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车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老板直摇头,“没啊!你做梦了吧?”
“不对,老板,赶紧停车,有问题!真的,相信我!”
我神情紧张,到后来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声音也越发嘶哑,还动手拉扯杨老板。
杨老板可是老司机,见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两个点刹把车停了下来。
刹车很急,所以凄厉的声音响起后在山谷里回荡了良久才算消散。
等把停车灯开了他才喘了口气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抹了一把头上渗出的冷汗,然后断断续续说道:“前面的车有问题,我看到了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长头发,拇指上还带着一个翡翠扳指。”
我一说完,杨老板脸上也立刻变得煞白,“是他娘的不对劲,走,下车看看!”
等我们两个拿手电下车仔细一看,登时吓得腿软脚软,要不是有车靠着,恐怕早跌地上了
第13章 循环杀阵()
原来,我们的车早已驶出了路基,距离悬崖边最多超不过五米的距离
我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随手抛了出去,许久之后才听到有落地的声音传回来,这道崖子可真够深的。
山风浩荡,我们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等再回头去追索那辆红色凯越的时候,那辆车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娘的,这路上果然有古怪!”
杨老板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上车。
我们俩虽然没有交流,可却心知肚明,这道回龙岭上下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车怎么会凭空消失掉。
如果真的消失掉了,那么或许它原来就是不存在的。
杨老板回到车上就从兜里掏了几张符纸出来,然后贴在了车头,这才发动了车子。
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我,早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吓醒了。
奶奶的!就差几米啊,这要是跌进了沟里,那肯定是尸骨无存了。
之后的路程我们开得小心翼翼,直到这个坡道快走完的时候才发现对面有一辆来车。
看到对面的来车,我和杨老板几乎在同时惊恐地望向了对方!
该死的,又是那辆炫红色的凯越
因为都开着大灯,所以在强光的照射下,对面车里的情况根本无法看清,只知道对方是朝着我们直直开过来了。
我右手紧紧抓着扶手,双脚尽全力蹬在车上,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杨老板大概也很少碰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有点儿发懵。
我虽然浑身僵直,可脑子却依然就飞速运转。
我不敢确定对方是实体,可如果是呢?
它怕什么,什么能吓住它,我忽然间灵光一闪,对杨老板拼命喊道:“喇叭,摁喇叭!”
已经放慢了车速的杨老板一听到我声嘶力竭的喊叫,立刻条件反射似得拼命拍打方向盘上的喇叭。
尖锐凄厉的声音瞬间响起,眼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那辆红色凯越的影像,登时像海市蜃楼一般迅速变淡,然后最终化在了浓雾里。
已经把车停下的杨老板最终还是忍耐不住,摇开玻璃冲外面大骂了一通,这才气息咻咻地启动了汽车。
“这车不是又回坡顶继续领路去了吧?”我想了一会儿喏喏问道。
杨老板定了定神,忽然激泠泠打了个冷战,“狗日的,谁去管它,反正咱们没上当!”
别看杨老板话说得硬气,可话音多少有些发颤,即便是真打过仗的他都是如此,我就更加不堪了。
下山之后的行程就顺利多了,即便路过撞死死刑犯的那截儿路段也没出现什么意外,当然也再没遇到什么车。
等我们开车到西海市,找到杨老板那位战友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的战友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山东人,人很和气。
人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我们到他公司的时候,这位邱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
“老邱,哈哈,你小子保养的不错啊,看看,比我都显年轻!”
杨老板大老远哈哈一笑就扑了上去,那位邱老板看起来也很激动,毕竟是战友,听说他们还一起打过仗,情分自然没得说。
人家是战友相见,我自然不便打搅,于是只能四处看看,随意低头看办公桌上玻璃板压着的照片。
这是一张公司员工照,邱老板笑容满面地站在正中间,边上的他的员工。
我开始也只是准备大概看看,打发一些时间而已,要不然真没什么好干的。
可没想到当我注意到一些细节的时候,前后一关联,就觉得自己好似掉进了冰窟一般,以至于身后的人连着推了我几下,才让我从恐惧的漩涡中挣脱了出来。
“陆,什么事?”
杨老板已经结束了和战友的寒暄,准备一起去吃饭,然后才伸手拍我,没想到我已经魔怔了一般杵在那里。
我回了回神,尴尬笑笑,“哦,想起点儿事,不好意思!”
“走吧,一起吃饭去,我还就等着这顿呢,赶紧的!”
杨老板这种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老板是不太多见,一见面不问别的先吃饭,确实是够心大的。
吃饭的间隙,杨老板问我到底有什么事,还说我要当他是朋友就不该瞒着他。
“不是瞒着你,是我觉得这家公司有问题。”
他还瞪了我一眼,“嗯,能有什么问题?我这位战友干的可是正经买卖,是专门代理国外高级医疗器材的,在西海市那可是有名有号的!”
这时候我再次望向了那位邱老板,热情洋溢、礼数周到,还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只是我却从骨子里对他有所排斥。
也许是刚才来的路上,那些惊悚莫名的经历让我有些神经质了吧,所以看什么都不对,我在心底里安慰自己。
杨老板战友相见自然是不醉无归,我心有戚戚所以食不甘味,等老杨喝高了才把他拖回去睡觉。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我睡得不太安稳,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算眯着,可没过一会儿杨老板就起床了,大概见我还睡着,就躺在床头玩手机。
“你晚上可没怎么睡!”
“嗯!”我睁开眼,冲他笑笑。
他笑笑问,“是因为来路上的那码事?”
我摇摇头,“也不全是!”
“还有其他事,说来听听。”
我抬起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那辆凯越的车牌我记得死死的,我在他们公司合照上看到了,还有那个带着翡翠扳指的女人!”
这里的公司合照一般都有把车子也照进来的习惯,好显得自己兵强马壮。
我昨天打眼一瞧就觉得有些奇怪,仔细一看车牌才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尤其是看到了那个带着翡翠扳指的女人之后。
“你确定自己看清楚了?”杨老板狐疑地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昨天夜里那可是生死一线的事,怎么会看错?”
早上我们吃过饭后,邱老板把我们领到了一家中外合资的药厂,见到了车主。
车主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举止得体、妆扮素雅,一看就不像一般人。只不过,言语很少,所以让人觉得有些冷冷的不好接近。
经过介绍,我才知道这个女人是这家药厂的负责人,因为和邱老板有业务上的往来,才会托他找一个下家,把自己手头上这辆13款的c260卖出去。
“声音脆亮,没有波纹,没有重新做过漆。”
我在车顶敲击了几下然后又把车启动了,挂在空挡上连续轰了几脚油后继续说道:“发动机声音还算正常,没有异常抖动!”
从车上下来,我打开机箱盖一边查一边说:“没洗过澡,四码周正,保险扛、水箱架正常,铰链、梁头都是原厂装备,没换过!大架也没动过,一遍水活儿的事!”
最后我还拆开车门的压胶条看了看,确定没有重新刷漆的迹象后才冲杨老板点点头。
这是早上出门就商量好的,既然都是朋友,那么杨老板就不好亲自动手,就只有我来了。
这些天在车行待着的时候,我可没少学东西,尤其我对机械这类东西天生敏感,所以这些查车的活计和黑话我玩得溜熟。
跑了六万公里的车,起码发动机上会有一些油腻和灰尘。
如果是干干净净的,那就说明发动机有问题,可能漏油或者有别的什么问题,所以才会清洗,这就算欲盖弥彰了。
四码周正是指车窗坐下角标号、发动机号、车身编号、发动机的备号,就是那道钢印,这四个编码是一样的。
如果这四码对不上,那就说明发动机换过,或者这车的来路有问题。
一遍水活儿是说这个车收得值当,回去好好清洗一遍就能卖个好价钱。
一辆13款的c260,1。8t手自一体,跑了六万三,却只卖17万,而且车还没出过事故,说什么都不算贵。
可我从车上下来后,随口一句话,却让正在庆幸自己捡漏的杨老板,和一心想促成这桩买卖的邱老板愣在了当场
第14章 死在车上的狗男女()
“不过,这车有点儿不太对劲,我进车后就感觉后脊梁一个劲儿发冷!出过什么事吧?”我说完后,就面无表情朝那位少妇望了过去。
这是一位儒雅谦和的女士,待人接物一丝不苟,看起来知书达理,可骨子里却透着冷冷的傲气,让人觉得她好像永远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我家庭条件不算好,所以艰难苦涩的环境赋予了我超出常人的坚强和韧性,也赋予了我超乎常人的自尊和自觉。
也许别人看不出来,可我一眼就看得出,这个女人其实压根儿就看不起我们在场的三个人。
她那隐藏在眼角眉梢的丝丝不屑,被我这个从小就在别人不屑、怜悯、厌弃目光中长大的孩子一丝不落地捡拾到了眼里。
女人很明显被我的言语震动了一下,虽然不易察觉,可我还是看到了。
她眼睛的眨动速度明显加快,右手的小指死死勾住了左手的虎口,虽然从我这里看不到,可我知道她长长的指甲,现在肯定正死死地掐在左手的虎口上,好让她的情绪看起来稳定如常。
然后她的神情很快就变得生动起来,“你这个小伙子真不会说话,这辆车我都没怎么开过,能出什么事?”
少妇竟然难得展颜一笑,看起来韵致天成,和刚才的高冷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一时有些出神。杨老板笑了笑,把我拉在了一边,轻声问道:“确定?”
我点点头表示确实有问题,最近几次的事件表明,只要我感觉不太对劲的时候就一定有问题。
我也知道杨老板就是相中了这一点才带我一起来的,毕竟几百公里之外的车源,要是弄台问题车回去,确实是不太好处理。
来的路上杨老板跟我说过,那个清虚老道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每次做法事没个几千块钱可下不来,用杨老板的原话说,简直是丧心病狂。
可他做这个行当,还真离不了法力高强的清虚道长保驾护航,所以一个吝啬鬼和另一个财迷精相爱相杀多年,竟然形成了奇特的共生现象。
少妇见杨老板正准备和邱老板说话,就及时伸手叫了一声,“杨老板,还有这位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邱老板笑呵呵摆摆手,示意我们自便,就转身去别处了。
少妇看着邱老板自顾自地走远了,才扭回头,美目流盼地对我说道:“小兄弟,这车一直是我开的,不过前些天借出去一段时间。你倒是跟我说说,这车上到底出过什么事?”
我不能确定车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我刚才在车上的感觉不太好,就像上次遇到那个死鬼顾老头一样,除了浑身发冷,整个头皮都发紧。
于是我随口说了一句,“死过人吧!”
我话音刚落,少妇登时就是一哆嗦,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跨近一步,几乎是脸冲着脸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少妇神情激动,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兄弟天生鬼眼,那些脏东西压根就逃不过他的法眼!”
杨老板虽然不知道内情,可他经商许久,是此中的行家里手,哪还能看不出来这车确实有毛病。能趁机压压价,傻子才肯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只不过他也许太激动了,刚说了我是天生鬼眼,下一句又成法眼了,还好少妇神情激荡,没怎么发觉。
少妇眼神有些涣散,随后朝后退了几步,过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那是他活该,跟家里的小保姆偷情就算了,还躲在地下车库里。开着空调,环境密闭,最后这对狗男女就死在了车上。活该,这是老天有眼,天收了他!”
她说话的时候没对着人,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像在讲述一个故事。只不过她神情丰富之极,有怨恨、鄙视,甚至还有一丝留恋。
我可真没想到我随口一句就找来这么一顿说辞,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和杨老板一时间目瞪口呆。
良久,杨老板才问了一句,“报警了吧?”
“当然,又不是我杀的,干嘛不报?”女人应了一句。
杨老板这笑笑,搓了搓手说道:“那咱们就说说价钱吧!”
女人咬牙说道:“十七万,如果你是行家,就该知道我要的并不高!如果不是急着把这个王八蛋接触过的东西处理掉,我能卖到更高!”
杨老板拍了拍车顶,幽幽说道:“许老板,这可是台凶车!”
“凶车怎么了?只不过是恰好死到了车上而已,又没撞死过人,车还是好好的啊!”
“许老板,你是大门大户,名声重要!”
“你可真够无耻的。”许老板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老板笑了笑,没再接茬。
我知道,事情就算成了,一个黑心商人,一个伤心寡妇这就算达成了这桩交易。
既然接下来要商谈价格了,我也就适时地走到远处看风景。
时间不长,俩人就算谈妥了,杨老板又变回了春风和煦的模样,而那个女人自然也恢复了茕茕孑立的高冷姿态。
即便之后去办过户手续和去银行打款,女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波动,很难想象和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
坐在刚刚收来的奔驰上,我对洋洋自得的杨老板说道:“我要是他爱人,也得出轨!”
“那当然,不过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啊?”
杨老板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给了我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意思这女人心思沉稳,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扭回头看了看已经被车甩出去老远,变成一个小小人的女人,心里也不由得赞同了杨老板的看法。
车收的很顺利,我们一起回了邱老板的公司,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杨老板下了车还把自己拿来的许多符纸贴了上去,好不好的,起码求个心安!
“可以吧?”邱老板呵呵笑着问。
“老杨出马,一个顶俩!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当然,也得多亏你给我提供这个信息!”
他们俩个聊得热火,我却再次被那张照片所吸引,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照片中的女人素雅大方,紧挨着邱老板,看起来像是个秘书的模样,打扮得很素净,整个人显得很清爽,只不过那个翠绿的翡翠扳指却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办公室里忽然变得非常寂静,我一回头却发现一张硕大的脸就在近前,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等看清了才算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张大脸是邱老板的。
邱老板指着照片问:“怎么了?陆兄弟,我昨天就瞅你看着这张照片发愣,难道这里面有你认识的人?”
“噢,没有!我只是没事干,所以”
大概杨老板觉得对着自己战友不用遮遮掩掩的,于是快走了几步,先是定睛瞧了瞧照片,然后才沉声说道:“老邱,这辆凯越是你公司的吗?”
邱老板反问:“是啊!怎么了?”
“我们昨天从回龙岭过来的时候”
杨老板还没说完,就被邱老板抓住了。
“啥,你走那儿来的?那地方邪性,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杨老板扒拉开他的手,“先别着急掐,你听完说完。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一辆西海市的别克,和这个颜色一样,我兄弟说”
“车牌尾数是0178,车上还坐着一个带着翡翠扳指的长头发年轻女人”我又接着说道。
我一说完,邱老板就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显得不好了,就连神情都有些萧瑟起来。
“你你们你们真真见着了?”他的情绪很激动,以至于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的。
我和杨老板几乎同时点点头。
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静匿当中,直到有秘书推门进来,我们三个才活泛了起来。
以为年轻人进来,张嘴刚说了一句,就被邱老板打发走了。
然后他才苦笑了一下说道:“车是我的,人也是,上个月没的。他们出差回来,晚上急着往回赶,结果高速因为有雾封路,就只能走回龙岭,没想到就给蹿崖底下去了。爱国是我的司机,小静是我的秘书,人是弄上来了,可车还一直在下面趴着。”
我抬头看了一下杨老板,心想果然是台鬼车,而且还往复循环,指不定要把多少车带进沟里呢!
从此之后,这条回龙岭恐怕又会增加一条鬼魅的传说了!
第15章 真人曾小西()
中午一吃过饭,我们就急着往回赶,相比那辆奔驰,我还是喜欢杨老板手里这辆多年的普桑,皮实。
一个原产国眼看就要淘汰的车型愣是在国内又卖了200多万辆,这说什么都算得上一个奇迹,何况这车维修便宜,还不挑路。
所以,我开着他那辆桑塔纳,他就开着那辆c260往回赶。
杨老板又是毫无例外的打包了一大堆东西,邱老板张嘴就骂,说这么多年了,这些破毛病怎么到现在还没改。
他见我也是一脸不解,从饭店出来就跟我说了。
他家兄弟姐妹多,家里穷,哪个孩子回来了,爹妈就往锅里添瓢水,饭虽然稀点儿,起码大家都能匀一口。
说完他还拍拍我肩膀,“你没挨过饿,你不会懂得,所以啊我长这么大就不能见人糟蹋粮食。人啊,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
我这才知道,原来吝啬到骨子里的杨老板还有这样一段惨痛经历。
我想这也算杨老板在向我示好吧,毕竟我们昨晚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今天又通力合作,做成了一桩买卖。
而且我心里也早就认为杨老板确实是一个可交的朋友,就算他没向我示好,我也已经把他当朋友看了。
我学本比较早,别人都是快迈向社会的时候为了方便才会去学。而我则不同,我是把它当做了一种谋生手段,想着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起码能给人当个代班司机。
所以我学车的时候,那是真按着考大学那会儿的劲头来学的,自然也比别人扎实很多。
一路无话,我们只想着在天黑之前赶回去,来时遇到的那件事太离奇,手里还攥着一辆死过人的凶车,说什么都不能拖到晚上。
终于在天黑之前,我们把车都开回了车行。
可我刚从车上下来,人还没站稳就被从办公室跑出来的曾小西拉住了。
“哎,曾老板,车又出事了?”杨老板问了一句。
曾小西一皱眉,“你什么破嘴,好好的出什么事呢,我找陆渺有事!”
杨老板做了个吃惊的表情,然后蹑手蹑脚往里走。
我边走问,“什么事?”
她从车上拿了瓶水递给我,“上次我那个表弟,还记得吧!”
“就那个烧包二代?”
她点点头“嗯,那是我舅舅的儿子,我舅舅家出事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不,你等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我真不想跟她扯上什么关系,毕竟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我只想多多挣钱,把妹妹的病治好,然后再去考虑娶妻生子的事情。而曾小西明显不适合我,别的不说,两个家庭条件差异如此之大,对于一对男女来说无疑于一道天堑。
我没那么自恋,觉得自己帅气逼人,可以秒杀一切雌性,其实我很一般,我自己知道。
长相一般,性格一般,学习一般,工作也一般,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构成人类世界的一颗微粒而已。
可这种事情无法言喻,而且我们的相识、相遇以及现在相处,都像极了那些故事里的经典桥段,这让我不得不心生警惕。
讲真,面对曾小西一阵阵飘散过来的香味,我真没有什么抵抗力。
我相信,这么相处下去,即便她陷不进来,我也会全盘失守的,这时候发生一段感情对我来说是个极端奢侈的事情。
陆真的病没彻底治好之前,我不想让自己分神。
曾小西伸手把头发朝耳后捋了一下,然后说道:“也是车的事,我跟你说”
她就这么随意一下,我又是一阵眩晕,“那你也不该找我啊,清虚道长才是行家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