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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农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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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不平，患不公。
凭什么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还能站在国家大义的制高点？
难道专家就是权威，说的一定正确吗？
权威不是用来挑战的？
不少人都暗暗冷笑，这群搞笑的砖家从今以后怕是不会再出现了。
白杨镇，医院里。
一群老头们和徐凡已经僵持下去，脸色铁青着，郁闷不休。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还没把徐凡放在眼里，当那群鸡狗冲出来搞事情的时候他们才恍然明悟，原来这就是被坑的感觉。
一下子坑进医院里，还不能声张，甚至连讨回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他娘的算什么？
报复不得，教训不能，甚至想要点赔偿都没有。
搞不好还要被人教训，输得不是一般的惨。
“赵老，不好了，咱们之前的事情被人传到微博上去了。”一小年轻突然看到手机上推送的新闻，脸色瞬间就黑了起来。
这是要把他们全架在火架上烤吗？
之前被鸡狗蚊子啄咬了还不算，现在还要这样搞吗？
彼其娘之！
这是要把他们当成生死敌人在对付吗？
气得脸色难看，冲一旁的徐凡怒吼道：“这也是你搞的鬼吗？”
就连曹国华、黄明远和陈云凯他们也震惊地看着徐凡，居然玩这么大？也不怕把这群老头玩死吗？
万一坑得太惨，上头也是会肉疼的，保不准就会明里暗里的权限下来，到时候你再厉害也得跪吧？
陈云凯这个大少一直很低调，哪怕站理也不想去碰的就是规则、权限。
他曾经看到一句很有意思的话：说是优酷有老马的支持财大气粗击败央妈拿下世界杯的网络直播权，但广电的人一纸权限令发下来不允许世界杯通过任何渠道进行网络直播或延迟转播。
虽然这条消息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从没去核实过，但心里总是毛毛的，暗暗为徐凡捏了一把冷汗，这些老家伙不能彻底得罪死啊，谁还没几个朋友呢？
关系网撒开，到时候得罪的人多了就越是对他们不利。
你本事再大也无用，人家也可以权限你，让你干瞪眼，有力也无处使，还不敢去闹腾。
“这可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想应该是那群游客搞的吧！”对此，徐凡坦然承认道。
没做就是没做。
“徐凡，事到如今你还要欺骗我们吗？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就是，闹大了就闹大了，惹毛了谁怕谁？”
“哪怕是游客发的，也是你授权允许的吗？如果没有你同意他们会这样做吗？”
专家、助理，全愤怒嘶吼起来。
非得把他们往绝路上逼才肯善罢甘休吗？
“我们不就是想研究一下你的鸡狗蚊子吗？你何至于这么针对？”一老头吼道，脸色惨白如纸。
只想安静的做个研究员，可你却偏偏让他们出丑，挂上热搜，成了万众瞩目的笑柄，叫他们一张张活了几十岁的老脸又往哪搁？
丢人丢脸不说，还成了笑料被无数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嘲讽，“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现在你甘心了？”
徐凡面色一沉，看着这一个个激动、愤怒的老脸，以及听着那声嘶力竭般的嘶吼，同样露出一丝愧疚，“我对他们是不是真的太狠了点？”
可随后他就微微摇头，讥笑道：“那群鸡被我养了几个月，从我贫穷到富裕它们都不离不弃，可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要抓它们去做实验？
我曾好酒好菜好肉的招待你们，也曾心平气和的劝说你们不要动它们，可你们又有谁听过我的话？
从来没有，一气之下也不欠我人情了，自个去捕捉受伤，被游客们传到微博上成了笑柄，这也搞怪我吗？
甚至来到这里你们还想教训我，让上头的大佬给我压力，搞我之心不死，这也怪我了？
我就想问一句：我徐凡究竟做错了什么，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的吗？”
他做点事就成无情无义的大混蛋，就应该受人指责？
人老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强行扣帽子，借势压人，还大有让他永不翻身？
大义凛然的哭惨卖悲，是想博取同情还是怎么的？
“告辞，如果有人想报复我都一一接下。”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众位专家团，又淡淡地看了曹国华他们，转身夺门而走！
第98章 对与错谁是非？（）
谁对谁错？
徐凡其实根本不在乎，那群老头一心想着研究，固执一点也无大碍，可自己早就好话说尽，他对他们真的就是非不辨、老幼不分吗？
“他们都觉得我这样做过分了吗？”一想到曹国华、黄明远他们那副不忍的表情，甚至是看到陈云凯的沉默不语的态度，他就很生气。
这都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是恶少？还是欺凌老弱的恶霸？
就因为他不是专家，也没有特别的身份背景，所以这群老头就可以带着他们的助理横冲直撞，甚至不用看他的脸色行事，强行抓他喂养的鸡狗蚊子去当小白鼠一样的实验？
“果然人的天性都是可怜弱者的，就他娘的没有人能理解我！”最信任的两个大佬不帮他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哪怕是陈云凯也沉默不语，如此悲凉！
是默认那群老头嘶吼的话了？还是觉得他们需要安慰？
发动座驾，便想一脚油门轰到底去散散心。
“少欺老是错，那老欺少呢？就没人同情了？”一丝怒气涌起，让他很想去质问一番为何如此。
他可以不在乎那群王八蛋的想法，但是绝对不会不在乎和自己交好之人的想法。
吱！
一脚紧急刹车。
他郁闷地看着挡在车前的女人——王小翾。
刚刚她同样没有说话，甚至看向那些老头的眼神都有点同情、可怜，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她，但徐凡很气，心道：“搞得我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外人一样！
哪怕是有我后面补充也无大用，而她也是偏向那群老头的人之一，不去关心那些老专家、教授，来找他干嘛？”
那些微博真的是他发的？他用得着拿这么low的方式去搞人？
他脑子又没问题。
“你要去哪？也不等等我？”王小翾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真没发觉问题，还是故意装作啥也不知道？
“去透气，你跟来干嘛？不去照顾那些老专家了？”徐凡心里还有火气地吐了几句，表面上装作很平静淡然好像屁事都没发生。
实际上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自己的人品居然连一群熟悉的人都hold不住，还真是讽刺！
按下车窗就看到一张精致的脸蛋，让他忽然觉得陌生又害怕，王小翾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呢？”她瞪了徐凡一眼，俏脸板起呵斥道：“徐凡，你是不是被那些专家气傻了？”
这么说她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还突然就冒出一团火来，怒问道：“你生他们的气火还撒到我头上来了？这又关我什么事？”
微微闭上眼睛，徐凡心里暗暗冷笑，“不关你的事？难道刚刚对那群老头可怜、同情，甚至还担心的眼神都他娘的是假的吗？
当我是真的被气傻了，所以看不出来吗？”
想起此事气就不打一处来，追逐过来就是质问他对错的吗？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小翾，我徐凡眼神很好！”
刚才他都看到了，你还解释什么？
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跑过来变成一副懵懂无知，跑过来装傻卖萌？你是在欺负他老实吗？
忽然觉得这段感情是否还能正常维持并走下去，都需要好好审视和认识一下才行了。
他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淡淡说了句，“上车吧。”
砰！
车门顿时被重重关上后，整个车内就沉默无言，安静得可怕！
一脚油直接踩到底，等开到一条不知名河边才停下，徐凡率先打开车门迎着河风，突然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小翾，末了还补充一句，“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因此，你就可以大胆的说！
“刚刚你为什么那样说？”王小翾俏脸有点不好看，撇嘴又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只怕是个正常人怕是都会那样想，更何况是他？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你个鬼！”王小翾一粉拳就捶了过来，还不待徐凡回应就继续道：“我只是觉得他们被那群鸡狗啄咬得有点惨而已，哪有你想的那样？”
“那你们刚刚都一副同情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别以为我看不懂，指不定你心里就为那群老不死的家伙担心着。”徐凡撇撇嘴，依旧怒气难消，“你是不是还想说我做错了？”
他觉得站在自己的角度，没有一毛钱错误。
大家都是眼瞎吗？
“那会不是因为他们太惨了吗？”王小翾急忙解释道：“更何况我和曹书记、黄书记他们作为政府的人，这个时候必须表现出关心才对，至于陈老板估计想到其他了吧！”
脸色一下子更是难看，合着你们两头都把人做好了，就他一个人成了恶人？
“说来说去，还不是觉得我错了？”瞥了一眼旁边的佳人，迎着河风吹来，总有一种别抛弃的感觉。
谁的对与错他不想去辨别，但自己身边的朋友却一副讨厌看他的样子，让他突然有点难受，“因为我经常坑人，所以你们便觉得我是恶人，嘴上虽然谁都没这样说，但心里其实很老实的，对吧？”
即便是王小翾不说，他也猜得出来。
或许是觉得心里有一丝愧疚，王小翾立马道：“徐凡，对不起，我”
她想解释点什么，却被徐凡打断，“不用说这些了，你先上车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事情已经说穿了，再多的解释也没有用，他算是明白了，“合着我就是被大家伙嫌弃的那个人。”
医院里，陈云凯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些裹得跟僵尸似的老头，心想：“还真是可怜，被我老弟坑成这个样子还活着，命真大。”
别人哪有这样被坑的？
暗暗摇头，便缓缓走出病房，他忽然一拍脑门，“坏事了。”
猛然想起刚刚徐凡那情绪有点不对劲，明显是气急败坏的悲凉，甚至是一种久违的痛苦之感。
“之前我还没注意看，现在想来细思极恐，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脸色瞬间就惨白了，徐凡生气最害怕的人不是王小翾，更不是曹国华和黄明远他们。
而是他。
一旦徐凡撕破脸皮换一个人合作，那他所有的计划就全会泡汤，而到时候薛文这样的大少若是会掺和进来一脚，顶掉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稍不注意之前所有的努力就他娘的全白费功夫了，全给完犊子。
即便他能劝说两村其他人把菜继续卖给他，但只要徐凡一段营养土，那菜就不会是原来的那样了，即便是村民们卖他也未必会买。
“刚刚我也没帮他说一句话，老弟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陈云凯心一暗自琢磨起来，脸上还是有点苦涩、担忧的。
其实他自个心里也没底。
谁都可以得罪，偏偏这位财神爷不行，否则分分钟他就会被打回原形。
等他急匆匆驱车回到石头村，本以为徐凡会在鱼馆，或是在家，结果全没有，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没回来。
“都已经晚上了他还能去哪了？这个点不回家还能在外面过夜不成？”这下可急坏了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不解释清楚今后国内外的生意就会像雪山一样突然崩掉，那个时候亏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所有的渠道网和信誉。
一不小心，估计只有坟地里才够凉凉。
抓起头上的头发，焦急的心态都快崩了，他越想徐凡生气的可能就越大，“完了，我刚刚怎么就那样傻呢？就一个蠢货一样待在那不说话，老弟刚刚很尴尬，如果我帮他说一句话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事发生了，我特么脑子都被驴踢了吗？”
世间最悲哀的事情，是做错了事却等影响都产生后才追悔莫及，但这个时候却有点太晚了。
一个电话过去却发现传来关机的提示音，是真的关机还是被拉入了黑名单，还难说。
“我简直就跟傻子一样，那群老不死的王八蛋就算再惨也和我没一点关系啊，同情他们做什么？”现在陈云凯连把场子悔青的想法都有了，简直做了一件很想抽自己耳光的事情。
连解释有下的机会都没有，这是被抛弃了吗？
那生意怎么办？
全崩盘下来他觉得自己得自杀才能了结，除此外哪怕赔光家底都不会有任何起色。
之前脑子一热就做出一件后悔莫及的事来，还关系到身家性命。
他突然想起徐凡的重要性来，一旦他这边崩盘，损失也不仅是他的，还会是整个石头村、白杨镇的，甚至整个国家都会损失。
没有蔬菜卖，不仅税没了，村民们要不了多久又会回到以往的那种贫穷，还会滋生矛盾，甚至会闹得政府不开交。
也会直接导致白杨镇经济混乱，到时候工程要停，各种计划也要停下，会直接影响几千上万的就业，直接损失怕是得到十来亿，而民怨只怕是更凶猛。
“看来，要担忧他有没有生气的人不仅是我一个，那曹国华他们要是回过神来怕是会更伤神吧？”陈云凯喃喃道，徐凡一旦生气，比那些专家受伤可能还要严重百倍。
他本身的影响力就比谁都强，稍不注意整个白杨镇的人都要跟着倒霉，而作为政府人员最重要的工作其实就是维稳，可白杨镇的经济要是崩盘了，整个镇子恐怕都不会安稳，还维个鬼啊？
第二天不少人都没睡好觉，只是因为
第99章 排着队要道歉（）
徐凡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已经是早上十点。
昨晚他把王小翾送回镇上后就独自找了一家小旅馆睡下，也没想过回石头村去。
但在石头村一直翘首以盼的陈云凯就苦了，整个晚上他都没合过眼，但就是没看到徐凡回来。
后来等待的人群还增加的曹国华、黄明远二人，同样是苦逼等待，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个晚上也没休息。
恍然明悟的人不仅有陈云凯，还有他俩。
“陈老板，你说徐凡一宿都没回村来，是几个意思？”早上，曹国华就有点坐不住了，再等下去黄花菜怕是都要凉了，可徐凡的踪影却一直没见着。
他甚至给王小翾打电话，她却告诉他徐凡回来的。
回来个鬼啊？
昨晚他们三个就一直守在村口，却连人毛都没看见，哪回来？
闻言，陈云凯心里没好气，“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他是几个意思？这大晚上的没回来你说还能是几个意思？”
要么生气，要么还是生气！
除了这个原因陈云凯觉得自己想不出还有别的缘故，徐凡以前可从不这样的。
但面对曹国华期盼的眼神，他就只能没好气地回了句，“不知道。”
“额！”曹国华一噎，心里却想：“昨儿你陈云凯也在一旁同情着那些老不死的混蛋，这他娘的又不关我事，你冲我发火是几个意思？”
这话最后他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暗自嘀咕，“希望他不要生气才好啊。”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他疏忽了，一直没有考虑到徐凡的重要性，以至于没注意到平衡。
“曹书记，今天还等吗？”黄明远有点哭笑不得地问道：“我们已经一宿未睡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板也受不了啊！”
一天一晚不睡就会让他有种快挂了的感觉，哪怕是天塌地陷估计也能睡得着。
“继续等！”曹国华看也没看黄明远，就直接咬牙道
他差点没一巴掌拍过去，就他娘的想睡？要是搞不定徐凡他估计他们两个都得凉凉。
一想到全镇经济可能会大动乱，甚至影响整个社会稳定，他就觉得蛋疼不已。
和这些比起来，那群王八蛋一样的专家又算什么？
受伤也全特么是自找的，哪能怪别人？
心里好不气愤，面皮抽动，“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么难缠的事情都他娘的让我遇到？”
两头都要应付，一个没应付好可能就得罪一个，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连双方都有可能得罪，那才是最惨好吧？
“只祈祷着他们都能念着我的好，否则全特么要玩完。”那个时候才是悲哀啊。
只要上头追究，他绝对是第一个要跪的人，人家只会说这一切都是你这个镇书记没做好工作。
想想就觉得脸疼。
旁边的黄明远同样是郁闷，一群老不死的专家偏偏就来石头村了，还作死的要捉徐凡养的鸡狗蚊子去做实验，那不是找死吗？
“唉，谁让咱们在医院里的时候表现得太偏向那些专家了呢？否则的话也不会有这么一出的。”黄明远嘴角一阵抽搐，同样郁闷叹道。
好死不死的徐凡和这群老专家怼了起来，他们也就可怜了一下，哪他娘的知道会引起这么多道道来？
要是早知道的话谁还那样干？那不是找死吗？
“现在徐凡不回来，咱们也没有办法向他解释道歉，这就头疼了。”曹国华气恼道，但他偏偏没有什么办法。
想要在偌大的白杨镇上找个人来，那也跟大海捞针没啥区别。
“要不，去他家那边排队道歉吧，如果他回来肯定会看到我们的诚意，说不定就解决了？”黄明远忽然想到，这法子似乎也不错。
可旁边的陈云凯却皱着眉问道：“要是他今天不回来了，我们是得排到明天？”
“那依陈少你的意思是？”黄明远问道，心想：“我的办法不是个好办法，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我也没办法！”陈云凯摇摇头，这话差点没把黄明远气死，你他娘的没好办法还瞎说什么？
怼他好玩？
“你”他真要说句气愤的话，但他们面前突然停下一辆车。
三人齐齐一惊，发现竟是王小翾的，不由得一愣，“难道徐凡跟她在一起的？”
可等王小翾下车后他们彻底失望了，哪里有徐凡的身影？
“王主任，你这是？”黄明远疑惑不解，独自前往石头村来只是为了公事不成？
“曹书记、黄书记，我来看看徐凡有没有在，想跟他说点事情的。”王小翾忽然道。
“你估计也白跑一趟了，我们昨晚就在这里等着他了，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人影。”曹国华摇摇头，找徐凡？他们也不知道那小子去哪了呢。
心里也憋了一肚子气，叹息连连，他又道：“你肯定也是来找他解释道歉的吧？”
“啊？”王小翾一愣，心里乱跳，小声地问道：“曹书记，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都没说明来意，这曹国华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很难猜吗？昨儿你那一副关心老教授们身体的样子谁看不出来？”曹国华苦笑道。
得，这回倒霉的人不禁有他们三个，现在还增加了一人。
只是没想到的是王小翾居然也不知道徐凡去哪了，难道真的是在躲他们吗？
“有这么明显？”想起自己昨晚上和徐凡胡诌八道了一堆，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就自己还自欺欺人而已？
“不然呢？”曹国华笑到，又说：“你若不明显他也不会生你的气，现在不见踪影说明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对此，他也没过多隐瞒。
再隐瞒下去那不就更加明显了吗？
“可是他昨晚还和我一起出去了，我还跟他解释了。”王小翾想了想，急忙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可陈云凯却说道：“那你可能没解释清楚，他后来也没要你继续解释了吧？所以打算今天来继续解释一下？”
“是的。”王小翾傻傻地点了点头，觉得陈云凯说得很对。
徐凡把她送到镇上的住所地后就驱车离开了，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回石头村了，可结果明显不是，徐凡还不知道去哪逍遥了呢。
“也不知道他今天还回来不？”王小翾问了句，一脸苦涩。
陈云凯他们三个齐齐摇头，谁也不知道。
一个个就那么坐在天上鱼馆门前的台阶上，排着队等着徐凡回来，然后把事情解释清楚。
曹国华倒是蛮希望陈云凯能够先解释道歉成功的，这样一来白杨镇的经济就不会有事，甚至环境也能稳定下来，他无非就是请徐凡原谅则可。
可人不回来，那就难办了。
简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还是发动镇上所有人员去地毯式搜索？
那都是扯淡！
四个人一起坐在台阶上久久说不出话，甚至脸色也黑得不轻。
从早上到下午，从强硬撑着到打瞌睡，再到草草吃过鱼馆里买来盒饭，他们在那里已经足足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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