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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玄帝-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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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岂非是在说,她这区区玄君在丹药医道上,已然超越端木翁了?

    这着实令人难以相信。

    似是看出了君震天的失望,清幽女子螓首轻抬,玉面不悲不喜道:“玄君之境,并不代表医术便低人一筹。”

    “就似,之前在外面试探我实力的那些人,他们的境界无不是高于我,但论医术却无一人能胜过我。”

    那平静的话语之中,透着几分清傲。

    面对她这言语,君震天还未开口,那在一旁观察了良久的琴沁,率先问语道:“姑娘言之有理,只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以及师承何人?”

    “我叫瑾画。”清幽女子淡漠道:“家师途不归。”

    什么!途不归!?

    心头微微一震,君震天面色看似平静,下意识的问语道:“你的师父是不入神医,途不归!?”

    途不归,号称不入神医,其医术超绝,凡经他手所救者,无一不活,是以活了不入阴冥,得以不入神医。

    且其喜爱云游天下,清野隐于各处,得以默默悬壶济世,是个仁善,并与端木翁齐名,但医术似乎更为玄绝的医师。

    “是的。”瑾画轻吐语。

    闻言,琴沁清眸微动,似试探般的问语道:“据传,途不归老先生,寿命已至,早已仙逝,不知可否是真?”

    “是真。”瑾画道。

    “那倒当真是可惜了。”

    琴沁似有着几分惋惜的说了一语后,她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王府之上,有着你师父以前的好友,想来,你见了会颇为高兴。”

    “你稍待片许,我这边去将他喊来。”

    说着,她亦是不顾瑾画要不要见,便转身离去,似去寻人去了。

    待得片许之后,琴沁直接带着那端木翁来得了大殿之上。

    入得殿内,那端木翁看得眼前人儿,亦是直接一愣,下意识的诧异吐语:“瑾画?”

    于他的讶异之语,瑾画玉面依旧平静如水,仅是朝着端木翁微微施了一礼,似回语般的喊道:“翁老。”

    琴沁看得瑾画能够将端木翁认出,那清眸之中的警惕散了些许:没想到,她还真的认识翁老,如此应当未诓骗我等了。

    与此同时,端木翁听得于瑾画的施礼喊语,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笑语道:“真没想到,老夫还能于有生之年,再见到途兄的高徒。”

    说着,他看向那面无波澜的瑾画,问道:“瑾画,亦是为解毒之事而来?”

    “是的。”瑾画轻语道:“云游路过,知有奇毒,特来一试,看看能否解毒救人。”

    “你这性子倒是于你师父一般,好助人、热心肠。”

    端木翁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随老夫去看看吧,老夫亦可瞧瞧,你这娃儿学到你师父几分本领了。”

    “麻烦翁老了。”

    瑾画面无波澜的平静吐语。

    “走吧。”

    端木翁看了眼那似在凝神思索的琴沁与君震天,再未犹疑,直接便带着瑾画朝着念凉院行去。

    。。。

    片许之后,念凉院古房之内。

    此刻的瑾画正端坐于床榻之旁,对着叶凉各种凝神以观,得以查看他的毒伤。

    良久,她才是缓缓停下动作,转而看向那一旁的琴沁几人,道:“你等先出去吧。”

    说着,她不顾琴沁等人的讶异,直言道:“我现在要对他施针,不能有旁人在场干扰。”

    “你有办法救凉儿?”君震天面颊之上,似有着几分喜色浮现。

    “试试吧。”

    轻语一言,瑾画不待君震天等人开口,再度下起了逐客令:“无论如何,我现在要对他施针以救,而未免这过程出现半点差池。”

    “你等必须先出去,并且不能让外人来打扰。”

    那话语轻平却透着无比肃然之感。

    面对她的话语,琴沁凝视了她的侧颜良久,终是意味深长的吐了一语:“希望你当真能救的了他。”

    话落,她亦是不带半点犹豫,便直接转身走出了房内。

    有了琴沁的带头离去,那君震天、端木翁以及单猛亦是纷纷退离了房内,得以使得瑾画独自施针救人。

    待得他们尽皆离去,瑾画看得那苍白的面颊之上虚汗遍布,暗咬着牙,闭眸忍痛的叶凉,清眸之中掠过一抹,隐晦的涟漪后。

    她不再犹疑,直接取出一放有医药之物的木箱,并从那木箱之中,拿出一卷放着银针的布卷,将其放于床榻之上摊开,露出那一根根的银针。

    而后,瑾画分别取出那些银针,十分精准而轻妙的一针又一针,插施在叶凉那身躯之上。

    如此反复凝神以治,仅仅片许,叶凉的身躯乃至于头颅之上,便已然多了不少明晃晃的银针。

    呼。。。

    随着时辰的一点一滴推移,当瑾画将手中那最后一根银针施毕后,她亦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那不知不觉间,她那粉嫩额间,都已然有着剔透的汗液,轻冒而出,颗颗点缀。

    感受于此,她伸出手擦拭去额间汗水,心中波澜微起:“真没想到,就这般几针都会令得我感到疲累。”

    “看来境界束缚了,精神果然亦被束缚了。”

    想及此,瑾画略作调息,心绪微平,手中便直接又是一根银针,凭空显现。

    其实,与其说是银针,不如说是金针,其通体金漆浇铸,且还有着诡异的铭文刻画,似与那银针,有着天壤之别。

    紧接着,瑾画看向那受邪毒影响,已然神识有些模糊,闭眸不争的叶凉,眼眸微闪:差不多,是时候了。

    一念于此,她无半点犹疑,直接拿着金针,对着那叶凉身上一处重要大穴。

    刺针而去。

    吼!

    伴随着这金针的刺入肌肤,叶凉那一直平静无波澜的胸膛之上,陡然隐现出一道幽幽金色龙纹,龙纹玄妙浩瀚,透着几分亘古之韵。

    夹着一道悠远而浩渺万分的天威龙吟。

    “这。。。”

    瑾画耳畔听着那悠悠龙吟,眼眸看得叶凉那胸膛之上,被她以金针逼出的金色龙纹,柔心一颤:果然是九转金诀!!!

    感谢逸琴、刁民小迷弟的打赏。

    (本章完)

第473章 你知道,我是谁么?() 
房屋外,念凉院内。

    琴沁等人正于此地清谈而语。

    “翁老,此人果真是途老先生的遗徒么?”琴沁清眸投落于端木翁之身,凝神问语。

    若是往常,她或许不会这般防备,但是,在前段时辰,刚经历过瑶止之事,她如今警惕之心,自然是颇重。

    毕竟,一旦有差错,其医者有异心,那或当会害死叶凉。

    如此,她自然不得不重视。

    “其实,于这瑾画我亦只有一面之缘,那是当年我恰巧遇得云游济世的途兄之时,所见。”端木翁道:“那时的途兄便将她带于身边,至于后来。。。”

    “便未再见过她了,不过。。。”

    他面露思肘之色,道:“若从当年所见她的境界,来判断,她此时应当的确为玄君左右,而且其这寡言少语的脾性,倒是于当年所见一般。”

    “想来,应当无错,是她吧。”

    “无论是与不是,还是查一查,为好。”

    君震天皱眉一语后,他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单猛,道:“单猛,去将此人之事尽皆查来,越快越好。”

    “诺!”

    单猛恭敬的拱了拱手,便果断领命踏步行离,着手调查去了。

    有了君震天这般行事,琴沁心中略微安心后,她玉面侧转看向那紧闭的房门,清眸之中透着几分别样的心绪:“叶凉,这一次。。。”

    “我当真不知道,该祈祷她能救的了你,还是祈祷她不能救你。”

    那点点波澜于心,似透着几分挣扎的悲戚。

    古幽房内。

    床榻之旁,瑾画看得那叶凉胸膛之上,陡然隐现而过的九转金诀,那素来平静的清眸瞬间泛起一缕惊涛波澜。

    惊的她粉面惊愕,连得那施针的玉手都是下意识的停于半空,未再轻动半点。

    ‘啪!’

    就在她失神间,那闭眸的叶凉,猛地斗转过上半身,伸出手狠狠的扣在了她那皓腕之上,深邃的黑眸凌冽无比的盯着瑾画,一字一顿道:“你究竟是谁!”

    被他这突如其来之举,彻底震回了心神,瑾画那清幽的玉面,似从未有过半点波澜的清冷吐语:“我叫,瑾画。”

    “是来替你解毒,救命的。”

    “是么?”

    似不信的反问一语,叶凉那扣着她那皓腕的手,逐渐加力,另一手拔下那根与众不同金针,放到她的面前,眼眸锐利如刀,质问道:“那这金针。。。”

    “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这些时日,端木翁等人替他疗伤、镇毒,并不是没刺到过这大穴。

    但是,能像这诡异金针般,一针就将他身上的九转金诀给逼出来的,却是一次都没有。

    甚至说连半点古怪涟漪都未有过。可眼下,瑾画却一针逼出了他的九转金诀。

    如此叶凉又怎能不心生怀疑、警惕?

    面对叶凉那气势无双的质问之语,瑾画却是从容自若,清眸静静的凝视着叶凉,道:“这金针是我行医救人的主针。”

    “助我救了不少濒死之人,解了不少旁人难解的奇毒,如此。。。”

    话语微顿,她玉面清冷,似气势反压叶凉,轻动粉唇道:“你觉得,这金针又是怎么回事?”

    闻言,叶凉凝视着她的清眸良久,似欲看出半点波澜,半点异样。

    可惜,无论他如何凝神以观,他却是依旧无法看出半点端倪,能看得的只有平静、无愧,以及那好似一汪清水,纯净无垢的眸子。

    感受于此,叶凉那黑眸之中波澜微荡而起:难道。。。

    当真是我想多了?是她凑巧?

    “嘭。。。”

    似被他凝视的有些不耐烦,瑾画不顾他神飞天外,直接一把震开了他的手,边捡那因叶凉动身,而掉落的银针,边轻语道:“你是我见过。。。”

    “最不配合医者的病人之一。”

    这。。。

    叶凉苍白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之态,道:“抱歉,只是你那一针。。。”

    “你是想说,那一晃而过的金色龙纹吧。”

    打断一语,瑾画轻低着螓首,拾掇着床榻上那些银针,似随心而语:“这神府九界,有兽纹于身的,并不止你一人。”

    “你又何须如此紧张。”

    “你。。。”

    叶凉看得她那专心拾针,直言而语的随性模样,问道:“当真不识得此龙纹?”

    “我不识,亦不想识。”

    轻吐一语,瑾画似是将那些掉落于床榻之上的银针尽皆拾好,直接开始动手拔叶凉身上的银针,淡然吐语:“我是个医者,于来说。。。”

    “只在乎如何将病人治好,至于病人的这些私事,我没兴趣知道。”

    那话语说的平淡从容、泰然自若,倒是让人不得不信。

    面对她这无愧于心的从容之语,叶凉倒是心生愧疚:“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其实,如果瑾画避而不谈这金色龙纹,叶凉反倒会再生怀疑。

    可是,她能这般从容不迫的将此事说出来,这就让他觉得,她的确是不在乎此事,未多想了。

    可以说,她的这般正面以待的洒然之感,根本无法令叶凉能够生出怀疑之心。

    “误会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人。”

    似意味深长的吐了一语,瑾画不顾叶凉的微愣,将所有的银针收于布卷之中后,她直接拿过叶凉手中的金针,清幽道:“好好休息吧。”

    说着,她便将那布卷放于那木箱之中,似欲收拾好,离开此地。

    叶凉眼看得她欲要离开,亦是下意识的回神问语道:“你走了?”

    “你的毒,只需寻一完璧无瑕的女子,便可轻解,根本无需我出手,如此我还留着做什么。”

    瑾画从容的直言一语,她低着螓首,彻底整理完那木箱后,回稳身形,看向叶凉道:“好好对待为你献/身的女子吧。”

    “别辜负了她。”

    那话语清悠,似嘱咐,却又似透着别样的意蕴深长。

    叶凉听得她的话语,苍白的嘴角却是扯出一抹苦涩的淡笑,道:“我不可能以此法来救自己,又何来辜负。”

    “那便不关我之事了。”瑾画将木箱收于那纳戒之中,玉面不悲不喜的看向叶凉道:“总之,方法已有,要不要活命就看你自己了。”

    话落,她不顾叶凉会否有何言语,直接便是斗转过身,朝着那木门走去,似要行离此地。

    看得这一幕,叶凉亦未阻止,仅是黑眸略显失神望着地面,下意识的呢喃而语:“此生,我已心有所系。”

    “又如何做得到,负她,来求以苟活。”

    咚。。。

    柔心似重重一颤,颤的瑾画那行至门前的脚步,都是停顿在了那里。

    旋即,她清眸微颤,那抬放于门上的玉手,一动不动,似努力遏制着心中涟漪,吐语道:“你说,你已然有喜欢的人。”

    “既然如此,那让她来救你便是,又有何负不负。”

    一语至此,她似故意言语轻灵,半冷语道:“总不会,你甘愿以命不负之人,却不喜欢你。”

    “亦或者说,她是你的亲人,你与她在一起会有悖人/伦,所以你无法要她吧?”

    说及此,瑾画背对着叶凉,看不清悲喜的试探吐语道:“若当真如此,那此事,倒是凑巧的有些可笑了。”

    面对她那似讥讽的话语,叶凉倒并未生气半点,仅是看破生死一般,放开心怀,直言而语:“的确是可笑的凑巧,可笑的有悖人/伦。”

    “不过,于我来说,那又如何。。。”

    咚!

    柔心似再造重击,瑾画清眸不住震颤着,那粉嫩的清耳,似已然听不进叶凉后面的话语,整个识海之中,仅回荡着那一语:的确是有悖人/伦。。。

    那一语,不断的在她识海激荡着,荡得她那似死寂百载的心房,揪心而疼:九转金诀。。。有悖人/伦。。。难道。。。

    你真的是他?那执念于情、于心,于那负了你的姐姐,而未心死的他么?

    心中波澜于此,她努力缓过心绪,喉间有几分生涩的背对着叶凉,吐语道:“你如此选择,不后悔么?”

    似被瑾画这突如其来的问语,问的一愣,叶凉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路都是自己选的,又有何后悔。”

    “是啊,路都是自己选的。”

    呢喃了一语,瑾画那清眸微微变得坚毅,泛起缕缕希冀之光:这一次,我的路,亦要自己选。

    一念于此,她斗转过身,带起那素纱轻荡,目光清锐直视叶凉,一字一顿道:“叶凉,我要救你!”

    以身救你!

    “咳咳。。。”

    似是身体虚累的咳出了几缕鲜血,叶凉看得那紧张的转身而过,踏步前来照料于他的瑾画,道:“瑾画姑娘,是有别的方法,可救我了?”

    “你别问方法,总之,我愿救你。”瑾画目光坚毅。

    似听得了她那话语的弦外之音,叶凉半打趣的淡笑婉拒道:“瑾画姑娘仅是医者,并不是大地之母,无需如此牺牲自己来救一病者。”

    “更何况,叶凉愚笨,实在不愿负了她,亦不愿行此举而害了瑾画姑娘,所以。。。”

    他扯了扯染血的嘴角,强笑道:“瑾画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如此救我,便不必了。”

    “难道,你当真为了她,愿死么!?”瑾画扶着他的身子,问道。

    “嗯。”

    叶凉轻应一言,无半点犹疑,有的只有那自觉幸福的决绝。

    瑾画看得他这般模样,那扶着他肩膀的素手,微微揪起,娇容挣扎道:“叶凉,你听我说,你可以接受我救你,因为。。。”

    “我是。。。”

    感谢佛光、炽鸢、逸琴、凉凉夜色、(…)的打赏,最近成绩有点差,然后又想调下生物钟,所以就打算三更,不过看到大家在支持,努力加一更,望喜欢。

    (本章完)

第474章 当真是瑾画() 
‘咳咳。。。’

    瑾画那话语还未言完,叶凉那邪毒便是再起,冲得他忍受不住,趴于床榻边缘,剧烈的咳了起来,无数黑血,亦是咳吐而出。

    染黑了一地。

    “叶凉。。。”

    瑾画看得他那咳血难受的模样,边抚着他的背部,以玄力为其疗伤,边柔心似前所未有过的怜疼,揪心道:“我真的可以。。。”

    “好了,瑾画姑娘。”

    陡然伸出手阻拦了她的言语,叶凉侧头看向她,肃然无比:“若是瑾画姑娘,有除此之外的法子,可救命于我。”

    “那我倒是乐于受之,得以保命而活。。。咳咳。。。但。。。”

    他努力忍着咳意,道:“若是别的,那便算了。”

    “我叶凉受之有愧。”

    你倒还是这般倔强。

    心头波澜一语,瑾画看得他那小腹伤口之处,升腾而起,自发镇压那邪毒的药火,眼眸一颤:九玄炼天火!!!

    你真的是他!

    心念于此,她快速恢复平静,面无波澜的看向那死倔的叶凉,似略带叹息,道:“其实,除了此法,我的确有一种方法,可救你性命。”

    “不过。。。”

    话语微顿,她清眸之中透出点点涟漪,呢喃道:“此法极端,非但危险易死,而且过程还极为痛苦,常人难以承受。”

    “何法?”叶凉侧头看向她道。

    “那是师父传我的一种可解世间万毒的奇法,只是这奇法,颇为复杂,且这过程,或要经历洗血、洗骨、洗脉等极痛之事,你。。。”

    瑾画冰清的美眸之中,噙着几分深藏的担忧:“能忍的住么?”

    呵。。。

    断骨碎脉,我都忍过来了,这刮骨洗髓的疗毒之法,又算的了何!

    心头呢喃了一语,叶凉却是不知,或许这方法比他想的,要痛苦的多。

    旋即,他黑眸坚毅无比的看向瑾画,道:“瑾画姑娘只管行事,我叶凉能忍得住。”

    “纵使忍不住殒命,亦是我命中注定,与姑娘无关!”

    那话语之中,透着要行此法的决绝。

    “唉。。。”

    瑾画望得叶凉那决然之态,心头轻叹了一语后,她点了点首,道:“既然如此,我便答允你,为你冒险一试吧。”

    “多谢。”叶凉道。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准备准备,到时,或得需要你随我离开此地,去往天峻玄洲附近的离海。”瑾画道。

    “要去离海?”

    叶凉似有不解,疗个伤,为何还要奔波远地。

    “嗯。”

    瑾画轻点螓首,清眸微凝,道:“在这离海之中,有一三兽傲龙宫,这傲龙宫之中有着一座天然而成,后天凝造的冰晶之殿。”

    “这殿内玄力充盈,于你疗毒、恢复身体皆有裨益,而且。。。”

    她肃然道:“这冰晶殿内,有着一座玄妙无比的池雾寒潭,这潭功效奇妙,泡于其中,无论对解毒、疗伤,复骨生肌、再造经脉,都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你若想疗此毒,必须去此地。”

    “好吧。”

    叶凉点了点头,道:“那便听你的,去往离海。”

    “还有,要去离海之事,你别与他人提起,我于你疗伤时,不想受外人所扰。”瑾画道。

    “这。。。”叶凉道:“我想,王爷他们应当不会吵扰到我们吧。”

    “总之,我不希望有人跟随。”

    似蛮横的吐了一语,瑾画那清眸之中透着别有的意蕴:这一次,我只想与你,好好独处。

    叶凉听得她那孩童般的任性言语,倒是忍不住淡笑而语:“好吧,听你的。”

    “你倒不怕我要害你。”瑾画面色平静。

    “不怕。”叶凉嘴角微翘:“因为你不会。”

    在他看来,瑾画若要害他,之前就不会提出以身相救这等牺牲之事了。

    而且,从她的眸子之中,他并未看到半点恶念。

    所以,他信她。

    “你真的觉得,我不会么。”

    心头迷离了一语,瑾画快速缓过神,拿出一颗清润通透的玄丹,递给叶凉道:“行了,你先服了此玄丹,好好歇息吧。”

    “我准备妥当,便带你去。”

    “好。”

    叶凉接过那玄丹,吃食而下后,他亦是重新躺回了那床榻之上,闭眸休憩而去。

    看得这一幕,瑾画似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为他盖好了被辱,便是斗转过身,缓踏离去,直到她要开门离开之时。

    那床榻之上,才是悠悠传来一道轻语:“谢谢你,瑾画姑娘。”

    面对叶凉的感谢之语,瑾画那似清寂了百载的娇容之上,浮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后。

    她未回语半点,便是开了门,行离而去。

    屋外。

    那焦急等待的琴沁等人看得她的出来,亦是纷纷踏步而上,齐齐而问:“瑾画姑娘,怎么样?叶凉(凉儿)的毒,可有解?”

    “有。”

    粉唇轻吐了一语,瑾画无遮掩的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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