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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入骨:妖孽皇子太缠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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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如秀抹了抹泪,说到:“大夫说受了惊吓,加上湖水太凉,有些发烧,我来的时候还说胡话呢。”

    “我看看去。”白康伯蹙了蹙眉,说到。

    赵如秀见他离开,忙跟了上去,一路上欲言又止,想问他如何处置白漓跟小尘子,可是看到白康伯微冷的脸色,张了几次嘴愣是问不出来。

    白康伯没有去找白漓,卢氏可是忍不住了,自己的宝贝金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口气如何能忍?

    “白漓,你给我出来!”松院没口,卢氏怒气冲冲的喊道。”

    马脖正在院子里,听到声音忙走了出来,恭敬的对卢氏行了个礼:“给二老夫人请安,我家少爷去了四小姐那,不知二老夫人找我家少爷什么事?”

    听了这话,卢氏瞪着眼睛,也没说话就转身走了,去找白漓了。

第61章 反了不成() 
“四小姐,这跪安跟请安,相同部分是先端正姿势,左腿向前迈步。但跪安时右腿须全跪,然后左腿也跪下,右腿随即起来,左腿也起来,恢复立正的姿势。这一连串的动作要节奏均衡,不可慌忙,不可拖拉”

    云院里,玉嬷嬷正在院子里教白云基本礼仪。

    天气正好,春日里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微暖,一旁伺候的田七靠在树上,头一点一点的正打着盹。

    白云表情严肃的按着玉嬷嬷的教导一步一步的学着,那到位的举止,直叫玉嬷嬷心中诧异。

    都说白家四小姐自五岁起便得了疯病,这八年来就算出现在世人眼前也是疯疯颠颠的,从未听说言行举止如何得体,何况一个疯了的小姐,怎么可能会懂规矩?

    可她如今虽教的是基本礼仪,但对于一个疯病刚好全无底子的女子来说,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好?几乎接近完美。

    不说十三岁的小姐之中无人能及,就是宫里的七公主,也不及这白家四小姐。

    玉嬷嬷哪里知道,白云这具十三岁的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十九岁的灵魂,楚温然喜欢温婉端庄的女子,所以对于规矩礼仪她更是下了狠功夫学,如今早就驾轻就熟。

    “四小姐真是聪慧伶俐。”玉嬷嬷笑着夸赞道。

    白云谦虚一笑:“玉嬷嬷谬赞了,云儿愚钝,是嬷嬷教的好。”

    玉嬷嬷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不骄不纵,倒是比她见过的大多数千金小姐沉稳。

    “奴才也觉得四小姐天资聪颖。”小尘子站在白漓的身后,点头赞美道。

    “那是当然,我家小四就是厉害。”白漓听到自家姐姐被夸,脸上顿时眉飞色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夸的人是他呢。

    白云昵他一眼,哪有自己人夸自己人的,也不嫌脸皮厚。

    玉嬷嬷转头看着白漓,出声提醒道:“五少爷,恕奴婢多嘴,您跟四小姐感情好是一回事,只是这称呼上却不能乱了。”

    白漓眨着眼吐了吐舌头:“嬷嬷说的是,我下回记住了。”叫小四都叫了这么多年了,不是一时半会就改得过来的。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嗓音在院外乍然响起。

    “白漓,你给我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卢氏。

    眨眼的功夫,人便走进了院子里,双手叉腰,盛气凌人。

    卢氏斜眼昵了玉嬷嬷跟小尘子一眼,满是不屑,在她看来,儿子伏小作低对这两个奴才甚是巴结很是没有道理,再怎么说都是个奴才而已,用得着给他们这么大的脸面吗?

    奴才,就要有身为奴才的觉悟。

    “二祖母,注意你的身份,这样大声喧哗,丢的是二叔的脸。”白云冷着脸,看着怒气冲冲的卢氏很是不悦。

    白漓来的时候,便说了他将白展弘推湖里的事情,卢氏此次前来,她早就料到。

    白展弘那纯属是活该!

    没淹死他都是轻的。

    “臭丫头,你这是什么态度。”卢氏瞪着白云,骂道,随即又指着玉嬷嬷跟小尘子,怒道:“还有你们两个东西,有没有规矩,见到我竟敢不行礼,反了不成。”

第62章 说白了不过是个妾() 
玉嬷嬷淡淡的昵了她一眼,将目光落在别处,并不说话,那模样,显然是跟卢氏说,都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小尘子却是沉不住气了,冷哼了一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小妾而已,仗着亲儿子当了侯爷,旁人称她一声二老夫人,那是看在永安侯爷的面上,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说白了,小妾连个正经的主子都不是,跟奴才有什么区别?

    白云仰着脑袋,冷若冰霜的脸忽然浅浅一笑,如满树梨花绽放:“二祖母,二叔没有跟你说过吗,你如今在府里虽是二老夫人,但说白了不过是爷爷的一个小妾而已,跟咱们府里的奴才是一样的,玉嬷嬷跟小尘虽是奴才,但在宫中是有品级的,你凭什么叫他们给你行礼,就不怕坏了规矩惹恼了皇上跟皇后,二祖母莫不是嫌这次皇上给二叔的处罚还不够?非得等二叔丢了官,失了爵才满意?”

    明明在笑,只是那笑容里却含着森森的利刃。

    装?那也得看是在谁的面前装。

    卢氏等人处心积虑的陷害她,在她反算计了白若灵时早就撕破了脸,又何必再惺惺作态。

    “你你个死丫头,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了实在实在是猖狂至极,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训你,还如何能在府里立足。”

    卢氏气得浑身颤抖,眼里只看到白云以下犯上对她不敬,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的。

    “来人哪,把四小姐给我抓起来。”

    白漓护在了白云的身前,怒瞪着卢氏:“谁敢动我姐姐?”

    看着面前张着双臂像护小鸡似的白漓,白云心中流淌着一股暖意。

    再抬眸时,她的眼底一片嘲讽之色:“二祖母,你一不是我亲祖母,有何资格管教我?二我是长房长孙,你一个小妾的身份,能教训我吗?三你不是府中掌权之人,更没有道理来教训我了。”

    白云一口一个小妾,简直是赤裸裸的鄙视,在这侯府里,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白康伯是她亲儿,谁敢说她是个妾,可今天被白云这么一戳破,卢氏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火气翻腾,只想将白云狠狠的打一顿再说。

    “都杵着做什么,还不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

    卢氏身旁的丫环婆子惯来在府里作威作福,可这会却也面面相觑,不是她们不听卢氏的,而是她们比卢氏冷静,四小姐是晚辈又如何,老夫人还在呢!

    再说,四小姐对他们来说,终究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她们哪里敢随意抓人?

    “谁敢抓?”

    蓦地,一道愠怒的嗓音自院外响起,不是老夫人,而是白康伯。

    卢氏一见儿子,顿时像见到了靠山:“伯儿,你来得正好,快把白云跟白漓这两个贱蹄子抓起来,还有这两个奴才,实在是没有规矩,在侯府还敢放肆,今儿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卢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63章 我没病() 
白康伯一听这话,脑仁突突的疼,额头青筋都快要暴出来了,他瞪着卢氏身边的下人,怒道:“一群废物,二老夫人病入膏肓都开始说胡话了,你们还不好好伺候着让她出来乱走,都皮痒了是不是?”

    “伯儿,你说什么,我没病。”卢氏嚷嚷着。

    白云看了白康伯一眼,敛了敛眸,没有说什么。

    到底是自己的亲娘,白康伯不可能对卢氏做什么,但又不能叫这事真传到宫里去,否则这永安侯他是真别想当了。

    “娘,你病了。”想到卢氏的作,白康伯的脸色也不好看,对着身旁的丫环婆子更是疾言厉色:“还不把二老夫人扶回安福堂好好静养。”

    “是,侯爷。”众人忙不跌的应道。

    不管二老夫人是不是真的病了,至少她们都看得出来,侯爷是真的怒了,这会若不听侯爷的话,那必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几人也不管卢氏的挣扎跟怒骂,忙将她拉出了云院。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白康伯看着站在面前的白云跟白漓,心中更是无端生出一股闷气,换谁见了害自己儿子跟女儿的敌人好好的站在面前,都无法满心欢喜。

    而他偏偏如今还不能轻易动了这两人。

    深吸了一口气,白康伯压住体内的怒火,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云儿,漓儿,你们二祖母病得不轻,说得话难免不知轻重了些,你们千万别跟她计较啊。”

    这话虽说是白云姐弟两说的,却是说给玉嬷嬷跟小尘子听的,毕竟卢氏刚才还口吵口闹的要把两人抓起来狠狠的教训一顿。

    玉嬷嬷眼观鼻鼻观心,这是侯府的家事,她一个外人可没有资格插手。

    不过这四小姐倒是真叫人刮目相看,小小年纪,竟有这等魄力跟凌厉,叫人难以置信对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白云也不怕在玉嬷嬷面前跟卢氏争锋相对,毕竟玉嬷嬷在侯府不是呆一天两天,装柔弱未必能入得了她的眼,加之这样的人跟皇后在宫中生活数十年,有多精明谁也不知道,反正皇后能稳居中宫这么多年而不倒,可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将自己装得太过弱小,谁能说,皇后当年还是少女时,当真一点如白莲花一般无知吗?

    “二叔有话不防直说。”白漓抬头看着白康伯,表情淡淡问道。

    螓首蛾眉,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白康伯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侄女,黑眸里掠过一道寒芒,以前疯着时未曾查觉,这丫头竟有如此绝色,如今还只有十三岁,灵儿跟她一比,无疑是一个天,一个地,也难怪灵儿要毁她清白。

    白云若能为他所用,永安侯府会更上一层楼。

    只是这丫头如今怕是跟他们二房生了嫌隙,岂能乖乖听他的话?

    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并没有逃过白云的眼中,微敛的瞳眸深处是浓郁的阴戾。

    “我来只是想问问,先前在凉亭究竟发生了何事?”白康伯耐着性子,温和的问道。

第64章 本皇子真佩服你的狗胆() 
白漓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白康伯道:“二叔,我也不知道三哥今天是怎么了,一见我就要打要杀,更是看不怪小尘子非得要教训他,我想着小尘子好歹是皇上赐给我的,就算是奴才也不能由着三哥乱来,便说了几句重话,三哥一时气不过便叫下人围着我跟小尘子打,好在小尘子有些功夫这才没有伤着,我不想跟三哥起冲突伤了兄弟情份便让了一下,哪里知道三哥直冲我来没有收住力,整个人便扑进了湖里。”

    那云淡轻风的语气,说的仿佛不是白展弘落进湖里,而是白展弘扔下他独自跑去吃饭了一样,白康伯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脯都打成了个结。

    小尘子这时恭敬的对白康伯行礼,自责道:“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让三少爷跟五少爷起了冲突,三少爷不喜欢奴才定是奴才做了什么错事,奴才当时就该主动认错才是,请侯爷责罚。”

    这一跪,直把白康伯吓了一跳,这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尘公公快起来,这是说哪的话,是小儿顽劣,不分青红皂白就闹事,不关你的事情。”白康伯扯着嘴角僵硬的笑道。

    明知这两人一唱一喝,他却耐何不得,这憋屈,不是一点两点。

    问完,白康伯便离开了云院,就算真是白漓推的弘儿,但重点是弘儿确是对小尘子出言不驯,也的确主动出手要打人家,他能怎么做主?

    背在身后的拳头紧了紧,白康伯咬牙恨恨的去了竹院。

    如今是非常时期,至少在皇上对他的怒气未消之前,不能再生事端了。

    御书房内,摆的是全套的红木用具,豪华典雅,博古架上专陈文房四宝,名砚、名笔、老墨等应有尽有。

    东旭帝站在案前,穿一件明黄色龙袍,腰间束着三色碧玉腰带,头戴一顶万丝珠冠,凝眸望着大殿之中跪着的人。

    “这就是刺伤九皇子的刺客?”

    楚温然双膝跪地,磕着头道:“回皇上,臣多日来追查,才抓到此人,已经审问过了,他也承认当日是他潜入府上刺杀九皇子。”

    话落的同时,便听殿外易孜墨吊儿郎当的嗓音响起:“听说抓到刺客了,楚将军好本事啊。”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有没有刺这一回事了,这楚温然如今竟变了个“刺客”出来,这么一个让他落井下石的机会,他要不狠狠的踩上几脚,都对不起自个。

    易孜墨走到楚温然的面前,一脸戏谑的看着他:“楚将军,本皇子真佩服你的狗胆。”

    楚温然听着这侮辱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却很快又松了开来:“微臣不知九皇子的意思。”

    “欺君之罪都敢犯,还说你不是狗胆包天?”易孜墨漫不经心的说道,寻了张椅子就整个人没骨头似近窝了进去。

    霍仁站在东旭帝的身后,见了这向来没有规矩的九皇子,默默的扭头。

    论放肆,九皇子称第二,没人有敢抢第一。

    楚温然的心头狠狠一震,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惊慌,不知是刻制的太好,还是早就料到易孜墨会有这么一说。

    倒是东旭帝表情有些诧异,目光在刺客,楚温然跟易孜墨之间流转。

第65章 简直是无能() 
“小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旭帝目光微沉,问。

    易孜墨嗤笑了一声,道:“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楚温然对着东旭帝重重一拜:“皇上圣明,微臣对皇上忠心可鉴,绝不敢有半丝欺瞒。”

    东旭帝看着楚温然,半晌没有说话。

    易孜墨既然铁了心的要跟楚温然过不去,自然不会乖乖闭嘴:“楚温然,你当本皇子是傻子,还是当父皇是傻子”

    “咳”东旭帝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易孜墨不耐烦的扭头看了东旭帝一眼,道:“爷哪说错了,楚温然随随便便找个人来顶包便以为此事就这么算了?这不是欺君是什么,不是当父皇你是傻子好糊弄又是什么?”

    “这人不是刺客?”东旭帝忍着想一巴掌把自个儿子拍墙里去的冲动,冷着脸,问道。

    易孜墨翻了个白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刺客伤了我,我岂能连刺客都分不清楚?”

    啪——

    东旭帝震怒,猛的拍了下桌子:“大胆楚温然,竟敢随意找个人来糊弄朕,该当何罪?”

    一个儿子,一个臣子,何况还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东旭帝自然是偏向易孜墨的。

    “皇上息怒。”楚温然匍匐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微臣绝不敢欺瞒皇上与九皇子,这人真是微臣寻着当日的线索找到的,而他亦承认了自己的罪名,微臣微臣实在不知这人不是刺伤九皇子的刺客啊”

    言外之意,便是刺客把他也给骗了。

    “什么话都是你说的。”易孜墨冷哼着道。

    “微臣不敢,九皇子若不信微臣,大可将此人弄醒之后严加审问,便知微臣说的是真是假。”楚温然一脸的“我好委屈,我是无辜的”表情,看得易孜墨恨不得踹上两脚。

    都是这个混蛋,害他差点名节不保。

    竟敢任魏溪在他的府里算计自己,说他没有参与,骗鬼呢。

    而守在宫外的常山此刻只有无语望天,爷,说好的不会被白四小姐利用的呢。

    易孜墨昵了地上不醒人事的“刺客”一眼,笑得格外讽刺:“不管怎么说,你弄了个假刺客来是真,如此不用心办事,简直是无能,父皇留你何用?”

    审问这刺客?

    楚温然既然敢弄个假的刺客,必是有备而来,就算审问,也审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一句话,他就不想轻易放过楚温然。

    东旭帝目光深沉的看着楚温然,直将他看得心头隐隐发怵,数十年来身为一个上位者的威严,饶是楚温然再能忍,再能刻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尤其自己的利益功名还都掌握在东旭帝的手里,若是其他皇子这么说,东旭帝未必会听,可九皇子不同,那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没有之一,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求皇上开恩,微臣也是被刺客蒙骗了。”楚温然不断的磕头,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不能失去这一切。

    他料到九皇子不会轻易罢休,却没料到九皇子竟要毁了自己的前途。

    楚温然不怕皇上审问身旁的人,因为那是自己的死士。

第66章 空有头衔没有实权() 
东旭帝沉默了片刻,抬头道:“楚爱卿,你如此冒然行事,叫朕如何放心把整个京城的安危交到你的手里”

    短短的一句话,便决定了楚温然的命运。

    “皇上,微臣”楚温然不甘,想要再辩解。

    东旭帝却侧过头去,挥了挥手道:“朕不罢你的职,是念你过去几年劳苦功高,但九皇子在你府上遇刺,此罪你也难逃,退下去吧。”

    楚温然低着头,眼底一片腥红,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叫他喘不上气来,掌心传来大理石的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手指慢慢并拢,紧握成拳。

    只是他心里再有不甘,怨愤,在皇权之下也不得不妥协。

    “微臣谢皇上隆恩。”这几个字,楚温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磕了头,将手中掌管禁军的令符交了出来,霍仁接过,楚温然便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头顶的阳光依旧耀眼,却晃得他有些晕眩,差点没能站得住脚。

    楚温然死也想不到,这一次进宫,再出来时,他成了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一个武毅将军,多年的筹划,多年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

    清冷的黑眸中,浓郁的墨色汹涌澎湃,喉头蓦地传来一股腥甜,被他死死的压了下去。

    易孜墨,我楚温然从此跟你势不两立!

    “将军——”景怀立即走过来扶着楚温然,楚温然挡开他的手,神情越加冰冷。

    “走吧,回府。”

    他不会就这么跌倒的,当初既然能从一名小将爬到这个高度,自然能再拿回属于他的一切,甚至更高一层。

    “怎么样?可满意了?”东旭帝在楚温然离开后,便看向易孜墨,问。

    易孜墨懒懒的瞥了东旭帝一眼:“关我什么事,楚温然办事不利自然不能用,否则还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唬弄父皇你呢。”

    东旭帝被他给气笑了:“你到是能说会道,你当真是被刺客刺伤了?”

    易孜墨的表情瞬间一僵,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满的看着东旭帝,道:“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儿臣在骗你?到底谁是你儿子,你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儿臣?”

    这无理取闹的还挺理直气壮。

    东旭帝在心里默默腹诽:自己被这个儿子忽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管怎么说,儿子在楚府受伤是真,归根结底还是楚温然防卫工作没做好。

    易孜墨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甩着袖子便离开了。

    “你去哪,给朕回来。”东旭帝在后面拍着桌子吼道。

    回应他的是易孜墨越来越快的步子。

    “混账东西,你有多少天没去上课了。”

    饶东旭帝喊破了嗓子,易孜墨愣是没有回头看一下,气得东旭帝差点没掀桌子。

    霍仁端着了一杯参茶上来:“皇上,您消消气,九皇子不爱受拘束,您是知道的。”

    “你当朕爱拘着他,可堂堂皇子被人传成草包,成什么样子,朕不要他学富五车,可好歹肚子里装点东西啊,真是气死朕了。”

第67章 连畜牲都不如() 
霍仁半弯着腰退到一旁,嘴角微微勾起。

    皇上说是生气,可哪一回真跟九皇子置气来着?不舍得啊!

    别的皇子见了皇上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皇上放个屁都不敢说是臭的,更别提要皇上在屁股后边追着去学学问的,这普天之下也就九皇子一个敢跟皇上对着干了。

    可也正是如此,他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父子相处之道。

    有哪个当爹的愿意自己的孩子怕自己的,天家父子虽然不容易做,但说到底还是父子啊,九皇子这样特别的一个,对皇上来说才有种当爹的感觉,有种父子亲情。

    楚温然被收回掌管禁军权力的消息,像阵风似的吹遍了京城的富贵圈内,不少人都唏嘘不已,感叹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就这样没了前途。

    白云知道这个消息,是从白漓的嘴巴里听来的,身为女子本就不易出去,更别说如今玉嬷嬷在这里教她规矩,她自然更是乖巧的哪都不去。

    心里有一瞬间的畅快,连眉角都露出了丝丝笑意。

    “小姐姐,楚将军倒霉怎么好像你很开心?”白漓撑着下巴,问道。

    白云剥松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白漓一眼,笑道:“恩,开心。”但还达不到“很”,毕竟楚温然如今只是失去了权,但依旧是武毅将军,皇上虽是处罚,但也不能否认,心里还是惜楚温然这个“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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