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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系列·幽灵山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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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叶孤鸿J叶灵咬着牙,狠狠的盯着陆小凤,道:“你知道他是谁?”陆小凤点点头。叶灵道:“他是我的哥哥,嫡亲的哥哥,若不是因为他顾我,我早已死在阴沟里。”她眼睛里充满悲伤和仇恨:“现在他死了,你说我该不该为他复仇?”他从不愿和女人争辩,何况这件事就没有争辩的余地。叶灵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陆小凤既不能点头,又不能摇头,既不能解释,也不能否认,只恨不得旁边忽然多出一棺材来,好让他也躲进去。叶灵冷笑道:“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陆小凤忍不住问:“知道什么?”叶灵道:“他是死在外面那树林里的,死了才三天,这三天只有你到那树林里去过。”陆小凤苦笑道:“难道你认为是我杀了他?”叶灵道:“不错!”“错了”“这三天到那树林里去过的人,绝不止他一个。”站出来替陆小凤说话的人,竟是那始终无消息的独孤美:“至少我也去过,我也是从那里来的。”叶灵叫了起来:“你也能算是个人?你能杀得了我哥哥?”孤独美叹了口气,道:“就算我不是人,也还有别人。”叶灵道:“还有别人?”孤独美点点头,道:“就算我不是你哥哥的对手,这个人要杀你哥却不太困难。”叶灵怒道:“你说的是谁?”孤独美道:“西门吹雪!”他的眼睛在笑,笑得就像是条老狐狸:“这名字你是不是也听说过?”叶灵的脸色变了,这名字她当然听说过。西门吹雪!剑中的神剑,人中的剑神!这名字无论谁只要听说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孤独美用眼角膘着她,道:“何况,陆小凤那时也伤得很重,最多只能算半个陆小凤,半个陆小凤怎么能对付一个武当小白龙?”叶灵又叫起来:“你说谎!”孤独美又叹了口气,道:“一个六亲不认的老头子,怎么会替别人说谎?”雾夜,窄路。他们并肩走在窄路上,他们已并肩走过一段很长的路。那条路远比这条更窄,那本是条死路。陆小凤终于开口:“一个六亲不认的老头子,为什么要替我说谎?”孤独美笑了笑,道:“因为这老头子喜欢你。”他抢着又道:“幸好这老头并没有粉燕子那种毛病,所以你一点也用不着招心。”陆小凤也笑了,大笑:“这老头子有没有酒?”孤独美道:“不但有酒,还有肉。”陆小凤连眼睛都笑了,真的?”孤独美道:“不但有肉,还有朋友。”陆小凤道:“是你的朋友?还是我的?”孤独美道:“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酒是好酒,朋友也是好朋友。对一个喜欢喝酒的人来说,好朋友的意思,通常就是酒量很好的朋友。这位朋友不但喝酒痛快,说话也痛快,几杯酒下肚,他忽然问:“我知道你是陆小凤,你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问?”陆小凤笑了,苦笑:“因为我已得到过教训。”“你问过别人,别人都不肯说?”“嗯。”“但我却不是别人,我就是我。”他将左手拿着的酒一口气唱下去,用右手钩起一块肉。肉是被钩起来的,因为他的右手不是手,是个钩子,铁钩子。“你就是钩子?”陆小凤终于想起。钩子承认!“我知道你一定听人说起过我,但有件事你却一定不知道:”“什么事?”☆‘从你来的那一天,我就想跟你交个朋友。”他拍了拍孤独美的肩:“因为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对头,也是我的对头。”“我们的朋友是他,我们的对头是淮?”“西门吹雪!”陆小凤耸然功容:“你是……”钩子道:“我就是海奇阔。”陆小凤更吃惊:“就是昔年那威震七海的‘独臂神龙’海奇阔?”海奇阔仰面大笑:“想不到陆小凤居然也知道海某人的名字’”陆小凤看着他目中的惊讶又变为怀疑,忽然摇头道:“你不是,海奇阔已在海上覆舟而死。”海奇阔笑得更愉快:“死的是另外—个人,一个穿着我的滚龙袍,带着我的滚龙刀,长像也跟我差不多的替死鬼。”他又解释着道:“在这里的人,每个都已在外面死过一次,你岂非也一样?”陆小凤终于明白:“这里本就是幽灵山庄,只有死人才能来。”海奇阔大笑道:“西门吹雪若是知道我们还在这里饮酒吃肉,只伯要活活气死。陆小凤微笑道:“看来在这里我一定还有不少朋友。”海奇阔道:“一点也不错,这时至少有十六个人是被西门吹雪逼来的oo陆小凤目光闪动,道:“是不是有几个是被我逼来的?”海奇阔道:“就算有,你也用不着担心。”陆小凤道:“因为我已有了你们这些朋友。”海奇阔道:“一点也不错。”他大笑举杯,忽又压低声音,道:“只有一个人你要特别留意。”陆小凤道:“谁?”海奇阔道:“其实他根本不能算是人,只不过是条游魂而已。”陆小凤失声道:“游魂?”海奇阔反问道:“你见过他?”陆小凤没有否认。海奇阔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陆小凤道:“我很想知道:”海奇阔道:“这里有个很奇怪的组织,叫元老会,老刀把子不在的时候,这里所有的事,都由元老会负责。”陆小凤道:“元老会里的人,当然都是元老,阁下当然也是其中之一。”海奇阔道:“除了我之外,元老会还有八个人,其实真正的元老,却只有两个。”陆小凤道:“哪两个?”海奇阔道:‘一个是游魂,一个是勾魂,他们和叶家兄妹的老子,都是昔年跟老刀把子一起开创这局面的人,现在老叶已死了,这地方的人已没有一个比他们资格更老的。”陆小凤道:“只因为这一点,我就该特别留意他?”海奇阔道:“还有一点。”陆小凤拿起酒杯,等着他说下去。海奇阔道:“他是这里的元老,他若想杀你,随时都可以找到机会,你却连碰都不能碰他。”陆小凤道:“他有理由要杀我JU海奇阔道:“有。”陆小凤道:“什么理由?”海奇阔道:“你杀了他的儿子。”陆小凤道:“他的儿子是谁?”海奇阔道:“飞天玉虎。”陆小凤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觉得刚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酸水。海奇阔道:“黑虎帮本是他一手创立的,等到黑虎帮的根基将要稳固时,他却跟着老刀把子到这里来了,因为他也得罪了一个绝不该得罪的人,也已被逼得无路可走。”陆小凤道:“他得罪了谁?”海奇阔道:“木道人,武当的第一名宿木道人。”陆小凤又不禁深深吸了口气,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游魂一直不说出自己的来历。海奇阔道:“黑虎帮是毁在你手里的,木道人却恰巧又是你的好朋友,你说他是不是已有足够的理由杀你。”陆小凤苦笑道:“他有。”海奇阔道:“最要命的是,你虽然明知他要杀你,也不能动他。”陆小凤道:“因为他是元老中的元老。”海奇阔点点头,道:“除了他这之外,元老会还有八个人,你若杀了他,这八个人绝不会放过你。”他叹了口气,道:“所以我只有等着他出手。”海奇阔道:“不到一击必中时,他绝不会出手,现在他还没有出手,也许就因为他还在等机会。”陆小凤虽然不再说话,却没有闭上嘴。他的嘴正在忙着喝酒。海奇阔又叹了口气,道:“你若喝醉了,他的机会就来陆小凤道:“我知道:”海奇阔道:“但是你还要喝?”陆小凤忽然笑了笑,道:“既然他是元老,反正总会等到个机会的,我为什么还不乘着没有死的时候多喝几杯。”喝酒和吃饭不同。平时吃三碗饭的人,绝对吃不下二十碗,可是平时干杯不醉的人,有时只喝几杯就已醉了。陆小凤是不是已醉了?“我还没存醉。”他推开孤独美和海奇阔:“我还认得路回去,你们不必送我。”他果然没有走错路。有时一个人纵然已喝得人事不知,还是一样能认得回家的,回到家之后,才会倒下去。你若也是喝酒的人,你一定也有过这种经验。陆小凤有过这种经验,常常有。“这是我的家,我们都爱它,前面养着鱼,后面种着花。”虽然这小木屋前面并没有养鱼,后面也没有种花,毕竟总算是他的家。一个没有根的浪子,在大醉之后。忽然发现居然已有个家可以回去这是种多么愉快的感觉?除了我们这些浪子外,又有谁知道?陆小凤又唱起儿歌,唱的声音很大,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歌喉越来越好听了。屋子里没有灯,可是他一推开门,就感觉到里面有个人。“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出声我也知道。”陆小凤在笑,笑的声音也很大:“你是游魂,是这里的元老,你在这里等着我,是不是真的想杀我?”屋子里的人还是不出声。陆小凤大笑道:“你就算想杀我,也不会暗算我的,对不对?因为你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第一位名人,因为你就是钟先生,钟无骨。”他走进去,关上门,开始找火折子:“其实你本来也是木道人的老朋友,但你却不该偷偷摸摸在外面组织黑虎帮的,否则木道人又怎么会对付你?”还是没有回声,却有了火光。火折子亮起,照着一个人的脸,一张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的脸,那双已骷髅般深陷下去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陆小风。陆小凤道:“现在我们既然都已是死人,又何必再计较以前的恩怨,何况……”他没有说下去。他的声音突然中断,手里的火折子也突然熄灭。他忽然发现这位钟先生已真的是个死人』屋子里一片漆黑,陆小凤动也不动的站在黑暗中,只觉得手脚冰冷,全身都已冰冷,就好像一下子跌人了冷窖里。这不是冷窖,这是个陷阱。他已看出来,可是他已逃不出去。他根本已无路可逃!于是他索性坐下来,刚坐下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有人在敲门。“你睡了没有?我有话跟你说』”声音轻柔,是叶灵的声曰,陆小凤闭着嘴。“我知道你没有睡,你为什么不开门?”叶灵的声音变凶了:“是不是你屋子里藏着女人?”陆小凤终于叹了口气,道:“这屋子里连半个女人都没有,却有一个半死人。”叶灵的声音更凶:“我说过,你若敢让女人进你的屋子,我就杀了你,无论死活都不行。”“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这里的女人,本就都是死女人。”“这个死人却恰巧是男的。”火折子又亮起,叶灵终于看见这个死人:“还有半个呢?”陆小凤苦笑道:“还有半个死人就是我』”叶灵看着他,又看看死人,忽然跳起来:“你杀了他?你怎能杀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陆小凤没有开口,也不必开口,外面已有人替他回答:“他知道oo屋子很小,窗于也很小,叶灵挡在门口,外面的人根本走不进来。但他们有别的法子。忽然间,又是“砰”的一声响,他既没有伸手去挡,连屋顶都塌下,本来坐在屋里的人忽然就已到了露天里。陆小凤没有动。屋顶倒塌,打在他身上,他既没有伸手去挡,也没有闪避,只不过叹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有家,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原来这世上不但有倒霉的人,也有倒霉的屋子:“陆小风叹息着道:“屋子倒霉,是因为选错了主人,人倒霉是因为交错了朋友ao“你倒霉却是因为做错了事。”“你什么事都可以做,为什么偏偏要杀他?”“我早就告诉过你,就算你明知他要杀你,也不能杀他的,否则连我都不会放过你。”最后一个说话的是海奇阔,另外的两个人,一个白面无须,服饰华丽,一个又高又瘦,鹰鼻驼背,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连自己都对自己很欣赏的,一个总是愁眉苦脸,连自己都不欣赏自己。陆小凤忽然问:“谁是表哥?”表哥光滑白净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却故意叹了口气:“幸好我不是你的表哥,否则岂非连我都在被你连累。”陆小凤也故意叹了口气,道:“幸好你不是我表哥,否则我简直要一头撞死。”表哥笑道:“我保证你不必自己一头撞死,我们一定可以想出很多别的法子让你死。”他笑得更愉快,他对自己说出的每句话都很欣赏,很满另—人忽然道:“我本来就是个管家婆,这件事我更非管不可。”他愁眉苦脸的叹息着:“其实我根本一点也不喜欢管闲事,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最近又老是腰酸背疼,牙齿更痛得要命……”他唠唠叨叨,不停的诉苦,非但对自己的生活很不满意,对自己的人也不满意。陆小凤苫笑道:“想不到元老会的人—下子就来了三位。叶灵忽然道:“四位:“”陆小凤很吃惊:“你也是?”叶灵板着脸,冷冷道:“元老的意思是资格老,不是年纪老。表哥微笑道:“说得好。”管家婆道:“老刀把子不在,只要元老会中多数人同意,就可以决定一件事。”陆小凤道:“什么事。”表哥道:“任何事。”陆小凤道:“多数人是几个人?”管家婆道:“元老会有几个人,多数人就是五个人。”陆小凤松了口气,道:“现在你们好像只到了四位。”管家婆道:“五位。陆小凤道:死了的也算?表哥道:“这里本就全都是死人,钟先生只不过多死了一次而已。”陆小凤道:“所以你们现在已经可以决定一件事了。”表哥悠然道:“你很聪明,你当然应该知道我们要决定的是什么事oo管家婆道:“我们要决定你是不是该死?”陆小凤道:“难道我就没有辩白的机会?”管家婆道:“没有。陆小凤只有苦笑。海奇阔道:“你们看他是不是该死?”管家婆道:“当然该死。”表哥道:“铁定该死。”海奇阔叹了口气,道:“我想钟先生的意思当然也跟你们一样oo表哥道:“现在只看小叶姑娘的意思了。”叶灵咬着嘴唇,用眼角膘着陆小凤,那眼就像是条已经把老鼠抓在手里的猫。就在这时,后面的暗林中忽然有人道:“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思。”暗林中忽然有了灯光闪动,一个宫鬓丽服的少女,手提着纱灯走出来,一个头发很长很长的安人,懒洋洋的跟在他们身后。她长得并不美,颧骨太高了些,嘴也太大了些,一双迷迷蒙蒙的眼神,总像是还没有睡醒。她穿着很随便,身上—件很宽大的黑睡袍,好像还是男人用的,只用一根布带随随便便的系伎,长发披散,赤着双白生生的脚,连鞋子都没有。但她却无疑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大多数男人只要看她—眼,立刻就会被她吸引住。看见她走过来,表哥却皱起了眉,叶灵在撇嘴,管家婆勉强笑道:“你看他是不是该死?”她的回答很干脆:“不该。”叶灵本来并没有表示意见的,现在却一下子跳了起来:“为什么不该?”这女人懒洋洋的笑了笑,道:“要判人死罪,至少总得有点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管家婆道:“钟先生的尸体就是证据。”穿袍的女人道:“你杀了人后,还会不会把他的尸体藏在自己的屋里?”管家婆看看表哥,表哥看看海奇阔,三个人都没有开口。叶灵却又跳了起来,道:“他们没有证据,我有。”穿黑袍的女人道:“你有什么?”叶灵道:“我亲眼看见他出手的。”这句话说出来,不但陆小凤吓了—跳,连表哥他们都好像觉得很意外。穿黑袍的女人脸上却连一点表情都没有,淡淡道:“就算你真的看见了也没有用。”叶灵道:谁说没有用?”这女人道:“我说的。”她懒洋洋的走到陆小凤面前,用一只手勾住腰带,一只手拢了拢头发:“你们若有人不服气,不妨先来动动我。”海奇阔叹了口气,道:“你一定要这么样做?为的是什么?”穿黑袍的女人道:“因为我高兴,因为你管不着。”海奇阔瞪眼道:“你一定要逼我们动手?”这女人道:“你敢?”海奇阔瞪着她,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表哥脸上的笑容已看不见了,脸色已铁青:“花寡妇,你最好放明白些,姓海的对你有意思,我可没有。”花寡妇用眼角膘了她一眼,冷冷道:“你能怎么样,就凭你从巴山老道那里学来的几手剑法,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表哥铁青的脸突又涨得通红,突然大喝,拔剑,一柄可以系在腰上的软剑。软剑迎风一抖,伸得笔直,剑光闪动间,他已扑了过来。连陆小凤都想不到这个阴沉做作的人,脾气一发作时,竟会变得如此暴躁冲动。花寡妇却早已想到了,勾在衣带上的手一抖,这条软软的布带竟也被她迎风抖得笔直,毒蛇般一卷,已卷住了表哥的剑。只有最好的铁,才能打造软剑,谁知他的剑锋竟连衣带都割不断。花寡妇的手再一抖,衣带又飞出:“拍”的一声,打在表哥脸上。表哥的脸红了,陆小凤的脸也有点发红。他忽然发现花寡妇的宽袍下什么都没有。衣带飞出,衣襟散开,她身上最重要的部分几乎全露了出来。可是她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还是懒洋洋的站在那里,道:“你是不是还想试试?”表哥的确还想试试,可惜管家婆和海奇阔已挡住了他。海奇阔喉结滚动,想把目光从花寡妇衣襟里移开,却连—寸都不动。花寡妇的年纪算来已不小,可是她的躯身看来还是像少女一样,只不过远比少女更诱人,更成熟。海奇阔又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系上再说话?”花寡妇的回答还是那么干脆:“不能。”海奇阔道:“为什么?”花寡妇道:“因为我高兴,也因为你管不着。管家婆抢着道:“你的意思究竟想怎么样?”花寡妇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只不过陆小凤是老刀把子自己放进来的人,无论谁要杀他,都得等老刀把子回来再说。”管家婆道:“现在呢?”花寡妇道:“现在当然由我把他带走。”叶灵又跳起来,跳得更高:“凭什么你要把他带走?”花寡妇淡淡道:“只凭我这条带子。”叶灵道:“这条带子能怎么样?”花寡妇悠然道:“这条带子也不能怎么样,最多只不过能绑住你,剥光你的衣裳,让钩子骑在你身上去。”叶灵的脸已涨得通红,拳头也巴握紧,却偏偏不敢打出来,只有跺着脚,恨恨道:“我姐姐若是回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放肆。”花寡妇笑了笑,道:“只可惜你姐姐没有回来,所以你只有看着我把他带走。”她拉起了陆小凤的手,回眸笑道:“我那里有张特别大的床,足够让我们两个人都睡得很舒服,你还不赶快跟我走?”她居然真的带着陆小凤走了,大家居然真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叶灵忽然道:“老钩子,你是不是东西?”海奇阔道:“我不是东西,我是人。”叶灵冷笑道:“你***也能算是个人?这里明明只有你能对付那母狗,你为什么不敢出乎?”海奇阔道:“因为我还想要她陪我睡觉。”叶灵道:“你真的这么想女人?”海奇阔道:“想得要命。”叶灵道:“好,你若杀了她,我就陪你睡觉,睡三天。”海奇阔笑了:“你在吃醋?你也喜欢陆小凤?”叶灵咬着牙,狠狠道:“不管我是不是吃醋,反正我这次说的话一定算数,我还年青,那母狗却已是老太婆了,至少这一点我总比她强。”海奇阔道:“可是……”叶灵道:“你是不是想先看看货?好!”她忽然撕开自己的裤脚,露出—双光滑圆润的腿。海奇阔的眼睛又发直了:“我只能看这么多?”叶灵道:“你若还想看别的,先去宰了那母狗再说。”  
第七章借酒同浇愁 
床果然很大,床单雪白,被褥崭新,一走进来,花寡妇就懒洋洋的倒在床上。陆小风站着,站在床头。花寡妇用—双迷迷蒙蒙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忽然道:“现在你想必已知道我就是那个可怕的花寡妇。”陆小风点点头。花寡妇道:“你当然也听人说过我是条母狗,会吃人的母狗。”陆小风又点点头。花寡妇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每个人都认为我随时可以陪他上床睡觉?”陆小风还是在点头。花寡妇眼睛里仿佛有雾:“那末你为什么还不上来?”陆小风连动都没有动。花寡妇道:“你不敢?”陆小风不再点头,也没有摇头。花寡妇叹了口气,道:“你当然还不敢,因为我究竟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陆小风忽然笑了笑,道:“能将淮南柳家的独门真气,和点苍秘传‘流云剑法’溶而为一的人并不多,所以……”花寡妇道:“所以怎么样?”陆小风道:“所以你一定是淮南大侠的女人,点苍剑客的妻子柳青青。”花寡妇道:“你也知道我跟谢坚四个最好的朋友都上过床?”陆小风承认,这本就是件很轰动的丑闻。花寡妇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上来?”陆小风又笑了笑,道:“因为我不高兴,也因为你管不着。花寡妇也笑了:“看来你这个人果然跟别的男人有点不同。”她忽又从床上一跃而起:“来,我请你喝酒。”酒意渐浓,她眼睛里的雾也更浓。就因为这山谷里总是有雾,所以永远都能保持它的神秘。她的人是不是也一样?要看到她赤裸的躯体也许并不困难,要看到她的心也许就很不容易了。又喝了杯酒,她忽然问:“你知不知道海奇阔为什么总想要我陪他上床?”陆小风道:“因为他认为你跟这地方别的男人都上过床。花寡妇笑了:“每个人都这么想,其实……我真正陪过几个男人上床,只怕连你都想不到。”陆小风道:“在这里一个都没有?”花寡妇道:“只有一个。”陆小风开始喝酒。花寡妇的眼波却似已到了远方,远方有一条飘渺的人影,她眼睛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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