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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贺总裁的剽悍娇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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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总裁突然觉得何之洲还不如叫他上去……这些男人这种爱慕的目光,让他非常的生气……

    莫青泥今天穿的比较随性,墨色大衣和裸色高跟短靴,身材高挑样貌出众,成功引起了男性观众们的欢呼。

    “那么,接下来有请我们这位嘉宾上台来,大家说好不好?”

    “好——!”如狼似虎的大吼,现场的男观众都很兴奋。

    都已经这样了,去就去吧,就当她陪着何之洲一起吧。

    “诶,我才发现,这位女士就是和何小姐一起走红网络的另一位吧?”主持人眼尖的认出了莫青泥。

    “对,是我。”莫青泥爽快的回答。

    “我们现场的男性观众都很激动呢,今天是不是来的很值?”

    “是——”好吧这位主持人真是很会调动观众的气氛。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围绕着何之洲和莫青泥,那位可怜的校花姑娘被抢尽了风头,存在感down到谷底,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毕竟两个活生生的白富美可比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姑娘更令人感兴趣,不是吗?

    而这整个过程里,贺沉旗都木着一张脸,看来以后不能让自家小女人太抛头露面了。莫青泥身上那种独特的英气和小女人的娇俏混合之后,就会有一种绝佳的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贺总裁要提高危机感了,不然咱们的小泥巴会越来越有魅力,吸引更多男人的目光……

    而在节目录制完毕之后,莫青泥陪着何之洲到后台去卸妆,因为在舞台上看着很好看的妆容现实中看上去就会稍显夸张。

    贺沉旗在化妆间外面的走廊尽头等她们,他低着头抽烟,灯光从头顶倾泻,睫毛在眼睑垂下重重的阴影,手指夹着烟,雾气缭绕。这模样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神秘又诱人。甚至有经纪人想要询问他是否有兴趣进入演艺圈,贺沉旗淡淡的抬起眼皮扫过来人,轻轻摇头,拒绝的姿态很明显。贺沉旗这种淡漠的气质,是最好的荷尔蒙催化剂,无论男女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当然,这时候莫青泥并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么诱人,她正等着何之洲卸妆。“何之洲你今儿个简直太可恶了,趁我完全没有防备就把我弄到台上去了!”莫青泥愤愤的吐槽。

    何之洲得意的笑:“本来想喊你男人上去的,不过仔细思考了下惹怒他的后果,还是你比较好欺负。”

    “我简直就是交友不慎!”

    何之洲性感的一歪头:“我明明是把出名的机会让了你一半,你却如此误会我,实在令人伤心……”

    “你还演上瘾了你……”

    那个校花姑娘,刚才的时候还不见人影,突然就怒气冲冲的撞门进来,打断了莫青泥和何之洲的聊天。她眼底带恨的看着何之洲的莫青泥,出言讥讽:“哼,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了,不过是两个老女人而已,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老女人!这是每个女人最讨厌听到的词语好吗!何之洲这时候没有好心情跟她废话了,立即言辞犀利的回击:“是,比不上你,拼命勾搭男人想要红也红不了……”

    “你!”校花姑娘满脸怒气的指着何之洲,“有本事你今天就不要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的天呐,我现在是在跟小学生说话吗?居然让我不要走……小泥巴,有人要收拾我诶。”

    莫青泥无奈的扶额:“都这个点了你耍什么宝,赶紧弄完吃饭去,我今晚上就只吃了一个三明治,饿死了都要。”

    “好吧。”何之洲本来就不想要跟一个小女生一般见识,旋即不再理校花姑娘了,开始认真的卸妆。

    再次被忽视的校花姑娘气的跺脚:“你们——你们——不要脸!”

    莫青泥好心的提醒她:“小妹妹,既然你都说我们是老女人了,就赶紧走吧,不要跟老女人一般见识,毕竟我们一旦不要脸起来,可是很吓人的哦,到时候对你可就不好了。”

    校花姑娘终究还是太年轻,根本抵不过伶牙俐齿的何之洲和莫青泥,正在她气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貌似她的援军到了。

    接完电话之后,校花姑娘满脸嘲弄的看着她们:“你们现在就尽情的得意吧,等二少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二少,校花姑娘的金主,貌似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嗯,莫青泥倒是想看看那个二少要怎么让她们好看。

    贺沉旗抽完一支烟,还没见莫青泥出来,便到化妆间门口敲门:“青泥,在里面吗?”

    莫青泥打开门,弯着眼睛:“我们还要等一等。”

    “怎么弄那么久?”贺沉旗刮了刮莫青泥的鼻子。

    莫青泥抓住他的指尖嗅了嗅:“刚才抽烟了?”

    “嗯。”

    “好吧。”莫青泥放下他的手指,耸耸肩,“何之洲估计还有一会儿才完。”

    莫青泥最开始被贺沉旗吸引就是因为他抽烟的姿势太有诱惑力了,让她当时的心脏瞬间就心路乱撞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有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莫青泥微微挑眉,这是那个傻缺二少来了?

    莫青泥本来满怀期待,结果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顿时就笑出了声:“莫禹城,最近咱们俩可是有缘分的很啊。。。。。。”

    和莫青泥长相只有一两分相像的男人,也算是有着一副好皮囊,头发不羁的向上立着,穿着年轻人最流行的款式,一身潮范儿,他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堂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莫青泥这时候才陡然响起来,莫禹城在那个分支里好像是排行老二来着,所以那个校花姑娘嘴里念叨的人就是莫禹城,她这个不成器的堂弟?

    莫禹城满脸惊悚的表情,看到莫青泥跟看到鬼了一样,结结巴巴:“堂、堂姐……我们真、真有缘……这里也能看、看到你……”

    莫青泥好笑的看着莫禹城:“莫禹城你能有点儿出息吗,我又不吃了你,至于一见我就这个表情?”

    莫禹城颤抖着手理了理衣服,故作冷静:“怎么会……堂姐我就是看到你太开心太激动了……”

    莫青泥也没有拆穿他的谎言,跟他指了指身边面无表情站着的贺沉旗:“给你介绍一下,贺沉旗,我老公。”

    莫禹城立刻点头哈腰的说:“堂姐夫,堂姐夫你好。”

    贺沉旗露出个浅笑:“堂弟你好。”莫禹城作为莫家走的最远,但也是最老实一个分支里的后辈,对莫青泥这个堂姐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小的时候只要他犯错被莫青泥知道,家族聚会时候一定会挨一顿揍,不过莫青泥对他除了严厉点儿外还算是不错的,他高中搞大别人肚子以后,还是莫青泥帮他摆平的。

    贺沉旗的名声在莫家各分支里都很响亮,所以莫禹城对于贺沉旗也算是有几分了解,眼下终于看到真人,态度还是很恭敬的。

    莫禹城身后跟着的那群公子哥莫青泥都不认识,不过想来也就是跟莫禹城是狐朋狗友,所以她也没有理会他们看到莫禹城这么尊敬的态度后脸上那副奇怪的表情,直接问莫禹城:“里面那个什么校花是你最近的女朋友?”

    莫禹城听了之后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什么女朋友,就是随便玩玩而已。”

    莫禹城虽然算不上个标准的纨绔,但对待女人这种事上是很随意的,只讲究一时的享受,不开心就说再见,莫青泥以前说过他几次,他也不听,莫青泥就懒得再说了,只警告他别玩的太过火。

    “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莫青泥意味不明的笑。

    “堂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禹城一脸迷茫。

    莫青泥没有回答他,而是推开了门,里面的校花姑娘听到了他们在外面的谈话,这时候已经不复刚才的嚣张跋扈,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满脸的惊慌,她看着莫禹城,声音都在颤抖:“……二少……”

    莫禹城也是个聪明的,看一眼她的表情,再看向莫青泥,惊讶的转回头去:“你丫的电话里跟我说的贱人……是我堂姐吧?”

    校花姑娘欲语还休我见犹怜的点头。莫禹城暗骂一声:“艹!你怎么净会给我找麻烦呢?”

    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了校花姑娘一句,莫禹城试探着问:“堂姐,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青泥玩味的瞟了一眼校花姑娘,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小妹妹脾气不太好,和我们争执了两句。”

    莫禹城立即怒了,看着校花姑娘骂道:“你就是来录个节目也能跟我堂姐吵起来,怎么那么事儿呢!”

    “对不起二少……我就是一时冲动……”校花姑娘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识相的立马道歉。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快跟我堂姐道歉!”

    “行了。”莫青泥阻拦,问自顾自卸妆的何之洲,“你要她道歉吗?”

    何之洲无所谓的回答:“道什么歉啊,多大点儿事儿。”

    她才不会真的跟这种小女人呕气,不值得。

    “行吧。”莫青泥淡淡的说,“莫禹城,以后找小情儿也把眼睛擦亮点儿,这种成天给你惹事的,最好不要带在身边,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惹麻烦了。”

    莫青泥说的是实话,莫禹城这种喜欢在外面玩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多值得表扬的事情,尤其这四九城,遍地都是有权有势的主,指不定什么点儿就惹着个大有来头的,所以有时候呢,不要太嚣张,低调是万年不变的定律。

    莫青泥这话既是说给莫禹城听,也是看在校花姑娘算自己半个学妹的份上,说给她听的。

    无论你有多大的背景,都不能太猖狂,这样才能活的久一点。

    “把这小妹妹带走,别把人家怎么样了知道吗。”莫青泥叮嘱莫禹城,“如果让我知道你又犯了什么事儿,小心我不跟你客气。”

    莫禹城连连点头:“堂姐你放心,我又不是真坏——走吧,还在这儿愣着干嘛?”

    于是校花姑娘屁颠颠的跟着莫禹城那一大帮子人走了。

    刚巧何之洲这时候也卸完妆站起来:“走吧,吃宵夜去。”

    走出电视台,外面有一辆车停靠在公路边上,白凌然从车里探出脑袋:“去哪儿?”

    何之洲走过去打开车门:“吃宵夜。”莫

    青泥坐上贺沉旗的车,两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快速行驶过深夜的帝都街道,最后停在一家粤菜馆门口。冬瓜薏米煲鸭,油榄角蒸鲈鱼,霸王花煲猪骨,白灼虾,红枣冬菇蒸鸡,几道菜上的很快,莫青泥饿了许久,这时候吃的格外香。

    而何之洲中途接了个电话:“Jacky?”曾经帮忙何之洲,成功让白凌然吃过醋的混血儿Jacky。

    于是白少爷顿时瞥了何之洲一眼,眼底的锐利光芒一闪而过。

    Jacky在电话那头兴奋的说:“之洲!你是不是进了一家粤菜馆!我刚才好像看到你了!”

    一段时间不见,Jacky的普通话都变流利了许多。

    何之洲完全没有在意使劲偷瞄她的白大少,继续讲电话:“对啊,你看到我了?你在附近?”

    “对!之洲我在对面的烤肉店!你要过来玩吗?”

    何之洲笑了:“我还在吃饭……要不你过来?”上帝作证她真的只是随口邀请了一句,这绝对是客套话!客套话!

    可是我们从小在国外长大的Jacky同学即便最近普通话大有长进,也无法听出汉语里的客气话,所以他非常欢快的回答:“好啊好啊,我过来找你!”

    何之洲无奈的说:“……好吧。”

    于是,白大少的脸色更差了。

    莫青泥偷偷瞄着白凌然的反应,在心里偷笑,这就是报应啊哈哈哈。

    白凌然看着何之洲一脸正常的喝汤,状似不经意的问:“Jacky?”

    何之洲茫然的看着他:“什么?”

    “Jacky就是那次出现在我家宴会里的……那个?”

    “对啊。”毫不在意危险临近的何美人,还附加了一句,“就是我的男伴,长的很帅的那个。”

    长!的!很!帅!有他帅吗!白大少又要暴走了。

    白凌然推了一下眼睛,狭长的眼眸里涌动着波涛,但是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Jacky走进来,还带了他的朋友一起。

    “之洲!”Jacky看到何之洲,兴奋的叫她,何之洲只能起身,与他礼节性的拥抱。

    白大少眯着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怎么看怎么危险。

    于是他也站起来,一把扯过了何之洲,微笑着挡住了Jacky的目光。

    Jacky大概不明白白凌然为什么要拉开何之洲,虽然他知道他是何之洲的男朋友,但在国外,拥抱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哼,管你国外不国外,想拥抱我的女人,经过我同意了吗?我根本就不可能同意!”以上,是白大少如果知道Jacky的心里话之后的心理活动。

    而这边白大少身边酸味四溢,那边莫青泥看着Jacky带来的朋友,琥珀色的眼眸,向后竖起的银发,光洁饱满的额头,帅气逼人。

    莫青泥有些惊讶的说:“T?还是夏辰?”一天没见而已,他已经染了银发,反而更加衬托出他那种冰雪的气质,冷到骨髓却又魅惑诱人。

    对方看着莫青泥,嘴角的笑容极淡:“夏辰。”

    莫青泥了然的点头:“我就猜你是夏辰。”如果是T的话,会露出单纯的笑容,而不是像夏辰一样神秘。

    诚然,夏辰也比T更加有吸引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如同盛放着漩涡,可以勾走人的魂魄。

    “所以你现在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夏辰?”莫青泥觉得自己接受夏辰是双重人格这个事情真是非常的无压力,而且还非常的感兴趣,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见到这种罕见的病症。

    “当然,我好不容易才能够主宰这具身体。”

    “有空让T出来呗,挺想念他调出的鸡尾酒。”

    “为什么要T出来?”夏辰微抬下巴,“我也会。”

    “你也会?”

    “看T调了这么多年看也看会了。”

    “那行啊,以后有机会就找……咳。”轻咳声打断了莫青泥的话,莫青泥疑惑的转过头,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她和夏辰聊的太开心完全把贺沉旗忘记了……

    贺沉旗倒了杯水,见莫青泥看向他,露出一丝笑容:“聊完了?来喝杯水。”

    贺沉旗明明笑的人畜无害,却让莫青泥头皮发麻,赶紧搭上他的肩膀:“对了,你记得他的吧,就是在酒吧救我的那个?”

    贺沉旗眼神不善,记得,怎么不记得,一切觊觎莫青泥的人他印象都深的很。

    “嗯,记得。”贺沉旗冷淡的回了一句。

    夏辰不是T,所以他丝毫没有理会贺沉旗,对莫清泥笑了笑:“你吃饭吧,我先走了,看Jacky也应该不会在这里呆多久。”

    果然,白凌然在Jacky疑惑的目光里将何之洲拉到自己身边,完完全全的隔绝姿态,让何之洲在心底偷笑,Jacky你今天来的真是时候,哈哈哈。夏辰招呼Jacky离开,Jacky本来还想给何之洲一个Goodbyekiss,结果在白凌然阴沉的脸色里不了了之了。

    夏辰拉着Jacky离开,粤菜馆对面的烤肉店里还有很多人,应该都是他们的朋友。

    莫青泥下巴撑在贺沉旗肩上:“你不会就生气了吧?”

    “有吗?”贺总裁淡定的否认,“快点吃饭,凉了。”

    “好吧。”莫青泥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食物上,不时与何之洲眉来眼去,都看明白对方眼里的意思。

    两个大醋坛子,怪不得可以成为至交好友。

    吃完宵夜,两对分开回住处,莫青泥在副驾驶上不停的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

    “对啊对啊……可爱死了。”

    贺沉旗嘴角抽了一下,任劳任怨的当司机。

    另一边,何之洲刚进门就被白凌然摁在了墙上,他狭长的眼眸在黑暗里发着光:“你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呢……”

    何之洲挑衅的笑着:“有吗,我不是挺听话的。”

    “今天那个男人……”白凌然摸着何之洲的头发,挑起一束在指间缠绕着,“我可是记忆犹新的很……”

    何之洲推开白凌然:“一个男伴而已,也值得你吃醋?”

    白凌然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下去,呢喃的话语全部消散在了空气里:“因为我现在很喜欢你啊……”

    第二天,录完这期节目之后,何之洲没有继续呆在帝都,一早她就飞回了A市。

    而莫青泥则是在早上去找过一趟沈羲禾,确定了她昨晚的精彩表现之后,才和贺沉旗一起回A市。

    沈羲禾昨晚当着帝都各大世家的面,狠狠给了司家一个巴掌,并且楚修远当众宣布与她的订婚消息,简直堪称今年帝都世家的第一场大戏。

    这个消息在第二天也席卷了各大媒体,沈羲禾从一个新人演员顿时成为了嫁入豪门的又一位,不过大家还不敢说她是麻雀变凤凰,因为她虽然宣布了司家决裂,好歹也算是司家的后辈,这种家庭背景也毫不普通了。

    不过在星远传媒见到正在上表演课的沈羲禾的时候,莫青泥阔别很长一段时间,又看到《长河落日》的编剧岳水。岳水还是一头长发,看起来就是个文人,脾气也还是那么怪。

    他是来星远传媒签约的,成为星远传媒旗下的一名专职编剧。

    岳水在办公室外看到莫青泥,态度很冷淡:“莫青泥。”

    “嗨,学长。”

    岳水那双沉静平淡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莫青泥看,突然说:“你真的不准备拍电影了?”

    可能在岳水这样很固执自己理想的人看来,莫青泥明明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完全有能力去投身于电影事业,却放弃了理想,再也没有踏进电影界,这种做法是岳水无法理解的。

    他是一个为电影而生的人,只愿相信自己的理想,其他的事情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莫青泥这时候还没有精力去做那些事情,她现在麻烦缠身,根本不可能去拍电影。所以莫青泥只能无奈的说:“学长,有些时候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岳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既然你都说不通,我也不想再跟你说了,枉费我写了一个剧本只想着让你拍!”

    “学长……我……”莫青泥其实很心动,岳水的编剧功力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况且沈羲禾也说,他以后会拿奖到手软。

    只是她现在确实是分不出精力来完成年少时候的梦想,只能无奈的拒绝:“学长,找到愿意投资的人就卖出去吧,我现在不可能的。”

    岳水听了莫青泥的回答,气的拂袖而去。莫青泥在走廊里无声的叹气,先把楼家的事情解决以后再来想这些吧。回到A市之后,日子看似平静的向前走,老爷子在接近年关的时候也可以出院回家了。这时候离三月的会议还不到一月,但各大世家里的气氛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莫青泥开始着手准备家族会议,尽管莫武一家现在跟人间蒸发一样,该使用的家规也必须得使,肃清家族已经是当前刻不容缓的重要行动了。于是家族会议的时间定在了过年期间,到时候所有的分支成员都会回到莫家大宅。

    这种传承百年有余的家族,分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到时候有的莫青泥劳碌的。

    而在家族会议之前,又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晚上莫青泥配老爷子下了会儿棋,她总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过的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不是喝茶就是下棋,偶尔还到贺家去陪贺老爷子打打太极。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她一直在不断的搜集各方情报,保证莫家的平稳运行。莫家这么大一个家族,要保证屹立不倒,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莫青泥也是在接触到家族事业的核心之后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要着急让她联姻,因为现在的莫家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如果没有一个足够牢固的大树依靠,莫家倾倒只是上位者一念之间的事情而已。

    因为莫家虽然钱赚的多,最有权力的人就是老爷子,他一旦退下来,莫家就少了一个庇护,还好现在莫青泥与白家合作,又有贺家的支持,可以不用担心倾倒的问题。

    回家的时候,贺沉旗在阳台上抽烟。他抽烟的时候总是习惯低着头,烟头发出的红光在黑暗里闪烁,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忧郁气质。

    莫青泥走过去,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怎么有心事?”

    毕竟贺沉旗很少流露出这种情绪。贺沉旗灭掉烟,转身把莫青泥搂进怀里:“外公来了。”

    邵祖山从江南到A市来了?

    难道是听了她之前的劝告,来道歉的?

    贺沉旗的母亲当年不顾邵祖山阻挠,硬是嫁到贺家来,以死相逼最终如愿以偿。

    可是她身体从此落下病根,这些年身体状况也日益下降,贺沉旗虽然和父母的感情很淡,也始终在心里对绍家,对邵祖山有隔阂。

    他认为,邵祖山就是导致自己母亲身体抱恙的原因,当然现实也确实如此。“外公……他来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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