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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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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第十年，那么若是她回来，你会娶她，照顾她一生一世，对吗？”
“是！”
“哦”
“那我呢？”
没忍住心底的哀怨之情，她终是问出口。
“平妻。”
“不，我想过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受人支配，不想再沦为鱼肉，我要主宰我的余生。”
“我与她有十年之约不假，若是十年不归，就是代表她已经寻到良人，那么我也就不必守着誓言。”
“若是她在最后一刻归来呢？”李轻眉反问秦胤。
而秦胤则纠结的垂下眼帘，沉默以对。
第581章 ——红尘一梦弹指间（）
“王爷，老夫人病重！”
王府管事气喘吁吁的赶到李轻眉的房中，自入冬以来，秦老夫人的身子骨渐渐一日不如一日，特别是这段时间为操持秦胤的婚事，更是亲力亲为，免不得奔波劳累。
这几日因着李轻眉受伤，故而照料世子的职责就责无旁贷的落到秦老夫人的身上，她也是个事必躬亲的人，故而雪上加霜，竟是一病不起。
李轻眉在秦胤的搀扶下，与秦胤父子一道前往老夫人的院中，此时秦老夫人面容憔悴的躺在床榻上，正炯炯有神的看着秦胤父子二人。
她的目光不舍的落在孙子的身上，旋即又定格在自己的儿子身上，这一世有爱她的男人，孝顺的儿子，还有乖巧的孙子，她觉得此生算是没有任何遗憾，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胤儿娶妻。
“李轻眉，好好照顾他们父子二人，老身就将胤儿与孙子交给你了。”
她将李轻眉的手与秦胤的手交握在一起，这个女人虽不是最好的媳妇，但她对胤儿的确情深义重。她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的完全看不明白这二人之间的情愫。
只是她的儿子素来就性子寡淡，怕是还未完全看清楚自己的心。
“好老夫人。”
“叫母亲”
她和蔼的看着李轻眉，第一次觉得这个姑娘谦卑的让人心疼，而李轻眉则是愕然的看着秦老夫人，她素来就瞧不上她这个山野村妇，没想到最后还是承认了她的身份。
“老身做主，承认你为秦家的当家主母，你与胤儿的婚事老身怕是无缘亲自操持，记得成婚之日，在老身灵位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身。”
“娘，你不会有事的！”
秦胤的眼眶微红，记忆之中，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无助与虚弱的样子。
“秦棉！救她！”
跪在秦老夫人身边的秦棉一脸的为难，秦老夫人已然是油尽灯枯之相，任谁都无法救她，说真的，几年前，秦棉替秦老夫人把平安脉的时候就发现她已是强弩之末。
她能强撑着一口气留到现在，完全都是因为放心不下孑然一身的王爷。
如今王爷有了家室，老夫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秦老夫人是在黄昏时分离开的，她离开的时候双眼迷离，总盯着墙角不住的唤着屠苏，屠苏是太上先皇，也就是秦胤的父皇霸山屠苏。
从秦风的口中断断续续的陈述，李轻眉才知道秦胤母子早年间过的也很是艰难。
秦老夫人是太上先皇的废后，确切来说，是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休弃的王妃。
彼时霸山屠苏因着父亲的一道圣旨，将出身门阀世家嫡女的秦老夫人娶为正妃，但他已然有心上人，夫妻二人初时相看两相厌。甚至都不曾圆房。
霸山屠苏很快就将心爱的女子纳为侧妃，并很快诞下庶长子，那侧妃仗着有子嗣，就不将秦老夫人放在眼中，时不时的使阴谋诡计在后宅中折腾。
原本这皇位轮也轮不到太上先皇霸山屠苏，但秦老夫人利用所以能用的力量，包括秦氏门阀千年的底蕴，倾尽所有帮着他加入夺嫡的战争中。
他在朝堂上斡旋，她在后宫中周旋，一明一暗，一前朝一后宫，也是秦老夫人，在霸山屠苏的母妃病重之时，衣不解带的亲自伺候，当时太妃得的是能传染人的肺痨，甚至连太医都避之唯恐不及，但秦老夫人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直伺候到老太妃弥留之际。
她是真的爱霸山屠苏，所以爱屋及乌，将他的母亲也视为自己的亲身母亲，将他的骨肉视若己出，但若一个男人不爱你，就算你再如何努力，也走不进他的心，也许只有等到彻底失去那一日，才会幡然醒悟。
彼时霸山屠苏卷入朝堂纷争，秦氏一族为力保霸山屠苏，竟是被盛怒之下的陛下颁旨抄家灭族，而秦老夫人作为罪臣之女，又嫁给霸山屠苏多年而无所出，故而被陛下迁怒，褫夺王妃头衔，发配宁古塔。
她因为自己的丈夫能够救她，但她却心灰意冷的发现霸山屠苏根本就没有将她的努力放在眼中，这形同陌路的夫妻终于还是因外界的力量分道扬镳。
但奇怪的是，霸山屠苏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竟是册封她为皇后的诏书，令人诧异的是，当派去接秦老妇人回宫受封的仪仗到达宁古塔之后，却发现秦老夫人已悄然离开。
霸山屠苏得知这一噩耗之后，竟是连登基大典都顾不得，匆匆奔赴宁古塔找寻她的下落，这一找就是十四年，当看到少年秦胤的时候，他才知道，当年她离开的时候，腹中已经孕育了他的骨肉。
“我若是太上先皇，我也会想办法让老夫人离开朝堂，离那些阴谋暗算越远越好！”
李轻眉从秦风的只言片语中已然猜测出这对夫妻并未如外界传言般没有半点情份，而是鹣鲽情深，愿意彼此成全，牺牲自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彼此的爱。
“是，我父皇的确是为护着我母亲的安危，忍痛将她送出京城，但他当时并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一身缟素的秦胤不知何时站在也是一身素白的李轻眉身边，母亲走的很安详，母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准哭，所以他虽眼眶赤红，但仍是不流一滴眼泪。
而他的母亲之所以不想回去，完全是因为彼时她已经失去能倚靠的母族力量，中宫皇后是各方力量权衡利弊的产物，根本就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女人随便入主中宫。
彼时各大门阀世家已然将代表各自家族利益的适龄女子送入后宫中，就等着在这些女子中甄选出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坐拥中宫的皇后娘娘，必须花落世家。
若是霸山屠苏一意孤行，很有可能让初登大宝的他，坐不稳这得之不易的皇位。
他们二人心中都有数，但一个心中有愧，一个刻意成全，顾全大局，谁都不想说破这当中的奥义。
第582章 —— 一季悲怨，枕上伤（）
最后还是秦老夫人率先士卒，以遁走他乡化解霸山屠苏登基之时，遇到的最大危机。
。。。。。
正月初九，七七四十九日祭之后，秦老夫人的棺椁送到太上先皇霸山屠苏的秦陵中，与太上先皇合葬一棺，秦陵之所以十几年都没有封闭陵寝，就是为等陵寝的唯一女主人。
这是太上先皇弥留之际留下的唯一遗诏。他的陵寝之所以叫秦陵，是因为他此生的挚爱，姓秦。
李轻眉牵着一身麻衣的儿子，跟在扶着灵位披麻戴孝的秦胤身后，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丽京城郊秦陵的方向前行。
就在队伍到达城门口之时，却见一披麻戴孝的女子站在城门口，那女子泪痕未干，施施然走到秦胤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这个女人比锦幂还美，如果说锦幂是那种张扬跋扈的美，那么这个女子的美，就像脉脉春风，她虽面容悲戚，不施粉黛，但仍是眉目如画，灿若星眸。
这个女子，定就是锦幂临死前挂在嘴边的那个女子，就是秦胤苦等多年的女子，李轻眉的心中泛着阵阵酸楚，这二人并肩站在一切，就是这世间最和谐最绝美的画面，而她，则只是站在秦胤身后，无数随从之一。
她很想哭，因着今日是送葬，故而哭并不突兀，于是她任凭苦涩的眼泪滑落，将自己的哭声掩埋在号丧的人群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行尸走肉的度过这一日的，只知道这一日竟是如末日般过得绝望至极。
而秦胤这一日也并不好过，从未想过表妹会在这个时候赶回来，如今十年之期还未过，那么他就必须履行当年对舅舅立下的誓言。但若是如此，那个蠢女人怎么办？她那么小心眼的女人。
只是知道表妹的存在，就已经对他使小性子，若是他真的娶了表妹，她会怎么样？她会怎么做？她会不会离开自己？她。。。会不会伤心难过？
他不敢去看蠢女人的表情，于是二人各怀心事的避开彼此。
“胤哥哥，我回来了，你想不想我？”
“姜儿，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秦胤不动声色的避开秦姜伸过来想要揽着他手臂的手掌。
“我这些年去了塞外，还出海去了穷奇国，天南海北，行了个遍，如今我回来履行当年的诺言，胤哥哥，我要嫁给你为妻。”
秦姜心情雀跃的再次扑到秦胤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撒娇，其实她并未如她所说的这般，过得这么潇洒从容，这些年来她在外吃尽苦头，险些被人骗到勾栏院中。
还是秦胤好，她当时真是年少轻狂不懂事，以为仗剑走天涯很有个性，到最后才发现这世间最珍贵的是安定的生活，是一个令所有人闻之色变，尊贵无比的身份。
还有，秦胤的容貌足以与她匹配，原以为他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当初她才以这种愚蠢的理由拖延她与他的婚事。
没想到他竟是皇族的血脉，而且如今更是贵为权倾朝野的皇叔，若是他愿意，这整个黎国的江山都有可能属于他。
她很庆幸，幸亏当年并未把话说绝，否则如今都不知道如何圆谎，她太了解秦胤，他是一诺千金的君子。
“胤哥哥，你会娶我的，对吗？我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也不要姜儿了吗？”
“自然不会，我答应过舅舅，定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秦胤艰难的伸出一手，揽着表妹的纤腰，而不远处李轻眉正捂着儿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惊动那情意绵绵的男女。
她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很想哭，但眼泪却堵在胸口，咸咸涩涩，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她抱着儿子躲在假山内，腿软的半步都挪不动，而此时假山外却响起秦风的声音。
“看来表小姐将来会成为我们的主母，只是想到眉姐母子，我就觉得很憋屈。”
“秦棉，世子的病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有是有，只不过太极端，王爷不让说！”
“切！你吹，你就继续吹，医术不精就医术不精，你把锅甩给王爷就不对了！”
“谁说不能治！那玉笛虽碎裂，但只要将那玉笛磨成玉粉，让与世子有血亲关系的人服下，在月圆之夜分别划开吃下玉粉的人与世子的手臂，将二人受伤的手臂贴合在一起，那么那蛊虫就能从世子的身上，过渡到吃下玉粉的人身上。”
“血亲？那不就是王爷和眉姐？”
秦风诧异的惊呼道，却被秦棉狠狠的捂着嘴巴。
“嘘嘘嘘嘘，别那么大声啊！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说，这和无药可医有什么区别，一命换一命，若是别人还好说，但是血亲！万万不能！”
秦棉揪着仍是一惊一乍的秦风很快就离开，而假山内的李轻眉则是重新燃起希望。。。。
今日又逢十五，为使用方便，秦胤命秦棉将锦幂的血做成药丸，放在瓷瓶中便于保存。
李轻眉亲自保管这些能救儿子性命的血丹，她仔细数了数，每月十五一颗，这些丹药足够儿子再服用十五年。
十五年！他才二十岁出头！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在今夜行动，她要趁着十五月圆之夜，将那蛊虫引到自己的身上。
若一定要受苦，她希望这苦由她来受。
为今日，她特地准备了迷药，此时小平安已经处于昏睡的状态，她将研磨成玉粉的玉笛碎片悉数吞服，旋即取出刀刃，用刀刃分别划破自己与儿子的手掌。
大手握着儿子的小手，她提心吊胆的等待着玉蚕的来临。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她在心底不住的默念着。
但时间渐渐流逝，她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操作步骤错误，似乎没有任何异样。若是失败，那么只能等到下个月十五。她不想留在王府，半刻都不想！
兀地，她感觉到与儿子的手掌连接处，有钻心的疼痛袭来，旋即感觉有一丝沁凉的气息在体内乱窜。
那气息阴寒至极，竟是渐渐朝着她心口的位置挪动，她只感觉似乎被万剑穿心，痛彻心扉。
第583章 ——犹恐梦中思上邪（）
这是成功了吗？
她欣喜若狂的同时又隐隐担忧，但又不能让秦棉来替她把脉，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只能等到下个月的十五来验证成败与否。
。。。
秦胤与秦姜的大婚，定在下月二十五，当消息传来的时候，李轻眉正带着小平安在后花园内嬉戏玩耍。
那些仆从看着她们母子的眼神精彩纷呈，有嘲讽的，有怜悯的，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秦老夫人临终前终于承认她的身份又如何？还不是抵不过表小姐的出现。
“眉姐，正月二十五，您将以侧妃的身份嫁入王府，王爷命属下来和您说一声。”
秦风有些尴尬地站在李轻眉母子的面前，看着李轻眉眼眸中并无不快或者波澜，顿时放下心来。
“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告诉我？”
李轻眉勾唇轻笑，秦风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质问，只能沉默的垂首。
“知道了，你回去吧。”
而不远处的回廊角落，秦胤正躲在暗处，方才李轻眉的诘问他听的一清二楚，他岂能不亲自前来，只不过是没有勇气站在她的面前而已。
他看着母子二人并未因着这个消息而沮丧伤心，仍是玩的不亦乐乎，仿佛方才只是秦风路过，与他们随意攀谈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不知为何，心中很不是滋味。
秦姜被安排在正妃所居住的关雎院内，关雎院也是距离秦胤的寝宫最近的院落，他对秦姜的心意，也就不言而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淑女与君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后院中人看着秦姜马上就要成为正妃，故而免不了有巴结阿谀之徒，不到几日的时候，秦姜就从仆从的口中得知李轻眉母子的存在。
没有想到秦胤在娶她之前，竟已经与别的女人生下庶长子，而这个庶长子还被立为秦王世子，世袭罔替秦王之位。
秦姜心中虽不快，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只要抓住秦胤的心，就算世子已立，也能废黜。
这日清晨，秦胤离府上朝之后，一身素雅襦裙的秦姜带着几名仆妇施施然来到李轻眉暂居的小院内。
“奴婢李轻眉，参见王妃。”
李轻眉放下手中的活计，拽着仍在玩耍的儿子，一道跪在秦姜的面前，眼前的女子是秦胤心尖上的人，她不敢得罪。
感觉到一道犀利而不善的目光逡巡于头顶，她更谦卑的垂首于地，二人就这么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卑微跪伏。
也不知过去多久，久到李轻眉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开始因长时间的跪拜而开始发麻，而身边的儿子小小的身形更是开始摇摇欲坠的时候，秦姜终于开口说话了。
“起来吧。”
她扶着儿子起身，刚一抬眸，却撞进一双怨毒的眼眸中。
“你们都下去，本妃有话要与李氏说。”
丫鬟仆妇闻言，纷纷退出小院内，待丫鬟将院门关紧之后，秦姜再次挪动步伐。
“他为等我，十年不娶正妃，你可知为何？”
秦姜有些得意而炫耀的对李轻眉说道。
“奴婢愚钝，不敢妄自猜测主子的心意。”
“因为他心中只有我，觉得只有我，才配的上成为他心目中的妻。”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让他宠幸你，并与你生下这个孩子，但定不是他心甘情愿，就你这幅模样，给他提鞋都嫌晦气。”
“你也不必解释，以我对胤哥哥的了解，他定不会对你动心，如今留你母子二人在府中，也不过是看着这孩子是他的血脉的份上。”
“但你若是以为凭这庶出的世子，就能拴住胤哥哥的心，那你就太蠢了。”
“你说若是我诞育下嫡子，他会不会废掉你的儿子？”
“孩子，来，我是你的母妃，来让母妃看看。”
秦姜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伸出手朝着小平安的胳膊掐去，李轻眉见状匆忙将儿子挡在身后，但却被秦姜狠狠的推开。
她几乎是动作生硬的将小平安拽入怀中，旋即长长的指尖时不时的划过小平安幼嫩的脸颊。
“他是本妃的庶子，你说若是本妃和王爷说，将世子放到本妃膝下亲自教导，王爷会答应吗？”
“你觉得本妃会如何照顾世子？本妃可还从未照顾过孩子，真是让人伤脑筋。”
她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李轻眉听懂了，这个秦姜比锦幂更阴险歹毒，她不明着伤害小平安，而是要将她的小平安夺走。
若她能善待小平安也就罢了，但秦姜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她若是将小平安要到膝下抚养，定不会让小平安好过。
“王妃，明人不说暗话，你放心吧，奴婢母子不会阻挠您在王府中平步青云，奴婢的儿子更不会肖想属于未来嫡子的世子之位。”
“那你该如何？”
“奴婢会离开！在你们大婚前就离开！”
“若是王爷知道你们母子离开，会不会迁怒于本妃？”
“自然不会，奴婢定会以合适的理由离开此处。”
“离开的时候，记得和本妃说一声，本妃好替你践行。”
“奴婢谢王妃挂怀。”
李轻眉才不会蠢到真的认为秦姜是为替她践行，怕是送她最后一程才对。
待送走秦姜之后，门房来报，说青阳郡守云涯来访，且指名道姓要见李轻眉。
没有想到云涯在几个月之后才收到消息，为避免他担心，李轻眉带着儿子来到花厅见云涯。
“轻眉！你怎么样了？秦王待你可好？”
他昨日才到达丽京城回京述职，却被告知李轻眉母子被神秘人掳走，他多方查探之下，才知道是秦王将他们母子二人带走。
今日上朝本想找秦王讨说法，但看到秦胤那一瞬，他顿时如遭雷击，眼前一身华服的男人根本就是放大版的小平安。
那么当年夺走轻眉清白的男人，就是秦胤！他如今又将他们母子掳走，究竟想干什么，怒气冲冲的云涯在第一时间就冲到秦胤的面前，想要将他暴揍一顿，替轻眉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讨个说法。
但却被秦胤制住，他说的很言简意赅，意思就是轻眉与他是两情相悦，轻眉怎么可能会认识他这种身份尊贵的亲王！
第584章 ——青春作伴好还乡（）
“当年夺走你清白的男人，是他，对不对？”
“为何当年我们与他一道回京的时候，你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胁迫？”
云涯忧心忡忡的看着李轻眉。想要从她的表情中得出结论。
李轻眉坚定的摇摇头，却让云涯面如死灰，既然不是强迫，那么就剩下两情相悦，她是何时与秦胤相似的，为何他一点都不知情？
“没有胁迫，关于当年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别问。”
“他并没有亏待我们母子二人，下月，我就要成为他的侧妃。”
李轻眉挤出一丝笑意，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喜悦的心情。
“轻眉，你别骗我了，你不快乐，我知道。”
“此次回京，我是来辞官的，我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官场，我决定辞官回乡，归隐山林。”
“抱歉，你们的喜酒我就不喝了，我的心思你应该知道，但如今看来，我似乎也没有等下去的必要。”
“我先走了，轻眉，祝你幸福。”
等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她早已心有所属，若是再等下去，连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成全她的幸福，而不是死缠烂打，给她造成心理负担，他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这件事。
云涯落寞起身，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李轻眉拽住衣袍，他疑惑之际，手中却被李轻眉塞进一团小纸团，他面色忽变，旋即不露声色的将那小纸条塞进袖中。
“云涯，你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女子。”
“嗯！”
李轻眉打开门，却见秦胤一身朝服，直挺挺的站在门外。
他这是一下朝，连常服都来不及换，就站在门外偷听她与云涯的对话。
“参见王爷。”
“嗯”
“下官告退”
云涯不想再与秦胤多说，于是匆匆离开，而李轻眉抱着儿子也要离开，却被秦胤伸手拦住去路。
“我。。。我命人寻来绣娘，过一会儿，绣娘会来给你裁制嫁衣。你喜欢鸳鸯还是并蒂莲？”
“不必了吧，按照侧妃的礼仪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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