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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盼君归-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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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如此,当时皇后娘娘看着你的眼神,你可还记得?”曲清歌今日来玉国公府,除了来看望两老夫妇和玉氏、兄长以外,其实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想来提醒一番阿暖。

    “我我没注意,你不知道,你们那皇后长得好凶呀,没有我姆娘长得好看!”

    “呃”曲清歌竟无言以对,因为她也是那样觉得的。

    刘皇后眼神犀利,眉头又画得很挑,再加上她尖牙利嘴,句句话说得都不让人,因而整个人就显得十分凶悍,不讨人喜欢也是有的。

    “对了,我可以出去玩儿吗?我来大梁这么久,都还没有出去逛过!”

    “暂时可不可以不要去!”曲清歌试探着。

    阿暖睁大眼眸,闪了闪:“为为什么?”

    “你且看!”曲清歌从袖中抽出一张纸,轻轻叹息一声。

    原本她并不想拿出来的,毕竟阿暖这么可爱,她也希望她能够过得开心,可是如果现在她都不告诉她的话,她就会有危险。

    阿暖只瞧了一眼,便整个人呆住了,略厚的樱唇轻轻吧嗒一声,眉头也皱了起来

第221章 他的孩子() 
“这是什么?”玉氏从屋外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两个刚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这一会儿,怎么就都沉默了?

    阿暖水眸暗了暗,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

    玉氏顺道就念了出来:“阿暖,年龄十五岁,外邦人士,与玉国公府来往甚密”

    “这是有人在调查阿暖?”玉氏大惊。

    曲清歌点头:“不仅仅只是阿暖,这还连带着玉国公府。”

    这是夏草先前替她翻看梁玦侧妃人选资料时无意中抖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阿暖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就算她来自与大梁曾经交恶过的北狄又如何,她一个人能做什么?”玉氏不愤。

    打仗都是男人们的事情,阿暖她只不过是一个不懂事,偏偏又情窦初开的少女,追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跑到大梁来,什么都没有做,却平白无故被人盯上了。

    “那人刚开始想针对的也许并不是阿暖,而是玉国公府,查到她只是意外。”

    但很明显,这个意外很有用。

    因为没有什么罪名比勾结外邦之人,通敌叛国之罪更严重了。

    就如上辈子的玉国公府全家,不就是死在这个罪名里的吗?

    “夫人,清歌姐姐,我我不是奸细,我也不会出卖你们,出卖玉国公府,我只是我只是喜欢将军,我想跟他在一起,你们要相信我!”阿暖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诚恳的看着曲清歌母女。

    “我们信你,可是旁人不信,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你呆在这里还是不安全的,不如我命人先行送你回”玉氏想了想觉得阿暖还是离开这里更好。

    “不不要啊,夫人,我不能走,我答应过将军要在这里等待他战胜还朝,我我还答应了要嫁给他!”

    “啊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怎地”他们先前就说过想要成亲,可是玉国公老夫妇并没有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们如今居然私订终身。

    阿暖皱眉,一脸别扭:“我们北狄就不会这样,只要彼此二人相依相扶,就可以成亲,为什么我们自己两个人过日子,还得别人同意。

    那如果别人同意了,可是夫妻俩个不同意,那也能成亲吗?”

    曲清歌听得连连咋舌:“你这想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听着那么像田采菲所说的?

    她先前也经常在她耳边念叨这回事,还宣扬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就不是对的,双方父母倒是看好了,可是人家成亲的人不同意,这样的婚姻是不会幸福,这是包办婚姻。

    她们一个两个都说得有道理,可是大梁就是这样,只希望以后的人有朝一日能够自己想嫁谁就嫁谁,不用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

    “哎,你这丫头,让你劝劝阿暖,她现在不安全,你都跟她瞎说些什么?”玉氏爱怜的轻轻戳了戳曲清歌的额头。

    “我我劝不了!”因为她打心眼里觉得阿暖说的是对的,她人已经被说服了,所以她无话可说。

    “这么说,清歌姐姐是同意了?”阿暖很会借竿子往上爬。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同意,我是尊重你的意见,但是如果你要是问我的意见的话,我还是倾向于你暂时离开这里避避风头,以后北狄和大梁的关系也许会回暖,到时候,我三表哥立了功,你直接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嫁过来,岂不更好?”

    身份有了,这就意味着面子、里子都能全了。

    可不管玉氏和曲清歌如何劝说,阿暖就是不想走。

    她倒不是不管玉国公府的安危,而是她这一走,只要再回到北狄,她就别想再出来了。

    她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只好答应尽量不出门,就在府里呆着,只要他们抓不住证据,就不能做什么。

    “总之要小心!”曲清歌看着她倔强的脸颊,明亮的水眸,一时之间也狠不下心一定要送走她。

    “对了,你父亲刚刚说刘姨娘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刘姨娘之死,并无人专门到玉氏这里来说,而她自己也一直刻意的不去关注曲府的事情,而之前刚刚住进玉国公府的时候,往往是下人们一提到曲文伯府,她就立马会炸毛,因而府里的下人们后来都学乖了,都刻意不在她面前提到那一府的人。

    所以,以至于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玉氏也都是一头雾水,直到刚刚听到曲远桥提到,最初她也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不是他说错了,那就是她听错了。

    “这事儿秋雁亲眼所见,是被一个叫屈求的人所杀。”

    曲清歌竭力回忆着当时秋雁的状态。

    她是被她派去偶尔去看一眼刘姨娘的新情况,可那次回来之时被吓得半死,那脸上的苍白,等到第二天都没有褪去,一说到死人两个字,就情不自禁的发抖。

    她让夏草去问了一圈,可秋雁什么都不说,后来还是秋雁缓过来之后,自己到她面前来的禀报的。

    可那个时候距离刘姨娘之死,已经过去了好几日,头七都过完了。

    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老刘氏已经将刘姨娘之死的事儿栽到了她头上,让曲清玉无比恨她。

    但她想不到的是,动手的那个人却是刘姨娘曾经的姘…夫。

    “屈求是谁?”玉氏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

    曲清歌将先前他们调查到的有关屈求所做的那些事情统统都告诉她,然后又叮嘱了一句:“母亲,这个人很危险,也很神秘,我听王爷说,他好像想要对付曲家,所以你暂时先不要先不要与曲家有来往!”曲清歌听下人说了曲远桥又是想要来求玉氏回曲府的。

    毕竟二人的和离书一直都没有签,所以也还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玉氏听过后,对屈求的为人很是不耻,冷冷地道:“哼,对付曲家,却不去想其他光明正大的法子,而是通过去钩引人家小妾在背后使绊子,耍手段。这算什么本事?”

    “可是效果不错!”曲清歌凉凉地回了一句。

    至少到现在来看,刘姨娘之死、绾姨娘之死,都与他有关,甚至就连老刘氏也被他吓得半死,就在最近一个月,都已经去了千佛山七八次了,平均三日去一次。

    这频率,啧啧,不说是曲府里的人,便是外头的人,也都以为曲府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以至于把个老夫人都吓成那样。

    不过,老刘氏虽然心里害怕,倒也还没有完全老糊涂,对于她的那些行为,她还是向外界解释了一回。

    只道是最近府里小妾通房纳的多了,争斗不断,因而弄得满府里一片乌烟瘴气,以至于都影响到了自家儿子的仕途和夫妻感情,所以怀疑自家府里是不是有小人作祟,所以自己这才跑寺庙里跑得勤快了些。

    “府里竟然已经这么乱了吗?”玉氏侧头。

    风韵犹存的脸上显出几分感慨之情。

    从前她就已经觉得曲府够乱了,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最乱,只有更乱的。

    “所以,母亲,你暂时千万不要搀和他们的事情,等到他们撸顺了,你再看心情,反正我和兄长都支持你!”曲清歌给玉氏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可是这世间的事情又哪里有这么顺畅的,那些杂碎的事儿,并不是你不想去理,它就不会出现的。

    所谓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曲清歌在竭力想着办法替玉氏避祸,却没想到,自己却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城西的旧宅子里,一亩三分地,里面破破烂烂的,脏乱不堪。

    一个女子全程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一身黑衣素服的男子,他个子不高,但长得还算壮实,而且她看过他动手,一出手就要了一个跟踪在他们身后的人的命。

    她当时就吓得尖叫,却被他举起的刀生生吓得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随便呼吸。

    “你你是谁,你你不是说你是来帮我的人吗?你可是你,你为何要杀人?”

    黑衣男子阴沉一笑:“我不杀他,难道等到他去向你父亲报告你被我带走了,然后我们前脚到这里,他们后脚就追上来将你抓回去,然后等着你腹中的孩子显现出来,将你抓去浸猪笼?”

    “你你是谁?”刘菲儿捂着嘴,声音模糊。

    “屈求,你唤我屈爷便成!”

    “屈屈爷,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就算她现在没有被抓回家去,可她在外面待得越久,就越不能再回去了。

    试想一个未婚女子却被一个男人带走了,她这番回去,她的清白还在吗?

    “你在担心你的清白?哼,你想多了,爷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屈求摇了摇头,突然看向腰间系着的素腰带。

    “你在戴孝?”刘菲儿颤颤巍巍的随着他的眼神四处溜达。

    “是的,跟你一样是个女人,她算是最得我心的!”接触过那么多女人,也就只有她还有几分意思,只可惜,死了,还是死在他自己的手中。

    “你我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

    屈求冷冷一哼:“接下来,等着。等着你做决定,你腹中的孩子是打还是留?”

    “啊我我真的有孩子了呢?”

    刘菲儿抚着小腹,手指半晌都动不了。

    “当然,你在怀疑我的医术?”屈求阴眸微微一钩,如同刀子片片刺向刘菲儿,他气场阴沉,压抑着刘菲儿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不想让他死,他他是刘郎的孩子!”对于屈求的话刘菲儿没敢说什么。

    屈求握了握手指:“想留下他,哼,如果你知道他在皇后娘娘面前是如何编排你的话,你还想留下吗?”

    “他他说什么呢?”说的是不在乎,可是看她这般模样却是异常在乎的。

    屈求阴沉的眸子一凝,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在乎他说了什么,那么有些话他就不好再多说了,万一一说,她就怨恨上了姓刘的,孩子不要了,连仇也不报了,他立马转了风向:

    “倒也没什么,不过是些不正经的话,反正他已经死了,说了什么也不打紧,这孩子你爱留便留,反正也不影响你报仇!”

    闻言刘菲儿蹙眉,喃喃的道:“报仇,怎么报仇,我该怎么报仇?”如果要说报仇,杀害刘郎的人可是她的亲生父亲,而那个要杀他的人是皇后娘娘,她一个弱女子,如今身怀六甲,怎么报?

    “他们,不,你想错了,他们只不过是正常的反应,可是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将你的事情泄漏出去的吗?而那个泄漏你们二人之事的人才是真正可恶的!”屈求捏着手指,骨节上一节节的被捏得“啪啪”作响。

    “是,没错,没错!”刘菲儿早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消息弄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尤其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发的没有了分寸,往往是别人说了什么,那就真的是什么了。

    “你找不了皇后娘娘和你父亲报仇,难道连那个泄漏你们消息的人也要放过吗?”屈求缓慢的引导着。

    空气里一时之间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屈求掰着手指的声音。

    “是是谁?”刘菲儿在短暂的沉默后急切地开口问道。

    “是谁,我不会告诉你,你若是真有心思复仇,最好就自己去查,免得说我欺骗了你!”屈求知道,越是来得容易的消息,就越是让人不重视,所以,他故意在她面前卖关子。

    只将前一段时间与刘书运有过关系的人列了出来。

    “你再好好想想,你出了事,对谁最有好处?”

    “我我出了事”刘菲儿此时大脑里一阵短路,她什么也想不到。

    屈求瞪她一眼,心里直骂她笨得要死,可嘴里还不好说,只假装叹气:“这里,你自己收拾一下,先安心住下来。事后,慢慢去想,总能想到的。记住,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最好不要到处乱跑,否则我能救你一回,可救不了第二回。”

    说着,便扬长而去,连门都没有替她带上。

    这是完全放心将她一人留在这里了。

    刘菲儿看着什么也没有的院子,欲哭无泪。

    她一生下来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她能知道什么?

    可屈求根本连管都不管她,从这破落院子里出来就溜到了平王府后门。

    那里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了。

    “屈先生来了,快请进!王爷和王先生已经等你许久。”

    屈求心头一跳,连忙跟上那小厮的脚步,直直的往正院里去。

    梁璜一身明艳的墨紫蟒袍,身披锦衣,腰系白玉锦佩,一身尊贵之气。

    此时他双手背在后面,正目露着急地看着屈求来时的方向。

    “怎么这么晚?”他已经等了良久话语里自然带着些不耐烦。

    屈求连忙拱手施礼,直道自己来晚了,深深的表露了一番自己的不好意思,便站在梁璜身侧,摸出一张画纸。

    “这是什么?”梁璜鹰眸一紧,凝眉盯着。

第222章 大鱼上钩() 
那画纸上的东西圆圆的,状似玉盘,很小,距离太远,梁璜完全看不清楚圆盘上面是何图样。

    “王爷且看,这是一枚玉质印章,乃是我从曲府中人打听到的!”

    “玉国公府的印章?怎么曲府的人会知道?”梁璜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绕进去了,不由微微蹙眉。

    “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技巧,王爷不必深究!”屈求微黑的脸上显出几分青色来,看着像是不好意思,又好像是一副无法言说的苦涩。

    这消息说来,可是从刘姨娘和曲清玉那里得来的,可他如今一想到自己亲手杀了刘姨娘,这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难过,所以才有些不愿意多言。

    “行,行,行,本王可以不追究你这消息是从何处得来,但是你得给本王保证这东西的确存在,而且它是做什么,能不能将其弄到手?”

    梁璜早就知道他们这些江湖人,手头上的确有一些东西就是不能够见光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的消息的确就是要比他寻常的渠道得到的更多,而且更准确。

    “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曾经的玉国公府在未从军之前,其实是经商的,他们祖上有一位女子天生会经商,手中的商铺遍布天下,家中财产富可敌国,但是后来发生战乱,她为了躲避战乱,便早早没了影踪。等到战乱平自下来,便横穿出现了一个立了战功的玉国公府。

    而先前的首富玉府便没有了。”

    这件事情,是大梁刚刚建立之时便一直流传下来,传着传着,到如今,其实已经有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这事儿了。

    毕竟说一个女子会经商,还是天才,能赚那么多银子,很多男子都不相信。

    再加上玉国公府在战场上的神勇,所有的人都完全忘记了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就应该是簪缨世家,他们有打仗的天赋。

    再者说,玉国公府自从声名远扬之后,就一直甚少有千金出生,就连玉氏都是一个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存在了,所以她被玉国公府宠上了天。

    “本王并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系!”梁璜听着这话里显得也太过悬乎了,直接选择不相信。

    “信与不信,可在王爷的一念之间。不过,这印章之事若是真的,王爷得到手了,想想背后那一大笔财富,到时候王爷别说是养府兵了,就连养一整支十万人的兵马都已经足够了。”一直沉默不言的王书之激动地道。

    “是吗?”梁璜被说动了,忍不住小小的期盼起来。

    如果他们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这样,你们说说看,本王该怎么样才能得到这枚东西?”

    他们可是在玉国公府手上,他们玉家人到底有多难对付,梁璜早有意会,就连上次他母后出手,天时地利人和,也并没有将玉府一个小小的外嫁女儿如何。

    最后还引得父皇不悦,这都又连着冷落了母后数个月了。

    要不是母后从老三那里搞到了年入几十万红利的珠宝铺子,母后早就气死了。

    但从中便深知,这玉府要不便不动,一旦选择要动他了,就一定要一次给往死里整,否则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的反扑将会非常可怕。

    “欲得印章,先扳倒玉国公府!”屈求的答案,梁璜并不满意。

    “这一点本王早就想到了,可是本王所忧心的是该如何对付玉国公府!”

    他想要解决的问题,他没有给出答案。

    “山人自有妙计,王爷且等着看好戏吧!”屈求一把握紧拳头,手指上的骨头又开始被他自己掰的“啪啪啪”作响。

    “等等,屈先生若真有办法,本王自然高兴,只是万事莫要勉强,如若不然,屈先生可得先行想想后果可是自己能担得起的!”

    梁璜起身离开前提点了他一句。

    意思是,这事儿你要是做成功了,本王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是若你的运气不好,把这事儿搞砸了,嘿嘿,那可就不好意思了,这个责任必须得他自己担着。

    屈求满腔热血差点被他无情无义的话浇熄,还是一旁的王书之上前打圆场,才把话又最终圆了回来。

    “王爷放心,在下明白了,如果没有把握前定然不会随便动手。”

    既然他连一点子责任都不愿意担着,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可着急的了,他得从长计议,等着瞧吧,那些辜负过他的人,还有正在辜负他的人。

    “王爷,若是这样的话,其实也无需着急,毕竟皇上此时可是正值壮年而王爷您又是皇宫嫡长子”王书之暗示着,皇上太强大,而梁璜自己都是正统,他们着实不用着急。

    “甚好,不过,事儿你可以缓着办,但本王要知道你打算怎么对付玉国公府。”在梁璜眼里,玉国公府很厉害,他不确定屈求拿到是不是玉国公府真正的把柄,如果不是,岂不会白白高兴一场?

    “这个人,她是最近才刚到玉国公府的!”屈求在纸下写下“阿暖”两字。

    王爷别看她普普通通,可她的身份却着实不普通,她乃是北狄王子的亲妹妹。

    “北狄人,来我大梁的为何事,奸细?”梁璜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他们无论是玉国公府还是曲文伯府倒真是绝了,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与北狄人来往。

    他到现在可都还没有忘记当初与曲清歌初遇之时,他为的可不就是捉拿北狄的那个小王子吗?

    结果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溜走了,到现在他也没有寻到任何有用的证据,后来事情多起来,也只能不了了之。

    王书之心知梁璜对北狄人的反感,当即道:“她是来做什么的,于我们并无半点要紧,我们只需要知道她的身份是北狄人,而我们大梁与北狄的关系并不亲厚,这其中我们便有大文章可作。”

    “什么文章?”

    “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屈求阴沉的眸子里掀起一抹亮色,迅速答了一句。

    “好,这个罪名本王甚是喜欢,可这事儿要等的时间太长,依本王看,不如趁着老玉国公在京城,先弄个‘龙袍’之事暖暖场子,让皇上从此讨厌了他们,然后再”说起出坏点子,梁璜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王书之心头一颤,先大声称赞他的主意好:“王爷主意甚妙。”

    尔后先扬后抑:“不过,如今的老玉国公爷似乎没有必要这般做,他手上一无兵权,二无官职,也只就挂了一个国公爷的名,并无实权。若是这般的话,依皇上的心思,只怕一眼便能看穿!”

    反正说了一大把好听的话,婉转的表达出了,梁璜的主意虽好,但是已经说晚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这事儿若是王爷早早差使了在下等去办了,只怕此时玉国公府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老玉国公爷刚刚回来之时,也没有打算交出手中权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过元宵宴会之时,突然就主动提出要交,并且自那以后连朝都不去上了。

    皇上当即提出挽留,可是玉国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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