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天,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武圣帝那个心机男,怎么又沾惹上了广平王世子这个中二青年。

第93章 判若两人() 
难怪她瞧着他眼熟,多日不见,广平王世子不过是略胖了一些的而已,五官轮廓,可是与她那日所见如出一辙。

    没想到他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这才多久,他便打扮光鲜,带着这么一堆人出府闲逛了,还好死不死的,与自己撞到了一起!

    本来南宫信频频出轨,云倾歌是站在道德的至高峰的,可是这么一来,自己不但不占理,还理亏了去。

    更糟糕的是,这事还被南宫傲那个便宜大伯亲眼见证,她就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很难解释清楚。

    真是倒霉,倒霉透了啊!

    “大哥!云倾歌她——”

    “好了,我又没瞎,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此事不宜声张,先将弟妹带回府去,之后由着你发落。”

    南宫傲毕竟是勇义侯府的世子,做事滴水不漏,不似南宫信年少冲动,平日里还好些,脾气上来了,真是理智全无、风度尽毁。

    南宫傲抬手拍了拍南宫信紧绷的肩膀,又安抚地说了几句,方才换上一副笑脸,对着广平王世子深鞠一躬,甚是恭敬地说道,

    “殿下,舍弟行事冲动,若是对殿下有所冒犯,还望殿下看在舍弟护妻心切的份儿上,饶过舍弟这回,勇义侯府将不胜感激。”

    南宫傲一下子点名了云倾歌的身份,让云倾歌的心狂跳了起来。

    即便是武圣帝,华朝至尊,也不可能公开抢夺臣下的发妻,更何况是广平王世子。

    这道理云倾歌明白,北堂暮雪自然也明白,只不过他实在是担忧云倾歌的处境,便上前一步,很是客气地说道,

    “今日之事,原不过是我看不惯男人对女人动粗,故仗义执言罢了。谁知有的男人就是心眼小,风度差,出手伤人不说,云姑娘为他救治伤者,他还口出恶言,拼命往云姑娘的身上泼脏水。”

    北堂暮雪神态从容、语气平稳,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话,一边悠然踱步。

    南宫傲有一阵失神。

    他心中诧异不已,一向行事放荡,举止轻浮的广平王世子,何时变了一番模样?

    这即便是在人前故意装的,也装得太像回事了吧?

    况且凭借着广平王府的权势地位,加上广平王世子霸道跋扈的性子,他也不像是能装腔作势的人啊?

    “殿下——”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南宫傲你先别插嘴!打断人说话是非常失仪之事,勇义侯府的家教想必没这般差劲吧?还有,别让你弟弟继续对我咆哮,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我看着就害怕,我的病刚好,可禁不住吓唬!”

    “呃”

    南宫傲被北堂暮雪怼得一时无语,北堂暮雪却停了脚步,拧着浓眉说道,

    “我先前并未知晓云姑娘是你弟弟的妻子,见你弟弟那副模样,生恐云姑娘身子弱,禁不住你弟弟一拳半脚,故才让手下拦着。事到如今,我也没奢望着你弟弟能感激我,但可不要信口开河,污蔑我和云姑娘。若是这般,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定要让你弟弟付出点代价,绝不会像云府那般软弱可欺,南宫傲,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第94章 剑拔弩张() 
北堂暮雪的声音顿挫有致、尾音自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娓娓道来时,他神态自若,气质华贵,简直与以往判若两人。

    南宫傲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这样一番软硬兼施、含沙射影的话居然是出自以往那个不学无术、纨绔嚣张的广平王世子之口。

    但眼前那张和武圣帝有几分相似的脸可骗不了人,况且广平王府的侍卫统领程英,他也是认得的。

    帝都城中,天子脚下,绝不会有人胆敢冒充广平王世子,在他南宫傲的眼皮底下大放厥词。

    可是广平王世子对云倾歌的维护之意不言于表,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时日在帝都城中被众人议论纷纷、传得神乎其神,救活广平王世子的天宫仙女,竟是云倾歌不成?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北堂暮雪,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当众对我的妻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即便是告到御前,我南宫信也不怕你!”

    南宫信简直要被北堂暮雪颠倒黑白的话气疯了,南宫傲一错神,他就摆脱了自家仆人的钳制,怒不可歇地冲了上来。

    程英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迎下了南宫信的一掌。

    刚才他手下留情,不过是顾忌勇义侯府的面子,但此刻程英感受到了南宫信对广平王世子毫不掩饰的杀气,他身为广平王府的侍卫统领,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不再掩藏实力的程英,不出十招,便将南宫信打得气血翻涌,于半空中重重跌落。

    南宫傲面色大变,腾空而起,抽出腰中软剑,替南宫信挡下了程英于半空落下的一刀。

    虽然程英的刀未出鞘,但这一招“落雁平沙”夹杂着雄厚的内力,即便是南宫傲,拥有绝世神兵“无痕”,挡下程英这一招,也用尽了八成内力。

    待两人纷纷旋转腾挪,落地站稳时,南宫傲虎口微微发麻,面上却越发笑得灿烂,抱拳赞道,

    “久闻程统领武艺高强,乃是华夏一品堂第一高手,今日南宫傲有幸讨教,程统领果然不负虚名,佩服,佩服!”

    程英依旧冷着一张线条刚硬的脸,如鹰鹫般的眼看向南宫信手中的“无痕”,语气甚是冷淡地说道,

    “南宫世子客气了,殿下万金之躯,容不得半点损伤,还望南宫世子体恤,莫要再让二公子冲动行事了。”

    南宫傲与北堂暮雪虽然同样是世子,但是北堂暮雪可是根正苗红的皇亲国戚。

    广平王与先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先帝驾崩后,圣上年幼,也是广平王爷以一己之力,帮助圣上稳固江山、清除异己的。

    广平王北堂承烈不爱江山爱美人是名动九洲的,但对于圣上这个侄儿,可谓是尽心尽力,所以圣上也对广平王府格外照拂。

    即便北堂暮雪德行有亏,于大华朝毫无功绩,圣上也让广平王于北堂暮雪十五岁时成功请封了世子之位。

    若不是北堂暮雪太不争气,依着圣上对广平王府的隆恩眷宠,怕是封个王爷之位给北堂暮雪,也是毫不意外的。

第95章 叶奕然() 
虽然程英对北堂暮雪誓死忠心,但是北堂暮雪的心里并不是个滋味。

    这是个神奇的世界,好像一觉醒来,大梦初醒,周围的一切全都物是人非。

    让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前世三十年的春秋,不过是他做得一场甚是荒唐的梦,大梦初醒,所有的爱恨情仇,便全都随着梦境烟消云散了。

    直到他偶然间听到广平王夫妻间的谈话,听到了“云倾歌”这个名字,他才觉得自己渐渐麻痹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云倾歌是他前世的妻子,却于三十岁时车祸遇难,直到临死的那一刻,叶奕然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妻子如此深情。

    他当时抱着妻子的尸体,发了疯似地狂喊,报了警之后,他不眠不休,连续追踪了1个多月,终于将杀害自己的凶手绳之于法。

    但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散尽家财,用尽手段,终于亲手手刃了幕后主使者,但也因为透支过甚,将本就染了重病的身体彻底拖垮了。

    在与世长辞的那一刻,他才看清自己的心。

    情到浓时方转淡,他对云倾歌,不是七年之痒,而是千年之殇,万年之痛,若是无法再见到她,怕是生生世世他也不得心安。

    闭上眼睛那一刻,他由衷的祈祷,希望老天爷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能够让他与云倾歌重逢,若是能够这样,若是能够这样

    他喃喃自语,手里最后紧紧攥着的,是他与云倾歌的结婚戒指。

    那原本是一对雕刻着龙凤图腾的铂金戒指,龙戒在云倾歌哪里,凤戒在他手上。

    两个人离婚的时候,云倾歌什么也没有带走,唯独带走了龙戒,故他总是心存希望,觉得云倾歌心里还是有他的,还是有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的。

    可惜到了最后,他也没能挽留住她。

    再睁开眼时,他却不再是叶家大少爷叶奕然,而是广平王府的世子爷,北堂暮雪。

    没有了云倾歌,叶奕然,不,北堂暮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失去了颜色,直到他听到广平王夫妻私下谈论起那个救活他,施展失传已久的金针刺穴之法的姑娘,云倾歌,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北堂暮雪前世是个无神论者,可是连魂穿这么诡异的事情都被自己遇到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临死前的那一刻,分明觉得凤戒在他手心中发出一阵耀眼的红芒,再次醒来时,他的左手心中便多了一朵祥云似的绯色胎记,他背地里试过很多方法,都无法将这块胎记除去。

    所以当他听到云倾歌的名字,和云倾歌会金针刺学之术时,他心里便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那云府的二小姐,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前世的爱妻。

    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实是如此残酷?!

    云倾歌早早嫁人也就罢了,还跟当今圣上、自家的表哥纠缠不清,感情关系可谓是十分的混乱。

    北堂暮雪十分郁闷,若是云倾歌不是他前世的妻子也就罢了,若真是,这么多情敌,单是一个南宫信便够他喝一壶了,他这副身体半点武功也不会,到底要如何将妻子抢回来啊?

第96章 他乡遇故知() 
“是舍弟行事鲁莽了,还望殿下恕罪。”

    南宫傲姿态做得足,可谓是能屈能伸。

    程英本领再强,也不过是广平王府的侍卫统领,故他微微侧开身,让北堂暮雪方便与南宫傲面对面的交涉。

    “罢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还能跟一个丧失理智的人计较不成?不过云姑娘受惊不小,云府的人也受了重伤,这事你们南宫家如何解释?”

    南宫信看都不看王平和张叔一眼,脸上虽然笑着,可是笑意分明不及眼底,

    “云姑娘毕竟是舍弟的发妻,乔装出府,与外男私下会面已是犯了女德,舍弟不过是想将云姑娘悄然带回,却遇到云府中人的阻拦,好言与其说道,他们却并不放行,这才惹怒了舍弟,拳脚相向。况且此乃勇义侯府的家事,还望殿下行个方便,让舍弟先行带云姑娘回府,平息事端。“

    “哼,我若是不允,你又当如何?”

    “殿下是万金之躯,若是僵持不下,传出些有碍殿下名声的流言蜚语来,怕是云姑娘万死难辞其咎!”

    华朝虽然较之前朝,对女子的束缚较轻,可依然是男尊女卑,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

    云倾歌身为已婚妇女,若是落了个公然勾引广平王世子的名声,无论是否属实,均会被治予重罪,轻则削发为尼,重则沉塘湖底。

    云倾歌见北堂暮雪收敛了笑容,双眼一利,便要带着她走。

    她幽幽叹了口气,避开北堂暮雪伸过来的手,对北堂暮雪盈盈下拜,很是感激地说道,

    “今日多谢殿下出手相助,但大伯说得对,这毕竟是勇义侯府的家事,殿下身份尊贵,万不可因为小女子,使得名声有损。”

    北堂暮雪上前了一步,云倾歌马上后退了一步,他无奈之下,只得压低声音说道,

    “我看那个南宫信跟条疯狗差不多,你这般跟他回去,不怕他不分青红皂白,故意折辱、折腾你?”

    南宫信、南宫傲两个人的武功均不弱,在一旁将北堂暮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傲还能隐忍片刻,可是南宫信却是怒发冲冠,脸上青黑一片,已现狰狞之色。

    “你瞧你瞧,你丈夫那脸色臭得跟黑锅底一般,你若跟他回去,会不会被现场家暴啊!姑娘,我真是担心你啊,还有啊,我与姑娘也许是同乡啊,姑娘可是中国人?老家是在哪里?我来自北京人啊,家住金宝街”

    云倾歌刚开始还有些怪北堂暮雪的嘴巴太毒,说话不计后果。

    如今惹怒了南宫傲与南宫信两兄弟,他是堂堂广平王府世子,半根毫毛也伤不到,可是她回去后便有得受了。

    但是听到最后,她却瞪圆了双眼,樱桃小口也张成“o”形,没有想到,北堂暮雪竟也是现代人魂穿的!

    “你,你是,你是北京人?我,我也是,这真是”

    北堂暮雪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甩了甩额前散落的头发,很是洒脱地说道,

    “这真是他乡遇故知,对不对?”

    云倾歌吞了一口口水,猛地点头,此时此刻,因为太过震惊,她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了。

第97章 世子爷的心思() 
南宫信见云倾歌与广平王世子居然旁若无人的交谈,而且交谈的内容越来越不着边际,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怕是云倾歌和北堂暮雪,早就被凌迟上万次了。

    云倾歌觉得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与北堂暮雪告了别,并且将张叔和脱力晕厥的王平交付了北堂暮雪照顾。

    若说之前云倾歌还对北堂暮雪有所戒备,当北堂暮雪自报来历后,云倾歌倒是对他信任了好几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

    云倾歌刚一走过去,就被南宫信抓住了臂膀,那力道大的,好似要生生将她的一条胳膊捏断。

    北堂暮雪眉头一皱,就要上前,南宫傲却挡在了北堂暮雪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

    “殿下请留步,舍弟不过是一时之气,不会真的对云姑娘如何,但若是殿下再插手其中,云姑娘的处境便不好说了。”

    北堂暮雪作为穿越人士,运气委实不错,不仅投身于广平王府,还是广平王夫妻唯一的嫡子,身份尊贵、地位超群。

    可是显然云倾歌的运气不怎么地,不仅早早嫁了人,夫君还是个人面兽心的渣男。

    事到如今,他即便有心要救云倾歌出水火,可碍于身份,和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礼仪,他还真是什么也无法做,多做一分,都会让云倾歌的处境更为艰难。

    故他虽然心有不甘,为了云倾歌,还是暂且忍耐了下来,目送着南宫傲兄弟两人离去。

    “程英!”

    “属下在,你即刻派人,将云家表少爷、云家下人送回云府,记住,行事周全些,不要惹人注目。”

    “是。”

    北堂暮雪一颗心都系在云倾歌身上,对于王平那个窝囊废,他实在是觉得碍眼,甚至连张叔,在他心中的形象都比王平强些。

    待手下亲卫留下一部分人收拾残局后,北堂暮雪坐上广平王府驶来的特制马车,心事重重地回了府。

    可是路上他又有些忍不住,唤了跟随在一旁的程英上车,程英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控马飞身入了宽大的车内。

    可是当程英跪在马车内恭敬请命时,世子爷却拧着剑眉,抿着殷红的唇,始终未曾开口,饶是程英心思缜密、智计无双,也一时弄不懂这位世子爷的心思。

    好像自从世子爷被那位云姑娘救活后,性格便与往日大大不同,不但常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经常对着铜镜发呆。

    难道是那云姑娘失了手,虽然治好了世子爷的病,却不小心把世子爷给扎傻了?

    可是若说世子爷傻,刚才那番唇枪舌剑,字字珠玑,把一向能言善辩的勇义侯府世子南宫傲,都挤兑得一时哑言,这可不是一个傻子能够做得出来的。

    程英单漆跪地,依旧冷着一张轮廓刚硬的脸孔,可是心思却百转千回。

    过了好半响儿,程英面前突然多了一只手,要将他搀扶起来,他抬首望去,只见世子爷笑得高深莫测,声音异常温和地说道,

    “程英,你的武功真是不错,若是本世子派你去暗中保护云姑娘,你可愿意?”

第98章 分忧五六() 
饶是程英素来沉稳,也被北堂暮雪这句话惊得脸色大变。

    殿下是与他玩笑吗?

    他程英虽然是个下人,那也是皇家的下人,身上还有五品的官职。

    那云倾歌别说是个已婚的妇人,便是殿下的女人,除非是世子妃,否则绝不可能让他亲自保护。

    北堂暮雪见程英一向冷硬的脸居然变了神色,也知晓自己的话太过荒谬了。

    没名没分的,他这般明目张胆地觊觎别人的妻子,是有些不太好哈!

    “我不过随便问问,你不愿意就算了,一个大男人,又身怀武艺,至于吓成那样嘛。”

    北堂暮雪很光棍地说道,他吊儿郎当地靠着身后的弹墨缠枝引枕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撑着膝盖,语气轻松,就好像是跟程英随意聊天一般。

    “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种开场白,多半是你要忠心谏言了,我又不傻,知晓你的意思,无非是觉得我太过关心南宫信的妻子,这种行为十分不好,是不是?”

    程英被北堂暮雪不按常理出牌的谈话方式,挤兑得快无言以对了,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殿下英明”。

    北堂暮雪摆摆手,示意程英不用拍马屁。

    他英不英明自己心里有数得紧,若不是好命摊上了这么个尊贵不凡的身份,自己胆敢觊觎南宫信的妻子,早就被南宫信一巴掌拍死了。

    “程英,我不妨坦白跟你说,我还真是有点放心不下云姑娘,不过拜托,你别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又不缺女人,就算我再色,不至于连个已婚妇女都不放过,不过是怕南宫信不知怜香惜玉,将云姑娘带回去后施暴。这云姑娘不仅人生得钟灵淑秀,还有一身好医术,若是被南宫信打伤弄残,岂不是太过可惜?”

    程英今年三十岁,无父无母,是广平王一手培养、提拔上来的心腹。

    说句逾距的话,程英对广平王府的忠心,比对大华王朝的忠心更甚,故他自是知晓,广平王世子身患重病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云倾歌冒险相救。

    所以听北堂暮雪如是说,程英虽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于云倾歌这样一位难得的医者,也起了恻隐之心。

    故他双手抱拳,向北堂暮雪谏言道,

    “殿下,那云姑娘是云太医之女,医术精妙,为人良善,若是殿下实在担心她的安危,属下倒是可帮殿下分忧一二。”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北堂暮雪心中暗喜,脸上却仍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调侃道,

    “哎呦,难得啊,一向铁面无私的程英居然也能松口,看来那云姑娘真是个值得怜惜之人。程英,王爷和王妃盯得我太紧,我天天的生活就跟坐牢一样,好不容易出趟府、散散心,都兴师动众的,所以若你有心替我分忧,就别分忧一二,至少要分忧五六,才有诚意!”

    什么叫顺杆往上爬?什么叫得寸进尺?程英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他素来守信,既然话已然说了出去,万没有反悔的道理,故他虽然脸色难看,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棘手的差事。

第99章 动之以情() 
话说南宫信一路挟持着云倾歌,脸色铁青地回到了勇义侯府。

    中途还是南宫傲为了顾全勇义侯府的面子,命人去买了一套女子的衣裙,外加一件湖蓝色的斗篷,可是马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在南宫信乌眼鸡似地目光下,云倾歌实在很难有勇气宽衣解带。

    “咳咳,夫,夫君,妾身想要更衣,你能否先回避一下?”

    其实云倾歌很是受不了马车内压抑的气氛,照着她以前的脾气,丈夫敢对自己动粗,她早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之后便离婚,永生都不见施暴的渣男。

    如今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暂且低头,在找到机会离开勇义侯府之前,她一定不能让南宫信抓到她的把柄。

    “回避?呵呵,呵呵呵”

    南宫信半响没有吱声,就在云倾歌决定孤注一掷,厚着脸皮换衣服的时候,他却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笑得云倾歌心里一阵发毛。

    “你,你笑什么?”

    云倾歌将衣服护在胸口,屁股下意识地往马车门口挪。

    说实话,她坐马车被坑了两回,都弄得她有心里阴影了,特别是与南宫信坐在一处,简直是浑身都不自在。

    但是单凭武力值,自己压根不是南宫信的对手,想要逃跑,也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

    可是云倾歌的这番举动,看在南宫信的眼中,便另有一番理解了。

    他身形快如鬼魅,不过是云倾歌眨眼的功夫,就将云倾歌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刺啦”一声响,云倾歌只觉得身上一凉,再回神时,身上的男衫已然破碎开来,被南宫信抓在手里,一把扔出了车外。

    “啊!”

    云倾歌轻呼出声,还未来得及挣扎,南宫信居然将她的中衣也撕烂了,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云倾歌的上半身便几乎全luo,只剩下一件绣着腊雪寒梅的秋香色肚兜蔽体。

    云倾歌顿时有些急了,见南宫信双眼通红,好似一头饿狼盯着自己,她拔下头上的莲花头发簪,惊恐万状地瞪着他,

    “你,你别过来!”

    云倾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