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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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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胤说过,若生死悠关之时,可于每日午时,于御花园以寻一只名唤小白的猫儿为由头。

    若是零,定会上前与来人对上暗语。

    虽有风斩的帮助,但有文成在,梨衣最多只能于夜深人静时偶尔出宫,青天白日出宫,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风大哥!轻眉快死了!”

    “什么!?”

    风斩满眼震惊之色,他匆忙压低嗓音,焦急询问。

    “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了,为今之计,只有秦胤能救她!”

    “我我出不了宫,近来皇后娘娘丢了一支大风中宫世代相传的紫荆凤簪,皇后懿旨,全宫戒严,宫人无诏不得出宫,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再解除禁令!”

    梨衣冷笑着沉默不语,什么时候?呵呵,怕是轻眉死的时候吧。

    她只能破釜沉舟,将寻找代号为零那位谍者的任务,交托于他。

    庆幸的是风斩只是挣扎之色转瞬即逝,旋即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日正午,风斩准时出现在御花园中,因着初夏的阳光毒辣,此时的御花园中显得格外静谧。

    “小白!小白!你在哪儿!喵呜!”

    风斩彷佛真的是在寻找一只走失的猫,他满头大汗的穿梭于假山花丛中。

    “大人!您可是找的一只通体黝黑的猫儿,眼睛是翡翠绿色?”

    风斩的眼睛一亮,旋即转身查看来者何人。

    “李德喜!”

    风斩诧异,来人竟是伺候过建章帝的前任总管太监,大太监李德喜。

    自从建章帝驾崩之后,这位曾经的太监首领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在宫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第225章 —君埋泉下泥销骨() 
风斩将信将疑,这个李德喜从稚龄开始就净身入宫为太监。身世背景在内侍档案中一直清白。

    若他真的是谍者零,那么这白马义从的势力,该到了多么恐怖的程度?

    “本官的小白,眼睛是蓝色的。”

    “是否左前掌还有三颗小红点?”

    “正是!”

    “真的是你!”

    竟真是他!风斩大惊失色,这个李德喜是先帝的近身长随,若是当年在他鼎盛时期,那些军国机密,重要情报,只要他愿意,皆唾手可得。

    更为可怖的是,若有人给他下达暗杀指令,那么先帝岂不是头上始终悬着一把屠刀而不知

    风斩打了个寒噤,旋即强自镇定。

    “属下零!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李德喜不卑不亢,恭谨询问。

    风斩将李轻眉交托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复述给李德喜。

    这位潜藏至深的谍者始终低眉顺眼,极尽恭顺,任谁都无法相信,他竟然是白马义从中的精锐。

    待风斩走后,李德喜这才佝偻着腰离开,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被启用,只默然而毫无期限的潜伏于大风皇宫,从黄发垂髫,到花甲将至。

    “终于可以回家了,真好!”

    他彷佛看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嗅到了屋前泥土的芬芳。

    他是零号,更是死间,所谓死间,即以自己为载体,传递至关重要的情报。

    大风云烈二年,五月二十,皇后娘娘丢失的凤簪始终杳无音讯,而今日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曾经服侍过包括废帝在内的三位皇帝的大太监李德喜,病逝了。

    他纵横宦海,几度沉浮,在后宫内侍中的声望颇好。

    更有无数太监宫娥都曾受过他的恩惠,故而被恩准出宫厚葬。

    第二日清晨,数名在皇宫中地位不低的太监亲自为他扶灵,遵照他的遗愿,将他送至城郊的私人庄园中入土为安。

    那处他亲自选定的万年吉地,常年有一名与他单线联络的白马义从驻守,而若是他下葬于那处,即暗示有重要的情报需要传递。

    所有出宫的人与物品,均要经过清歌亲自排查。

    作为白马义从的一员,她对成员间传递信息情报的手段了如指掌。

    而出宫人员必须到角楼经过褪去衣衫的全身检查,最后换上特别准备的出宫服饰,方可放行。

    李德喜并未封棺入殓,连他的寿衣,也被内侍扒了下来,并仔细检查遗体,这才换上新的衣裳,送出皇宫。

    五月二十一日,子时,苍云城郊,一名白衣白袍的蒙面人悄无声息落在一处新起的坟茔前。

    他以异于常人的速度挖坟掘墓,很快土坑中就露出了一副崭新的楠木寿棺。

    待棺材打开之后,他目露沉痛,彼此搭档了几十年,他们这对死间,终于等来了任务终结的时候。

    “老伙计!咱们回家!”

    他从袖间取出一个青瓷瓶,倾倒了些许紫色粉末在李德喜的背部,旋即那原本只有正常尸斑的背部,浮出一行小字:

    李轻眉性命不保!速救援!另,清歌叛变!

    那白衣人阅完之后,旋即唤出一只黑色鹰隼,将这一条重要的情报,传回天曌。

    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他将李德喜的遗体小心翼翼抱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咱们回家!”

    阔别天曌几近五十年,同样也近花甲的他,竟有些近乡情怯起来。

第226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司空阙不知道自己为何控制不住脚步,踱到了冷宫。

    他只觉得自己越发没有骨气了,他只觉得内心深处孤寂入髓,放眼望去,灯火星星,人声杳杳。

    但流水葳蕤,到处站的都是她的影子,连眼前那汪雨后浅池,都是她熟悉的倒影,轮廓太美,映他金戈铁马。

    忽而雨打芭蕉,惊觉心已成殇,相思不露,原来只因早已入骨。

    “李轻眉,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敛住气息,纵身一跃,藏身于郁郁葱葱的梨树旁。

    这么晚了,她还未入睡,此时她正背对着自己,坐在那方当年他亲自打造的圆椅之上。

    他很想转到她的正面,只是看看她就好。步伐不受控制的落下,他匆忙收回。幸好没有被她发现自己,她没有转身。

    而此时的李轻眉整个人都僵硬了,方才那动静虽几不可闻,但如今听觉灵敏异常的她,却早已听到了动静。

    二人就这么沉默不语,一个没有回头,一个没有离开。

    李轻眉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此时那不速之客定是司空阙。

    纵万人从她身边走过,只要他不刻意收敛气息与步伐,她定能听出哪一个是他的脚步。

    因为其他人的脚步是印于地面,而只有他的脚步,是烙印于她的心间,来回彷徨,千千万万遍。

    “轻眉,夜色已深,我扶”

    “梨衣!”

    李轻眉匆忙打断梨衣的话,她将即将滑落的毯子拢了拢。

    “今夜不知怎么了,总忆起这些年来的点滴,每每想起,总是悔不该当初!”

    “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对司空阙爱不起来,他与我之间的距离,就像横亘在苍云城和寿春城之间的大名山一样,我们两的心,虽近在咫尺,却无缘相见,我好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去招惹他!”

    “如果时间能倒流,任世间的哪一条路,我就算死,也不愿与他同行,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两处茫茫皆不见!”

    “我好恨!我有什么错!”

    风动梨梢,很快归于平静,李轻眉紧紧攥着梨衣的手,支楞着耳朵倾心聆听。

    “梨衣,我困了,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休息了!”

    此时的司空阙正运着轻功,于宫阙之巅沮丧徘徊,不知于何处落脚。

    由来失望已久,便不再奢望,直至成了绝望。

    “人生若无悔,那该多无趣啊!”

    “万念俱灰,也是一种超脱?不是吗?既然没有爱,那便恨我吧!此生,就算囚禁至死,你也休想离开我!”

    此时的司空阙,眼中一片平静,再忆起那人时,心中早已不复当初怦然心动的感觉。

    天曌盛京,军机处。

    秦胤端坐于宝座,正面无表情听着那些个大臣唇枪舌战,商讨政事。

    忽而窗外响起高亢局促的鹰唳声,旋即一抹黑色的巨大身影落于轩窗前。

    他的表情动了动,旋即面色一霁,是代号零送来的情报!

    他没来由的慌了神,在大殿内直接飞身落于那只黑色的鹰隼面前。

    当阅完那短短的情报之后,他大惊失色。

    “应离!我们走!”

    “啊?殿下,您还没通知他们散朝呢!”

    应离暗道不妙,他不用猜就知道定是那位又出事了。

    “散了吧!”

    秦胤一刻都不愿耽搁,只远远以内力传音,命大殿内的大臣们散去。

    此时殿内的大臣们早已经呆若木鸡,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太子殿下的脸上,看到恐惧这种情绪。

    “咳咳,刘大人,您有没有发现,太子殿下离开的时候,批阅奏折的朱笔,与您呈上的奏折,都忘了放下!”

第227章 —未到荼靡花事寥() 
大风云烈二年,五月二十五。

    绘梨衣眼眶微红,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焦虑恐慌,她端着不知是第几盆血水,忍不住潸然泪下。

    趁着烧水之际,她看着院中开的比往常早了许多的荼蘼花,涌上一股不详的征兆。

    荼蘼是一种伤感的花。也是春末最后开花的植物,它开了,也就意味着生命的凋零。

    李轻眉的产期,毫无征兆的提前了半个多月,毕竟云英未嫁,她从未有过接生的经验,顿时手忙脚乱。

    “梨衣!梨衣!”

    “来了!来了!”

    她轻轻拭去泪,将刚烧好的热水端入屋内。

    李轻眉没有痛觉,感觉不到宫缩,根本不能配合宫缩的节奏顺产。

    与正常产妇尖叫哀嚎的临盆情景形成诡异反差的是,此时的李轻眉正平静的躺在硬板床上,无知无觉。

    “我生了几个时辰了!”

    “不是几个时辰!是整整两天了!”

    “李轻眉闻言,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

    “顺不下来了!不能再等了!否则孩子会有窒息的可能!胎衣已经破了!”

    “那该怎么办!我!我去求那些侍卫请太医!要不然我去求求陛下!”

    “别去!你听我的指挥!剖腹!”

    “你说什么!!”

    她从未听说过妇人生产还有剖腹这一说法,顿时一头雾水。她竟然要剖腹取出孩子!

    “绝对不行!腹部剖开你还有命吗!”

    “你忘了今日本就是我的死期!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梨衣强忍着恐惧哀伤的眼泪。

    “怎么剖!你教我!”

    “好!取出我的银针,柳叶刀!”

    “就这些吗?”

    李轻眉默然,此时此刻,她能找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只能命梨衣将孩子取出体内,其它事情,她已没有时间考虑。

    左右都是要死,只不过又多了一道伤疤而已,她根本不在意。

    “脐下一寸之地,落刀!”

    “你手千万不能抖!否则会划伤孩子的!”

    “哦哦哦!”

    梨衣满头冷汗,开始按照李轻眉的指示下刀。

    李轻眉前所未有的觉得,没有痛觉有时候也是好事,比如今日,此时她清晰的听着柳叶刀划开她腹部的嘶喇声,面色如常。

    “停,横向划开我的小腹,三寸见方即可!”

    “手伸进去,找到孩子的头部!将孩子抱出来!”

    初夏暴雨入注,今日天公不做美,竟是雷暴天气。

    “哇哇哇”

    有隐约的婴孩啼哭声从冷宫中传来,一兵士好奇的抬起头,侧耳倾听。

    但耳边只有一声高于一声的滚滚惊雷不绝于耳。

    “嘭!”

    冷宫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轻眉!”

    秦胤全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发丝,于地面汇聚成溪!

    “您终于来了!”

    梨衣满手都是鲜血!此时她看着床上躺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李轻眉,吓得瑟瑟发抖,一个闪身,跪在了秦胤的身前!

    “救救她!快救救她!”

    秦胤只觉眼前天崩地裂,他踉跄得扑向床边。

    “她命我剖开腹部取出孩子!她她”

    梨衣语无伦次,指着一旁熟睡的婴孩支支吾吾,一时失语。

    秦胤掀开被子,只见李轻眉的腹部血流如注,一道幽深的刀口,正潺潺冒血,而一根脐带还露出半截未处理!

    他命应离取来药箱,但握银针的手却剧烈颤抖,连带牙关,都抑制不住的颤动。

    他将银针放下,反手狠狠的甩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直到嘴角微微露出血迹,这才重新执起银针。

第228章 —知君何事泪纵横() 
昭明殿中,今日司空阙始终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他只能以批阅奏折,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于政事,来平息内心的情绪。

    忽而殿门被一道恐怖的剑意击碎,他抽出佩剑从容迎敌。

    “司空阙!”

    “秦胤!?”

    “这是朕的寝宫,朕记得并未邀请天曌太子造访!”

    他面带薄薄愠怒,见秦胤混身都是血迹,顿觉惊疑。暗道他竟然受了重伤还敢擅闯。

    “我此生最后悔的决定!就是成全了你与她的孽缘!我后悔自己没有放手一搏,将她拥入怀中!”

    “呵呵呵呵,她还真是水性杨花,放荡成性,勾引一个星夜楠不够,现在又勾搭上了你!”

    “砰!”

    伴随着一阵呼啸狠戾的拳风,司空阙被怒不可遏的秦胤一拳撂倒在地。

    “大胆!这是我大风的皇宫!你真以为我不敢还手吗!找死!”

    “她快死了!你这个畜生!”

    “你说谁”

    司空阙的佩剑哐当一声,坠落于地。

    “她马上就要死了!为了给你这个畜生,留下属于你们的孩子!她剖开了自己的肚子!”

    “看到了吗!我身上这些!全部是她的血!”

    秦胤将满手满身的血腥凑到司空阙面前,脸上是痛苦的狰狞。

    司空阙恐惧的连连却步,最后不堪忍受,一把甩开秦胤伸过来的血手。

    “你胡说!朕前几日才见过她!她还底气十足的诋毁朕与她的过去!不可能!不可能!”

    “嘭!”

    秦胤又是一记重拳,再次将司空阙掀翻在地!

    “她中了司徒沁的毒!她真傻!知道你也中毒之后,将唯一的解药让给你!”

    “是你!是你杀了她!”

    “什么解药?”

    “呵呵呵,你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是让我想吐!”

    秦胤鄙夷万分的讥讽。

    司空阙狠狠的敲打自己的脑袋,绞尽脑汁,拼命回忆。旋即他抬起头,面带疑色。

    “是一枚碧绿色的丹药?味道是甜的?”

    秦胤没有回答,只死死的瞪着他,他很想从秦胤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否定,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一些。

    但秦胤的态度,让他明了。

    “她的体内,不仅有司徒沁下的毒,更有替你试菜之时,心甘情愿服下的毒药,毒素种类繁多,触目惊心!”

    秦胤将梨衣告诉他的真相,血淋淋的展现在司空阙面前。

    “不!不是这样的!”

    此时他早已经彻底崩溃,原来她粗鄙不堪的用膳习惯,竟是为了替他尝尽百毒。

    “司空阙,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杀你就是对你最大的宽恕!”

    “我要让你好好的活着,活在没有她的世间!”

    此时的司空阙早已经瘫软在地,他试图起身寻她,但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

    “带我去见见她!我我起不来了!”

    “你还有什么脸面见她!你早已休了她,你的妻!在凤藻宫内!你的妻!是那四国第一美人!文成帝姬!”

    “是以探望戾常在的名义!?”

    “我真想将你千刀万剐!”

    “你竟是没有将她当成人来对待!戾!哈哈哈哈!戾”

    “她背负了太多的艰辛,若是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枉死,我心不甘!”

    “她为了你,自毁五感!没有触觉,嗅觉,视觉!真的很想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也罢!敛住气息!让你看看自己造下的孽!”

    “谢谢!”

    司空阙重重的磕着头,额间早已渗血。

第229章 —有一种想念,叫避而不见() 
“孩子,孩子!”

    李轻眉兀地惊醒,满身都是冷汗,她腾的起身,跳下床去,但她却忘了自己的脚上还有镣铐。

    那镣铐沉重不已,她已没有力气拖拽前行。

    “梨衣!梨衣!”

    她恐惧的呼喊,摸索着四周,想要找到孩子的襁褓。

    “轻眉!”

    “秦胤!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惨相!”

    “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

    她愧疚难当的垂头,虽然双眼已盲,但仍是心虚的不敢与秦胤对视。

    “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不要担心,孩子在这里。”

    秦胤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伸向熟睡中的孩子。

    “我相信你已然替我号了脉,那我就不瞒你了,我没有触觉,我眼睛也看不见,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什么模样?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早已失明的眼中,充满了期翼。

    秦胤哽咽,再次狠狠剜了一眼床榻边敛去气息的司空阙。这才回头审视襁褓中的孩子。

    “这孩子皱巴巴黑黢黢的!反正不随你的模样!”

    他没好气说道。

    “哈哈,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待百日之后,五官舒展开来,你定舍不得放手!”

    “哼!”

    秦胤冷哼一声,看着她仍然带着万分期待的眼神,心头顿时一软,开始仔细端详那孩子。

    “眼睛还没睁开,但看这眉型,还有那凉薄的唇,像极了他那狼心狗肺的父亲!”

    “还有面部的轮廓!也是与他那父亲一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那就好!”

    李轻眉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柔柔的笑意。

    “幸亏不随我,我长相实在平平,幸亏幸亏!”

    她在秦胤的指引下,细细勾勒着孩子的眉眼,那孩子在他们的逗弄下,不满的轻哼抗议。

    而此时的司空阙,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做了什么!犹自记得不久之前,自己还为了泄愤,策马狂奔,难怪当时她的眼神满是恐惧。

    他以为她只是贪生怕死,所以才奴颜求饶。原来,是为他们的孩子求饶,求他这个丧心病狂的父亲,放他们的孩子一条生路。

    “轻眉!我给你的解药!你为什么不吃!为什么!”

    秦胤畿心痛首的苛责。

    “我是他的妻子!”

    她没有长篇阔论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她只是觉得辜负了秦胤一番心意。旋即她开始转移话题。

    “孩子的名字就叫念卿,司空念卿”

    她伸出手掌,抚着微微羞红的双颊。

    “像不像司空阙思念李轻眉的意思?”

    旋即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她沮丧的垂下双手。

    “自欺欺人也是好的!”

    “小名,就叫乐驹,他总说时光易逝,如白驹过隙,那就让这孩子,集这世间万般美好欢乐的时光,快快乐乐的度过这一生。”

    秦胤再度哽咽,他看着精神奕奕的李轻眉,竟是有万般的不忍,因为他知道,那是她在回光返照。

    “你早知道自己要死!?”

    “嗯!”

    “我自然知道,很早就知道了,初时也有恐惧,白天担心黑夜来临,夜深又恐白昼将至。”

    “知道自己的死期,真是一种煎熬!”

    “为什么不将真相告诉那个混账!凭什么都让你一个人承受!”

第230章 —绿窗谁是画眉郎() 
“他这些年来,过的很苦,他只剩下我了!”

    “轻眉,你真傻”

    “若一定要有一个人身在地狱,那只能是我!”

    “秦胤!”

    她轻咬着唇,似在挣扎辗转,不知如何说起。

    “能配合我,演一场戏吗?与他诀别的戏!你带我离开的戏”

    “好!”

    “真的很感激你!这辈子无以为报,我”

    “那便许我来世吧,来世你要先遇见我,先爱上我!”

    站在一旁的司空阙面色复杂的盯着秦胤,他很想阻止李轻眉与秦胤许下来世之约,但忽而想到自己已不配挽留。

    “梨衣!帮我梳妆打扮!快!”

    她语带娇羞,捧着自己的脸颊,虽感觉不到,但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定是羞红了脸。

    “梨衣!将我的敛妆盒拿来!”

    “还有我压在箱底那身桃粉色的新衫!熨烫齐整!”

    “还有还有,还有我绣的青梅缎面绣鞋!”

    李轻眉略带紧张的吩咐梨衣将自己早已准备于今日入殓之时,所穿的寿衣,替自己穿上。

    “对了!敛妆盒夹层内的三支青梅发簪,还有那枚紫玉戒指,千万记得待我待我入殓之后,于我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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