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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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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已是被秦胤一剑劈成两半，腥热的血水顿时喷溅的他满头满脸都是，但此时万念俱灰的他，却觉得这殷红腥臭的血，都比现在的他干净！
若是血腥能够漂白他在李轻眉心中已经崩塌肮脏的形象，他真的不介意血流成河。
“杀，不留活口，烧了这里，烧掉，都烧掉！”
他踉跄着走到方才她站立过的地方，无助而悲凉的俯身看着那早已经碎裂的食盒，锋利的碎瓷片滑破他的指尖，但心内的剧痛却盖过了指尖的伤。
“山楂糕。。。你做了我最喜欢吃的山楂糕。。。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如今的她根本不善庖厨，她做的山楂糕没有精致的模样，但却让他眼睛一热。
他颤抖着将那些早已经碎成渣的山楂糕一点不落的统统用自己空荡荡的左衣袖装好，低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陛下，这糕点都脏了，您万金之躯，可不能吃这不洁之物，上面还沾染了血迹。。”
他并没有理会应离的好意劝谏，自顾自吃的香甜，眼泪和着酸甜的山楂糕，他每咀嚼一口，都仿佛听到了绝望的心碎声。
“砰！”
他毫无征兆的单膝跪地，以染血的佩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望着方才李轻眉离去的方向，他不敢追上去，更不敢胡闹，因为他怕，怕自己在她的心中不够重要。
退一步，舍不得，而近一步，他已然没有了资格。
“陛下”
“你我主仆关系到此为止！”
如今仔细追溯那些蛛丝马迹，若是没有极其了解他的内鬼与姜氏里应外合，他断不会轻易中招！
回想这段时间来，应离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身边提起姜氏，他顿时恍然大悟。
“陛下！属下看到您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痛心疾首！是属下偏帮姜氏，但属下只是一心想着陛下能找个真心实意待您的红颜知己，而不是那个女人！”
“若是她有一天想起过去，以她的秉性，她定会”
“住口！朕的事情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陛下！”
“趁着朕还没改变主意，滚！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他失望地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护卫，二人名义上虽是主仆，但早已经是半个亲人，没有想到，最终出卖他的，会是应离！
“我要去找她！”
他喃喃低语，旋即一个飞身，朝着锦瑟殿的方向狂奔
锦瑟殿中，望眼欲穿的朱门紧闭，他在门前来回徘徊，不知所措，其实越过朱门轻而易举，但她的心门若是紧闭，他就算越过刀山火海，也无济于事。
他就这么如望断天涯的磐石，从正午站到子夜，纹丝不动。
此时锦瑟殿中传来宫娥焦急的呼喊：
“娘娘，您快开门，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您要替腹中的小公主考虑考虑啊！！”
“娘娘！娘娘！您应一声好吗？娘娘！您若是再不说话，请恕奴婢无罪，奴婢要破门而入了！娘娘！”
很快传来宫娥大力撞门的声音，忽而一声重物落地之声陡然响起。
“轻眉！”
他顾不得那么多，于是飞身跃过宫墙，一脚将紧闭的房门踹烂，只见李轻眉面色苍白的跌落在地上。
“轻眉！！！”
他目呲欲裂，急急替她诊脉，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她是饿晕了
“来人！准备些甜汤水！”
他小心翼翼地将昏厥过去的李轻眉抱到床榻上，这才敢悄悄抬眼看她。只见她脸色苍白，眼角都是姣姣泪痕未阑干。
在连续喂她服下两碗血燕汤之后，她的煞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他再次诊脉，确认她和孩子都无碍之后，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他习惯性的如每一个相依相偎的夜那般，要与她同榻而眠，但目光触及到她哭到红肿的双眼时，却痛苦的咬了咬牙。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踏出的脚步。
于是他索性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不远处宫人值夜时暂歇的软榻上，和衣而卧，但却时不时的睁眼看看床榻上的睡颜。
许是有她的气息，实在是疲惫不堪的他，渐渐的开始意识模糊了起来。
待房中传出秦胤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呼延轻眉本紧闭的双眸忽而刷的睁开，她看了看沉睡的秦胤，旋即快速起身，走到书案前。开始奋笔疾书：
秦胤：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我，就像我见不到你一样，会心慌意乱，但好像是我想多了，你是我的唯一，而我知道，我只能是你的其中之一。恍然中啊，我似乎欠你一诺，如今也算一笔勾销了吧。
你没有错，只是没有独爱我很久，只是没有只为我停留，只是身份使然，只是没有只陪着我一人走到最后。
别等了，我不会回来的。
见字如面，珍重。
爱过你的轻眉。
第340章 —比很久还要久（）
她将墨迹未干的诀别信压在桌案上，旋即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徐徐走向秦胤熟睡的软榻。
她知道秦胤早已经醒来，只是不想睁开眼睛面对她罢了，这个男人，总是爱的小心翼翼，令人心疼。
她俯身，吻了吻他假寐的眼眸，他长长的睫毛上，仍带着泪光，她细密的吻一路直下，最后撬开他的唇瓣，与他唇齿相依。
秦胤一动也不敢动，他眷恋着李轻眉口中的馨香，却不敢回之以深吻，同时心底涌起一股极端强烈的不安。
忽然，他的鼻息被一方带着她淡淡体香的锦帕捂紧，糟糕！这锦帕有古怪，这是他交给她防身用的千日醉！
“轻眉你！”
他反应过来已是太迟，眼前轮廓渐渐模糊的李轻眉正泪流满面，哀怨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秦胤中了千日醉，三日之内定不会醒来，她将早已经拾掇好的细软贴身携带，又换上了麝月的宫女服。这几日麝月并未轮到值夜。而宫女服，是那些宫人放置于偏殿以备不时之需的。
不止是千日醉，秦胤还给她准备了十张做工精细的人皮面具，以防突发事件。如今这些东西竟然是被她拿来逃避他的怀抱，真真是造化弄人。
此时伪装成麝月的李轻眉最后凝视了一眼昏睡的秦胤，旋即她动作迅速的解下秦胤佩戴在腰间的金牌。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吹熄灯盏，清了清嗓子：
“陛下睡着了，命尔等非诏不得惊扰圣驾，否则杀无赦！”
“诺！”
门外响起护卫秦胤安危的白马义从暗卫们的声音。
“麝月，你也下去，立即出宫，到般若寺给本宫买一盒海棠酥！”
般若寺位于赤眉谷南麓山巅之上，一来一回，就算快马也要两日的时间。
“诺，娘娘，宫门已经落锁，可否明日再去？”
“不行！”
她将窗户开启窄窄的缝隙，将秦胤的金牌径直抛向空中。
“见金牌如见陛下，去，准备马车！让麝月亲自去一趟！”
“娘娘，此时黑灯瞎火的，要不然属下派人去一趟？省的麝月姑娘一届女流来回奔波？”
“哼，看来陛下的金牌没有人当回事了，或者本宫现在就立即叫醒陛下？求他替本宫做主？”
“娘娘恕罪！属下立即准备车马！”
门外的白马义从心知肚明，以陛下的耳力，若不是故意骄纵皇贵妃的行为，恐怕早已经开口了，于是只能遵旨。
“麝月，更深露重，你披上本宫的斗篷再去，省的被人说本宫这个主子苛待于你！”
“诺！”
‘麝月’由始至终都是压低着嗓音，谦卑的应着皇贵妃。
而准备好的车马则是长驱直入，直接停在了锦瑟殿门口，很快披着严严实实斗篷的麝月就猫着腰迅速蹿上了马车。
一切都进行的异常顺利，呼延轻眉一路顺风顺水的，很快就来到了城南的集市，听秦胤说过，此处龙蛇混杂，而四国最大的人伢草市就坐落于此。
她将马车丢弃于山道之后，又乔装打扮了一番，如今四国黥面的昆仑人比比皆是，于是她只简单的将自己伪装成一虎背熊腰的猎户，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熙熙攘攘的草市中。
所谓的草市，就是贩卖奴婢的场所，一般由人牙子带着从各处或明或暗搜罗来的男女奴，供需要的人家买卖，这些准备发卖的奴婢头上都插着一根芦苇草，所谓的草菅人命，就是由此而来。
而只要出的起钱，此处也不乏作奸犯科，偷鸡摸狗，招摇撞骗的营生，她来此处，就是想要买一个合适的身份。
很是随意的转了转，她就以家中拐来的小妾需要名正言顺的身份度牒为由，花了五百两银票，买到了两个有据可查的假身份。一男子的度牒，名唤晴延，一女子的度牒。名唤晴眉。
她知道秦胤的白马义从无所不能，故而又买下了十个与她身形相仿的奴婢，与她们签了死契之后，令她们分别带上她手上的十张人皮面具，昼伏夜出，赶往十处南辕北辙的偏远地域。
待送走那些奴婢之后，她这才以晴延的身份，马不停蹄的于晌午时分，混迹于出城的人群中。
离开之前，她最后回望了一眼皇宫处，默默与他道别，和好容易，如初太难，她与他与其互相猜忌，彼此隔阂，不如让她挥泪斩情丝，坦荡大方的与他各奔东西。。。。。
锦瑟殿外，躲在暗处的江炯钰一大早就赶来接替应离的职位，兼任陛下的侍卫统领一职。
应离这暴脾气，哎，他如今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昨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她劝慰了一整夜都无果。
为今之计，只能去求求李轻眉，将犯下的罪孽和盘托出，看看是否有转机了，否则以自家夫君的脾气，被陛下驱逐怕是比一刀斩了他都遭罪，她很怕应离想不开。。。
想到殿中的陛下与皇贵妃，她这才将乱糟糟的情绪平复，集中注意力戒备，咦？为何殿内只有一道气息？
但想起陛下修炼的内功法门素来就有龟息吐纳的习惯，她也就没有多想。
她心内只道这次皇贵妃怕是真气的不轻，从昨夜到今日晚膳都过了，还未起来，但是有陛下在她身边照料，他们这些属下自是不必多余的担心。
第二日晌午，锦瑟殿内依然没有动静，此时江炯钰终于是忍不住上前敲门了。
“陛下。。。。陛下！！！苏合大人他们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启奏，陛下？”
见陛下没有回应，于是她转而询问皇贵妃，但她扯着嗓子唤了许久，殿内仍是一片死寂。
“陛下，娘娘，恕罪！属下要推门而入了！”
肯定出事了，她如此大声的呼喊，就算殿内的二人睡的再沉，也早已经转醒，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她径直推门入内。
陛下正在软塌上酣睡，吐纳气息没有任何异样，而床榻之上，皇贵妃正蜷缩在锦被之中，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连一丝头发都未露出。
“不好！”
她竟然感知不到床榻之上皇贵妃的吐纳气息，她冲上前去，掀开锦被，顿时傻眼，哪有皇贵妃的影子，锦被内只有两个枕头！
“陛下！不好了，娘娘不见了！”
第341章 ——时间是个庸医，却自称能治愈一切（）
她转身焦急的向仍在熟睡的秦胤禀告，却发现他听到李轻眉失踪的消息时，仍是无动于衷，她暗道不妙，于是立即替秦胤把脉。
“来人，立即去凤鸾殿请皇后娘娘的贴身姑姑前来锦瑟殿！快！”
“蠢材，你们是怎么守卫的，娘娘不见了！”
“啊！！！我等并没有看到娘娘离开锦瑟殿！前一晚到今日，只有娘娘的贴身宫娥麝月离开过！！”
“大人，您在找奴婢吗？”
麝月站在闻讯赶来的宫娥中间，听到有人点到自己的名字，于是不解的上前。
“你前夜不是替娘娘出宫采买海棠酥了吗？为何会在此处？！”
“啊？大人是不是搞错了，奴婢这几日告假了，今日才回来当差！”
“蠢材！！快，快封锁以盛京为中心的周边地域，拿着娘娘的丹青，千万不要声张，快去找！”
“凤鸾殿那位请来没有！！啊？”
当千叶真一端着药箱进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人仰马翻的混乱场面。
“怎么回事，你们陛下又和你们的娘娘浴血奋战了吗？”
她改不了一贯陶侃秦胤的语气，定睛一看，却发现秦胤正一动不动的躺在软塌上，该不会驾崩了吧！！
她顿时有些慌了神，这臭小子可不能有事啊，否则自己的女儿岂不是小小年纪就要守寡了！
“千日醉？”
千叶真一对姜炯钰说的这个名字完全陌生。
“是的，是陛下亲自研制的迷药，此药无解，必须昏睡三日方可转醒！难道连前辈都没有办法解开这迷药了吗！这可如何是好，皇贵妃不见了！我们都等着陛下主持大局！”
“不是吧！我的小公主还在她肚子里呢！可恶！”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臭丫头怎的如此任性，说风就是雨，于是她骂骂咧咧的立即替秦胤施针，同时手下不留情的狠狠掌掴秦胤。
“秦小子，快醒醒！你媳妇和你闺女都跑了！醒醒！再不起来，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们了！秦小子！丑丫头要生了！”
她这招激将法很快就奏效了，秦胤的睫毛动了动，旋即刷的睁开双眼。
“轻眉！！”
江炯钰见状，忙领着众人匍匐于地，负荆请罪。
“陛下，娘娘失踪了！前夜乔装成宫女麝月，今日都未归！属下在书案之上发现了娘娘的亲笔信！属下斗胆，浏览了信件的内容，那书信并未密封！”
“拿来！”
“速速去查！总能找到她的蛛丝马迹！另外，不得声张！寻一个合理的借口！”
秦胤边浏览李轻眉的离别信，边语气惊慌失措的下达指令。
“这借口现成就有一个，属下斗胆，献上一举两得之法！前日姜氏之死，正好寻不到一个好的由头，不如就说前日宫中闯进刺客，淑妃姜氏为了护陛下周全，替陛下拦下刺客的致命一击！”
“陛下届时再随便追封她一个谥号，犒赏她的父兄，即可安抚姜氏一族，又可以追查刺客的名义大张旗鼓的寻找皇贵妃的踪影！”
秦胤的面色铁青，想起那个作呕的女人，就忍不住胆寒，他恨不得将她的尸首剁碎了喂狗！如今还要给她谥号，还要加恩她的家族！
但为了李轻眉，他别无选择，于是沉默的颔首，江炯钰会意，旋即组织人马开始行动。
待安排好一切之后，江炯钰再次折返，她噗通一声，于汉白玉石地面上重重的跪落。
“陛下，可否让应离将功赎罪！属下愿意以自己和两个孩子的性命替他担保！”
她跪了许久，头顶上方的陛下却仍是沉默不语，此时锦瑟殿中的气氛因陛下寒着的脸而凝固。
“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朕找不到她，不止是他，还有你们一家人，都要死！”
“属下谢陛下隆恩！”
江炯钰喜出望外，没想到陛下最后还是松口了。
“启动影子，应离坐镇盛京！朕要亲自去找她回家！”
“陛下！”
“不必再议，十万火急的政务就启用鹰隼传信！”
“另外，立即增派人手，在大风与大燕南部重点排查，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否则杀无赦！”
“诺！”
若是她失踪的消息传开，将会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还有大风，司空阙对轻眉从未放手，她若是去了大风不！他绝对不能让他们二人重温旧梦！
“准备一下！朕现在就要赶往苍云！”
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决定亲自前去大风搜寻。
两日后，在接连跑死七匹汗血宝马之后，秦胤于午时行色匆匆的驾临苍云王宫，此时司空阙正在冷宫中与司空念卿吃着午膳。
冷宫大门被人嘭的一脚踹开，旋即秦胤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父子二人面前。
司空阙牵着儿子，不卑不亢地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再次抬首，却发现秦胤审视的目光在来回逡巡。
“陛下，小王近来好像没有做什么僭越的事情，循规蹈矩下，还能飞来横祸？”
“搜！”
秦胤懒理司空阙的挑衅，令白马义从倾巢出动，搜寻苍云皇宫的每一寸角落！同时他还不忘派人暗查战英的府邸，与贾南风所在的阑珊楼。
但经过整整一日，几乎是掘地三尺的搜索，仍是一无所获，此时司空阙的心底没来由的慌了起来。
“陛下！需要小王帮忙吗？不知陛下究竟在找什么？”
“这是朕的疆域，朕就算一把火烧了苍云，也不关你的事！”
此时秦胤已然确定李轻眉并未在苍云，他心底划过淡淡的欢喜，他的心情矛盾至极，怕真的从司空阙处搜出她，又怕永远都找不到她。
“陛下，皇贵妃娘娘近来可好？”
司空阙终于忍不住脱口问出，他总感觉今日种种与李轻眉有什么联系！
秦胤收回准备离开的脚步，他转过身，本就一肚子的怨气无处纾解，于是索性一拳将司空阙掀翻在地。
“不要这么故作情深！你干的那些龌蹉勾当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陛下，您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借口杀了小王，那小王只能担负这莫须有的罪名！只希望饶了她的儿子！”
“呵呵呵，莫须有？司空阙！若不是朕坐上这位置，很多军国机密还真是不得而知，比如当年是你串通呼延一族，里应外合，造成屠城惨剧！”
“再比如，当年你是如何进的无极学院？还有！当年为何司空墨会在无极夜宴上被人识破伪装的身份？”
“再比如！你和秦素问之间的勾当，你当初娶轻眉，究竟是因为爱？还是另有所图？”
“你干点好事，总想让鬼神知道，干点坏事，总以为鬼神不知道，是不是太让鬼神为难了！！”
第342章 ——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朕忍着不取你项上人头，是不想看到她的儿子没人照顾！就算你之后做的种种，的确是对她深情不移，那又如何！她如今也已有了朕这个更好的归宿！”
司空阙对秦胤的诘问，表面上显得很是从容淡漠，但心内却早已经惶恐不安。他早就知道会有东窗事发的这一日。
“她她知道了吗？”
“朕岂会让这些微不足道的龌蹉之事污了她的耳！”
“秦胤，你总说当初当初，难道人就不能变吗？人为什么不可以变，这世上日月星辰，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为什么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变，而我却不能变！！”
“我承认，当初她被司徒沁指派到冷宫照顾我的时候，我对她戒备心很重！但这也是人之常情！试问你的杀母仇人在你身边安插耳目，你能做到百分之百无条件信任？”
“我承认，是我用毒逼出了司空墨的真实身份！也是我，处心积虑的将南山先生引向冷宫，利用她获得求学无极的机会！”
“更是我，利用与她的婚事，刺激文成陆雪，隐瞒大燕进犯军情，最终造成呼延无距下令不封刀的屠城惨剧与当年的逐鹿之祸！”
“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并不是每个身处皇权争斗漩涡的皇子，都像你这般，能毫不费吹灰之力，兵不血刃得到皇位！”
“但我司空阙是真的爱她，天地可鉴！”
司空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死心塌地爱上李轻眉的，也许是冷宫中某个朝夕相处的寒夜。
也许是虚妄林遇险时，她决绝的将生机留给他，转身凝视的那一瞬间。
亦或者是她以羸弱之身，替他担负卖国贼的千古骂名那一刻。
但爱情这种东西，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了就是爱了，情不问因果，一往而深。
秦胤并没有继续与司空阙多做纠缠，既然此处没有李轻眉的踪迹，他自然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性！
“陛下！”
江炯钰面露喜色，但看了看司空阙父子，于是欲言又止，噤声退到了冷宫外，秦胤飞身跃出冷宫内，确定司空阙已无法窥探到二人说话的声音之后，这才令江炯钰小声禀报。
“大燕南部缤州传来消息，有人曾经看到一身形酷似娘娘的女子，出现在城郊观音庙！”
“我们将娘娘的丹青与那十张人皮面具的丹青让目击者仔细辨别之后，发现目击者看到的，正是十张人皮面具之一！”
“走！”
他恨不能插翅飞到缤州，就怕晚一刻，她已经悄然离去。
而秦胤却不知，接下来的四个月中，他一次又一次的遭受着得而复失的空欢喜，每当他风尘仆仆赶到出现她踪影的偏远州郡之时，总是失望发现，那些带着面具的人，都是她替他精心备好的陷阱。
经历几次的挫败之后，他已经知道那是李轻眉在故布疑阵，但他仍会亲自前往查看，因为他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会彻底错过她。
而冷宫之中，司空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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