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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佬送绿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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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生了个没有的东西。
叫着要把原主接回家去,继续上班。
生了个女儿,还做什么月子。
幸亏原主的老公把对方给劝下了,让原主得以休息几天。
原主所在的地区,重男轻女很严重,有很多生了女儿的甚至嫌弃的扔掉或者卖掉,一胎又一胎的生,直到生出了儿子为止。从小呆在那样的环境下,原主为人木讷且老实。
只是在心底暗暗的发誓,等以后有了孩子,一定会平等的对待。
这一场的婚姻,她最大的慰藉就是老公,可惜女儿出生刚刚三个月,男人就抱着一个男孩回来了,不到两岁的男孩子,穿着干干净净的运动衫,乖巧的被男人牵在怀里。
对方说,这是他前女友给他生的孩子。
原来在和原主相亲前,他还谈过一个女朋友,可惜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分手了。
等他和原主刚刚上了门,定了亲后,前女友的闺蜜突然抱着孩子上门,说这是对方给他生的。女方因为不敢去医院,待在出租屋里难产而死,临死之前,对方把孩子托付给了闺蜜。
当时两个人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结婚了,唐宏隐瞒了这件事。
二人顺利举办了婚礼。
等到原主生下了女儿,他这才把孩子拿出来,说对方是他的儿子,他的血脉,他不能让对方一直生活在其他人的家庭里。
原主又急又气,和对方大吵了一架。
但不管是父母家人,还是婆婆公公,都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婆婆说,我唐家必须得有一个孙子,不能到老了连个摔盆子的人都没有。
父母说,你们都结婚了,还闹什么闹,孩子才两岁,好好养着,以后老了和自己亲儿子没区别。
原主只是个见识贫窭的农村姑娘,在这个互联网刚刚兴起,普通人还没有条件去接触的年代,她所有的见识全都来源于自己的生活,但她的圈子又是如此的小,小到不过方寸之地。
她不敢离婚,在老家,离了婚的女人是要被所有人唾弃的。
她也没办法离婚,她一个初中毕业的,就靠在一家餐厅后厨洗盘子为生,每个月工资只有八百,家里的大部分开销都是唐宏出的,他在一家工厂做小主管,一个月有一千九。
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高薪了。
男孩就这么留了下来。
但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原主来说,只是噩梦的开始。
辛辛苦苦的上完了班,回家后还要做饭做家务照顾孩子,伺候公婆,一旦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就要被狠狠的骂一顿。更让她难过的是女儿和男孩的待遇差距。
小的时候还好,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孩子都长大了。
婆婆对女儿动辄大骂,骂她是赔钱货,没用的东西,长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了。四五岁的的小姑娘,瘦的皮包骨头,细黑的手指揪着破烂的衣角,眸中含着一泡眼泪,却不敢落下来。
男孩身为老唐家的命根子,每一顿都有鸡蛋和肉吃;她的女儿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偶尔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就要被婆婆拎着耳朵打。
今天早上,原主看着可怜兮兮的女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偷偷的藏了一个鸡蛋给她吃。
谁知道正好被婆婆撞到,对方一如既往的骂着,原主忍受多年,这一次终于受不了了,两个人打闹起来,最后一个崴脚,摔倒在地,直接一命呜呼了。
系统:{原主的愿望只有一个,照顾女儿,给予她最好的生活,至少也要和唐耀祖有差不多的待遇。}
唐耀祖就是男孩的名字。
{这真的是}叶清南光是在一边接受记忆就被气出了一肚子火气。
合着男的下面多了一块肉,就格外的金贵了。
2001年,距离智能手机普及的年代还很久远。有很多地区现在还十分迷信封建,原主是在1995年10月份结的婚,女儿则是在1996年出生,也怪不得当时明知道丈夫有私生子还不敢离婚了。
也可怜了男孩的母亲,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生命。
{上一次我还死活的不肯结婚,这一次你就直接给我安排个已婚的身份了,孩子都五岁了。}叶清南说到孩子时,声线有一丝丝停顿。
系统:{}
莫名其妙有了个孩子,感觉还挺诡异的。
算了。
不想了。
叶清南缓缓的睁开眼,入目所及之处是一个狭小的单人床,墙皮有些脱落,露出下面的肌理,外面闹哄哄的一片,有人大叫着医生拔针。这儿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小诊所。
一只手打着吊针,液体沿着透明的管道进入身体。
头部还是一阵阵的刺痛,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摸了摸,摸到了一层纱布。
“南南你醒了,没事吧!头还痛吗?”男人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叶清南抬眸去看,就见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廉价的有点脏污的t恤和工装裤,脚下的鞋子边缘全是黑黑的污渍,头发是清爽的板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浓眉大眼,五官端正。
眼下他手里正拿着几盒药,嘴里抱怨着:“这里的药真贵,一盒都十几块了,你也是,没事和我妈吵什么,最后受伤了不还是得乱花钱。”
如果是原主,这会儿可能只会默默的垂泪,堵着气,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呵!
这样做的话,反而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从而更加压榨着你。
原主二十六岁了,结婚六年,劳心劳力,看起来就和三十岁的人差不多,皮肤蜡黄没有光泽,眼角生出细小的皱纹。
以前一直唯唯诺诺的,存在感极低,每次和婆婆闹了矛盾,老公都会让她忍忍,说对方是长辈。
他们做子女的,要好好的孝顺对方。
叶清南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操劳家务,最后我女儿连个鸡蛋都吃不了,全给那兔崽子吃了,凭什么啊!”
一向体贴懦弱的妻子突然变成这样,唐宏吃了一惊:“南南,耀祖也是我们的儿子啊!”
“你说错了,是你的,不是我的,只有招娣才是我女儿。”
“这事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又拿出来说。”唐宏有些不耐。
“之前我们还说好了,儿子女儿同等对待呢,你摸着良心问,你做到了吗?你自己睁大眼睛去瞧瞧,我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第六十四章()
这话唐宏确实没办法反驳。
不说父母偏心的厉害;他自个儿心里也是更看重儿子的;经过了老一代传授的思想;他心里默认着女儿将来是要嫁到别人家里去的;儿子才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
他脸上划过一抹尴尬;粗着嗓音辩解道:“我上班忙着呢;那里有空管家里的事。”
“说的好像我上班就不忙一样。”
“所以孩子不是让咱爸咱妈看着了吗;他们年纪大了,心里疼着孙子,可不代表不喜欢孙女;都是我唐家的种,有什么好争的。”
“家里洗衣做饭都是我来,女儿也要我自个儿照顾;你爸妈都去照顾心头宝了;哪儿有空来搭理我们。”
女人说这话时,漂亮的杏眸微微往上挑;嘴角勾成一个刻薄的幅度;整个人锋利的如同一把尖刀;带着让人屏息的寒意。一直在解释的唐宏顿时就恼了;把手里的药盒往床单上一扔:“那你是怎么个想法?这件事一直说有意思吗?”
“我只是诉说一个事实而已。”她平静的回复。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们离婚吧。”她道:“钱我能自己挣;饭是我自己做,家务活我也能干,孩子我自个儿带;你们一家除了提供一点钱财而已;其余的时候就当自己是大爷似的,有你们和没你们没区别。”
“你疯了。”唐宏猛地瞪大眼睛,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离婚,你当自己十六岁啊!”
“不离婚我才是疯了。”
这年头请个保姆都得两千块,这一家人把原主当免费的工具用,给生孩子照顾老人做家务顺道还挣钱给他们花,真当自己儿子是金镶玉啊!活该女人吃苦受累?
简直是呵呵哒。
“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不想和你吵,有事回家说。”
“啧。”
叶清南摸摸还痛着的额头,这简直是她穿越得最憋屈的一个世界了。
半躺在床上,心里呼叫系统:{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吗?}
尤其是小姑娘,简直想想就有点焦急和烦躁,让她去带孩子?总觉得要跪。以前的任务都是自己就可以完成,可这一次的却是要给予别人东西。
{放心,小姑娘很乖很听话,人也很聪明。}
叶清南:{重点是这个吗?}
{明显是的。}
好吧!确实。
叶清南在小诊所待了半天,下午两三点时就回去了。
唐宏和原主都是偏远地区的农村人,只不过男方在老家有一个双层小别墅,这在现在,是很豪气的。原主一嫁过去,就得了不少姑娘们的羡慕,说她是去享福的。
结果呢?
福气没有。
气到是吃了一肚子。
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一个偏远地区的廉价筒子楼,房间没铺地板,墙壁也没刷大白,所有的一切都超乎叶清南的想象。之前的每一世,原主的家境都不错,穷到这个地步的,真是第一次遇到。
五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有微风吹过,掀起衣角。
叶清南用钥匙打开大门,客厅里唐耀祖拿个小板凳正坐着看电视,两位老人一左一右的围在他的身边,见她回来了,也只是冷淡的撇一眼,像是看到了欠债的人似的。
“妈妈。”
唐招娣站在房门前,局促的叫了一声,抽抽鼻子,将眼泪压了回去。
五岁的孩子,又矮又瘦,看着有些营养不良。
叶清南摸摸刺痛的额头,这丫头就是她接下来的任务了。她大步走过去,牵着小姑娘的手进了房,房门关紧,外面电视的声音很大,不怕对方听到里面的谈话。
“招娣,妈妈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姑娘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声音又细又小,带着一丝期盼:“可以离开吗?”
“当然了,离开这里,以后妈妈一个人照顾你,咱们招娣可以吃好吃的,穿漂亮的裙子,住大大的新房子。”
“和妈妈一起吗?”
“嗯。”
“好。”话音刚落,她又纠结起来,“这样妈妈会不会太辛苦了,奶奶说养一个我要花很多钱。”
“不会的,在这里妈妈才辛苦。”
叶清南摸摸小姑娘枯燥的发丝,一直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回去了,看来系统没坑她,小姑娘确实挺听话的,这样带出去也好养。她拿起一个手提箱,随手装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又把存折拿了出来。
这时候就体现了互联网发达的好处了,如果是之前,这笔钱可以直接转走,现在要取就必须去银行。
叶清南不想去占这家人的便宜,这是属于她的傲气。
一万块。
她拿走五千,剩余五千到时候再还回去。
手机现在属于奢侈品,原主和他老公都没有。叶清南拿出纸笔,让唐宏明天下午两点在之前的小诊所里等她,拿好东西,他们两个人去离婚,女儿自己带走了。
搞定一切,她一手拉着箱子,一手牵着女儿,朝外面走。
路过客厅时那三个人还在看电视,唐耀祖瞅了,吸着手指头,大声的问:“妈妈你要带着妹妹出去玩吗?我也要去。”
叶清南冷漠回望:“我不是你妈妈。”
“妈妈”大人的冷漠吓到了他,张开嘴就要嚎叫。
唐母见了,脸色一拉:“你怎么对我孙子说话的,自己下不了蛋,还不允许我孙子回家了?你还有意见了是吧,拿着箱子想做什么,洗手间还有一堆衣服没洗,赶快去洗了。”
说话真是理直气壮的很啊!
“你们唐家的媳妇谁爱做就去做,反正我不干了,你的孙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清南看着两个人骤变的脸色,懒得和他们纠缠,直接带着女儿出了小区。
今天晚上她打算先找个宾馆住着,明天去租房子,后天辞职换工作。她穿越了三个世界,时间充裕,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足够让她混的很好。
小姑娘牵着妈妈的手,兴奋的东张西望的。
这附近的宾馆大多小而破,还不正规,便宜但住的却很不舒坦,叶清南往前面走,琢磨着找个好点的地方住着。
一条街的距离,却是穷人与富人的差距。
两个人在街道上缓缓的走着,突然,马路边上停下了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车窗打开,里面的青年歪歪头,浅灰色的眸子划过一抹疑惑:“叶清南?你这是”
“你是小老板。”
叶清南想了好一会儿,才在脑海里将青年给挖了出来。
原主洗碗的地方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来往皆是名流,其主厨也就是老板今年四十岁,为人开朗大方,在全国各地有不少餐厅,备受追捧。这青年是他的儿子宁景安,今年不过十八岁,正在读大一,经常摆着个面瘫脸。
听说他的外婆是f国人,身上有着四分之一的白种人血脉。
“这位是?”
“我女儿。”
“你们两个这是在离家出走?”
这用词?叶清南暗暗翻个白眼,纠正道:“我和我丈夫要离婚了,这一次带着孩子出来找房子。”
宁景安上下扫视一下二人,目光落在女人额头上包裹的纱布上时更是眉头微蹩。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女人,带着个瞧着不过三四岁的小姑娘,总感觉太过危险了。
如果没看到还好,现在都碰到了,对方又是在他家餐厅工作了三四年的员工,总不能坐视不理。
“上车吧。”
“哈?”
“没地方住的话,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反正我的房子很大,离餐厅也很近。”他清清淡淡的撇了一眼,停顿片刻,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不好的想法。”
叶清南想着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憔悴面孔,再看看宁景安俊美精致的五官,年轻貌美的小狼狗。
真的滚了床单,对方血亏。
叶清南带着唐招娣上了车,小姑娘大概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身侧还有个好看的大哥哥,拘谨的牵着妈妈的手,不敢说话。
“要吃吗?”
宁景安从旁边的书包里拿出一盒五颜六色的糖果,对于小孩子的诱惑力十足。
第六十五章()
小姑娘默默的吞了口口水;黝黑的眸子闪闪发亮;小指头往糖果罐的小心的伸了伸;很快又缩了回去;她撇过头;小声的叫了句:“妈妈。”
“哥哥给你;你拿好就是。”
叶清南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枯草似的黑发,有点扎手。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却已经懂得看人脸色;可想而知之前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原主的愿望是希望女儿过的好。
想要实现,就必须离开那个畸形的家庭。
重男轻女这种思想,从古至今都存在着;尤其是某些地区;一代代的传递下来,已经根深蒂固;要去动摇;极为艰难。离开一个人比去改变一个人容易多了。
宁景安的房子和原主上班的餐厅有两条街的距离;步行需要十分钟。
高档的小区套房;三室一厅;比起客厅;更吸引叶清南的是那宽阔无比的开放式厨房。
各式各样的锋利刀具摆放整齐,五花八门的调料与餐具惹人注目,硕大的冰箱静静竖立在一边。该说不愧是厨师的家吗?
“你们两个人住在这里。”青年推开右边的房门;“想吃饭可以自己做;冰箱里有新鲜的食材,我这里有门禁,最迟晚上十一点回来,备用钥匙我一会儿拿给你。”
房间不是很大,一米八的大床房,窗口朝南,干净整洁,带着一股子简约的冷淡风。
“真是中国好老板。”叶清南竖起大拇指。
宁景安:“”
“谢谢大哥哥。”唐招娣抱着五彩的糖果,软软的道谢。
“不客气。”
宁景安摸摸孩子的头,一直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浅灰色的眸子带着点小小的局促,似乎是极欢喜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没关系,你们想住多久都可以。”
叶清南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互动,挑了下眉头,看来宁景安这是喜欢小孩子?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两个人在外面走了一会儿,出了一身的汗。
房间没有独立的浴室,要洗澡得走到拐角的卫生间里,叶清南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小姑娘,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妈妈,以后我们都住在这里吗?”
没有骂人的爷爷奶奶,抢她东西的哥哥,冷漠的爸爸,只有最喜欢的妈妈和一个漂亮的大哥哥。
“我们是暂时住在这里的。”
“那以后还要回去吗?”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沮丧起来。
“不回去。”叶清南亲亲小姑娘的脸,额头的纱布刺眼,眸中却闪耀着自信的光芒,“以后妈妈会挣很多很多钱,让你住上比这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咱们家招娣就当个小公主。”
“公主??”
“穿漂亮的花裙子,带王冠的小公主。”
唐招弟听的笑眯了眼,发出细细的笑声。
拿着牛奶站在走廊上的宁景安静静的听完她们的对话,叶清南这个女人,他是有印象的。
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出入厨房,看着一道道恍如艺术品的菜呈现给客人;十二岁时开始打下手,学着做菜。第一次见叶清南时,他只有十三岁,二十出头的女人,眉清目秀,脸色是不健康的惨白,带着橡胶手套,洗着后厨里的碗筷。
后厨工作的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大婶,她这般年轻的,倒也少见。
时间久了,他即使在不在意,偶然也听了不少八卦。
宁景安知道叶清南是个农村来的穷苦姑娘,初中毕业,不会英语,所以即使形象够了,也没办法在前面做服务员。身为一家三星级米其林餐厅,经常有外国友人到来,身为服务员得会一些简单的口语英语。
知道她有着重男轻女的丈夫和婆婆,她由于只生了个姑娘而被嫌弃打骂。
这所有的一切,在宁景安的眼里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他那时候年岁还小,中二病严重,甚至在看到对方被丈夫嫌弃时,十分鄙夷道:“离婚不就好了,这样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就是受罪。”
女人闻言尴尬的笑笑,身子局促的缩成一团。
宁景安的心里顿时就很不舒服。
他一年年的长大,看着女人一年比一年苍老,面容憔悴抑郁。
回过头来看,当时的自己和古代那些问‘何不食肉糜’不知人间疾苦的人何其相似。在不知道对方的处境时,用自己的思维去定义另一个人,又是何等的高傲。
“现在倒是学聪明了,知道离婚。”他轻轻道。
认识五年,即使没说过话,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宁景安心里是有一丝怜悯之心的,帮助对方,不过是举手之劳。
“招招娣,哥哥这里有牛奶,要不啊喝?”
话是这么说的,粉红色的草莓牛奶已经主动的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他瞥了眼叶清南,见她面容镇定,姿态从容,不见之前的畏缩之气,心里虽有些奇怪,但毕竟不熟,只当这是自己没见过的另一面。
“谢谢大哥哥。”
“不用谢,以后想吃东西,可以到冰箱里拿。”
小姑娘轻轻的点点头,男人主动释放的善意,很好的安抚了她的恐慌。
她喜欢这个漂亮哥哥。
如果哥哥能做她的爸爸多好啊!
唐招弟抱紧牛奶,沮丧的想着。
两个人去浴室洗完了澡,叶清南把小姑娘放在客厅让她看电视,自个儿打算把衣服洗了。尤其是某些较私密的衣服,一看宁景安就知道对方恐怕是个还没开荤的小处/男。
年仅十八岁,让他看到了,有种带坏孩子的愧疚感。
窒息。
叶清南以前没洗过衣服,依靠原主的记忆像模像样的用温水泡上,撒入洗衣粉,最后像揉面团似的乱揉一通,将本就廉价的衣服揉的和发霉的咸菜似的,皱巴巴的一团。
做女人,真是不容易。
原主这些年,辛苦了。
叶清南沉默的看了衣服半响,放弃治疗的找了几个衣架挂在了阳台上。
坐在客厅里隐晦的看到了衣服一角的宁景安,他默默的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里面的浴室有洗衣机。”
“哦。”
挂好的衣服又被拆了下来,叶清南神色自若端着衣服,推开男人的房门,这里是房子的主卧,宽敞明亮,自带主卧和浴室,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她住的客房差不多,简约冷淡。
房间的右侧摆了一排书架,除了一些高大上原文书外,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菜谱。
真是做一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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