

    临走前,傅景逸千叮咛万嘱咐,要竭尽全力救治,可到了这里才知道条件不好,是到了什么程度。

    “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吧,至少要确定他目前的情况。”年轻医生说完,跨步离开病房,吩咐随行的人员把医疗器材搬进来。

    他看了眼站在病房外的两人,出声问:“你们是患者什么人?”

    “下属。”秦飒回。

    “他的亲人什么时候能赶到?”

    “不知道。”

    年轻医生皱眉,问道:“没和他们取得联系?”

    “这里没有信号。”秦飒握紧了手机,担忧地问:“头儿怎么样了?”

    “目前情况算稳定,等检查结果出来会定治疗方案。”

    孟恩抹了一把泪,握住医生的手,“医生,你们一定要救他,他是为了这里的村民才受的伤,他是英雄。”

    、年轻医生动了动嘴唇,没能做出保证,“我们会,竭尽全力。”

    临走前,他再次开口,“联系家属,让他们尽快赶到。”

    秦飒站在病房外,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人,闭了闭眼,问孟恩,“哪里信号最强?”

    孟恩回:“高处吧,我记得我妹和巴特尔联系的时候会爬到山坡上。”

    “我去去就回,替我照顾头儿。”秦飒轻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天亮时,倪初夏动了动胳膊,面前的画板上,是那幅画。男人只穿着平角内裤,宽肩、腹部肌肉显露,窄臀、双腿有力紧绷,视线回到他的脸上,侧脸刚毅冷硬,亦如第一次见到的那般。

    听到敲门声,她将东西收拾好,打开了门。

    门外,是举着手机的裴炎,“夫人,是秦飒的电话。”

    倪初夏心下一紧,接过了电话,“我是倪初夏。”

    “帝都的那些专家已经赶来,正在给头儿进行检查,医生说情况算稳定。”

    听到秦飒的话,她靠在门边,手紧紧抓着门框,“我们今天能赶到那里,谢谢。”

    她说出谢谢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却强忍没有落泪。

    曾经,她对秦飒有偏见,所以在此之前,她一直担心秦飒能否照顾好他,可刚刚听到他焦急又带着欣喜的语气,就知道自己把他想的太坏。

    通话并没有持续多久,那边又没有了信号。

    倪初夏把行李拖出来,挤了牙膏带着毛巾去洗漱,收拾好后,厉泽川从房里走出来,看到她靠在门边,眼下还有青痕,问道:“一夜没睡?”

    “嗯,睡不着。”算算她已经两天两夜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