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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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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说的是为何我要与你和离?”

    “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此后死生与共,不离不弃!方才你还信誓旦旦答应过我什么?”

    “此生大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休弃于我,除非我自愿离开!”

    “你很聪明,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权衡利弊下,也应该做出聪明的选择才是!”

    “一见钟情?呵。。这是戏文中才会出现的段子,若本相容貌倾城尚有可能发生,而现在?”

    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虽对眼前的男人有莫名的好感,但却不妨碍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司空公子,本相不知你为何如此执着的要入相府,但定不是因为我这个人!以你的资质容貌,我这座小庙根本不是你最好的归宿,而我亦不是你的良人!”

    司空阙百口莫辩,看来还是自己太着急,如今被轻眉误会他嫁入相府居心叵测,为了赢的她的信任,看来只能兵行险招!

    “唔。。。你松手!”

    “啪!!”

    司空阙吃痛的捂着泛红的脸颊,他白皙的面颊此时有五个明显的指印微微隆起。

    “放肆!”

    此时赵轻眉愤怒的指着方才胆敢强吻她的男子,她的脸上潮红未褪,带着薄薄的愠怒。

    “成为本相的人,也许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不怕?”

    “我怕错过你,我爱你!生生世世!”

    猝不及防的表白令她瞳孔猛的一缩,她根本不相信如此芝兰玉树,容貌清隽的男子会爱上她,但男子眼中的脉脉深情却如十里春风吹开她尘封多年的孤冷心扉。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心口,时隔多年,她以为早已心死成灰,没想到竟是再次体会到活着的感觉。

    “唔。。。。”

    男人霸道的将她环抱在怀中,她想决绝推开他的拥抱,但抬眸撞进一抹受伤的眼神,竟是将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化为绕指柔。

    此刻她放下戒备,只想任性一回,接受这个男人的一腔真情。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入骨,她再愚钝也能感觉到!

    “司空阙,你会后悔的!”

    思绪再次游移不定,她再三确认他的心意。

    “就算死,我也不悔!”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颊,仿佛眼前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般。

    “闭上眼睛,丑!”

    知道自己脸颊上的伤疤是如何倒胃口,她有些难堪的小声呢喃道,明知如此,却又介意的抬眼偷偷打量他是否真嫌弃的闭上眼眸,她啊,为何总是如此矛盾!

    “很漂亮!”

    她看着他带着缱绻笑意的眼睛,如果那眼睛会说话,此时定将我爱你这三个字道出千千万万遍。

    “你可否有一丝喜欢我?轻眉。。。”

    “并不讨厌!我会试着接受你”

    她淡淡答道,这个答案早在司空阙的预料之中,故而他脸上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但心内却不悲不喜。

    她向来谨小慎微,若是一下就逼着她承认爱上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轻眉外冷内热,喜欢细水长流的爱,他都知道。

第454章 ——妆罢立春风() 
“还未饮合卺酒!”

    司空阙将斟满的酒盏递到她手中,却见她脸色微微变幻几许。

    “大人莫不是连与我共饮合卺酒都万般不愿?哎。。。。”

    他兀自神伤,很快手中的酒盏一空,旋即她端着酒盏与他手中的酒盏互相交杯,二人觥筹交错之际,司空阙眼中的算计之色一闪而逝。

    丞相大人从不饮酒,但并非不会饮酒,而是酒品极差,故而不敢饮酒。

    今日他命人准备的是冉渠帝国以烈性著称的寒潭香,若要令她彻底打消赶走他的念头,他必须让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将夫妻关系坐实。

    烈酒割喉,只是饮下一杯合卺酒的她,已经是醉眼迷离的娇憨模样,却见司空阙再次斟满酒盏。

    “好酒!”

    她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司空阙嘴角的笑意更甚,于是很是配合的将酒盏再次递到她的面前,二人一个斟酒,一个豪饮,很快一大壶烈酒就已见底。

    “司空阙!我竟是看不透你!”

    满身酒气的她揪着眼前丰神俊逸的男子,却见他勾唇一笑,眼波流转间俱是俊逸不可方物。

    “咕嘟。。。”

    酒壮人胆,而且是色胆,她没出息的咽着口水。

    “我既有勇气与你同生死,共进退,没想到你却是个懦夫,连碰我的勇气都没有!呵呵呵。。。。”

    “谁说我不敢!”

    她打着酒嗝愤怒的扯着他的领口,却不想一个错手,将他的外袍扯落于肩。

    男子身上俱是犬牙交错的伤痕,早听说大学士的独子流落民间多年,没想到竟是吃尽苦头。

    “谁伤的你!本相替你诛他满门!”

    她的指尖心疼的划过那一道道伤痕,眼角渐渐泛起酸涩。

    司空阙的心尖颤栗,因着她这句凶神恶煞的袒护。

    “那些人皆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春宵苦短,不必再聊这些无谓的过往!”

    司空阙打横抱起赵轻眉,朝着床榻走去。

    “放肆!本相要在上面!”

    司空阙哑然失笑,这个惊世骇俗的国度!!冉渠帝国的女子以在床笫之事上被男子压制为耻,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动作笨拙生涩的妻子,顿时哭笑不得。

    忽而他止住笑意,一脸的难以置信,都说丞相赵轻眉有两大嗜好,一是狎妓,一为贪财。但眼前青涩的女子却并未如外界所传那般见惯风月,她真的是风流成性,寻花问柳的情场浪子?

    压下满心的疑虑,他强忍着疯狂叫嚣的欲望,表面上不动声色配合着她的动作,渐渐的,他发现轻眉对于男女情事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看着怀中的她因着长时间的深吻竟是差点岔气,他顿时明了。

    于是一个翻身占据主动权,而被自己的侧夫压制于身下的赵轻眉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出于面子,她很想掀翻自己的男人,但这个男人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掌却令她浑身酥软。

    如触电一般,酥麻的感觉撞进脑海,她竟是无比贪恋这种令人羞耻的姿势。

    她的手紧紧攀着男人精壮的腰,脚趾因极度的紧张而绷直,耳畔是他暧昧的喘息声。

    “会有些疼,若是疼的厉害,就咬着我的肩!”

    “啊!你别。。。。”

    她刚要说不,却被他逮住嘴唇,他细致而又炙热的吻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与她的舌头缠绵。

    感觉到她紧绷的身躯渐渐柔软,司空阙下腹的灼热缓缓顶入她那处的紧致与柔软。

    看着身下的妻子因着情动而全身都泛起令人心醉的淡红,他的眼眸带着疯狂的欲望。

    随着他的侵入,预料之中,他遇到那层阻碍,司空阙险些喜极而泣,没有想到他竟是轻眉的第一个男人!

    “我爱你!轻眉!”

    他眼角泛着泪光,鼓足勇气越过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重阻碍,一时之间,房内只剩下压抑不止的呻吟,合着男人纵情的喘息暧昧之声。。。。

    情事之后,司空阙支着脑袋,披散着一头银发,俊美妖孽的脸上是餍足的笑意。

    已是清晨,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怀中假寐的妻子。

    “大人,您该起来准备上朝了!”

    怀中的女子眼皮明显不自然的颤抖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唔。。。。本相这就起来!”

    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节奏有些快的令她乱了方寸。但她却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她匆忙起身下榻,却不想脚下酸软无力,顿时踉跄着就要跌落在地,她惊呼一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映入眼帘的是他身上青紫交加的欢爱痕迹,她自己的身上亦好不到哪儿去。

    感觉身子一轻,旋即不着寸缕的她被司空阙抱回床榻安置。

    而他则神清气爽从容起身,再次回身之时,一身玄色宽袍,说不出的儒雅俊朗。

    “来人!”

    “诺!”

    “大人今日精神不济,今日的早朝怕是不能去,速派人告假!”

    门外的赵喜笑得一脸猥琐,昨夜房内的动作实在是。。。。今日大人竟是连床都下不来。

    “混账!还不进来伺候!谁说本官精神不济!本官可是龙精虎猛!”

    被自家夫郎揶揄精力不济而颜面尽失的赵丞相咬牙切齿道。

    “哦那速准备朝服,为夫伺候相爷更衣!”

    “诺!!”

    “回来!替本相告假!!就说昨夜纳侧夫,今日本相的侧夫精神不济,本相担心侧夫的身子,特告假相陪!”

    “哈哈哈。。。。”

    这个脸皮薄的女人,司空阙终于是抑制不住笑意,背对着妻子笑得险些流出眼泪。

    “你笑什么!”

    她心虚的问道,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相爷您高兴就好!”

    “只希望你今后别后悔昨夜的决定!”

    否则就辜负昨夜你苦心备下的烈酒!她不能喝酒,故而昨夜她命人备下的是果浆,但结果她饮下的却是烈酒,虽知道那是他故意为之,但她却是愿者上钩。

    “以后丞相府就交由你全权打理,不要去招惹东苑!除此之外,相府,乃至樊京城内,就算你横着走,我也能护你周全!”

    “自己去账房支取银两,喜欢什么尽管买!别替我省钱!”

    仔细交代一番家事之后,她蒙头准备开始补眠,而司空阙则愣愣的站在床边,虽然被女人供养有些吃软饭的嫌疑,但这种被心爱女子护着的感觉却是出奇的美妙。

第455章 ——锦瑟华年谁与度() 
“只要你喜欢,我就给你明目张胆的偏宠!”

    锦被中传出她霸道的誓言。司空阙脸上的笑意更甚,旋即轻轻颔首。

    “这是你说的!”

    “嗯啊!”

    女子闷闷的应了一声。

    司空阙匆匆吃过早饭之后,命人端着早早备下的见面礼,就要前往北院。

    “相爷,我去给父亲请安!”

    进门第一天,按照礼数自然是要前往北院敬茶请安,司空阙说完就迈开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

    “我与你一道前往!”

    “赵喜,进来伺候本相穿戴梳洗!”

    她起身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司空阙殷勤上前。

    “以后就由我来伺候你,不必假手于人!”

    他动作娴熟地替她穿戴整齐,旋即开始挽发髻,描眉画眼,施粉黛点朱唇。

    赵轻眉看着他动作如此行云流水,甚至比专职伺候主子的下人还手法娴熟,心内顿时五味杂陈。他这些年流落在外,究竟是吃多少苦头才练就这伺候人的精湛技艺?

    思及于此,她素来不苟言笑的面部表情柔和些许。

    “以后这些事让下人做即可,你是我的男人,是家里的主子,我娶你是用来宠着的,而不是让你做下人的事情!”

    “我伺候大人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心中有阵阵暖流涌动,旋即弯起唇角,微微一笑,新夫入门第一日,妻子要带着丈夫给长辈敬茶请安,表达对长辈做主选择的夫婿感到满意而致谢。

    最重要的是,这是正夫才享有的特权,她已是明目张胆的对他开始偏宠。

    北院。赵轻眉的父亲满眼喜色,此时正悄悄打量这位新进门的佳婿。

    除了年龄大一点,已年方二十五岁,其余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素来眼界颇高的他竟也是挑不出半点瑕疵。

    最重要的是,他竟是能令自己的女儿亲自带他来北院敬茶,这是正夫才有的资格。

    他很欣慰,女儿终于开窍,不再死守东苑那对她无情更无义的九皇子。

    他不免又多看那新婿两眼,于是越看越觉得顺眼。

    午膳之后,北院派人送来丞相府内的一应账本钥匙。

    打理相府对司空阙来说简直是大材小用,杀鸡焉用牛刀,泱泱大国皆可治理的游刃有余,更何况是区区相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民间盛传富可敌国的权相赵轻眉竟是如此穷!

    他未进府之前,府中掌管家事的,是东苑的正夫,想想也知道,钟离胤对赵轻眉怨恨至极,没有拆了相府已是万幸,更何况是用心替她打理家事!

    “这些账目丞相可知情?”

    “相爷从不过问,只道由着那位折腾”

    “呵!难怪她如此疯狂敛财仍是入不敷出!”

    司空阙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账目忍不住吐槽。

    相府仅上个月的银钱开支就多达两万七千两白银,但却有两万一千多两是东苑的开销!过往的账目更是看的心惊胆战。

    “东苑每月的开支数目为何如此之巨?!”

    “公子有所不知,东苑那位素喜骄奢,用过穿过的衣物用品皆不会再用第二次!”

    负责府邸银钱入账的账房先生赵德苦着一张老脸愤愤道。

    “还有这项!蓝瓷郡的鹅毛?府中每月为何要采买如此多的鹅毛?”

    司空阙博览群书,恶补这个大陆的相关知识,知道蓝瓷郡所出的鹅毛珍贵异常,素来只有贵族阶层才享受的起。

    “九皇子素来爱洁,就连如厕也以鹅毛覆之,他如厕专用的竹轩下,有一敞口的木格,里面装着许多鹅毛。每当如厕之时,秽物掉到木格里,又轻又软的鹅毛会立即飞起,将那些秽物覆盖。”

    “他如厕完毕后,需立刻换上新的木格和新的鹅毛,以保证环境整洁,气味芬芳,但凡有一丝异味,他定会大发雷霆。”

    “哦!所以每个月花费数千两银子就是为了这个!?”

    司空阙顿时怒不可遏,除去赵轻眉暗地里替她父亲存下的私人金库,府中明面上的银钱竟几乎全都拿来供养东苑那人。

    “裁撤这项鹅毛开支,以鸭毛或者别的廉价羽毛代替蓝瓷郡的鹅毛!”

    “这若是东苑闹起来!”

    “若是我没记错,皇子一年的俸禄有十万金,我先做个表率,将本夫的所有嫁妆银钱并入府中账目!”

    “他若问起,就说府中已是山穷水尽,快揭不开锅。”

    “一百两!我不管你用什么代替,这个月开始,不要再让我看到这项荒唐的开支超过一百两!”

    “若东苑有异议,那么先让他将每年的十万金充入府中账房再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这侧夫雷厉风行,第一把立威的火,竟是直接烧向东苑。

    赵德在佩服这侧夫勇气可嘉的同时,不免又替他擦了一把汗。

    要知道得罪东苑那前头的七位侧夫俱是不得善终,他们坟头上的野草,怕是如今都已有半人高。

    看着面前账房先生满眼的惧色,司空阙自是心知肚明他畏惧的事,这偌大的相府,其实只是强撑起表面上的荣华,内里却是败絮其中。

    若是再不及时开源节流,那么揭不开锅是迟早的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他必须趁着钟离胤尚未回府,收服人心,在相府后院彻底站稳脚跟!这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胤不对,应该是钟离胤,待到你回府之时,怕是已无立锥之地!

    再核对相府的田产商铺等繁杂账目之后,已是接近晚膳的时候,司空阙揉着发酸的眼睛,这相府的财务状况,比他想象中还糟糕。

    “相爷还未回府?”

    “相爷命赵喜回来传话,让您和老爷不必等她用晚膳。”

    “可有具体说去哪?”

    “这个”

    司空阙的贴身小厮赵承欲言又止,这该不该如实回答

    “嗯!!?”

    司空阙寒着脸,目光犀利盯着赵承的眼睛,不怒自威的威压气势令赵承战战兢兢,忽然很想跪下。

    “她红袖招”

    “备马!我要出府!”

    这才婚后第一日,她竟是夜不归宿,去那红袖招。

    红袖招是樊京出名的风月场所,那些个附庸风雅的士族公卿最喜流连的烟花之地。

    红袖招内,此时妖冶倜傥的俊朗小倌正摇着折扇不时地朝着过往的女子搔首弄姿。

    花萼厅内,今日素王钟离贞于红袖招内宴请丞相赵轻眉以及其余数位友人。

    赵轻眉与素王钟离贞自小关系匪浅,好的几乎能穿一条裤子,说是金兰姐妹也不为过。

    “死胖子,下回别在这种地方宴客!你就不怕御史台那些个言官参你一本!”

第456章 ——遇到点爱,就以为是家() 
“啧啧,说的好像你多正人君子似的!咱都是半斤八两的衣冠禽兽,想当初还是你带着年少单纯的本王来红袖招见世面的,怎地今日如此拘谨?”

    “咳咳咳,胖子,没事多读点书,衣冠禽兽不是什么好词!”

    那是从前,如今她不知为何,一到这红袖招心底就没来由的发虚,就算从前,也只是来听听小曲儿,偶尔吃吃小倌儿的豆腐,仅此而已。

    “哦原来如此!”

    “老赵啊,本王可是听说昨日丞相大人再次小登科,又纳一房侧夫,难道这侧夫颜色不好,故而你才如此闷闷不乐?”

    素王钟离贞胖乎乎的圆脸上满是同情,这位文渊阁大学士的独子,谁都没有亲眼见过,故而她看着挚友愁眉苦脸的模样,自是以为那新纳的侧夫不称赵轻眉的心。

    “何以解忧,唯有温柔乡!”

    “来人呐!去唤清倌段晓楼来伺候相爷!”

    赵轻眉十次来红袖招,九回必钦点这樊京第一绝色段晓楼,自以为是善解人意解语花的钟离贞虎着脸命老鸨子立即去请段晓楼作陪。

    “就说赵丞相想死他了!叫他快点儿来!”

    赵轻眉微挑眉,这死胖子满口荤段子,她就不该在这家伙的撺掇下,来这红袖招喝花酒!今日可是新婚第一日。

    “也不知此时他在做什么?”

    “谁?”

    钟离贞看着她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八卦的凑到她身侧。直觉告诉她赵轻眉今日有些不寻常。

    “哎呦喂,王爷您莫怪,晓楼今夜怕是没法子过来,要不老身唤绯瑟来伺候?”

    “怎么?如今连本王都请不动段晓楼?你以为本王脸大就翻脸翻的慢?”

    “不敢不敢,瞧您说的,老身这就去请晓楼来伺候相爷!”

    那老鸨子在权衡利弊之后,只能选择得罪包下晓楼的那位姑娘,大不了将收入囊中的银票悉数退回。

    很快,红袖招第一公子段晓楼一身白衣翩跹而至,他虽沦落风尘,却心气极高,从来都是他选客人,而不是客人选他,他的客人皆是文采出众的饱学之士,且样貌必定不俗,否则很难成为他的入幕之宾,但唯独貌不惊人的赵轻眉除外。

    “相爷,晓楼替您斟果浆!”

    他紧挨着赵轻眉落座,清冷的脸颊带着不卑不亢的浅笑,赵轻眉揽着他的腰,将他一把拽入怀中,段晓楼半推半就间,顺势暧昧的坐在赵轻眉的大腿上。

    一时间,花萼厅内轻歌曼舞,琴瑟笙箫之声不绝于耳,莺莺燕燕之声更是此起彼伏。

    红袖招正门。

    司空阙手中提着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脸肃杀朝着楼内走去。

    “快去问问这位是谁家的夫郎?怕是要来砸场子!快通知那家夫人从暗门先溜走!”

    见惯大风浪的龟公压低嗓音朝着小厮吩咐道,对于凶悍夫郎前来红袖招内抓偷腥妻子的行为见怪不怪。故而楼内针对正主找上门这种突发事件已经具备一整套应对流程。

    “不知这位公子来红袖招有何贵干?”那小厮壮着胆子挡在司空阙的面前,战战兢兢问道。

    “赵轻眉在哪个包间?”

    “赵丞相?今日小的并未看到赵丞相来红袖招,公子怕是找错地方了!”

    “哦?再给你一次机会!”

    司空阙说着挥舞着手中利剑,随着剑光一闪,那小厮惊恐万分的捂着右耳,惨叫连连。

    “只是削去一块肉罢了,若是再不说,你这耳朵也不必留着,反正你听不懂人话!”

    “说说说!丞相在四楼花萼厅内!!小的这就带公子去!!”

    那小厮瑟瑟发抖,领着满脸怒容的司空阙朝着花萼厅的方向走去,而不知道大祸临头的赵轻眉正在段晓楼的殷勤服侍之下,惬意喝着甘甜的果浆。

    行至四楼拐角处,猝不及防间,司空阙与迎面走来的人装个满怀。

    “不好意思!”

    “无妨!”

    他语气中带着冷意,看也不看被方才撞到自己的女子,径直朝着花萼厅的方向前行。

    那女子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回过神。

    “去查一查,这位公子是谁?”

    “能在红袖招内出现的男子,定是这楼内的公子。”

    女子身后的随从沉声说道,眼中带着鄙夷。

    “蠢材!”

    女子也不解释,如此姿容气度的男子,根本就与这烟花之地是云泥之别,又怎会出自风尘。

    “殿下,宫门即将落锁”那随从忐忑提醒主子时间紧迫。

    “回宫!”

    “诺!”

    “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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