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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盼君归-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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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呸你,我要是再敢给你,你家王爷还不得要了我的命。”于容淇想到刚刚看到从外面回来的梁玦,他那张脸黑成了锅底,在他面前,他连路都不敢随便走了,甚至连呼吸都嫌多余。
曲清歌却是不大相信的:“你怕他做什么?看他不顺眼,赏他一把药粉,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呸,能不怕他吗?你可知道他那个白头发的人手上可拎着一具尸体!”于容淇还想再继续往下说,梁玦已经进来了,他赶紧着住了嘴,眼神怂怂的看着梁玦。
曲清歌注意到梁玦的身上居然已经换了一身衣衫。
先前穿的是白衫,而这会儿却换成了一身墨蓝长袍,袍角绣着云龙纹,纹路清晰,衣衫剪裁得体,将他高大颀长的身形衬得十分出挑。
“他死了?”曲清歌笼住全身的惊讶,淡定的看着梁玦。
“他死了!”是肯定句。
“我祖母那里怎么交代?”
“不是我们杀的!”梁玦靠近她,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声音里带着疲惫。
他跑得很快,雷音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你想杀他的对吗?”曲清歌看得很明白,当时他派雷音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打算下杀手,可是在听了她所说的毒药之事后,才顿时起了杀心,所以他才会主放心雷音,而选择自己亲自出手。
“清歌,你可知道,他很有可能已经将有关于你的秘密泄露了出去!”这是使得梁玦疲惫的主要原因,他现在胸膛用力的耸…动着,呼吸急促,双手十指紧握成拳,而且手指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已经泛白。
“我的秘密,这件事情原来是个秘密吗?”
曲清歌挑眉,可她看向的却是于容淇。
“当然是个秘密,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身体,在我们杏林之中称作什么吗?药灵!”
曲清歌歪着头,这个概念对于她来说,还有些显得太过生疏了。
“什么叫药灵?”
于容淇看向梁玦。
看他面容冷峻,神情孤傲,知他这次没有打算再阻止他了,摊摊手,随手摸了一本医书递给她。
“药灵与药人是对应的!”
经过于容淇事无巨细的解说,曲清歌总算得以听懂了。
药灵和药人都是人。
可他们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药灵是对一切对本体有毒有害的药材完全免疫,而药人就是对所有的药材的反映极其明显。
在别人身上只得三分症状,可要是把那药用在药人身上,就能得十分。
因而,有些对医术和对药材研制有变态的兴趣的人,就会到处寻常药人来试药,可有了药人却也不是长久之计,故而他们还缺一个药灵。
“药人每次试过药之后,会直观的反应在身体上。如果是无害的药材那倒无伤大雅,吃些利于肠胃消化的汤药,将那药排了出去也就罢了,可若是遇到能害死人的毒药之类的,那就得需要药灵来解毒。否则一个药人,每次只能试一剂毒药就死了,那就太难找了!”
“也就是说,说我是解药的人?”
“不是你,准确的说是你的血!”
疯狂的制药之人,会同时养着药灵和药人,药人天天灌各种各样的药,试药,而药灵就天天灌生血的药,每日里要做的事,就是害开手腕放血救药人!
“嘶”曲清歌没来由得觉得身体里一阵发寒发冷。
她的心抖索成一团,果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结了颗颗鸡皮疙瘩。
“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明明她不是这样的。
不对,以前的她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现,也还没有来得及发现人就没了。
“本王早就说过,此事先不与你说,也不能传扬出去!”梁玦微微皱眉,看她被吓住了,连忙拥住她,大手抚着她的手背,静静的安抚她。
“纸包不住火,你想瞒谁都成,可你万万不能瞒着我!”曲清歌摇头,心里依然害怕,可脸上却已经恢复了镇定。
于容淇脸上的神色倒还好,反过来安慰她:“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现在是太平盛世,不似以前那般错乱,况且依你的身份,应该没有人敢随便朝你下手!”
就算想要下手,那也得越得过梁玦替她安排的那些暗卫、侍卫才行。
“是吗?”曲清歌闭上双眼,侧过头靠着梁玦的胸膛。
听他强壮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得到的却不是安详,而是害怕。
“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梁玦握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弄着。
她就是这样,心里再害怕,却依然假装想要坚强。
“我相信你!”她相信外人伤害不了她,如果有朝一日有人会因为她身体里流淌着的血伤害她,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会是他。
她不说的话,梁玦看不出来,只是却突然感觉到,两个人间的隔膜似乎更深了。
夜深之时,襄阳王府的阁楼上却还灯火通明。
“王爷,跟屈求接头的人我们已经抓住了!”没由咋咋呼呼的道。
梁玦抬手制止他:“王妃在后阁楼里歇息!”
没由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溜溜的瞎转悠,立马把声音放小了。
“王爷,他怎么处置?”
“杀了!”梁玦冷冰冰的声音掷下,没由不由搓了搓手掌心,秋日的夜里越来越冷了!
梁玦进到内室里的时候,曲清歌已经坐了起来,脸上并无久睡后的疲惫,反而显得精神奕奕。
“睡不着?”梁玦大步过去,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其中。
曲清歌心里记挂着他在外面与没由所说的事,的确有些睡不着,便下意识点了点头。
“既然睡不着,不如做些能睡得着的事!”梁玦靠近她,大手一动,握住她的削肩,轻轻揽入怀里。
曲清歌想心事想得太出神,一时竟未反应过来他所何事,只讶异道:“什么事能睡得着?”难道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睡不着吗?
还不是他满身的秘密,却又不肯干脆的告诉她,害得她原本睡眠那么好的人竟然也失眠了。
“不如”梁玦的手顺着她的玉…肩缓缓下滑。
她穿着一睡觉时所穿的中衣,衣衫略有些下…垮,他的大掌所过之处,便露出了白皙柔…嫩的香…肩。微微低头时,还能顺着凶前的紧密的钩看到两…团…白…嫩。
“你”曲清歌意识到他的双眼凝在她的身上,抬眼便见他眼眸微微一眯,眸色间满是危险。
“清歌!”梁玦加大力气,嗓子里下意识的嘶了,满满都是悦耳。
曲清歌在他熟悉的撩拨下,有过短暂的失神后,很快反应过来。轻轻推拒:“不,我不要!”她身子往后躲,意图避开他的魔…掌。
梁玦薄唇微微钩着,眼眸里危险的光芒慢慢的聚拢,身形缓缓往她的身…上…压去。
曲清歌退无可退,背脊抵到床头的圆木,不小心便硌到了后背。
“嘶!”猝不及防的坚硬碰疼了她娇嫩的身体,她不由自主轻呼出声。
邪…恶的梁玦瞬间收拢了逗乐他的情绪,恢复到一本正经,再次将她拉到怀里,大掌抵在她的腰后,轻轻拍着:“没事,没事!”
曲清歌在他怀里扑腾着:“都怪你,都怪你!”折腾得过头了,眼眶中便积蓄下了两汪眼泪,随着她责怪他的声音里,满是娇气和被人纵容的娇贵。
梁玦却爱煞了她这般模样。
眼前的清歌,似乎从来都是一副端庄坚强的模样,也只有在床上,他才能偶尔看到她的狂肆与放松,也才能看到她这般娇嗔的模样。
他小声的轻哄着:“他已经死了,你身体的这件事情,我们便当没有发生!忘了它,好吗?”
“你们杀了杀掉屈求的人?”曲清歌听到想听的话,一瞬间便转变了神色。
“他必须死,谁让他知道你的秘密!”梁玦抬起头,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大掌轻动,不知不觉间有些东西已经月兑下
“他必须死,谁让他知道你的秘密!”梁玦抬起头,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大掌轻动,不知不觉间有些东西已经月兑下
第249章 你跟不上()
那里面露…出一身明艳鲜亮的小衣衫。
“喂,你不准再动手!”曲清歌身上先是一凉,还不及低头察看,身上又是一…热,却是被两…片嘴…唇生生…堵…住了。
露从今夜白,愁似此日多!
屈求的尸体是在第二日的午后被襄阳王府的人送到了曲文伯府。
“求儿求儿,你还是,还是去了留下我留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刘金凤在看到他尸体一瞬间便立刻哭出了声。
曲远桥看着屈求惨白的脸,还有身上沾染着鲜血的衣服,心里一时不由带了几分同情之色。
这个据说是他亲生兄弟的人,可加上这一次见面他们总共见过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
“母亲,你别哭了,这是他的命,以后你有我,还有那么多孝顺你的孙子孙女!”
虽然曲远桥这里所指的那么多也不过就只有一个嫡长孙,再加一个嫡孙女几个其他孙女罢了。
刘金凤哭了许久,才从悲伤中缓过神来,眼神定定的盯着他:“远桥,你二弟他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是吃够了苦头,眼下他去了,这曲家曲家的坟里可还有他的一个位置?”
曲远桥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一听刘金凤提到,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很快给出了答案。
“好,有,有的,二弟既然也是曲家子弟,那千佛山下的家族坟地里自然有他的位置!”曲远桥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都是悲痛欲绝。
他哪里还敢说半句拒绝的话。
虽然曲远桥承认了屈求的身份,并且将他记录在了家族的族谱上,并将名字正式更改为曲求。
但他的死着实不够光明磊落,而且他呆宛平城这么久以来,他的行事也着实说不上讨人欢喜,故而他死了也没有按照正常的情况的发丧,凭吊,反而只是自家人聚了一圈,对着他装在棺木里的遗体告别一番便算作罢。
曲清歌作为曲家人自然也到场了,就连久未露面的玉氏和曲元晋也来了。
“他真的死了,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玉氏看着将他的棺木运出府的下人,朝着曲清歌感叹着。
“是啊,他似乎死得太干脆了!”原看着屈求先前在王府里的时候,想着法子装疯卖傻,这一次,也是连连奔逃,想尽了办法躲开杀机,但没想到,这一刚刚走出去,人就没了。
这死得太快了!
她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并且听追杀上去的没由说到过,当时那人想要杀他,以他的能力他并非躲不开,但他还是选择赴死。
“他他早就不想活了,他只是他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本事,护不住他,才会让他活得这么苦,这么苦!”这些日子但凡说到屈求,刘金凤便是说一路哭一路。
那泪水流得哗啦啦的,跟不要钱似的。
母女俩被她这样一打岔,哪里还能再安心说话,只好分出心神来劝着刘金凤。
好不容易把她劝得暂时放下心神来,由着小丫头扶到内室里歇着了,便看到了曲元晋从院外奔进来。
“母亲,妹妹,你们看看是谁来了?”
遁着他的声音母女俩看向他的身后。
一身大红绣牡丹长裙,身披杜月细纱厚绸缎披风的南阳郡主本来跟他两人一前一后,跑得很是欢腾,可注意到曲清歌母女俩人打量的目光后,身姿立马就立住了,站在一旁揪着小手帕,像个小媳妇似的。
曲清歌看她前后反应,再看她目光一直不停的盯着曲元晋,偶尔扫到她们身上,也是笑得一脸温婉的模样,不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郡主怎地来了?”她率先打破沉默,拯救她。
南阳郡主朝她感激的笑笑,自尴尬之中清醒过来,顺着礼仪先给玉氏行了晚辈礼,又拦住两人行礼。
“夫人是我的长辈,您的礼,南阳可不敢受。而清歌妹妹既是王妃之尊,又是我的好朋友,更无需行礼了!”
玉氏频频点头,心里暗赞这南阳郡主倒是个知礼的。
曲清歌看玉氏满意的眼神,带笑的面容,不由捂着帕子吃吃的笑。
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他们家倒反过来了。
梁玦因为南诏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后来的好几次因为没有保护好她,再加上上次屈求用剑划伤她的事情,让她受了一点
轻伤,已经好几次引起玉氏的不满了。
而现在这个虽然还没有明着拜堂正亲的南阳郡主却被玉氏俨然已经拿着当儿媳妇在对待了。
“南阳待会儿与我同坐一车回去!”玉氏出声相邀。
曲清歌眨巴着双眸,眼中闪着不敢置信:“娘,你刚刚不还跟我说,让我跟你一同坐车回去吗?”
玉氏的马车虽不小,可坐着两个人正好合适,坐着三个便稍嫌挤了。
看玉氏这架势,竟然要将她撇下了。
曲清歌假意不依的拉着她的衣摆撒娇:“娘,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怎地”
“唉,唉,你当然是亲生的,可你嫁了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便是有心想要管你也管不着你了!”玉氏指着在一旁站着与曲远桥说话的梁玦反过来打趣曲清歌。
“哼,娘明明是偏心眼,偏偏还要往我身上带,不带你这样的!”曲清歌说着,自己都笑起来了。
南阳郡主看着她们母女二人彼此打趣,撒娇,两人都笑成了一朵花,心里隐隐生出些许羡慕之情。
她自年少时起,家中人就全都没了,只留下她自己一人独自活着。
虽说这些年,有太后娘娘处处想着她,记挂着她,可她终究是个没爹没娘的人。
这些只有母女间才会说的话,她向来没有福分说出来。
“你瞧着南阳多乖巧的人儿,今儿个我就带着南阳了!”玉氏看她面露沉疑,知她大约是想到了那些过往,脸上不由带了十分的心疼,纤手抚过她的香肩,轻轻抚了一记,轻轻安抚下她。
“你这孩子,怪引人心疼的!”
南阳郡主心里微微一暖,像空虚寒冷了许久的地方突然照到了太阳,一下子暖入了心窝子里。
只是她也不忍心看着曲清歌不高兴,便朝她伸伸手:“我们挤着坐,成吗?清歌!”
“不成,不成,不成,我喜欢宽松的!”曲清歌笑着拍下她的手。
那边梁玦已经走了过来。
“瞧见没,瞧见没,她是个心大的,这都已经有着人儿了,咱们且不需要理会她,自己个儿走自己个儿的!”
梁玦过来又是一一行礼,玉氏最近对他稍显不满,因而对于他一个亲王之尊给她们行礼,她也丝毫不推辞,就故意摆着一张脸。
梁玦心里一颤,连忙看向清歌,眼神里流露着无辜与惶恐。
曲清歌只站着看笑话也不上前说话。
他这样坏的人,就该让他跟着吃点子苦头,别以为他们家的女儿好娶,娶了之后,就什么事情都一心隐瞒着。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玉氏劈头盖脸的借着话批了梁玦一顿之后,又看向曲清歌,见她倒还算懂事,没有一点心疼之意,气也消了一些,只叮嘱着:“你们二人既已是夫妻,便都应该携手共进,莫要各自打主意!”
这话安在他们身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娘教训的是!”
“小婿谨记!”梁玦长得再俊,身份再高,脾性再冷,可一到了玉氏面前,却跟普天下所有的女婿一个样儿。
那就是认怂。
无论面前的丈母娘说什么都是对的,她说一,他绝不当她的面说二。
她让往东,他也不会当众往西。
玉氏只觉面上有光,看着他的眼神又温和了几分,只是再看着自家女儿好似有些不满意的模样,便少不得又私下里叮嘱了几句。
“清歌,不是娘说你,你既然已经嫁给了他,就甭再惦记着旁的,该好生过日子,就好生过日子,夫妻间的缘分乃是千年修行才能换来的!”玉氏说着,不由思及曲远桥与她的关系。
只让她千万不要学她,她当时就是性子太倔,脾气太强,有很多事情很多矛盾其实并不一定需要摊开来的。
“当初不怪你!”曲远桥不知何时竟也走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就将玉氏当初那些任性和骄纵抹去了。
“不怪我”玉氏在嘴里轻轻念了一回,别开脸,躲开了想要继续与她说话的曲远桥,拉着南阳郡主便往马车上去。
“竟然这里已经无事了,我们便先回去了!国公府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儿要处理。”阿暖的事情还没有过去,玉氏得赶回去替玉国公府处理着,此时她微微朝着刘金凤弯了弯腰,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只留下曲远桥愣在原地。
一众人都看着他,各自脸上都异常精彩。
不过他却并没有恼,也没有生气,只是眼神莫名复杂的地盯着马车消失的地方。
“清歌,我们也该回去了!”
梁玦下意识的攥紧了曲清歌的手。
她纤长的手指一阵冰凉,另一只手上结的伤疤已经好了很多。
曲清歌叹息一声,转身也上了马车。
那些事情再怎么样也是长辈的事,始终与她无关了。
她管天管地,也管不了爹娘之间的事情。
只能从旁给建议,不过,现下的玉氏大概也没有时间操心曲远桥的这些事,玉国公府在乾元帝那里还打着问号,再加上又有曲元晋的婚姻大事放在头里,曲远桥恐怕得排到不知道哪里了。
马车辘辘而行,一路沿着青石板的方向往闹市区而去。
曲清歌嫌靠在车壁上太硌人,便枕了梁玦的肩膀当垫子。
可正当驶出闹市区时,外面传来一阵高高的吆喝声。
“诶,快来买了,南诏特产,东越特产!”梁玦眸中一紧,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挑开车帘,身子突然一僵。
曲清歌不明所以,歪着头看她。
“怎么呢?”
“没事,没想到这条街,竟然还有卖南诏特产的!”梁玦是老江湖,很快稳住了心神,掩去眸间神情,侧着身子拥住佳人。
“是吗?”曲清歌坐直身子,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
她秀眉轻挑,黑白分明的大眼珠里闪着幽黑的光芒,眼神澄澈,目光干净。
“真的没事吗?我怎么”
“清歌!”梁玦被她眼中透亮的眸光盯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有事可以瞒着清歌,也可以选择不说,但他没有办法在她面前撒谎。
尤其是无法在她用那双全然信任着他的目光面前欺骗于她。
“清歌,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梁玦艰难的做出抉择!
曲清歌下意识点头,嘴角却已经抿紧了。
车帘落下,她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夏草。
“主子,要奴婢跟上吗?”
曲清歌摇头,就着掀开车帘的光影对着她苦涩一笑:“不用了,你跟不上!”
第250章 想要她死()
曲清歌掂着衣摆随意道:“让你大哥派人去趟南诏,那里的药材不错,我想新开一家药铺!”
“主子,药铺开那个,那么大老远把药材弄回来,只怕不赚什么!”夏草跟着她耳濡目染,于经济之事上也有了自己的见解。
南诏的药材再好,也只有几味大梁养不出来的药材有价值,其他的南诏有的大梁也有,为何要那么大老远运过来。
“照我吩咐的去做!”曲清歌懒懒的答了一句,似是又怕她还不了解,便多说了一句:“开药铺,济世救人,乃是大功德,若想下辈子过得安然,多些功德没什么不好!”
幽静的小宅子里,里面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梁玦绕过屋前的照壁,顺着下人的指点进了内院。
他一眼便看到了在假山竹林之间有一个身影在不停的忙活着。
“夫人,少主来了!”他一走近,就立刻有老嬷嬷示警。
梁玦看那老嬷嬷担心成那样儿,有些不高兴的皱眉。
他又不会动手,她至于那么紧张吗?
“你来了,我琢磨着你也该来了!”明宁雅回过头来。
她穿着一身南诏人特有的大花,银针刺绣襦裙,裙摆呈现圆形,十分宽大,整个人旋转起来时,就像一把倒过来打的大伞。
“你在等我?”梁玦挑眉。
他来这里,不过是临时起意,她竟然便早就已经在等着了吗?
“当然在等你,不然你以为你怎么会进来的这么顺畅?”明宁雅呵呵一笑,脸上徐娘半老的姿色一览无余。
“所以,屈求就是你们所杀?”梁玦心里惦记着临走前不高兴的清歌,只想速战速决。
“当然!”明宁雅有恃无恐的站直身子。
她盯着梁玦的眼神,突然变化:“可是你明明知道杀他之人乃是我们的人,可是你却还是暗示你的人杀了他,你可知道,我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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