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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车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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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些小喜,心想我的厄运总算完结了。
等我跑回办公室喝水的时候见那姐弟俩还在,就使眼色向杨老板询问,杨老板摇摇头,表示清虚道长还没消息。
而一边已经不耐烦的范明浩已经开始叨念了,“是不是那么回事啊?你们不是合起伙来诈我们的吧?”
曾小西没说话,可看样子心里也差不多是这么想的。
这事是我扯起来的,如果实在等不到这位清虚道长,我就准备试试。
反正那个死鬼顾老头说了,焚香祷告之后,再念三遍往生咒就算齐活了,这有什么难的?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看样子要是等不来清虚道长,杨老板难免又得破费一下。
这对爱财如命的杨老板来说,无疑是掏心掏肺的惨事!
于是我出去转了一圈,见没什么人来了,才回了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对一脸愁苦的杨老板说道:“老板,给我准备香炉子和五色纸,我替他们把这事摆平了!”
杨老板肯定不知道我怎么就能猜得出这辆车撞死过一只狐狸,但我既然蒙上了就说明我还是有些本事的。能省一顿饭钱的事情对他来说那就是天大的事,我都能从他激动的眼神里看出来,“陆,能行吗?”
我淡淡答道:“没什么,一只小狐狸而已!”
既然知道死去的只不过是只狐狸,我的心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毕竟人为万物之灵长,位于食物链的最顶端,这些低于我们的动物也不过只是食物而已。
跳大神、镇鬼驱邪我没见过,可祭祀祖宗我没少见,不就是烧纸焚香念念咒吗?
光是电视上学的那点就够用了!
我先是躬身拜了几下,把三根点着的香插在了香炉上,然后才把杨老板准备好的五色纸在车头前的空地上点着了。
外围已经站了一圈人,彭师傅和刘姐也挤过来看热闹。
后来我才知道,即便是他们在车行也没见过这种事,因为一旦要做这些事的时候,杨老板都是要清场的。
“行不行啊你,念咒还得上网查?”
范明浩嘟嘟囔囔说着,一脸的鄙夷神情,就连曾小西也直皱眉头。
“要不你来,我这是义务帮忙好不好,白吃还嫌面黑了?哎,彭师傅,你怎么也和他们一伙儿啊,你指我干嘛?”
刚才还满心欢喜等着看热闹的彭师傅,此时却瞪大了眼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指还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哆嗦嗦却说不出话来,神情古怪至极。
我有些纳闷,于是顺着他的手朝身后看去,只见香炉上安安稳稳插好的三根香,竟然有两根从中间齐齐折断了
第9章 闪亮登场()
杨老板拉着我朝后退了几步,才轻声说道:“小陆,不能再折腾了,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
我皱皱眉问道:“这是什么说法?”
“你自己想想,棺材没盖盖可不就是三块长的两块短的,这可是要命的事。我们再等等,等清虚道长来了再说吧!”
我见杨老板说得如此严重,也就不再坚持,毕竟我是一个连入门都不算的邪魔外道,要真出了什么事,可不见得兜得住。
曾小西姐弟俩原本是不信这些的,可刚才那事就发生在眼前,于是都慌了神,不由自主地朝我靠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停在了车行门口,从车上急匆匆下来一个胖子,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道童。
我这儿还没来得及反应,杨老板已经冲了出去,“清虚道长,您老可算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清虚长老,不就一个胖子吗?
等走近了我才看清楚,还是个戴着眼镜的胖子。
身后的小孩儿眉目灵动,很有点儿机灵小道童的模样,就是额头上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紫色胎记,显得有些美中不足。
老道远远瞧见就吼了一嗓子“呦,已经开坛了?怎么不等我呢?咦,香怎么折了,谁干的?”
胖子,啊不,清虚道长也就五十开外,因为戴了眼镜配上一把长髯显得很是儒雅。
只不过青灰色的道袍一穿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让人感觉这种混搭有些不搭调。
“噢,我这儿客人急着用车,正好有个朋友懂点儿,就先先忙活开了。”杨老板见正主来了,只能先把我这码事扯过去不提。
清虚道长没说话,先是围着这辆车转了两圈,然后伸手从兜里掏了一张符纸出来,然后两指加紧,掐了个指诀,默默颂念起咒语来。
等咒语颂念完毕,手里的符纸凭空甩出竟然无风自燃,几乎是在同时,车里传出了一声尖锐凄厉的叫声。
声音刺耳之极,仿佛不是人间的声音,直直逼人耳鼓,让我们几个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使劲儿地甩着头,然后不停地呲牙咧嘴、揉搓耳朵,好缓解疼痛。
刚才香火折断还能说是偶然现象,可这声音却做不了假,在场众人可都听得真真的。
除了见惯了场面清虚道长和那位小道童,我们都不由得面面相觑,心生忐忑。
这可就快正午了,到底是多大的boss,敢青天白日就出来闹腾?
清虚道长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尖锐的戾叫,他先是沉吟了片刻然后才皱了皱眉头说道:“里面的灵属不简单,怎么死的?”
这时节已经腿软脚软的范明浩,被他表姐使劲儿掐了一把才喏喏道:“是是撞死的,我不是有意的,天黑,我没看着!”
曾小西抡着拳头就是一顿猛捶,看得出用的是全力,把范明浩捶得龇牙咧嘴却不敢闪躲!
清虚眉头微皱,“里面这位怕是道行不浅,灵属修炼不易,死得凄惨自然怨念深重,这么请恐怕不好走。我得回去取点儿东西,回来以后做场正经法事,要不然请不走!”
我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往前一站就说道:“道长,我听人说,敬香之后在颂三遍往生咒,这个狐鬼自然就消失了,不用那么麻烦吧?”
“咦!”
清虚这才扭回头定睛瞧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原来是同道中人,贫道清虚这厢有礼了。”
看着胖老头竟然朝我施了一礼,我也有些发懵,“那个,道长,我就是个路过的,我不懂,是别人告诉我的!”
清虚呵呵一笑,“敢问那位高人是哪里来的能人?可否与我引荐一下!”
我挠挠头,“道长,咱们能正常说话吗?你老这么书面用语,我不太适应!”
“你叫啥?”
“陆渺!”
清虚颌首微笑,“嗯,渺渺茫茫,无迹可寻,倒也合我道家道法自然的本真!跟你说狐鬼的那个人在哪儿呢?”
“死了,三年前!”
清虚听完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扒开了众人,然后围着我开始转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道长,咱别转了行吗?我恶心!”
老小子围着我都转十几圈了,我快受不了了。
清虚这才神情郑重地问道:“你竟然能见鬼?”
我一脸颓丧地答道:“可不就是见鬼了!”
“你以前见过吗?”
“没有!”
清虚微微皱眉,“生辰八字报来!”
得,我正准备找个高人给好好点拨一下呢。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这位就是,那就且让他帮着我算算,看能不能帮我度过难关,于是我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跟他说了。
清虚道长掐指算了半天,原本紧皱的眉毛除了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加紧了,“不对啊,你生辰平淡无奇,既然不是命数使然,难道你后天有什么奇遇?”
我摇摇头,“没什么奇遇,我目前为止遇到最大的怪事就是我到现在还没对象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清虚道长对我来非但不是什么高人,反倒像一个叔伯辈的长者,所以我和他在一起特别放松,自然也难免贫嘴起来。
“不是天生鬼眼,也不是童子命数。但我看你颇有道基灵根,如果肯随我学道,一定是一日千里。那个谁,你不如”
“道长,我的车!”
杨老板及时介入,算是让我逃过了一劫,我送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就赶紧退出了清虚道长的视野。
“那个谁,既然那个老鬼已经教你了,那你就试试,看看管不管用!”
清虚道长嘿嘿一笑,伸手示意我可以一试,“放心,有贫道为你护法,你只管任意施为!”
我不禁苦笑了一声,现在的情形纯粹就是我自找的,要不是刚才非得强出头,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
可既然已经是虎入穷巷、无路可退,我也就索性放开了。
好歹身后还有一位高人罩着呢,就算是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大概也不是他的对手,要不然老道也闯不下这么大的名声。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不如舍命一搏。
我从来都算不上胆子大的,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不一条路走到黑是绝不回头的。
于是我先是围着车转了三圈,然后开车门仔细查看,并没有发现那只狐鬼的踪迹。
从车上下来,我才再次打开手机,看着刚刚搜到的往生咒诵读了起来。
头一遍还有些磕绊,第二遍就顺当了许多,等读到第三遍竟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韵律,让我不自觉地沉迷其中,倒是站在我背后不远处的清虚道长,眉毛拧得更紧了。
这些天我的第一次太多了,第一次遇狐鬼,第一次遇人鬼,这又是第一次做法,所以特别注意别人的态度。
我从汽车观后镜上看到了清虚道长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难道我做错了?
还是我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清虚道长的认知,干嘛非要皱着眉头呢?
好吧,我确实隐瞒了自己的不少事情。
我从小到大都是和别人不同的,但这些事情事关生死,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刻不能说,这是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三遍往生咒念完,我站在了车头,可脑袋里依旧余音袅袅,仿佛周遭还有那些道音围绕、不肯离散。
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以至于有些发懵,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我是被彭师傅从汽车旁边拉走的,事后据他说,车里再次发出厉啸,而且比上次更加暴戾,只不过当时我没有听到而已。
“什么情况?”我看着身边众人问道。
“陆,交给道长吧,你没接触过这个,真不行!”彭师傅拉着我说道。
我望向清虚道长,“没走?”
他摇摇头。
哎,这只小狐狸,你他娘的还来劲了。
我和一般人不同,所以大部分的童年时光都是跟着爷爷寸步不离的,这段成长的历程也让我学会了隐忍和苦捱。
爷爷说过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场苦捱。
可说什么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刚才本来是一时激愤才把活儿揽了过来,没想到还给办砸了,这让我实在是有些下不来台。
何况旁边还有那对姐弟俩冷眼旁观,这让我更加窘迫。
而且刚刚默默诵读往生咒的适合仿佛激发了我的某种潜能,豪气顿时充塞我胸腹,我好像感觉自己忽然焕发了新生一般。
他娘的,这往生咒到底是给谁念的,怎么觉得倒像是给我自己念的?
彭师傅的手宽大有力,杨老板的眼神温和鼓舞,只有那对姐弟对我冷眼旁观,也许是吓傻了的缘故,只是愣愣地瞧着我。
我一时间豪气顿生,于是轻轻摆脱了彭师傅,嘴里嘟囔着往前走去。
“没事,我肯定能处理干净!这有什么呀?”
清虚道长见我如此,也没有伸手阻拦,而是笑眯眯看着。
这次颂念往生咒的时候中间可没打什么磕绊,而是顺顺当当一口气念完了三遍,然后站在车头,静静等待着。
等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我才再次望向了清虚道长,他依旧摇头,表示那只狐鬼还没走。
本来就有点儿心浮气躁的我登时就怒了,紧走几步拉开车门,对着车里就开始狂吼:“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让你魂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孱弱已极的怪叫,像是被人捂住嘴巴后发出的声音,沙哑、干裂,还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
然后整个汽车的灯光全部打开,紧接着又是鸣笛声、警报声,总之这辆汽车就像一个回光返照的将死之人,拼命让自己的各个器官都活跃起来,好向世人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登时被这奇诡的场景惊呆在了当场,还好,时间不长,车子总算安静了下来。
清虚道长这时轻轻捏了一张符纸,信手在风中一划,见那张符纸无风自燃后袅袅飘落到了车头,这才轻轻吁了一口气说道:“走了,没事了!”
第10章 车上的人竟然是“我”()
听到清虚道长的这句话,我也跟着长出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总算是办成了。
“小友,我没有看错,你确实有灵根,刚才那一声清啸,就暗合我风雷咒法门!要不然也不会让如此道行的灵属甘心离去。”
“哈哈,陆,行啊!刚才那一下,厉害!”
杨老板和彭师傅也都围了过来,这个拍拍肩膀,那个拉拉手,像是见了什么稀罕物。
我呵呵一笑,对清虚道长说道:“是狮子吼吧?”
老道微怒,“哎,狮子吼乃是佛门妙音,咱们道家是风雷咒,这个法门练好了自可动天地、惊鬼神!”
我一听口风不对就赶紧往后撤,怎么还咱们了。
“那个谁,你先别着急走”
躲开了清虚道长,我来到已经呆傻的曾小西跟前,“敢开吗?”
曾小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切,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就从我手里拿了钥匙,扯着范明浩一起上了车。
清虚道长不愧是我们车行的合作单位,还不忘了从兜里翻出一个八卦的吊坠,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一番咒颂之后挂在了车上。
然后对曾小西说道:“万事万物都有来因去果,灵属修来不易,以后上路要谨怀仁慈之心,自然能顺心顺意!”
曾小西大概从来也没见过这种场景,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了,只是讷讷应了一声就开车走了。
“杨老板,出场费我就不要了,把来回车钱给报了吧!赶紧的,且等着救命呢!那个谁,你真是有修道的天赋,哎,别忙走!”
在清虚道长的谆谆教诲下,我瞬间逃之夭夭,连午饭也没吃就跑出了车行。
我家三代单传的好不好,闲着没事学什么道啊,难道要我穿墙过去偷酒喝?
老子可不干!
出了车行,我找了一家小饭店,难得自斟自饮喝了一壶。
有了这次惊艳亮相,我在车行的地位应该稳固多了,能在这里一直干下去,确实也是我的愿望。
小妹还需要钱,由不得我去考虑什么前途、愿景之类长远的事情。
爷爷说得对,人生就是一场苦捱,就像种庄稼,一个坑一颗苗地种下去,多大的地也能种满,都种满了自然也就有收获了。
我在饭店待了时间不短,估摸着清虚走了才慢悠悠回到车行。
刚一进门就被彭师傅拍了一掌,“小子,神鬼怕恶人,我看你啊,行!”
我笑了笑,“嗨,事赶事赶那儿了,不把它处理干净我也下不来台啊!”
“陆,正好,西海有台车子,我正愁没人帮着看呢!既然你有这个本事,那咱们连夜就走!”
我一脸苦涩地望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黄世仁,这这也压迫得太紧了吧,晚上就走?
“哎,我这上午刚刚大战一场,还没恢复呢!”
杨老板呵呵一笑,“嗨,年轻人还说这个,我当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叫困,有时候几天几夜都不能睡,一睡着就怕被敌人给包圆了!”
我问:“你还真打过仗?”
“当然,是真刀真枪的那种!”
我无奈苦笑道:“行吧,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过来!”
西海市离我们这里有三百多公里,要是开夜车,恐怕得四五个小时。
如果事情顺利,那么明天下午就应该能回来。
即便是有什么状况,最多也只是待一天的事,所以我只拿了一些洗漱用品就回到了车行。按杨老板的性子,即便是住店,恐怕也是那种不提供洗漱用品的大车店。
下午我们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曾小西堵在了门口。
我张口就问:“又出事了?”
“我招你惹你了,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这丫头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这种小女人才会说的话,竟然非常突兀地出现在微缩版的高冷总裁曾小西的语汇里,叫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瞅了她半天。
不会是那东西没赶跑,又上了她的身了吧?
虽说见面次数不多,可我从来没见过她撒娇的样子,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大概见我有一丝愣神,曾小西的脸竟然小红了一下,转过身不再搭理我,而是朝办公室走了过去。
跟着进去我才知道,曾小西是过来道歉的,还说了晚上必须赏光吃顿饭,要不然就是不给面子。
晚上吃饭自然免不了喝酒,喝酒还开什么车,杨老板哭笑不得,只好答应。毕竟大家在一条街上办公,邻里之间相处融洽了总不是件坏事。
知道晚上不走了,我也索性放开了,这些天接二连三出现的这些奇诡无比的事情折磨得我够呛,是需要找个口子发泄一下。
于是酒量本来就稀松的我毫无意外地喝多了,曾小西是东家,自然也喝了不少。
桌上本来是不少人的,有曾小西的姐妹,也有我们车行的人,可我去了趟厕所出来,桌子上就剩下了曾小西。
被众人撂下的我显得很是愤慨,“哎,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又剩我们两个了?”
“我把他们都赶走了,你送我回去就行!”
曾小西的妆容很整洁,即便喝了酒,也不过是脸上多了一丝红晕而已,倒像是专门添了一抹浅浅的胭脂,徒增了不少颜色。
我一撇嘴,“姐姐,你不能老逮一个人坑吧?”
“谁坑你了?哪儿来的姐姐?我比你还小三个月呢!”她说完还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曾小西的眼睛很大,大得像口井,让男人恨不得一个个跳将进去,一辈子都不出来。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的初恋,我初恋的眼睛就很大,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大眼睛女孩儿的。
可追本溯源这其实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只是我对人家单恋而已,而且直到临毕业的时候,我才鼓起勇气准备对人家表白。
对于这段和我们大学生一毕业就失业的境遇类似的,一旦表白随即夭亡的情感,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家穷人丑一米六九的顶级屌丝来说。
于是我在暗地里前前后后准备了好久,以至于宿舍的几个哥们儿都没怎么发觉。
可类似美国派电影那样的离奇结局却还是让我猝不及防,以至让我酸爽至今。
你能想象因为上铺的兄弟和女人折腾了一晚上,导致你春梦连连之后,早上起来你正准备大加责难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女孩儿竟然是你准备要表白的初恋,之后是怎样一种尴尬的情形吗?
虽然早有防备,可我的初恋竟然以这样离奇的方式夭折,还是让我的小心脏悸动了好久。
奶奶的,艺术源于生活啊!
爱屋既然会及乌,那么恨屋自然也会,所以我厌恶一切大眼睛的女孩儿,曾小西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我摇摇头,甩走了脑子里沉渣泛起的各种念头,然后笑笑说道:“那就走吧!”
和曾小西算账出来,我们两个站在街头等车。
她确实喝了不少,身子半靠在我身上,软软的,风吹过来,甜香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有些晕陶陶的。
我成年之后就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女人,自然有些不太适应。
于是我试着躲开她,可结果不太好,她反而整个身子都斜靠在了我身上,我还得伸手搂住她的腰,要不然她就得倒在地上。
夜已经沉了下来,一阵寒风扫起街道上的碎屑散落得到处都是
这里地处城郊,白天还算繁华,可一到了夜里,上班的人们一走,反而不像村子里那么有人气。
除了几家饭店还开着,附近的商铺已经是黑压压一片了。
空旷的大街上,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等他们走过,街头更显得寂寥空落。
远处的街角影影绰绰开来了一辆反转着空车标致的出租车,我招手示意。
我们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用了几个打车软件,可人家不是没空就是不来。
车子由远及近,等到了近处,我却看见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人。
大概是代班司机吧,我们这里的夜间代班司机经常这么干,先和客人讲好价,然后空载,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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