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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九天妖孽竹马弄青梅-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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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它,由着它放好了,咱们赶紧来搜搜看看。”
“搜什么?”
舞依炫搭着木兰的肩膀,“你以为我千辛万苦来这里为的什么?不过是为了看看这孩子有什么现行的犯罪证据。妹子以你多年首饰的经验,就帮着翻翻首饰盒那边吧,记得轻一点啊。”
依照这个女子的个性,应该是有后招才对的,她和瑞王合作若是东窗事发或是狗咬狗,她也会藏着东西给自己保命的。
如此一来,她倒不如帮帮那个瑞王好了。
木兰只好照做,她是不太了解内情,但是也知道这个沈娉婷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舞依炫翻遍了能找到地方,可惜一无所获,“这个姑娘够精的。”
“依依,你过来看看。”
木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算是琢磨了一番才找出里面的玄机,“看看这个。”指甲往一个有些年头的珠翠的小圆珠弹开,这首饰的珠翠突然开了个口,“瞧瞧,这藏了东西。”
里面是张纸条,可看完,舞依炫便拿着设备给这张纸拍了个照片。舞依炫又给放了回去,木兰好奇,“怎么了?不拿?”
“等着别人来拿。”
大门打开,声音也都戛然而止,木兰端着职业假笑,晃悠个什么锦袋的东西,上面亦有不少的袖珍小玩意挂着。
木兰一看就是他们离王府三儿的杰作啊,这袖珍小玩意儿就是蓝若愚以前没事儿做得玩的东西。
可人家美其名曰,好歹也是有心上人的东西在上面啊,也算是切题了。
这之后的沈娉婷占卜倒是也顺利,舞依炫照例(照着算命先生的例子)问了几个问题,没想到这姑娘倒是回答的挺诚恳的。
“姑娘,你最想占卜的是什么?”
“我最想?”沈娉婷一下子混沌了,她想的很多,多的她有些找不到源头。她想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原来是谁,凤沐清和她的关系是在他去到北国之前,赫连娜从来不会在这里,还是如今她希望的赫连娜消失的才好,还是瑞王消失,玡衣消失?
“命,我最想知道我将来的命如何。”
舞依炫趁其不备拿着闪光灯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只看她躲避不及,舞依炫继而拿着电击棒在她身上碰了一下,“啊!”叫唤了一下,舞依炫差点没忍住。
随即把灯给关上,舞依炫道,“别怕,一会就好。”
“我的眼睛”听到她这么说沈娉婷也就放心了,刚刚一瞬间觉得自己眼睛快瞎了,现在也是一片白雾蒙蒙的。
“姑娘,你的命格似乎和你的生辰八字相冲。”舞依炫又开始摸着空气胡子,“怪哉,怪哉!”
“公子,如何了?”浑身被电的酥麻,也没有除净,不得动弹。而身后确有人悄然靠近。
舞依炫道,“你本该在一年多前就香消玉殒了,怎么会?怎么会还是活生生的人呢?”指着那生辰八字又看着眼前有些挣扎的人,眼神极为惊恐又是疑惑。
“荒唐!”沈夫人一声高呼,“这位公子莫不也是生命江湖术士?满口的胡言乱语,我家娉婷活得好好的,哪里来得香消玉殒之说?”
显然沈夫人情绪颇大更是把人给拉扯起来推搡着出去,“本以为是个什么谦谦君子的,竟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后面的几个姑娘也慌忙过来劝阻,“沈夫人怎么了?”赫连娜一发声,倒是人也镇静了些,“娘娘,臣妇失礼了,但是这个武公子说什么话,非说我娉婷早已经,早已经”她从小就呵护的女儿,即便从小身体孱弱病痛不断,可也保了十六年了,而如今眼看着女儿已经是身体无恙的常人,她欣慰又害怕。
怕的不过是女儿又跌入病痛地狱。
沈娉婷麻了手脚好一会儿才赶过来,扶着沈夫人,“娘亲,这位公子不过是怪哉吗?的确是怪,我这在深山养了几年,本该是一条腿踏入棺材的命如今活生生站在这里可不就是怪哉吗?不就是起死回生的吗?”
她万分没想到沈夫人对于沈娉婷的命如此的在乎,半点容不得说的,莫说她还是顶着沈娉婷的身份在这里的。这万一要是给知道她乃是一名玫衣的杀手,怕是第一个要她命的人就是这个沈夫人了!
所以她半分泄露不得。
可她意外地是,这个武功居然可以推算出来她的命格和原本沈娉婷的生辰八字并不相符,如此看来,此人倒是也习得些占卜之术。倒是多看了几眼的舞依炫,笑而不露齿,不过眼里含的意思不明而喻了——她帮她解围了。
舞依炫会意的极快,“沈小姐原来还有这般曲折的故事,这样一来倒是也说得通的。”
沈夫人也是稳定了些许,可眼泪也是结结实实的落了不少,“娘,切莫伤了身子。武公子就是以占卜之象来说的,并无恶意,而且也不了解情况。我们如何责怪于他?”沈玲珑说道。
沈夫人点点头,“为娘一时激动了。还望武公子见谅。”
可此刻舞依炫却叫出了声,叶筱柔忙把人给拉出来,“这手如何淤青了一大片?”
舞依炫:叶筱柔你说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咱们能不下这么狠的手吗?
本就是给方才那个沈夫人硬是拖拽的一把类到了柱子上,叶筱柔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狠狠地在淤青处大力地掐了一把。泪眼汪汪啊,这是真的,这把还真是就没装。
可惜啊
木兰:这丫头装哭愈来愈精湛了。这回不光光是下了雨就连表情都是如此的走心,重要的是这个伤逼真的全场最佳!等等等,我是不是曾经被如此现象迷惑了不少?
赫连娜:依依啊,依依,真是我值得学习的榜样!这招我得学学,以后好骗骗凤沐清也好。不不不,最重要骗过唠叨的凉儿才对。
叶筱柔看着边上两姑娘的赞赏、怀疑:妹子,听过狼来的故事吗?
舞依炫: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还不都是你的错!
“这这怕是我弄的,武公子真是对不住了。”沈夫人满脸歉意,“不如移步药庐涂些药膏得好。看起来伤的不轻。这么快就红肿起来了。”
“估计身上有不少的瘀伤。”
“哎呦呦!”舞依炫适时地捂着腰部轻唤了一声。叶筱柔搁在后面偷笑着。
说到这儿,舞依炫很不客气的给了叶筱柔“惊鸿一瞥”!叶筱柔自然是吐吐舌头以表歉意了。
药庐,叶筱柔接过药膏,“沈夫人看您状态不太好,不如让二小姐陪您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玲珑帮我们就好了。”
赫连娜也接腔,“是啊,沈夫人还是去歇息吧。”
沈夫人刚刚也是情绪波动,这会儿外表是冷静了,可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的都出来,忙抓着沈娉婷的手,“那,娘娘,臣妇就先行退下了。”
“娉婷,你随为娘去歇息一会儿。”
“好,娘亲。”这会儿她自然得先这如何把沈夫人心里的疑虑困惑给消除了,不然沈大人回来了她必然会说的,这个沈父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叶筱柔和赫连娜眼神对上,转瞬而逝,“玲珑,陪本宫走走吧。”赫连娜指了指衣袖,沈玲珑微愣立马接话,“好的,娘娘。”可有看了看她们几个
叶筱柔说道,“无妨,之前我也是来过这里一次,算是驾轻就熟,这点瘀伤处理不在话下。”
赫连娜拉着沈玲珑,“不碍事的,她们几个是不是鸡贼的很。会照顾好武公子的。”
叶筱柔又跑到了沈玲珑跟前,咬起了耳朵,“可好?”掺着些撒娇的味道,沈玲珑却带着些狡黠,笑道,“好。”
“你们几个,今儿我瞧见沁清坊新进了些南国的茶叶,还有正元堂也进了不少的新药材,你们几个都去帮着补货去。”
一通打发的,这药庐人也清了,等着赫连娜和沈玲珑也走了,叶筱柔踮着脚看人都走了这才出声,“好在有你舞大小姐。”
“你刚刚说了什么,让人都给撤走了?”她揉着自己伤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下手可重了。”
木兰慌忙过去,“这是真的啊?”
“那不然呢?”哪叫一个委屈,连最小白的木兰都怀疑她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还以为是你自己化妆的呢?你以前又不是没画过!”赶紧接过叶筱柔拿过来的药膏给擦擦,贴心的吹吹。
看着这么疼她的份上,舞依炫就不火了,乖巧地靠在木兰身上,“这里也疼!还有这儿轻点”
“好好好,我轻点”木兰还是那个温柔如水的姑娘,小舞同学满意地笑了笑。
这个撒娇可比她腻歪多了,叶筱柔忍不住抱了抱自己。她也不闲着,赶紧按照之前的记忆找那边墙壁上的机关。
“咚咚咚”“咚咚咚”
还好有两次经验还真是驾轻就熟了,“找到了。”只看着她把一叠白纸拿了出来,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大叠白纸出来选了一部分放了进去。
舞依炫饶有意味的看着炫耀战利品的来人,“你也是有备而来?”
“算是吧,帮我家慕狄,所以今天就顺了一字阁的纸张来用了。”女子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第七百一十一章 话已尽如释重负()
711
今天的任务可还没有完。
舞依炫直接劝着赫连娜今儿不要回,就在离王府住下了。连带着叶筱柔,倒是也让留下吃顿晚饭再走。不过就是让叶筱柔觉得这孩子怕不是藏了什么别的心思,迟迟不敢应下。到底是之前狠狠地捏了她。
睚眦必报,这姑娘一定是信奉的——女人的直觉!
看看看,舞依炫这个一副准备干坏事的“奸笑”,“嘿嘿嘿那就先坐吧,别客气!”
她还敢坐吗?
但事实是,舞依炫真的是木有恶意。
晚膳的时候,赫连娜并没有到场,可是让凉儿给着急了,“舞家小姐把我家公主带哪儿去了?”左看看,右等等还是没回来。
“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木莲起身让她也老实的坐下,“他们几个花花肠子多得是,指不定在合计什么事儿呢。坐下吧,你也吃点吧,凉儿姑娘。”
凉儿只得坐下,谁让她家公主不准她跟着去。
但是就这么耗着,等到天黑了,等到饭桌收了,也等着大家回家的回家,回屋的回屋,木兰拿了杯水过来,“就在离王府还有我家依依陪着,你担心什么?”真觉得有时候凉儿担心过头了。
凉儿握着水,可本该是烫手的热水,她却有些寒意入心,“真的不能再等了。”那时候不就是在他们都认为的舞家也出了那档子事吗?隐隐觉得哪不对劲儿。
她起身要去找人,往舞依炫的房间那条路去,也不顾什么黑不黑的,石子有没有的就往里走,木兰妥妥小白兔哪里拦得住?拎着自己裙子赶紧跟上去,“凉儿,你别着急,咱们家里真的没事儿的?”
离王和依依也是的,怎么在里面带了这么久还不出来?有几个时辰了吧?
但是走在半路的时候,却被一阵风给抢先了,两人双双扶住对方,“那个怕别是陛下?”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你们俩还不赶紧走,人家小两口有话要说了。”
凉儿还要说些什么,舞依炫直接勾肩搭背,“走吧,凉儿姑娘,妹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木兰,这姑娘是不是没吃好啊?”
木兰认真点头,她又道,“我也没吃,咱们去厨房逛逛去。”
凤沐清跑得有些快,凤沐璃险些没抓住人,“三哥,已经说了。”
“谁说的?”凤沐清显得有些不理智,看着凤沐璃的眼神都不一样,肃杀之气,更是撇下凤沐璃的手,“谁让你多事了?”
“终归要说的,倒不如现在说省得成为祸患的好。”凤沐璃也跟着强硬起来。
“你”
舞依炫挡在了凤沐璃身前,“凤沐清!”她还是不放心。
凤沐清及时收住了手,似有埋怨,舞依炫说,“有这闲工夫倒不如赶紧去看看人,在世园。”
凤沐清垂下手,看了眼舞依炫又看了凤沐璃,什么都没说就跑开了。
世园里面,有一个女子靠在杜鹃树下,他那么看着,意外地觉得女子是那么的自在甚至是惬意,“娜娜”她似乎并没有苦恼困惑,可心里的这口气还是提着的不敢吞下去。
赫连娜飞快地奔过去,拥住了男子,“你来了!”
“来迟了一步,太后已经离开了离王府。”有些味道。
“我知道,听琴说了太后已经回了客栈休息,明日进城。”凤沐清搂着她,“害怕吗?”
她轻笑,手上更拥紧了些,“怕何?我又没有做亏心事。反倒是说出来了,如释重负。”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手撑着大树,“记得吗?这棵大树下该算是你我一段孽缘吧”她笑得有些开心。
凤沐清也跟着她的脚步,站在她身后,“孽缘?”
赫连娜又贴着他,脖子扬起,在他耳边低语,“母后真是个好人。”掌心轻轻一推,凤沐清没抓到她,两人便隔着棵大树,她转到了另外一侧,“舞依炫可真是个会享受的人!”她又绕了一圈,抓着大树,歪着头,“说起来你们锦国皇族眼光就不怎么好了。”
她还有如此娇俏调皮的一面,他想抓着她,似乎有些手滑。
“娜娜,你到底和母后说了多少?”他还有些事情没有证实,赫连娜不是什么藏着掖着人,若是说定然是和盘托出,她就是有股子气势,信着自己旁人对她无可奈何。
可他着急,紧张。生怕母后对她生出些不好的观念认知。
“想知道?”赫连娜捧着他的脸,月光正好,杜鹃花下,落英缤纷。想到了诗经中的词句,“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终不可谖兮。(译文:高雅先生真君子,美丽良玉垂耳边,宝石镶帽如星闪。神态庄重胸怀广,地位显赫更威严。高雅先生真君子,一见难忘记心田。)”
“我可夸过你?凤沐清?”
凤沐清看见了那不远处石桌上的酒瓶子,“夸过。”只是很久很远了。
她坐在树下,执起凤沐清的手,小心翼翼的,请放在自己觉得脸颊,磨挲了几下,“我方才从别院和母后说完话后便来了这里,想了许多事情,我啊就酣睡了一下下。”说着一只手还捂住自己嘴巴,眼神有看向四周生怕被旁人听了去,这般小心的模样真是可爱的难以置信。
她手指敲着他的手,“我告诉你,我有梦见了那个让我哭的人。”
“那里面的女人喊着让我会哭的男人,唤作阿九”
就像是击中了灵魂一样,他虽然已经知晓了,可是从她口中说出来,区别到底是不一样的,“嗯,是吗?”
可女子又憋屈起了嘴巴,“那里面的女子也哭了,后来她就再也不哭了,可我还是在哭。”说着就埋进自己的膝盖窝。
“我就是忍不住。但是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病,居然会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哭了,却怎么也都不能控制。”
“而且”她又猛地抬起头,“我觉得那个叫做阿九的人就是你,凤沐清。”
“你和他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可是我就执念的觉得你好像他,他也好像你。”摸了摸他的脸,突然一把捏住,“明明两张脸才是!”小脸满是疑惑。
凤沐清替她梳了梳蓬乱的头发,“巧的是我也梦见了一个女人,我也为她哭了好多次。”
“那个女人是谁!”一下子,女子的眼神变犀利起来了,逼问的架势已经上手扯着衣领了。
可男子却咧着嘴巴,“我梦里也有个男人,他唤那个女子巫娉,娉儿”
女子好好地端坐起来,手里的衣领没放但是显然男子胸前已然是一团乱麻,“娉儿?”“巫娉?”不可置信,惊喜交加,却又是悲痛欲绝
但深情也庆幸,女子大笑,“我见到你了?在如今吗?”
她曾乞求,她将她作为巫娉的一生奉献给九黎,可否换做下一世的轮回,和他重逢?
等久了,她不想等了。
她想去找他。
他是九黎的王,可她不是。她贪心的。
“是啊,在如今!现在,此刻。”他抬起头来,那心中的郁结早已经散了。手心里全是怀中女子的温度,他亲吻头顶的秀发,“我和落落说过,来世我定会娶你。”
她记得,落越那时候说的话就该是这句吧。
“沐清,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
“我怀孕了。”
男子几乎瞪出了眼睛,浑身就像是遭过电击一样不敢动弹,可女子又道,“这是咱们的平安又回来了。”她窝在他的颈窝里面,甜甜的笑着。
“又?”是什么意思?咱们的平安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有些不敢说下去。眼睛那么渴求的得到赫连娜的答案,她有些心疼,“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凤沐清什么都明了,“傻瓜,那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眼里同她一样都是心疼。
“那时候你我又想现在的坦诚相见了?”
“你怎知道我不想和你坦诚相见了?”凤沐清说,“若是这个借口我就能够早些和你成亲了。”
她扑哧一笑,“这样啊!你果然去北国是有预谋的,我觉得那下药的一部分你很有可能参与了。”
说着说着,凤沐清脸色有些变了,“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那孩子只是无福来这世上,和你又有何关系。”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就是怕你会自责,所以才迟迟不和你说的。”宁愿自己背个锅也无妨,让他以为那孩子可能是别的男人的,就是为难了子染也跟着她遭了罪。
“那孩子是令狐云燕害得,你可不许怪自己。否则这回我就还是带着孩子回北国。气死你急死你。”赫连娜说,“你快点答应我,绝对不会自责不会把责任揽过去。”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导火索,如今一想,那时候赫连娜的挣扎犹豫不过都是因为他的突如其来。不是他,不是沐心,她的身手又何以会受到令狐云燕的袭击
“好,我答应你。”凤沐清抱住她,“我会补偿这个孩子的。我会补偿你的,这一点不要推辞好吗?”孩子失去的时候她该是多痛苦啊,她是多坚强才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和他谈了交易,做了决定啊!
“你是疯子吗?”他想起了在阳城海滩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也不过还在强撑着,就连数日前的梦呓也都是“平安”。却打落了牙玩自己肚子里面咽下去,明明他该是他依靠的人才是,却没有一次做到的。
“就当是吧。”赫连娜闭上眼,“上天还算是待我不薄,让我还能拥有孩子。”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可恶!”
女子低笑,算是吧,她是挺可恶的。
凤沐清把头埋在她的颈脖里,也不知道在藏着些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的。”很多时间相守。
“娉儿,我很高兴我守了誓约。”凤沐清轻声,“只是晚了些,还请你原谅。”他没有再负了她,他到底是娶了她。
“你知道就好。”她到底是寻到了他,她终究是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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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呆?”舞依炫把手搁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你说,让赫连娜和太后坦白是不是件坏事?”
“坦白什么?”
“没什么!”
舞依炫直接撂筷子,“凤沐璃,你最近很有问题。问啥啥不说,八卦这种东西不说出来就不能称作为八卦了。有没有一点自觉啊,朋友?”
凤沐璃起了身,“人来了,你看他愿不愿意说了。”守秘密不辛苦,关键是碰上来个爱八卦的未婚妻。
凤沐清这下子走过来显然心情不错,凤沐璃倒是撇撇嘴,“说的简短一点,肢体动作少一点。要不然别怪我告诉赫连娜。”
“无妨!”凤沐清拍拍他的肩膀,凤沐璃一个侧身,不给他碰,回头倒是眼神警告了舞依炫:离远一点他!
“这性子果然不管那一世都是这般不讨人喜。”凤沐清说,“也就是你了,你忍得了他,他也收敛了自己。”
“别这么说,我家小璃子还是很可爱的。”舞依炫很是认真的回答,“不觉得他吃醋,耍小脾气的时候最是可爱吗?”
“不觉得!”请查收他的白眼。
“怎么着谈完了?赫连娜呢?”
“她睡着了,怀孕了。”凤沐清接着说,“还有她才是我的巫娉。”
霎时间,什么花鸟鱼虫都安静得不像话,“你呵呵呵开玩笑的吧!”
“你这个表情可真是难看。”凤沐清有点嫌弃,可手倒是轻快地抱住了对方,“你能想象得到吗?”
舞依炫很朴实的回答,“不能。”
“大哥,你就是扔炸弹,也好歹一个一个来啊。”甩了一头的汗,“我是该高兴什么先呢?又快做干妈了?还是又见到嫂子了?”
“落落,她是不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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