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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军少狂宠暴力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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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我蠢?”黄小丽的声音突然拔高,她委屈地撇撇嘴,然后……放声大哭。
哭也就罢了,她还坐在陆悠的铺位上哭,就跟守着负心汉的小媳妇儿似的,缩在靠近过道的角落里,抽抽搭搭。
陆悠:……这位也是个奇人啊,关注点永远不在线!
她听得出来,这姑娘的嫂子真心是真心为小姑子好,说黄小丽错了,又说她年纪小,改了就好。
这就是说,黄小丽其实并没有错,她只不过是年纪小不稳重,好心办了坏事。
可黄小丽没听懂啊,她压根不认为自己错了。可现在的问题是,谁对谁错不重要,她和袁大丫母女惹了众怒!
陆悠跟袁大丫母女发生口角,这原本只是两家人之间的个人恩怨。可偏偏有那伪圣母要跑出来装好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陆悠。
想当好人,这没有错,错就错在不该通过贬低别人来突显自己的正义和善良。
这事就算陆悠忍得了,秦建国也没法忍啊!
这还没到驻地呢,就让自家媳妇受委屈,本来就觉得对陆悠有所亏欠的秦建国,他能受得了?
他当然受不了!
所以,秦·伟光正·建国就给这些“正义的使者”上了一堂生动有趣的实践课。
没有触及到自身利益,大家都乐意当一个嘴巴上的好心人。可当真正影响到自己的时候,才会发现,做一个好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不好意思,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过了没几分钟,朱玉玲也走了过来,一来就道歉,“对不起。”
陆悠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没什么对不起的,小孩子嘛,不懂事也很正常。”
朱玉玲的脸色倏地红了,她感激地看了陆悠一眼,诚心诚意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陆悠点点头,示意她赶紧把黄小丽带走。
“小丽,跟我……”朱玉玲刚刚开口,就被黄小丽打断。
“我不跟你走,我就坐这里!”黄小丽边说边拿眼瞅着陆悠,表情十分倔强。
朱玉玲面露为难,她看着陆悠,颇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嫂子,你,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就过来。”黄小丽的脸色有点别扭,她说完这话,就将脑袋扭到一旁,摆明了不想动弹。
“没事,她要坐就坐吧,反正位置还挺宽敞。”陆悠似笑非笑地看着黄小丽,在“宽敞”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音量。
这一说,朱玉玲脸上的愧色更深了。
她点点头,转身回到隔壁铺位。眼神不经意间扫到其他几个铺位,见有的挤满了人,有的却很空荡,朱玉玲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之色。
过了几秒,她才面露恍然。
有了个碍眼的存在,陆悠就不好跟秦建国说悄悄话了,两人干脆躺下休息。
见陆悠真的不搭理自己,黄小丽吸了吸鼻子,心里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她又想哭了。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她之前确实有点冲动。
她并不认为陆悠扔东西和打人的行为是对的,但她也不该替杨芳做主,让陆悠道歉。
说起来,她咋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好像,似乎,除了替杨芳出头让陆悠道歉以外,她从来没说过什么座位宽敞就该让出来的话吧?
这些话,最开始是杨芳的妈袁大丫说出口的,然后再是其他几个不认识的女人说的,跟她有啥关系啊?
黄小丽眼珠子一转,她好像有点明白了,又好像没想明白。
她为杨芳打抱不平,可事情发生以后,杨芳没替她说过哪怕一句话,更别说替她辩解了。
黄小丽突然想到,陆悠刚才提到“座位宽敞”,这是啥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我回去了……”黄小丽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然后拿眼看着陆悠。
陆悠愣了一下,啥意思?
“你要回去,那就走呗,看我干啥?”陆悠在心里腹诽。
黄小丽听不到陆悠的心声,她又说:“我,我回去了,你这里是,是挺宽敞的。”
她说得磕磕碰碰,但也在极力表达自己的意思,好像是在告诉陆悠:“我,听懂了你的言外之意,我并不蠢!”
陆悠翻了个身,轻轻“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所以赶紧走吧。
“你也要坐到终点站吧?我也是,过会再来找你!”黄小丽自说自话,然后也不等陆悠回应,她直接走了。
陆悠:……不,千万别来找她!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蹭座位的人这才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三个人没走。
一个是邋遢大娘,等她要离开时,秦建国把人叫了过来。剩下两个就是袁大丫母女,两人一直赖在朱玉玲的位置上不动。
黄小丽回去之后,也不跟杨芳讲话了,她直接学陆悠,躺在上面,面对车厢壁睡觉。
杨芳感觉尴尬和难堪,袁大丫却没有这个意识,她仍然找朱玉玲聊天。不过,朱玉玲只听她说,然后回复“嗯”、“这样啊”、“挺不错的”、“真好啊”之类的话。
没过多久,袁大丫就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倒了个七七八八。而朱玉玲呢,说来说去,她其实什么都没说。
陆悠津津有味地听着隔壁的动静,转眼就见邋遢大娘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她眨了眨眼,问:“大娘,你带没带吃的?”
“带了,还带得挺多,听说要坐三天三夜的车呢!”大娘低下头,从铺位下面将她的蛇皮袋子拉出来,从里面扒拉出一个超大号的铝皮饭盒。
“闺女,你们带了吗?”大娘把饭盒放在小桌上,又从袋子里找出一个巴掌大的瓦罐,问陆悠和秦建国,“没事,我带了很多,你们没带就吃我的,保管你们没吃过。”
“谢谢大娘!”陆悠并没有拒绝大娘的好意,她看得出来,邋遢大娘刚才说的并不是客气话。
不仅不是客气话,而且,大娘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隐隐带着自信和骄傲。
这么一看,陆悠倒是对她准备的吃食有点好奇了。
当然,说是要吃,最多就是尝尝味道,也不可能真的拿人家的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更何况,以陆悠现在的胃口,大娘手里那个超大号饭盒,其实也不够啊。
现在天气还很热,坐三天的火车,陆悠总不能带三天的口粮。但在火车上买吃的,又不太划算。
所以,陆悠想了个办法,她只带菜不带饭。主食便宜,一毛钱就能吃个饱,就是菜贵,尤其是肉菜,陆悠自觉挺有钱的,却还是吃得心抽抽。
更何况,那肉菜味道也不咋样。
陆悠上次坐火车时吃了一次,就决定再也不在火车上买菜吃了。
她带了张凤霞秘制的下饭菜,比如红油脆笋、麻辣菌菇、五香猪肉干等,不仅能下饭,还能当零食。
见大娘拿出饭菜,陆悠立马派秦建国去打开水,她也从行李包里拿出自家准备的饭菜。
“闺女,你多大了,刚才那小伙子,是你对象?”大娘边整理小桌,边问陆悠。
陆悠摸摸脸,轻轻叹了口气。
她这张脸还是太白了,尽管每天都要接受日光的洗礼,却还是晒不出靓丽的古铜色。
皮肤太白,就显得面嫩,不稳重。
当然,她本身年纪也不大,过完年虚岁才二十。
“我今年十九,已经结婚了。”陆悠看了看大娘,问,“大娘你呢,这是第一次坐火车吧?”
大娘点点头,她将小桌清理干净后,这才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一张洗得泛白稀口的手帕,从水壶里倒了点水淋在上面打湿,然后用湿手帕仔仔细细将手擦了一遍。这是……陆悠好奇地看着大娘,就见对方冲自己眨眨眼。
陆悠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大娘是第一次出门,肯定听别人说过火车上不安全之类的话,所以就使劲把自己往邋遢上整,怎么邋遢怎么来。
她真的很想问:“大娘,你那身屎臭是怎么搞的,难道真的……”
不说了,不能说了,马上就要吃饭。
臭味对她其实没什么影响,再差的环境她都能吃下饭,但别人可不一定了。
而这位大娘呢,她也是神人,把各种屎臭混合在一起往自己身上搞,还穿得这么破,打扮得跟个乞丐似的。
虽说这办法那啥了一点,但还真别说,这样挺管用的。
每个人看到大娘的第一反应都是邋遢和臭,面对这样的人,小偷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得不说,人老成精。
“闺女,你放心,我做的饭菜很干净。”可能是陆悠脸上的表情太过扭曲,大娘笑着解释了一句,“不仅干净,还好吃!”
陆悠摆摆手,态度随意地说:“大娘,我也带了菜,咱们一起吃。”
“好,等你爱人回来,再打开。”大娘点点头,盘腿坐在铺位上。
秦建国这次打水的速度很快,也许是考虑到多了一个人,他直接打了两壶开水。
等人到齐了,大娘这才坐直了身体,庄重严肃地看着小桌上的饭盒,说:“好,开始吃饭。”
陆悠和秦建国都被大娘郑重的神情搞得一愣一愣的,两人齐齐盯着她,看着她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依次将饭盒和瓦罐打开。
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香味扑鼻而来。
“好香啊!”
“咕噜……咕噜……”
“什么东西这么香?我刚吃饱饭,现在又饿了!”
“这是在哪买的?有没有知道?”
“香味好像是从前面传来的,快过去看看。”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准备去寻找香味来源时,陆悠捧着饭盒,动作迅速地刨着饭。
刚穿越时,她觉得一碗面条就是人间美味;后来吃过张凤霞做的饭菜,她又觉得那才叫好吃;现在,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憧憬一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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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终于到了()
第140章:终于到了
三人吃饭速度都很快,又因有美食加持,两饭盒的米饭外加现买的馒头,不到十分钟就被解决完了。
大娘拿出的瓦罐里,如今连滴油都不剩。
看着空空荡荡的瓦罐,陆悠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没忍住,就数她吃得最多。
“大娘,这……真是不好意思了。”陆悠坐到对面的铺位上,紧挨着大娘,态度诚恳地说道,“您说得没错,您做的东西,不仅干净还好吃。我一时没忍住,都吃光了。”
“不过您放心,我也带了很多吃的,绝对不会让你没饭吃的。就是……味道肯定不如您做的。”陆悠面色羞赧地说。
“相逢即是缘,这么客气做啥?”大娘笑着收拾小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里带着莫名的神色,“你喜欢吃,就多吃点,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手艺,别家是做不来的。”
说起这个,陆悠也有点好奇,她就问:“大娘,您做的这个到底是什么呀?有点像肉酱,但肉酱的味道咋这么香啊?”
“闺女,没想到你鼻子挺灵的,这确实是肉酱。只不过,这也不是普通的肉酱。”大娘解释,“我家祖上就是专门做酱菜的,今天吃的这还不算什么,以前还有不知传了几十代的秘方,一代传一代,有古方,也有创新的方子。这酱菜,都让咱家祖宗们做出花来了。”
“小时候就经常听我奶奶说,这酱菜,还真能做出花来。而这‘花’呢,飘香千里,引来飞禽走兽。那时候我觉得这是吹牛呢,酱菜再美味,又不是琼浆玉液,咋可能……反正吧,我就当她老人家逗我玩呢。”
“等我再大一点,也跟着家里人学做酱菜。不过呢,我是女娃,家里只教会做酱菜,也算是一门手艺,但秘方却是传男不传女。到了我这一代,娘家人早就没了,秘方也没了……”
秦建国上完厕所回来,就见陆悠跟对面的大娘坐在一起,听大娘轻声说着她的故事。
听着听着,秦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位大娘姓乔,大家都叫她乔老娘,今年六十岁。
乔老娘祖上是做酱菜的,手艺特别好。但不知为啥,生意却一直做不大,都是小本买卖。
十六岁的时候,乔老娘嫁了人,次年就生了一个儿子。那时国内局势并不明朗,没过几年,战争爆发,乔老娘的丈夫宋穆云决定去当兵杀敌。
丈夫要做的是大事,乔老娘鼎力支持。不仅如此,在得知宋穆云所在的部队缺医少药时,她还冒着危险,将变卖嫁妆得来的钱偷偷买了粮食和草药,给宋穆云送去。
等到儿子十岁那年,战争结束,但国内矛盾激发。宋穆云的处境变得非常危险,他要跟着大部分撤退,而乔老娘和她儿子也不安全,必须跟着一起走。
可惜在撤退的过程中,乔老娘不幸和丈夫儿子走散。她一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年轻女人,做过最胆大的事就是给宋穆云所在的部队送粮送药。这样一个女人,要在并不安全的环境下寻找亲人,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她辗转了很多地方,经历了新华夏建立,经历了最困难的年代,她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累都受过,还是没有丈夫和儿子的消息。
几十年时间过去,半截身子都入了土,她也就看开了,不再执着于寻亲。她就当丈夫还活得好好的,儿子如今也已儿孙满堂。
只可惜造化弄人,乔老娘本来已经放下了,却突然从一个几十年没联系过的老乡那里得知,她的丈夫和儿子都还活着!如今就在长生市,还在部队当了大官!
不仅活着,宋穆云还就像乔老娘想的那样,活得特别好。人家后头又娶了个志同道合的伴侣,还生了个比她儿子只小十岁的儿子!
而她儿子呢,听说去年才结婚。她儿子……算算已经四十好几的岁数,竟然去年才结婚!而且还是头婚!
这个消息让乔老娘彻底坐不住了,她立马收拾东西,去火车站买票。只不过火车票太紧张了,她只买到站票。
三天三夜的路程,六十岁的乔老娘眼睛都不眨一下,果断踏上了火车。
“宋穆云……”秦建国嘴角一抽,看向乔老娘的眼神都不对了。
见此,陆悠不动声色,将疑惑压在心底。又陪乔老娘说了一些清泉大队的趣事,然后才起身,去了厕所。
秦建国拿着已经空掉的水壶去打开水。
“建国,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宋……”站在车厢连接处,陆悠低声问道,“怎么样,你认识大娘的儿子吗?这人品性如何,几十年没见,大娘跟他走散的时候,他才十岁,说不定已经忘了大娘。”
因为一瓦罐肉酱,陆悠彻底被乔老娘收买了人心,她是真的有点心疼这位性格神奇却很合她胃口的大娘。
秦建国沉吟了一瞬,然后才说:“宋穆云,师部那边确实有个领导叫宋穆云,不知道是不是大娘的……丈夫?”
“据我所知,宋穆云一共有三个孩子,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不过,去年倒是听说他大儿子结婚的事。说起他这个大儿子……”秦建国的脸色有点奇怪,像是佩服,又像是可惜,总之一言难尽。
陆悠赶紧问:“他大儿子?那就是大娘的儿子了!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
她还不到二十岁,实在无法想象,失联将近四十年的母子见面后,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更何况,刚分开时,她儿子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一转眼,昔日的孩子也已经老了,貌似过得还不是很好。
“对了!”陆悠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凑近秦建国,在他耳边小声问,“大娘的儿子,也是军人吗?”
秦建国伸手搂着她,两人靠在车门上,那姿势就跟在接吻一样。幸好这个点没什么人,否则被人看到,说不定要被说一句“世风日下”。
“是,他是军人,而且还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军人。”秦建国的语气十分肯定,他对那位名叫宋解放的男人很有好感,“对了,他叫宋解放,我估计是后来才改的名字。他,听说受伤了,还在医院修养。这个消息,你看看要不要告诉大娘。”
两人不确定这个宋解放是不是乔老娘的儿子,虽然听起来应该就是,但他们毕竟不是当事人,不能轻易下结论。
“要不这样,等下了火车,先去问问情况再说。你不是说宋解放在医院吗?长生市只有一个军区医院,到时候带大娘过去看一下,是不是的,看了再说。”
陆悠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万一不是,岂不是让乔老娘白白难过一场?
牵挂了几十年的亲人,突然就有了消息……那种感觉,陆悠没有体会过,可她能够想象出来。
说完悄悄话,陆悠顺便上了厕所,又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才回到铺位上。
乔老娘正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上,靠在车厢壁上休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再硬朗,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扛不住。
陆悠和秦建国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乔老娘。
听着“哐呲哐呲”的声音,陆悠很快就有了困意,她曲着腿,用一种最舒服且最不占地方的姿势,睡着了。
卧铺位其实并不宽敞,比单人床还窄小。但陆悠身材娇小,她的睡姿又不占地方,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等火车转弯,车厢摇晃时,乔老娘猛地惊醒。她抹了把脸,转过头就见陆悠以一种“憋屈”的姿势已经睡下了。
她刚想笑,就见躺在对面的秦建国用手指了指陆悠旁边的空位。乔老娘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
怪不得这闺女睡姿那么憋屈呢,原来是为了给她挪一半地方!
乔老娘悄悄擦了擦眼泪,只觉心窝子里暖洋洋的。
自从听到丈夫儿子的消息后,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既激动兴奋,又忐忑不安。直到上了火车,随着车厢摇晃,她才觉得自己这心里啊,就跟火车一样,摇晃不定。
而陆悠和秦建国这对年轻夫妻,他们和她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给不安的她带去了温暖和力量。
这一刻,她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不管寻亲顺不顺利,也不管认亲之后会面临怎样的麻烦和难堪,乔老娘觉得,她都有勇气接受。
到了半夜,陆悠醒了一次,见乔老娘还是靠在车厢壁上,她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有坚持让乔老娘睡另一半的铺位。
陆悠这边气氛融洽,朱玉玲和黄小丽那边,却剑拔弩张。
本来嘛,袁大丫和杨芳只是过来蹭座位的,能蹭到座位就很好了。
可偏偏袁大丫这个人并没有自知之明,她见朱玉玲和黄小丽都躺下准备睡了,就赶紧安排位置:“芳芳,你去小丽那边挤挤。玲玲妹子,你个子小,我跟你一人睡一头!”
也许是意识到说脏话讨人嫌,袁大丫控制了自己骂脏的欲望,不敢轻易出口成脏。
袁大丫觉得自己已经很讲理了,可朱玉玲却觉得她得寸进尺!
朱玉玲只觉怒气翻涌,她好不容易按捺住心底的躁意,刚想说什么,就听对面的黄小丽说:“芳芳姐,铺位太窄了睡不下两个人,我先睡了,等我睡醒你再来睡。”
“嫂子,你也先睡吧,醒了再换芳芳姐的妈。”黄小丽说完这话,就闭上眼睛。
朱玉玲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小姑子的性格很直,做事特别冲动。以前,她最怕跟黄小丽一起出门,因为黄小丽太容易得罪人了。
可现在她才发现,直也有直的好处。对待脸皮厚的人,委婉没有用,就得直接。
更何况,黄小丽说的话并不是没过脑子的蠢话,她也知道动脑筋了。
朱玉林躺在铺位上,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心疼。
她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婆家对她不错,黄小丽这个小姑子呢,虽然不会为人处事,但胜在心地善良。
黄小丽冲动、任性,有什么说什么,她不懂自己做的事说的话会不会对别人造成困扰。这样的性格,有时候确实不太讨喜。
但她从小就是这么过的,家里有父母宠爱,外面有兄长替她安排。别人需要察言观色,她不需要,又如何懂得为人处事?
也许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让她深受打击,所以,黄小丽也开始学着如何说话,如何做事。
朱玉玲的嘴角轻轻扬起,姑嫂两个睡得死沉,就连到了凌晨,袁大丫叫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玲玲妹子,快醒醒!”袁大丫推了推朱玉玲,见对方毫无反应,她一下子拔高声音,“玲玲妹子,该醒了!到站了!”
这个声音没有惊醒朱玉玲和黄小丽,倒是把其他人吵醒了。
“叫什么叫?神经病啊!到站有列车员提醒,要你叫!”
“真是不要脸,蹭座位也就算了,还想蹭铺位!厚颜无耻!”
“不准再叫了,要叫滚出去叫!”
袁大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现在只想把朱玉玲叫醒,然后躺下睡觉。
听到别人骂她,她登时就怒了!
“我ri你先人!要你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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