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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江山:琴逆天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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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宝鸡味道偏甜一些,不知你是否吃得惯,你想吃什么可以吩咐厨房给你做。”林昶见潋滟回来也笑了笑,接了悠悠的话。
“你吃完了么?吃完了就回屋里去,我晚上要与父亲谈些事情。”尽离皱眉看了潋滟一眼,催促她回房去。他现在不想看到任何关于未水楼的人。
潋滟搁下碗筷,正要起身,却见林昶板着脸,怒斥尽离,“太不像话了!有你这样和自己的内人说话的吗?我林昶就教了你这些为人处事之道?”
尽离不回话,淡定自若地搁下了碗,眼睛却一直瞪着潋滟。
潋滟有些无奈,她也没做什么,为何像看罪大恶极之人一样看着她呢?
“父亲,我用好了。”汜瑾忽然站了起来,提着一篮饭菜就出门了,竟然对刚才的事情充耳不闻。
潋滟疑惑地看着汜瑾渐行渐远的背影,怎的还提了一篮饭菜出去?
“哼,那畜生也就只有她护着!”尽离见汜瑾离去,狠狠地低咒一句。
可是这话却被悠悠听到了,只见悠悠“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象牙筷摔到桌上。她阴沉着脸,扫了尽离一眼,自己也出了门。
潋滟时第一次见到悠悠生气的样子,那么冷冽,那么深沉,只怕这其中埋藏着不为世人所知的事情。
林昶端坐在上座,对眼前之事全然不见,静如泰山,处变不惊。潋滟看着林昶似乎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本坐在悠悠旁边的林熙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见悠悠出去也不急。他可以为了悠悠和若樱拔剑相对,竟然也不出去安抚悠悠的情绪,潋滟看着就更怪了。
大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安静得只剩下了咀嚼的声音。
潋滟如坐针毡,终于鼓起勇气起身向林昶行了礼,说道:“公公,方才若樱妹妹带了些菊花干,等会我交给东耳房给您平日泡茶喝,这菊花茶最是明目的。”
“好,好,难为你这么孝顺了。”林昶点点头,看向林熙,“熙儿用完后更你大哥一起来书房吧。”
“是。”林熙应了一声,抬起眼脸看了看尽离,正对上了尽离的目光。二人一番眼神交流,潋滟自然是不懂的。
她坐在这里也是碍眼,自己也是心烦,倒不如回院里去,便向林昶道了别,一路思索着往晚离苑去。
第16章 罗衣求救()
潋滟回了晚离苑,见罗衣正侯在前院。她看见潋滟,向前跑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下,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的绣花鞋。
“罗衣有事么?”潋滟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可能有事要禀告。
“嗯”罗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拖长了尾音,又暗自点了下头,给潋滟跪下了,“少夫人,请您救救奴婢吧。”
潋滟见她抓住自己的裙摆,泪眼朦胧的模样,满怀希翼地仰望着潋滟。
潋滟有些无奈地把她扶起来,轻言细语地说道:“罗衣,你是知道我的处境的。我尚且自保都难,又怎么救你?”
“少夫人!”罗衣抓紧了潋滟的广袖,好似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这末魂楼家大业大,能救我的却唯独只有您啊!请您念在那瓶药的份上救救我吧。”
潋滟无奈地抚额,有些哭笑不得,“你先和我回屋里去,站在这里也不是事儿。我们进屋再慢慢说,可好?”
这世间可是真是怪了,她已经是如履薄冰,竟然也有人找上门来求救。
进了屋,罗衣便又跪下了,任潋滟如何拉扯都不愿意起,坚持跪着,小声地抽泣着。
“你且说说你有什么难处?我又如何救得了你?”潋滟见她坚持跪着,也就随她去,自己坐到了绣墩上,倒了杯茶,淡淡地望着她。
罗衣见潋滟示意她说话,便停了哭声,小声地开口,“少夫人,奴婢十岁便跟着大公子,本是过了十八就要放出楼去嫁人的。可是可是大公子他他强要了奴婢。”
罗衣说完小意地抬起头看看潋滟的脸色,见她正看着自己,慌忙地不停磕头,嘴里喃喃道:“少夫人恕罪,少夫人恕罪,奴婢绝无冒犯之意。”
“你是想我做主让他给你个名分?”潋滟见罗衣磕头的样子有些不忍,说到底都是可怜人,都是身不由己。
“不是的,不是的。”罗衣急急地摇头,情绪激动,“奴婢不求名分,也不奢望公子垂怜。像公子那样的人这一生便只会爱一个女子,而我断不会有那样的好运。”
“那你所求为何?”潋滟讶异地看着罗衣,女子失去贞洁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嫁人,二是寻死,她便有些不知罗衣的想法了。
“奴婢不愿再作公子的玩宠。我既然得不到爱,也不愿委身于人。”罗衣坚定的神情怔得潋滟愣住了,想不到区区一名婢子竟然也有这样的志气。
“你的想法很好,只是,我要如何帮你?你跟了他这么多年,我做不了主把你放出楼去的。”潋滟怜惜地把罗衣扶到了绣墩上,“我真的无能为力。”
“少夫人,奴婢只求大公子来找奴婢时,少夫人能加以阻拦。”罗衣仍旧低着头,不敢看潋滟,“您是皇亲,大公子不敢公然”说着脸红得噤声了。
“我尽量吧,以后你便跟着我,可好?以后我为你寻一户好人家。”潋滟拉着罗衣的手,笑吟吟地说。想来罗衣在末魂楼这么久,有她帮忙定当容易很多。
第17章 床与地的争吵()
“我尽量吧,以后你便跟着我,可好?以后我为你寻一户好人家。”潋滟拉着罗衣的手,笑吟吟地说。想来罗衣在末魂楼这么久,有她帮忙定当容易很多。
罗衣感激地看着潋滟,激动得除了流泪,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吱呀”一声,门开了。罗衣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痕,慌张地站到了潋滟旁边,头垂得很低很低。
尽离进屋看到的便是罗衣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潋滟则是淡定自若地喝着茶,也没理会他。
“怎么回事?”尽离坐到潋滟对面,盯着她问。
潋滟抬起眼睑看了他一眼,“先前若樱妹妹拿了桂花糕的秘制方子给我,我正准备让罗衣送到厨房去。明儿做好了糕点给各院都送些去。”
“哼,你倒是有心了。”尽离意味深长地扫了潋滟一眼,兀自说道:“莫不是存了毒害我们的心思吧。”
“我若是想毒害你们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方法!”潋滟气急地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走到床边,“罗衣我要洗漱歇息了。”
罗衣听闻便快步跟上潋滟,服侍她洗漱,尽离则被晾在了一边。
“你退下吧。”尽离紧跟着潋滟走到床边,话是对罗衣说,而目光却是盯着潋滟。
“是,奴婢告退。”罗衣有些担忧地看了潋滟一眼,便退下了。
“李潋滟。”尽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潋滟,忽然叫了她的全名,惊得潋滟无措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觉得你有些事情没做么?”尽离弯下腰身靠近潋滟,俊朗的脸上带了浓烈的玩味的笑,“我早上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潋滟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又气又恼,“你你说的浑话我可不记得了!”
“哈哈哈你那样子是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尽离又往潋滟身边再靠近了些,“我是想告诉你,别耍花样,末魂楼也不是你动得了的,我劝你守好自己的本分,别妄想起什么风浪!”
“哼!”潋滟冷笑一声,“这末魂楼自然也轮不到我来费心。若不是楼主求到舅舅那里去,我岂会无故嫁到末魂楼,便宜了你?”
尽离气得两眼发红,偏偏潋滟说的句句属实,连反驳的话也找不出。
“你起来!”尽离站直了,屹立在床边,投下一大片阴影,“我睡床,你睡地上!”没办法反驳你,哼,总有办法让你睡地上,就是不让你好过!
“凭什么!你懂什么是怜香惜玉么?”潋滟赖在床上不起,干脆地缩进被子里,两只手压着被子,气呼呼地瞪他一眼。
“呵呵,看来你是没看清自己的位置吧?这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睡了十几年的床,我今天就要睡在这儿!”尽离怒视潋滟,见她依旧没动作,于是掀了被子,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得逞后还不忘得意地看着潋滟。
潋滟见尽离的面孔离自己很近,厌恶地皱眉,“算你赢了!”说完便下床。
她想了想,自己不能输得这么彻底吧!于是乎走之前连拖带拽地抢走了尽离的被子,潇洒地转身,离开前不忘附上一个甜美的笑容,“呵呵,平手哦。”
第18章 赶路()
潋滟与尽离还在谁睡床的问题上争吵得喋喋不休之际,连夜出末魂楼的若樱却依然在赶路。她要赶在十五之日找到一处落忘所说的灵气至纯之地。
圆圆的月亮挂在布满星辰的夜色里,幽幽的月光撒在了若樱月白色的长衫上。
“落忘,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若樱有些焦急,眼看今晚已经十四,明天便是十五之期,如果十五之日还不曾到达灵气充沛之地,则落忘成形之期便要再等一月。
“一直往正南方走,不出一日便到。”寻寞琴依然淡淡的闪着光。
“落忘,你给我讲讲奴吧。我曾在史书上读到过,却不曾亲眼见到。”若樱出自武将之家,对于兵书和大小战役更是熟知,她便记起寂庭国开国第二代君主献珂与奴枫部落的旷世决战,那场融合了人类、奴、人鱼三大种族的绝世之战最终和解,原因却是不得而知。
只是那场战役之后,世间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奴和人鱼,有人说这两族已隐居,也有人说这两族已经灭族。
“想起了三族之战吗?”落忘温和的声音传到若樱耳朵里,打断了她的思路。
“还是你最懂我,总能知道我心中所想。”若樱嘴角浮起若有似无的微笑,“我想三族休战之事定是有隐情的,可是不知何事竟让当时想雄霸天下的人鱼族停战。”
“那次战役我并不知,奴能窥见百年之前的事,以我有灵识之日算起也只能知一百十八年前的事情,兴许比我年纪大的奴知道。”落忘忽然有些惆怅,“你若是想知道,等我成形后帮你去找,如何?”
“算了,知晓了又如何?不过都是前人往事,与今人而言只是饭后谈资而已。”若樱伸出手,摸了摸背后的琴,“落忘还是讲讲奴吧。”
“奴啊”落忘故意拖长了音,想着若樱兴趣浓烈的模样,不禁莞尔,“奴的祖先是精灵族。精灵族源于上古时代,流传至精灵神陨落之际灭亡,剩下的少许精灵附身器物,衍生出新的种族——奴。”
“传说中的精灵族原来真的存在过!精灵族向来都是美艳不可方物,那奴肯定也是极为美丽的。”若樱真想亲眼看看奴长什么样子,“落忘,我真期待看到你。”
“主人,明天便能看到落忘了。”落忘也是很期待。他从有灵识开始便寻找他的主人,幸好他只花了两年时间便找到了尚是婴儿的若樱。
“落忘,你以后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仆人。”若樱停下来,坐到了路边,取下寻寞琴,对它坚定地说道。
“奴自古地位低贱,向来比仆人还不如。”落忘黯然地叹口气,继续道,“主人,你待我好便已经是我的福分,其他的我不敢奢求。”
“你这便是连自己都看轻自己了。”若樱气恼地把琴放在一边,“那你便自己在这过好了,我回楼里去。”
落忘无奈,“如此,那便依你罢了。你快些起来,地上寒。”
若樱如愿以偿地抱起寻寞琴便继续赶路,“落忘,你别担心,我走路还是没事的,别忘了我还带着药呢。”说完象征性地摇了摇腰间的小玉瓶。
第19章 古怪的樵夫()
若樱如愿以偿地抱起寻寞琴便继续赶路,“落忘,你别担心,我走路还是没事的,别忘了我还带着药呢。”说完象征性地摇了摇腰间的小玉瓶。
落忘不再言语,心里依然担忧着若樱的身体。她的病落忘是最清楚的,本以为不过是体质虚弱,养几年便好,不料却是日渐严重。药王来看了便说是胎里带出来的病,这病会蚕食她的内脏,直到内脏腐烂死去。
“落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一定。”若樱悠远的目光落在了路的尽头,他还没回来,我怎么能死?
“他一定活着的,我能看到。”落忘的声音就像是春日里的风,和熙又温暖,恰似一股暖流淌过若樱的心间。
“是呢,他一定活着的,我一定能再见到他。”若樱得到落忘的肯定变得欢快起来,她加快了脚步,“落忘也一定能成形的。”
落忘对若樱的话不置可否,心里暗暗感伤:“唯独这事不论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到的,不是么?”
若樱不知落忘心中所想,眼见天已蒙蒙亮,更是加快了脚步,却不小心被石头绊倒在地。
“该死!”若樱细细地查看自己擦伤的手掌,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落忘本想出言询问,却感到有人靠近,只来得及说了句“有人”便沉默下来。他尚未成形,若樱虽是武功高强,却经不起长久的厮杀。如果让人知晓她有乐奴在手,只怕以后再难安宁。
“姑娘,你没事吧?”一名樵夫打扮的男子担着一担柴,关切地目光盯着跌倒在地上的若樱,转而又移到了她的手掌。
若樱抬起头注视着他,很普通的长相,没有丝毫的熟悉感,便多了些戒心,“无事的,多谢。”说完自己便站了起来继续赶路。
“姑娘!”樵夫追上了她,摸索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劣质的陶瓶,“这是我自制的伤药,姑娘若是不嫌弃便拿去吧,我见你手流血了。”说完小意地把陶瓶在一角擦了擦,才递给了殄樱。
若樱看着樵夫的手,干净而修长。她低头笑了笑,接过了陶瓶,“谢谢你的相助,这有些银两你便收着吧,算是我的答谢。”
“不可,不可,这值不了什么钱,姑娘且拿去吧,这药我屋里还有的,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樵夫连忙摆手,提了提肩上的柴,“姑娘且去赶路吧,我家里还等着我的柴做饭呢。”
“谢谢。”若樱躬身作揖感谢,便向前走,也不曾回头。
“把那药扔了吧。”落忘目睹了刚才的一切,他分明看到那樵夫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寻寞琴,怕是另有企图。
“那根本就不是樵夫呢,樵夫的手怎么会干净得指甲里一点秽物也没有?”若樱看了看手中的药瓶,“这药我也没打算用,无非是让那人放松警惕罢了。”
“怕是有人跟踪,我们还是快些进镇子。过了前面的镇子,再往东十里有处山洞,过了山洞可见一湖,那里便是我要找的地方。”
“嗯,进了镇子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若樱捂着自己的手掌,血依然簌簌地流淌着。她没告诉落忘,她的病恶化得连愈合伤口的能力也减弱了。
第20章 隐瞒()
樵夫见再也看不到若樱的身影才转身,他丢了肩上的柴,脱了身上的粗布衣服,露出里面的深蓝色素面锦衣。
林中飞掠而来一名着银白色衣服的女子,她双手捧上一张湿润的棉布,恭敬地递到男子手边,“主人,请。”
男子接过棉布,扯了脸上的胡须,湿布在脸上抹了抹,露出一张俊俏的脸来。他把棉布还给了女子,指了指旁边的衣服和柴,“晴舞,我演得可好?”
那名被唤为晴舞的女子,捡起了地上的柴和衣服,“主人演技一流,天衣无缝,她定是看不出来的。属下这就去处理掉。”
男子低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她比小时候聪明多了,可没那么好骗了呢。”说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扩散开来,空迷了青青野草,盈盈艳花。
“你刚才可是看清楚了?”男子问道处理完衣物回来的晴舞。
“回主人,据属下猜测,今日便是那琴奴的成形之日。”晴舞不敢看男子的表情,低头继续道,“属下是否继续追踪?”
“呵呵,你去看了又如何呢?”男子轻笑了一声,“按计划行事,她那边的事先放下,我会亲自处理。我们先去末魂楼。”
晴舞点头称是,便跟着男子向末魂楼而去,寂静的树林已经有了鸟鸣声,却不及男子的轻笑动听。
正午之时,若樱终于到了镇上,她进了一家最近的客栈,“店家一间上房,请烧些热水送到屋里作沐浴所用。”
那掌柜见到若樱手上干涸的血液正要惊呼,却被若樱的目光制止,只剩下颤颤巍巍的声音,“好,好,客官请跟这位小二上楼,水一会就给您送来。”说完对小二说了房间,便去后院吩咐准备热水。
“怎么了?那掌柜怎么会怕你?”落忘疑惑地问道。
“无事,许是被我风尘仆仆的模样吓到了。”到了房间,若樱便解了胸前的带子,把寻寞琴放到了桌上,自己到了屏风后,果然在那看到了浴桶。
“你有事瞒着我。”落忘温暖的嗓音从屏风外传来,若樱一怔,果然在他面前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的。
“客官,水来咯。”小二在门外敲门,正好解了若樱的围。
“进来吧。”若樱应了一句,两个小二便提着四桶水倒在了浴桶里,若樱试了下水温,正好合适,便打发小二出去,自己梳洗起来。
梳洗完又包扎了伤口,她才抱着寻寞琴去楼下大堂用饭。
“手上的伤很严重吗?”落忘轻声问道。
若樱有些自嘲地苦笑,还是瞒不过他呢。她故作轻松地回答道:“那地上的石子扎进了肉里,我方才已经用针挑出来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若樱终究是没把愈合能力减弱的事情告诉落忘。不过是小小的擦伤,竟然也流了这么久的血。
落忘却是认真地看着若樱越发苍白的脸,顿了顿,叹口气说道:“你又瞒得了我多久呢?我今晚便要成形。”
这话噎得若樱久久不能言语,只有默默地小口扒饭。
第21章 越墙遇袭()
若樱用完饭回屋便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任由落忘如何询问,她都缄默不语。
“罢了。”落忘无可奈何,唯有叹气,“待我成形,我便自己查。”
若樱无言,忽觉左腹一阵绞痛,她缩成一团,取了腰间的玉瓶,颤抖的双手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皱着眉吞下,方才感觉舒适了一些。
落忘还未成形,只有视觉和听觉,而他却没有其余的触觉、嗅觉、味觉,于是他便只见若樱缩成一团,闻不到那药丸刺鼻的味道。
当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落下,夜幕悄悄掩上,若樱休息妥当,便换了夜行衣,从窗户一跃而下。
“小心,前行至下一路口,再去东南面的城墙。”落忘见着若樱落到地面之时皱了下眉,便开口提醒道。
若樱只来得及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便隐入墙角的阴影里。此时,路边传来“笃笃笃”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原是有一队府兵巡视而过。
“好险。”若樱小心翼翼地侧身,直到那脚步声远去才出声。她一个跃身便到了客栈的屋后,“正值宵禁,只怕出城不易。我去了东南门便用铁爪滑行至墙下。”
“你要怎么跃到城墙上去?”那城墙足足有二十尺之高,凭若樱的轻功还不足以纵身越过。
“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若樱把呼吸慢慢放轻,从阴影里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之后便悄声奔跑起来。
她从街道飞掠而过,那速度快得早已看不清她的动作和身影,只余一溜儿碎草在街边打着旋儿,久久不能停下。她如夜里的鬼魅,时而在阴影里潜行,时而从街道上飘过,转瞬即逝。
若樱微微眯眼,沉稳中带着欣喜的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东南面城墙。忽然,她的目光凌厉起来,只见一队府兵持着戟正沿着东南面的城墙向西南面走去。
若樱强行扭曲喷薄向前的身形,一个转身隐入了墙角,后背紧紧贴着房屋的窗户。她只觉胸闷,体内真气由于刚才的突变而到处乱窜,生生在她体内四处喷涌。她紧紧皱眉,心中默念心法,平复着体内躁动的真气。
只等这队府兵走远,她便可轻松到达东南城墙。只要出城,后面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
“啊——”忽从窗户内传出一声尖叫,“有贼!有贼!”她竟没注意这屋里还隐约亮着烛光,大意至极!
若樱大惊,来不及懊恼,转身便要向城墙跑去!不料她刚现出身形,却见本该向西南城墙而去的府兵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往若樱的方向奔来。
“该死!”若樱低骂一句,一个翻身就退到了大道上,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大道上巡逻的府兵竟然也是听到了动静,举着火把持枪而上!
退,便是大道,道上正有府兵嘶喊着向若樱藏身之处奔来;进,便是城墙,也有府兵持戟而来,真是前有猛虎,后有饿狼,进退维谷!
“呵!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拦得住我!”若樱一咬牙,左手取下寻寞琴,决然地迎上了城墙而来的府兵。与此同时,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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