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倾歌叹了口气,跟着流沙奔向前厅,其实按照云倾歌的意思,两个人还不如直接去厨房打劫,但显然流沙不赞同她的提议,拉着她往前厅走,根本不允许她反抗。
第239章 奇葩的李表小姐()
左陌被云蝶折腾得不轻,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勤勉,早上还是硬撑着上朝去了。
慕容铃兰暂时松了一口气,老爷早就对李宛秋有所不满,觉得她不知天高地厚,非但女戒、女德没有学好,连女红也拿不出手。
因为慕容清风是帝都城内有名的才子,李宛秋整日里捏着手帕,虚提着笔,故作娇羞状,做一些乱七八糟有伤风化的歪诗,抒发她无法与心上人相知相守的惆怅。
这种作风,在左陌眼里真是有伤风化,在加上媚姨娘时常煽风点火,让左陌对李宛秋越来越不满,已经当面指责过李宛秋好几回。
可是李宛秋不是反唇相讥,就是讽刺左陌有了温柔贤惠的妻子仍不知足,这些年来,一房一房姨娘、小妾往府里抬,像他这种人,根本不懂感情,也配教训自己?
左陌被李宛秋气得不轻,李宛秋是慕容铃兰的外甥女,跟自己可是半毛钱关系没有。
住在礼部侍郎府的这些年来,李宛秋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花费的银子如流水一般,居然也敢和他顶嘴。
谁知李宛秋却十分不屑,说自己所用的银子,都是姨母的嫁妆和亡母留给自己的体己钱,自己根本没有用过左陌的银子。
若是左陌看她不顺眼,她就让姨母给自己另外置办一个宅子居住,也好过寄人篱下,还要看人脸色过活。
左陌听完这话后,气得七窍生烟,若不是慕容铃兰死命拦着,他就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赶出府去。
慕容铃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安抚了左陌的怒气,对这个二百五外甥女,简直是束手无策。
她之前为了宽慰李宛秋,是跟李宛秋说过,自己嫁妆丰厚,李宛秋的母亲也给她留了不少钱。
谁知李宛秋居然当了真,还真以为自己的侯府千金,来到礼部侍郎府,是屈就了。
要知道那锦乡候的世子爷最是个刻薄寡情的,早就将李宛秋这个女儿抛之脑后,且慕容秀兰在家中本就不得宠,又能有多少嫁妆?
慕容秀兰性子绵软,在侯府的那些年,早就被锦乡候世子榨干了,哪里还能有银子留给女儿?
而慕容铃兰的嫁妆虽然丰厚些,但左陌也不是个长情的,她为了笼住丈夫的心,平日里也没少贴银子,虽说衣食无忧,但也绝不是能任意挥霍的。
李宛秋平日里花销甚大,稍有不如意就在她面前垂泪,哭诉生母的不幸,慕容铃兰初时还能忍耐,近些年来也有些不耐烦。
想着李宛秋毕竟是姑娘家,她再忍一忍,将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亲事,将李宛秋这个姑奶奶嫁出去,她在尽力将李宛秋的嫁妆扮得丰厚些,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姐姐了。
谁知慕容铃兰在李宛秋十二岁时就给她相看亲事,生生拖到了李宛秋十九岁,眼高于顶的李宛秋也没有看上任何一户人家。反而对慕容清风一见钟情,醒来喊表哥,梦里喊表哥,闹得整个府里人尽皆知,真是丢光了脸。
第240章 矛盾心理()
因为李宛秋,慕容铃兰和本家闹得很不愉快。
慕容清风可是慕容世家的长子嫡孙,身份何等金贵?怎能容忍让一个父不养、母早亡的李宛秋来玷污名声?
慕容铃兰因为此事,不知挨了多少责骂,按照本家的意思,像李宛秋这等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子,就应该送到广寒寺去自生自灭,而不是留着她在家里,继续祸害别人。
来到礼部侍郎府前,流沙早就得到了情报,故她料定了即便她与慕容铃兰发生正面冲突,慕容世家也不会帮慕容铃兰做什么。
没准按照慕容世家的意思,宁可让左清月这个名正言顺的左陌庶女留在礼部侍郎府,也不愿意在看到李宛秋那张故作清高的脸。
慕容铃兰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可每次她要对李宛秋硬下心肠,李宛秋就会哭喊着自己的母亲,慕容铃兰这辈子对谁都没有真感情,唯独对自己亲姐姐,始终割舍不下。
想着慕容宝婷那小妮子的手段,她又如何放心让李宛秋入宫为婢呢?
依照李宛秋的脾气,怕是不出三天,就会在宫内悄无声息的消失。
姐姐一生凄苦,就留下这么一个血脉,即便李宛秋再不争气,她如何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李宛秋去送死?
本以为左清月呆在乡下,多年的疾苦生活早已把她磨平了棱角,放在手里也是个好拿捏的。
谁知事与愿违,这个左清月不仅粗鄙蛮横,身边的婢女手下功夫还不弱,这让慕容铃兰不禁开始怀疑左清月的身份。
但是在这当下口,若是她说这个左清月的是假的,一来没有确凿证据,二来慕容宝婷马上就要入宫选妃,她上哪里去再弄个真的“左清月”出来代替李宛秋?
况且,况且那个婢女还给自己服用了一颗丸药,今早醒来,她一向光滑细腻的肌肤,居然出现了许多难看的暗疮。
慕容铃兰心惊肉跳,幸好只有身边伺候的大丫鬟看到了,她刚吩咐丹红悄悄上街去给自己请大夫,管家就战战兢兢地来报,表小姐不见了。
慕容铃兰气怒交加之下,差点没有当场晕倒。
不过此刻她决不能慌乱,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自己人,李宛秋被关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出事,怎么那个左清月一入府,李宛秋就不见了?!
慕容铃兰摸着自己的脸,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可是一想到那个婢女的模样,她又开始胆寒,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心乱如麻,始终没个头绪。
谁知这个时候,守在门房的妈妈却来回禀,称大小姐带着昨日入府的那个婢女,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前厅,说是要和慕容铃兰一起用早膳。
昨日流沙一战成名,这些下人只会用些下作的手段,但在绝对的武力优势前,却一个个胆小如鼠。
慕容铃兰私自对左清月动用家法,本就是逾矩了。
人是她请回来的,又不是她亲生的,若是传扬出去,即便左陌不追究,她也会落个刻薄寡恩,苛待庶女的名声。
第241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慕容铃兰嫁给左陌这么多年,除了她亲生的两个儿子外,左陌的其他妾室,没有任何一个人生下一儿半女。
虽然两个儿子都成了婚,领了官职在外地生活,但是也止不住帝都城中旁人的恶意揣测。
慕容铃兰现在真有些恨上李宛秋了,若不是怕李宛秋纠缠她两个儿子,她也不至于费尽心思地安排两个儿子在外地供职。
她有两个争气的儿子傍身,左陌即便对自己有所不满,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也不会对她如何。
哪里像现在这般,她还要亲自送上美妾,去讨好那个喜新厌旧的夫君,真是太窝囊了!
慕容铃兰越想越生气,看到云倾歌和流沙一前一后,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她一双美目几乎喷出火来。
来到跟前,流沙推了云倾歌一把,用眼神示意她开口。
云倾歌无奈,只得微微屈膝,对慕容铃兰行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礼,说道,“夫人,我过来给您请安了。”
“大小姐真是好性子,昨日你对本夫人不恭不敬,今日却还像个没事人来请安,本夫人要有多大的气度,才能受得住你的礼啊,不敢当,请回吧。”
云倾歌见慕容铃兰戴着面纱,料想那个毁容丸怕是有效果,于是她站直了身子,对慕容铃兰说道,
“夫人,小女自幼生在乡野,这些年来,家中对小女不闻不问,幸好老天开眼,菩萨保佑,小女又了一番奇遇,倒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顽强的活了下来。来到府内,小女也没想跟夫人对着干,只要夫人不故意找茬,小女和夫人,还是能够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下去的。”
慕容铃兰一愣,她倒是没想到云倾歌人长得瘦瘦弱弱的,好似一阵风吹来就能跌倒,说出的话却字字铿锵,大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架势。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左清月舍得了一身剐,又没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反观她,却是顾虑重重,畏首畏尾。
若是真的和左清月硬碰硬,虽然慕容铃兰自信能够整治得了她,却无法保证自己毫发无损,思来想去,实在也犯不上继续跟她斗。
一个毫无根基的庶女,婚姻大事还不是牢牢握在她的手里,没必要惹急了她,让她狗急跳墙,反咬自己一口。
况且自己的脸,也不知道外面的大夫能不能够治好,若是治不好,她这等模样,真是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痛不欲生了。
“哎,也是我,太操之过急了,大小姐这些年受苦了。昨日之事,以后谁也不会再提,只要大小姐安分守己地呆在府里,本夫人也一定待大小姐如亲生女儿。”
慕容铃兰变脸比翻书还快,不多时,云倾歌就换了一身装扮,在一群丫鬟的伺候下,美美地用起了早膳。
这几日她连着赶路,吃的不好、睡得也不踏实,直到昨日,才托了那个暗卫的福,吃了一顿合心意的。
但一顿饭哪里调理得过来,这些日子里,雪玉金莲花吐蜜的分量少了许多,惹得云蝶频频抱怨,一下子伙食变得这么丰盛,云倾歌又怎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第242章 待宰之人的心情()
这厢云倾歌吃得香,那边慕容铃兰可急得直上火。
到了晌午,即便是寡居在偏僻之所的云倾歌,都听说李宛秋被左陌黑着脸提了回来,直接请了家法,让李宛秋跪在祠堂的暗室内思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不得送吃食细软。
云倾歌有些傻眼,本来要关小黑屋的人是她,这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人,还真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好言好语哄了流沙开口,终于得知,这李宛秋还真是疯狂,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得知慕容清风今日要陪慕容宝婷上街,居然用自己头上的朱钗雇了一辆马车,去琳琅街守株待兔。
也幸亏左陌下了朝之后,心血来潮,觉得秋姨娘不眠不休地受了自己一夜,花容憔悴,看得他实在是心疼。
他自觉自己身体不错,那日突然吐血晕厥,怕是被那个目中无人的女儿气得,跟秋姨娘根本毫无关系。
媚儿虽然年轻貌美,但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清冷之气,自是没有柔顺乖巧的秋姨娘讨他的欢心。
左陌自诩为怜香惜玉之人,便想着下朝回府路过琳琅街,去给秋姨娘买上一对水头不错的翡翠镯子,谁知竟然碰到了李宛秋。
这可是大街上,闹出了动静,他的脸面是小,一个弄不好,被人参了一本到了圣前,他的仕途就完了。
左陌气得头直发晕,觉得自己又快吐血了。
招来了心腹之人,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在慕容兄妹见到李宛秋的前一刻,将李宛秋堵了嘴,用绳索绑了,藏在马车后面回了府。
云倾歌不用想,让李宛秋逃跑出去见情郎,又给李宛秋通风报信的人,绝对是北堂宗旭身边的暗卫。
无非是得到了她受到慕容铃兰刁难的消息,想着给慕容铃兰制造点麻烦,让她的日子过得舒服点罢了。
流沙因为心里爱慕北堂宗旭,自不会将皇上的“一番苦心”告诉云倾歌,只是跟云倾歌说,让她在礼部侍郎府安心休养,地宫的那个女子怕是又有不好,这一次,需要云倾歌的血做药引。
这话一说,云倾歌就算是心在大,也食不下咽了。
虽然拿自己做比喻不太好,可是云倾歌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屠宰场里等候被杀的肥猪,养得越好,死得越快。
然而有一只虫子,比云倾歌更为着急。
云倾歌的血液何等珍贵,平日里云蝶都舍不得多吸云倾歌的血,对于雪玉金莲花蜜汁,也是十分节省,馋的够呛了,才添上一口。
云倾歌是它云蝶认的唯一的主子,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享用的宿主,若不是云倾歌不肯,依照云蝶的意思,它是要出体去吸其他人的血供养自己的,绝对不损害云倾歌的身体。
所以流沙刚走,云蝶就睁开眼睛了,它知晓云倾歌的性子,故它虽然心里着急,却未露声色。
想着云倾歌周围都是那个狗皇帝派过来的暗卫,云倾歌若想脱身,就必须再换一个身体,脱离狗皇帝的监控。
第243章 云蝶夜会属下()
其实这几日,云蝶为了保护云倾歌,已经召集了不少手下。
不过这些手下里面,最出众的就是绒绒,其他的都是些没有开智的,只能听命行事,给不了云蝶任何建议。
以前云蝶喜欢找云倾歌商量,但是几次下来,它发现自己和云倾歌的观点存在本质的不同,所以云蝶打算放弃跟云倾歌沟通,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全,即便事后它被主人责怪,它也愿意承担。
这天晚上,因为云倾歌白天没有休息好,所以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礼部侍郎府内的气氛十分压抑,据说左陌这次态度坚决,坚持让慕容铃兰将李宛秋送走。
慕容铃兰刚服用了解药,脸还没有恢复,自是不会顶着这么一张布满暗疮的脸去求左陌,故此时焦头烂额,根本没有闲功夫来管云倾歌。
流沙给了解药后,云倾歌的伙食有了明显的提升,连房屋内的摆设用品也焕然一新。
慕容铃兰为了表示与云倾歌主仆和平相处的诚意,还命人送来了许多衣服首饰,虽然没有派人为她合体裁量吧,给的衣服首饰也大多是李宛秋挑剩下的,但比起之前的不闻不问,已是好上太多了。
但是这些东西流沙都看不上眼,云倾歌更是不在乎。
云蝶则更是一肚子的心思,趁着流沙打坐,云倾歌陷入深度睡眠后,它小心翼翼地从云倾歌的体内飞了出来,化为了一只金色的小蝴蝶,悄悄地从落地的帷幔后面露出了小脑袋。
“真是讨厌,这个臭侍女,天天盯着主人,看人家今天给她点教训尝尝。”
云蝶收敛了身上的金芒,朝着流沙飞了过去。
流沙即便在休息时,也保持着警觉,在云蝶飞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似有察觉空中有异动,但当她刚要睁眼,云蝶就将金光灿烂的蝶粉撒在了她的眉心处。
云蝶松了一口气,也幸亏云倾歌是女子,这些暗卫虽然隐身在暗处,但到了晚上,只有流沙一人和云倾歌共处一室,若不然解决起来还真是麻烦。
屋内空间太小,到了外面,云蝶施展能力的空间就大了,再说了,云蝶也没打算把那些暗卫全都放倒。
在迷雾森林中的地宫内,那个变态男人想要手刃云倾歌的一幕,都快把云蝶的小心肝吓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啊,它云蝶好不容易认了主,若是被那个变态男一刀捅死了,它云蝶就算是兴起血雨腥风,也绝对要狠狠的报复社会。
这些个暗卫个个武功不弱,若是单打独斗赢不了那变态,但是群起而攻之,也能困住那变态男一些时间,它的手下现在还没有召集到,凭借它云蝶一个人的力量,无法保护主人周全啊!
云蝶循着绒绒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快来到了秋姨娘的院子,左陌这几日身体不适,所以到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和秋姨娘在床上战斗,
不过秋姨娘倒是很会做人,不仅亲自下厨房给左陌炖了滋养的补品,又因为左陌对表小姐动了气,还细心地给左陌按摩了一番,这会儿她也乏了,便被左陌搂着,在床上睡了。
第244章 蛇蛊绒绒()
“绒绒,你在哪里?速速出来见我。”
云蝶现在还用得上绒绒,虽然是万蛊之王,它还是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态度来。
果然,它刚一出声,绒绒就迫不及待的现了身,一时之间屋内红光大盛,若不是云蝶用强大的蛊虫威压震慑过去,绝对会被外面巡夜的侍郎府家丁发现。
“绒绒,你做什么?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绒绒的真身是一条血红色的蛇,其实它的本体很大,是少数能够长到如同大蟒蛇一般大小的蛇蛊。
此时此刻,它正盘旋在左陌的脑门上,一双血红色的蛇眼流光溢彩,吐着蛇信子,委屈地低下了头,连上翘的尾巴也垂了下去。
云蝶知道绒绒之所以发出体光,是为了像它显示自己的能力。
成了精的蛊虫都会有灵光护体,光芒越是持久,颜色越是浓烈,证明此蛊虫的灵力越强。
自从绒绒向云蝶递交“投名状”以来,云蝶因为云倾歌的缘故,对绒绒的态度始终不明朗,这让绒绒开始焦急。
蛇蛊本身的性子就暴躁嗜血,尤其是绒绒,别看现在是一条手指头粗细的小蛇,它的毒性是蛊虫界内都排得上号的,只需一滴,就能够毒杀一头成年的大象。
按照绒绒以前的一贯行事作风,是绝对看不上左陌这等阳气不足,年岁已然步入中年的大叔的,就算是选择宿主进食,绒绒也绝不会迁就。
云倾歌是王看上的人,王又告诉它云倾歌不是宿主,而是王的主人,绒绒自是不敢造次。
所以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绒绒就进入了左陌的身体,心里想了一千零八种方法折磨左陌,以惩罚他对王主人的不敬之罪,谁知刚折腾没多久,就被王制止了,还数落了它一顿。
绒绒越想越委屈,本就血红的蛇眼更加红,好似要滴下血来。
想它纵横江湖多年,打遍天下未逢敌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脾气,即便着了人类的道儿,被困在地宫里多年,也是那帮乌合之众虫子的大哥大。
因为感受到了蛊王的呼唤,凭借着蛊虫的本能,它历尽千辛,从地宫里逃出来打算效忠蛊王左右,为蛊王重返南疆登上王位身先士卒。
它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可以随时为王献出生命,可是王呢?
王居然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一而再再而三地斥责它,做事也畏首畏尾,丝毫没有万蛊之王纵横天下、藐视一切的风范,真是让它失望不已,失望不已啊。
云蝶见绒绒不说话,心里一转,大概猜出了绒绒的心思。
它的道行比绒绒高出许多年,跟随云倾歌这段日子里,云蝶也学了不少,自是较之以往能言善辩了许多。
于是它主动地来到绒绒身边,先是用金粉让左陌和秋姨娘陷入昏迷,然后细心查探了一番周围的气息,觉得安全后,才耐心地开口说道,
“绒绒,我知道你心里憋屈,可是我给你讲,我的主人可不是轻易认的,你想回到故乡南疆,我也想。但你我毕竟是蛊虫,即便开了神智,也无法与人类抗衡,先前我们差点被灭族,不就是因为太过轻敌的缘故吗?所以这次,我要我的主人成为南疆的王,以主人的名义,开疆拓土,让我们蛊虫一族,能够光明正大的存活于世,再不是世人口中的邪佞之物。”
第245章 被忽悠的绒绒()
绒绒被云蝶一番豪言壮语给震慑得无法言语。
原本低垂的蛇头,此刻却高高的昂扬了起来,血红色的蛇眼中竟然隐隐含着泪光。
此时此刻,绒绒对云蝶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血红色的蛇尾重新竖了起来,因为激动,还不停地颤抖着。
果然,它历尽千辛、誓死追随的蛊王,无论是能力还是思想境界都远远高于自己,是它这种卑微的蛊虫仰望而不可及的。
南疆,那个生养它抚育它的地方,因为人类的野心,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它心里有恨,被关在地宫后,又无处发泄,只能让那些闯入地宫的人接受它的怒火,可是发泄过后,它的心里却更加空虚。
那些人根本无足轻重、死不足惜,多少个夜晚,它陷入沉睡之中,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南疆。
那里曾经灵气充盈、鸟语花香,它和兄弟姐妹一起饮朝露、披月华,日夜不缀的修炼,希望能够有朝一日修炼有成,能够开智铸形,再不是一只任由人摆布的丑陋蛊虫。
它痛恨毁了南疆一切的人类,可每每忆起南疆曾经的美好,它又开始痛恨自己。
既然它没有能力力挽狂澜,像那些毁了南疆的人类复仇,它的王一定可以,所以在感受到了王苏醒的气息后,绒绒才如此激动,不顾一切地来投奔。
“王,是属下错了,以后属下一定服从王的命令,绝不会擅专决断。”
云蝶见绒绒这么快就相通了,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它之前的发现,云蝶严肃了声音,对绒绒说道,
“绒绒,前些日子我跟随主人身边,竟然发现了引魂蛊的气息。”
“什么?那个叛徒?王,它在哪里,派属下去,属下一定要杀了它!”
绒绒冲动的本性显露无疑,当初南疆之所以能被那些充满欲望的人类涉足践踏,都是因为引魂蛊的反叛。
引魂蛊与它们不同,由蛊女的精血所生,母蛊便是靠着蛊女的精血炼化而成,子蛊则分散在寄生者体内,子亡母损,但母亡子必亡,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