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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九天妖孽竹马弄青梅-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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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还真是能陪着她闹,在瑞王府屋顶愣是蹲点了一夜。”

    “怎么着发现了什么?”

    舞依炫这就来劲儿了,“这事儿可就大发了!我刺探到,这瑞王家世子不简单啊。这个瑞王家郡主也不简单啊。这个瑞王还是不简单,这一家子啊!”

    “咱们挑个重点吗?”

    “行!不过我让你猜一下,这三人谁最不简单?”

    慕容澈,“我拒绝!”

    凤臻,“这姑娘说话这样吗?”

    “时不时吧!”凤沐璃说,“可能最近宠得厉害。”

    “凤臻,我们回去吧。”这地儿待不下去。

    “有个性,我喜欢!”大手一拍,凤臻掰着女娃娃的脸更起劲儿了,“我猜是那个最老的。”

第七百零七章 端王府出事了() 
707

    “我相信,那个世子爷,这些年在外面可不都是在玩女人吧!”慕容澈调查出来的结果,凤思睿定是在为某个人效力的。

    这家伙的脸哪里不一样了?“月川兄一针见血。”舞依炫道,“不过最近你们俩该了解的可不是这个人,而是那对父女俩,一个精的厉害一个傻的厉害,凤臻姐姐,尤其是你,最近可要小心些。”

    凤沐璃道,“三皇叔飘了,堂姐你该明白。”

    凤臻一手心呼在自己脑门上,“这败家老爹的!”不就是自家女儿有了个男人吗,至于那么宣传出去吗?

    “月川兄,我看近日不如戴着面具的好。”凤沐璃道。

    “京都该是没有多少人识得你的!”凤臻道,有些不解的看着凤沐璃,“戴面具让他藏着身份?”

    “你觉得皇叔说了他的身份吗?”

    凤臻摇摇头,舞依炫紧着说,“我们不搞事情但是至少别让他们搞事情成功啊!”

    “凤臻姐姐,那瑞王府就查到您这即将有的新夫君是个月国人而已。仅这一点就可以给你家扣点屎盆子了,而且顺便查到了您和慕容澈在月国的夫妻生活。”

    要不是去偷听,真真想不到那月国二皇子娶得侧妃就是这锦国郡主。妙哉!妙哉!

    昨夜瞅着小璃子波澜不惊的眼神,估计是早就知道了。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但是,就是这个月川他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慕容澈伸手,“劳烦小舞妹妹赠我一张人皮面具如何?”他算是听懂了。

    “一张换一箱石头!”这张脸还真是不一样了,看了一会儿算是瞧了出来。

    “还真是会算计,多年交情,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吧。半箱!”

    凤臻这就看不过去了,“不就是一箱石头嘛,给人家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拉着舞依炫,一副护犊子的宠溺味道。

    嗯!慕容澈闻着是不对劲,“我看你以后也是败家媳妇儿一枚!”

    舞依炫窝在人家怀里,“看在凤臻姐姐的份上,半箱就半箱吧。”转而甜丝丝的对凤臻说,“姐姐,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嗯,知道!”凤臻瞪了眼慕容澈,仿佛在说瞧瞧人家小姑娘,我对你很是失望。

    “放心,回家以后我一定让他把那半箱石头给你。”凤臻摸了摸她的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收集石头的喜好?”

    “一半一半!我有个姐妹,喜事将近,她好这个,就送她半箱。”

    凤臻一副此女甚好的表情,“看看人家,求来的东西自己不要还是送给好友的。”再次赏了个白眼给慕容澈: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唉可真是大啊

    慕容澈坐一边别提多憋屈了,一个劲儿使眼色赶紧让凤沐璃把他未婚妻给带走,别祸害他家媳妇啊!

    凤沐璃:我们提倡自由恋爱。

    “我也有个认识的姑娘也是好石头,是在一字阁当管事的。说来,依依好像也是一字阁的对吧。我那朋友叫做木兰,可认识。”

    “哎呀,巧了,我家兰兰就是我要送的人。”

    姐妹俩手拉手可高兴坏了。

    这下子凤臻转脸就道,“月川,一箱子麻溜地给人家,要是还有就让人再加一箱也好的。送给你家画儿妹妹的这是!”女王范儿,不容拒绝。

    “是是是,绝对送。”

    此刻的舞依炫把手朝后面一背,伸出食指和中指,愣生生这一分,凤沐璃笑了,这丫头!

    “我倒是真有一件事要问你。答了,我就只要半箱就好。”舞依炫死盯着他的脸,“给你月国留点。”月川要送她,自然不会是廉价品一般的晶石。

    “说!”还算这丫头有点良心。

    “你那泪痣什么鬼?”之前在一字阁重遇可还是没有的,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也不像是画出来的,恰到好处,整张脸其实柔和了许多可也妖冶了不少,惊艳不少。若非月川不是忧郁惆怅,这泪痣倒是会让他平添些忧郁的气质。

    凤臻起了声,“依依,这可不是什么鬼。”轻轻启唇,“这是月川。”

    说罢,她半跪在椅子上,身子朝着月川俯下,勾住他的后脑勺,朱唇吻在他眼角泪痣之处,干净利落,马尾甩开,道,“我男人最好之处!”并无羞涩之意,有的只是眼中的情意还有心疼,还有欣喜!

    舞依炫捂住嘴巴,没想到这女子竟有如此魄力。却是打心眼里为月川高兴。

    皇宫

    凤沐清今日懒惰了一回,让听棋去告知大臣今日不早朝。

    今日,便让他好好放纵一回吧。

    他翻了翻身子,侧身瞧着还在熟睡的女子,忍不住吻住了她的额头。目光再回到她脸上,她的额头,睫毛,鼻梁,鼻尖,脸颊,嘴巴,下颚,每一寸每一处在他眼中仿佛都是世上最珍贵的。

    他撩拨着她散乱的发丝,“失而复得,说的可是你我?”他笑了,那么的难得。

    可他也哭了。

    “啪嗒!”

    女子被弄醒了,迷瞪地睁开眼睛,“你醒了?”可又感觉脸上一凉,模糊的视线中一下子清亮,“怎么哭了?”

    男子安抚她,“你猜。”

    女子打趣儿道,“不会是我昨晚说了实话,说你睡觉偶尔会说梦话,觉得丢人就哭了吧?”

    男子摸着她的青丝,“真聪明,一猜就对了。被你当众戳穿糗事,丢人丢大发了,可不得为自己哭哭嘛!”

    女子咯咯直笑,白个眼,“贫嘴。”却伸手替他抹掉没落下的泪,“真的没事儿?”

    男子一下子抱住了她,女子低呼,“我就是高兴,有个词儿不是叫做喜极而泣的吗?大概就是这个心情了!”

    “你说的什么胡话?睡昏头了?”

    男子摇摇头,“你想不想知道呢?这事儿可与你关系甚大,不可推脱。”

    “我?”女子歪着头,“最近的事儿?一个晚上过后你就这么高兴?除了昨晚回答的几个问题,好像也没什么了。是不是梦呓还有之前我哭那事儿其中一个有关?”

    “聪明!不过还是对一半儿,是两个都有关系。”

    女子突然大跳起来,“天哪,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该上朝了吧!”

    男子把她拉回来,“今日君王不早朝!”

    “不早朝?”这是凤沐清会说的话吗?“你没伤风什么的吧?哪儿不对劲吗?”

    “哈哈哈哈!”

    “娜娜可听过,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呢?”(出自白居易的长恨歌原句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凤沐清只觉得自己偷懒的时光过得如此飞快,怪哉!怪哉!转眼已经用了晚膳,这会儿两人搁在一块儿互画对方的肖像或者说是丑照。

    “我的鼻子哪有这么大?”赫连娜伸着颈脖,“看起来某人就会画自己啊?”

    “那我的脸也没有这么大啊!还有这个头,怎么和身子一般大小了你看看!”

    两个幼稚鬼拿着毛笔你戳我的画像我戳你的画像一下,赫连娜护着自己,“我这是和依依新学的画法,不懂就不要评论啊!”

    凤沐清大笔一挥,落在了她的眉心,“无妨,我帮你舔几笔,就会和我画的像了。嘻嘻*^^*!看笔!”

    赫连娜炸毛了,“好啊你i,好你个凤沐清!我也要画你!给我站住。看我不给你个黑眼圈。”

    门外传来声响,凉儿喊道,“陛下,娘娘,出大事儿了。”

    “端王府出事了!”

    一时之间,端王府被围的水泄不通,大晚上的也难得见得到这么多的人,“怎么了怎么了?”刚刚来的人不明只能把脖子伸长了往里面瞧个究竟,手扯着边上的人道,“哥们,端王府怎么了?”

    “听说端王府勾结月国,干出了通敌卖国的勾当。”

    “不能够吧?”

    “我也不信的,可哪知道咱们那个风大将军就是这端王府的凤臻郡主,男扮女装,这回不就去的月国送亲吗?”

    “那也不能说是通敌卖国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你怎么不说为何这凤臻郡主送个亲还把那个四公主给送死了,送亲变成送丧了。再说了,如今咱们锦国权利在皇族谁最大,瑞王府可比不上端王府的,一个是陛下重用的皇叔,一个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你说呢!”

    “你怎么说的头头是道的?怎么啥都知道?兄台贵姓?宫里人?”

    “切!这里七嘴八舌的,凑也凑出来一个完整的故事了。”又指了指之前与他说这些的人。

    这发问的小伙子终于退了下来,散出人群外,“你说的没错,瑞王府的人还真是不少呢。看来人丁兴旺,养得起啊!这么多人。一定是有钱人!”小伙子砸吧砸吧了嘴。

    凤沐璃给她抚平没贴好的人皮面具,拉着人朝着后面去了,“炫儿,咱们进去看看。”

    后门也有官兵把守,但是凑热闹的人也是很多,“人家被抄家,怎么都喜欢来看?”

    凤沐璃出示了令牌,“奉命过来搭把手,前面人多进不去了。”换了将士官服的二人意图混进去。

    “进去吧。”

    一进去,里面同样是站满了人,不过场面十分混乱了,庭院,大厅摆满了物件,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搬过来的。站在中央的人则是沈权沈大人,“给我搜罗仔细了,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这位是大理寺的一位大人,吴大人,乃是瑞王麾下的喽啰。

    “吴大人是想找什么,还要掘地三尺?”慕狄从后面走来,把令牌塞在腰间应该是刚刚才赶过来的,“吴大人,可否问一句,您的宅邸是不是两年前刚刚落成的?”

    吴大人被问得发蒙,随口就答,“是,是两年前。”问这做什么?

    “我有个若愚兄弟,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爱鼓捣些小玩意儿,那日去您府上试试,看看你府上这两年建成的地界给炸个洞出来,可否心疼?”

    “小慕大人还是,还是不要说笑了。”这若愚说的何许人也,吴大人岂会不知道?京都众所周知的,这蓝相府上的少爷,最爱折腾些爆破的玩意儿,城郊外总是传来不小的爆炸声。到他府上,这刚刚落成的地界,估计这辈子都被想再有了。

    “这端王府的宅邸少说也有百年了,吴大人心疼这不过两年的府邸,这百年的是不是就可任由随意处置了?到底是皇家的地界!奉劝一句,吴大人还是小心说词的好”慕狄嘴角泛着笑。

    这吴大人还真以为是在居高临下地提醒他的,仗着是陛下亲信,官阶还没有他高,敢给他一个下马威,“小慕大人,本官不过是例行公事,还轮不到你越权执着本官!”

    慕狄好声好气道,“所以,下官说的只是奉劝,并非警告。”

    一直没出声的沈大人开口,“好了,事情多得很,争这些做什么?”

    “小慕,既然来了,就做好自己的事情。”沈权声音高了些,像是在提醒他。吴大人则是在一边偷笑。

    “沈大人,不知道王爷和郡主何在?”慕狄略带着气愤。

    “端王爷昏倒了,郡主正在照顾着。”

    “昏倒了?是何缘故?”慕狄看着周围为了寻找证据而寻找的人群,噙着冷笑,“大人,一国的王爷昏倒了,无人问津,不寻御医,不问病症?居然在这里抄他的家?罪证如此随便的给安上了,这是已经落实了端王爷不会醒来了是吗?”

    “慕狄,这帮人不就是盼着端王爷醒不过来吗?”不知道何时,这围墙上坐了个玩着铁球的少年。

    蓝衣少年从墙上跳下来,“吴大人,方才说掘地三尺?不知道可需要晚辈帮个忙?”手里的铁球一抛一抛的,吓得吴大人双腿直打哆嗦,直往后面躲。

    蓝衣少年又看向沈权,“沈大人,这消息真是够及时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月国衣着的人跑到端王府,不出半个时辰,端王府就被传出来通敌卖国四个大字了。”

    “你得府邸也不在这附近吧,消息怎么就这么快的?除了蹲守在这儿,晚辈还真是想不出来怎么就能够这么短时间,率领大理寺的官兵出动来查封这里了。”蓝若愚摸了摸下巴,“看来,我蓝府的人脉情报还得向您学习。”

    “瞧瞧啧啧啧,若是此事平息后,一时半会儿的,凤臻姐姐请我来玩儿我都不愿意来了。除非十天半月后,啧啧啧,可真是暴动现场一样!”

第七百零八章 是真的还是栽赃() 
708

    沈权倒是冷着个脸,没有什么心思和他们吵闹争辩。

    慕狄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沈大人,莫要忘了你是谁举荐上来的。”莫非他和瑞王的私下来往是真的?

    沈权道,“不敢忘。但也不劳小慕大人心心念念,帮着提醒。”

    他朝着王府内大喊,“不论端王府是不是被冤枉的,有证据那便要找,没有,那更要找的彻底!”他转过身来,目光紧盯着慕狄,“才能还的了端王府的清白!”

    “你这个”蓝若愚有些气急败坏,被慕狄拉住,“犯不着和这种一般见识。”

    慕狄侧目,“倒不如去监察这些,省得到时候端王府被莫名其妙地多了些所谓的——证据。”

    “哼!”蓝若愚负气走开。

    暗中的凤沐璃和舞依炫紧着赶着又去了端王爷那边,果不其然,被重兵把守里头去没有半个大夫在。凤臻也是急的打转,却无计可施。

    月川不在,想必是六神无主了。

    凤沐璃故技重施掏出令牌便走了进去,凤臻抬眸,“外面的那个沈大人又有何指教?”若非自己的双刀扣住了,早已经提刀过去。

    “郡主殿下还请见谅,属下不过是例行公事。端王爷的卧房需要搜查一番,请郡主不要为难在下。”凤沐璃的声线变换了,只是平日里来的冷漠倒是和了这不近人情。

    “你敢!”说着,凤臻动起手来,招招见狠,杀意四起。凤沐璃此刻不得暴露身份,只能见招拆招,被逼到绝境。

    舞依炫一个扣住,手心里有什么东西退到了凤臻的手心去,“郡主,此刻您若是杀了人,怕是叫人落了口实,滥杀无辜的罪名岂是一国将军该有的?”

    三人逼到墙角,众人早就知道风大将军武功了得早就躲到一边以免误伤了,舞依炫趁机眨眨眼,“郡主不要为难我们的好。”未断,口型接着是个“舞”字。

    凤臻身形一动,双手扣住凤沐璃脖子的手就要放下却被舞依炫阻着,,微微摇头,“郡主,与我等动气,不如想想如何洗脱端王府的罪名。”舞依炫动动眼睛让她注意些边上。

    凤臻甩开凤沐璃直直地往墙上甩去,力度可见一斑,边上的官兵暗想这肋骨怕是断了,“滚!快些搜,搜完赶紧滚。”

    “是是是,是郡主。”舞依炫哈着腰连忙回答。

    扶着墙起来的凤沐璃,擦了口血,惹得舞依炫直心疼,只希望这也是他家小璃子准备的血包可别是真吐血就好。

    “赶紧给老子搜啊!”

    舞依炫顿时就给蒙住了,有生之年还能听见凤沐璃说脏话?什么什么什么?老老老子?

    真他喵的太性感了!估计要是真人脸,喷血的可就是她了!

    “搜,这就搜!”舞依炫简直就是应援小分队,立马嗷嗓子就扯着喊。

    搜什么?有些人不明所以,只知道跟着搜就完事儿了,可有些人那便是心知肚明的,,不是搜什么,而是找到了什么。是不是这个屋里找到了,有所谓吗?没有!

    凤臻冷眼看着这诺大的屋里挤满了人,踩着了她,撞着了她,也只是换了她悲凉的一笑!看了眼躺在床上早已毫无知觉的父王六皇叔,您可真是狠!

    “找到了!我知道了。”

    “别抢,这是我找到的。干嘛,我认识字的,我找到的,证据,证据。”

    一伙大男人朝着个小个子过去,争抢功劳,这里这么挤谁看到谁?可是也有个男人没有奔过去,挤在外围也想看,脸色却又不对劲,似乎困惑得很。

    本是站在床边的凤臻差点没打脚,找到了?md,竟然敢栽赃!推了一边的花瓶,一脸怒气。

    “谁找到了!”她冲进去人群,“给老子滚开!tmd,一个个挤得什么!”一手抓一个往后丢,力气大的惊人。

    一个矮她几分的男人手里攒着些白色的信封,“你,方才胡说什么?”仿若一个随时会暴走的老虎,若是这个小个子男人敢说些什么,怕是命就没了。仅仅七个字,便震慑了全场,无人敢说半字。

    可也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在后面嚷嚷,“不过是个通敌叛国的主儿,嚣张什么?”

    “就是找到证据了,怎么?众目睽睽还想毁掉?”

    这么一说,众人又开始哄起来了。

    那栽赃人的玩意儿近在眼前,是,凤臻恨不得抢过来撕碎了才好。没错,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不是不敢,只是不能。

    有人离开了,陆陆续续地人也都离开了,去得便是大厅中央,带头的就是矮个子男人,邀功去的,大抵这回儿给他赏个官儿做做,再不济这月银总是会涨的。

    凤沐璃先走一步,舞依炫在后,临走前也只是看了眼凤臻,亦无安慰之词。

    “沈大人,找到了。”

    吴大人立马趾高气昂起来,“我倒是要看慕家和蓝家那两个还有什么话要说,拿过来!”

    听到风声的慕狄和蓝若愚也匆匆赶来,蓝若愚立马要抢过去,“我看看。”可惜被捷足先登了,吴大人得了手,“蓝大少爷并非大理寺,亦非朝廷命官,拿着于理不合。”

    接着那厚厚的一沓子又被沈权给拿走了,“吴大人说的不错,蓝大少爷还是不要凑热闹了。倒不如回家通报一声,让蓝相想想对策的好。”

    “你”蓝若愚火了。

    慕狄忙拉着蓝若愚示意不要冲动,蓝若愚理了理衣领,镇定些许,“对策什么的自然是要想的,不过想的是如何有人栽赃嫁祸的如此完美,正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就算是有,本少爷也会给他炸开的。”

    “你说是吧,吴大人。”假模假样地还跟人家作了个揖。

    端王府后门不远处,凤沐璃扯着个男人,“炫儿,认清了是他吗?”

    “没认错,就是这个,人中两旁长着老鼠痣,瞧瞧人长得也是老鼠一样贼啊!”记忆力好这一点就够她吹一辈子了,“我厉害吧。”

    凤沐璃无奈一笑,“厉害,厉害。”

    “飞星。”

    暗中跳出了个人,“主子。”随即开始宽衣解带,更是对这边昏倒的老鼠痣的人“动手动脚”。

    舞依炫则是从怀里拿出来模具往对方的脸刻上去,手里的笔也是不同在拨弄,没办法,最会做面具的唐希还没有来,只能她这个半吊子的先做点事前准备了。

    等着唐希赶来的时间,也凑在凤沐璃边上看看从这位手里搜刮出来的书信,“小璃子,你可真是神了,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种事情差不多都是这套路。再说了咱们之前不是偷听了些吗?总归是有优势的。”凤沐璃把书信收好,唐希就来了。

    “来晚了,唐家那边差点烦不死我。”唐希接着舞依炫的继续往下弄面具,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新的人皮面具,“小舞啊,一会儿还是得让你给他化个妆才行。”

    “唐家老头子说,他家兵符被偷了,所以现在搁在家里面忙个不停的打转。”说着,腾出一只手把兵符亮了出来又收了回去,“这会儿估计在找人算账。”

    这个坑爹的孩子!

    “找谁?”舞依炫还是忍不住为问了。

    “嘿嘿卖个关子。”

    “切!小气鬼。”

    半个时辰之后,飞星俨然是一个有着两个老鼠痣的家伙了,“飞星,别漏出马脚。”

    “是,主子。”说着,飞星便朝着瑞王府的方向走去。

    唐希拿出手帕,“小舞,给哥哥我擦擦汗。”

    可人家直接扔在脸上,“以为自己是整容医生啊。”

    “没大没小的,哥哥我白疼你了。”自己擦,回家让夫人再给擦擦。

    “怎么不见唐萧姐姐?”这炫妻狂魔不该是时时刻刻得拴在唐萧姐姐身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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