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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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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到时候属下们从地宫中出来,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宫中那么久,重见天日之时一定很兴奋,对它这个王便会更加的忠诚。
它到时候找几个坏人,让属下们在坏人的身上安了窝,不就有人能够受它控制,能够保护主人的安全了吗?
哈哈哈,它云蝶真是太聪明了!
云蝶自己打着小算盘,将心思藏得深,云倾城根本没有察觉,自己的虫子伙伴,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模式和处事方法了,根本不似它幻化的外表那般懵懂可爱。
云倾歌在风花雪月楼里呆了一个月后,流沙终于告诉她,北堂宗旭已经安排好,让她三日后以全新的身份入宫。
云倾歌叹了口气,原本她还指望着,楚铭收她为徒虽然多半是权宜之计,但是之前他以玉如意相赠,云倾歌总是奢望着楚铭对她这个“徒弟”,是有几分惜才之心的。
来到这个异世后,云倾歌越发觉得没有安全感,她就好似一块干瘪的海绵,迫切需要吸收新的知识。
楚铭是北堂宗旭的师傅,虽然外表放荡不羁,但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她跟着他,无论学什么,对日后都是大有裨益,但是显然,当她成为金蚕蛊王主人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流沙察觉到了云倾歌低落的情绪,通过这月余的相处,流沙虽然对云倾歌仍然心存芥蒂,但倒是不像刚开始那般充满敌意。
流沙本就是敏感的女子,又自幼被严格训练,察言观色的功夫一流。
她跟随在北堂宗旭身边多年,自是见多了围绕在北堂宗旭身边,各怀心思的女子,对于女人掩藏在娇媚柔弱外表下的欲望和野心,她比任何地宫内的暗卫都清楚。
云倾歌是北堂宗旭这么多年,唯一上心的女子,流沙对云倾歌自然更是关注。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了解,流沙还真看不出云倾歌对于北堂宗旭有什么心思,若是说云倾歌心思深沉,她倒是肯定,但若是说云倾歌心思深沉到她都察觉不出来,流沙是说什么也不信的,也绝对不会承认的,那简直是对自己能力的侮辱。
云倾歌自嘲的笑了笑,接过流沙递过来的一张用红色金漆封好的信纸,也没有避讳流沙在旁,迅速地拆开的看了一遍。
北堂宗旭的字好似他的人,苍茫有力,笔走游龙,以前常听人说,见字如见人,她还不甚理解,但这一个月常见北堂宗旭的来信,她还真有一种见字如见人的感觉。
云倾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遍,随后神色淡淡地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流沙,让流沙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让那封信在她面前烧成了灰烬。
第213章 未曾在意()
这一个多月,虽然北堂宗旭没有再过来与云倾歌相见,但是书信却没有断过。
后宫的女子,别说得了皇上亲笔所书的信笺,哪怕只是皇上轻描淡写的只言片语,都会开怀数月不散,满宫廷的炫耀。
可是云倾歌每次都是匆匆过目,然后表情淡淡地递给流沙,让流沙立刻烧掉,以免留下痕迹。
流沙当初还想着,若是云倾歌不配合,执意要留着皇上的亲笔信,她该怎么办?
甚至她还鼓起勇气,问了皇上此事。
皇上当时的表情很古怪,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向她时,竟然让她不寒而栗,万分后悔自己问了这般愚蠢的问题。
谁知她等了许久,皇上只是用手轻敲书案,随后淡淡地说道,
“她若真想要留着,你便让她留着。”
流沙睁大了一双眼睛,浅灰色的瞳仁里明明倒映着皇上英俊如昔的容貌,却又好似不是皇上,不是那个她渴望朝夕陪伴的冷硬男人。
但是流沙了解皇上,这个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质疑皇上的决定,甚至连追问一句也开不了口。
没想到她来到云倾歌的面前,满心不甘地递上皇上亲笔的书信时,云倾歌却是如此的云淡风轻,甚至看完后主动递给她,让她烧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云姑娘,哦,不,以后该称呼为慕容姑娘了。”
流沙的声音清清冷冷,面上也不甚波动,可是云倾歌还是敏锐地在空中捕捉到了一丝酸意。
慕容是华朝五贵姓慕容世家的姓氏,在整个大华朝,除了慕容世家,没有其他的门户敢姓慕容。
慕容世家富甲天下,掌握着大华朝的经济命脉,当年也是力挽狂澜,拼着抄家灭族的危险,与夏侯衣斗智斗勇,立保北堂宗旭登基为帝的,可谓是今朝的大功臣。
慕容世家是大家族,嫡系一脉自是尊贵无比,但是慕容世家的人脉关系盘根交错,绵延广博。
上百年来,慕容世家不断与大华朝的名门氏族,甚至不断地将慕容世家的嫡女嫁入皇室,用姻亲关系维持着慕容世家的地位和尊荣。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慕容世家的掌家人每一任都呕心沥血,带领着慕容世家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并且立下了极为严苛的家规,慕容世家中人,决不允许内斗,如是有陷害手足、行为不端者,无论是谁,一律逐出慕容世家,从族谱上除名,永不返回。
百年之后,其人不能入祠堂,享受后人的祭拜与慕容世家的香火。
所以北堂宗旭能够说服慕容世家,让她冠上“慕容”的姓氏,哪怕只是出身旁系,有此背景,也是无人轻易敢动分毫的。
最难得的是,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慕容铃兰,虽然是慕容家四房庶女,却是贵妾所生,又生得秀美,人又聪慧,在四房内很受宠爱。
她后来嫁入了左家,是刑部尚书左阳堂弟左陌的正妻,膝下孕有二子。
左陌在礼部任职,为正三品礼部侍郎,仕途顺风顺水,没少得这位贤内助的帮衬,所以左陌为官多年,未曾纳妾,后院一直清冷。
第214章 新的身份()
只是慕容铃兰嫁入府中后,为表贤惠,将之前一直伺候左陌的大丫鬟月娥抬了名分,让左陌收入房中,在慕容铃兰身子不便的那几日伺候着。
慕容铃兰没有生育的时候,月娥即便伺候了左陌,也是要喝避子汤的,自是没有胆量先行怀孕。
待慕容铃兰生下二个儿子后,才停了月娥的避子汤,月娥的肚皮也算争气,很快就怀了孕。
但也不知为何,可能是避子汤服用的时间太久了,胎儿七个月的时候居然提前发动了。
虽然慕容铃兰大度,甚至请了慕容世家府内的家医来给月娥看诊,但还是没有保住胎儿。
那胎儿落地后,还微微地哭了几嗓子,后来就断了气,慕容铃兰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还是一个成了形的男婴,当真是可惜。
月娥遭此打击后,人便极度的消沉。
左陌对月娥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见她失了孩子,人又憔悴得不行,嘴上即便不说,心里也甚是难受。
后来慕容铃兰再度怀孕,唤月娥来到身前,好好的提点了月娥几句。
月娥见慕容铃兰周边伺候的丫鬟,个个年轻貌美、蕙质兰心,若是主母当真厌烦了她整日的哭哭啼啼、疯言疯语,随便抬举了哪一个,怕是自己在老爷面前,也再无出头之日了。
月娥本就生得出众,又有一手好绣活,左家虽然清贵,但是左陌毕竟是嫡子,自幼的吃穿用度也是精挑细选,未曾含糊的。
她能够在后院众多丫鬟中被老夫人选中,派到左陌身边伺候,也是下了苦功的。
自然晓得这内宅之中,男人的情分最是单薄,她后半生的荣辱,全都系在了主母的身上,若是惹得主母不喜,即便她有幸生下一儿半女,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慕容铃兰出身慕容世家,虽是庶女,身份也是高不可攀的,她这等女子,自是不屑用手段对付一个卑贱的奴婢,她之前怀疑慕容铃兰嫉妒自己,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脚,实在是糊涂啊。
别说老爷对慕容铃兰一向尊敬,甚至连朝堂上的事情,都主动与慕容铃兰提及,征询慕容铃兰的意见。
单凭家世背景,慕容铃兰要想惩治她这么个小小的婢女,哪里还用亲自动手,怕是她早就被寻了错处撵出府外了,哪里还能到老爷身边伺候,身怀有孕?
月娥看了一眼在慕容铃兰周围伺候的年轻丫鬟,她们看向自己的眼光,虽然未曾显露在外,但大多是隐含着不平和嘲讽的。
月娥心思一震,仿若醍醐灌顶,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之后收拾了精神,好好养身子,对慕容铃兰也是格外尽心,哪怕慕容铃兰不传唤她,她也丝毫不差了定省的时辰,还在房内精心做了许多绣活,拿给慕容铃兰,盼着她能够瞧得上眼收下。
慕容铃兰对月娥的转变很满意,自是给了她不少机会,于是慕容铃兰刚临盆不久,月娥就再度怀孕了。
这次月娥怀孕,自怀孕初时便万分小心,谁知临盆的时候还是出了岔子,她怀了龙凤胎,本是天大的好事,谁知第一胎生下了一名白白胖胖的男婴后,另一个女婴在肚子内迟迟不落地。
第215章 慕容铃兰()
月娥心里十分害怕,无休无止的剧烈疼痛已然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看到被慕容铃兰抱在怀里的儿子,隔着一扇门,拼尽力气的大喊,希望老爷和慕容铃兰能够念着情分,保住她的命,她已经有儿子了,不稀罕肚子里的那个女儿。
慕容铃兰听到后,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当着左陌的面,频频摇头道,
“老爷,你看月娥真是疼得糊涂了,肚子里的不仅是她的亲生女儿,还是老爷的亲生骨肉,怎可放弃?妾身接连生了两子,月娥的头胎也是儿子,老爷膝下可还没有女儿呢,这若是生了,便是老爷的长女,月娥舍得了,妾身却是万分不舍呢。”
左陌在后宅之事上,一向听妻子的。
他虽然对月娥有几分不舍,但妻子都如此说了,他细细思量一番,也觉得甚有道理。
月娥不过是一个妾,他念着往日的情分,再宠爱她,也抵不过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且瞧着妻子的意思,对于月娥肚子里的女儿,可是万分期待的。
妻子为了他连生了二个儿子,生长子的时候难产,身体透支得厉害,导致身体极度虚弱,大夫已然三令五申,五年之内不能再有孕,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妻子为了他,还不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于生下长子后的第二年,就再度怀孕,拼尽最后的力气,为他又生下一名健康的嫡子。
妻子可是慕容世家的女儿,跟月娥相比,地位身份天差地别,妻子都能为了自己甘冒风险,这个月娥,居然为了自己,想要放弃他的亲生骨肉,当真是不知好歹,无情无义!
左陌想到此处,心中最后一丝怜惜之意都消失殆尽了,又看了一眼慕容铃兰抱在怀里,嗷嗷待哺的儿子一眼,便拂袖而去,不再过问了。
左陌走后,慕容铃兰将怀里的男婴交给乳母,自己也觉得困乏,在下人的搀扶下休息去了。
半日过后,月娥终于生下了一名瘦弱的女婴,自己却产后大出血,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慕容铃兰给了月娥的老子和娘一千两银子作为丧葬费,谁知月娥的老子和娘却狮子大张口,要二千两银子,还耍泼狠闹了一番,说月娥是被人害死的,他们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月娥的父母是典型的无知老百姓,还天生喜欢占便宜。
平日里仗着女儿给左陌为妾,慕容铃兰对月娥的吃穿用度也不曾克扣,让他们得寸进尺惯了,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么一嚷嚷,让左陌顿时翻脸,将月娥一家都打入了京兆府尹的大牢,连尚未满月,还在喝奶的婴儿也没有放过。
大华朝等级森严,像月娥老子和娘这种贱民,是绝不可以以下犯上的。
月娥的老子和娘信口雌黄,居然当街诬蔑当朝三品大员草菅人命,是不可饶恕的杀头大罪,不过半月,月娥一家便全死在了京兆府尹的大牢里,连个囫囵尸首都没有留下。
经此一举后,左陌更是对月娥一家深恶痛绝,连带着养在慕容铃兰膝下的一子一女也不喜欢,平日里甚少见两个孩子,甚至连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都搞不清楚,一切全交由慕容铃兰做主。
第216章 考虑周到()
北堂宗旭还真是对云倾歌颇为照顾,为了怕她不了解新身份的情况,将礼部侍郎家的情况说得极为详细。
云倾歌的新身份,是礼部侍郎的庶女,左陌唯一的女儿,左清月。
这个名字还是慕容铃兰起的,说妾室月娥为了生下女儿而亡,此女的性命,是用生母的鲜血换来的,所以起名“清月”,让此女永生永世都不忘生母的恩德。
当时左陌已然对月娥一家深恶痛绝,觉得月娥一家老小,都是贪得无厌的贱民。
这个女儿本身就是月娥所生,又叫清月,简直是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他有一个与月娥家血脉相连的女儿。
本来清月还有一个同胞哥哥,可是两个人四岁大的时候,左清月出了水痘,将和她共处一室的同胞哥哥传染了。
慕容铃兰害怕左清月留在府里,再将自己的孩子染上痘,便匆匆将两个病得人事不知的孩子送到了帝都城外的乡下养病。
两个孩子在府里都是疏于照顾,到了乡下,情况更是糟糕。
于是没过几月,左清月的哥哥便病死了,左清月命大,好不容易挺过一关,也是落了一脸一身的痘疹,原本秀美的样貌毁于一旦,便更不讨左陌喜欢,让她继续留在乡下静养,这么多年来,几乎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
正因为左陌和慕容铃兰对这个女儿多年不闻不问,让左清月的日子过得分外凄惨,甚至比被送到广寒寺的女子还不如。
左清月生了水痘之后本就体弱多病,又得不到好的照顾,早在七八年前便过世了,负责收留照顾她的那家人为了继续从礼部侍郎府得钱,便谎称她还活着,其实她坟头上的野草,都长得一人多高了。
北堂宗旭从地宫暗卫哪里得来了许多消息,他仔细考量了七日,才决定让云倾歌顶替左清月的身份继续生活。
虽然慕容铃兰功于心计,杀人不见血,但是云倾歌并不是真正的左清月,又有他在后面守护着,即便慕容铃兰再有手段,也伤不了云倾歌分毫。
况且左陌膝下只有云倾歌一个女儿,虽然是庶女,但名义上也是养在嫡母身下的,之后他若是册封云倾歌妃位,身份上也勉强过得去,只盼着母亲的蛊毒能够早日解开,他便不用狠下心肠,让云倾歌为母亲牺牲了。
北堂宗旭考虑得已是极为周到,可是他还是担忧云倾歌不喜,毕竟云怀恩的官位虽然远远不及左陌,但是云倾歌可是正经八百的嫡女,家庭和睦,父慈母善,远远没有礼部侍郎府里的阴暗复杂。
云倾歌看到书信的最后,北堂宗旭竟然还加了一句,若是云倾歌实在不喜这个身份,他还可以再为云倾歌挑选几个,甚至将备选身份的情况也简单介绍了一番。
云倾歌叹了口气,其实这个身份于她而言是最好的,自幼被养在乡下的孤女,连亲生父亲都忽视她的存在,就更没有人记得她的音容样貌。
不过是乡下那户刁民,北堂宗旭手下的暗卫只需稍用手段,就能让他们乖乖闭嘴。
第217章 驻颜有术()
“流沙姑娘,麻烦你回禀皇上,民女对这个身份很满意,皇恩浩荡,民女惶恐,时刻铭记在心。”
流沙点点头,随后说道,
“那三日后,奴婢将陪着姑娘您回礼部侍郎府,姑娘您没有问题吧?”
“三日,还真是快,有关于左清月的过往,还请流沙姑娘赐教。”
流沙叹了口气,她本不是多言之人,跟云倾歌相处的这段日子,倒是比她二十年来说得话加起来都多。
不过这云倾歌不仅人生得貌美,连嗓子都分外好听,说起话来刚听时觉得没什么,可是仔细思量下来,却又耐人回味。
流沙她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心里倒是不排斥与云倾歌谈话交流,甚至有些时候,她还主动开口,想听听云倾歌对某些事情的意见。
“那左清月因为幼年生了水痘,脸上、身上布满了痘疮,虽然皇上不想委屈姑娘,但是为了取信于左陌与慕容铃兰,姑娘的脸,奴婢还是要动一动的。”
“嗯。”
云倾歌点了点头,她的样貌太过显眼,刚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初来乍到的,还是低调些好。
“不过姑娘放心,奴婢用的这种药膏十分珍贵,都是采用纯天然的药材,没有任何味道,不但对人体无害,姑娘若长久使用,还能令皮肤光滑如玉,宛若新生。就是白日里涂抹上去后,肤色会变得暗沉无光,待夜幕降临后,姑娘用清水洗掉,就能恢复如初。”
地宫首领楚铭天生俊美,也十分爱美,他不但善蛊,还特别喜欢捣鼓驻颜之术。
其实他和他的师弟楚钰都是天生丽质的美男子,根本无需在锦上添花,但是楚铭显然在追求美的境界上永不止步,连带着地宫里训练出来的暗卫,都一个个俊美出尘,驻颜有道。
云倾歌看向流沙递给自己的那个白瓷瓶,打开木塞,凑到鼻尖闻了闻,还真是没有任何味道。
瓷瓶里的药膏也是白色的,看起来倒是和这个年代一般的雪花膏无疑,不知道涂抹到脸上,会是个什么效果。
“呵呵,这个算是流沙姑娘的独家秘方了?”
“算不上什么独家秘方,地宫里呆的年头久些的暗卫都知晓。只不过奴婢根据实际使用的需求,稍微改良了一下罢了,反正姑娘你也是楚大人门下之徒了,若是姑娘用得好,奴婢将原来的方子和经过奴婢改良之后的方子都抄给姑娘,也是无妨的。”
“这原来的方子制成的药膏,效果又如何?”
流沙见云倾歌对新的身份没有异议,便净了手,开始详细地告知云倾歌如何使用药膏。
云倾歌刚刚净了脸,脸上擦了这个年代的雪花膏,流沙先用温水将她脸上的雪花膏擦拭干净后,才从瓶子里取了一小块药膏,加了些清水,在手心里仔细揉开。
“原来方子制成的药膏是淡粉色的,散发着玫瑰和百合花的味道,夏日的时候,膏体比较滋润,到了春秋就有些粘稠,而到了冬日,膏体的粘稠度会更高,涂抹在脸上须臾,皮肤就会变得水润起来,连带着两颊,都会泛着微微的桃红色。”
第218章 改头换面()
“我的天,怪不得全帝都的女人都为风花雪月楼的养颜膏、驻颜术疯狂,不过是一瓶小小的药膏,都有这么大的效用?!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一定又是铭宫主的杰作吧?”
云倾歌心里真是感叹万千,抛开个人成见不说,这楚铭、楚钰师兄弟,真是一对妙人。
不但有天人之姿,还有着旁人望尘莫及的能耐,他们师兄弟现在是不出世了,若是身处滚滚红尘之中,要有多少女人为之心醉神往啊!绝对是极品妖孽两枚。
流沙被云倾歌大惊小怪的语气逗乐了,一向平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难得有心情调侃道,
“听姑娘这口气,也是爱美之人,想来铭宫主这个徒弟收得会极为贴心。姑娘放心,那左清月自幼养在乡下,这么多年来,礼部侍郎夫妻对她均是不闻不问,自是不知她生得何种模样,日子过得如何。姑娘只需忍耐些日子,皇上自是会想办法让姑娘以真面目示人的。”
云倾歌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笑道,
“还是算了,回去的时候我会一直戴着面纱,不都说这左清月身子弱,见不得风吗?还真是成全了我。”
“那姑娘也不能一直戴着面纱啊,拜见父母的时候,总归是要示人的。”
流沙此刻已经调好了手掌心内的药膏,示意云倾歌抬头,她左右看了看,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云倾歌的脸上。
云倾歌只觉得那药膏上脸后,脸上顿觉一凉,随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毛孔渗透了进去,清清爽爽的,十分舒服。
她闭上双眼,放心地由着流沙在自己脸上折腾,回应道,
“虽说之前见过我容貌的人不多,但我毕竟还在帝都城内生活,节外生枝会给皇上带来麻烦,不过是脸色变得蜡黄暗淡了些,又没有毁容,我是不在意的,甚至我自己也会些化妆技巧,可以让容貌改变些。”
流沙身为地宫暗卫,易容术是一门必学课程,这门课程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暗卫的保命之法,每个人都学得万分仔细。
尤其是流沙,身为女子,因为男女先天体质的不同,她即便再努力习武,力量上也不如男人,故只能在别的功课上下狠功夫,弥补体力、力量的不足。
所以对于云倾歌的话,她并未往心里去,甚至还好心地传授了些云倾歌易容上的技巧,让她能够顺利顶替左清月的身份。
云倾歌很是用心地听着,待流沙讲得告一段落,她的“新面容”也收拾好了。
云倾歌接过流沙递过来的手镜,透过那打磨得分外光滑的镜面,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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