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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盼君归-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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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歌说着低下头,看着她一直没有恢复过来的手背,青筋暴露,瘦得皮包骨。
她眼中一暗,抬眸看向一片漆黑的天空。
鸦雀齐飞,偶尔扑腾着翅膀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
她的神思一阵阵飞荡,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在那轮只有新月的北边天空,不知道梁玦怎么样了,解药是否拿到。
而此时宛平城外灯火幽暗,两骑借着风灯微弱的光芒匆匆而来。
“开门,开门,快开城门!”
“门外何人?”城楼之上有人高声问道。
第399章 梁玦身‘死’()
夜色沉沉,城楼上点着无数火把,将士个个双眼瞪若铜铃,似乎都在想着,这个点,到底是谁的胆子那么大,敢在城楼下放马奔驰。
两骑中,一人缓缓抬起头,扯出腰间独有一品大将军令牌,然后声若洪钟地告知:“本将军乃阮国公府阮修远!”
楼上守城将领是认识他的,这般在明亮的火把映照之下,他打了个照面就认出来了,连忙跑下楼:“啊,是阮将军快,快开门!”
两骑乘着夜风,飘进皇宫之中。
此时曲清歌还未睡下,听到殿外响起阵阵轰动的声音,她立马睁开眼,眸中光芒一闪。
可听到动静许久,门外迟迟都没有人进来,她披衣起身:“外面怎么呢?”
“主子,是阮国公和南宫国主回来了!”夏草犹豫着,终究抵不过她冷厉的眼眸,立马把事情说了。
“皇上呢?”曲清歌心头一颤,立刻走出去,只见灯火明亮的庭院里,阮修远和南宫灵轩两人一身黑衣黑衫,衣衫凌乱,身形零落,一边扒着一个门框站着,仿佛是在自己给自己罚站。
她缓步过去,盯住两人的眼睛,看看他们的身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景瑜呢?”
当初他们可是三个人一起去的北狄。
“清歌我们”阮修远近前一步,试图说些什么,可说到一半抵不过心底的压抑,动了动唇,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曲清歌听着直觉不对劲,脱口而出:“是不是他出事呢?”
三个人一起出去,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回来,而没有回来的那个人肯定出事了!
“出事算不上,他只是还在和解药在一起,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南宫灵轩斟词酌句。
“是吗?你们的话我还能信吗?”曲清歌对于他们之前的不坦白非常不满,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挑得高高的。
但是看阮修远的眼眸,他也是信誓旦旦的看着她。
“这是他亲笔写下的信!”南宫灵轩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印住的信交到她手上,示意她看一看。
曲清歌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满满都是她最熟悉的字迹,她紧紧捏住信纸的一侧,如饥似渴地看着。
看完一遍又看一遍。
“这上面说了什么?”南宫灵轩凑过来。
曲清歌看看信上除了一部分有些暧昧以外,其他的地方便是说的解药之事,并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她想着便把信递给了他:“你自己看吧!”
信上面说的是他已经找到了解药真正的所在之地,但是那个部落的人却并不愿意把解药交给他,所以他现在得让他们两个人回来准备他们需要的东西。
然后下面便罗列了一大堆他需要的东西,大多都是吃的喝的,还有金银珠宝,甚至还有稻种和小麦种。
“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灵轩眨着眼睛,眼神里明明闪耀出来的是一片了然,却像是故意问出来的。
曲清歌倒没有抬头,只是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分析。
“之前一直听说北狄之中有很多地方的人一直过着的都是放牧的生活,要不就是茹毛饮血,要不就是住树屋搭帐篷,他们几乎没有人懂耕种,也不懂冶铁更没有任何先进的生产技术”
“所以他们想要从大梁手里学到这些东西?嘿,看不出来,那些假野人还挺聪明的!”南宫灵轩摸着下巴感慨着。
看到这些人,他有一种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部族之人的错觉。
“是啊,不过我比较关心的是如果我们给了他们这些东西,他是不是就会真的把解药给我们,而且,当时不是说解药应该是北狄大王子手里吗,又怎么会突然到了他们手上呢?”
以前是她不肯多想,但是现在就刚刚那么随便一想,便觉得这封信里好像漏洞还挺多的,但是她却并没有打算深究,因为这是远走北狄尚未归来的梁玦最好的结局了。
就是他并没有死,只是被别的事情缠住了,他需要他们的帮助。
“命令凉州城的知州,立刻准备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曲清歌立刻干脆的命人去准备东西。
虽然对方要的东西的种类多,但都算不上什么太过值钱的,因而大梁这边很快就准备好了。
并于三天后,从凉州城运到了梁玦信上所说的地方。
可是东西拿过去之后,的确有人接收了,但是好像并不是那一波,他们没有找到梁玦。
曲清歌收到消息的时候,春雪已经基本全部融化,朝廷之中已经开始在按部就班地布置今年开恩科加试会试的事。
她平常日子轻易不干政,也不涉政,但一直都对朝堂的消息十分敏感,此时看向外面,宫女们都脱下了厚厚的大棉服,穿起了比较棉薄的比甲或者褙子,一个个簪花戴草的,整个皇宫里都洋溢着一股勃勃的生机。
可越是这样,曲清歌的心里却越是紧张,越是难过。
她在苦等梁玦十数日仍然未归之后,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派人把南宫灵轩和阮修远都叫进了寝殿里。
“你们说实话,景瑜怎么呢?他到底在哪里出了事?”
她不是在问他们梁玦到底有没有出事,而是只是说问的他到底有没有出事,因为对于梁玦出事,她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也做好了准备。
“他他当然没事啊!”阮修远低下头,眼神带着躲闪地道。
“你还骗我!”曲清歌立马瞪着他。
“他失踪了!”南宫灵轩犹豫许久后,还是选择说实话,在清歌面前撒谎,他还没有这个定力。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在,为什么他没有回来!
阮修远看着南宫灵轩,南宫灵轩看着阮修远,两人互相看着终究也没最终决出要谁先说。
“你说!”曲清歌点向阮修远。
他为人实在,不像南宫灵轩为了哄她,什么好听的话都编得出来。
“我们得到消息,木查扎在漠北出现,我们便追了过去,可那里是大片大片的沙漠,我们我们在沙漠里正好碰上了木查扎,他就跟疯了似的去抓他,然后突然起了沙尘暴,我们走散了风暴过后便找不到他了!”
阮修远满脸的抑郁、遗憾,他也不想在曲清歌面前说这些——那是她最关心的人,他却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宣告他的死亡或者失踪。
“沙尘暴过后我们到处找人,他跟木查扎都不见了”
曲清歌一一听完,其实那个故事并不长,但是她在听完之后一直沉默了许久,许久一直到她喘息不过来之后才反应过来
“我要亲自去找他!”此时她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不行,你千万不能去,我想就算梁玦还在他也不会答应的!”南宫灵轩第一个出声反对,他的反应快到好像他根本就知道当他们把这件事情揭露出来之后,她就一定会说出这句话。
“你不能去,千万不能去!”两人齐齐拦住她。
因为去了也是白去,她找不到梁玦的!
当时他们跟梁玦走失之后,先在北狄呆了很久,派人到处找他,就连他们回来了,也还是留下了大队人马留在那里找人,想要赶在曲清歌发现事情真相之前把人找回来。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把他们这个撒谎的计划圆得天衣无缝,可是还没等他们找到人,曲清歌就已经发现了。
“你们打算再骗我多久?”曲清歌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我们也不是有意的,但是梁玦在那里肯定会没事的,那里也的确有那样一个民族,之前给你的梁玦写的信也是真的!
曲清歌瞪他们:“当然都是真的,不真的只是时间罢了!”
上面留的时间那一栏被人为的篡改了,怪不得当时她刚接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瞟到一眼就那么凑巧地被南宫灵轩的茶水蘸到了。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去,你不知道北狄的极边之地,那是一片真正的沙漠,抬眼望去,漫天遍野的荒漠,能够埋葬一切人和物!”梁玦怕是南宫灵轩意图渲染着那片沙漠的恐怖气息。
“我不怕死!”无论两个人怎么劝,曲清歌也只有这一句话,被劝说得急了,她就干脆说要立马动身,一刻都不想耽搁。
“清歌,你别着急,会有办法的!”南宫灵轩脑子活,还想借拖延时间把曲清歌留住。
阮修远拉住他,,眼神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却已经看懂了她的心意,他轻叹一声示意他不用再挣扎了。
如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她改变心意的话,也只有让梁玦平安回来。
在这一刻他甚至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留在那里的那个不是他,这样是不是清歌就不用这么难过。
想着这话,他便真的说了出来,曲清歌一惊,被他这番逻辑弄得一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
“不是这个问题,你和南宫都是我们的朋友,如果你们有事,我也照样会不顾一切去救你们,所以漠北我必须得去!”
她平日里看着不是个倔强的人,却是极有主见的,尤其是此时她那双眸子里看似平静,可在眸底深处却像有一团火苗在激情地燃烧着似的。
两个人面对着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劝的话都劝了,甚至孩子和玉国公府、曲文伯府都已经拿出来说道了,可是她却依然纹丝不动。
“不过在去之前我要先把那件事情做了!”曲清歌转头招过随时伺候在身旁的没由:“人可是找到了?”
没由低头有些羞愧地道:“主子见谅,尚未”
“刘诗雅为人素来谨慎,你们找不到她也是理所当然。”
曲清歌早想过刘诗雅会躲起来,她才派人杀了人,干了那样的事情,哪还有胆再往大家面前凑,用脚趾头也想得到曲清歌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此时的确躲得好好的。
用田采菲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他们这古代社会,一没先进的科技,二没监控器,三没天网,他们想找到她,难如登天,她就随便往哪个沟沟里一躲,曲清歌布下来的天罗地网就拿她没办法。
“你们二位有什么办法能把刘诗雅引出来!”曲清歌转变想法,既然主动出击找不到她,不如就想个办法来把她引出来。
“引她?恐怕得皇上亲自出马才行!”南宫灵轩对刘诗雅的心思倍儿明白,不过刚说完,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他这张嘴,真特么欠,哪壶不开提哪壶。
曲清歌清眸动了动,双手用力捏住锦帘一头,眼看着默默青的帘子上的山水图被捏得卷起来了,她才幽幽地道:“也许不用他也可以!”
第400章 挖出密道()
曲清歌总有吸引别人目光的办法,一提刘诗雅的事,就让阮修远和南宫灵轩一下子忘记了刚刚他们谈论的还是北上的问题,现在立马积极投入到了抓获刘诗雅的行动中去了。
曲清歌这次采用的办法相当的传统,而且还是曾经用过一次的。
所以当刘诗雅在藏身之所看到手下人带回来的写着给她的书信之后,连接都不打算接过就很是冷厉的哼了一声。
“同样的办法,还想再用两次?”她压根不受任何影响,冷冷撇过脸,假装自己看不到那玩意。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张纸明明离得那么远,她的眼睛却好像随着它生根发芽了似的,一直不停地盯在它身上,她忍了忍,想到上一封信的内容,不由得挥挥手,她还是想要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
但又怕看了内容会让她激动,她咬牙直接吩咐道:“来人,把这信给我烧了!”
她不看,她不听,她也不理,就不会被人所蛊惑!
反正这信中不管写什么,也不可能会改变梁玦不喜欢她的事。
再说了,就算他终于改变心意喜欢起她来了,他又不知道还是不是有命回来?
那漫天飞舞的黄沙,一点一点看进她的眼眸里。
透过黄沙中梁玦的身影她无法抑制地想到了那个喜欢身穿素雅长裙的女子。
她不轻易生气发怒,很多时候,一双眼眸从来都是清亮如水,神情温婉淡然
不行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想要知道,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
她就随便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写了什么,或许她看了生气的话,还可以回一封类似的气一气她!
这般想着,刘诗雅抬手抢回了,差点就要付之一炬的信。
展开白色带着小花的宣纸,只看了一个开头,刘诗雅已经气得怒火突然间的喷涌而出。
“曲清歌啊曲清歌,竟然是你”她大叫一声,死死捏住了信纸。
上次让梁璜对她生出嫌隙的信她原本以为是梁玦亲自写的,想着就算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但至少写过那样一封信。
可没想到,曲清歌写来的这封信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信根本不是梁玦写的,跟他没有半分关系,全是曲清歌模仿了他的字迹。
她最后一点期待和希望也尽数破灭
春日里的皇宫,植株漫天,绿意盎然,曲清歌有些焦急的等待着,直到没由递上一封不知道从哪里送来的信。
“下次收信之前,一定要检查,不要用手直接去接触!”想到刘诗雅那人的狠毒,她嘱咐没由。
“主子放心,属下会小心。”没由对于曲清歌提醒过的事情从来都记得牢实。
“念信!”她随意指了指一张圆凳,示意他坐下。
没由有些犹豫着摊开信纸,自己先借着搓开信纸铺平的时候把上面的内容迅速地扫过了一遍,本想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再念,可看到前面还不觉得有什么,看到后面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看不下去。
“主子”
“念!”曲清歌搓了搓衣摆,她的信是专门请了朝中一个被号称毒舌的御史大夫所写,写得那么气人,只要是普通人,基本上看完就能把自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更何况是刘诗雅那种性子高傲而又容易冲动的人。
“手下败将亲启!”信函的标题就透着一股满满找打的氛围。
信念完曲清歌冷冷笑了,刘诗雅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分量?
不过是说了老族长被杀之事来刺激她,然后又说等不到北狄真解药的她,可能没有几天好活了,劝她有那个时间何必放在对付她之事上,还不如该玩儿玩儿,该吃吃
当然这样的意思是曲清歌在心里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才让自己理会到的,实际信上的内容极尽难听,各种噎人
“送信之人可跟上了?”曲清歌把注意力从信函之事上放下来,转而想到了正事。
“廖隐姑亲自去的!”
廖隐姑能够当漕帮的大当家,除了她的出身,她有一项不世的技能,但凡看到过谁,就能够凭借着丁点信息通过跟踪的方式来得到更多的信息,综合意思来说,就是他很擅长跟踪人。
“她找到人之后,不要急着进去,派人回来传个口信。”
“属下已经交待过了,她说她省得!”没由退回去一边,把那信随手放到了一边。
曲清歌长吁,情绪有些低落,虽说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要听刘诗雅的,可依然有些被信的内容影响到了,只因那上面所说的还有她最关心的梁玦在漠北的事。
梁玦关心则乱,寻药太急一去就中了他们的圈套,所以才会被他们轻易引入漠北沙漠的最深处,以至于生死不明。
“等着我!”曲清歌捂着心口,那里正在酝酿着一堆正欲爆发的火山,灼热的岩浆缓缓地流淌着,血红血红的颜色,灼得曲清歌眼圈一阵阵发红,泪水不经意间落下。
她轻动的嘴唇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等我!”
一夜过去,夜里的东风吹得很紧,风过千树万树梨花开尽,美得像仙境。
曲清歌早早就收到了廖隐姑带来的好消息:“找到了!就在城东的巷子里!”那里本来就是曾经的刘国公府的地盘。
“很好,一定要注意安全,她这个人防备心最重,而且狡兔三窟,一定不要大意了!”
看廖隐姑画出来的地图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一处很小的宅子,一进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
刘诗雅居然会选择住在那里,曲清歌心头涌上层层不解。
不过很快挥手吩咐道:“若是进攻的话一定要注意一击必中,我怀疑那宅子里大概留着密道的!”
其实这个问题曲清歌早就想到了,想那宛平城门一向看管甚严,有刘诗雅这种熟脸子进出,守城侍卫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不出来。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刘诗雅根本就不是走正常的途径进出的宛平城,可能就连老族长之死也是她派人走了不寻常的道——地道。她可还没有忘记当初梁璜大败之时是如何逃出的京城。
“有地道,那那怎么办?”
进去之前,不能惊动他们,一旦让他们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们肯定就会离开,可地道也给了刘诗雅自信的勇气,不然的话,她也许再害怕,也不可能会回曲清歌的信,她毕竟是一个爱惜生命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夏草有些无奈。
本来以为终于找到了她,可以朝她下手了,这样自家主子的心情肯定就能好起来了,如此一来大家便都能有个好心情了,可是现在一看,就算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那里包围其实,也依然会被她逃走。
“堵她,没有这个怎么行?”玉氏突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羊皮卷,也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少个年头了,满满溢着一股淡淡的霉臭味。
“这这是什么?”曲清歌有些不适的皱眉,她真是佩服了,玉氏那么爱干净的人居然也拿着它不放手。
“地图!”玉氏把其放到桌案上,终于拍拍手,示意自己可以摆脱它了。
“你们看看,听说它是宛平城里横七竖八的地道的线路图!”
“啊真的吗?”曲清歌还未开口,站在一旁的田采菲就立刻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母亲可真是及时雨!”这就好比一磕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行了,你们去收拾她吧,那个女人,我看要不抓住她关起来,恐怕还要整治出许多幺蛾子来。”
本来上次有了曲清歌那一招天相之说后,宛平城里一切都挺好的,可是自从刘诗雅回来之后,市井之中已经渐渐地开始有人围绕着曲清歌和梁玦的身世说道。
虽然是小范围的,可是防微杜渐,闹得小的时候不去管理,一旦闹大了,便是想管也管不着了。
有了这封羊皮卷的地道图纸,曲清歌心里一下子好多了,她拒绝了阮修远立刻派兵围剿的建议。
“为什么要出兵围剿他们,她那么奸诈,要是在地道里做了手脚怎么办,我不想再看到将士们有不必要的牺牲!”她抬手指着上面标志的地点:“依本宫看将军你派人把所有地道的入口和出口都围起来,一定要派足了人马,我不希望再有漏网之鱼!”
“啊清歌你要”阮修远有些没反应过来。
“正是那个意思,本宫也是为了我们的侍卫着想,你想想,如果我们不这样做,贸然进入他们的地盘,不是白白拿他们的生命冒险吗,不如将他们所有人都逼入地道,把门牢牢地把控住”
“哈,好啊,他们不是喜欢地道吗,就让他们跟地道为伴一辈子好了!”蓝孔雀手上在拍掌,可眼圈却还是红的。
曲清歌看她一眼,便知她大概还是没有从老族长被杀之事里回过神来。
阮修远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清歌此计虽然有些怎么说了,可能略微狠毒了些,那些地道全都在地底下,终年不见不接,照明全靠灯烛,他们守在上面,不让他们出来,这不是等同于将他们活埋吗?
阮修远摇摇头,甩掉对他们的同情。
“你不会是心软下不了手吧?”南宫灵轩找到机会就要怼他一把。
“你要是下不了手,可千万别勉强,换我去,我一定要牢牢地守死了!”南宫灵轩也发了狠。
他这人一向护短,虽然先前跟老族长有点小上的不愉快,可他毕竟还是他南诏人。
他们不动声色就杀了他的人,他必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南宫,你要想一显身手,就去城外千佛山的山脚下,这里看到没有?”曲清歌一边说话一边指着羊皮卷的南下角朝他道。
“这里怎么呢?”
曲清歌既然专门让他去到那里,就说明那个地方肯定是有不同寻常之处。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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