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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贺总裁的剽悍娇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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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旗低沉的开口:“说吧。”
时可乐不甘心的咬着牙,把她做的那些事情都说了出来:“……从姜爷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开始,我就决定要设这样一个计了,莫青泥凭什么霸占总裁你?她到底哪点好了?明明我更爱你啊总裁!我趁着姜穆去洗手间,在姜穆的酒里下了药,也不是什么烈药,就是让他喝醉的快一点……后来把他带到你家,我让莫青泥出来把姜穆接了进去……”
时可乐说到一半,看到贺沉旗的脸色已经黑到底了,眸中闪着幽幽怒火,便下意识的停止了说话。
她突然有预感,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可能会落得一个很悲戚的下场。
贺沉旗见时可乐停下来,眼神一凝:“继续说下去,如果有一点谎话,那边的蛇窝还在等着你。”
时可乐背后发凉,后面的说话声甚至开始了颤抖:“我让莫青泥把我留在了家里,然后把醉酒的姜穆搬到了她的床上,拍下了那些照片……我出门以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躲在花园里面……我看到姜穆和连恩……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变态!我又拍了照片,今天给姜爷爷看了……他知道姜穆和连恩的事情,所以才想要保住我……”
时可乐断断续续的讲完,高脚杯玻璃里倒印出的贺沉旗线条分明的侧脸,面色已经沉凝到了分辨不出任何情绪的地步。
“你是怎么在把姜穆搬过去的时候,让青泥没有发觉的。”贺沉旗突然语调冰冷的问,带着渗人的冷感。
时可乐打了个寒颤,缓缓的说:“下……下药……我去倒水的时候在她的水杯里……放了两片安眠药……”
“啪!”的一声,在时可乐话音落下的时候,贺沉旗握在手里的高脚杯应声而碎,猩红的液体与玻璃碎渣在他指尖混合在一起,有酒,也有他被划破的手里流下的鲜血。
贺沉旗恍若未觉,高大的身躯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时可乐走过去,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时可乐贪婪的看着贺沉旗此刻满脸的怒气,她明明觉得很可怕,但还是很迷人啊……只是贺沉旗并没有给她更多花痴的机会。
贺沉旗用力的掐住时可乐的脸,鲜血,红酒,还有玻璃碎渣一下子在时可乐的脸上融合,让她连尖叫都叫不出来了,看着贺沉旗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目光,时可乐在这一秒终于感觉到了来自死亡的窒息感。
贺沉旗手上逐渐用力,无比阴森的说:“你在水里放了安眠药?”
时可乐只能点头,因为贺沉旗的大手掐着她的颌骨,让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而且玻璃渣在脸上的刺痛感也让时可乐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这个男人……真的有可能杀了她……
贺沉旗在时可乐崩溃的目光里,快要捏碎她下巴的时候,陡然松了手。
他的手上不能再沾染上死人的血了……
贺沉旗目光森冷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韩老六的电话:“我送给你一个女人,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死了也没关系,只要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时可乐不会知道,但这里其他的人可是清楚的很,韩老六此人,出了名的毒辣阴狠,尤其是他在床上的手段之变态,被他玩废的女人绝对不下一双手的数目。而且现在贺沉旗的意思,就是要让韩老六好好“招待”时可乐,落在韩老六的手里,时可乐下辈子就算是废了。而且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过着暗无天日的惨痛生活。
“既然是贺总送来的人,我韩某当然得笑纳了……”阴测测的笑声透过电话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刺耳。时可乐惊恐的摇着头求饶:“总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求求你了总裁!”
只是现在,贺沉旗已经连一个眼光也不想给她了。
本来时可乐做出污蔑莫青泥的事情,贺沉旗的打算也就是吓一吓她,把她随便绑起来折磨个几天也就够了。可是谁知道,她竟然会为了自己的计划在莫青泥的水杯里放安眠药!
安眠药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有多么大的危险性,贺沉旗早在知道莫青泥怀孕之后的查阅资料里就看过了,他现在几乎算得上半个这方面的专家。
他和莫青泥都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尤其当他看着莫青泥从最开始的惴惴不安到后来每天都关心肚子里的小宝宝的时候,每一个女人快做母亲的时候都会拥有一种独特的吸引人的光芒。那样的莫青泥简直亮眼的贺沉旗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看着她,一刻也不能离开。
可是现在,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着的女人,却很有可能要失去她的第一个孩子。
贺沉旗完全不敢去相信莫青泥知道这个问题之后是怎样的表情,光是想一想,他的心脏都跟被人拿着刀一块一块剜着肉一样,痛的无以复加,痛的呼吸停滞。
时可乐这个女人,即使再残忍的折磨手段用在她身上也不过分,她好过了,莫青泥遭受的痛苦又何处去还!
落在韩老六的手里,时可乐的下半辈子是彻底毁了。但这终究是自己遭的孽,怪不得别人。只能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像时可乐这样心肠狠毒的女人,即使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会选择伤害莫青泥。
时可乐的哀嚎被贺沉旗通通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只想快一点见到他的小女人。
莫青泥又陪老爷子下了两盘棋之后回家去,老爷子还调侃了莫青泥两句:“这孙女有了孙女婿,就不要爷爷了。”
知道老爷子只是开玩笑,莫青泥笑着说:“要不我把贺沉旗休了,天天陪您下棋。”
老爷子摆摆手:“你还是赶紧回去,不然一会儿孙女婿就得跑到我这里来要人了。”
“他可不敢,到时候得让他照样陪着您下棋!”
莫青泥又跟老爷子说了两句才回家,突然就有了下厨的欲望。
让佣人去买了食材,莫青泥炖了鸡汤,香味刚刚溢满厨房,贺沉旗就回来了。
莫青泥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脸边蹭了蹭,轻声说:“想你了。”
贺沉旗目光里闪过异常复杂的情绪,但是得到莫青泥这么亲近的表现,他的嘴角还是不自觉的翘起,搂住了莫青泥:“今天真听话。”
莫青泥眨眼:“我什么时候不乖了吗?”
贺沉旗笑:“好,你什么时候都听话。”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莫青泥才突然想起鸡汤还在火上,拉起贺沉旗的手就往厨房跑,想让他看看自己的成果。
但是手上不一样的触感让她皱起了眉,停下脚步,抬起了贺沉旗的手,目光因为上面布错交横的狰狞疤痕而瞬间冷了下来:“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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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了新文…。《顾少独宠之经纪人爱妻》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这一篇,大概,快要完结了……
六十七章 这一世的你 【大结局】()
贺沉旗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不小心把酒杯捏破了。”
莫青泥一哂:“你也太大意了一点儿吧?”
贺沉旗唇畔带着笑容:“在担心我?”
“废话。”莫青泥白了他一眼,“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懂不懂遭了,鸡汤!”
莫青泥急忙冲进厨房关掉火,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回了楼上,不一会儿就提着医药箱下来。
贺沉旗看着莫青泥不停的忙东忙西,神色有一丝隐晦的郁沉。
莫青泥仔细的给贺沉旗的伤口消了毒,一层又一层的包上纱布:“好了,这几天都不准碰水知道吗?”
贺沉旗挑起眉毛:“洗澡怎么办?”
“你还有一只手是好的”话说到一半,注意到贺沉旗的灼灼目光,莫青泥只能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我帮你洗,行了吧?”
贺沉旗满意的微笑。
“对了,今天我爸打过电话来,让我们下周六参加他的婚礼,你到时候有空的吧?”
贺沉旗毫不犹豫的回答:“有空。”就算没空也要抽出空来,怎么能让自家小女人自个儿出国去?
莫青泥满意的点头:“那行。”贺沉旗的手指轻抚上莫青泥的脸颊,干燥温暖的手心贴着她的皮肤:“今天去了总参?”
“你的消息还挺快。”莫青泥笑了笑,“这一次我的人可是抢在你前头找到时可乐了。”
贺沉旗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嗯,比我厉害。”
“不过很可惜,姜老爷子不愿意把人交出来,时可乐把姜穆和连恩的事情告诉老爷子了,老爷子很生气,他不会同意姜穆和连恩在一起,所以想让时可乐嫁给姜穆。”
贺沉旗缓慢的开口:“我把人抓到了。”
“啊?!”莫青泥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沉旗,“你怎么会抓到她的?!姜老爷子会同意你带走她?”
“我找了王战帮忙,用演习的命令带人闯进了他老爷子的办公室,他被斩首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带走俘虏。”
莫青泥深吸了一口气,连连感叹:“你这招也太厉害了姜老爷子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他过去还是你的首长呢?”
贺沉旗嘴角上翘:“我只是遵从了上级的命令而已。”
莫青泥眼眸发出幽幽来光芒:“那她人呢?”
既然已经逮到了时可乐,她就不会客气了
贺沉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把她送给韩老六了。”
“”莫青泥眯眼,“韩老六”韩老六那些变态的嗜好她是听说过的,所以时可乐在他那里的下场,显而易见,会很凄惨。
“如果你想要亲自动手的,我会让韩老六把人送回来。”
莫青泥想了想,时可乐在韩老六那里得到的教训肯定会比在她这里还惨,而且现在肚子里的宝宝情况还未知,不亲自动手,也算是积德了吧?
“不用了,就那样吧,我想韩老六会好好招待她的。”
贺沉旗吻上莫青泥的发丝,突然说:“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莫青泥脸颊发烫,果然即使到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免疫贺沉旗的情话技能。
莫青泥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我去厨房。”
看着莫青泥落荒而逃的背影,贺沉旗的眼神变得暗沉了许多,刚好可以趁着去参加莫远海的婚礼,去找国际上最好的医生为莫青泥检查。
即使只是为了莫青泥,他也要想尽办法保住她的第一个孩子。
姜老爷子在时可乐被带走之后,气的差点就把办公室都砸了。
但是贺沉旗的做法又完全是按照上级的要求,一点错都没有,让姜老爷子有一肚子火也没处发。
于是倒霉的人就变成了姜穆,他怀着忐忑的心回到家,就被楼上扔下来的皮鞭吓的拔腿就跑,老爷子威严的声音随之在楼上响起:“你今天要是敢跑,我会让警卫员打断你的腿!”
姜穆举起双手投降:“爷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敢做出那种事情,还敢指望我饶了你!”本来老爷子都不打算发火了,结果时可乐被带走,他的计划全部泡汤,一想到姜穆会跟连恩在一起他就气的要死,简直太混账了!
姜穆被老爷子骂了一通,突然就梗着脖子硬气的说:“爷爷,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能阻止我跟连恩在一起!我爱他!”
“你!你!反了你了!”老爷子说着就要冲到楼下来,姜穆眼尖,看他一动就赶紧拔腿开溜,大吼:“爷爷我先走了,等您什么时候气消了我才回来!”
“姜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一声吼,“你敢走!”
再不走今儿就得被您老打死在这儿了,他姜穆又不傻
姜穆假装没有听到老爷子的威胁,溜走去投靠连恩去了。
连恩在公寓里思考如何处理他和姜穆的事情,姜老爷子既然知道了,肯定会千方百计阻拦他们在一起,看来他也要向家里坦白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开姜穆的这样想着,门突然就开了,刚离开没多久的姜穆喘着粗气跑进来,一把抱住连恩:“我们私奔吧,爷爷刚才差点就打死我了。”
连恩摸着他的后脑勺:“难道私奔一辈子?”
姜穆蔫了,没精打采的说:“那怎么办?”
“先等老爷子气消一点再说吧,这个时候他在气头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连恩知道,以后等着他们的挑战,还很多,但是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牵着姜穆的手一起走下去。表面上平淡的一周过去,楼家大树现在已经彻底倾倒,楼一瑞被立案调查,有关他的不利证据层出不穷,他已经注定了悲惨的结局。
而同样,与楼家有关的一切人都被调查,楼家主宅都被封锁,这个曾经盛极一世的家族,将从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莫远海婚礼的前一天,莫青泥与贺沉旗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莫远海的婚礼在纽约的一个教堂举行,只宴请了双方的亲戚和关系近的朋友。
莫远海派了人去机场接他们,直接到了婚礼的举办地。
莫青泥穿着素净的长裙,贺沉旗着一件白色衬衣,打着深蓝的领带,低调但帅气十足。
莫远海今天穿着新郎的燕尾服,头发梳在脑后,四十多岁的人了却仍然英俊非凡,而那个新娘,莫青泥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差点以为看到了自己记忆里的母亲模样。太像了。
“sea,willyougiveyourselftomary,tobeherhusband,tolivewithheracctogod’sword?
willyouloveher,forther,honourandprotecther,and,forsakingallothers,befaithfultoher,solongasyoubothshalllive”牧师说着英文的誓词,莫青泥看着莫远海与美丽的新娘交换戒指,互相亲吻。
众人开始鼓掌,莫青泥被这种情绪感染,也发自内心的祝福,她知道莫远海对自己母亲一直是放在心底爱着的,这样就够了。
莫远海将莫青泥介绍给自己的新妻子,美籍华人,非常大方的一个女人,她毫不见外的拥抱莫青泥:“你好,远海的女儿。”
“你好。”莫青泥并没有打算要与对方关系变得亲密,于是维持着礼貌但疏远的度。
她看的出来莫远海今天很开心,这样就挺好。
“爸,我们到处去逛逛,晚上会去参加你们的家庭晚宴。”
莫远海潇洒的放他们走了。
贺沉旗搂着莫青泥的肩膀走在异国的街头,漫无目的的闲逛。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莫青泥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有些感叹。
她认识了贺沉旗之后,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才半年的时间,却像度过了十几年那样,有种岁月悠长绵延的错觉。
贺沉旗看着莫青泥的侧脸,嗓音极度的温柔:“泥泥。”
贺沉旗第一次这样喊她的小名,低沉磁性的声音钻进她的耳膜,让她有些脸红。
“嗯?怎么了?”
“安眠药的事情我知道了。”
莫青泥脸色骤变,有些紧张的抓住贺沉旗的手臂:“你知道了?我对不起。”
她有些慌张的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沉旗眼里布满着爱惜,将莫青泥紧紧的拥进怀里,他吻着她的鬓发:“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医生说,可能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贺沉旗眼里闪过一抹痛楚,但更多的是对莫青泥的爱怜:“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而且现在一切都还不确定不是吗,我联系这里最好的医生,我们一起努力留下这个孩子。”
莫青泥环着贺沉旗的背脊,无比感谢生命里多了一个他,让她不是孑然一身,也让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爱情。
五年后。
“贺旌容!你把你爸的左轮手枪藏到哪里去了!赶紧交出来!”
莫青泥在看到卧室抽屉里没有子弹的手枪消失后忍不住怒吼,那可是收藏版的左轮,价值不菲,虽然她也不在乎那钱,但关键是自己送给贺沉旗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可不能被贺旌容那个捣蛋鬼弄坏了。
而此时,独栋别墅的小花园里,一个皮肤白皙,瞳仁漆黑的小男孩正躲在草丛里面,把玩着刚刚拿来的手枪。
“真是,又没有子弹。”男孩儿不满的撇嘴,神情聪明的紧,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五官格外精致。
听到莫青泥在喊自己,贺旌容宝宝吐了吐舌,稚嫩的小手紧紧抱着手枪,这个时候出去才是傻瓜,想要不被教训,怎么着也得等到爸爸回来。
只要爸爸回来了正暗自偷笑的时候,贺旌容就被人拎着衣服后领从草丛里提了起来:“贺旌容,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咱家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多,你不会换个隐蔽点儿的?”
莫青泥嘲笑着自家小男孩,但语气里多是调侃的成份。
贺旌容咕噜咕噜的转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珠,用拽拽的语气说:“我还不是怕我藏的太隐蔽了你找不到我会担心。”
莫青泥收缴了手枪,把贺旌容抱在怀里,把他身上的杂草掸掉,刚想再教训他两句,就听到了门外的车声。
贺旌容双眼放光:“爸爸回来啦!”(救星回来了)
莫青泥点了点他的鼻子:“别以为你爸就能救你。”
贺旌容使劲挣扎着从莫青泥手上跳下来,使出了吃奶(人家已经好多年不吃奶了!)的劲冲到了前厅,连身上穿的蓝色背带裤掉了一边扣子都不知道,急冲冲跳到了刚刚踏进屋内的贺沉旗怀里,换上一副软软糯糯的表情说:“爸爸,我惹妈妈生气了,快替我掩护。”
贺沉旗单手炒着贺旌容,眉毛一挑:“你又做什么坏事儿了?”
贺旌容一脸的骄傲:“才不是坏事,我在妈妈眼皮子底下把手枪站找出来了,她现在是恼羞成怒。”
四五岁的小孩子说起成语来倒是流利的很,得意的笑着。
贺沉旗刮了一下贺旌容的小鼻子,眼眸幽暗,意外的对着跟进来的莫青泥说:“想怎么惩罚他?”
见自家父亲大人要站在妈妈那一边,贺旌容立即挣扎着他的小胳膊小腿:“爸爸你不能这样!”
贺沉旗挑着眉毛勾唇:“你知道你刚才惹谁生气了吗?”
贺旌容呆呆的看着贺沉旗:“啊?”
“哼,你惹的是我老婆。”
贺旌容顿时垮下了脸。
莫青泥无奈的笑了:“他把你的左轮拿去玩了,正想要教训他呢你就回来了。”
贺旌容低着小脑袋,眼珠一转,立刻从贺沉旗身上跳下来,软软的手臂抱在了莫青泥的腿上:“妈妈我错了!”
既然妈妈的地位比较高,就把爸爸先丢在一边吧。贺旌容宝宝开心的想。
贺沉旗搂过莫青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头对贺旌容宝宝说:“我老婆要是原谅你了,我就带你去靶场玩。”
贺旌容一听可以去靶场打枪,黑眸瞬间放了光,乖乖的认了错:“妈妈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莫青泥弯腰把贺旌容抱在手里,小孩儿长的很快,抱起来都能够感到有些沉,莫青泥故意板着脸说:“以后还不经过我同意就去拿枪玩吗?”
倒不是不让他玩,只是很多习惯必须从小就培养。
“知道啦。”旌容宝宝老老实实的说。
“爸爸!妈妈原谅我了!”贺旌容欢呼一声,高兴的把肥嘟嘟的小手环在莫青泥脖子上,不过却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贺沉旗,最后贺沉旗只能捞过他,答应周末带他去靶场。
五年前,贺沉旗带莫青泥在美国找了最好的医生,竭尽所能保住了肚子里的宝贝。
旌容宝宝在八月份出生,现在已经健健康康的长到五岁,没有任何的后遗症。这对于莫青泥与贺沉旗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周末,贺沉旗带旌容宝宝去了靶场,莫青泥在家里远程查账,莫家现在的地位比起当初最鼎盛时期,也只高不低,尤其在贺沉旗掌管绍家之后,两夫妻现在的隐形身家放在古代来说,就是富可敌国了。
傍晚,莫青泥听到了车子驶进车库的声音,贺沉旗带旌容宝宝回来了。
莫青泥过去开门,却惊讶的愣在了门口。
穿着休闲服的贺沉旗,身姿依旧高大挺拔,他的腿边是穿着迷彩童装的旌容宝宝,白皙的皮肤上沾上了许多灰,眼睛却格外的善良,看到莫青泥出来开门,得意的喊她:“妈妈我们回来啦。”
而他的旁边——旌容宝宝的左手正牵着一个比他还小一点的小女孩,可能只有三岁多,黑色柔软的长发垂在肩头,眼眸黑白分明,睫毛卷翘,像洋娃娃那样,十分的漂亮。
她眨着眼睛不安的打量着莫青泥,又看了一眼贺沉旗,默默的不做声。
莫青泥用眼神询问贺沉旗这是什么情况,贺沉旗耸肩,示意进去再说。
旌容宝宝牵着小女孩的手进门,豪气的对她说:“这里是我的家,你要是喜欢,以后也是你的。”
小女孩看起来怯怯的,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环境。
“你们不是去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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