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墓迷踪-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多,火炬也多,一队人在石穴照亮了一大片空间。因为彩蛛魁龛的关系,一路上再也没有见到半只蜘蛛,逐渐的,大家的心也放了下来。
张戴民穿着陈浩的外套走在最前面,那衣服在他身上显得大的离谱,滑稽的很!张戴民性格奇葩,不但不觉得别扭,还忍着伤痛甩起了水袖,依依呀呀的哼着降央卓玛的——马儿啊你慢些走
艾然怕张戴民烦到范玉萍,就想让张戴民闭嘴。
“要不你还是昏迷着吧,一醒来嘴就不闲着,嚎得比哭还难听!”艾然厉声道。
陈浩却乐得看张戴民耍宝出洋相,于是唱反调道:“还真别说,张戴民穿着这身行头,还真像是穿了一件戏袍子,好看,好看!”
张戴民真像是得到了鼓励,他遥指前方,大声的唱到:“马儿啊啊——那是什么?”
艾然等人立即停下了脚步,大家都看到了,在火光与暗黑的交界处,真的出现了一个马脑袋!
马影飞奔而来,所有人还没做好戒备,马头就冲到了人群中,大家全都向左右散去,躲过了马首,但是马影的背上还托着庞大的物品,陈浩躲闪不及,被马背上的大货筐扫了一个趔趄,陈浩双手乱抓,刚好攥住了马尾。
马影呼啸而过,艾然持火把来看陈浩有无受伤,却发现那马尾却留在了陈浩的手中,马尾的末端还带着马屁股上面的一大片肉皮。
陈浩正在端详马尾,就发现自己的手上好像是起了一层白毛,紧接着就是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快扔掉!”艾然说完,就用手中的火把去烧陈浩攥着马尾的手。
陈浩下意识的丢掉的马尾,并且把手背到身后去躲火把,没想到彭怡凤的长鞭却突然捆在了陈浩的手腕上。
陈浩的一只手避无可避,被艾然的火把烧燎着,陈浩刚要法力挣扎,就听到一阵“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
“是虫魃里面一样的寄生线虫吧?”彭怡凤收了长鞭问道。
艾然移开火把点了点头,然后向四周戒备刚才那匹马影。
陈浩从别人的手中夺过了一根火把,捏着鼻子去照地上的马尾,这时候陈浩才看清,那片马屁股上面果然有无数的白色‘线头’在伸展。吓得他急忙观察自己的右手。
“虫魃咱们见过的啊,不都是清朝兵一样的人吗?怎么还有马啊?”穿山甲问彭怡凤,彭怡凤也只能摇头。
范玉萍抓了一把碱面,扬在了马尾根上,那些‘线头’立即化成了一滩血水。范玉萍又用火把挑了挑那半片马屁股,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吧?”
艾然问范玉萍发现了什么,范玉萍只说这些线虫跟之前虫魃体内的不同,好像是中了毒的,她现在还不肯定!范玉萍还嘱咐陈浩在手背上搓些碱面,不然会化脓的。
大家戒备了一会儿,也没见那虫魃马再冲过来。
这时艾然忽然发现张戴民在不远处独自举着一根火把,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
陈浩过去就朝张戴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怒骂道:“你他娘干什么呢?老子差点成了虫魃,你也不去帮忙?”
“哎呦——你别生气嘛,你们几个高手在一起,有我一个不多,没我一个也不少。”
还没等陈浩说话,张戴民接着又说:“来,你看,这是什么?”
这时候众人都凑到了张戴民的背后,多根火把将地上的物品照得很清楚。张戴民把自己的火把也递给了龙子獒。
张戴民双手在那紧着忙活,艾然问道:“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匹布,或者是绸缎。你看,这里面还有金丝呢!”
张戴民小心翼翼的揭开一角,可是那匹绸缎应该是年头太久了,张戴民每次都只能揭开一尺许,绸缎就碎了,不过绸缎里面有一些金线倒是不假,陈浩见到黄金,手也不疼了,也蹲在张戴民的身边,开始拨弄起那匹绸缎来。
绸缎还是一碰就破,陈浩很快没了耐心,说道:“这布怕是保不住了,都糟透了!干脆,我们只拿金线吧。”
陈浩说完,抱起整匹的绸缎就地摔打了起来,他这么一摔,碎布与灰尘交错横飞,呛得众人练练后撤。
陈浩最后把剩下的细细的一轴绸缎又踢了两脚,终于灰飞烟灭了。他和张戴民两个人把金丝缠成一团,最后竟然也有鸭蛋大小的黄金线团。
陈浩举起黄金线团,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我来帮大家保存,就算没有别的收获,也算个安慰奖。”
“你的手!”彭怡凤指着陈浩的手惊讶的道。
陈浩再低头一看,竟然把手中的黄金线团也扔了。果然,刚才摔打绸缎时,灰尘弄得满身满手都是,现在已经开始化脓了。
“我中招了?会不会有白毛长出来啊?”陈浩真的有点害怕了。
“那可要恭喜你,即将成为体重最大的白毛粽子了。”张戴民毒舌的说道。
“老子现在就传染给你!”
陈浩说完就去摸张戴民的脸,张戴民一边骂一边躲闪。
“别闹了,把手给我看看!”范玉萍皱着眉头说道。
陈浩马上乖乖的把手递过去:“妹子,怎么样?不会长出线虫来吧?”
“已经用碱面搓过了,按说不会!但你伤口的酸环境已经形成了,偏偏你又把表皮弄得这么脏,已经感染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范玉萍说完,先是用水壶把陈浩的手洗净,又烧了匕首去挖陈浩手上的腐皮,又包扎起来,等忙活完了,陈浩都汉透了。
范玉萍说道;“这下没事了!不过,第一,别碰水;第二,注意卫生。要是再感染了,这只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艾然也铁着脸,又补充道:“第三,手别这么欠了!要知道我们是来帮着范家妹子寻母首来的,不是专程的下地摸金,你俩能不能别再横生枝节了!”
张戴民捡起地上的黄金线团,说道:“听见没?说你呢胖子,别再横生枝节了。”
陈浩气的举拳就要打张戴民,可是看到手上的绷带,才改打为骂!
张戴民见陈浩现在好欺负,又贫嘴道:“小爷再给你追加一条医嘱,第四,以后别再用这只手自(zi)慰!免得把手上的细菌传染给你弟弟。万一要是你小弟长出许多线虫来,那么它就不是一条普通的小虫,而是毛毛虫了哎呦!”
张戴民正贫得滔滔不绝,终于被陈浩一脚踹到了屁股上。
“看前面!”
张戴民和陈浩正在斗嘴的时候,艾然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了众人。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前面有好几匹马影在转悠。其中有四匹马并排被套在了一辆大车上面,更多的是独自闲逛的马,就像之前撞到了陈浩的马一样,马背左右都驮着大货筐。
“这下发达了!如果这些马车和马筐里面装的都是刚刚的那种绸缎,我们把金线都抽出来,那岂不是比篮球还要大的线团?”张戴民和陈浩想到了一处。
“想都别想!我们绕过去!”艾然立即回绝了他们的想法,引领众人绕着前面的马队走。
张戴民发现龙子獒和彭怡凤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就一直在笑。那表情好像是在笑话一个傻子。张戴民问彭怡凤笑什么,彭怡凤也不说,就只是笑。张戴民只好再去问龙子獒。
龙子獒说:“我们是在笑你俩要抽绸缎里面的金丝!”
“那怎么了,那黄金不纯吗?”张戴民和陈浩异口同声。
“纯得很!只是把金丝抽出来卖就不值钱了。就好比把崭新的进口小轿车档废铁卖一样。”
“怎么讲?”
彭怡凤接着说道:“黄金一克才两百多块钱,就算你收集到了篮球那么大的黄金线团,能值多少钱?五六百万?线团又不是实心的!而这种绸缎本身才是奇迹!可以说它就是皇陵的晴雨表!”
第350章 祭祀有因()
龙子獒接着道:“没错!对于这种丝织品,我国历朝历代都记载着它的故事,却没有人见到过实物,马王堆里面出土了那么多丝织品,却没有一件是这种材质的。直至最近我国官方才从哈尔滨阿城的金齐国王——完颜彦的墓葬中出土了几件这种丝绸衣物,所以说这东西绝对是的凤毛羚角。其价值你就自己想去吧,你俩却要抽金线出来卖,你说可笑不?”
“说得这么热闹,到底是什么材质啊?这么牛掰?我只知道金器值钱,玉器值钱,没想到丝织品也能有值大钱的!”张戴民也问道。
彭怡凤边走边解释道:“你们刚刚遇到的一匹丝织品叫做‘金锦’,其实它的用金可不是金线那么简单,而是金箔剪成的宽窄不一的金片,和丝绸纺在一起,形成耀眼的图案。因为丝织品在古墓中不好保存,你要是弄到整匹的,那就价值连城了!”
“不好保存?说得那么热闹,最终不还是得抽金线来卖!”张戴民抱怨道。
彭怡凤笑道:“瞧你这点市井出息!在宋墓以后,金锦之所以说是皇陵的晴雨表,因为古代对衣物材质的使用有着严苛的等级制度,所以见得到金锦的地方,即使因为它年久腐朽了,也一定有其他的与皇族身份匹配的陪葬品!”
“皇陵等级的陪葬品?”张戴民笑着和陈浩对视了一眼。
龙子獒向马群里面指了指,说道:“马背上的金锦一定是腐朽了,但是你看那驾马车,车厢好像封闭得挺严的”
“咳!”艾然咳嗽了一声,意思是告诉龙子獒别说了,说多了张戴民和陈浩的心眼又该活动了。
艾然在最前面贴着石壁而行,绕了很久,却发现石穴的空间好将是收窄了,就觉得离马队越来越近。再走了一会发现了一根粗壮的石柱,和之前被小蜘蛛围困在上面的那根石柱一样。要不是这跟石柱顶端更大,有些头重脚轻,艾然还以为又走回到原点了。
“又一根大石柱,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啊?”艾然问道。
范玉萍:“是供奉五宝的祭祀台!我们范家梭子世代对五宝都有崇拜,这石柱就是给五宝进行人牲祭祀仪式的祭坛。”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你说会不会,那个云南五毒教,就是以你们范家梭子为原型的啊?哈哈。”张戴民更来了尽头。
范玉萍认真的说:“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教派啊?”
“妹子,你别听张小个子胡说,这厮说得那些都是里面胡乱写的,跟你们范家梭子没关系。”陈浩抢着说,顺带挖苦一下张戴民。
这时候艾然表情严肃的问道:“有精神图腾是常见的,对崇拜对象进行祭祀的现象也不少,但是你们范家梭子用祭台搞人牲什么的,难道就没人管吗?”
“放心吧,虽然在很久以前范家人都在用外族人来人牲祭祀五宝,以选其各中魁首入龛每天膜拜。但是在解放后没多久,大概是1950年,这种行为已经被制止了,因为当时省里来了一个大官,带了一批人,说是来统计人口,他们窥知了一些范家的秘密,然后大加阻拦范家梭子为五神进行人牲祭祀,否则就要抓人回去判刑!”范玉萍答道。
艾然有点儿疑惑,他思考了一下后问道:“那你们梭子里面所有人,就都听了那省官的话,从此不再祭祀?要是那样的话,想必那个省官当时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来做你们的工作吧?”
“其实当官的也不必做通所有人的工作,只要做通两个人的工作就可以了,就是梭子当家人和神婆。按照我的理解,梭子里大当家的当时被任命为类似村长的职务,而神婆就相当于支书!她们俩如果管不住寨民们,就会判她们两个人的刑!”范玉萍说道。
“我去!我党威武哇!就算最最偏僻的地方,只要那里有人存在,就会发展吸收一个支书,来从思想上管理一方,英明!”张戴民夸张的竖着大拇指赞道。
范玉萍接着说:“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用人牲供奉五神了,而是改成血祭,也就是每次祭祀的时候,梭子里所有族人都要割一大碗血,然再把血给集合起来进行祭祀。”
“你们梭子的族民也太听话了吧?要是我才不会傻到割血!还一大碗呢?要是祭祀十年八年搞一次还好。若是太频繁的话,你们范家梭子的人岂不是把手腕都割成筛子了?来,给哥哥看看你的手。”
张戴民伸手去牵过范玉萍的手,那手纤细、修长、白里透红、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温玉一般,张戴民一时忘了要做什么过了好一阵,张戴民才看到范玉萍的手腕并无伤痕。张戴民猛地放开了范玉萍的手。好在火把的火苗影影绰绰,掩盖了张戴民的红脸。
张戴民吞了口口水说道:“没没有伤痕。”
“那是当然的了,因为自小姨加害我阿妈,放下了断龙石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进入这虫魃山山体里,祭祀活动也在那个时候开始,便完完全全的中断了。”
“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只有咱们和那帮越南佬在琥珀洞那进来过。而那些越南佬已经被抓的被抓,击毙的击毙了。这说明如果这里真的有皇陵级别的墓葬存在,那么我们面对的一定是没有被任何人倒过的斗了,哈哈,这下发达了!”张戴民兴奋的说道。
说起了琥珀洞,范玉萍的脸上又泛起了一层伤感,因为她想起了她的母亲‘迷滇黔’——范斓馨。
半响无语,众人闷声前行,大家从墙体和石柱祭台之间的缝隙慢慢的穿过,眼看着就要绕过前面的马队。
突然,有两匹闲逛的虫魃马似乎是察觉到了人类的气息,突然向众人靠近,最后便疾奔着冲了过来。
“跑!”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即加速,乱作一团。
刚跑了没几步,就发现去路已经被那驾四匹马的大车给拦住,也不知是这些马有感应,还是它们体内的寄生线虫之间有感应?总之,很快整个马队的马全都围拢了过来。
“没去路了,原路向回跑吧!”艾然迫不得已,只好如是说。
众人分散而逃,虫魃马紧追不舍,两马相撞之时,会有腐肉应声落地,而腐肉中的线虫都在尽力的伸展着、蠕动着、像是饥饿的食客在等着进餐。
慌乱中就听彭怡凤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来跟我爬上石柱!”
众人抬头一看,穿山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石柱上面,彭怡凤的长鞭和穿山甲的捕网已经接在了一处,彭怡凤已经爬到了半空中,众人也立即向上爬。
范玉萍最先爬上,艾然押后,艾然用火把不停的抡着,虫魃马最初对火把是比较忌惮,可是慢慢的艾然发现,马匹本身并不惧怕火,只是它皮下的线虫怕火而已,线虫开始从马首和马颈处集体向马后半身迁徙。这样就造就了一幅非常诡异的画面。
只见虫魃马的前半截的白色线头,齐刷刷的缩进皮下,没多一会儿,又从马的臀部和后腿上蔓延了出来,看得艾然头皮直发麻。
从一开始的虫魃马躲着火把,变成了现在艾然要避免火把被马首撞灭,形势已经非常的不利。
“小色狼,快上来,就差你了。”张戴民喊道。
艾然本来已经准备好要撒碱面了,听到大家都上去了,也利落的爬了上去。
彭怡凤穿山甲先是回收了长鞭和捕网,大家又低头向下看。发现马匹虽然不死心,在大石柱下面不停的打转,但是好在它们也上不来。
为了保险起见,范玉萍将石柱的四周涂抹了一圈碱面,以防有线虫爬上来。
稍微放心之后,众人才开始观察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石柱顶端。和之前的石柱一样,正中间堆放着柴草,但是在裸露的石面上,有一层暗红色的脆皮四处开裂、翘起。
龙子獒揭开一片脆皮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皱眉说道:“是人血!”
张戴民惊讶的说道:“啊?这么多血?这当年的祭祀规模不小啊?我说妹子,你们范家的这个传统够血腥啊!这得死多少人啊?”
范玉萍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彭怡凤看到场面有些尴尬,就说到:“妹子,我看这根大石柱和之前的一根,好像不同啊?”
“没错,这些是五宝祭台,之前的那根大石柱上面的云雷纹里面,遍布很多网状的图案,那是供奉蛛神的;而这个石柱上面既然这么多弯钩装的云雷纹饰,想必是祭祀蝎神的祭台。”范玉萍解释道。
“蜘蛛、蝎子说到底,无非就是虫子嘛,还要为它们祭祀?这有意义吗?”张戴民抱怨道。
范玉萍立刻说道:“五神是我们族人世代信奉的守护神,也是我们精神图腾。我之前说过了,从前我们范家甚至是用人牲来祭祀五神。这么大的代价能没有意义吗?”
第351章 周国赐婚史()
“为了几只虫子搞什么人牲、血祭。能有什么意义?人命关天才对!”陈浩质疑道。
范玉萍脸色变得难看,厉声道:“我们范家祖先认为,只要祭祀的仪式足够庄严,族人的信奉足够虔诚。五神的灵魂就会指引范家子孙在五宝中则出各种魁首,而五宝之魁将是五神与族人之间的媒介。这种祭祀仪式是可通神之礼,是大事,做些牺牲也是值得的!”
“那个巨型蜘蛛怪想必就是你们范家供奉的五神之中的——蛛神吧?可惜啊,它不但不认识你这个范家梭子的族长,还差点吃了咱们。要我说啊,你们世世代代的祭祀都白做了,你们的五神根本就是白眼狼!”张戴民讽刺道。
“你胡说!那巨蜘蛛怪那么丑陋,才不是我们信奉的蛛神,它见到彩蛛魁龛就逃之夭夭了。而真正的五神会受五宝魁首的灵介,守护在范家族人的身边”
彭怡凤听说言语间的火药味愈发的浓烈,立即到张戴民的身边,掐了他胳膊一把,谁知道张戴民刚刚会意收声,陈浩那厮却又帮腔道:
“妹子你太单纯了,哪来的什么五神啊?那都是传说而已,你又没见过,耳听为虚嘛!”
艾然知道范玉萍被张戴民和陈浩一唱一和给弄火了。也难怪,自己全族世代的信仰被别人当玩笑说,不生气才怪!于是艾然马上去捂陈浩的嘴,不让他继续瞎说。
“我是梭子的神婆转世,保有历代神婆的部分记忆,我相信我们世代信奉的五神是真实存在的”
范玉萍被气得,这两句话有些歇斯底里了,声音很大。与此同时,石柱下面原本已经安静了的虫魃马,又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响。
大家屏住呼吸,向下张望了半天,确定虫魃马绝对上不来,这才坐在了石柱中央的稻草堆上休息,张戴民这时候发现范玉萍眼圈都红了,心中不忍。
“怎么了妹子?”
艾然指着张戴民厉声说道:“你还有脸说呢?你和女孩子抬杠,嘴下无德,看看,被你气哭了吧?”
“我就是批判一下他们范家封建的祭祀习俗,也没说她什么啊?”张戴民辩解道。
艾然:“还没说什么呢?你以为范家妹子跟你和陈浩的脸皮一样厚,怎么说都没事呢啊?再说了,讽刺他人的信仰是对人最大的侮辱,你这相当于当着***,糟蹋古兰经一样,人家能不生气吗?”
“妹子,我错了!哥哥给你赔个不是。”张戴民说完,扑通一声竟然双膝跪在了范玉萍的面前。
范玉萍说道:“那那你也不必下跪啊!”
“妹子,我这不是跪你,是跪你腰上系着的那几盒五毒魁龛”
“是五宝!”
“对!对!对对对!是五宝魁龛!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们范家的五神是崇拜对的,我以后每天都拜它们!妹子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哈。”
看到张戴民这么快就哄好了范玉萍,龙子獒拍了拍张戴民的肩膀说道:“能屈能伸!”陈浩刚说他真贱的时候,突然,扑通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摔下了石柱。
众人对视了一眼,发现一个都没少,没有人跌落。这时候有听到石台下面传来一声短促的马嘶声。
艾然快速的趴在石柱边缘向下一看,就发现两匹虫魃马的长颈齐根断开,然后就是马头跌落在了地面上。
没了脑袋的虫魃马还四足站立着,马脑袋摔碎后发散出一股恶臭,腐肉里面的线虫又纷纷的爬向其他的虫魃马。可奇怪的是大家都没有看到事情的究竟。
“刚才是什么声音?”范玉萍紧张的问道。
艾然:“不要去管它,下面的虫魃马在等着我们,反倒是这石柱地形很有利,我们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再出发。”
众人没有异议,连番折腾,大家也都累了,强打精神防御了片刻,见到并没有什么危险,全都背靠在柴草垛上休息了。
躺着躺着,人们陆续的都睡着了,除了艾然,因为他始终对刚才两匹虫魃马的死相无法释怀,那断口太整齐,不像是二马相撞的。
睡着睡着,张戴民冷了,他开始下意识一把一把的抓起柴草来,他下意识的把柴草当成了被子,埋在身上取暖。抓着抓着,张戴民就摸到了一件东西,然后
“啊——”张戴民的惊叫声让所有人都蹦了起来,大家全都面向外围,以为是虫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