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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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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蝶听云倾歌这般说,粉扑扑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低垂着头,对着自己的手指头,撅着小嘴巴说道,
“主人,在你心里,还是觉得我们是害虫,对不对?”
“呃”
云倾歌这下尴尬了,她虽然现在不排斥云蝶在她身体内,甚至有时候还觉得挺好,至少她孤立无援时,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个如影随形的虫子可以商量。
但是凡事都有底线,云蝶幻化的外表再像一个人,它也不是人,而是一条虫,让云倾歌把它当成人看待,云倾歌还真是做不到。
云蝶见云倾歌不说话,也不解释,顿时伤心了。
她有时候说话做事挺成熟的,有时候就跟孩子一样,譬如此刻,她就岔开双腿,双脚胡乱的乱踹,胖乎乎的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云倾歌这下傻眼了,她没跟小孩子接触过,更没有跟成了精的虫子打过交道,见云蝶这般,好似是真的伤心了,只得赶快道歉,拼命说着好话。
“呜呜呜呜呜。。”
“云蝶,我不是那个意思。”
“呜呜呜呜呜”
“不过蛊虫确实害人不浅啊,除了你以外,我觉得全天下的蛊虫都不是好东西!不过也许是我错了,毕竟我没有接触过蛊虫,有些蛊虫犹如你一般可爱也说不定,是不是?”
“呜呜呜呜呜”
“那个,那个引魂蛊跟你很熟吗?它难道也是成了精的虫子,会说话?你们难不成是好朋友?”
本来云蝶哭得厉害,无论云倾歌说什么,她都捂着小脸哭个不停,根本不回应。
但当她听到云倾歌说它和引魂蛊是好朋友时,她立刻就不哭了,双手从脸上刷地拿了起来,瞪着红红的大眼睛,很是生气地说道,
“才不是好朋友呢!”
“那是?”
“主人,看来你对人家根本一无所知,人家虽然是蛊虫,但可是万蛊之王,人家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害过人,不过是朝饮露水、夜纳月光罢了,数十年都是这么生活的。”
“南疆人杰地灵,人家虽然是蛊虫,但也是吸收日月精华,经过长久修炼而成的天地灵物。那引魂蛊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由人心扭曲的欲望,饮人精血,用邪术炼化而成的邪物罢了,怎可与我相比!主人你居然说人家和引魂蛊是好朋友,真是侮辱人家,呜呜呜,呜呜呜呜。主人太坏了,人家不理主人了!”
云蝶嗓子清凉,虽然因为哭过,还带着鼻音,这一番话也说得字正腔圆,十分有气势。
云倾歌摸了摸鼻子,对云蝶好一阵道歉,直说得口干舌燥,云蝶才勉强不哭,不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是红红,很是委屈地看着她。
“云蝶,那引魂蛊既然是邪物,你还让我接近它?不怕它害我啊?还有,它怎么会出现在我表哥的身上呢?”
第193章 意念所生()
云倾歌将自己的声音放到最柔,没办法,云蝶虽然是条虫子,但却总觉得自己是人,还是个粉雕玉琢,十分玻璃心的小女孩。
她若是不哄着它,云蝶肯定会在她脑海里消失,然后一连几日,无论她怎么叫它,它也不出现。
这个金蚕蛊,还真是难搞,嘴上说得好听,一口一个“主人”,叫的既亲热又顺嘴,但是若是云倾歌真的搬起脸来命令它,它可是随时随地都会翻脸。
云倾歌虽然医术精湛,但是对蛊虫一事,绝对是个门外汉,连门槛都没有摸到,所以无论于情于理,她都要在云蝶面前低头啊。
云蝶很喜欢云倾歌这般温柔的跟自己说话,云倾歌人长得美,声音也好听,只不过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嗓音都会变得很冷硬,让云蝶很是抗拒。
毕竟是自己千挑万选的主人,还有雪玉金莲这等神物,云蝶内心小小地纠结了一番后,马上停止了哭泣,换了一张热情洋溢的小脸,开始跟云倾歌详细地解释了引魂蛊的事情。
云倾歌心里叹了口气,说它是孩子,还真是孩子心性啊,这脸变得比天还快,真是个难缠的小鬼头。
之后趁着无人打扰,云倾歌静下心来,抛开纷乱的思绪和起伏不定的心情,认真地听云蝶讲述。
越听到后面,越是觉得心惊。
原来这引魂蛊虽然叫蛊虫,却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虫子,而是靠着人心的欲望和意念,用禁忌的术法提炼而成的一种精神产物。
前世的时候,她是相信世界上有些人存有超能力的,即便她刻苦学医,相信科学,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越是学习,越是发现人类对世界的认知太过有限,很多事情,是用现有的理论解释不通的。
云倾歌出身中医世家,虽然她很小的时候父亲便与母亲离异,由母亲独自带着她长大成人。
但是机缘巧合之下,她大四的时候,兜来转去,还是去了父亲开的私人诊所里的实习。
父亲在医学界是名声在外的教授,他与母亲离婚后,迎娶了飞鹤制药集团老总的千金为妻,不久之后,便有了一儿一女。
而她便成了多余的存在,甚至父亲再次见到她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只是觉得她长得很面善,和她过世多年的奶奶,生得有六七分的相似。
她本来想要离开,后来转念一想,她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为什么要走?
无言以对的人明明应该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又不是她,既然他连认识都不认识她,她又何必多做顾忌,失去这么好的一个实习机会?
云倾歌做了这么一番心里建树后,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在父亲的诊所里认真的实习。
云蝶不说引魂蛊的事情,她还想不起来,毕竟这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距离今日太过久远,且因为发生在父亲的诊所里,她下意识地就不愿意回忆那段经历。
但若引魂蛊真的如云蝶所说,是通过人的精神意念炼制而成,就让她不由地想起,前世遇到的那个人了。
第194章 父亲的话()
那时候她尚未走出学校的象牙塔,对于医生这个职业,她还是怀着一颗崇敬的心的。
所以在父亲诊所里实习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却让她感受到了社会的凉薄,看尽了人情冷暖。
特别是对医者和患者之间的矛盾,最初她还不理解,到了后来,她自己也无法说清楚,到底是医院的过错,还是患者的过错。
只能说这个世界太过现实,没有钱,没有地位的穷人,甚至连生病也成了一种可怕的灾难。
医生的使命是救死扶伤,但也不可能悬壶济世,没有任何一个医生,会在明知患者没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为患者先行医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责任,像她这种初出茅庐,光有一腔热血,却无权无势的人而言,高谈什么使命?坚持什么信仰?全都成了无稽之谈的笑话!
所以虽然她对那些无钱治病的患者心存怜悯,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纵然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挣扎,最终还是无能无力。
父亲那时候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即使时隔多年,甚至她连父亲的容貌都记不起来了,那句话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那是一个下着漂泊大雨的深夜,她看着因为无钱医治,奄奄一息的一名年轻的产妇,带着一个五岁多的男孩,跪在地上祈求父亲救救她。
父亲不是妇产科的大夫,所以满脸不耐之色,企图挣脱那名疼得满脸是汗的女人,牢牢揪住他白色长褂衣角的双手。
旁边的那个小男孩,一直在拉扯她的母亲,企图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支撑起母亲笨重的身体。
可是他太过瘦弱了,被雨水淋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他稚嫩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比他母亲还要苍白羸弱。
父亲一向反感这些没有钱,还纠缠不休的病人。
他那天晚上要去高干病房探望一位在金融业、房地产业均十分有声望的商界大佬,为此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用一双肮脏的手在洁白医生外袍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已经让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叫了保安,让两名魁梧有力的保安将那跪在地上,已经痛得说不出来话的女子立即拉开。
那时候这女子的羊水已然破了,若是再不施救,不仅她腹中的胎儿不保,她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云倾歌看不过去,可是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实习大夫,根本没有话语权收留这对可怜的母子。
就在她内心百般挣扎的时候,那个小男孩突然回了头,那双漆黑无波的眼睛,冷不丁地与云倾歌视线相交,让云倾歌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等等!”
云倾歌尚未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了口。
父亲转过身来,拧着浓眉看向云倾歌,问道,
“哦,是小云啊,你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无事,你赶紧回去值班,你可是实习生,擅自离岗太久,我们医院可以随时遣返你回校的,知道吗?”
第195章 无用的善心()
父亲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云倾歌因为学业优异,才破格得到了这个实习机会,若是她圆满结束实习,即便留不到父亲所在的诊所,有了这份实习经历,若是再有幸得到几位经验丰富的主治医生推荐的话,她也能相对容易的找到工作。
那个小男孩还在看着云倾歌,他依偎在半昏迷母亲的怀里,不说话,不反抗,就那么安静地,安静地看着云倾歌。
云倾歌不敢再与小男孩对视,那男孩明明年纪不大,身材瘦小,眼神却有着一种超越他年纪的敏锐,好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云倾歌,另云倾歌无法挣脱。
云倾歌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走到父亲面前,抬起头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从容平稳,
“崔教授,那名产妇马上就要临盆了,现在外面在下大雨,我们院可不可以先收她入院产子,您是医院理事会的主席,即便您不是妇产科的主任,也是可以决定患者特批入院的。”
父亲听完云倾歌的话后,嘴角掀起一个凉薄的弧度,压低声音说道,
“小云,你好像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这里可是私立医院,对于任何患者,都是概不赊账的。即便我是理事会主席,也没有权力让医院先行为患者垫付费用,你明白吗?”
“我,我可以为她垫付医疗费。”
云倾歌握紧双拳,看着父亲讥讽的双眼,坚定的说道。
谁知她话音刚落,父亲就笑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呵呵,呵呵呵,你,你为她付费?她目前的情况不明,据她自己所说,为了省钱,从怀孕至今,她一次产检也没有做过。目前她已经阵痛了二天一夜了,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此时羊水已破,她若是无法顺产,剖腹产的手术风险极大,不仅需要大量输血,还要准备做介入,依照此情况,你至少要先压20万,我才能让她入院。”
“20万!”
云倾歌惊呼出声,她上大学的学费还是贷款来着,这几年她省吃俭用,母亲为了她也是劳心劳力,才勉强攒下了5万块钱,准备用于她继续读研的费用。
20万,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父亲看到云倾歌的反应后,挺了挺胸膛,对云倾歌说道,
“小云,我看在你年纪轻轻,读书不易的份上,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这世上没有钱治病的患者太多了,你都要去给他们垫钱吗?你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有多少钱?能够救多少人?你若是想要成为一名医生,那些无用的善心,还是趁早收起来的好,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此时此刻,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痛晕了过去,她身下藏青色的棉布裙子已经被血水浸染,双手双脚却被两个保安面无表情拖着,朝着外面大雨倾盆的世界走去。
云倾歌急得满头是汗,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头看过去时,那个小男孩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跑过去抱紧了自己丧失神智的母亲。
第196章 心安的理由()
云倾歌内心很是挣扎,她的能力实在太过渺小,根本无法救助这可怜的母子。
天下没有钱医治的患者很多,但是这对母子既然让自己撞见了,让她见死不救,她还真是做不到。
云倾歌咬了咬牙,在父亲含着嘲讽的目光,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高声喊道,
“崔教授,你可还记得云晴!”
父亲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虽然为人凉薄,但是对于前妻云晴,那个和他青梅竹马,与他一起度过最艰难日子的女人,内心深处还是存有一丝眷恋的。
之所以说他怀有一丝眷恋,而不是愧疚,是因为云倾歌父亲这个人,无论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后悔。
他对别人狠绝,对自己也毫不留情,甚至连后悔的情绪,都不允许自己拥有。
父亲最终还是答应救助了那可怜的母子,但是他看向云倾歌的眼神,已带着冰冷,连嘴角惯有的那抹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云倾歌虽然早就料到了父亲的反应,但是那毕竟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的,她对父亲,纵然很陌生,但心底还是留有一份希望。
可是当父亲要求她明天立即离开诊所,并迅速地写给了她一封推荐信,让她去另一家很远的医院实习时,她心底的那份希望,便成了奢望,彻底烟消云散了。
云倾歌抬手按了按胸口,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母亲为了养育她,早年太过劳累,近些年来,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云倾歌需要顺利地完成实习,才能保研成功。
若是将来从医,对她而言,这不仅是一份救死扶伤的神圣职业,更是她立足于社会的职业和饭碗。
云倾歌目前十分需要这份实习机会,所以她不能将父亲递给她的那封推荐信撕碎,再狠狠地投掷到父亲伪善的脸上。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练就强大的神经,更没有以后的金刚不坏之身,所以当她接过那份推荐信时,虽然她没有痛哭出声,整个人却是抑制不住地发抖。
云倾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根本没有想过与父亲相认,但是命运就是如此残酷,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它总是会打你一个措手不及,让你不得不向现实屈服。
所以云倾歌在接过推荐信的一刹那,就转身而出,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濒临到了极限,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从而让自己后悔。
“等等,小,小云,你,你母亲可还好?”
父亲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微颤,虽然很浅淡,但也没有以往的从容。
云倾歌捏紧了拳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跑了出去,既然已经决定放手,又何必多次一问?
她过得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
总之在他决定放手的那一刻,那个女人,已经和他再无瓜葛。
因为云倾歌当时的情绪很不好,所以她没有留下来陪伴那对母子做手术,父亲这个人虽然凉薄,但却从未失言。
只要是他应允的事情,他自会做到,就好似他每年都坚持给母亲汇一笔钱,母亲从未用过,但是为了她,还是没有注销账户。
也正因如此,那每年汇入母亲账户的一笔钱,也算是给了他的良心,找了一个勉强心安的理由。
第197章 男孩的笑容()
本来这件事情已经尘封在了云倾歌的记忆里,她刻意选择忘记,自然不会主动记起。
但是当云蝶给她讲起引魂蛊时,她却突然想起了那个小男孩。
为了救助那个小男孩的母亲,云倾歌被迫无奈地与父亲相认,可是谁知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虽然父亲为那个女人垫付了医疗费,但是那个母亲也因为产后大出血而亡。
那个女人牺牲了自己,产下了一名瘦弱的男婴,在保温箱里呆了足足3个月,男婴才保住了性命。
然而这些云倾歌都不知道,她第二天就转到了另一所医院实习,虽然哪所医院也很不错,却距离市中心十分遥远。
不过云倾歌的学校也是在郊区,她的父亲还真是心思缜密,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她找的这所实习医院,不仅最强的科室与她考研的科目类别一致,离着她住宿的学校宿舍,也很近,避免了她的舟车劳顿之苦。
过了三天后,云倾歌安抚下来了情绪,收拾了自己受伤的自尊,刚想要寻个熟人问问那对母子的情况,却在一日下班回宿舍时,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了下来。
云倾歌那日下班有些晚,她学校的宿舍离着地铁站有一段距离,需要穿过一个小道,拐个弯儿,才能看到学校的女生宿舍楼。
这条羊肠小道人烟稀少、路灯昏暗,夏天还好,到了冬日,特别是寒风凛冽的夜晚,独自一个人走回宿舍,便感觉万分恐怖。
故被那辆黑色轿车拦路的时候,云倾歌本能地就要逃跑,却被一个男童的声音叫住了。
她当时只觉得浑身一僵,双腿好似不受自己支配,明明想要跑,却被那个微弱的声音定住了身体。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所以云倾歌感觉很可怕,就好似突然中风偏瘫的病人,再也无法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是一般人所无法理解的恐怖。
云倾歌听到了开车门的声音,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一步步地走到了她面前,仰着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云倾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孩,虽然他的打扮与那个雨夜相差甚远,一身深蓝色儿童定制西装,打着精致的黑色领结,穿着漆黑发亮皮鞋的小男孩,仍然拥有那双不容人忽视,深邃得仿若一口幽井的眼睛。
“姐姐,你别怕,我不会害你,只是临别之际,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
那时已经临近夏末,夜晚虽然不算太冷,但也失去了白日的温度。
男孩的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任何起伏,身后那辆黑色的轿车内,走出了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壮男人,虽然未曾走近,却不错眼的看着他们。
云倾歌突然觉得一阵心慌,上前拉住了男孩的手,紧张地问道,
“小弟弟,你是不是被人贩子绑架了?你不能跟他们走,明白吗?”
云倾歌的右手因为紧张,手心里都出了一层薄汗,男孩低垂下头,看了眼云倾歌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第198章 生生世世记住你()
身后的两个男人,见云倾歌主动拉起男孩的手,全都吃了一惊,看向云倾歌的目光,就好似云倾歌是个外星人一般。
云倾歌见到此情形,更觉得男孩是被人绑架的,一把将男孩拉到身后,从书包里摸索出一把水果刀,双手紧紧地握着,神色紧张地面对着那两个魁梧的男人。
“你,你们绑架孩子是犯法的,别过来啊,否则我真会刺你们的,就算伤了你们,我也算正当防卫,不必承担法律责任的!”
云倾歌当时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又是个单薄的女孩子,虽然想要保护身后的小男孩,但是面对两个壮硕大汉,又是在没有人的羊肠小道上,她心里若是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姐姐,我——”
小男孩拉了拉云倾歌的白衬衫,稚嫩的声音里,竟然隐隐含了一丝笑意。
云倾歌觉得自己是太过紧张,以至于产生幻听了。
这个小男孩的身世实在是太过可怜了,这么小的年纪,本应该是承欢父母膝下,无忧无虑的享受童年,可是他的母亲生死未卜不说,自己还遭到了人贩子的绑架,若是真的被拐卖了,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云倾歌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在医院实习时,听到隔壁诊室的两个年轻护士,私下讨论的话题。
说是最近有个犯罪集团特别猖狂,公然买卖人体的脏器器官,他们最喜欢拐卖毫无抵抗能力的儿童,让很多家庭都遭受了灭顶之灾。
“小弟弟,你别怕,姐姐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带你走的。待会儿我让你跑,你就赶紧跑,拐过这个弯道,就是姐姐的学校,你去那里求助,让人赶紧报警,一定会有人帮助你的!”
云倾歌的运动神经很好,她咬了咬牙,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至少能拖些时间,为身后的小男孩赢得逃生的机会。
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见那小男孩躲在云倾歌的身后不出来,顿时有些着急,但是也不知他们是不是真的顾忌到了云倾歌手中的水果刀,一时之间,居然动也不动。
云倾歌大着胆子,拉着小孩子往羊肠小道的另一边走,那辆车占了大半的道路,她虽然觉得拉着孩子越过那辆车有些冒险,但是前面不远处就是学校了,她甚至能看到学校宿舍楼楼顶迎风飘扬的校旗,只要跑过去,她和孩子就安全了。
可是谁知她即将要越过那辆车时,男孩却突然挣脱了她的手,对她说道,
“姐姐,我今天来是跟你告别的,你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我只是想在临别的时候,问问姐姐的名字,再看一眼姐姐的模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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