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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贺总裁的剽悍娇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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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家最好不要再让她找到机会,不然,她一定得把那个家伙毁了不可!
莫青泥并没有意识到,昨晚的发泄之后,她心里的猛兽直接光明正大的占据了一席之地。
如果没有办法彻底驱除,会发生什么?
在莫青泥发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小泥巴!”那边的咆哮简直惊天动地,“你居然被绑架了!”
姜穆那家伙最近跑哪儿去了,变成了这样==莫青泥在心里默默吐槽一番。
“绑架之前加个居然是什么鬼?”
“你现在这么剽悍都会被绑架,我就是吃惊一下嘛。”姜穆在那头撒娇,“小泥巴你没事儿吧?”
这回倒是真真切切的关切语气。
莫青泥心里一软:“放心,好得很。”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莫青泥忽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这应该不会变成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吧?那以后还让她怎么混!
“……那什么……”姜穆遮遮掩掩的。
莫青泥挑眉:“快说。”
“连恩告诉我的。”
“连恩哥怎么会知道?”
“因为贺沉旗放下在美国的生意回国,连恩哥本来跟他还有合作的,但是人突然就走了,连恩哥就调查了一下。”
莫青泥了然,复又问:“那连恩哥知道了,又关你什么事?”
“……莫青泥你是故意的吗!”姜穆恼羞成怒。
“好吧。”莫青泥决定不逗他了,“你又跑美国去找连恩了?”
“嗯。”那边颇不好意思的回答。
莫青泥轻轻叹气,姜穆这辈子也是栽在连恩身上了,以后的日子……她只能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在姜穆无力坚持的时候帮助他了。
“小泥巴你放心,少爷我一定会找到机会帮你报复回去的,楼明宇那个家伙,我罩着的人也敢惹?”
“喂,姜穆,你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
“哎呀哎呀知道了,我先挂了啊,我得给连恩做宵夜了,哈哈哈哈。”那边特别嗨的笑了两声,莫青泥打赌,他一定是在炫耀自己已经登堂入室连恩家了。
莫青泥觉得姜穆和何之洲一定是约好的,不然他们两个人的电话为什么每次都接踵而至?
“小泥巴!你被绑架了?”看,连开场白都是一样的。
“何小姐请注意措辞,是之前被绑架了。”
“这个消息差点儿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以后都找不到人陪我喝酒了!”
莫青泥忍不住笑了:“感情何大小姐您就只是拿我当酒伴儿啊?”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你又是从哪里知道我被绑架的消息的?”莫青泥现在很关心这个问题。
“……”
“快说。”
“……白凌然。”
莫青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之洲……你不会已经喜欢上白凌然了吧?”莫青泥觉得很有必要让何之洲正视自己的内心,她要是真的喜欢白凌然,就不能继续逃了。
“……怎么可能?”何之洲嘴硬,“我和他就是那个什么,四一九而已。”
“四一九是你们这样的吗?”你们这样根本是炮一友好吗==
“反正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何之洲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莫青泥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告诉何之洲,关于白凌然要与段冉相亲的消息,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好。
但是岂料,何之洲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带着嘲讽的语气:“他都要和别人相亲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3。
莫青泥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
何之洲女人味儿十足的声音这时候满是讥讽:“我说,白大少都要和别人相亲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啊……你怎么知道的?”莫青泥觉得自己此刻的语气一定很心虚。
“你也知道?”何之洲随口反问一句,又回答起莫青泥的问题:“……反正这个消息我就是知道了。白凌然那家伙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哼。”
莫青泥难得的词穷了。
果然生活就是那么喜欢跟人开玩笑,让你一刻的安生都没有。
何之洲被贺沉旗压榨的厉害,现在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匆匆说了两句又被叫去开会了。
看来这白凌然的后院也要起火了。
莫青泥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会儿。
何之洲这女人吧,从小就挺傻的,外表看着特别女神,和莫青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她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一举一动都勾人的狂野的美,眼眸含情,红唇微启,随便看你一眼都像是要勾魂一样。小学时候班上就有很多小朋友给她写情书,高中的时候还惹得几个男生为她打架,但她本人却根本没有意识,最后都记不得那几个男生的名字。
何之洲从懂事起,她的生活里除了莫青泥和姜穆这两个从幼儿园时期就在一起的伙伴,就剩下了如何利用资本在商圈赚取更多的钱。
何家发家晚,又是家族企业,枝枝节节的缠绕特别多,她生活在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里,从小就知道要想在家族里站得一席之地,就得自己有本事,谁也靠不了。
何之洲喜欢赚钱的感觉,无论是股市还是投资,她热爱把钱扔出去,再回来时就翻倍的感觉,她也享受那种快一感。
除此之外,她的生活里好像没有其他特别重要的事情了,她过着被称为白富美的生活,坐着劳斯莱斯或者宾利上学,一到假期就去国外购物,穿的衣服永远是奢侈品,尽管班上那么多豪门贵胄,她都是里面最有钱的那个。
但其实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她用的钱从来都是她自己赚的,在班上那些子弟在骑马,滑雪,泡夜店的时候,她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变换着的红绿色的线条,心里满是赚钱的激动。
就这样一直长大,何之洲从未注意过身边的男人,哦,除了姜穆这厮和她从小吵到大,稍有意见不合就会闹个鸡飞狗跳,但他们在遇到外敌的时候却总是会站在统一战线的。
那一次喝醉真不是她故意的,那些叔叔伯伯的野心太明显,瞧不起她是个女人,非要在她继承家业的道路上给她使绊子,令她非常不爽。
所以她才会去喝酒呢,一喝起来就完全止不住,莫青泥在身边的时候还会在她喝醉之后阻止她的醉态,不让她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但是莫青泥他妈的那么大一个活人活生生就消失了三年,翻遍了中国都找不到她。
其实作为朋友,莫青泥消失的事情,何之洲觉得还挺受伤的。
一鼓作气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那一晚她是醉的不行,所以才发生了后面那些事情。
那一晚,其实何之洲想起来还挺愉悦的,白凌然是个好的发泄对象,让她有满足到。
但白凌然这个人太神秘莫测,根本无法捉摸,让何之洲面对着他的时候,心里总是特别没底。
于是何之洲在清醒过来之后才逃的毫不犹豫。
可是她真的不应该去招惹白凌然的,她是在自作自受。
何之洲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在心底埋藏着一个秘密,她喜欢一个人,暗恋了他很多年。
她十六岁的时候经常去英国,因为何家在那边有产业,她是去观摩的。
有一次,她跟随何家的谈判方去参与一个合作案,她长得快,十几岁的时候看起来,除了脸上还有一些稚嫩外,穿着工作装,再化一点妆,就是一个职业女性了。
她在那场商业会谈上面,看见了一个仿佛从神话世界里面走出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剪裁精致的服装,坐在会议室的中心位置,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钢笔,眼眸狭长眼尾上挑,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俊美的犹如天神。
他不经意的朝何之洲这里瞥了一眼,复又移开,没有多停留一秒。
但就是那个眼神,让何之洲本来沉稳的心跳,一下子汹涌的像是要蹦出胸腔一样。
他太好看了,一个男人长得如此妖孽,气场又如此强大,十六岁的何之洲,还没有抵御这种美色诱惑的能力。
何之洲慌乱的低下头,脸颊泛起可疑的红,幸好那时候会谈已经开始,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窘迫。
男人的声线有些阴柔,但不妨碍他说话时候的掷地有声,他条理清晰的与何家的代表交流,那么年轻的男人,竟然让何家那么有经验的经理输的一败涂地。
何家最后如愿以偿与对方合作,只不过利益被压到了最小,但尽管那样,何之洲也记得自己的父亲有多开心那一次的成功合作。
整个会谈里,何之洲仿佛都只听到了他的说话声音,她埋着头,用简单的线条在纸上勾勒出刚才那一眼里男人的形象,她偶尔抬起头,贪婪的望一眼他,复又低头继续素描,便笺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凌厉的男人形象,那一张便笺纸现在还被存在何之洲的日记里,即便经年过去,纸张开始泛黄,她也从来不舍得扔掉。
在会谈结束的时候,何之洲鬼使神差的最后一个离开,她悄悄绕到男人坐过的位置去,偷看了一眼上面放着的名牌,那一个名字,从此就谨记于心,再也无法忘记。
4。
挂掉与莫青泥的通话,何之洲又马不停蹄赶向下一个会议,她穿着职业装,身材被勾勒的非常火辣,长卷发梳起来绑在脑后,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走廊里健步如飞。
贺沉旗离开之后,整个A市的贺氏企业基本都是她在管理,虽然累,但也是种全新的体验,因为贺沉旗几乎是把所有的权力都交到她手里,她现在就是贺氏集团的决策者,不像在自己家的时候,还被各种亲戚分权制衡,做什么事情都要商量再三。
她在会议中有些走神,捏着钢笔不知道在纸上写什么,直到广告部的经理询问她的意见,她才一下子惊醒过来。
不动声色的压住纸张,何之洲依旧表现的如同一个优秀的决策者,杀伐果断:“你们的企划案不够完美,再给你们三天时间。”
广告部经理的脸色很是精彩。
会议开完,何之洲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依旧迈着快速的步伐回到自己的会议室,把文件往桌上一甩,整个人就瘫倒在了皮椅上。
“艹!”意味不明的低骂一声,何之洲仰着头,用手掌遮住了脸。
她就那样沉默的眯了一会儿,又认命的准备继续工作。一翻开文件夹,就看到那张被她写满了名字的便笺纸。
何之洲看着便笺纸的神色十分复杂。
整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个,白凌然。
每一笔都遒劲有力,笔锋凌厉的不像是女人写出来的字,这和她小时候练毛笔字有关系。
白凌然,白凌然,白凌然,白凌然。
简简单单三个字组成的名字,被她写出来的时候,却无比的复杂。
有爱意,有期待,还有许多无奈的情绪。
白凌然这个名字,从她十六岁的时候,就留在了她的心里,便再也没有被拔出去过。
她默默的喜欢着这个名字的主人,为他倾倒,为他着迷,尽管他从来不知道。
何之洲在那次合作案之后,去往英国的次数更加频繁了,她父亲以为她是对英国那边的事务感兴趣,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追逐那一天照亮她生命的月光。
是月光,冰冷的,淡漠的,却有着难以抑制的诱惑和魅力。
她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莫青泥和姜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害怕,或许是觉得太珍贵了,她不敢把自己心里那种汹涌到自己都恐惧的情绪说出口。
这段感情来的太过于炽热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那么疯狂的喜欢上一个人。
何之洲太过于害怕,所以她没有敢说出口。
她小心翼翼的珍藏着自己的喜欢,恪守着应该有的矜持,只敢把白凌然放在心底。
白凌然不是属于她的人,何之洲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了这样明智的觉悟,可是人心最是复杂,向来无法控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再而衰,三而竭。
何之洲在频繁去往英国的日子里,不仅没有离自己年轻的爱情近一步,反而越来越远。
------题外话------
哎,写何之洲的时候觉得好心疼这傻孩子。
第九章 小白生气了()
1。
何之洲频繁飞往英国,甚至到了周末都恨不得去一趟的地步,而每一次,她都会去同一个地方。
那是一家酒吧,何之洲通常都会坐到最隐蔽的角落里,点了一桌子的酒却从来不喝,偶尔,就会等到她想要的月光。
只是那月光不是为了她而明亮,而且从不为她。
白凌然是这家酒吧的常客,他在击败强大的商业对手,成功签下新的合作案之后,就会喜欢到这里坐坐。
这是何之洲调查许久之后得出的信息,她按着这个规律,成功的在这里碰见了白凌然。
不同于生意场上的他,当他穿着休闲服的时候,头发会更加细碎随意,取下了眼镜之后,那双凤眼更加的精明,但盯着人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是慵懒的,就好像从来没有把你看进眼里。
白凌然浑身散发着的矜贵气质,一看就是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他的一举一动在这间酒吧里都格外惹眼。
几乎从他踏进酒吧的那一刻起,他只需要眼神轻轻扫过这里,就会有各式各样的女人企图攀上他。
明明只是随意的一瞥,便会带起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这里全是他的子民,都会臣服,归顺于他。
何之洲从来不敢上前,她只会在角落里用近乎贪婪的目光注视着白凌然,然后看着他驾轻就熟的与那些女人调情,偶尔像是帝王翻牌子一样,选择一个与他一同离开,然后共度良宵。
何之洲看着白凌然离开的背影,那时候的心情却出奇的平静,她不敢上前,不敢接近,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离他太近,就会被他摧毁的体无完肤,坠落于地狱中永世不得翻身。
何之洲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对白凌然有这么强的执念,这种爱情的深厚程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所以她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冷眼看着白凌然展现他的魅力,轻轻松松就得到了那些女人的心。
白凌然会与那晚他看中的女人在酒吧里接吻,有些女人会亲昵的抱着他的胳膊,充满魅惑的在他耳旁撒娇,极尽挑逗之能,但是白凌然总是很冷静的样子,他的眼神不会有任何波动,他总是冷静的看着那些为他疯狂的女人。
有时候坐在白凌然身边的女人,看着很纯情,拘束的坐着,那时候何之洲就在心里嘲笑,这么纯情还到酒吧里来,做给谁看啊?
白凌然偶尔会在她们唇上印上一吻,那些周遭的人便会发出暧昧的叫好声,大概都是白凌然在英国的朋友。
何之洲想,她可能现在都能够清楚的说出来,她偷偷看着白凌然的那些时间里,白凌然吻过多少人,又带过多少人离开。
那时候何之洲还不到十七岁,却已经知道自己心里对白凌然的喜欢有多深。
白驹过隙,岁月流逝。那种执着的,疯狂的日子持续到何之洲十八岁,她在考上大学之后,又去了一趟英国。
她想,她成年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接近白凌然,去告诉他,我叫做何之洲,今年十八岁,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
从那以后,不管白凌然怎么想怎么做,她至少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几年的秘密。
但是她的幻想破灭在去英国的第三天,前两天她都等在酒吧里,却没有等到白凌然的身影。
第三天的时候,何之洲刚刚走进酒吧,就听到热闹的欢呼声。白凌然在他一贯的位置,前面放着一个蛋糕,蛋糕旁边,站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生,这大概是她的生日,聚集了一群朋友,她在大家的起哄下,吹灭了蛋糕,然后大声的表白:“白凌然,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啊,是中国人。
何之洲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么紧张,她在心里期待,白,你会拒绝的,对不对?
白凌然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女生:“你喜欢我?”
女生红着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白凌然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好啊。”
他答应了?他答应了?!何之洲在那一瞬间,心脏都揪了起来,惨白了一张脸。
他喜欢那个女生吗?他有了女朋友,自己就没有资格再去表白了吧?
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她?何之洲失落的离开酒吧,在外面的街道上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看到白凌然拥着那个女生亲密的走出来,他们在车边亲吻,何之洲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白凌然垂下的眼睑,睫毛比那个女生的还长。
最后他开车离开,女生坐在副驾驶,脸上的幸福表情溢于言表。
车灯刺眼的光芒扫过何之洲的眼角,让她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果然她还是只能远远的看着白凌然,无法靠近他。
可能是绝望了,之后的几年,何之洲就再也没有去过英国。
白凌然的名字被何之洲努力忘记,那种执念也随之深压到了心底,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喜欢那样一个人。
几个月前的那一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她在烦躁的状况下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又跑到那家酒吧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就是想要去那里,好像还可以看到白凌然,虽然那时候她已经听说白凌然回国了。
对,她这些年从来没有真正的忘记过他,反而越是深压,那种感情越是汹涌。
出乎何之洲意料的,她居然真的在酒吧看到他了,而且还受不了他的蛊惑,主动接近了他。
白凌然向来来者不拒,接受何之洲没有一点挣扎,甚至可笑的,他还记得那一晚。
而且在她落荒而逃回到A市之后,居然还被他找到,一副大爷觉得你滋味不错,准你在我还没有厌烦的时候呆在我身边的霸道样子,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
白凌然这个人,有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上位者的气息,他可能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只要他想要,只需要勾一勾手指,就会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只为得他的一个宠幸。
他什么都不缺,也就什么都不在乎,没有人能让他格外重视,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何之洲想,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刚好对了他的胃口,让他觉得有趣,可以当成生活的调剂品,才这样禁锢着自己,表现出来对自己充分的兴趣。
等到他厌烦了,估计会爽快的拂袖而去,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吧?
从回忆里挣扎出来,何之洲没由来的觉得很烦躁,一手扯下了头绳,长发便倾泻而下,落满了整个后背。
再扯下那张写满白凌然名字的便笺纸,用力揉成一团,就往门边扔去。
纸团落地的一瞬间,门就被推了开来。并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何之洲略带怒意的说:“谁准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一双皮鞋踏进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向了躺在地上的纸团,戏谑的声音随之响起:“是谁这么不长眼,惹了我的美人生气?”
何之洲被这个熟悉的能够随意夺取她灵魂的声音震住,一时间慌了神,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捡起了地上的纸团,并舒展开来。
“白凌然!不准打开!”何之洲尖叫着想要阻止。
白凌然眼镜后面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光,反而速度更快的打开来:“美人这么紧张的东西,会是什么?”
何之洲有些绝望的背过身去,无力的捂住了眼睛。
算了,他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都要和别人相亲了,再差不多就该结婚了吧?
她偷偷看着他经历了那么多感情,当然对于白凌然来说也许只是游戏人间,她自以为心肠已经磨练的很硬了,不会再轻易难过的。
空荡荡的办公室一下子陷入了沉寂当中,何之洲甚至感觉听到了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她还在期待什么?期待白凌然能看到她这么多年的无望的暗恋,然后从此将目光只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不,白凌然不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凌然的声音在何之洲背后响起,充满着调笑的,玩弄的语调:“原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之洲这么想我吗?”
何之洲像是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的感觉让她原本狂跳的心脏忽然就沉寂下来,她嘴角的弧度显得嘲讽又失落,看,她是多么了解这个男人啊,这才是白凌然,他不会让人将他置于被动之地,他永远只能是站在控制地位的那个人。
何之洲在听到白凌然的话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收起了所有异样的情绪,换上那张常常露于外人之前的脸,转过身去,眼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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