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术临天下-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仪哼了一声:“他们到这里来?他们如果能到这里,还花力气去找曼荼果干什么?要是他们敢靠近贪婪之泉,对你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老师,你说不到蜕变之时,靠近贪婪之泉会对我有损伤,不过现在我就站在泉边,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宁柘听他提到这个问题,奇怪的问,至于光明术士靠近贪婪之泉会受到伤害,这一点很容易想明白——看看贪婪之泉旁那实质般的黑暗,就可以知道这个地方,对于光明术士来说,有多么凶险
郁仪扫了眼他的兜帽,淡淡道:“你以为封印我多年的夺光术尊精魄、以及紫涵炼金学院的五大谜案中的术冕之宝……是摆设么?”
“织乌?”宁柘一愣,下意识的抚摩了一下织乌额环,他没想到,这枚额环竟然还有护主的效果。而且还是保护一位魇之术士的主人。
' '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奇怪,腾蜕蛇应该已经苏醒了,为什么还不出现?”百年谷,梦之之轻轻咬了摇唇,秀丽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迷惑。
在她身旁的谢明浩也似乎有点心神不宁,不时左右环顾。梦之之注意到他的不安,低声问:“明浩,你怎么了?”
谢明浩已经是术魄的实力,随时都有可能晋入术师——假如他晋阶成功的话。以他的实力,在这次百年谷腾蜕蛇的直接争夺中,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是什么缘故,让一位掌控灵魂的术士,会觉得不安?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腾蜕蛇被封印的地方,似乎很凶险。”谢明浩沉思半晌,才缓缓的说。腾蜕蛇的百年苏醒,一直是紫涵炼金学院的一次考验,前来监督的长老,一般情况下只会为两件事出手:一是阻止术魄以上强者入谷,防止学生杀死腾蜕蛇;二是不允许腾蜕蛇的任何一部分,落入学院以外的人的手里。
而为了达到考验的目的,上一个百年中,腾蜕蛇苏醒的记录,是绝对不容许前来争夺的学生知道的。这一点,即使梦之之的姑姑是副院长,也不敢违反。有关曼荼果对腾蜕蛇的吸引力,已经是梦心冒险而为了。毕竟紫涵炼金学院真正做主的,是紫涵院长,而不是副院长。
即使历任副院长的实力,都是大陆一流水准,而每任院长却只在炼金术上造诣惊人,但是这所古老的学院,却依旧保持着炼金师才能掌管整个学院的规矩。从这一点上来说,紫涵学院的传承,已经超过了被称为大陆第一学院的欣嫩。
根据梦心悄悄透露给梦之之的消息,只要腾蜕蛇苏醒,绝对无法抗拒曼荼果的诱惑,到时候自己这边只要准备好了杀招,不怕它不过来
但是现在辛苦寻找到的曼荼果已经摆放在这里很久了,荒芜的谷底,却始终毫无动静
此刻的谷底,正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之中。
腾蜕蛇被郁仪弄得重新昏迷过去,冰恩悬浮贪婪之泉,而宁柘静静端坐在泉畔,身上紫色光晕流转不定,却是在趁机修炼。这是郁仪的建议,有织乌额环的保护,贪婪之泉对于灵魂的损害无法加到宁柘身上,在这种情况下,在黑暗之力浓郁如实质的泉边修炼,无疑是一件好事。不过郁仪如此建议时,语气十分古怪,似乎这口贪婪之泉,还有其他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现在宁柘根本没工夫去想那些,他现在急切的希望提高自己的实力,紫涵炼金学院虽然是苏清望推荐的,但是宁柘一直觉得这所学院对自己有一种隐隐的威胁,这种威胁无法描述。如果不是郁仪似乎也对这里感兴趣,有意无意间劝他前来,他真想立刻离开。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又参合了木家之事。不将实力提升一下再走,似乎是一件愚蠢的事。宁柘感受着周围的黑暗,仿佛游鱼重归大海般的舒畅,眉心顿时释放出淡淡的黑光,与体外的黑暗联系起来。
贪婪之泉周围的空间不大,虽然这处空间中充满了纯粹的黑暗,如果有一位光明术士在这里,不使用灵魂之光,是不可能看清周围的。但是无论腾蜕蛇还是宁柘,都是属于黑暗的,周围一切,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在这种情况下,宁柘更加惊讶,这贪婪之泉,竟然聚集了如此强大而可怕的黑暗之力
空间不大,但是黑暗之力,却已经浸润入地底的每一寸,宁柘的灵魂感知感觉到,地底的土壤中,到处都充满了几乎可以凝聚成实质的黑暗。如此充沛的能量,让他欣喜若狂,但是很快他冷静下来,无论苏卷还是郁仪都告诉过他,如果想要冲击术冕之境,在踏入术师前,都不能借助外力来提升。
也就是说,这些黑暗,只是给予他一个舒适的修炼环境,他不能吸取这些黑暗之力,来飞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想到这里,宁柘不禁有些沮丧,这就好像一个人已经饿得狠了,眼前正好摆着丰盛的宴席,端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却不能吃一口。
更加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桌丰盛的宴席,一直都放在宁柘面前,黑暗之力畅快的环绕着他,就如同宴席上食物的香气不断涌入他鼻端,时时刻刻撩拨着他的意志力。宁柘心境微乱,耳畔立刻响起郁仪的怒喝:“镇定术士修炼时也敢走神你想灰飞烟灭么”
宁柘不由一凛,即使是郁仪,提起灰飞烟灭四个字时,依旧有一种战栗在里面。术士之路,容不得半点轻忽,因为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就是灰飞烟灭,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彻底的抹杀,比起所有的刑罚加在一起,更让强者不敢承受。比如郁仪被彻底从历史中抹杀,他所创的梦魇术法宛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这才是最让郁仪悲痛的地方。相比之下,郁仪自己被破碎灵魂、分别封印,反而不足挂齿。
尽管郁仪没有这么详细的告诉宁柘,但是宁柘很清楚郁仪被封印在夺光术尊精魄中四千多年,先后遇见两个可能的传人,苏卷和自己,都拥有郁仪大敌临渊的血脉,却依旧费尽心思,要收他们为弟子的缘故,在这种强者眼里,术法传承比起个人恩怨,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宁柘沉默了一下,忽然问:“老师,术士纯血……是否真如传说之中?”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传闻说的虽不全中,亦不算远,不过在你真正强大起来后,这些都没什么用。”郁仪淡淡的说。宁柘目光一闪:“既然是这样,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现在就借助外力晋阶?”
“这……”郁仪一呆,顿时语塞。
宁柘考虑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若想冲击术冕,在晋阶术师前,绝对不能借助任何外力。不仅仅是苏卷如此叮嘱他,当初郁仪教他觉醒术魇时,也郑重警告,绝对不能从守护石中多得半丝能量。
而单纯依靠自己苦修,想要晋至术尊,都非朝夕之功。这一点,宁柘同样清楚。他现在最等不起的就是时间,苏卷当时的灵魂破碎实在太过严重,也许他晚一天返回冠噩城,苏卷就会永远湮没苏卷虽然是术尊,但是……他只是一级术尊,只有术冕的灵魂,才是不灭的。术尊的灵魂虽然坚韧,却依旧可以被许多东西伤害与毁灭。
“老师,术士纯血到底有什么好处?”宁柘忍不住追问起来,“为什么都说它是晋入术冕之境的保证?”术士纯血,据史记载,宁柘唯一见到的,就是苏卷和自己身上出现过,而对于大陆的术士来说,唯一确切拥有术士纯血的,是宁柘。
宁柘曾经仔细回想过苏卷的实力,毫无疑问,苏卷是三大帝国公认的天才,而且宁柘也分辨出,苏卷的灵魂之力,是接近于纯粹的光明,那种流转时不知不觉的祥和,证明了这一点。但是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可以与那传说中、所有术士都发狂般向往的术士纯血有关。
苏卷的天赋虽然在以前看起来可怕,但是见过了苏清望与梦心这些人人后,宁柘却不觉得了。苏清望曾对霜轮说过,他的天赋实力,只会在苏卷之上,尽管宁柘对此保持沉默,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术士纯血,大陆最神秘高贵的血脉,究竟有什么秘密?
郁仪沉默了很久,宁柘静静等待着,他很有耐心,一直以来,郁仪始终回避着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也许这是又一次失望,不过宁柘并不急,他相信自己终究会听到答案的。
' '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你说的办法,可以试一试。”半晌,郁仪才用一种谨慎的口吻说,“这里有着非常充沛的黑暗之力,你可以趁机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那些光明术士一时无法踏入这里,这是个好机会。”
宁柘眼中露出一丝失望,郁仪还是不肯告诉他。不过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宁柘点了点头,不再纠缠下去,他瞳仁深处,深紫色的光芒,骤然射出周围的黑暗之力,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下,忽然呼啦一下,舍弃了那口已经稳定下来的贪婪之泉,疯狂的涌向他的体内
梦魇术法的特点之一,就是掠夺,可惜宁柘从前都是看着这些术法而叹息,所有术士都认为,如果想要冲击术冕之境,在达到术师之前,绝对不能借助任何外力。
如果不是听说过这句话的话,宁柘早在丹府时,就已经能够依靠那块当初周无药炼丹时用来吸取丹雷避祸的守护石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不过他的目标是术冕,所以他只能恋恋不舍的放弃那块守护石,依靠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积累力量。
黑暗之力汹涌而来,宛如实质般将宁柘包裹在其中,如同一只巨大而漆黑的茧。与这黑暗不同的是,宁柘所汲取的黑暗之力越浓郁,他的肤色越苍白,仿佛平生从未见过阳光一样,诡异之极。
当宁柘静心吸收黑暗之力时,横放在他膝上的黑暗雏形之杖,髑髅中的火焰,宛如受到狂风吹拂,飘摇无定,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这股紊乱的情绪,很快就传达到宁柘心中,他惊讶的低下头,打量着这柄魇之术士梦寐以求的魔杖,意识内同时响起郁仪的声音:“把它放进空间储藏器,以你现在的实力,没法阻止黑暗之力中那些杂质进入黑暗雏形之杖内,继续放它在外面,虽然能够一样汲取黑暗之力,却容易让它受到污染,成为不纯的魇之杖。”
宁柘依言收起黑暗雏形之杖,继续进入到忘我的修炼中,这就好像一个人一直过惯了贫穷的生活,骤然进入了一座金山,贪婪之泉,它的本质就如同守护之石一样,这口泉水出现的地方,附近一切能量,都会受到它的汲取。
这也是腾蜕蛇与郁仪告诫宁柘不要随便靠近这口泉水的缘故——如果没有织乌额环的庇护,宁柘体内的黑暗灵魂之力,恰好是这口泉水最喜欢的东西……但是织乌额环,这枚光明术士的至宝,却恰好可以克制这口泉水。
事实上还有一点郁仪没有告诉宁柘,如果宁柘像对付影儿那次一样,将压制织乌额环的夺光术尊精魄隔离起来,让织乌真正的光华光照这口泉水,根本用不着等蜃蛟来想办法解决这口困住腾蜕蛇千年的恶泉,织乌只需要短暂的照耀,就能让这口泉水,以及附近的实质般的黑暗,烟消云散
不过那样的话,宁柘自己也会重伤濒死,郁仪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传人,自然不可能让他再冒一次险。
宁柘静静潜修,而郁仪悬浮在黑暗的空间中,默默抬头看着上方同样漆黑的地底,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
“什么都没有”太御面无表情,目中却闪过了诧异混合着疑惑,听了她的话,敌忾立刻脸色大变:“你确定?”
“我虽然不如藏锋冕下惊才绝艳,但是搜索一个术魄的灵魂,还不至于失手”太御露出恼怒之色,“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花点工夫,把他带去天征让月神冕下看一看”
敌忾没有理会她的发怒,而是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欣嫩的魂卫一直都掌握在历任院长手中,这一任院长怎么会压根都不知道魂卫是什么?”他面色惊疑不定,忽然问,“上一任欣嫩院长陨落在冠噩,你们可得到什么不寻常的话或东西?”敌忾自己已经搜索过这位术魄实力的院长的记忆,结果一无所获,因此他才特意招来太御,术士独有的灵魂搜查,即使本人忘记的东西,也会在灵魂中留下印记,而且敌忾知道,那所谓的魂卫,正是由每一代院长的灵魂契合的情况下,才能召唤。
但是太御仔细搜查下来,却依旧毫无线索。一切都证明了,眼前这位欣嫩院长,完全不知道魂卫为何物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上任院长陨落太突然,以至于这位院长根本没有得到欣嫩学院那些隐秘之事的交更,对于这所大陆第一学院的众多底牌,都还懵懂不知。
敌忾相信,只要这位院长曾经听说或知道什么,在他与太御两人的搜寻之下,不可能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来
“那个时候,我正在术都外游历,术都中事由九位长老主持,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禀告。”太御犹豫了一下,摇头。
敌忾皱起眉:“我又不是找你算帐,忙着撇清干什么?你好好想一想,欣嫩学院有魂卫那是肯定的,据我所知,这魂卫一直由历任院长掌管,从未落入过其他人之手,专门用来拱卫欣嫩大陆第一学院的地位”
太御面色一变:“那欣嫩前几年式微、这几年靠你支持……”
“所以很有可能,这是因为前任欣嫩院长突然陨落在你们冠噩城,失去魂卫做后盾的欣嫩以为自己真的就明面上这点力量,所以才被你们逼得那么狼狈”敌忾皱眉,“这样,我送他回去,你回冠噩城后把当时的记录拿出来好好看看,最好能够不动声色的找一找,虽然只有历任院长才有执掌欣嫩学院魂卫的权力,但是欣嫩是屹立数千年的学院,不可能没有后手防着出现这种情况。”
太御面色阴晴不定,她是冠噩城镇都冕下,对于欣嫩学院这近在术领之旁、又一直桀骜难驯的势力,一直都是怀着提防之心。直到当初利用苏卷狠狠算计了一把欣嫩学院,让欣嫩学院的精锐全部折在了冠噩城中,从此这个大陆第一学院一直江河日下,即使苏卷重出无垠山脉,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当然,现在欣嫩有敌忾在,太御知道,就算敌忾现在似乎与她站在一起,但是假如她敢对欣嫩动手,敌忾必定第一个杀进冠噩城敌忾对苏卷的歉疚,连霜轮都能看出来,她这个深知两者关系的术师岂会不知?
不过,敌忾虽然不容许术都侵犯欣嫩,却也不可能帮着欣嫩攻打术都。他是一个平衡。但是太御却未想到,欣嫩,居然有魂卫
在欣嫩学院的前任院长陨落后,很多人都对欣嫩学院抱有怀疑的态度。因为大陆第一学院这个头衔,欣嫩拥有它已经不是几年几十年,而是数千年这数千年来,连紫涵炼金学院,也只敢自称大陆第一炼金学院,不敢将炼金二字去掉能够得到这份尊荣的,只有欣嫩
然而欣嫩的式微,却如此明显要不是对这所学院数千年盛名还有着起码的警惕,当初冠噩与天征,恐怕已经攻入绝望谷了。假如他们早知欣嫩居然有魂卫的存在……别说当时欣嫩还有一位藏锋冕下隐居未出,就算没有苏卷的存在,他们也不敢冒这个险
“魂卫……这所学院,到底出过些什么人物,竟然能够将魂卫流传下来”太御呆呆的站在那里,竟是根本没听到敌忾的话。
' '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我知道,你们术都也没那么简单,欣嫩就算是最强盛的时候,术士之都也始终是冠噩城,它充其量也只拿到大陆第一学院的赞誉,而你这个镇都冕下,想必不是最终决定的人,你回术都后,可以问一问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敌忾缓缓的说,“欣嫩的底牌如果真的只有明面上这么点,当初怎么可能教出苏卷那种人?欣嫩学院与你们冠噩城十年一比,数千年来,苏卷可是唯一的获胜者能够教出他这样的强者,这所学院的暗藏的势力就算比不上术都,至少也差不了多少,术都到现在都能镇压四方,它没理由这么弱”
太御冷哼一声,冷冷的说:“你是在提醒我的失败么?可惜天才的藏锋冕下已经死了,我却依旧是冠噩城的镇都冕下,享受无尽尊荣如果从这方面看的话,失败的是他才对吧?”
“哈,你这个镇都冕下,做的也不那么痛快吧?”敌忾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仿佛两柄利剑直刺太御的心,“术都一直以来,都骄傲无比,你是术都选择的镇都冕下,不但在苏卷手里几战几败,而且四年前苏卷出无垠山时,一路杀进冠噩城,术都的颜面都丢光了,要不是他陨落,恐怕冠噩城数千年基业就此动摇难道不是吗?”
他语气讥讽,太御面色阴沉,敌忾也不多说,伸手在她身前一指,一道贯穿了空间的通道,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回冠噩城吧,对了,你们的使者进入缥缈云域,留心一下苏卷的弟弟,如果可以的话,杀了他”说到末了一句,敌忾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太御头也不回的踏进敌忾为她打通的空间,冷声道:“哦,苏卷的弟弟?我记得他是孤儿吧?如果苏卷知道你不但害死他,还要杀他的弟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苏卷的灵魂,早就破碎如齑粉,这种程度的损伤,根本不是术尊能够挽救的,那个孩子虽然天赋不错,不过他想成为术冕,没那么容易”敌忾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是术士,就真的不知道他灵魂破损的状况如果他的灵魂能够恢复,你们早就为他恢复了,以苏卷的天赋,你们怎么舍得放过他的灵魂?”
太御顿了顿,扔下三个字:“知道了”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空间之中。金瞳蛟隼对于空间的掌握,即使是最高明的空间系魔法师都望尘莫及。
而敌忾也立刻,带着昏迷中的欣嫩院长离开了这片隐秘之地。
……
百年谷,地之底,层层黑暗犹如巨大的虫茧,将宁柘与他身旁的贪婪之泉、以及泉水中依旧沉睡不醒的冰恩环绕起来。浓郁的黑暗中,却有一抹深紫的的光芒,灵动的跳跃着。这抹光芒并不固定,而是流动在宁柘身上,时前时后,异常活跃。
紫光之上,郁仪依旧保持着思索的姿态,他的身躯由纯粹的黑暗灵魂之力凝聚,如果不是他的黑暗格外深邃,仿佛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之内。这片空间不知道是不是被加了什么隔绝外界声音的禁制,没有等到意料中腾蜕蛇出现的紫涵学院的众多炼金师,此刻已经开始了掘地三尺的工程,但是那些声音却没有一丝一毫传递到这里。
死一般的寂静。
蓦然,一声沉闷的呻吟响起
这声呻吟一起,郁仪想都没想,随手一指,又是一道黑光如箭射入刚刚苏醒的腾蜕蛇体内郁仪出手的刹那,他周围的黑暗之力,忽然稀薄了不少,越发将他与周围分别开来。他虽然对腾蜕蛇这一族颇有亲近之意,不过眼前这条腾蜕蛇又不是他的传人,他自然不肯为它轻易损耗自己灵魂碎片中的力量,因此这一指,是临时抽取身边的黑暗之力,瞬间炼去杂质,帮助腾蜕蛇压服曼荼果对它的吸引力。
曼荼果对腾蜕蛇的吸引力异常可怕,事实上,那曼荼果如果被腾蜕蛇吃下去,对于这种黑暗的魔兽,确实有很大的好处。问题是每百年一次的苏醒之季,腾蜕蛇差不多每次都是这么被吸引出去,然后受到早已准备妥当的紫涵学院的炼金师以及他们找来的帮手的围攻
在这种围攻之中,虽然它也能干掉几个人,发泄一下心中怒火,但是接下来……就是它被活生生分尸了。这种折磨虽然只是百年一次,但是每次被分尸得只剩一颗魔核与头颅后,它都需要沉睡百年来重生躯体。也就是说,这条可怜的腾蜕蛇被抓来封印后,它的生活就是分尸体、沉睡、苏醒再被分尸……
郁仪让腾蜕蛇再次沉睡中,地底又重归于安静。
宁柘身上那抹流动的深紫色光芒,逐渐色泽浓郁,已隐隐接近了黑色。郁仪忽然从半空飘然而下,悬停在宁柘肩旁,凝神注意着那抹光芒。一股又一股灵魂波动从宁柘身上不断传出,郁仪一皱眉,忽然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立刻将这股灵魂波动遮掩。
然后他专心的注视着宁柘,目中神色复杂无比。
灵魂波动频繁、气息逐渐强大,这是即将晋阶的征兆。但是想要冲击术冕的术士,在进入术师前从来没有人会借助外力来提升实力,这是一条亘古的铁律术士纯血,能否改变这个铁律,连郁仪也是心中没底。不过他没有阻止宁柘,因为他很清楚宁柘为什么冒险吸收这里的黑暗之力的缘故——假如连术界都活不到,就算拥有术士纯血又如何?
“终于要晋术界了啊……”郁仪注意到宁柘周身流动的光芒,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黑光,只在黑光的中心,似乎还有一丝紫意,他挑了挑眉,似乎有点叹息,“这个小家伙还真会挑地方,这里没有噬灵游魂界阻挡晋阶气息,又离紫涵炼金学院这么近,他就一点都不担心,把那些老东西招惹出来么?”
话虽如此,不过郁仪也知道,这口贪婪之泉千年来积蓄了太多的黑暗之力,不但将泉水充斥,甚至还将它们拘禁在泉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