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格格驾到-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知道这客人已经年过半百,也不知是自身有问题还是对女人没感觉,压根不吃红翠这一套,甩开红翠的手,坚决说道:“我没有你这卖俏装憨的孙女,要有,早打死了。你也别懵我,五千两银子一文钱不能少!你要当咱就当,不当我这就走人,你也别浪费我时间。”
百般周全的红翠今天算是碰到硬客了。若不是为了箱子里举世无双的凤冠,红翠才不会这般低声下气呢。红翠心道,罢罢罢,我耐着性子再哄他一哄,若能便宜五百两,红翠也认了。有这五百两,红翠能在江宁买几亩田地呢。
红翠呵呵笑着,给客人续了茶,又端来两碟点心,说道:“老爷子,别急,伤了咱的身体可不行,价钱咱可以商量。东西是您的,您说多少就多少呗。来来来,先吃点东西,看姑娘我亲手做的酥饼味道还可以吧?”
客人脸色稍微好转一些,放下箱子,捏了一块酥饼吃了。
此时,红翠才又说道:“老爷子说五千两,咱就五千两。这样可以么?”
客人点头说好。红翠心道,这付凤冠市面价至少得一万两以上,这么着,少说也挣了一半。今日一开门就有这么一大利市,真是出门踩狗屎,走狗屎运了。红翠吩咐李五去开银票,自己先要好好欣赏欣赏这凤冠。
这时,客人突然说道:“我说凤冠五千两,还没说这箱子的钱呢?我这箱子和凤冠一起卖,凤冠五千两,箱子至少也得五百两。”
红翠心中大怒,不过依旧耐着性子问道:“这话,老爷子之前怎么不说呢?”
客人慢慢答道:“你只问我凤冠,没问我箱子啊?”
红翠憋了一肚子的火,蹭蹭蹭就上来了,她强压住火气说道:“既然老爷子开口了,我也不能驳老爷子的面子。但老爷子也不是金口玉言,说一是一,也得给买家喘口气,依我看,加上箱子,五千四百两如何?”红翠的意思不是稀罕这一百两银子,而是客人的态度太嚣张。他只要稍微给个台阶,红翠立即就坡下驴。
可这客人果真是个硬客,他一点不领红翠的情,依旧坚持五千五百两,一文钱也不让。红翠真急了,有意灭灭他的威风,说道:“那老爷子再找别家吧,看别家能给老爷子这么高的价不能?”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说道:“怎么没有?我给五千五百两!”(未完待续)
第0240章 红翠的利嘴()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才真叫晦气。红翠一心想要做成这笔买卖,只是气不过他的气势所以才稍稍挫一下他。不想,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憨货,竟要抢她的买卖!红翠恨恨看过去,门内站着一个二十三四岁小生,瘦瘦高高,穿着一件藏青色长袍,拿着一把折扇,慢慢地晃着。
红翠叉腰过去,站在他正前面,挑衅地看着他说:“刚才是你放屁么?找茅厕出门口往东走就是,别在这儿满嘴喷粪。”红翠恼恨他找事,所以一开口就不饶人。
对方呵呵一笑,说道:“都说红翠姑娘牙尖嘴利,陈璘还不怎么相信。今日见了红翠姑娘,果然是一张利嘴。”
他竟然认识红翠!红翠心道,多半是自己在京师名气大,被人认识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只是他抢红翠买卖,实在是饶不过。
红翠昂头挺胸,伸出食指,嚣张地点了他一下,说道:“牙尖嘴利怎么了?红翠还会打人呢?你没听说么?要真惹急了红翠,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怎么,怕了吧?实话告诉你,在这京师内,只有红翠抢别人买卖,再没人抢红翠买卖的。”
陈璘毫不在意,瞥眼对客人说道:“买卖自主,由不得红翠姑娘说了算。我且问这位客人,五千五百两,你当给我如何?”
那客人正要答话。红翠上前抓住客人的手臂,娇声说道:“老爷子,咱们说好的价,你说五千五百两,咱就五千五百两。怎样?”
客人看看红翠,又看看陈璘说道:“不好意思,老汉和这位姑娘先说好的价。这位小哥,还是另寻卖主吧。”
红翠得意地看着陈璘,哼了一声说道:“想给红翠斗,你再回家吃几年奶去吧。”
陈璘没有动怒,沉吟一下。开口说道:“谁回家吃奶可说不准。这凤冠陈璘要定了。陈璘出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也就是说。就是要了这凤冠,可是半两银子都挣不到呢。红翠脸都变绿了,呲牙说道:“你疯了?这凤冠值这么多银子?”
陈璘依旧慢慢扇着风。从容说道:“没办法,陈璘喜欢怎么了?”
赔本的买卖红翠不干!这是红翠做买卖的唯一原则。虽说红翠很想要那付凤冠,可是到手后一文钱赚不到,要它干嘛?
客人喜欢了。虽说脸上依旧没甚表情,但脸色却温和了许多。提着箱子走到陈璘面前问道:“小哥说话可真?”
陈璘说道:“半字不假!”
客人说道:“那好,见银票交付凤冠。”
陈璘随手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各是五千两,交给客人说道:“看得清楚!京师各大钱庄见票即付。”
客人接过来银票。看好塞进怀内,才将箱子交给陈璘,然后道了一声谢。径直离去。客人走后,陈璘打开箱子。好生抚摸了一番凤冠,啧啧赞道:“这凤冠真喜人,敢是前朝的东西么?卖是卖不出去了,回家放多宝格里慢慢欣赏。”
这话明摆着就是气红翠的。红翠的火儿一点一点被点燃,此时,终于爆发出来,跺脚吼一声道:“拿着你的凤冠滚出我的店去!”
相比较红翠的气急败坏,陈璘显得气定神闲。他收起折扇,对红翠作个揖,说道:“陈璘多有得罪了。红翠姑娘若要责罚陈璘,陈璘在东直门陈家当铺随时恭候。”
红翠啊呀呀叫了一声,抄起屋角的扫帚,照着陈璘身上抡起来。陈璘身形矫健,提起箱子,从屋内跳了出去。
这一上午,红翠都在想着那凤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红翠长了十五岁,还没遇见这么晦气的事儿?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派出去查访的伙计回来禀告说,陈璘就是陈家当铺的小少爷。红翠恨得牙痒痒的,心道,陈家当铺太张狂,她得想法收拾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京师第一当铺。
这一天,红翠都闷在房里没出来。金缕和画屏问了几回,都被红翠挡回来了。直到第二天四更时分,红翠才肿着一双水蜜桃般大的眼睛兴奋地叫道:“陈璘,你等着,红翠来了!”
金缕和画屏吓了一跳,从床上看过去,只见红翠说完这句话,竟然倒在桌上睡着了。金缕才来锦绣澜不到一个月,对红翠的性子还不是很了解,她偷偷问画屏道:“红翠妹妹怎么了?”
画屏说道:“不用管她,她一向那样。”说罢,又倒头就睡。金缕不明所以,只好也不管了。
到早上时分,金缕起来见红翠还睡在桌上,怕她扭了脖子,这才找人将红翠抬起来放回床上。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三天四更时分,红翠才睡个通透。她从床上爬起来,长长地伸个懒腰,口中说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金缕和画屏又被她吵醒。金缕才进锦绣澜,自然不敢吭,画屏可说道:“红翠姐姐,你怎么将格格的话偷来了?”
红翠说道:“好端端你提格格做什么?格格正和那小子好好亲热呢,也不带红翠出去玩。红翠不想提她。”
画屏说道:“红翠姐姐这话又说错了。要让格格听见,又该掌嘴了。”
红翠笑道:“就因为她听不见我才说么。今天红翠有事要忙,不和你们玩啊。等暗香问起来,你们就说我去当铺了。”
看她说话的谑笑样子,画屏顿感不妙。她心道,这丫头不会趁格格不在找事吧?画屏心里不放心,问道:“红翠姐姐,格格不在家,你还是安生些,别真有事,二爷扛不住。”
红翠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就是找个相好的玩玩。怕暗香教训我,所以我才说去当铺。看你害怕的,我又不是孙猴子,一天到晚只找事呢?再说了,满京师,谁敢找我们锦绣澜的事儿?”
画屏听听也对。寻常人谁敢得罪锦绣澜的人?红翠叫小丫头进来,洗漱一番,又好生打扮一番,最后换了一套藕荷色褶裙,饭也没吃,意兴阑珊地出门了。画屏见她打扮样子,心道,莫不是真和相好见面去了?也罢,只要她不惹事,玩一天半天算不了什么。
红翠出了锦绣澜,雇了一乘小轿,晃晃悠悠来到东直门口的陈家当铺。到门口,红翠下轿,给了轿夫赏钱,这才进入当铺。陈家当铺里有五个伙计正在盘货,账面先生坐在柜台后扒拉着算盘,一笔一笔记账。伙计忙,由着红翠进来。见没人搭理自己,红翠问道:“你们的少东家陈璘呢?”
几个伙计抬起头,见一个水灵灵的姑娘问少爷,也不知她是谁,恭敬答道:“姑娘来得不巧,少爷刚去东大门外面的当铺了。”
红翠竟坐在店中的椅子上,说道:“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找他。”
伙计诧异问道:“那姑娘来本当铺做什么呢?”
红翠从腕上卸下一个翡翠镯子,放到桌面上,说道:“姑娘我是来当镯子的,你们谁给看看,这镯子值多少银子?”
伙计看红翠衣衫光鲜,可不像是当东西的人。可人家都把东西卸下来了,他们哪有不当的道理?于是,一个伙计从柜台里走出来,小心拿过桌上的镯子,摸摸,又对着日光看看,审视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姑娘这镯子通透晶莹,可是上好的老坑种翡翠。这质地,这成色在镯子中算是极好的了。姑娘要当的话,乔儿给姑娘三百两银子。”
不听则已,一听,红翠怒了,一拍镯子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这镯子姑娘五百两买的,到你这儿就成三百两了?那二百两你吃了?”
乔儿再想不到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说话如此彪悍。不过来的都是客,他们又是刚在京师开张,所以依旧忍气说道:“姑娘的话原不错。不过当铺也是要吃饭的,若姑娘买五百两,当铺还姑娘五百两,那当铺吃什么去呢?”
红翠斥道:“这么说你吞了我二百两银子还有理了?”
乔儿见这姑娘是个难缠的主儿,和气生财,也就不想和她计较,所以说道:“姑娘,你若嫌当得不公平,可去前面艾家当铺问问,能给姑娘二百两银子就不错了。”
这一下,红翠更怒了,愤而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艾家当铺招你惹你了?”
乔儿倒没说什么,但算账的老先生不乐意了,他放下算盘,说道:“乔儿不说话是给你面子,看你这姑娘像模像样的,怎么满嘴脏话?没一点姑娘的样子,你家人是怎么教导你的?”
红翠又骂道:“管你屁事?好好算你的帐吧。”
这一下,老先生也恼了。一怒之下,他将手中的算盘狠狠朝红翠扔来,说道:“满嘴放屁!你真是吃屎了么?”
红翠没想到老先生会来这么一出,来不及躲,竟被算盘砸到脸上,直打得红翠头冒金星,那张粉脸也立即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脸就是红翠的命根子,这么被人打花了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她怒不可遏,上前也抓老先生的脸。老先生躲开去,她就势抓住身后的辫子,狠狠地扯开。老先生哎呀哎呀叫起来,毕竟年迈,斗不过年轻力胜的红翠。
几个伙计见先生被打,忙都上前帮忙。这个抓红翠的头,那个踢红翠的腿,三五下就将红翠掀翻在地。红翠被几个伙计摁在地上,捆得结实。(未完待续)
。。。
第0241章 解送顺天府()
几个伙计捆好红翠,她嘴里依然骂骂咧咧不肯干休。一个伙计随手抓来桌上的抹布,塞进红翠的嘴里,她只能呜呜咽咽说不清楚。老先生吩咐将红翠扔到后院柴房,等小爷回来再发落。伙计们听先生吩咐,抬着红翠往当铺后面走。
这家当铺前店后院,和江宁的锦绣堂很是相仿。伙计们抬着红翠穿堂过室,最后来到一间柴房前。柴房久不打扫,屋檐上都是蜘蛛网。一个伙计踢开门,几人合力将红翠扔到柴垛上,恶狠狠说道:“不给你点苦头,你就不知道天王老子几只眼!”
此时,红翠口不能言,只能用恶毒的目光剜他们几眼。伙计们也不管她,走出柴门,拿锁锁了。等他们走后,红翠试着挣扎几番,但绳子捆绑很结实,半天也不见有松懈。红翠渐渐镇定下来,心道,这下可好了。早知道这样,来的时候就该告诉画屏她去哪儿了。原想来陈家当铺闹腾一回,搅搅他们的晦气,谁知道竟会闹成这般样子?
红翠懊悔不迭,但也无计可施。想了一会儿,腹内饥饿难受,仿佛只能睡觉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因此,红翠闭上眼睛,昏昏睡着了。
这一睡也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了。红翠隐隐听得外面有人走动声,她想大叫救命,嘴里塞着抹布,发出的声音支支吾吾只能自己听见。红翠又找屋里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可柴房里除了一垛柴草,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红翠心灰意懒,耳听得脚步声渐去渐远。想着这会儿锦绣澜正好吃好喝,可没人知道她在这里受苦。她眼睛一红。泪水竟滚下来。
就在这时,柴门吱呀一声开了。红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抬头看时,果见柴门开了。进来一个獐头鼠目的伙计。这伙计手里端着一托盘酒菜,嘻嘻笑着,放到地上。红翠盯着他,不知他肚子里打着什么鬼胎。
伙计看着红翠问道:“我拿出你嘴里的抹布。你能不叫嚷不?”
事情到这种地步。红翠只得妥协。她点点头表示同意。那伙计撩开袍子,红翠以为他要欲行不轨,忙闭上眼睛不看他。那伙计说道:“你看。我腰间别着一把尖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将你割了喂鱼。”
红翠睁眼看对方腰间果真是一把尖刀。尖刀插里面,外面露着红缨绳。
伙计又说道:“我拿出抹布了。喂你饭吃。”
红翠连连点头,总要想法先吃了饭再说。伙计拿出红翠嘴里的抹布。红翠深深吸一口气。少不得忍口气,娇声说道:“可把我憋屈死了,多谢大哥救命之恩。请问大哥怎么称呼?等红翠出去后好生谢谢大哥。”
伙计邪笑说道:“我姓张名饱,是这当铺的伙计。我要救你。你怎么谢我呢?”
红翠肚子饿得咕咕叫,远远看了那盘酒菜一眼,馋涎说道:“张大哥。好大哥,你先让红翠吃饱了再说。”
这两声只叫得张饱浑身酥麻。连声说道:“好,好,大哥我这就喂你吃饭。”说着,张饱端来酒菜,一口一口喂红翠吃了。
红翠酒足饭饱,才算是重新活过来一般,满足说道:“张大哥,我也吃饱了,你将我背后绳子解开吧。我保证我不会跑。”
这个时候的张饱将条盘远远放在一边,邪笑着盯视红翠的胸部。红翠心知不妙,只怕这大哥不是救她的,而是要害她的。
张饱嘻嘻说道:“你还没说怎么谢我呢?”
这个时候再硬来只怕要吃亏,少不得红翠勉强敷衍他说道:“大哥想让我怎么谢你呢?我身上有银子,大哥要,只管拿去!”
张饱慢慢走近红翠,手摸过来问道:“银子在哪里呢?可是在这里?”张饱摸的部位正是女人摸不得的部位。红翠恼急,但苦于双手被捆,半点挣扎不得。
张饱见红翠不能反抗,又要解红翠衣服。红翠气个半死,紧急当中却想到一个拖延之计。她换了一副笑脸,娇声说道:“大哥,我的亲大哥,您绑着我什么意思么?您把我解开,我还能跑了不成?那时候您要做什么咱就做什么。我都依您还不成?”
原来,张饱也是当铺的伙计,红翠在前面堂上闹的时候,他在后面看到红翠的姿色,竟似魂飞天外一般。后来,他见红翠被扔进柴房,心道,怎么才能近她的身子,好好遂了自己的心才是。中午,他请管钥匙的伙计喝酒,灌醉他,偷了他的钥匙开了柴房门。
他一心一意要和红翠苟合,这个时候却见红翠主动投怀送抱,先放下一半心。他果真解下红翠背后的绳索。红翠起身松散一下筋骨,说道:“捆了半天,腿脚都动弹不了。大哥,先给我揉揉腿么?”说罢,对着张饱嫣然一笑。
张饱是个酒色之徒,虽然也时时去窑子里转转,但像红翠这样的尤物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会儿,红翠说什么他竟听什么。红翠坐在柴垛上,张饱蹲身下去,殷勤地为红翠揉腿。红翠又说道:“你跪下才好做么?”
张饱双膝跪地,涎着脸伺候红翠。红翠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会儿,方才笑着说道:“你近些来么?离我那么远,我们可怎么做呢?”
这一句只把张饱乐得不知天上人间。他忙倾身过去。红翠迎着他似要和他做嘴。张饱差点晕过去。只转眼间,红翠抽出他腰间的刀,奋力插进张饱的腿上。一股鲜血涌出来,张饱啊地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红翠淡定地站起来,踢了张饱两脚,说道:“想吃姑奶奶的豆腐,敢是要作死么?”说罢,红翠迈步从柴房里出来。她知道前院是绝对出不去的,倒不如从后门找机会溜出。可偌大的院子,哪里才是后门呢?她四下看看,周围鸦雀无声,只有知了的声音在耳边聒噪地响。
红翠寻死,反正路径一概不认识,管他呢,随便走吧。她看东面鲜花盛开,不像是能出去的,又看西面。西面却是一条小径,曲曲幽幽延伸开去。红翠想,这西边估计是出去的路。于是,她迈开步子,直奔西边而来。
走了一盏茶功夫,远远地看见一排房舍。红翠心道不妙,忙要转身离开,却被里面一个丫环叫住:“什么人?”
红翠不敢答应,扭头就跑。丫环见她跑得快,大声叫道:“来人啊,家里进贼了!”
这一嗓子惊动了院外的小厮。小厮们一涌而来,围堵住了红翠。红翠还想狡辩,嘴里说道:“贼人往西跑了,你们快追!”
一开始,小厮们也差点被红翠瞒了,毕竟内外不通,一个女孩家,怎么能是贼人?多半是后院的丫环。小厮们放了红翠,正要往西追去。后面的丫环已经跑过来,指着红翠说道:“她就是贼人。”
红翠呵呵笑说:“姑娘说什么呢,我怎么能是贼人?我是后院奶奶新买的丫环,不识路径走错了。不信你们问奶奶去。”
红翠只是胡诌,但丫环却怔了一怔。红翠胡乱闯进来的正是陈璘正室夫人的后院。丫环心道,奶奶确实说要买几个伶俐丫头进来,难道这姑娘就是么?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正在僵持间,张饱拖着受伤的腿艰难走过来,大老远就叫道:“别跑了她!她是杀人凶手,她是杀人凶手!”
红翠一刀扎了张饱,张饱痛得晕过去。后来听见有人喊有贼,这才迷糊醒来。醒来后,见红翠已跑,又听后院吵闹,心道,只怕那姑娘跑到后院去了。他将衣袍撕成布条样,包裹了伤腿,一瘸一拐地跑来。到那里一见,那冤家不是红翠是谁?
红翠见是张饱来了,浑身凉得透透的。张饱走近众人,说道:“此人是小爷关进来的贼。我好心喂她饭吃,她伺机逃跑,走的时候还捅了我一刀。大家快将她捆起来,送到顺天府去。”
一开始,他们还不相信红翠是贼,长得俊俊俏俏的,身上又穿红着绿,怎么可能是贼呢?不过张饱身上的伤可是真的,若不是她捅的,张饱讹她一个姑娘做什么?
闹腾了这么一会儿,前堂的算账先生也闻讯而来。他原本嫉恨红翠,巴不得将她送进衙门,好解自己的恨。这时见红翠又闹出这般动静,更是和张饱一唱一和,要将红翠送进衙门里去。
有小厮说还是等小爷回来,禀告之后再行定夺。那丫鬟却说既然小爷不在,后院屋内可有现成的奶奶,或者禀告奶奶一声也是好的。算账先生只好说道:“那麻烦姑娘去问问奶奶?”
那丫鬟说好。她倒快,片刻进去片刻回来,说道:“奶奶说了,这样的事情不用禀告,直接送衙门里就是了。”
有了奶奶的吩咐,下人就好做了。几个人上前,齐声吆喝一声,将红翠接送到顺天府。到了顺天府,府尹听说是杀人大案,自然不敢怠慢。三五下审讯后,就将红翠扔进大牢里。这下,红翠是真要吃苦了。(未完待续)
第0242章 顺天府大堂()
格格马不停蹄从山东赶来。这一路上,晓行夜住,又有暗香他们几个照顾,倒没有怎么吃苦。只是众人惦记红翠,所以一路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连日赶路。不几日,他们就回到京师。再见京师繁华,格格颇是感慨,仿佛几天之内就经历了饥饱两重天。那里饿孚重生,这里纸醉金迷。但此刻格格已经顾不上这个,她要即刻去顺天府见见府尹,听他怎么说。
暗香看看天色,说道:“格格一路上风尘仆仆,这会儿又是午膳时分,暗香认为格格还是先回锦绣澜一趟,沐浴更衣,再行拜访不迟。”
格格心道暗香说的也是道理。这一路上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